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新人榜第一大概还有150票推荐票,呵呵,历史性的时刻啊,以前《极品》和《六道》都是第二,憾事啊。
砸票砸票~~~)琅琊习惯性地先到西湖边上走一小圈,然后才慢悠悠踩点准时到达江湖酒吧。
江湖酒吧虽小,比不上隐楼、SOS空间这些财大气粗的酒吧,可***里的人都知道这间酒吧不简单,它的街对面就是中国美院,本来这里是一家并不起眼的低档小酒吧,霸占着黄金地段却蹲着茅坑不拉屎,于是半年前有两个人同时下手,手段是黑还是白,外人不得而知,总之,原先那家酒吧很快乖乖关门大吉,而最终成为这里老板的是江湖酒吧,对手只能在西湖畔另一处落脚,名字叫红鼎会馆,如今杭城最红的私人俱乐部。
小麻雀一样的江湖酒吧如何压过红鼎会馆,是***里心照不宣的一个谜。
只是琅琊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那个不算太吝啬的老板淘哥被人砍死丢进西湖,他也不觉得天就要塌下来。
被雷子拉着聊了半天很没有营养的话题,基本上都是雷子满嘴唾沫地夸夸其谈,无非是昨晚看到了几个正点的妞、在舞池揩了美眉几斤油,琅琊有一句没一句应付着,雷子也不觉得乏味,今天小鱼来得依然很早,这两天酒吧都挺忙,因为老板请来那两个脾气比名气要大牌很多的DJ还要表演几天。
江湖酒吧门口站着四五个打扮妖娆的酒吧女服务员,环肥燕瘦,高挑曼妙的,娇小玲珑的,都有,想必这就跟古代青楼门口女人拉客的道理一致。
江湖酒吧从来不刻意营造出阳春白雪的调子吓唬忽悠人,可琅琊清楚酒吧内两个vip包厢中的两幅水墨画来头都不小,肯定不下六位数。
今天的酒吧依旧一副群魔乱舞的疯狂场景,莺莺燕燕,男男女女,夜晚、酒精和迷离的灯光都是能够将男女本性扩大化的基调,酒吧里的女侍一般都会陪客人找乐子,猜拳玩鹘子,男人趁机摸手摸腿在黑暗中揩油,也是正常的事情,他们买你的酒,你给人家占点便宜,就像是一种默契,谁都不捅破那层纸,他好,她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一身服务生服饰的琅琊突然看到门口走进两个眼熟的女人,一个是白天见证他阴暗一面的齐青欣,还有个则是琅琊印象颇深的女孩,昨晚戴着条爱马仕丝巾的女孩,气质不逊色齐青欣,只是齐青欣雅致,她则雍容中带着股轻灵,两人不是一种类型的女人。
齐青欣也看到琅琊,朝他挥了挥手,琅琊走近她们后,因为酒吧太喧腾她不得不喊道:帮我们挑了位置,最好安静一点。
琅琊带着她们来到二楼的角落,四个人的位置,看上去齐青欣的死党脸色并不好,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楚楚可怜,只可惜琅琊没有怜陌生花惜别人玉的癖好,这样的女孩子,没有谈过恋爱,琅琊打死都不相信,这没谈恋爱的概率就跟江湖酒吧中女孩是处*女一样渺小。
横刀夺爱?琅琊没兴趣,也觉得没资本。
起码现在没有。
帮她们点了酒水和果盘,琅琊便离开,齐青欣也没有挽留,一场风波不足以改变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生活。
红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齐青欣担忧问道,她不清楚为什么好友死活要拉着她逛酒吧,无奈之下她只好挑了这家江湖,一来这个死党就是中国美院的学生,离江湖酒吧近,二来毕竟和琅琊有点熟悉,真发生什么事情,见识过他手段的齐青欣潜意识中有种安全感。
我爸和我妈要离婚。
那女孩一脸惨容,浮起一个自嘲的冷笑。
吵架?我父母吵架的时候也经常喊着离婚,可这么多年,还不是没离成。
齐青欣安慰道,这个死党父母不合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的事实,听说最近前不久闹分居,只是齐青欣没有料到会到离婚这种地步,到了他们父母这个层次,离婚可就不是老百姓感情不合一拍两散那么简单了,这涉及到复杂的财产分割问题。
没吵架,他们提出离婚的时候很平静,喝着咖啡,说说笑笑,我都很久没有见到他们这么开心了。
叫红豆的女孩反讽道,眼神中流溢落寞。
齐青欣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好友。
对了,他们摊派的时候,各自带着新欢。
女孩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最后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她像是在讲述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泪眼朦胧道:你知道吗,我爸的那个情人真的很庸俗,戴着金戒指,穿着跟暴发户一样,在我面前就跟菜市场大妈一样。
而我妈的那个小白脸,就像个草包,除了脸蛋漂亮点,什么都没有,我爸说话的时候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青欣,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齐青欣根本无言以对,这种事情要她怎么说?生活就是如此黑色幽默,旁观别人被幽默的时候总觉得不以为然,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总是措手不及。
琅琊正好把零钱交给齐青欣,也不理睬那女孩的痴癫。
你说,为什么?女孩不由分说,猛灌了一口酒,脸颊绯红。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软弱无助地望向琅琊这个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
什么为什么?琅琊本想离开,却看到齐青欣满脸祈求,于是停下脚步。
为什么父母要那么对我,他们不是都口口声声爱我吗?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把我丢在一边,什么都瞒着我?为什么他们都要背叛爱情,背叛婚姻,背叛我?女孩哭中带笑,笑中含泪,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你几岁?琅琊平静道。
23.女孩愣了一下。
父母凭什么要为了你不去追求他们的幸福?凭什么他们不可以拥有自己的感情?孩子尚且可以用幼稚的离家出走来证明自己,父母就不是人了?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23岁,我想你应该明白,再伟大的父母也是人,其次才是父母。
琅琊冷笑道,总是嚷着怨着父母自私,恨他们不够爱你?那我问你,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自私?你这种温室里的千金小姐懂个屁爱,等你学会放手,而不是获得,才有资格去质问你父母。
齐青欣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
琅琊摇摇头,撇了撇嘴就要走,这尊女菩萨他还真懒得伺候,又不是他马子,如果他马子还敢这么折腾,早拎到床上去好好进行思想教育。
那女孩原本黯淡的眼睛终于恢复些许灵气,嘟着嘴巴道:照你这么说,难道他们离婚搞外遇还有理了?我不是刻意给他们辩解,只是希望你清楚一点,做子女的,很多事情上可以怪父母,可不能恨,那样太幼稚,天底下,极少有不对子女好的父母。
孩子,多想想父母平时对你的好吧。
琅琊叹口气道,这种事情还真是吃力不讨好,说罢不等女孩发表意见就赶紧闪人,跟女人讲道理本身就是没道理的事情,所以纠缠起来最后绝对是男人没理,见好就收吧。
他是不是昨天给我们点单的人?女孩疑惑道,擦了把眼泪,一通发泄后似乎心情好转许多。
齐青欣松了口气点点头,真想好好感谢这个她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见死党异样的眼神,有种不祥预感的齐青欣下意识道:红豆,别去刻意接近这个男人,他不简单,起码没有表面你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怎么说?这个女孩的好奇心明显要比齐青欣大很多。
齐青欣无奈只好将白天台球俱乐部的事情跟她讲了遍,不说还好,一说那女孩顿时将心中的烦恼强行抛开,趴在栏杆上,看着忙碌的琅琊,眼神中异彩涟涟。
熟悉女孩脾性的齐青欣走到她身边,轻轻叹息,担忧道:红豆,你没有恋爱过,不明白它有多苦,未必比你面对父母离异要轻松。
青欣,我不是你,不会选择父母放弃恋人。
那女孩盯着琅琊,道:再说,父母已经放弃我,我可以不恨他们,可要我原谅,不可能。
齐青欣一阵沉默,被说中痛处的她很好掩饰了那抹痛楚,端着一杯本来不打算喝的酒,一口气饮尽,苦,下咽后,仍然是苦。
好心劝道:红豆,我们这个***里有那么多不错的男孩子,你没有必要把第一次放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或者等你初恋后,腻了倦了,再找这个男人,也不迟,是不是?他能等,但是你不能挥霍你的第一次,知道吗?因为我们是女人,他是男人,不一样。
女孩不以为然,都说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原本天塌下来的她现在嘻嘻哈哈,道:青欣,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要找一个能陪我疯玩的男朋友,为我打架,陪我玩台球玩保龄,陪我K歌泡吧,所以呢,高材生,我不要,小白脸,我不要,就知道装酷的,我也不要!你真打算跟他?齐青欣惊呼道,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女孩也不回答,等到琅琊无意间将视线转移到她这里的时候,使劲挥手,示意他上来。
不情不愿的琅琊来到她面前,看到的是一张雀跃却带着莫名其妙羞涩的美人脸蛋,还有齐青欣很无语的表情,等了半天,那表情诡异的女孩愣是支支吾吾没开口,琅琊叹了口气道:不好意思,我小鼻子小眼睛小人物一个,没时间陪你找乐子,你真要找,我可以帮你叫个人。
你叫什么?手机号码是多少?有没有女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勇气,女孩一口气问了三个暗示性极强的问题,问完后就红了整张俏脸。
她当然不是真对琅琊不可救药地一见钟情了,她没有那么花痴,丫丫也好,青欣也罢,她那个***中她才是真正的中心,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只是不清楚是酒精作用,还是被刺激到了,她一时冲动就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好好发泄一次,做些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泡我?要包养小白脸?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三章 你要以身相许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三章 你要以身相许(嗯嗯,冲上新书榜第一了,历史性的时刻~~~不感谢cctv,也不感谢mtv,只感谢投票的可爱牲口们~~~)泡我?要包养小白脸?琅琊笑了,挺灿烂,不屑中带有懒得去掩饰的嘲讽。
其实琅琊的相貌很诡异,简单看上去只能说是一般的英俊,但某些时刻一旦流露出相匹配的气质,就立即令人刮目相看,就像这个时候,冷笑的琅琊就很有诡魅味道,连齐青欣都有点诧异。
英俊男人的长相分三种,一种就如热销小说,初看令人惊艳,久尔乏味,最后甚至面目可憎,一种男人则如名著,英俊和底蕴匹配,值得女人倾心,还有种男人则如《易经》《韬略》,外表朴素,可一翻阅瞧见文字,便再难释怀。
琅琊便是第三种,他确实不能让女人第一眼一见到就尖叫恨不得以身相许,可相处久了,智慧的女人便能瞧出他的种种不同寻常。
叫红豆的女孩能很清楚感受到琅琊的反感,只是刚才被他一顿教训,面对琅琊似乎不再像平常那么伶牙俐齿,往常的雍容自信都消弭殆尽,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越想越急的她只能傻乎乎站在琅琊面前。
红豆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齐青欣发现在琅琊面前她总是做和事佬,给人找台阶下,内心苦笑。
性伴侣?琅琊哑然失笑。
叫红豆的女孩原先红润娇媚的脸色瞬间青白,她紧皱眉头,深呼吸,理亏的她强压下内心的怒气,挤出笑意,道:我真的是想认识你,我先自我介绍,女,23岁,姓纳兰名红豆。
我不管你叫什么,我只关心一点。
琅琊耸耸肩道:这点就是你是不是处*女。
我这个人对女孩子没有什么大要求,就这么一点最关键,除此之外,只要出门不吓坏花花草草,就能接受。
刻薄!纳兰红豆瞬间给琅琊下了定义,可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没有憎恶的感觉,愤怒是难免,可这种生气跟她看见男人化妆或者吃软饭不一样,她死死盯着琅琊那双眼神不再涣散无神的黑眸,这个可恶的男人,就那么嘴角噙笑地斜视自己,纳兰红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狠狠踹他几脚!琅琊的视线从纳兰红豆的精致脸蛋,论样貌,纳兰红豆无疑是那四个美女中的佼佼者;下移到挺翘胸部,只可惜,这里还不够丰满,有开发潜力;再到小蛮腰,最后到她的修长双腿,琅琊赤裸裸的视线终于停下,这腿实在诱人,弹性,曲线圆润。
下流。
这是纳兰红豆对琅琊的第二个糟糕评价,只是她并没有避开琅琊的亵渎视线。
齐青欣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勾心斗角,不知道如何插嘴如何制止。
如果我是处*女,你就跟我交往,是不是这个意思?纳兰红豆一脸狐狸笑容,真难为她能够笑得这么灿烂。
琅琊这个时候还真有点佩服这妮子的定力,一个痞子习惯了吊儿郎当脸皮厚并不稀奇,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如果能够少几分焦躁多一分沉稳,实属不易。
他在这种时刻可不想掉链子,男人一旦装逼过头简直就是犯罪,所以不再玩笑,心平气和道:纳兰红豆,说实话,不管你是不是处*女,我都不会跟你交往。
你想一夜情?!纳兰红豆眼神幽怨,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琅琊彻底无语,只能败退,撤离战场,这妮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到可怕。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纳兰红豆喊道。
琅琊。
狼牙?诗词中一弧狼牙月饮尽风雪的狼牙?纳兰红豆有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名字,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姓和名,很快释然,继而小小雀跃,如果他叫来福旺财这些阿猫阿狗的名字那才大煞风景,狼牙这名字,她喜欢。
至于人,她不讨厌。
琅琊在楼下可没空去回味刚才和纳兰红豆的交锋,也懒得去揣测女人莫名其妙天马行空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针,他连潜水员都不是,如何找这海底针,能不多想就不要想,将事情简单化而不是复杂化,这就是琅琊的思维方式,绝不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琅琊,老板叫你,1号vip包厢,好像有大客人。
小鱼匆匆忙忙跑到琅琊身边,眼神玩味。
该不会是老板想让我卖身吧。
琅琊心里嘀咕着,瞥了眼小鱼的神色,琢磨着要卖也卖这家伙。
来到和纳兰红豆另一个方向的二楼,包厢门口站着雷子和一个陌生男子,雷子本算魁梧,可比起这一身黑西装的猛男,似乎还要逊色,这魁男一脸彪悍,手斜插在西装口袋,这姿势太符合保镖形象,搞得跟黑社会似的。
老板淘哥打开门,见到琅琊,在他耳边低声道话少说,多看我脸色,然后带着他走入包厢。
江湖酒吧的两间vip包厢,在内行人看来装修抵得上包厢外面所有开销,有些酒吧是外媚,像金碧辉煌,江湖酒吧则内秀,只是琅琊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江湖酒吧要这么做,似乎毫无道理可言,只不过这都不是他需要多想的问题。
一个中年男人,两个漂亮女人。
男人不怒自威,给人种霸道感觉,久居上位,面对普通人,自然而然会流露出凌厉的优越感,这也就是小说中泛滥的气势,真实中确实有,只不过并不多而已,眼前这个男人就能让人第一眼就不敢轻视,他端着一杯红酒,摇晃着酒吧,双手搭着身边两个美女肩膀,视线落在琅琊身上。
两个女人很娇媚,高挑,也很冷艳,一个女人身穿一袭价格不菲的黑色晚礼服,披着貂皮,瓜子脸,她冷冷盯着刚走进包厢的琅琊;另一个女人则一袭大红旗袍,大红色非但没有让她俗气,反而大雅,散发着一股成熟韵味。
看男人的身价,除了看他的朋友***是什么位面,还有就是看他的女人是什么档次。
这是琅琊的一个认人标准。
八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琅琊。
琅琊,还不快叫八爷。
淘哥说话的时候微微弓着腰,低着头转望向琅琊,朝他使眼色。
琅琊却没有叫。
琅琊,好名字。
被淘哥尊称为八爷的男人也不以为意,面对琅琊近乎无礼的不卑不亢,他只是笑了笑,却也没有示意他和淘哥能坐下来,只是继续摇晃着酒杯,听涛子说这酒吧你出了不少力,我今天看了,嗯,确实不错,不俗气,看着顺服。
琅琊,有没有兴趣跟我混?我这个人懒惯了,也没啥大志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琅琊微笑道,他也没有做出一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傻逼姿态,只是像一般朋友间的聊天,语气不太冷淡,也不热络。
八爷点点头,抬头盯着琅琊的脸庞瞧了瞧,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才挥挥手,松了口气的淘哥赶紧拉着琅琊走出包厢,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让琅琊下楼。
淘哥回到包厢,毕恭毕敬站在离那个中年男人足足四米的地方,等待发话。
应该不是红鼎会馆那边的人。
叫八爷的男人放下酒杯道。
八爷,我想也不是,这个琅琊虽然不普通,却也不是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主。
淘哥附和道,继而有点担忧。
放心,这小子不跟我混,我还不会小心眼到要灭了他的地步,你怕什么?一个不错的青年而已,还轮不到我来兴师动众,能用是最好,不能用也无所谓。
八爷笑道,看穿手下的心思,这番话说得淘哥这位江湖酒吧名义上的老板面红耳赤。
本来我想找个底子清白的年轻人去金碧辉煌给我看场子,这个琅琊不愿意,再找就是了,杭州城这么大,我不担心。
八爷侧脸捏起身旁一个女人的纤柔下巴,笑容放肆起来,伸出另一只手竟然直接伸入这黑色晚礼服美人的乳沟,享受着令男人垂涎的温润,他眯起眼睛,涛子,这段时间红鼎那边不消停啊,好像刚开始跟四秃子这王八蛋有勾结,要针对我?哼,看谁玩死谁!淘哥头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纳兰红豆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一切都因为眼前这头发情一样的色狼。
她跟齐青欣两个喝酒喝得好好的,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就粘上来,很自来熟地坐在她们对面,非要互相认识,掏出手机就问纳兰红豆她们的号码。
齐青欣经历过白天台球俱乐部那场风波,胆子壮了不少,她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也是憎恶至极,相貌猥琐不说,脖子里还戴着条金灿灿的项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没有品味的暴发户。
心情不佳的纳兰红豆冷声道:滚一边去。
那头原本还打算装回斯文的色狼一听顿时怒了,他留意这对大美女很久,除了那个服务生再没有男伴,色胆包天下发出恶心的怪笑,他收起手机,转头见昏暗中附近位置的一座人正好都在楼下蹦迪,没人,他就要揩油,强*奸他倒不敢做,摸摸捏捏他还是敢的。
纳兰红豆和齐青欣一阵心慌,终究是女孩子,因为***的缘故,极少碰到这种荒唐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琅琊终于做了回英雄救美。
其实他只是很凑巧很偶然很无意地上楼给附近一桌人送酒水而已。
一见到琅琊,纳兰红豆就喊起来,狼牙,有人欺负我们。
别多管闲事!那色狼转头看到琅琊,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她们跟他认识,真要闹起来,在别人的地盘,恐怕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他再兽欲旺盛,也不会去惹琅琊,嘴上虽然阴狠,心中早已经有溜之大吉的意图。
我本来就没打算多管闲事。
琅琊心中无奈,可看到那厮朝自己走来,他眯起眼睛,可如果真要动手,琅琊还真不怵谁。
啪!很清脆的响声。
随后琅琊错愕地看到那个猥亵男两眼一白,瘫软下去。
而琅琊对面,站着手中拿着一支破碎啤酒瓶的纳兰红豆,一脸坚决,可从发抖的身体来说,她肯定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琅琊摸了摸鼻子,不禁感慨,这妮子下手还真够狠,一点都不含糊。
躺在地上抽搐的龊男目光无神,一脸痴呆,女侠,我只是想闪人而已,不至于下手这么绝吧?!女孩子打打杀杀,一点都不温柔。
琅琊眼神温柔,略带沙哑的嗓音很暖人,他轻轻抽出纳兰红豆手中拽紧的破碎酒瓶,放在茶几上,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许,哼哼。
自己也被自己吓到的纳兰红豆红着眼睛,嘟着嘴巴,拉着琅琊的袖子,生怕他跑掉。
琅琊微笑,嘴角的弧度醉人,柔声道:好。
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四章 为谁跋扈为谁雄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四章 为谁跋扈为谁雄那个抽搐了半天的猥琐男最终被酒吧两个四大五粗的保安扛着丢出去,江湖酒吧从来对这种货色不客气,琅琊也从没见到有谁敢来江湖要保护费,平常小摩擦兴许有,可大规模斗殴却从未发生,江湖酒吧都猜测淘哥的后台跟黑道有点关系,琅琊今天见了那个神秘的八爷,有点了然。
琅琊并不算太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地以身相许给纳兰红豆,很戏剧性,比太多庸俗言情剧的开头都要来得更让人接受,作为旁观者和见证人的齐青欣只能叹息,本来兴许只是孩子心性闹着玩的死党这次恐怕真的要无药可救了,看着被死党厚着脸皮拉住坐下的琅琊,齐青欣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把玩着那种琅琊挑选的上品酒杯。
你真叫狼牙,狼牙月的狼牙?纳兰红豆本就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她这个***的女人多半在英国读女子私立高中,最少女怀春的高中时期连雄性都很难接触,只要不是生性放荡、对贞操观念太淡漠的女孩其实对性相较于国内还要传统。
打定主意要跟琅琊交往的她给他倒了杯酒,她自己酒量不行,就没有再碰。
琅琊郡的琅琊。
琅琊耸耸肩。
你没女朋友吧?纳兰红豆试探问道,一脸忐忑,夜色朦胧灯光昏暗中,这是一张极清美的容颜,因为心情的缘故,她并没有化妆,这很对琅琊的胃口。
真没有。
琅琊笑道,眼神示意坐在她对面的纳兰红豆坐在他身边,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隐藏着促狭的笑意。
纳兰红豆微微张开那娇媚小嘴,不知所措,根本没想到琅琊这么直接,耳根子红透,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挪到琅琊身边,习惯了琅琊剑走偏锋的齐青欣也是呆滞当初,这厮,未免太直接太霸道了吧?琅琊只是喝酒,并没有刻意找话题跟纳兰红豆熟悉。
陪客人找乐子这本就是酒吧服务员的工作,只不过感觉琅琊倒了上帝,他身边两个大美女倒成了陪客,附近一桌客人在一楼蹦迪回到位置后就纳闷了,因为他们看到一个男服务生很牛逼烘烘地喝酒,而且还是两气质脱俗的美女倒酒,他们看琅琊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崇拜,瞧瞧这待遇,做服务员做到这种境界,得啥高深道行啊?!我们去蹦迪?纳兰红豆怯生生提议。
琅琊摇头。
K歌?钱柜不错的。
纳兰红豆犹不死心。
琅琊还是摇头。
听青欣说你台球很厉害,她都说厉害,肯定比我强太多,要不我们打台球去?我知道附近一家不错的健身俱乐部。
纳兰红豆面对琅琊的不配合也不觉得失望,最先的紧张都散去,恢复正常心态的她愈加迷人,笑语盈盈,秋波含媚,一身将玲珑曲线凸显出来的得体服饰,都给人莫大的诱惑。
琅琊依然摇头,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丫头。
他只是望着对面的那个1号vip包厢,那个八爷左拥右抱着两女走下楼,两名贴身保镖开路,淘哥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保龄球?吃夜宵?西湖散步?纳兰红豆的毅力还真是惊人,琅琊不点头,她就是不罢休。
开房间。
琅琊等到那个八爷消失于视线,终于懒洋洋开口。
啊?纳兰红豆惊呼一声,再次脸色绯红,低下头,晶莹剔透的肌肤令人垂涎。
齐青欣算是彻底崩溃,再不理会这对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活宝,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一个昨晚看上去还平平凡凡的男人今天突然被死党看中,可他仍然是不温不火不喜不悲的可气模样,难道他还觉得红豆配不上他?!而往常最骄傲的红豆这妮子也像是吃错了药昏了头非要黏着这来路不明的男人。
琅琊当然真不会冒冒失失就跟认识不到一个钟头的女孩去开房间,被迫留下电话号码的他离开座位就去做他的服务员,即使真的踏入另一个世界,原本的世界也不会因此波涛汹涌。
随后纳兰红豆就和齐青欣下楼,两个女孩如果不疯,在酒吧确实没啥意思,纳兰红豆说把齐青欣送走后就在外面等他,琅琊也没在意。
等他?真要等他下班需要三个钟头啊,她恐怕30分钟都未必能等吧。
凌晨12点左右,琅琊走出酒吧,无意间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TT中,一个妮子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可爱至极。
他莞尔一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这妮子抬头,睁开睡眼朦胧的眸子,一看到是琅琊,笑容灿烂,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赶紧摇下车窗,道:我送你回家。
我坐公车。
琅琊笑道,虽然说话很和气,但话中意思却不容拒绝。
男人对女人温柔是一码事,可很多原则性问题不能够马虎,那不是体现你的爱之深疼之切,只能说明你把喜欢当作了臣服,这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那我送你去车站,这你总不会还要大男子主义地拒绝小女子我小小的要求吧?纳兰红豆也不反驳,她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睛像是两弧月牙,很讨人喜欢,就像她的那对酒窝。
琅琊很大方地坐进车,他没有那种畸形的自尊,有钱不是罪,没钱也不可耻。
抽烟不?纳兰红豆小声问道,似乎还有点紧张。
废话,大半夜的,跟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名义上很暧昧的男人坐一辆车,能不紧张的绝对是久经情场的女人。
不抽。
琅琊摇头道,拎起车内一个泰迪熊,笑了笑,还真是孩子。
你要抽,我也没有哦。
纳兰红豆露出一个小狐狸笑容,继而撇了撇嘴,道:最讨厌一身烟味的同龄人啦,好像多成熟似的。
就知道在我面前摆阔,装酷,搞得他是胡主席儿子、温总理孙子似的,真没劲,看着就火。
琅琊,你是不知道,这群二世祖一个个不是草包就是孬种,偶尔几个有才华的,又是花花公子,行啊,你沾花惹草,我懒得理你,可这群人还偏偏觉得跟我是天造地设一对,我都抓狂了,哼哼哼,全部扫进垃圾堆!听着纳兰红豆倾诉般的抱怨,微笑不语的琅琊心中有点暖意,或者,这真是个不错的开端。
琅琊到了车站,纳兰红豆陪着他等到那一路公交车。
琅琊依然是坐最后一排,靠窗,发呆。
他不知道的是纳兰红豆这妮子开着那辆奥迪TT就一直跟着公交车,直到琅琊下车,她才放弃。
姑姑依然等着他回来,帮他热好饭菜,然后静静看着他狼吞虎咽,琅琊将晚上的事情大致跟姑姑说了一遍,对于纳兰红豆和齐青欣这两个接下来肯定有更多交集的女孩,姑姑出奇地只是点点头,而对那个八爷却是皱了眉头,等到琅琊吃完饭的时候,道:江湖酒吧应该从一开始就不干净,后台九成是这个八爷,你尽量不要跟这个人沾边。
最后她笑了笑,摸着琅琊的头,道:对那个叫红豆的女孩子好点。
收拾碗筷,在厨房刷洗那青瓷碗的时候,她轻轻一笑,颠倒众生,其实,我从不担心你对女孩子不够好,只怕你对她们太好,现在更是如此。
她喃喃自语道,琅琊,你也该找个女人了,要不然你为谁跋扈为谁雄?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五章 这是我男朋友第一卷 中隐隐于市 第十五章 这是我男朋友第二天,琅琊来到地图鱼网吧,刑天也跟着他,应该是姑姑的意思,怕昨天那帮小混混还敢纠缠,世事便是如此,很多识时务的聪明人往往并不可畏,就是那些钻牛角尖的蠢人最难缠。
地图鱼的老板认识这个大个子,由开始的触目惊人到后来的嬉笑打闹,跟刑天相处极为融洽,所以琅琊带着他,老板也不反对,就当作是网吧的免费保镖。
百无聊赖的琅琊靠在窗口,让刑天自己去外面玩,望着这个时段显得有点清冷的网吧,突然手机响起,铃声是《大明咒》,竟然是纳兰红豆的短信,询问他在什么地方。
琅琊把地点告诉她,城西地图鱼并不难找,很快那辆奥迪TT就停在楼下,一个回头率超高的美女杀进网吧,最终站在目瞪口呆的琅琊面前,那老板看着立马就慌了,心想好你个琅琊,有这么个有钱的水灵女人还来我这小网吧厮混,你该真不会是小说中那种有受虐倾向、吃饱撑着非要体验穷人生活的公子哥吧?你在这里做?纳兰红豆询问道,很好奇地左右观望,一不小心看到某角落一不良男子正对着恶心的录像用手做活塞运动,虽然只能看到大致情况,脸嫩皮薄的纳兰红豆也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抬头看见琅琊促狭的视线,早就想踹这厮的她强忍住冲动,撇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早点回去。
琅琊下了逐客令。
我偏不!纳兰红豆朝琅琊做了个鬼脸,办了张会员卡,要了间包厢,嘿嘿奸笑。
琅琊也不管她,依旧履行职责地来回巡视。
许久,经过纳兰红豆小包厢的时候看到这妮子竟然在玩魔兽,至于水平,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根本就是菜鸟中的菜鸟,比起丫丫那个女孩,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
接下来,琅琊晚上去酒吧,她就去酒吧,白天他去网吧,她也跟着去网吧,她像是他的影子,她也不去烦他,只是远远看着他,很心满意足的样子。
这一天,纳兰红豆到了网吧见到琅琊后第一句就是,琅琊,晚上能不能跟酒吧请个假?嗯?琅琊疑惑,等待下文。
今天下午青欣家里有生日聚会,我想你能陪我去。
不远的,就是湖畔花园,晚上他们如果有额外活动,我们不参加就是了。
纳兰红豆低着头,轻轻摇晃着小脚丫,泄露出心中的忐忑不安。
行。
琅琊毫不犹豫道,看到纳兰红豆那张惊喜的俏脸,似乎被她感染了喜悦气氛,嘴角的弧度也柔和起来。
谢谢!从不对别人说谢谢或者对不起这两个词汇的纳兰红豆柔声道,如果丫丫在场,恐怕要彻底暴走,非把琅琊分尸不可。
不用。
琅琊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点到即止,便收回手。
为啥?纳兰红豆歪着脑袋问道。
琅琊眨了眨眼睛,给出一个让纳兰红豆脸颊一红的的答案,因为我是你男人。
虽然是暂时的。
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并没有否认。
他们的开头似乎并不是干柴烈火的那种,倒有点细水长流的意思。
琅琊靠着墙,道:事先声明,我跟你交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跟你上床。
喜欢?没有,只能说是一点好感,我不确定你对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知道你确实是在跟我一个人交往就够了。
我这样说,你还要我陪你去给齐青欣过生日吗?纳兰红豆点点头,脸色似乎并不难看。
琅琊耸耸肩,这妮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只想知道,你对很多女孩子都会见到第一面就有好感吗?纳兰红豆忐忑问道。
不是。
琅琊笑道。
纳兰红豆拍拍那并不丰满却极养眼的胸脯,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小狐狸笑容:其实,我也没爱上你,只是喜欢,要是早早就非你不嫁,我就吃大亏喽,所以我要对你进行下一步考察。
跟琅琊告别后轻灵转身,那可爱的笑容一点一滴收敛,随后是淡然的失落,牵强的笑容那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她不希望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没有一个女孩能够笑脸面对让自己第一个心动的男人的冷淡,即使是笑,也充满苦涩。
傍晚,湖畔花园门口。
湖畔花园是杭城的一个老高档住宅小区,算是杭州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住的地方,阿里巴巴的马云就曾住在这里,只是如今的湖畔花园终究呈现出了一副老态,随着西湖畔各大新式住宅以及郊区别墅群涌起,今天住在这里的,肯定不是穷人,却也再不是杭城最富有的人群。
纳兰红豆穿着牌子并不明显的外套,一条很悠闲质地却上佳的牛仔裤,搭配那双将她小腿曲线完美体现出来的漆黑尖头高跟鞋,虽然打扮简约,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没有戴项链、耳环,甚至手表都没有,纤细雪嫩手腕上只是用红色细绳系着一块墨玉,雕有菩萨。
她拿着一款索爱手机,望穿秋水。
终于那个男人不急不躁地出现在她视野,依然是普普通通的平民打扮,还穿着双让她目瞪口呆的布鞋!琅琊走到她身边,看到她那表情,笑道:怎么了,怕我在你朋友面前给你抹黑?觉得我这样的男朋友拿不出手?愣了半天的纳兰红豆,雀跃道:布鞋耶,我也要穿,我也要!我小的时候最喜欢我奶奶给我做的棉布鞋了!湖畔花园门口几个保安不禁偷笑,这个刚才自己开着辆奥迪来这里的美女还真逗,怪不得说有钱人都是吃饱了撑着。
难道你要我跟你换鞋子?琅琊笑道。
纳兰红豆吐了吐舌头,巧笑倩兮,显然她对琅琊能够来湖畔花园很兴奋。
至于琅琊穿着什么价位的衣服,对她来说,似乎根本就不是问题,事实上她也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穿得如此简单,不过这样一来,走在幽静的树荫下,纳兰红豆和琅琊还真有点很般配的味道。
都到了?人多不多?琅琊问道。
都到了,就等你啦,比我还大牌!纳兰红豆嘻嘻笑道,人不少,两层楼,快挤满了,齐青欣朋友多,这妮子谁看谁喜欢,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生日,就请你一个人。
齐青欣家是一幢别墅,门口的车子排成长龙,没有一辆低于30万的车。
纳兰红豆按响门铃的时候,她脸颊一红,然后悄悄挽住琅琊的手臂。
琅琊一愣,随即笑意柔和。
这是我男朋友,叫琅琊。
这是纳兰红豆进入别墅后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呆若木鸡。
今天格外打扮一番像个公主的丫丫傻了,那群跟她一起玩魔兽的公子哥傻了,熟悉纳兰红豆的不少富家公子哥傻了,纳兰红豆的死党好友们也不例外地傻了。
纳兰红豆却是抱着对死党们不解释对追求者们不理睬的态度,拉着琅琊就来到出奇安静的书房。
书房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看书,风骨清雅,齐青欣的气质跟他有七分神似,想必就是齐青欣的父亲。
红豆,你男朋友?中年男人本来对有人打扰微微皱眉,可一见到是纳兰红豆就浮起笑意,一看琅琊就明白了几分,不等纳兰红豆介绍,就点了点道:不错,比青欣那个男朋友要好太多,齐叔叔看人可从来很准。
他叫琅琊。
纳兰红豆笑得眯起眼睛宛如月牙。
琅琊和中年男人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笑意深邃的儒雅男人很大度地将书房让给他们,拿着那本《国富论》走上二楼。
青欣他爸是我们杭州市委副秘书长。
纳兰红豆做了个鬼脸,她父母跟齐家关系不浅,所以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随意挑了张藤椅坐下,道:听我爸说,近期很有可能再往上挪挪。
琅琊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别墅群,神情平静,波澜不惊。
负手而立。
托着腮帮的纳兰红豆只是凝视着他的伟岸背影,什么都不去想,她觉得这种感觉挺好。
—————下一章,《苏家女人》。
老读者恐怕可以猜到几分。
ps:此书不走爆发路线,只求一个字,稳。
强推也好,以后的上架也罢,都只是求一个稳定。
再者,此书,不给任何关于更新的承诺。
兴许,对起点大多数作者而言,更新是王道,呵呵,对烽火,却是稳定压倒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