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开发新姿势

2025-04-03 16:10:28

谁给你气受了?怎么一副憋屈的样子?康宁在卧房里走动转圈, 看清格勒身上的包被换了,问:尿湿裤子了?嗯,父皇抱的时候尿了。

屋里暖和, 塔拉先给清格勒解了最外层的包被再脱自己的衣裳,父皇说要把清格勒许给皇太孙,我不许,他说要跟你谈。

塔拉抱着孩子坐康宁对面,认真地等着她的反应。

唔, 父皇认真的?应该是认真的,当着皇太孙的面提的。

我拒绝后他还坚持要跟你谈, 你怎么想的?塔拉问。

你是怎么拒绝的?康宁走到塔拉对面坐下,见清格勒偏头看她,她伸手想抱。

你别抱,嬷嬷说坐月子的女人不能长时间抱孩子,你虽说不出虚汗了,也悠着些,安安分分再养十天。

塔拉往右一趔躲开康宁的手, 说:我给父皇说鞑靼养的牲畜发情时还要把母系父系有关联的给隔开,皇太孙跟我们女儿是亲表兄妹, 不能成亲。

然后他就恼了, 刚好清格勒尿了, 我去给她换了尿戒子后父皇就让人打发我出宫。

你真这么说?康宁想笑,后宫的静妃和婉嫔都是父皇的表妹,一个姑家表妹, 一个舅家表妹。

她可以想象康平帝有多生气, 打发他出宫还是好的, 这要是换个人, 非给拉下去打板子。

静妃和宁嫔都生有皇子皇女?塔拉好奇。

静妃生了两子一女,夭折了两个,目前膝下养的只有一子,还不足五岁。

宁嫔身子弱,前些年怀了一个没保住,之后就没再听过喜讯。

康宁想了想说,不仅是豪门世家,就是民间也有许多表兄表妹成亲的,你们鞑靼难道没有?极少。

鞑靼女子嫁人往往是从一个部落嫁到另一个部落,嫁在同一个部落的都很少。

因为我们家家户户养的都有牲畜,牲畜又不懂什么母子兄妹,若是没看住,之后母羊母牛下的崽不是养不活,就是崽子畸形,比如有两个尾巴,三个角,或是嘴巴裂开。

见过这些,谁还敢跟自家兄妹成亲生娃的。

塔拉垂眼看怀里的小姑娘,坚定地说:我不管你们大康怎么样,反正休想让我的清格勒嫁个她表兄表弟。

我又没说让清格勒要嫁给庆哥儿。

康宁好气,孩子是我怀我生的,难道我会害她?就你一个人是个好的,我就是个坏心肠的继母。

臭德行。

那父皇跟你谈的时候你记得要坚决地拒绝他,他要是不高兴你也别怕,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少回来。

塔拉趁机提要求,他怕康宁迫于龙威屈服了。

康宁看他一眼,问:不儿罕山的房子建的如何了?我的商铺呢?从大康进的货受牧民喜欢吗?塔拉明白康宁的意思,他看了眼听话听睡着的女儿,反正不能把我们的孩子搭进去,你还是公主呢都不愿意生活在皇宫里。

公主没权没势,太子妃可不同。

康宁故意气他。

有什么不同?坐在皇宫里管宫女太监,再给太子打理后宅,伺候孩子?塔拉越说越气,话到嘴边没多做考虑就秃噜了出来:等清格勒长大了我给她一个部落,让她像我额赫像我一样,有权势有地位还有自由,她若是喜欢,再养几个美男,这哪点不比坐在皇宫里好?意思就是他闺女不稀罕伺候男人管理小妾去获得权势。

你要是有这个打算那就不用担心父皇让清格勒当大康未来的太子妃。

康宁暗喜,她三言两语讲清楚大康建朝的契机,大康的皇帝都忌惮女人摄政专权,清格勒长大后有背景有权势再有野心,即使现在父皇把她跟庆哥儿的婚事定下,将来也会有人千方百计给搅和黄了。

康宁看了眼女儿的脸,还包在襁褓里就已经能靠美貌得欢心了,长大了只会让人更忌惮。

康宁出月子时,太子妃带着皇太孙来给清格勒庆满月,康宁坐在太子妃下首看她抱着清格勒给庆哥儿看。

难怪父皇每隔几日就要让人把小郡主抱进宫,这小娃娃长得可真喜人,本宫见了都舍不得丢手,恨不能抱回宫养。

小郡主洗三时妾身来过,短短一个月,小郡主出落的更是俏丽,眼睛和鼻子随了可汗,小嘴和脸型随了公主,这长大了可了不得。

陈将军的夫人看了眼太子妃,打趣说:公主这般美人嫁去了鞑靼,鞑靼可要给大康还个美人回来。

说话的妇人康宁有印象,应该是太子妃的堂妹,她这般说话就是代表了太子妃的意思,看来康平帝跟皇后通气了。

本宫嫁给可汗前提的条件就是可汗若是纳妾本宫也要养面首,清格勒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又是可汗之女,她的郡马可是不能纳妾的。

康宁没看太子妃的脸色,笑着对陈夫人说:要是有合适的小公子劳夫人给牵个线,可汗说要给清格勒划分个部落让她当酋长,本宫还是不乐意她打打杀杀,要是能嫁回大康那再好不过了。

是么?陈夫人勉强笑笑,皇太孙怎么可能后宫只有一人,一时气康宁不识抬举还心比天高。

太子妃也没说话,用了午膳后没坐一会儿就借口回宫了。

康宁跟塔拉等了一个月,宫里没人再提皇太孙和清格勒的事,康宁心知这件事黄了,提着的心也落了地。

跟塔拉一样,她也不愿意清格勒嫁给庆哥儿一辈子困在皇宫里,跟旁的女子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

至于权势地位,清格勒生来就是可汗之女,长大后有自己的部落,到时候再给她划块儿封地,自己做女王爷有何不好。

康宁站在窗边看抱着孩子逗鹦鹉说话的男人,她这辈子没想弑夫做女王,但她的女儿可以,她的孙女外孙女也可以,有自己的封地和军队,总不会落到大康公主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春末,气温回升很快,清格勒脱掉厚实的棉衣趴在床上会循着声抬头了,不知是不是随了她爹的身架子,长手长腿的都快有二公主的儿子大了。

趁着天还不是很热,我们回漠北吧,再过一两个月坐马车里闷热得很,大人都受不了,孩子更容易生病。

晚上康宁跟塔拉去侧殿看了眼清格勒,出来时她没回屋,而是拐弯去了花园,春末夏初,百花齐绽,漠北的草原上该是生机盎然了。

清格勒受得了吗?塔拉早就想走了,他可算是怕了,每逢宫里来人抱清格勒进宫他都心惊,当晚必做噩梦。

要知道从他长大后除了做春梦,平日里都是一夜睡到大天亮的。

走慢些,用牛拉车,别用马。

你再带人把车轱辘用毛皮给裹住,走山路的时候减轻颠簸。

天气越来越热,但越往北走越凉快,康宁也不用担心赶路时女儿中暑。

那行,明天我们进宫向父皇母妃辞别。

恨不得明天就出燕京城。

派人去给姑母说一声,看她还去不去漠北。

康宁嘱咐。

好嘞。

塔拉声音都飘了。

心情一好,就想干点啥。

不行,我不太想。

康宁往后躲,不知道为何,生了孩子之后她对那档子事好似失去了热情,抱着塔拉睡她很乐意,但他抚摸她的时候她总是想闭眼睡觉。

塔拉对她失去吸引力了?康宁纠结大半个月了,她怀疑她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喜欢左拥右抱,可她又确定心里还是有塔拉的,看着他也不觉得厌烦。

你猜我在不儿罕山的公主府发现了什么?塔拉没勉强,收回手看着她,给你点提示,在你的书房里。

书房?康宁蹙眉思考,她书房里放的都是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等等,见不得人……要不要再给点提示?一个两掌高的黑木匣子。

……康宁扯起被子捂脸,吭哧了半天,含含糊糊地解释:那个我没怎么看,都是姑母赠的,我就看了一眼就给搁置起来了。

我看完了。

哗的一下,康宁拉下被子,仰起身红着脸看他,见他脸上的不怀好意,恨恨捶他一拳,谁让你翻看本宫东西的。

你不在家我就学你看书打发时间。

其实是拿书催眠,但翻出了那种书,他整个冬天都没睡过完整觉。

让臣伺候您可好?塔拉看康宁眼含羞意,拉起被子遮住她,他也跟着钻进去。

被子很大,但挡不住一个高大的男人跪着给顶起来,四面漏风的被子刚好给急喘气的人带来新鲜的空气。

康宁紧紧抓住枕头,被舔舐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在今夜之前她想象不到一个人的舌头能这么有韧性、柔软、湿润。

去漱漱口。

康宁撇开眼,不好意思看塔拉的头发,整齐的发辫如今毛燥的厉害。

塔拉没应声,眼尾泛红的女人平躺在被窝里,而他还衣衫整齐。

帮帮臣。

他哑声说。

康宁视线下移,又像被烫着一般急急躲开,我、我不行。

她看过图,但接受不了,也适应不来。

那我进去?塔拉打量着她的神色,看她脸上没有抵触,三两下扒了中衣又钻进被窝。

他跟府里的老嬷嬷打听过,据她所说,康宁的反应跟生孩子有关,有些女人生了孩子后会抵触男人碰她,应该是生孩子的时候太害怕造成的。

明天进宫了我向父皇多讨几个太医带去漠北,接生婆也多带几个,以后你生产我们就在鞑靼,从怀到生我都陪着你。

了事后,塔拉抱着康宁轻声说着。

康宁没精力再应付他,闭着眼都要睡过去了,听他在一旁嗡嗡,敷衍道: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塔拉猛地精神了。

嗯?塔拉晃了晃身边的女人,看她闭口不言,有些怀疑他被耍了。

真睡着了?塔拉嘀咕,父皇来抢清格勒了。

还是没动静。

清格勒哭了。

算了,我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