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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许老大的下场

2025-04-03 16:14:23

进入夏末后, 桃子已经罢园了,褐皮梨子成了罐头厂生产的主力,果园里的葡萄和瓜类直接在当地销售, 不进入平丘镇市场。

平安跟小远又成了果园的常客, 经常早上四点多起床, 在天色还带有乌色的时候,两人合骑一辆自行车跟在妈妈后面往果园去。

果园里采摘工人对平安跟小远比对苏愉还热情,这不, 自行车往树底下一停,两个小子自顾往瓜地走, 很熟练的对路过的村民打招呼。

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别闷头一直在地里晃, 中暑了我可背不动你俩。

苏愉跟在后面嘱咐,这天热得很, 他俩不仅不戴帽子还喜欢光膀子, 她忧心两人又禁不住人怂恿, 一直在瓜地里摘瓜搬瓜。

知道知道。

平安提腿跑了起来。

知道个屁,两人晒的像黑驴蛋, 晚上开灯了皮都反光。

不知好赖,苏愉见他俩这时候笑嘻嘻的就想揍人, 这什么鬼孩子,以气你为乐。

橘子已经开始膨大了, 托春季站树上摇虫子的福,橘子花摇掉了不少,现在橘树结了果也用不着疏果,分布均匀、发育正常。

天气太热又长时间没下雨,包括已经罢园的桃树都开始浇水, 男人挑水往山上走,女人就在山上用水瓢往树根边上浇水,水跟不上的时候就扒拉着树叶捉虫,放进高粱杆编的小篓里,准备带回去喂鸡喂鸭。

正要去喊你,你倒是过来了,来看看这些甜瓜,里面的瓤老是有坏的,干黄发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俞远安把掰开的甜瓜递给她,最甜的瓜瓤里面起了硬疙瘩,非常影响口感。

但除了口感也没什么其他坏处,甜瓜照样长大,所以不切开甜瓜压根不知道哪个有哪个没有,什么时候长的这玩意也不知道。

苏愉知道这个,她小时候吃瓜也吃到过这,当时都是把里面的瓜瓤和籽扒掉洗洗继续吃,但长大后买的甜瓜倒是少见瓜瓤病变的,不知道是种子的原因还是照顾不当。

两者都有,主要是生长过程中施肥、浇水不当,或是茎叶染了病菌,就导致甜瓜内部容易坏。

树满坡有些吞吐地说:这个年代的甜瓜是老种子,味道好就是果不算大,而且也没有外地来的甜瓜种,你想要改变基因比较难。

而且瓜藤杂乱,更是难找哪片叶哪根茎染病。

你还是少在这方面费心思,也不需要下功夫,只要浇水施肥和摘瓜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茎叶踩伤了,甜瓜的口感受影响比较小。

树满坡对这也没办法,药跟种子都缺它索性就不说有的没的,免得苏愉为了口腹之欲瞎浪费时间。

苏愉蹲下身翻了下甜瓜藤,的确是踩伤的比较多,她转述说:浇水施肥和找瓜摘瓜的时候注意点,别踩到主茎叶了,可能会减缓一些吧,我看的书很少看到介绍瓜啊菜的。

的确是这样,我也去县里找书了,也没看到这方面的介绍。

俞远安从一旁的水桶里抱起个西瓜,一拳捶几半,递苏愉一块儿,让刘泉自己拿。

他招手小远跟平安过来吃瓜,回身的时候随□□代刘泉:你注意点葡萄架,别又让鸟把熟葡萄给啄烂了。

刘泉手顿了顿,嘴里的瓜瞬间有些发酸,他从嗓子眼挤出了一声嗯,在平安跟小远过来喊叔的时候也不想搭理,看苏愉跟俞远安有说有笑的,不禁眼睛眯了起来。

平安是小名还是大名?俞远安对这个活泼乱跳的小子有好感,在平安蹲下的时候跟他搭话。

大名叫宁平安,小名就叫平安,随您怎么喊,反正都喊的应。

这姓好,宁发音轻点就是您平安了。

俞远安开玩笑,然后又问小远,你呢?宁小远还是宁远?还是中间还有什么字?小远听了他的话牙齿一滑,咬破了两颗准备吐出来的西瓜籽,硬硬的瓜籽壳有些磨舌头,他转身把嘴里的瓜瓤都吐了出来,说:我不姓宁,我姓许,叫许远,您要是远的音念第四声,可以喊我喊许愿,也喊的应。

好好的一口瓜就这么糟蹋了,他有些可惜,再继续啃瓜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好吃了。

许?他看了苏愉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孩子,这才发现两人没一点相像的。

两个孩子多大了?他问苏愉。

一个九岁刚过,一个还差一个月满八岁。

苏愉很自然地说:我现在的男人姓宁,前夫姓许,我两个儿子不同父也不同母,但现在由同一个爸妈养着,宛如亲兄弟。

看不出来,这两孩子关系处的挺好,喊爸喊妈也喊的亲,要不是有今天这么突来的一问,都还以为这两小子是亲兄弟。

挺好,两个都是好孩子,也是有缘分。

俞远安有些尴尬,人家一直瞒的好好的,现在被他戳破了,真是多嘴,瞎问什么。

刚吃完西瓜,歇一会儿再去摘瓜,免得弯腰直腰再弄的胃不舒服。

苏愉喊住小远跟平安,让他俩拿竹竿去葡萄园里赶鸟去。

我跟你俩一起去,走动一会儿中午也能多吃点饭。

刘泉心情愉快的主动找活干,也不觉得他干工人的活儿大材小用了。

凉棚下只剩下俞远安跟苏愉,他拔了一会儿的杂草,抬头对苏愉道歉,还承诺不会把这事往外说。

没有,我们没有想要瞒着这个情况,我们镇上不少人都清楚,没有瞒,也没必要提起,在家也不带姓喊两个孩子,而且这事跟我工作关系也不大,你没必要觉得抱歉。

俞远安看苏愉是真不介意也一笑表示了解,对她的家庭情况也识趣没有多问。

但刘泉就不同了,他跟着两个孩子变着法想打探私密消息,尤其是平安,只差明着问在家日子好不好过了。

家里还有没有弟弟妹妹?没有?只有你俩?你妈跟你爸结婚几年了?小远把手里竹竿往地上一甩,抬头盯着他,不耐烦地说:你比我们巷子的阿奶嘴还碎,问这么清楚干啥?没个男人样儿,碎嘴子。

你、你个死孩子!刘泉恼怒,看刚刚还好声说话的平安竟然抓地上的土砸他,挥着竹竿就要揍他俩。

妈,有人要打我们。

平安拽着小远就跑,边跑边喊。

闭嘴,不准喊。

刘泉撵了几步,发现他越撵他俩叫的越发凄厉,停住脚步,竹竿一扔,原地打转了几步又捡起竹竿往葡萄园里面走,他打算躲开。

一直到中午吃饭,刘泉再怎么避还是遇上了苏愉一行人,他忐忑了几个小时,在两个小崽子扒眼皮吐舌头的怪模样下更是心惊。

刘泉,你怎么……我没有,他俩胡说八道。

他打断邱富力的话,打算咬死不承认什么胡说八道?你走快点啊,都等着你呢,跟个大姑娘似的,慢吞吞的。

邱富力催促,大太阳晒的人冒油,他一个大小伙子比老太太走的还慢,也是烦人。

来了。

他松了口气,快步跑过去,反常的跟苏愉问好,见她笑着说话才算放下心,他背着手对两个小崽子比了个打枪的动作来发泄心慌。

可吓死他了,他正急着相亲,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妈。

小远喊,看男人的手指立马收回去握成拳了,又笑嘻嘻说:我就喊喊,好玩。

挺调皮的。

邱富力笑。

也挺气人的。

苏愉说。

到了食堂,苏愉带两个小子去打饭,他俩来食堂吃饭苏愉都是另掏粮票和钱,邱富力说过不要,但苏愉硬要给,给钱给票方便点菜啊,每次两个孩子来她都另加三碗蒸蛋,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加餐。

下午天热,苏愉就在仓库里看笔记,是俞远安这么些年的工作笔记,平安跟小远在地上铺了席子睡觉。

到了下午四点多三个人才去果园,他俩又跑去给人摘梨子,勤快的让邱富力看到他俩就高兴。

又买这么多啊?邱富力看苏愉娘三个抬着袋子来称重,他撑开袋子一看,三个西瓜,五六个甜瓜,还有不知道多少个梨子,他捏着袋子问: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回去,我估计是好几天要看不到打白工的小工人了。

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苏愉掏钱说:一个夏天还没过完,这俩晒的黝黑,晚上灯关了脱裤子,上半身直接消失了,只剩下白花花的四条腿。

他俩正在长个子,在果园里欢快的忙活一天,又是摘瓜又是爬梨树摘梨子,眼睛睁着的时候精神,那是觉得有意思,可要真天天起早过来干活,别真给累的不长个了。

而且还是一根筋,经不得大人夸,大人偷懒站着把好听的话往他俩耳朵里塞,这两个憨包就满脸通红的撅着屁股在地里敲西瓜。

回去歇几天再过来玩,再过段时间葡萄整串整串的熟了,来晚了可都被卖了。

邱富力继续怂恿这俩憨小子,他俩被苏愉养的精神,嘴巴又会说,调皮又不惹人厌,死心眼的来打白工还揣着要吃回去的心思,挺好玩的,谁见着了都想逗两句。

平安跟小远偷瞄了苏愉两眼,看她不理睬他俩,小远撒娇说:我们听我妈的,她让我们来我们才能来。

行,到时候我提醒你妈带你俩来爬葡萄架。

邱富力见两小子立马眉开眼笑,跟着说:摘完葡萄后,我做主送你们五斤,不要钱。

一定来。

立马忘了要征求他妈意见的话了。

六点离开果园的时候还有些晒,苏愉的帽子手套跟丝巾一个都没摘,骑车驼着瓜走在前面,没理后面时不时的喊妈声,她现在听到妈这个字就反射性的想捂耳朵,听不见,她听不见!到了镇上听到了哭天喊地的声音,走近一看,一辆牛车上拉着一个喊疼的人,牛车旁边一个老婆子边走边哭喊。

苏愉赶紧下车,推车到一边让道,等牛车过去了她看清车上的人,是许老大,左手血肉模糊。

她摆手让后面刚撵过来的两个孩子往旁边巷子去,小远奶瞅了她这边一眼,又转过头继续跑,她没认出包裹严实的苏愉,也没认出黑的像变了个人的小远。

第二天,苏愉去医院打听消息,只知道许老大的左手估计是使不上劲了,怎么弄成那个样子倒是没打听到。

苏愉不想这个时候跟小远奶闹,她没去上班,带了一个西瓜三个甜瓜还有不少梨子,让小远跟平安陪她回娘家,没想到她爹倒是了解情况。

四月份的时候吧,听说他是被人举报了,采石场要撸了他的工作,他跟他老娘还有他媳妇坐厂门口哭嚎,哭他惨死的二弟,闹了一通就去了采石场敲石头,工资没变,好像还涨了点。

说到这儿老头骂了声活该。

然后就是敲石头的时候敲到手了?苏愉问。

差不多吧,他三四年没干过体力活了,猛地一下去敲石头,笨的像猪,当时就被骂的抬不起头。

我总觉得他会出事,小远爸肯吃苦肯下劲学的人都死在石头底下,他一个人发绝户财的阴才哪能一直如意?考虑到他到底是小远亲大爹,恶毒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现在那王八蛋左手废了他可高兴了。

小愉那时候被他们一家子欺压的死气沉沉,哭都带着绝望,要不是想着外孙是个好孩子,苏愉就是哭瞎眼,他也要把她拎回来立马改嫁。

活该,心贪心毒,这下报应可来了,老大废了,老二死了了,老三被关起来了,那骂他闺女是丧门星的恶婆子也该吃苦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