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 第44章 044 摊牌

第44章 044 摊牌

2025-04-03 16:14:22

从果园回去后, 苏愉待在厂里老实上班,不迟到不早退,同时不经意地打听咱们这清闲又体面, 年节还有福利的工作要是卖出去, 千把块都有人抢吧?谁傻了才会把这安稳工作往出卖, 一千块也就两年的工资,风不吹雨不淋,干到退休了还能把工作让给儿女, 为了这一千块钱把工作往出卖,跟把鸡杀了取蛋一样。

杀鸡取卵?傻透了的苏愉:……不过她也知道, 如果有人能拿出一千块钱出来,这工作她放出声能立马转手。

苏愉整整三天没再提这事, 树满坡坐立难安,急的抓心挠肺, 但还不敢多说, 苏愉这个人意志坚定又有主意, 她要是不想干,你急着劝说她能不吭不声的跟你反着来。

是一头阅历丰富的聪明驴, 没有好处吊着,她不乐意了就倒着走, 气死你。

琢磨再三,树满坡决定不吭声, 她这次要是打退堂鼓了它还能等下次机会。

第五天中午,宁津背着一包脏衣服推门回来,这时候苏愉跟两个孩子刚吃完饭,平安跟小远正在争谁去洗碗,现在是谁洗碗一分钱, 做饭两分钱,要是味好就三分钱。

至今两个孩子谁也没挣过三分钱,苏愉没嫌糟蹋东西,只要不让她动手做饭,菜咸了净吃白米饭她也往肚子里塞。

你洗碗我做饭。

平安见他爸回来了,立马不抢着要洗碗了,他包剪锤都输两局了还在耍赖要五局三胜。

呦,大儿子会做饭了?宁津惊喜,那我下次回来就不吃饭了,空着肚子回来吃我儿子做的。

苏愉噗嗤一声笑了,看小远乐颠颠的端碗往厨房跑,笑平安:看吧,愿赌服输,耍赖了你爸都不站你一边。

咋回事?还有赌局啊?苏愉就把事情给他说了,两个小子现在都会煮稀饭,焖干饭还有点悬,炒菜更是咸淡飘忽不定,你下次回来说不定真能吃上你两个儿子做的饭,这次回来歇几天?照旧三天,不过下趟我跑短途,三四天就能回来一次。

他把脏衣服解开,里面包着的两块儿四五斤的腊肉给放桌子上,衣服让平安给泡洗衣盆里,说:两个孩子还小,别急着学做饭,别再烫着了。

小什么小,都快齐我胸口高了。

而且好动,肉还紧实。

这叨叨的都是没营养的话,树满坡都准备关机沉睡了,忽然听它亲爱的主人说:我想换工作了,想去果园工作。

惊喜来的太突然,它激动的陷入沉睡了,这男人回来了就要有不正经的活动,他得避避。

宁津没当真,微拧眉眼神往右瞟,作怪问她:这才干多长时间呐,一年半不到,你干两份工作了,这怎么又要换?还是我不在家你又干什么大事了,领导又要提携你?你还记得去年冬天我们去果园玩了一趟嘛……咋不记得,累的要死回来还遭人嫌弃。

哎呀。

苏愉拍他一巴掌,撒娇道:你别插嘴,让我先说,说完我还要去上班呢。

行,你说。

宁津眉目含笑,让这个还记得要去上班的人先说。

我不是还买了不少书看嘛,当时去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回来越看书越觉得我可能是发现了问题,前些天我憋不住,请假去看了一趟,果然如此,是土壤酸性有问题,我帮忙解决了,果园的邱经理就留我去果园上班,最开始是三十块钱一个月,半年后还待在那儿就给我加工资,他承诺我两年后能达到七十多一个月。

她满目惊喜地望着男人,有些傲娇的说:如果你这两年不长工资,说不定到时候我比你工资还高。

厉害厉害。

宁津鼓掌,但还是说:我咋觉得你神神叨叨的?这么好的工作任你挑,就单单解决什么土壤酸性的问题?而且你就初中毕业,这几个月多看了几本书,就这么厉害了?要不你教教我,让我也过去?苏愉嫌弃道:这是农民子女的天分,我有十六年的种地经验,是你这种吃公粮长大的小少爷理解不了的,果园里请的技术专家都认可我,你要是不信,这两天你可以去打听一下,这单单靠我也编不出来。

瞧着要到上班时间了,她也不再唠,起身说:我晚上想吃你做的发面烙饼,你给我做吧。

行,你去上班。

苏愉看出来他没把她要换工作的事放心上,主要是没涉及她要卖工作跟中午不回家吃饭的事,她打算晚上回床上了再谈。

傍晚刚到家,就听到了院子里的水声,苏愉推开小黑的大脑袋,反手把门关着,问院子里擦车的三个人:这谁家的自行车?还是我们家买的?看着是全新的。

我们家买的,自行车票是我送货的时候在城市里跟人买的,五十块,这自行车买下来一共算是花了两百零八块。

宁津把车轮都擦的发亮的自行车往还有日头的地方一挪,晒干水汽免得上锈。

明天我去给上个牌,咱们也不用再去借自行车用了。

男人招呼跟过去摸车的两小子洗手,喊苏愉:你也东西放下赶紧洗手,你要吃的发面烙饼已经出锅,再过一会儿就冷了。

松软有嚼劲的饼瓤,焦黄发脆的外壳,里面加的有红薯面,嚼在嘴里越嚼越甜,苏愉都没夹腌的小咸菜,干吃饼子都撑的打嗝。

还是你做的好吃,你劲儿大,揉出来的面不散,好有弹性。

苏愉躺在椅背上夸烙饼子的男人。

喜欢吃等过两天我再给你做,就是家里红薯面见底了,你看什么时候回娘家的时候再跟人买个十来斤,离今年收红薯还有四五个月。

宁津想到老丈人丈母娘,说:你要是没空我去替你看看,把我带回来的腊肉也割一刀送去。

你想去就去,我前些天去了的。

苏愉投桃报李,问:腊肉要不要给你爹妈送一两斤过去?宁津说不用,爹妈跟着大哥住,他们就逢年过节和老两口做寿了拿钱拿东西,说他是老小,他做的太殷勤给他二哥压力,二嫂工资低,家里孩子又多。

反正没让苏愉知道他跟老宅差点反目的事。

夜晚躺在床上,苏愉闭口不谈换工作的事,锁了门窗就忙着摇床,一隔半月不沾荤腥,不仅男人馋,她也渴。

铁皮钟在燥热又喧嚣的密闭空间里,悄悄把最短的针移动一格,窗户打开后,没了床的吱呀声和人压抑又难耐的支吾声,它走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清晰又有规律。

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洗?男人不怀好意地问。

你去倒水,我自己洗。

苏愉翻身趴在床上,伸出白皙的手臂去够扔在地上的内衣。

宁津抢先一步把白色的棉短裤捡到手,抬头间瞥见压在床边挤出来的圆弧,搓了搓指尖,瞥过眼喉咙上下一滚,把手里攥成一团的布丢床上,沉默着去倒水端到床边。

我不用避出去吧?他清了清嗓子问。

你去箱子里再给我拿一条内裤,这个沾的有灰。

苏愉把内裤扔到一旁的凳子上。

抖抖灰不就掉了。

男人嘀咕,光着膀子问她内裤在哪个箱子里放着。

第二个小箱子,打开就看到了。

苏愉接过内裤穿上,水润润的眼睛勾着他,轻声吐气,沾灰的地方有水,抖不掉。

怎么会有…水。

男人想到什么,撇过脸咳了一声,愉悦地说:那是该换个干净的。

在这种事上,宁津猛是猛,但见识少,道听途说的多,但也没苏愉这个亲眼观片的人经验丰富,摇床的时候他经不得勾,事后又有些内敛,性教育使然,他心里动作十八回合,嘴上却说不出来,像是说了话要咬嘴似的。

苏愉最爱他这欲语还休,挑破又偷乐的样子,内里成熟却又披了个青涩的表皮不自知,啃破表皮吸一口沁甜的汁水,独属她一个人的滋味。

带着凉意的晚风从窗户里吹进来,苏愉把两个枕头叠一起垫头底下,看床下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洗套,开口说:咱俩再谈谈我换工作的事呗?就知道她没死心,宁津开门把盆里的清水泼在院子里,把套顶在打磨圆滑的木头上晾水分,掀被子把女人抱在怀里,拍下她头顶说:你说,我听着。

我打听了的,我的工作能卖一千块左右,到时候我把这边的工作卖了去果园工作,又有自行车,骑快点一趟也只要半个钟,跟在镇里工作差别不大。

就是中午回来不划算,前期我没锻炼出来中午就不回来吃饭,等到秋天了,我十一点半到家,一点半走,也不累的。

真的,苏愉独自想的时候,犹豫的就是日晒和距离,但男人一不同意,她为了证明她是对的,觉得半个小时的车程完全不是事,就是在罐头厂,她路上要是走慢点再跟人说几句话,回来也要十几分钟。

你把价钱都打听好了?那我是否同意也都不重要了,我看我就是不同意你也要换工作。

男人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那肯定不是,我都还没放出消息,要是不重视你的意见,我现在已经去果园工作了。

苏愉仰头,后脑勺砸在男人锁骨那里,表示她的不满,她继续说:我现在这个工作工资变化不大,五年后甚至可能还是三十八或是四十八,而且我不喜欢里面的氛围,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不是埋怨婆婆就是对媳妇有怨气。

我担心我再干几年,你每次回来我张嘴闭嘴就是六婶子的孙子掉牙了,她跟儿媳又吵架了,东街的恶婆婆又骂街了。

苏愉转头看他皱眉,继续深情吐露:你天天在外跑,见识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眼界广见识多,心里装的是修路建桥,我怕你以后会厌烦我婆妈的样子,我也想跟你一起进步。

宁津被吹的心虚,没敢看对面的女人,他现在在外想的就是婆娘和娃,想家里热腾腾的饭菜和不怎么结实的床。

他按下她的头,让她的脸埋在他胸腔上,别以为你夸我我就同意了,你现在的工作挺好的,风不吹雨不淋,还轻松,家里挣钱的有我,你别太操心,到果园工作累的要死,不比种地的轻松。

苏愉叹气,我又不是给树浇水或是搬运果子,能多累?这样吧,你除了上面说的理由,你再继续说理由,如果能说服我,我就不换了。

你中午不回来,小远跟平安怎么办?我们还打算的是再过一两年要孩子的,到时候你怀孕生娃,哪还受得了在果园折腾?还是厂里好,清闲又离家近,工资也不低。

宁津说。

就冲这两个理由,苏愉更要换工作了,不然她还真绑在孩子身上了。

我早晚都在家,早上多炒盘菜,他俩放学了自己焖干饭或是下面条,不会让他俩饿肚子。

至于怀孩子,两年后说不定我又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再说现在乡下,谁大着肚子没干活,还有人直接在地里生娃的。

苏愉给自己洗脑: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变的没有上进心,婆婆妈妈的惹人厌。

你…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我是心疼你。

宁津琢磨着天亮就去看老丈人跟丈母娘,他搞不定她,还有点随她意的意思,这不太妙,要搬救兵。

苏愉也坚定了要换工作的想法,苦累先不说,她又没去干过,怕晒就戴帽子戴口罩围丝巾,更有树满坡这个专业系统的支持,她就不信过个一两年,她会不能自由上下班。

她不要工作为方便养孩子怀孩子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