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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 西北之行

2025-04-03 16:14:25

一个个的都有事做, 苏愉总算能单独吃饭了,她都快成老母鸡带崽了,时不时都有人来找吃饭。

苏愉, 你收拾收拾东西, 后天跟我一起去西北, 那边在植树种草治沙,遇到了困难,我带你们去看看, 也积累点经验,多认识些人。

她的老师顾老师说。

行啊, 车票是单独买还是集体买?到了那边有没有接应?院里给买,有人接, 没人接我们再走岔道可耽误时间了。

苏愉问哪些人去,得知去的人有七八个, 她搓手说:老师, 你看我能不能把苏远也带去, 他的花费都由我出,我保证他绝不给队里拖后腿。

老人笑着说:你也是心急, 以你儿子的成绩,他们院里要是有活动还会不带他?你想带就带, 就是一切花费,包括出行住宿和吃喝都是你自己掏腰包, 不然对我们本届的学生不公平。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机会难得,能多去一次都是赚了,他的花费都由我出。

她有树满坡这个最博学的老师,有疑惑立马就能解决, 还有实体树做试验,目前的水平是小远远远达不到的,她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这种手把手教他的机会不多。

如果说是师承,教别人跟教自己的儿子,那肯定是自己的儿子是第一人选。

她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其他的生活杂物都交给小远,苏愉搭乘有轨电车去平安的学校。

宁平安,你妈来了。

苏愉认识他,平安同宿舍的兄弟,她对他笑笑,说:刚上完课?对,姨你难得来一趟啊,中午在我们学校吃饭。

彭可勇瞧见平安出来了,他招了下手,先一步下楼梯离开。

老妈,你怎么来了?平安大步走出来问。

我明天跟你弟要去西北,狗拉去顾老师家了,来跟你说一声。

苏愉跟他一起往楼下走,说:我待会儿还要去找一趟宝芝,免得她不知道也往家里跑。

平安听到二丫的名字皱了下眉,问:怎么要去西北,学校的安排?那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老师带队,我们一起去,噢,对了,你爸估计月末会来,你记得留意时间,到时候回去陪他住两天。

行了,我来就是给你说这事,你去上课吧,我找了宝芝也就走的 。

在学校或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喊二丫就喊宝芝,但二丫对这个别人起的名字也不喜欢,私底下还是喊二丫。

她又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你至于把她像我一样待吗?他不满嘟囔,二丫像是个影子,一直插在他家里。

男孩子怎么这么小气,我不是先来跟你说了嘛,你要是这么想,那你也不用娶媳妇了,早晚家里还是要添人的,不可能永远只有你跟小远。

苏愉好笑,就没见过这么恋家又排外的孩子,真是幼稚,还像小时候一样,要保持家里只有四个人的平衡状态。

平安耸肩,我还是学生,别跟我谈男女关系。

不跟你扯了,你记得你爸要来的事,我走了。

苏愉先去二丫的宿舍碰运气,她不是在宿舍就是在图书馆,或是在哪个偏僻的地方背书。

宝芝,出来一下。

她对宿舍里的其他同学笑笑,招手让二丫出来。

婶,我们都在讨论那事呢。

二丫看到她,兴奋地报告进展:我们班里有个同学家里是警方系统的,她让她哥给下面打招呼,直接把我爸跟二宝抓起来审问那人的消息,看是不是有团伙,要是有团伙就是大案,上面直接有人查办。

苏愉回头看了眼宿舍,她们在这里说话,里面的人是听得到的,你发现了没?你现在重要的除了是学习,还要跟同学们打好关系,以后工作了也有同学朋友帮忙,替换高考成绩的事对你我来说都是棘手的事,但对有权势的人来说就是一两句话的事,你可别再独进独出了,好好跟同学相处。

她低声说。

二丫频频点头,她说:我之前担心有人看不起我,而且我也独来独往惯了,不知道怎么跟她们相处,现在她们知道了我的事挺同情我的,而且我们在一起想办法讨论事,也挺说的来的,没人嘲笑我。

都是高知识分子,哪会无缘无故嘲讽人。

苏愉宽解了一句,说出她来的目的:我们院里有安排,明天我跟小远就去西北了,家里没人,狗我也给送走了,你不用再去家里找我,好好跟同学玩,出去逛逛、一起去吃饭去图书馆都挺好的。

什么时候回来?二丫忙问。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事解决了什么时候回来。

好,那你回来让小远或是平安来跟我说一声,我把这事的进展给你说。

嗯,你进去吧,都等你呢,我回去了。

苏愉冲宿舍里看她的同学摆了摆手,出了宿舍楼。

宝芝,她就是你说的一直帮你的苏婶?有人问。

对,就是她,我能上学是因为她,我不再挨打也是因为她,能坚持上高中考大学,都是想跟着她的脚步走。

二丫紧握双手,情绪太过高昂导致说话有点打颤。

好有气质,她肯定很自信,举手投足都好大方。

肯定自信,将近四十岁还要参加高考的人多难得,她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

坐在二丫旁边的圆脸女生杵了她一下,贼兮兮地问:这位阿姨有没有儿子?多大了?俊不俊?咋了,想打人家儿子的主意了?羞不羞?宿舍里有人应和。

男婚女嫁有啥羞的,更何况我也没跟人谈婚论嫁啊。

小圆脸理直气壮。

一时间全宿舍的人都笑了起来,苏愉没来之前的紧张愤慨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推二丫,宝芝,闵旻还等着呢,苏婶有没有俊儿子?苏婶长的好,她儿子肯定差不到哪儿去,现在就是年龄符不符合了。

二丫敛住了笑,抿了抿嘴,说:有,有两个儿子,一个十九,一个十八,都俊。

也都考上大学了?哪个大学?有人追问。

大的就在我们学校,比我们高一届,小的跟苏婶同校同专业,也比我们高一届。

她说完赶紧喊停:别再问了,他俩都没找对象的意思,苏婶也没催过,我也不明白情况,再多的我可不说了,免得他俩怪我。

我的娘哎,一家出了三个大学生,不得了不得了,这男的肯定抢手,宝芝姐姐,他俩但凡有一个有要找对象的,请立马通知我。

闵旻夸张地喊。

她年纪小,家庭条件好,性格开朗又喜欢耍宝,她这副言辞只显得她可爱又大胆,没人当真也没人看不惯,都跟着凑热闹说帮她留意。

可惜了,宝芝年长四五岁,不然也是青梅竹马。

二丫咬了下嘴唇,反驳说:我22还没过,哪来的五岁?不过他俩对我来说都是弟弟,可别提青梅竹马,被人听到了可要闹误会了,我可没脸再去苏婶家。

开个玩笑,别当真。

炕上趴着的女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认真解释,讪讪一笑不再跟她说话。

火车票不是一起买的,小远跟苏愉一行人不是同一个车厢,但他跟着一起上车,见车厢里还有空位置,他就暂坐在同一车厢里,很会来事的帮学姐老师放行李、接开水。

一同来的男同学:……我们老了,动作慢了,比不上小伙子了。

老师兄,要不要我也给你们接水?小远接话,玩笑打趣。

还真给水杯啊?脸皮够厚。

顾老师摇头,看苏远走了,她对苏愉说:你这儿子教的好。

能说会道又会递台阶,人长的又俊秀,看着就赏心悦目。

这个夸赞苏愉笑眯眯地收下了,她也觉得她儿子好。

一路向北,下车后就有吉普车来接,继续往北走了三个多个小时,地上的土里开始掺杂着粗沙粒,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远处看到的就是沙漠了。

今晚在这儿住一晚,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了我们进沙漠。

来接车的人说。

车不会陷进沙里?小远问。

会,不过我们有经验,在沙漠里待久了,哪儿能行车哪儿是软沙窝,我们能判断的出来。

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小远看向远处的沙漠,又看吉普车的车轮,看其他人都不担心,他也跟他妈后面往屋里走。

第二天他提着心,进入沙漠里了恨不得屁股悬空来减轻车身的重量,但一直看见人烟车轮也没陷进沙里走不了。

厉害。

他下车后对开车的大叔比个大拇指,再回望,除了沙漠就是沙漠,他来时走的路已经分不清了。

这要是绑匪拐人,就是松了绳子也不敢逃跑啊,都分不清方向。

妈,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他偷偷地问。

苏愉摇头,她记得车拐了好几个弯,把她拐的也分不清方向了,只记得沙里长的伶仃细枝条,又矮又小。

这次请你们来是想共同研究一下在泥沙里种树的问题,我们折腾了好些年,进展很慢,就是把我们给熬死了,也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

领头的男人说,他叫彭立,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脸上却已经有很深的褶子了,风吹日晒的,露在外面的皮肤颜色很深。

苏愉一行人把行李都放下,把头发跟脸都给包起来,跟彭立一起往他们种树的地方走。

竟然有水,沙漠里竟然能储存水!小远怕人笑他没见识,他拉住他妈的胳膊,激动又压抑地嘀咕。

小远,来,跟师兄一起走,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娃娃样的,还拉着你妈走。

李建军招手。

苏愉笑,去,有不明白的问你师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