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猛地开了, 来不及看清,娇小的人影已经冲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季东阳愣了一下,两手张着, 眯着眼, 低头看向埋在他怀里的姑娘,就几天不见,有这么想他么?周宜宁脑袋在他怀里轻蹭, 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半响, 季东阳张着的手缓缓放下,她穿着单薄的白色线衫,一头长发散在腰后,他轻抚她的头发, 低声问:不冷么?她摇头,抱着他的双手又紧了紧。
阿铭站在身后挠脑袋, 煞风景地提醒:那个, 东哥……你们能进屋再抱吗?周宜宁这才注意到, 阿铭也在,有些窘迫地从他怀里出来, 低着头又要转回自己家,被季东阳拉住了, 去我家。
周宜宁乖乖地又走回他身边,季东阳提醒她,先把门关上。
她又转身回去, 直接把门关了,季东阳来不及阻止,再低头看她两手空空,显然没带钥匙,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回去看向阿铭:开门。
阿铭连忙按密码,把门打开,季东阳拉着小姑娘一起进去,阿铭把东西全放在餐桌上,然后打开袋子,季东阳看向她:我去洗个澡,你跟阿铭坐会儿。
她点头,乖得季东阳有些怀疑,女朋友是不是被换了,他笑了下,把外套扔沙发。
阿铭冲周宜宁喊:周小姐你吃过晚饭了吗?我带了很多吃的回来,都是我妈做的,特好吃。
周宜宁摸摸肚子,闻着香味儿才觉得饿了,她走过去看看,有包好的饺子有红烧肉,还有炸小黄鱼,牛肉干等等,她拎起一条小炸鱼放嘴里,眼睛亮了亮,好吃哎。
阿铭笑得很乐:当然好吃了,今晚东哥去我们家吃饭了,我妈特意准备的。
周宜宁惊讶地回头看季东阳,他人已经走进卧室,他去你家吃饭啊?阿铭:偶尔会去,我妈和奶奶特别喜欢东哥,几年前去过一次后就老叫我把人叫回家吃饭,东哥虽然不说吧,但他喜欢我们家,啊对了,有两年年夜饭还是在我们家吃的。
周宜宁点头,又吃了条小黄鱼,阿铭连忙说:你先别吃,我给你把菜热热。
阿铭把菜放微波炉,又把饺子放冰箱冷冻,做事麻利得不行,周宜宁揶揄他:你真贤惠啊,哪家姑娘嫁给你就幸福了。
阿铭嘿嘿笑:我也觉得,不过人姑娘跟我谈恋爱,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就想看东哥。
周宜宁被他逗笑了,洗好手坐在餐桌前等吃饭。
季东阳洗完澡出来,阿铭已经走了,小姑娘正在吃饭,坐得很端正,吃饭像猫一样,小口小口地扒。
她转头看他,放下筷子,捧着一碗小黄鱼过来,笑容很甜:你要吃吗?季东阳觉得她现在真像只猫,他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不吃,你自己吃。
她哦了声,抱着碗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一边吃鱼一边看电视。
季东阳随手擦了擦头发,就将毛巾扔一边,在她身旁坐下,她把鱼吃完,抱着碗跑回去,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季东阳直觉她发生了什么,皱眉,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周宜宁洗好碗,擦干手 ,一转身就看见他倚着墙壁盯着她看,目光深沉,她笑着走过去,下一秒,就被拉入怀中,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揉她软绒绒的脑袋,嗓音压低:怎么了?她脑袋在他胸膛上蹭蹭,仰起脸有些茫然:没怎么啊。
季东阳不信,锐利的目光试图从她眼底看出什么,她眼睛干净纯粹得像个孩子,什么也探究不出。
周宜宁又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小声问:今晚可以睡这里么?他低头看她,嗯。
她高兴地推开他,一转眼就跑了,那我去洗澡。
今晚不用他说,她自己乖乖穿上他的运动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也没有想方设法占他便宜,她像个孩子,要人陪着就好。
到了11点,季东阳把人赶回卧室睡觉,正欲转身,被人拉住了衣角。
回身低头看,小姑娘正仰头看他,怯怯地:能跟你睡么?不久前她刚说过这句话,带着挑衅和挑逗,今晚完全不一样,季东阳盯了她几秒,揉揉她的脑袋,掀开被子半躺在床上,嗯,睡吧。
她很快也钻进被窝,蹭到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抱住他,连个亲吻都没有,甜甜地说:晚安。
季东阳借着台灯温暖的橘色,低头看向已经闭上眼睛的姑娘,长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两道柔和的阴影,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怀里的姑娘呼吸轻软绵长,真的睡着了。
了无睡意,视线转向正前方,盯着天花板蹙眉,手一下一下轻抚她柔软的头发。
有时候真的看不懂她,粘人的时候能磨得他窝着一身火,他让阿铭告诉她行程,她就不追着他了,也不生气,偶尔给他发个信息撩拨一下他,等他回来了,以为她又会磨人得不行。
谁料,乖成这样,反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她另类表达不满的方式?真喜欢他,还是一时兴起。
或者,真跟她在一起了,她又不想要了?季东阳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可笑,但他真的看不懂她,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第二天早晨,周宜宁在季东阳怀里醒来,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在他胸膛上摸了摸,男人隐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坚硬结实,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很快就被男人的手握住,按在身侧。
黑暗中,她弯起嘴角得意地笑,从他身上爬过去,伸手去摸索,她记得这里有台灯的,奈何不熟悉地形,不小心把桌上的东西扫掉在地上。
一阵乱响,彻底把男人吵醒了。
他狠狠将人按回原处,手准确无误地摸到台灯触摸开关,橘色灯光笼罩床头,温柔暧昧。
周宜宁被甩回另一半床,她也不恼,低头看向带着黑色眼罩,紧抿薄唇的男人,换了个姿势,趴在一旁盯着他看,他长得极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庞大的后宫粉,高挺的鼻子,性感的下颚,凸起的喉结,整个轮廓如同线条般流畅。
她手伸过去,在他喉结上摸了摸。
大概是烦了,他拉起被子,遮住了半张脸。
她瘪瘪嘴,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哪里知道,昨晚男人因为她的反常睡得极晚。
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又爬到他身上,直接下嘴亲,柔软的唇在他唇上轻吻,其实他不配合的时候她不太会,除了咬就是舔,季东阳这下是彻底要醒了,理智上还记得打扰他睡觉的人是谁,忍着怒气将人按回去,撑在床面上靠着床头坐起来。
周宜宁又跟着蹭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又吻下去。
先是含着他的唇辗转轻舔,尖利的牙齿轻咬,手指慢慢滑入他松软的黑发,身体贴紧他,自以为技巧十足地诱惑着他,其实连气息都不懂得换,没一会儿就喘着气,恼怒了,瞪着他。
可惜他戴着眼罩,什么表情都看不清,也看不见她瞪他。
手抬起来,要去扯他的眼罩,刚碰到他的脸,手就被人攥住,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控制,狠狠往下压,她的唇再次准确无误地撞上他的。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依旧吻得她心醉。
跟上次一样,总是要她撩拨得忍不住了,才爆发。
她很想看看眼罩后面,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手伸过去,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按在胸口。
她看着带着眼罩的男人,黑发微乱,禁欲极的模样,却将她吻得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慢慢软倒在他怀里,变乖了。
他的手摸到她腰上软莹的肌肤,下意识用力收紧,周宜宁被弄疼了,推了他一下。
他像是猛地清醒,下一秒,猛地将人甩回旁边,从床上站起身,背对着她扯掉眼罩,快步走进浴室。
周宜宁懵着脸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刚才是不是走火了?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突然乐了,跟过去,站在浴室门口,正要敲门,门开了。
眼前一黑,一条毛巾盖住她的脸,季东阳沉沉道:洗脸,等会儿过来吃早饭。
周宜宁:……扯下毛巾,他人已经走了。
等她收拾干净,季东阳已经把饺子煮好了,正端上桌,看了她一眼,对她招了招手。
周宜宁提着裤子走过去,发现辣椒酱和醋都有了,有些惊喜:你买的?季东阳拉开椅子,辣椒酱是阿铭母亲做的,醋是阿铭买的。
她撇撇嘴,开始拌调味酱,辣椒酱特别香,这是阿铭妈妈做的饺子?比上次的好吃很多。
那是自然,超市的速冻饺怎么比得上阿铭妈妈包的。
季东阳洗碗的时候,周宜宁又蹭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手指还在他背上轻划,季东阳顿了一下,觉得她又变回那个磨人的小魔女了。
洗完碗,他转过身,低头,黑眸审视着她:昨晚真的没事?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东哥定力好,宜宁今晚太乖了,乖得让他以为自己换了女朋友,或者她不喜欢他了,第二天又变回来了,其实前面有提过的,宜宁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善变,嗯……先不说辣么多,后面慢慢说。
今晚终于不用卡点更新啦,卡点更新后评论逐章减少,跟下楼梯似的[笑cry],我要努力更新才行了!晚安爱你萌,么么哒~WwW.lwxs520.Com第40章 乐文小说网季东阳觉得这一整晚都有些煎熬, 仔细想想,觉得她像只不负责任的野猫,饿了就来他这儿讨吃的,等他想给她顺顺毛, 让她留下的时候, 她又没心没肺地跑了。
如果昨晚不是有事的话,那就是他和她之间的问题了。
周宜宁低着头,把自己藏在他怀里, 没事啊, 我怎么会有事呢?季东阳抿紧唇,神色冷厉:既然这样,昨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周宜宁, 别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我们玩不起。
昨晚让他误会了么?周宜宁有些慌了, 连忙抬起头, 她在笑:我没玩, 我不乖一点你怎么可能让我跟你睡?女人的善变你不懂么?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一下,有些讨好的意味, 委屈巴巴地说:别这样严肃。
季东阳神色慢慢缓和,垂眼看她:你没带钥匙, 怎么回去?周宜宁又把自己藏进他怀里,撒娇:不回去了,住这里。
季东阳:我下午要走, 明天晚上才回来。
又要走啊……嗯。
她终于从他怀里脱身,仰头冲他笑:你别担心,我有办法回去的。
季东阳诚心建议:你可以换成密码锁,以后就算忘了钥匙也能回去。
她立即拒绝:不要,我就喜欢拿钥匙开门。
她只信任钥匙,她享受钥匙拧开的那瞬间。
季东阳笑了一下,算了,随你吧,不过下次记得带钥匙,我不会每次都收留你。
周宜宁当时气呼呼地就走了,季东阳也没去追,觉得她没一分钟就会回来了,谁料,她把门关得砰响,就没再回来,他跟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摸索什么,察觉到身后有人,她慌张地回过头,发现是他,好像又放心了,站起身开门。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
又是一声砰,人已经跑回自己家了。
季东阳皱眉,相信她昨晚是故意的了。
后来,周宜宁终于明白,季东阳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后来她不知道打破了他多少底线,他又纵容了她多少次。
……周宜宁忙于《太平王朝》的宣传,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期间还要抽出时间客串《命定终生》,幸好戏份不多,拍几天就完了,总算是体验了一把艺人的辛苦。
只是她没再碰过《心结》的剧本,万薇问起此事,她说忙拍戏赶通告,事实也是如此。
拍完《命定终生》最后一场夜戏,她这个戏份极少的客串角色杀青了,景心说不管如何这是她第一部电影,当晚两人一起狂吃了一顿宵夜,当是庆祝她杀青。
景心问:下一步有打算了么?《心结》还没对外公布女主角人选,不过男主角季东阳倒是公布了,卫忠导演的新作,从被媒体曝光就一直备受关注,粉丝们开心得要飞。
之前黎峥出演男主角的消息吵得沸沸扬扬,后来卫忠坚持不换男主角,这个新闻才慢慢淡下去,毕竟新宸国际也不想自家艺人打脸。
因为保密合约,周宜宁没跟身边人透露过新角色的事,抬头一笑:已经有打算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景心眨了下眼睛,没再追问。
放桌上的手机闪了闪,跳出一则夜间新闻,周宜宁随意瞥了一眼,正要移开视线,忽然一顿,目光定格在屏幕上。
季东阳沈清与卫忠相聚,疑因新电影《心结》。
她拿起手机,点开看,照片光线不太好,画质模糊,但凭轮廓,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身形高大的男人是季东阳,他左边站着卫忠,右边是沈清,身后还有两三个人,显然不是独聚。
点开评论。
东哥真的要跟清清女神再次合作了吗?超级期待!这么多年了,我还活在《黑白》里,可能是结局太遗憾了,一直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
男未婚女未嫁,一切皆有可能啊…………有个屁可能,季东阳是周宜宁的。
她给阿铭发微信:季东阳今晚跟沈清吃饭?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复,她开车回家,半路上等红灯等到了回复,不过不是阿铭回的,是季东阳本人亲自回的。
只有两个字:不是。
周宜宁笑了,故意没回复他。
季东阳放下手机,阿铭开着车:东哥你给周小姐说了吗?就两个小时之前的事儿,现在炒得沸沸扬扬了,你说是不是清姐团队做的?沈清去年只拍了一部电影,网评分数刚过6.0,名副其实的烂片,粉丝们对她还算宽容,还反过来安慰她,本来想通过卫忠再把名气拉回来,没想到女主角被一个新人抢了,心高气傲的沈清肯定不服气,认定周宜宁是靠后台才拿下这个角色的。
她错失了跟季东阳再次合作的机会,实在有些不甘心。
打听到季东阳跟卫忠聚餐,也在餐厅订了个包厢,就在他们隔壁,假装巧合在门口遇见,甚至拉下脸问卫导,女主角确定让一个新人演?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卫忠遗憾地说:下次还有合适的剧本,我们再合作。
季东阳看了眼手机,没等到回复,戴上眼罩休息,这是别人的事。
阿铭突然醒悟,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东哥不喜欢评价别人的言行。
车停在车库,阿铭把副驾驶上的书抱出来,东哥,你让我买的书都在这儿。
季东阳扫了一眼,接过,嗯,你先回去吧。
阿铭刚上车,周宜宁的车就开进来了。
季东阳提着一袋书,侧身看向她,等她下车。
周宜宁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能碰见他,开心地跳下车,三两下跑到他面前,呀,好巧呀。
季东阳点头,转身先走了,周宜宁跟在他身后,盯着他手里的袋子,这么多书,你还有空看书呀?有空就看。
他按下电梯,站得笔直。
周宜宁转身看四周,静悄悄的,没人,立刻抱上他的手臂,整个人贴过去。
季东阳低头看她,两人一块走进电梯。
两人几天没见了,走出电梯后,周宜宁十分自觉地跟着他站在他家门口,他没动作,她连忙道:我就呆半小时就回去睡觉,今天拍戏也好累了,保证不作妖。
她把脑袋转过一边,保证不偷看密码。
季东阳挑眉,按下密码,至于她的话可信度有多少,已经懒得去计较了。
周宜宁兴高采烈地跟进去,季东阳把书扔沙发上,摸摸她的脑袋,就转身回房了。
她跟过去,被他一个眼神又给缩回沙发上去了。
无聊地坐在沙发上,把沙发上那个袋子里的书全倒了出来,霎时愣在当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书,心理学,精神病患,人格分裂……每一词都直戳她的灵魂,她猛地看向卧室门口。
季东阳洗完澡出来,客厅里空荡荡的,把毛巾从脖子上抽下来,胡乱在头上擦了几下,在房子里转了转,确定那姑娘已经自觉回去了,瞥向沙发上散落的书,走过去翻了翻,少了两本。
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等了很久,才接通。
他说:你带走了我两本书。
周宜宁靠在酒柜下,抱着膝盖,指尖夹着根烟,她狠狠吸了一口,仰着头,吐出一口烟雾,平静地说:嗯,不可以么?季东阳整理乱糟糟的沙发,静默了几秒,才道:随你。
只是下次别这么一声不吭来了又走,跟只野猫似的。
周宜宁借口挂了电话,掐灭烟,盯着垃圾桶里的烟头,她很久没抽过了。
回头看向沙发上的两本书,猛地将书塞进垃圾桶。
好像还不够……深夜,她拎着垃圾,一脸冷漠地走出家门,把垃圾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周宜宁在家呆了一整天,第二天便是1月16日,《心结》新闻发布会在下午三点。
助理张然一早就过来接人,周宜宁坐上车,张然说:薇姐让我们先去一趟公司。
周宜宁点点头。
走进办公室,万薇盯着她,冷声道:昨晚你说什么?说你不想演了?周宜宁点头:嗯。
万薇冷笑:周宜宁,合约已经签了,马上就要开机了,你现在说你不想演?我为了你这个角色付出多少,卫导那边你让我怎么交代?我知道你付得起违约金,但你必须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沉默了片刻,周宜宁抬起头,我想了一晚上,我改变主意了。
万薇松了口气,语气更冷:周宜宁,我希望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以后由不得你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你们觉得东哥变化大吗?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还算正常,东哥心思很敏锐,不是细致,毕竟他不是个温柔浪漫的人,是敏锐,他察觉到宜宁跟平时不太一样,但是他没往别的心理方面想,所以就想她是不是又反悔了,他起床气依旧在,但他还是忍耐她的,如果这时候宜宁说她只是玩玩,他可以及时退身,如果她不是,他依旧纵容她,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也不会很腻歪,论安全感,宜宁能给的绝对比东哥少很多。
嘤嘤嘤其实大川最近忙的,有时候写的不满意,前两天跟基友说想重写,她说你别,修文是大工程你没空的,后面有空把前面精修一下就好了,评论也有小天使提出点意见,大川心里都清楚,现在确实是没空,我会抽空一天修一点,后面再一起放上来。
可以爬去睡觉惹,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