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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025 跳水救人

2025-04-03 16:14:22

苏愉前脚刚关上门, 后脚宁津就进来了,阴着个脸,明显的心情不好, 看到苏愉捏着冒水的水球, 不可置信道:这是我俩那啥吧?你没看错, 虽然形状被水撑变形了,但的确是套。

苏愉手掌动了动,心情颇好的把冒水的地方对着宁津, 捏水滋他。

宁津看她心情尚好,下意识的以为她是改变主意想生娃了, 脸上的阴雨顿时换上了天晴,哎呀道:想怀孕了?也是, 我这次回来看俩小子感情不错,出门进门都在一起。

你儿子摸出来的, 我回来的时候就见他俩在外面拿着当气球吹, 装水的这个当弹簧甩着玩。

苏愉白眼瞅他, 想的还挺美,一回家发现家里一团和气, 就想着再生娃,狗男人。

我理解错意思了?男人挠头, 媳妇不想生娃就意味着他还要戴这皮套子,那能用的岂不是只剩一个?用了洗了立马套上来第二发?他满怀希冀地问:另外两个是好的吧?不知道, 是这两个小子弄的。

平安跟小远虽然弄不清这东西是什么,但看他爹这先喜后急的样儿就知道坏事了,也不敢打包票说东西是好的,讷讷半天,先后吐出个不知道。

猴崽子, 我看你妈是把你俩喂太饱了,吃饱了就上蹦下跳的撩闲。

宁津一人踢一脚,接过两只耸拉着的套套,当场就吹了起来,对着脸反复找冒气口。

苏愉先是瞅着他,眼神往下移的时候看两个小子也一脸好奇的盯着,咳了一声,说:你俩,记好了,我跟你爸房里的东西,除非是允许你俩拿的,其他的不准乱翻,这是第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你俩难兄难弟的一起挨饿。

这只漏气。

苏愉话刚落,宁津就开口了,他黑着脸瞪着两个儿子,把冒气的和灌水的,一人怀里扔一个,玩去,拿去玩。

小远跟平安挤巴着眼睛捧着薄薄的气球,还以为落下来的是巴掌呐,嘿嘿,两人对黑脸大汉笑了笑,搓着手里的东西爱不释手,所有的小孩都没有,只有他俩有。

苏愉一把给夺了过来,不行,这不能玩,不干净,脏的很。

我们不嫌弃,我跟小远洗了的,还吹了,要脏早就脏了。

平安拉着她的手要夺回来。

给他俩玩吧,不脏的,我都好好洗过,而且我也吹过,也没见你嫌我嘴脏。

宁津本来无所谓,但说它脏可不行,用前用后他都仔细清洗了,给他俩算了,免得惹孩子不高兴。

他仗着手长脚长抱着她给抢了过来,五毛钱一个呢,挺贵的,你俩只能在屋里玩,要是敢拿出去,一个月不买零嘴吃。

我们在院子里玩也行。

小远满口答应,但他手里捏着的是装了水的,他抬头望着男人手里的另一个,难得地软声央求道:爸,你这个冒气了能还给我跟平安吗?宁津想答应,一个两个都玩了,三个四个也一样,就是用的次数不一样罢了,他刚想答应,就看到苏愉那要吃人的眼神,立马改口:不行,这两个是我的,等我不用了肯定是破了个大口子,像竹筒一样,两边开口。

吹牛,他太相信他子弹的威力了,苏愉不屑撇嘴。

安安稳稳吃顿饭,回到卧房,宁津把那幸存的两个套拿在手上,你说,这要是有我没找出来的小洞,那咱俩的孩子不就来了?你别给我使坏心眼,我现在是生不起孩子,你一个月就在家三四天,我到时候撅着肚子还照顾两个娃,你爹妈那边又看不上我,搞不好我生孩子不仅你不在身边,还要拉扯着小远跟平安,万一大出血或是生不下来,等你回来一看,我都已经睡土里了。

苏愉把情况往最坏了说。

果然,男人脸色变了,他把卷好的套又展开,吹鼓了对着手掌和脸颊反复查看,你要不要吹着检查一下?他问。

不用,我相信你。

苏愉拒绝,她没说过不愿意再生孩子这种话,宁津要是想要娃,会先是商量,不至于做这种下作的事。

你真体贴。

被媳妇依赖信任的感觉太好,这种对比让他越是对他妈感到不满,我老岳丈的腿怎么样了?我明天去看看,你怎么也不给我说,我妈做的那糊涂事你也不给我提。

他掰过她的脸,你臭毛病又犯了?不会是又计划着跟我提离婚吧?苏愉都忘了他妈来找茬的事,她都已经解决了,没必要再找宁津告状,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又是不轻不重的去说他妈,没必要让他每次回来都去老宅找茬,次数多了谁都会厌烦。

至于她老爹那里,她想等他歇一天,缓过劲儿了再去。

我都解决了,哪还需要你再出面,而且她是你亲妈,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平添烦心事,至于我爹那里,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人老又恢复得慢,要养三四个月才能好,你明天买点东西带小远去看看他。

她轻声说。

你真好。

男人抚着女人头发,沉声说:我爹妈那里对你有偏见,没要紧事你就别过去,我大哥二哥跟他们住一起,就是有要紧事也轮不到你去操心。

他只差说不跟他爹妈来往了,苏愉听着顺心,但还是想说你要是我儿子,有这想法我捶死你。

没注意,她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我妈没怎么养过我,我跟我爷奶长大,平安妈去世的时候她来了像个客人,也不帮忙操办事,等平安妈下葬了,她跟客人一起走了,平安也不是她带大的,我对她没什么母子之间的感情,她是没底气捶我的。

宁津拍着她肩说:平安以后要的有这想法,不用你捶他,我亲自动手。

苏愉没搭腔,这时又听到隔壁男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调转话头,问:隔壁男人在做什么工作?感觉不像个好人。

宁津说他叫孙老七,是补碗补锅合作社的工人,合作社是公私合营的店铺,66年底已经变了性质,是全民所有了,但人们还是习惯性说是合作社。

合营后请的有工人,像是以前的学徒,不过他干了挺久了,手艺应该还不错,你问这做什么?宁津警惕地坐起来问她。

苏愉就把二丫的事给他说了,家里两个有工资的,还把女儿当奴仆使,真是黑心黑肺,死后野狗都嫌臭的那种。

宁津听了摇摇头,也看不上隔壁一家的行为,但他没有苏愉那么不忿,还安慰她说:别生气,以后离他们一家远点,一家的臭虫,一个巷子都没人搭理他们,至于二丫,现在吃苦,以后嫁人就好了。

他还给她讲镇上哪家哪家生出来一看是个丫头,直接扔了或是送人了,大丫二丫好歹还有口饭吃,前十来年饿死了不少人。

苏愉知道他的反应是正常的,但她心里就不爽,一个翻身坐起来压他身上,在他光着的上半身可劲的留指甲印,边掐边说:别动,我教你,下次我再生气了,你顺着我说,我骂你也骂,不然我气的睡不着,这就是你的下场。

那我现在就该乖乖躺着等你消气?他枕着手臂,仰视着她霸道不讲理的样子。

挺聪明,会举一反三了。

苏愉不走心的夸他。

这晚宁津什么都没干成,因为霸王花说这是要让他长记性的。

第二天,宁津带着两个儿子去老丈人家,舅兄舅嫂在地里忙,他去了只有老丈人和几个孩子在家。

苏老头看小女婿来了,舒了口气, 来,小宁,先扶我去趟茅厕。

宁津直接把他背了过去又背回来,爹,坐不坐椅子上,一直躺着也不好受。

也行,那你把我放在有椅背的椅子上。

苏老头叹气,老了也不敢单腿跳,动也动不了,真是像瘫了一样。

你就当歇歇了,忙了一辈子了。

宁津安慰老头,问:我妈呢?也下地了?在自留地里拔花生。

苏老头也不怕女婿笑话,敞亮的说:那是我种的,收了就是我跟你妈的 ,要是换个人去收,姓没改,但花生就落不到我手上。

宁津加入这个家庭的时间还短,不敢说舅兄坏话,尴尬的笑笑,说:我外姓,我去拔,花生到时候还是在你手上。

苏老头瞅了他一眼,那也行,让小远领你去,他知道地在哪。

太干脆利落了,宁津怀疑老丈人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宁津剩下的两天休息时间都用在了拔花生摘花生上,头一天还带着俩儿子,第二天人家两个嫌晒,不愿意去,要跟苏愉去种什么树。

苏愉选择在去娘家的路上种棵树,那里有条很长的小河,还没人住,她从洗衣服的堰边挖了一棵新窜根又在柳树根上难以长大的小柳树,带着两个孩子去挖坑种树,到浇水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俩臭孩子把有洞的套给带出来了,说要灌水给树浇水。

苏愉支着铁锹冷眼旁观,果然,没跑两趟,套被树枝划破了,丢坑里吧,做个纪念,这是你俩种的第一棵树,以后要好好照顾,每次路过都来浇点水。

她把任务下发,对树满坡的冷嗤声当做没听到。

新奇的玩具没了,种树的热情也没了,水也不浇了,也不埋坑了。

没关系,他俩不干了但苏愉干劲十足,这三比一强留下的套总算入土了,走了,该回去了,你俩回去瞎玩,我该去上班了。

回去要经过那口堰,还没走近就听到扑通一声,接着是尖利的喊救命的声音,时断时续。

苏愉把铁锹一扔就往堰边跑,小远,平安,去叫人,就说有人掉堰里了。

这堰两三米深,苏愉又不了解这水域的情况,她会游泳但还是怕出事。

救命,救命,有人掉堰里了。

苏愉边跑边喊,到了堰边就看里面的确是有人在挣扎,还越挣扎越远。

她把鞋一脱,跳进水里,往动静渐弱的人游过去。

妈,呜呜呜……苏愉搂着溺水的人后背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俩孩子大声喊妈的声音,好在这人挺轻,没人帮忙她也给揽着到岸边了。

她游到堰边的时候已经有人跑来了,不知道是她喊救命惊动了人,还是小远跟平安的哭声把人喊过来了。

哎呦喂,这谁掉堰里了?命大命大,刚好遇到人了,这大中午的……一男一女合力把在水里的两个人给拉了上去。

苏愉上来了就急着给人控水,腰还被小远给抱住了,她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小远松开,妈要救人了手上翻开躺着人的头发。

是二丫,这个专在中午人午休时来洗衣裳的丫头。

她嘱咐了她不少遍,没想到她还是没当回事,苏愉按压她胸腔,好在救的及时,还没用上人工呼吸就醒过来。

二丫睁开眼睛边咳边哭,小远跟平安也哭,苏愉又湿漉漉的被三人压躺在地上。

宁津把岳家的花生摘完了往回走,听到熟悉的哭声跑过来,看到这场景心跳慢一拍,走路都开始打飘,软手软脚的跑过去看苏愉睁着眼睛还在笑,老天呐,吓的我魂都没了。

他也瘫坐在地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旁边的女人安慰地上躺的几个人,扶起二丫,她是认识这丫头的,闷不吭声的苦命娃,丫头啊,快起来,别压人家身上,人家救了你,累的不轻。

宁津缓过劲了把两个孩子也给捞起来,扶苏愉起来,问:你有没有事?没事,就是有些脱力。

害怕加心慌又激动,手发抖,她救了条人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