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当然是请了Sera全部成员, 还有所有的特邀嘉宾。
白彦君不是吝啬的人,外界传闻他的钱多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又说他的个人资产可能已经超出了父母的财产。
不得不说娱乐圈是个捞钱的地方,光是他出道以来大爆的几个剧本,还有本人投资的一些电影,利润非常可观。
更不用说名下持有百分之十以上股份的公司好几个, 那些持百分之十以下股份的就不说了。
白大少拥有一个非常专业的, 专门给他理财的精英团队, 里面包括律师、精算师、理财顾问等等。
这些精英都是高薪聘请,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辈子给白彦君打工到老。
如果自己出去创业的话,赚取的财富可能不会少。
但是那份豪门心腹的体面, 可能需要创业三代才能慢慢积累下来。
他有多少钱先不说, 镜头给酒店里刚刚睡醒一觉的刘钰鹤。
找出手机一看,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多,他犹豫了一下, 给白彦君打过去。
这边十点钟结束的live, 对于夜猫子摇滚青年来说,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和白彦君吃完饭, 他们还要去酒吧续摊。
有成员怂恿傻白甜的白二少, 邀请他大哥一起去。
毕竟能跟这位传说中的白先生一起玩的机会太那么少。
白彦秋二话不说把队友揍一顿, 说道:我哥一大早就绕半个城过来我们这个旮旯角帮忙做准备, 午饭都没好好吃……队友打断道:我们也没好好吃……那是次要!二少冲他吼:重要的是他一天没见他情儿了, 心里想得慌!在路上的白先生,拿出手机看了又看。
一天了。
他想了想,说道:林助理, 今天周助理有打电话给来吗?林助理在前面开着车,回道:中午打了一个,已经跟您说过了,除了这个就没有了。
白彦君的心沉下来,埋怨周助理不会做事,这个点刘钰鹤睡没睡觉,他怎么也得给个消息。
哼。
回去还要大半个小时呢,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先生,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林助理说道,平时他很少提这样的建议,这阵子多少受到了影响。
感觉周助理那套才是生存之道,一切以先生的意愿为目的。
先生的意愿非常明显,不就是想给酒店的那位打电话。
不用了。
白彦君冷哼了一声,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估计我死在外面他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手里握着的手机突然嗡嗡直叫。
高冷的白先生瞥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
要是平时他根本就不会接,可是那天忘记存刘钰鹤的号码,他不确定这个陌生的号码背后是不是刘钰鹤。
他接起来道:谁?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说道:白先生,是我,你还没回来吗?温柔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因为刘钰鹤刚刚睡醒,这时候嗓子眼有点干涩。
在路上。
白彦君说:你的声音怎么了?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自己在身边陪着,害怕他又闹脾气,就说:我弟弟巡回演唱,我过来看看,你可别在心里不高兴。
咳咳。
刘钰鹤喝了点水,赶紧说:哪里就不高兴了,今天在酒店待了一天,确实有点无聊,但是也不敢打电话打扰你,我知道你去看白二少呢。
据周助理说,他们兄弟俩感情很好,白先生是个很好的大哥。
有什么不好打扰的,虽然现场的确有点吵闹,有点忙。
白彦君不经意地道:剩下的时间就不会忙了,我先带你去玩两圈,免得你说无聊。
其实也没有。
刘钰鹤说道:剧组那边还需要白先生去坐镇,如果不够时间,我们……他想说可以下次再来玩,但是话到嘴边就沉默了下去。
这个你不用管,还到不了没时间给你玩的地步。
未等刘钰鹤说话,白彦君又说道:好了,我还有半个小时到酒店,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刘钰鹤没有依他的意思,只是问道:白先生在路上也有事情要忙?白彦君顿了顿,说道:那倒是没有。
刘钰鹤笑起来,温柔道:那我们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吗?白大编剧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酥麻的胸口,压低声音道:林助理在,你别指望我说什么肉麻话。
又道:还有半个小时你都等不及。
被冤枉个彻底也不是第一回 ,刘钰鹤想了想,还是顺着他道:一天不见了,就是怪想的。
白彦君又揉了揉胸口,过了数秒说道:我知道了,挂电话吧,别任性。
既然他这么说,刘钰鹤也不好纠缠,就点点头说:白先生一会儿见。
他把电话挂了。
林助理。
和小蜜结束了爱的通电,白彦君吩咐道:开快一点。
好的先生。
林助理应道。
足足半个小时的车程,他硬是花了十八分钟,风驰电掣地把人送回酒店。
鉴于白彦君说自己半个小时之后才到,刘钰鹤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穿上衣服下床洗个澡。
回到门前,白彦君按门铃,希望刘钰鹤出来迎接自己。
结果按了几遍没有人搭理,他讪讪地掏出房卡自己开门。
果然看见屋里没人,不过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啧啧,这个点洗澡。
还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大编剧解开自己的衬衫和长裤,把自己当成礼物一样敲开浴室的门,准备给小蜜一个惊喜。
打开门看见一个颜值超高的裸男,带着几分恩赐的神情,傲慢地对自己说:惊喜吗?刘钰鹤红着脸,用双手收紧自己身上的深V睡袍,抬头是白彦君迷人的脸孔,垂眼是对方完美的身材。
他的视线最终只能被迫回到白彦君的脸上。
那男人笑道:说不出话来了?这是有多惊喜。
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青年,让开身体,说道:快洗个热水澡吧,今天应该够累的。
他要走,白彦君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而且皱着眉道:你什么意思?刚才还没回来的时候,急吼吼地打电话来撩拨,说想你什么的,还不肯挂电话。
现在人回来了,他又装什么正经。
没有,你快去洗澡吧。
刘钰鹤说道,不敢直视白彦君的眼睛,他跟对方滚了这么多趟床单,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可是他不想,害怕伤了肚子里的才怀了十多天的小宝贝。
见他这样,白彦君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害羞,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喜欢你一直这么扭扭捏捏,希望你想清楚。
说罢,他扔开刘钰鹤的手腕,有点不高兴地走进浴室。
这可怎么办,刘钰鹤心里头纠结了。
还剩下半个月,就算每天花样拒绝做爱,也想不出那么多有说服力的理由。
靠在门口想了想,他有些为难地用手掌捂着眼,难道真的要这同样做吗。
而且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反感。
自己的话还好,想到对象是他,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十分钟过后,白彦君穿着一身蓝灰色的丝绸睡袍走出来,他脸上的神情微冷,浑身上下散发出‘不高兴’的气息。
他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让碰的小蜜,眼神同样冷冷地。
想好了吗?白彦君坐在床上,从床头柜拿出一本书,说道:过来,今晚我要你主动点。
刘钰鹤抬头观察了他几眼,起身蹭过去,从大床的另外一边爬上床,他喊道:白先生,要不今天我们玩点别的好吗?一句话把白彦君弄得愣怔不已,然后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对方是嫌弃自己花样少,玩得不尽兴。
……他抿了抿嘴,心情非常复杂,有些不爽刘钰鹤的嫌弃,也有点期待他说的新花样,于是说道:你想怎么玩?刘钰鹤先是脸一红,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太会,要是做得不好你就跟我说。
他都不敢抬头,直接掀开盖在白彦君腿间的被子,低头下去。
……白大编剧的眼睛,一瞬间撑得浑圆,像一只突然受惊的……不能说是小怪兽,他一点都不小。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十秒钟左右,刘钰鹤的嘴巴撑得满满地,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这生涩的技巧,但是完全不影响金主的享受。
白彦君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皱着眉头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发飘的声音在刘钰鹤的耳朵里打转,知道他现在应该挺舒服的。
唔……抬头看,对方只露出一双戏非常多的眼睛,漂亮的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紧缩。
那是一张带着欲念的脸孔,很直率,也很迷人。
结束后,刘钰鹤嘴边挂着暧昧的痕迹,眼波含情地回答他道:不是去哪里学的,只是想这样对白先生。
白彦君掩盖脸的书本,瞬间从脸上移到胸口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想到刚才自己对刘钰鹤的误解,他小声道:抱歉,我错怪了你。
这样的刘钰鹤,哪里是不肯主动,他明明就爱得深沉。
没关系。
刘钰鹤云淡风轻地道。
然后转身用手捂着嘴,心里有点内疚和心虚感:白先生,我去浴室洗脸。
去吧。
白大编剧一脸魇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