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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结果

2025-04-03 16:14:22

宁满仓被小儿子气的胸闷, 指着快步走远的小儿子大骂:你个憨脑壳怎么说话的?说的还是人话?要早知道你是这德行,当初你生下来就按尿桶里溺死。

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憨东西!宁津让他骂,自顾自地走没回头。

他这个样子宁老头更气, 眼睛扫着地面, 随手捡起了两块儿土坷垃恨恨地朝没良心的儿子身上掷, 可惜太激动了砸了个空。

爹,行了,人家都看着呢, 别叫唤了。

宁老二拉住老头子,不让他继续丢人。

他这是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之前两年他去跑车,长时间不在家, 平安是谁养的?不还是我跟你妈给拉扯大的。

宁满仓愤愤不平,他从没想过小儿子会来挑衅他的权威。

宁老二看了眼快走没影的小弟, 没接老头的话, 仔细算来, 小五没占家里什么便宜,没满岁就被爷奶抱走, 最艰难的五几年也没回家要吃的,跟他和大哥相比, 小五就是多了爷奶留给他的破房子,但娶两个媳妇都没找爹妈要钱。

他心里明白, 但小五从家里拿的少,分到他手里的就多,就像这次分家,爹妈压根没想起小五,他跟老大也没提。

走了, 反正平时也少见他的面,不帮忙算了,我多跑几趟就行了,你也别生气。

宁老二垂下头安慰老头子。

要不是他亲眼见到他妈生小五,他也会怀疑小五是抱养人家的,对小儿子还没对闺女好。

总归是感情浅,宁满仓气一时也把这事扔在了脑后,心想不来往就不来往,他对他那一家还看不上眼呢。

警察同志你好,我想问问前些天夜里翻墙偷孩子的事咋样了,我是那家的男人,刚回家才知道这事,昨天许家母子还到我家去堵门骂了。

宁津拿出一包利群,当场开封发给在场的人。

纸烟对于老烟枪来说很稀罕,一个中年警察接了搁鼻子前闻闻,夹在耳朵上,说:想抢孩子卖是真的,但许老三说他没有入夜翻墙偷孩子,他家里人也说他是前一天下午就进镇了,蔡家姐弟也说交货时间是前一天的下午,你回去问问你爱人跟孩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偷孩子还不够判刑?宁津有些慌乱。

够是够,但他咬死了他是被人砍伤的,也没翻墙偷孩子。

说实在的,他们几乎可以肯定许老三说的是真话,因为他说的太详细,但他们找不到证据,而且二丫那孩子之前的事也传遍了,苏愉又是上了报纸的人,细究也对谁都没好处,而且几个孩子伤人,还是他抢人孩子在先,他就算不是翻墙偷孩子又能如何?他还是跑不了拐卖孩子的罪名,所以这件事才一直拖着没结果。

他现在是知道自己没个好结果,所以想咬无辜的人下水。

宁津把剩下的烟又发了一遍,才打听出可能会关一段时间或是送去农场改造几年的结果。

他笑着出了警局,出门后脸就阴了下来,处罚太轻了,说不定许家其他人还在偷乐,难免以后许家人趁他不在还要来找苏愉跟小远的麻烦。

他先去学校找平安,给他说自己中午有事不在家吃饭,让他给他妈说一声,之后又去供销社买两包烟,揣在兜里往红旗大队去。

他跟人打听到许老大工作的地方,去了也没找他,直接跟单位的人说了许家人干的事,又去找领导,举报许老大参与卖去世的二弟的儿子,作风有问题。

领导同志,你们也知道许老大的工作是用许老二的命换的,现在他又跟他老娘还有小弟一起想把侄子偷来卖钱,警察已经把许老三跟想买孩子的人抓了,你们单位竟然还在任用思想败坏、行为恶劣的人?他瞅着许老大鼻青脸肿地跑过来,继续说:昨天他跟他老娘还跑去改嫁的弟妹家里,把人堵在家里骂,欺恶妇女、占人钱财、买卖儿女,这是活在还没解放的年代,把女人跟孩子当牲畜买卖。

你别给我胡说,老三做的事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做这没人性的事,我把他腿打瘸都不让他去。

许老大慌忙来拉宁津,一遍给领导赔笑脸一边想把人拉走。

呸。

宁津把他推攘在墙上,指着他青紫的脸对围观的人说:看他这脸,就是被我打的,他去逼改嫁的弟媳改口救他家翻墙偷孩子的老三出来,现在又说他不知道这事。

领导们,看清他的嘴脸,小人、恶毒、阴坏,这样的人你们也敢用?是单位缺人?他指了指周围的人,继续说:随便扯个谁家亲戚出来也比许老大强。

你闭嘴!涉及工作,许老大气红了眼睛,鼓着手上的青筋,咬牙把宁津往外推。

宁津顺着他的力道往出走,推出门了他又喊:不信咱们就走着瞧,许老三跟蔡家姐弟还在警局关着,警察正在审问,许老大跟他妈谁都跑不了,到时候一家都去北大荒种地。

出了采石场的大门,宁津一个用劲把差不多力竭的男人摔在了地上,放狠话说:老子刚从警局出来,你们一家等着吧,等警察套出许老三的话,你们家一个都跑不了,真以为你们咬死了他没有夜里翻墙进屋偷孩子就没事了?宁津俯下身低声说:我就是褪层皮也得把你们都送进去。

他暗示他送礼找关系了。

兄弟,孩子好好的,我们以后也不去你家了,算了吧,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放我们一马,以后我们再也不管小远的事了。

许老大说软话,他心里鼓噪个不停,今天被这么一闹,他工作的事就挺麻烦,这几天他一直解释的是老三做的事他不知道,好不容易风声低了,又被这男人来闹一通。

宁津沉吟,心里琢磨这话可不可信。

他的沉默让许老大看到了希望,爬起来笑容谄媚地递烟,遭拒后也没消沉,他说:真的,我以后管着我老娘,不让他再去你家了,我们家也不缺孩子,小远跟着他妈,我们不要。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想起苏愉改嫁前闹着要迁户口的事,为了加大砝码,他继续说:小远妈不是想把小远户口迁走嘛,走,咱们现在就去,我带你去找村支书,当场就能把户口迁走。

宁津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他,心思不明,明显看着是还没想好,或是判断要不要继续闹。

许老大趁着他还没想明白,揽着他膀子推他走,急慌慌的要把他拉回村,我不说假话,走,现在就去办,以后小远是姓许还是姓宁或是姓苏我们都不管,他现在还小,改姓你的姓,长大后说是你亲儿子也没人怀疑。

他为了日子安稳,可劲儿的给宁津画大饼。

你说的也对,但……我说的对就行,没什么但的,赶紧走,我们村支书也挺忙的,找他不容易。

许老大恨不得拉起宁津跑起来,生怕他又改主意。

小远那小崽子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当初不让他把户口迁走纯属是给苏愉找不痛快,他们许家又不缺儿子孙子,死一个丢一个还有很多,他百年后不缺上坟祭拜的儿孙。

村支书在家吗?我找你有事。

许老大不顾汪汪叫的老狗,推门直接进去,看村支书走出来赶紧说:叔,这是小远的后爹,来给他迁户口,你帮我盖个章,让他把孩子户口挪走,去镇里吃公粮。

你妈那边……她没意见,孩子走的再远也是许家儿孙,我们当长辈的总要为他考虑。

许老大再次抢话,一手一个拉着往外走,走,咱们赶紧去队里盖个章,免得中午耽误这小兄弟吃中饭。

章子就在家,你们要是想好了我现在就写证明。

老头来回瞅着两个人说。

那再好不过了,耽误一分一秒他心都不安,他要把这搅屎棍子送走,还要赶回采石场去给领导解释,他的工作轻松,不少人眼红着呢。

宁津捏着一张作业本纸,上面一个红彤彤的印章,他被许老大捧着送到回镇的路上,看他一脸恨不得不再见面的神色,他顿住脚说:我今天早上的确是去警局了。

宁兄弟!许老大大惊,我已经把小远户口给你了,你怎么又要反悔。

说着他就脸色紧绷,一副被骗的暴怒样儿,想立马蹦起来打人。

你听我说,急什么?怎么算都还是我吃亏了,我要是心毒,就买通关系把你跟你老娘都搞进去,许老二死换来的工作和钱都落在小远头上,户口迁不迁都行,我可知道许老二给小远留下的还有房子,这可值不少钱。

宁津可不承他人情,看他脸色转为慌乱,嘴张张闭闭却没话说,继续说:不过我跟苏愉都有工作,也不稀罕采石场的每月十来块钱的工资,我不想把事做绝了,但警察是公平公正的,你家老三有钱有房有儿有女,他要是去农场改造几年,你觉得他怕不怕媳妇带家底改嫁?担不担心你像对你家老二一样对他?事实怎么样咱们都清楚,他是不可能不受任何处罚的,一旦结果下来了,他会不会反口把你拉下水就不好说了,你们是亲兄弟,他什么性子你明白。

宁津说罢,把纸叠起来放口袋里,以后管好你老娘,别让她再去找苏愉的麻烦,你单位的事我也不再去闹,希望以后我们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好自为之。

宁津走上回镇的路,闹了这么一出他还饿了,回想这么一出戏,他是越来越佩服自己,啧啧,苏愉真是他引路的师傅,跟聪明人待久了他也变聪明了。

用工作来威胁许老大是跟苏愉学的,他本来想用工作逼许老大去警局反咬许老三一口,小远户口的事他没想起过,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更为完美,最完美的是他没惹一身骚,许老大心毒一点说不定还以为他是个心软胆怂的好人。

回镇上后他去国营饭店吃碗素面,没回家,直接去了警局外面的街边蹲着,吹了半下午的邪风,总于看到一脸正义的许老大,他进警局时间不久,再次出来后一脸轻松。

宁津揉了把脸,起身捞出一张纸往警局走,迎面撞上许老大时皱眉盯着他,果然被他拦下了,宁兄弟,去给小远改户口啊?他有些紧张地问。

你这是?唉,之前为了给老三脱罪,我说了不少假话,今天听你一番话我也想明白了,人还是要自私点,自己好过了才能照顾兄弟,这不,我来给警察说真话,老三以后好好改造,就盼着他长记性,以后回来老实做人。

许老大长吁短叹 。

宁津瞥他一眼,鄙夷地扭过脸,一声不吭的往警局走。

呸,什么东西!还看不起人了?老子要是生来吃公粮,还轮得到你这杂毛来威胁老子。

许老大见人进警局了,才阴下脸骂骂咧咧。

两天后,许老三的案子定了,送去西北农场开荒十年,蔡家姐弟两个关了三两个月就放出去了。

苏愉暗叹他们运气好,这要是在往后拖十二年,敢犯这事九成的可能送命。

宁津等事落地了,把小远的户口递给苏愉,给,小远户口迁过来了,我没给他改姓,还姓许,留个念想也好。

苏愉这才知道他从中做的事,惊喜又震惊,这男人的改造性太强了,知道她做的事没埋怨她不说,还跟着她的脚步走在了前面,她在忙果园那边的事,只还仅仅写了匿名信举报许老大。

她捧着他的脸,嘟起他的嘴亲下去,发出响亮的么么声。

咦!啊——两人回头看,门口站两个不知道捂眼睛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