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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他娘的真是被他逼的要犯病!

2025-04-03 15:54:05

郁妃乍然得知惊天秘闻, 即惊又怕, 当夜发起高热来, 她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自宣琼出宫建府后,在宫里也没什么人能商量的人了, 她怕自己猜错,又怕那个老太监转头去告诉了郁慕诚,天一亮就又让宫人把汤钦叫了来。

我问一句, 你说一句。

郁妃本是要警告汤钦的, 但又耐不住好奇,尽力稳住心, 小钟妃怀的那个孩子,是不是, 是不是……汤钦被催着赶着叫了来,精神比昨夜还不济, 他佝偻着身子,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光。

郁妃声音急促:是不是郁……郁……汤钦微不可查的躬了躬身。

果然。

郁妃眼中尽是厌恶,我早就猜到他是皇上的, 但没料到会这样不干不净!但我不明白, 小钟妃她……她怎么敢?皇……又怎么敢?汤钦木然的听着,不发一言。

郁妃难以置信:她一个深宫妃子,就算不得宠……不是,越是不得宠,越是碰不着前面的皇子们, 她怎么认识的……认识的呢?汤钦垂着手,迟缓道:钟家原本和二皇子府上是甚少走动的,可偏偏小钟妃在闺中时曾同二皇子妃是手帕交,二皇子妃嫁与二皇子后,小钟妃自然和二皇子妃见的少了,可也有走动,既然有走动,怕是早在入宫前,就见过二皇子了。

这个二皇子说的是崇安帝,郁妃哑然:竟在入宫前就……若是早有情愫,为什么不干脆嫁给皇……嫁给二皇子呢?汤钦似乎被郁妃蠢的说不出话了,他沉默了片刻,喑哑道:娘娘,钟家早有意将钟贵妃送入宫,钟家怎么敢把两姐妹一个送进宫,一个送进二皇子府呢?郁妃这才反应过来,恼怒道:我被气糊涂了。

原来早就相识……郁妃低声细语,钟贵妃真是让自己妹妹害惨了,小钟妃倒是被藏了起来。

我就说,安国长公主那年在皇陵住了那么久,莫不是怀了个哪吒!十好几个月才把孩子抱回来,那……那小钟妃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郁妃心一狠:她若没死就好了!要是能把这丑事捅出来,我看郁赦还有什么胜算!汤钦顿了下,……或许吧。

郁妃心中一动,看向汤钦,你知道这么多事,怕是大哥很要紧的心腹了吧?你……你知不知道小钟妃是死是活?汤钦摇头:确实不知,不过……郁妃忙道:不过什么?!汤钦又不说话了。

郁妃冷笑:老东西,你想清楚点,将来琼儿若能继位,是听他亲娘的多,还是听自己舅舅的多,大哥再手眼通天也管不着宫里的事,你后面这些年怕还是得从我手底下过日子,别犯糊涂,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汤钦似有不甘,叹气道:还有个弟弟。

郁妃挑眉:也是个内侍?汤钦摇头:前朝小官,犯了事,回老家种田了。

你好好的替我办事,你弟弟一家子就无事。

郁妃冷冷道,你若敢把这些事告诉郁王爷,你弟弟的小命就没了!汤钦腿一抖,跪了下来。

郁妃稍稍放下心,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可告诉王爷……你方才的意思,小钟妃还可能活着?汤钦颤巍巍道:不知,但有迹可循。

郁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咬牙狠声道,这要是能找到,那就有意思了……郁妃咳了两声,低声道:你先走吧,记住我跟你说的,你要是从这出去就去寻郁王爷,呵……就是不要你弟弟的命了。

汤钦摇头:不敢。

以后我吩咐你什么,你就做什么,将来也少不了你和你弟弟的好处。

郁妃自认恩威并施了,摆摆手,去吧。

郁王府别院。

好生送钟宛走后,冯管家来寻郁赦,世子又跟钟少爷说什么了?钟少爷走的时候那神色好像不太对。

郁赦道:他心中有鬼,神色当然不太对。

冯管家哑然:怎么不对?他……郁赦难以启齿,没事。

冯管家不敢多问,见郁赦要动笔墨,上前伺候,轻声道:宫里刚传出来消息,郁妃娘娘病了。

郁赦眼神微动。

冯管家道:昨夜突然病的,传了太医,没说怎么样,不是个大事,但郁妃娘娘说不用请安,这就怪了,平时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必然闹得所有人都知道,让五殿下和王爷入宫请安,这回不,特意告诉那边府上了,只是微恙,不必劳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

郁赦道,查了吗?冯管家点头:让人去查了,还没消息。

郁赦眯着眼,他拇指与食中二指轻轻捏着笔,好半天没落下。

郁赦低声道:从小郁妃同我就不亲厚,见的少,也没说过几句话,少时是我蠢,不懂姑母为何不喜爱我,不懂姑母为何和母亲不睦,后来明白了……冯管家怕郁赦又想起什么来不痛快,咳声道,深宫妇人,懂什么,世子不用跟她在意。

不。

郁赦手腕轻动,写了一个赦字,问道,她忌惮我,我自小跟她没见过几面,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她不算聪明……你觉得呢?冯管家坦然道:是不多聪明,不然这些年也不该跟长公主闹得那么僵,世子不知,早些年的时候,郁妃娘娘和咱们公主姑嫂俩可是很亲睦的,后来有了世子……郁妃娘娘觉得长公主在借着您谋算什么,她心里藏不住事,总对公主冷言冷语的,面儿上情也不顾,长公主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纵着她无礼?也没了耐心,渐渐的情分就淡了。

我喜欢不聪明的。

郁赦又写了一个宥字,你说……从她这下手,怎么样?冯管家上下看了郁赦一眼,头一天见郁赦似得,眼中似惊似喜,世子这是什么意思?郁赦不徐不疾地放下笔,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

冯管家几乎要老泪纵横了,世子头一次要争什么,老奴有点……嗨,没事没事。

郁赦近日越来越有人气儿,冯管家一时间都想去给谁烧柱香,但又不知该给谁烧,胡乱想着改天给钟宛供个长生牌位。

郁赦看着纸上的字,抬头对冯管家一笑:你是高兴,我终于有了争储的念头了,是不是?冯管家急道:世子怎么这么藏不住话?!别瞎说,世子只是、只是想给自己争条活路罢了。

郁赦眼中有些未尽之意,他不提这个,转口道:我不想跟妇人过不去,只是想起一件事来,觉得我也不算对不住她。

冯管家道:什么?郁赦道,那年宣琼设计让御蛇人以毒蛇伤我……是她的好心思。

冯管家骇然,郁赦道:郁王爷查的,查清楚以后特意入宫告诫了她一通。

她不聪明,且对我早有杀心,做起事来要方便许多。

郁赦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道,等你查了她到底怎么了再说吧。

冯管家答应着,心念一转,世子,要不要干脆都同钟少爷说了算了,也多个……郁赦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冷冷的看了冯管家一眼:嘴严一点。

冯管家忙道:是是。

冯管家怕诱的郁赦犯病,换个话头道:钟少爷昨天又做错什么了吗?走的时候说世子好像罚他抄写什么,没听明白。

罚他抄点心经。

说起钟宛来,郁赦神色缓了缓,本来想罚的更重一点的,可……冯管家眨眨眼:但什么?郁赦默默的看着书案上的字,道:他昨天同我亲昵时跟我说……让我骂他不要骂的太难听。

冯管家没明白,郁赦自顾自道:我待他很不好。

冯管家心道您才知道吗?郁赦闭上眼,憋不住怒道:但我没想到他有那些毛病!不罚他又不行。

冯管家好奇死了,什么毛病?郁赦沉默了片刻,也想找个人说说,不堪重负的摆摆手:先把门窗关了。

冯管家如临大敌,方才争储的事都能敞开了说,现在倒要紧闭门窗了,这是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冯管家去料理好了门窗,折回来屏息听着。

郁赦嘴唇动了动,他在房事上,有些不好的癖好。

冯管家老脸一红,声音比郁赦还轻:什么癖好?他喜欢……郁赦尽力措辞文雅,喜欢蛮狠凶暴的房事。

冯管家满眼惊恐。

但有点儿想不透的,冯管家厚着脸皮问道:世子不是还没同钟少爷如何吗,那您是怎么知道的?郁赦揉了揉眉心,心烦的要命:我当然没碰他,是他自己说的!冯管家震惊:真的?郁赦低声道,昨天半夜,他不知从何处找来了绳子,放在床上,入夜后拿着绳子哼哼唧唧的跟我缠磨……想让我绑着他,对他、对他行那种事。

冯管家:……冯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世子,旁的先不说,那绳子,不是您让我寻来的吗?郁赦看怪物似得看向冯管家,满眼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让你找过绳子?!冯管家倒吸了一口凉气。

冯管家在心里替钟宛扼腕,钟宛这命是真的不好,每逢要紧事,回回赶上郁赦犯病,这桩移花接木实在是冤。

他……郁赦忍着头疼,艰难呓语,他说的很详尽,如何绑手,如何绑脚都说了……还挨挨蹭蹭的,求我喂他吃春|药,说了很多不堪的话。

郁赦一闭眼就能想到那情形,忍无可忍的说了粗口,我他娘的真是被他逼的要犯病!冯管家怜悯的看着郁赦,不忍心告诉郁赦,他这其实是犯了一天一夜的病,到现在还没清醒。

郁赦失神道,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自小就喜欢如此,只是我少时太蠢,没发觉?冯管家硬着头皮道:可能是一直就这样吧。

昨夜他睡着后,我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儿。

郁赦喃喃,但只睡了一个时辰他就醒了,又缠着我要……我压着火同他说了,他身子不好,不能如此,好不容易才让他又睡了。

郁赦眼中一凛,面若冰霜:我、却、一、夜、未、睡。

冯管家如履薄冰,吃力的劝道:世子要不现在去眯一会儿?郁赦不知听没听见,磨牙,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挺过来么?他真是……不知死活。

冯管家点头如捣蒜:是是,钟少爷不知死活。

我原本想……郁赦深吸一口气,语气淡然,我死了,钟宛另觅他人,也没什么,毕竟前路漫长,他还有许多年岁好活。

冯管家焦心:您怎么又提这个!但是!郁赦胸中意难平,我是不知道他偏爱这个调调!将来我躺在地下,若亡灵有感,知道他被新找的姘头夜夜捆在床头调弄搓磨,我怕是要气诈了尸,掀了棺材板!冯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郁赦,已然跟不上郁赦的思绪了。

这怎么还……说起鬼鬼神神的事了?冯管家一砸手心,大声道:所以世子不能死!是。

郁赦揉揉抽疼的额角,我先去睡一会儿……冯管家亲自把郁赦送进卧房,伺候他躺下后健步如飞的回到自己院里,提笔给钟宛写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