第69章

2025-04-03 15:51:07

城外别院中一片浓情蜜意,城中秦府中却险些炸了锅。

梅夫人听着梅府婆子传来的消息险些疯了,急声怒道:怎么会?!哥哥和巧儿都被押到督察院去了?巧儿他一官半职都没有,如何能去了那里!梅府婆子闻言哭道:可不就是因为二少爷吗,刚入秋那会儿少爷跟冯家的几位公子去城外围猎,路上不知经过哪里,二少爷看上了一个丫头,当即要跟她老子娘买下来,他老子娘原答应的,只是那丫头性子左犟不惜福,竟一头碰死了!这事太太原也知道的,又特意送了银子去遮掩,那丫头的老子娘并没说什么,谁知隔了好几个月,又翻腾出来了!梅夫人心中明镜一般,听了这话冷声斥道:跟我还遮掩什么?!定然不只如此,当时到底是怎么样,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你们连我都要瞒,让我如何想法子!那婆子听了这话老脸一红,一跺脚嗨了一声道:当时……那丫头的老子是不肯的,说已经许了人家了,且不肯卖闺女做人小妾,估计是说的话不好听?二少爷不知为何动了怒,当即让人打了那人一顿,到底打的如何也不知道,反正……那人隔日就死了,不过当时二少爷确确实实是给了银子钱的!给了银子管什么用!梅夫人怒火中烧,厉声斥道,我跟你们太太说过多少次了!好好管管你们少爷,这样的脾气以后一定会吃亏,如今看如何?既是喜欢那丫头就先让人去说,哪怕是逼勒着他们先退了亲呢,不管不顾就要打杀,还闹出两条人命来!偏生事后还不知遮掩!梅府的婆子被梅夫人骂的无地自容,跪下哭道:如今太爷闲在家中说不上话,老爷和少爷还全被带走了,我们太太在家里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只会哭了,求太太帮一把吧,如今也不求别的了,只要人能回来,如何都行。

梅夫人拍桌怒道:她就是会哭!相夫教子,做了一点了吗?!临了还一点主意都没有,我们梅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没用的妇人来!那婆子被梅夫人骂的一句话也不敢回,只是磕头,梅夫人竭力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告诉你们太太,快去命人给那户人家多多的送银子钱,一定要他们自己心服不告了才行,再有,去平日里跟你们老爷往来亲密的府上走动走动,问清楚了这事儿是谁挑出来的,又是交到督察院哪位大人手里了,都弄明白了才好对症下药,是托人还是使银子才有路子走。

那婆子听了这话一顿道:我们太太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如今哪家比这府上更近呢?如今只能求到这里来了。

梅夫人一下子没了话,顿了下恼怒道:这我自然知道!但……但也要再寻寻别的门路,除了这里你们就没别的亲戚了不成?!梅府的婆子连忙点头:是是,自然还是要去寻的。

梅夫人怕再多说更要露怯,摆摆手道:先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自然会跟你们说的。

那婆子千恩万谢的,又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卷银票来递给梅夫人,低声道:老爷往来走动也少不了银子打点,我们太太都懂得的,这些太太先用着,等用完了再说,太太再送来。

梅夫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皱眉烦躁道:行了,放下就走吧。

那婆子连连点头将银票放在了桌上,刚要退下去梅夫人又转头道:还是从西角门将人送出去!梅府的婆子心中纳罕,但也不敢多问,答应着跟着梅夫人的心腹婆子走了。

堂屋中,梅氏的心腹婆子轻声劝道:太太别太烦心了,回来想个由头跟老爷提一提,没准老爷就允了呢,之前只是老太爷被罚闭门思过,不痛不痒,所以老爷才没帮忙的,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老爷定然会上心的。

呵呵……我被困在这府中都知道的事,你觉得老爷会不知道?梅夫人再没了刚才对着梅府婆子的气势,颓然倚在榻上疲惫道,老爷若是真心狠起来,谁也比不上的……梅夫人心中愁苦不已,半晌道:如今看……怕是要寻一些别的门路了……太太整日在这府中,还能寻哪个门路?那婆子皱眉道,章府那边怕是不好走动,咱们姑奶奶刚犯了大错,在公婆还有太公公太婆婆面前都不大得好,不一定能说得上话的。

自然不是章家这条路。

梅夫人缓缓摇头,珍儿前面惹的事太大了,假做怀孕,妄图嫁祸,若不是还有老爷的面子,单是上次的事秦雅拿住了理休了珍儿都不为过,不能再让她出头了……那婆子听了这话更愁了,哭丧着脸道:那还能指望哪家呢?这样要命的事寻常交情的也不会尽力帮忙啊。

梅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道:说不得,只得我豁出这张脸去嘉恩侯府一趟了。

大小姐?这……心腹婆子哑然,呐呐道,上次给二少爷捐官的事咱们思姑奶奶就给驳回来了呢,现在这样的事……怕是她更不答应了。

梅夫人摇摇头:秦思和秦晏不一样,她性子好,耳根软,且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为了孩子的福报也许更宽容些,我放低了身段求她,没准能说动,嘉恩侯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他一句话比别人万句都强的,若秦思还是不答应……梅夫人冷笑一声:那我也有法子逼着她不得不答应!梅夫人话音刚落外面传秦敛回府了,她忙整了整衣衫扶着那婆子迎了出去……山中无岁月,城外别院中秦晏和荆谣不知不觉就住了五天,两人每日吃喝游玩,晚间一同泡泉水,日子过的惬意的很。

可算又长出些肉来了……秦晏在荆谣脸上捏了捏笑道,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不声不响的瘦了那么多。

荆谣小心的往鹿腿上抹着酱汁,闻言一笑道:养肥了出栏吗?哥哥小心火星子迸出来……还是给我吧……秦晏接过荆谣手里的酱料碗和小刷子,细细的给火炉上烤着的鹿腿涂抹,低声道,饿不饿?这个还得一会儿,不行还是先让他们送些饭菜来,我听吉祥说家里送了几篓闸蟹来,让他们给你蒸那个吃。

荆谣眼中一亮:家里送来的?谁送的?思儿送的,她不知道咱们不在家,府里的人怕放不住就送到这边来了。

秦晏取过刀子来割了一块鹿肉尝了尝,递给荆谣道,小心烫……荆谣低头吃了,一笑道:果然还是烤着吃味儿好。

这日这边庄子上的人送了只鹿来孝敬,两人闲的也是无聊,索性让人收拾出来腌好了自己动手烤着吃,两人也没用丫头们,一起坐在堂屋里自己折腾,秦晏倒了一杯梅子酿给荆谣,一笑道:这也是庄里人孝敬的,不很辣,有些甜味儿。

荆谣接过来尝了一口,果然入口香醇,笑道:这个配着这鹿肉最好……今天他们来送东西,吉祥可算逮着人了,好一番盘问,打听出不少事来。

秦晏一笑,咱们这才出来几天?城里那边府上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了。

荆谣兴致勃勃:梅夫人又怎么了?秦晏撑不住笑了,慢慢道:她不知又使了什么法子,哄的秦敛许她出府……或是根本就是她偷着跑出来的?谁知道……那日安阳太妃府中办花会,请各府的太太去她府上赏贡菊,外祖母舅母还有思儿都去了,不知怎么的梅夫人也去了,席间还好,等散了席众人在安阳太妃府中闲逛赏花,没都聚在一处,梅夫人凑到思儿跟前,竟要思儿去跟棋如说,在皇上跟前帮梅家美言几句,呵呵……我看她真是疯了。

荆谣满脸不可置信,费劲的嚼着一块鹿筋儿含糊不清的问:那小姐如何说的?嚼不烂就吐了。

秦晏看着他费劲,拿过一个小盖碗来递给荆谣,谁知荆谣却惜福的很,一点不肯浪费,嚼了几下生生咽下去了,秦晏失笑,接着道,思儿哪里会理会她,要说梅氏也有点脑子,知道我这里插不进手去,就去寻摸思儿,她……呵呵,什么下作手段都有,见思儿不肯答应直接就跪下了,那园子里人来人往,思儿怕让人看见了,忙让丫头扶她起来,谁知她竟得了理了,说思儿让她起来就是答应她了。

荆谣叹为观止,喝了一口酒急急道:然后呢?然后思儿也不理会她,她竟要设法胁迫思儿……秦晏冷笑,胆子倒是不小……荆谣想到秦思的身子急道:小姐现在有身子了!她动手不成?!怎么会,思儿出门身边多少丫头婆子跟着,哪里容她动粗。

秦晏轻蔑一笑,若有这胆子我即刻就结果了她,她只是跟思儿说,当年差点就将她许给梅文巧,两家曾下过定,只是没跟小辈的人说,呵呵……放屁!当时秦敛根本没答应,她倒是敢空口白牙的捏造事端,她问秦思,怕不怕这桩旧案让衡棋如知道了。

荆谣气的脸红,秦晏连忙哄道:你先听我说……正好这天棋如下朝早,不放心思儿就来接她了,正遇见这桩公案,呵呵……思儿当即就将梅夫人刚才的话对棋如说了一遍,自请罪责,梅夫人万万没想到思儿竟对棋如一点遮掩都没有,直接傻了,棋如听了自然大怒,破口大骂,险些将梅夫人骂背过气去,气撒够了又撂下狠话,梅家的事他定然会插一脚的,不整死他们不算完,之后就扶着思儿回府了……荆谣听到衡棋如大骂梅夫人时就撑不住笑起来了,道:衡大哥连小姐同章云烈曾定亲的事都容得下去,更别说是那什么梅文巧了,不知所谓……秦晏淡淡一笑:梅府眼见得就要倒了,她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听他们说思儿一切都好,如今棋如是咬死了梅家了,没准等不到咱们回城督察院就要出个结果了。

荆谣快意无比,又干了一杯,笑道:可惜咱们不在城中,看不了热闹……你这喝了几杯了?秦晏一边烤肉一边不住说梅夫人的事没顾上他,失笑道,这酒喝多了也会醉……荆谣高兴的很,哪里在意这个,一笑道:嗯嗯,不喝了……这烤的也差不多了……荆谣拿过刀子将烤好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码在盘子里,又取了香料撒了上去,递给秦晏道:哥哥快吃……两人一行吃喝一行说笑,直闹到亥时,梅子酿的后劲慢慢上来了,荆谣脸上发红,说话也不大利索了,慢慢道:哥哥……今晚还去泡温泉水吗?喝了不少酒,就别去了。

秦晏酒量很好,喝的比荆谣还多些却一点事都没有,揽着荆谣轻声笑道,醉了?还知道我是谁吗?荆谣嘿嘿笑:哪醉的那么厉害了。

两人起身穿过花厅进了正屋,绕过层层屏风转进里面阁子里,两人脱了外面的衣裳,只留了一身中衣,秦晏怕荆谣这么躺下不舒服,轻声哄道:你先躺会儿,我让人送水进来给你擦擦……荆谣根本没听明白秦晏说的是什么,只是不住点头。

秦晏出去让人给荆谣熬醒酒汤,幸得厨子里早就预备下了,一听吩咐连忙送了来,秦晏自己端了一碗进里间来,低声道:先别睡,把这……里间百花榻上,荆谣怀里抱着秦晏刚脱下来扔在一边的衣裳,一脸憨意,嘴微微张着,竟已经睡着了……秦晏拉着自己的衣裳往外扯,几下竟未扯出来,荆谣抱的愈发紧了,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了句什么,抱着衣裳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秦晏心中一片柔软,本想饶过他,偏生荆谣梦中又嘟嘟囔囔的叫了一声哥哥,秦晏忍无可忍,端起醒酒汤来喝了一口,俯身将人拉过来口对口的给他喂了进去……荆谣眼睛微微睁开,可怜兮兮的:哥哥?秦晏温和一笑:没事,你睡你的……,说罢一把将荆谣的中衣解开了……荆谣酒还没醒,恍惚间以为秦晏是要给他擦身上,老实的很,坐起来低声道:我自己脱吧……秦晏眼中一暗,一笑道:好……荆谣将中衣脱了下来,又跪起身来将绸裤脱了,秦晏将荆谣揽在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后臀哑声道:亵裤还没脱呢。

这里……荆谣眼睛有些发红,迷迷糊糊道,这个不用脱……用的。

秦晏轻声诱哄道,快点,自己脱了……荆谣不敢逆着秦晏的意思,忍着羞意将亵裤脱了下来,秦晏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满意不已,坐下来将人搂在怀里不住 ,轻声道:想不想我?荆谣别秦晏摸的不住颤栗,蹙眉低声道:哥哥……不擦身上了吗?擦……秦晏到底更在意荆谣身子,怕他酒气出不来难受,转身拧了帕子来给荆谣擦拭,荆谣老老实实的跪在穿上等着秦晏给他擦洗,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来,腿分开些……秦晏手指修长,轻轻的爱抚着荆谣细瘦的腿,听话……荆谣虽醉了但还是明白些的,只觉得这姿势羞耻的很,不肯做,秦晏连哄带骗:快点,弄好了我们好早点睡的……荆谣无法,只得将腿分开了些许,秦晏还不满意,在他后臀上拍了拍轻笑道:这样擦不到里面,再分开些……荆谣脸一下子涨的更红了,无法只得依着秦晏说的做,奈何他正跪着,哪里分的大开,只得趴了下来,秦晏心中一热,拿过帕子轻轻擦拭荆谣大腿里侧,慢慢道:害臊了?荆谣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晏手往上一转,湿热的帕子抚上荆谣的肉&棒,荆谣撑不住叫了一声,秦晏手下不停,俯下身来轻轻亲着荆谣的耳垂,沉声调笑道:都多大了,还让哥哥忙你擦这里……荆谣听了这话羞的险些晕过去,秦晏随手将帕子扔到一边,拿过香脂盒子来取了些脂膏轻柔的替荆谣扩张,轻声问:疼吗?许久没进入过这里了,秦晏怜惜的很,怕荆谣受不住,轻声哄道:疼了就说,这样舒服吗?秦晏轻轻揉着荆谣身体里最喜欢被撞的地方,荆谣前面慢慢的立了起来,双腿不住发抖,秦晏知道他是舒服着了,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荆谣神智终于清明了些,转头喘息着求道:哥哥……太医说了,你现在身子虚,不能累着,哥哥要是想……我用嘴好不好……秦晏听了这话心中越发疼他,抽出手指,没等荆谣反应过来一俯身挺进了荆谣的身体,荆谣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秦晏沉声一笑道:我身子虚?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男人身子有多好……两人久没有,秦晏又是这个年纪,哪里忍得住,一开始还顾忌着怕伤着荆谣那里,没过一会儿听到荆谣 的越发好听了秦晏再没了忌惮,越发凶狠,荆谣有些受不住,不住求饶,秦晏让他摆出什么样子来就摆,让叫什么就叫,夫君相公这些平日里怎么哄他都不肯吐口的话全喊了出来,秦晏还不满意,又逼着哄着荆谣说了不少羞人的话,许是之前喝了酒的缘故,荆谣今日也比平时放得开些,又怀着讨好秦晏的心思,直让秦晏折腾了个够,秦晏在床上要了荆谣一次后还不足,沐浴时又要了两次才堪堪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