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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梦魇神兽 第十三章 落难神兽

2025-04-03 16:20:30

待蓁蓁修理完伟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不过也没所谓,反正去早了也没见能找到人。

我们带上了宋玉风的骨灰前来,准备归还给他的家属。

当宋芷瑶看见父亲的骨灰时,激动得说不出话,眼泪就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良久才挤出一句话:爸,你终于回家了!虽然因为取回父亲的骨灰而百感交集,但芷瑶并没有太过失仪,起码她在痛哭过后便意识到我们还在门外站着。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向我们表示歉意,请我们到客厅里坐,热情地为我们奉上茶水糕点。

她让我们稍坐一会,拿起电话致电母亲,告知取得父亲骨灰的消息,三言两语间泪水又再落下。

与母亲通完电话后,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平静,但脸上表情仍然十分复杂,悲伤与喜悦交织在一起,良久才想起向我们道谢。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笑了笑又说:不过,你要是我答谢我们,那就跟我们说的咪呀的事吧,我们对它很感兴趣。

她似乎对我要求感到十分诧异,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可以啊,我先叫咪呀出来。

接着她就叫几声,诡异的黑猫就从房间里慵懒地走出来了。

我本以为咪呀又会像上次那样,爬到芷瑶怀中睡觉。

可是,它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后,竟然爬到我的身上。

而且与它的眼神接触时,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一把顽皮的声音:上次玩得很开心吧,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

咪呀好像很喜欢你呢!它只喜欢让女生抱,除了爸爸之外,没让别的男生抱过。

芷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咪呀是公的吧!跟这色鬼是一路货色。

蓁蓁不屑地看着我跟咪呀。

我没有理会她,轻轻地抚摸着咪呀的毛发,让它在我怀中安睡,然后跟芷瑶说:能跟我们说一下咪呀的来历吗?芷瑶面露不解之色,大概是猜不到我们为何会对咪呀感兴趣。

不过,我们为她带回了父亲的骨灰,可以说是有恩于她,所以她还是很乐意告诉我们有关咪呀的事情――咪呀是只自来猫,或者应该说它是跟着爸爸回来的。

应该是三、四年之前吧,我记得当时是冬天,还下着小雨,天气非常寒冷。

那天爸爸下班回来,我给他开门时发现有一只瘦只剩下骨架的黑猫跟在他身后,就问他怎么带了一只猫回来。

因为我很小的时候被猫咬过,所以有点害怕它。

爸爸回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跟它说: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了,我真的不能养你,你会把我女儿吓坏的。

随后,爸爸告诉我,这只黑猫是他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

它当时似乎是饿得没有力气,弱小的躯体在寒风中不住地颤抖,就连想站起来也很吃力。

好不容易站起来了,但没走几步就被风吹倒了。

它就这样在寒风中不断地跌倒、站起、再跌倒,似乎是想走到十来米远的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垃圾桶里面有不少破玻璃瓶之类的东西,它钻进去可能还没找到吃的,就已经弄得浑身伤痕。

而且看它的虚弱无力的样子,也不见得能走到垃圾桶那里,或许下次跌倒之后,它就再也没能爬起来。

爸爸觉得它很可怜,就到路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盒温热的牛奶,跟店员借来剪刀把盒子剪开放在它面前。

它虽然饿得快要死了,但当爸爸把牛奶放在它面前时它却不敢吃,可最终还是忍不住舔了一下,接着就放开肚皮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爸爸说他当时还真是吓了一跳,因为这只猫咪竟然没一会儿就把整盒牛奶喝得一干二净。

它喝完牛奶后,情况要比之前好多了。

爸爸觉得稍微安心,轻轻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后就打算离开。

可是,它有点力量后就围着爸爸打转,爸爸说当时好像觉得它是想自己带它回家。

不过爸爸知道我害怕猫,所以就不敢带它回家,狠心地一路跑回来。

谁知道最后还是让它跟着回来了。

爸爸看着这只瘦弱的小猫咪,于心不忍般跟我说:瑶瑶啊,你要是不喜欢它,我现在就把它赶走好了。

我本来最不喜欢的就是猫,可是当我看着它那双不同颜色的眼睛后,忽然又觉得它跟别的猫不一样,不但没让我觉得讨厌,反而还有点喜欢它。

而且爸爸说它很可怜,都瘦成这样子了,要是我们不管它,它很可能会饿死。

所以,最后我就让爸爸收养它,并且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咪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帮它取个这样的名字,只是想帮它取名时,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个名字。

在之后的日子里,咪呀为我们家带来了不少快乐,它似乎能听懂我们的话,也经常会逗我们开心。

不过,自从爸爸出事之后,它就变得像现在这样,经常都无精打采的。

开始时我还以为它生病了,但是后来又觉得不是,每当我为此而感到担忧时,它就会突然精神起来。

尤其是在晚上,它经常会跟我玩到很晚,有时候玩到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原来,咪呀是宋玉风捡回来的,怪不得它会咬住黄兆他们不放,在这一年间夜夜在梦境中折磨他们。

它之所以变得无精打采,大概是因为晚上玩得太开心、太累的缘故吧!可是,贵为神兽的它,为何会沦落到连翻垃圾桶的力气也没有呢?直到离开的时候,我还没弄清楚这个问题。

回到家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脑的摄像头拆下来,然后就躺在床上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案子总算能画上句号了,虽然高卫雄是被咪呀弄死的,不过总不能以谋杀罪去逮捕一只猫吧!报告的事就用小娜那套说法蒙混过关好了。

昨晚没睡好,现在我可要好睡个够。

然而,我这点小小的愿望,终究也没有实现……半夜里,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身体颤抖了一下就醒来了醒来后就觉得好像有人坐在床边,睁眼一看吓了一大跳,还真的有人坐在床头,而且这人是宋玉风。

我想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了,于是就使劲地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醒过来。

拍肿了也没用,没有外力的影响,你是不会醒的。

宋玉风露出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怯弱的问道:你是咪呀吗?它笑着点了下头。

我又问:你有话要跟我说?它再次点头。

我再问: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啊?这回它摇摇头:不行!我天天都在做猫,你就不能让我在梦中做一回人?那你能不能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啊?跟个死人说话,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梦,但我可不想跟死人聊天。

尤其想起它昨晚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我的头皮都发麻了。

这倒可以。

我的双眼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再次看清眼前影像时却发现它已经变成了蓁蓁,而且还是穿着性感的蓁蓁。

我皱了下眉头,苦笑说:能不能换成别人啊,我怕这个梦很快就会变成春梦了。

它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大可放心,就像你搭档说的那样,我是公的。

要是你兽性大发,我大不了就把你阉掉!你可别以为这只是做梦而已,如果我在梦中把你阉了,你醒来后是会阳萎的,到时候就算是神医也帮不了你……它说着竟然爬到我身上,轻抚我的敏感部位。

长生天啊!这不就存心想害我吗?虽然我知道它只是公猫,但它现在可是蓁蓁的外表啊!而且还穿着没有几片布的衣服,平时的蓁蓁那会穿这么风骚。

此情此景又叫我如何不动心呢?幸好,它只玩了一会就玩腻,把样子变成了宋芷瑶。

这回我才能跟它正经地说话:你找我有什么事?它搔着头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无聊想跟你玩一会。

我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我可不想跟你那些可怕的虐待游戏。

你别这样嘛,只是玩一会就好了。

它竟然像个小女孩似的向我撒娇,还往我怀里钻。

不行,不行,你要是又玩过头了,像高卫雄那样把我弄死怎么办?我身边可没人能把我叫醒。

就玩一会。

它顽皮地说着,突然往我手臂咬一口。

长生天啊,虽然是在做梦,但痛感可是实实在在的。

她咬我后就不再闹了,于是我便问它为何谁也不选,偏偏要来欺负我。

它笑着说出一个让我吐血的答案:你好欺负嘛!接着又说:我现在一个玩具也没有,只好来找你玩了。

它昨晚说自己本来有三个玩具,我想它是指高卫雄、黄兆及赵松,高黄二人虽然已经死了,但赵松还活着,所以我就问它怎么不去找赵松。

它颇为无奈地回答:以为我是神兽就真的那么神啊!我在梦中是天下无敌,但在现实中只不过只是猫而已。

我要是溜到看守所找他,不被人抓去炖成龙虎凤才怪,现在喜欢吃猫的人可多着。

(龙虎凤是一种粤式老火汤,以蛇、猫、鸡为原料,用慢火炖上一天一夜后才可食用。

在物资短缺的年代较为盛行,现在则比较鲜见。

有人认为此汤能大补元气,最适合大病初愈的人食用。

据说,此汤十分提神,人喝过后至少两天合不上眼。

)那你也不能找我当冤大头啊!我又不是大奸大恶的人。

我稍有不悦。

如果你是坏蛋,我还用得跟你说这么多,还不一上来就把你整得死去活来。

它说舔了几下自己的手又说:其实我已经打算暂时不玩了,想多花点时间陪芷瑶,今晚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句谢谢!自从老宋死了之后,芷瑶就再也没有真正笑过,现在你把老宋的骨灰找回来,总算能让她展露欢颜。

那是我应该做的,用不着谢我,你以后别来扰我清梦就行了。

我还有点后怕。

不过,我虽然不想见它,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想知道的,于是便有问它:宋玉风把你带回家之前,你怎么弄得那么落泊啊?它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还是那一句,在梦中我的确是无所不能,但在现实中我跟普通的猫没什么两样。

而且我跟我的同族都有一个不好的脾性,就是只吃善良的人类给予的食物,要是没能遇上善良的人类就会自己去找吃的。

现在这年头好人没几个,翻垃圾堆也不见得能找到多少吃的,而且你看我跟猫没两样,其实我是很害怕老鼠的,所以才会沦落到如斯田地。

原来如此!我还有个问题,你现在不会是把鼻子**我脑袋里吧?我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脑袋。

你当我是蚊子吗?我只是用鼻子吸住你的脑袋,这样我才能进入你的梦里。

原理就像电脑那样,我们的大脑各是一台电脑,我的鼻子就是网线。

我用鼻子吸住你的脑袋,我们的大脑就连接了,不过我是主机你是客机,在梦中的一切都是由我做主。

我不但能控制你的梦境,还能读取你的记忆,从中找出最让你感到害怕的事情。

它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昨天你不是中途走去把手机挂掉吗,怎么我在梦中没察觉你有离开过呢?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想通。

在梦境里是没时间这个概念的,就算我现在跟你聊三天三夜,但在现实中可能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所以,只要我在时间上做些手脚,你根本不会发现曾经‘掉线’。

你昨晚听见手机响起时,我不是叹了口气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是跑去把电话挂了,不过我马上又跑回来,所以你没有注意到。

之后,我们还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当中还包括有关它的族群方面的事情。

它们的族群因为没有天生的谋生技能,所以只能倚靠善良的人类收养。

它们本来就十分稀少,随着年代的变迁,好人越来越少,它们的生存空间就更少了。

它跟我说,除了父母及兄弟外,它活了这么多年也没看过其它同族。

你现在多少岁了?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没有岁数这个概念,不过我活的时间不会比你爷爷少。

靠,原来是只老妖怪!我要走了。

它跟我挥了下手,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爬到我身上。

干嘛了,又想勾引我吗?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它现在是芷瑶的外表,十来岁的少女可不对我的品味。

谁说我要勾引你了,我是想把你弄醒。

它说着就把双手放在我头顶上,然后牢牢地抓住我的脑袋,我再次听见到头骨碎裂的声音。

别闹啦,快痛死我了!我痛着大叫。

它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也不想的,不过如果我不用这种方式把你弄醒,我离开之后你就算睡到共产主义就不会醒来。

你就忍耐一下吧,痛一会就行了!啊……我终于都从梦中惊醒过来,还好我还活着。

从窗户吹进来的夜风使我哆嗦了一下,赶紧把灯打开看看那只该死的咪呀是否还在房间里。

然而,那家伙似乎知道我会找它麻烦,早就溜走了。

把窗户关上后,我再次躺上床,这一次我再没有做梦了。

卷八 梦魇神兽 尾声一处理完赵松的案子后,我跟伟哥讨论过咪呀的事情。

虽然根据《异梦志》所载,梦魇神兽是食梦貘的一个分支,但两者除了都与梦有关之外,似乎就并没有太多联系。

《山海经》上有如此一段记载貘族以梦为生,是一种上古神兽,力量强大。

无固定形体,体形虚幻,从这段记载中可以得知食梦貘是一种没有实体的强大生物,并且是以梦为食。

而咪呀则是拥有近似于波斯猫的实体,虽然在梦境里是无所不能,但现实中却连猫也不如,因为它竟然害怕老鼠。

而且,梦境对它来说只是一个娱乐场所,并不能填饿肚子。

因此,我们认为咪呀这种神奇的生物,或许是一种基因突变的变异猫。

这个假设主要有两论据支持,首先咪呀除了怕老鼠之外,几乎拥有所有猫的特点;其次,它那双不同颜色的诡异眼睛很可能就是基因突变的产物。

如果它真的是一只变异猫,那它的神奇力量就可以解释为它拥有比人类更发达的大脑,并且拥有强大精神力及智力。

在智力方面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它不但会挂掉电话,而且还会用电脑来解释如何进入我的梦境。

更重要的是它懂得发掘人类心底里的恐惧,并以此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在精神力方面我也深有体会,它虽然必须用它的怪鼻子吸住对方的脑袋才能进入对方的梦境之中,但我第二次到宋芷瑶家时,明显感觉到它是在跟我说话。

这能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交流,据说只有极少数修为极高的苦行僧才会拥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在我们讨论的过程中,伟哥还告诉我大约在公元前1600年的埃及,猫是人类被视之为神灵,甚至有法律规定禁止携猫到国外,违者可能会被处以死刑。

更有考古学家曾经在一座圣庙里,发现超过三十万个猫木乃伊。

或许,咪呀的族群曾经在某个时期得到善良的人类呵护备至,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人类渐渐变得堕落,它们难以找到善良的主人,因此便越来越稀少。

二什么?这只叫咪呀的黑猫竟然可以控制人的梦境?你在开玩笑吧!听完梁政对高卫雄死因的解释后,厅长表现难以置信的惊愕。

梁政摊了下手无奈地说:我也知道很难让人相信,所以并没有写进报告里,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对这宗案子也没有太大影响,反正该死的人都死了,该抓的也已经抓回来。

高卫雄的死因已经不重要了。

厅长显然还不相信咪呀的事情。

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的事情。

梁政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充满自信地说:不过,你不相信并不代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的。

厅长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就只会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对待下属时还不是跟我一样,就一句‘不可能’,让他们继续去调查。

我只是想让他们在彻底了解真相之前,不要随便妄下定论而已。

梁政也露出笑容。

好了,这宗案子就至此为止了,我还有工作要交给你们去办。

厅长说着就递上一份档案。

私营企业家突然暴毙,被发现时外表犹如八十老翁,死因疑为自然衰老而死,但实际年龄仅为二十八岁……梁政翻阅后便露出好胜的笑容,这宗案子一定很有意思!卷八 梦魇神兽 灵异档案 传说与现实中的梦魇兽中古世纪的人认为,噩梦是源自一种有着如火焰般飘动的赤红色马鬃和尾毛,四蹄带有混沌之力,带有恐惧光环的黑色马状魔兽,称之为梦魇兽(Nightmare)。

据说其是独角兽其中一个分支,但因为与恶魔订下盟约而被族群排斥,过着如孤独的漂泊生活。

然而,这只不过是传说而已,就像独角兽一样,现实中并不存在这种魔兽。

虽然西方传说中红发黑马状的梦魇兽并不存在,但现实中却存在另一种梦魇兽,那就是小说中提及的波斯猫状梦魇神兽。

为某求提供这个素材的是红叶同学,某求在此先鸣谢一下。

据她说,这件事是发生在她父亲身上。

红叶的母亲早年病逝,但是父亲的身体向来都很好。

可是,在两年前父亲突然间变得精神萎缩,整天都无精打采,工作时经常犯错,而且总是会觉得很累,还经常做噩梦。

大家以为他是工作过于劳累,所以领导就让他回家休息几天,并到医院检验一下身体。

然而,父亲到医院做了大一堆检验后,却没发现他的身体有什么大问题,于是医生就给他开了一些可有可无的补药,叫他回家多点休息就是了。

可是,休息了近一个星期后,他的情况不但未见好转,精神还越来越差。

红叶见此只好求助于鬼神,除了到寺庙烧香拜佛,还请神婆解困。

他们向当地一位较有名气的神婆求助,神婆说父亲是受妖孽所害,就为他作法驱邪。

之后,他的情况的确是略有好转,可是没过几天他又变得整天都精神不振。

后来,他们还试过不少别的办法,什么古方偏方奇方都试过遍,可以能做的都做过,但父亲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因为他经常会做噩梦,所以在无计可施之下,红叶只好求助于一位解梦人。

这位解梦人其实并不专门为人解梦的,而是一个学识渊博的老先生。

老先生在了解父亲的情况,并没有为他解梦,而是问了红叶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父亲每晚都会打开窗户睡觉吗?父亲虽然没有开窗睡觉的习惯,不过他的房间有一个排气孔,本来是用来安装排气扇的,不过他不常开空调,所以就没有装上排气扇。

而且他家在四楼,风雨又没能从排气孔飘进来,所以也没堵上。

也就是说,他就算把门窗关上,排气孔这道方便之门还是会敞开的。

红叶把情况告诉老先生后,对方就叫她等父亲睡着后待在门外,一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开门冲进去大叫一声。

她虽然觉得老先生所说的方法很古怪,不过当时父亲的情况非常恶劣,她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他的方法办。

她回家后没有把见过老先生的事情告诉父亲,等父亲回房间睡觉后就搬了张小凳子,坐房门前还把耳朵贴到门上。

然而,她一直待到深夜也没听见房间里有任何动静。

就在她几乎要坐在凳子上睡着的时候,房间内传来父亲的声音。

父亲似乎在说话,不过说得比较含糊,应该是在说梦话。

老先生说只要一听房间里有动静,要立刻冲进去,所以她也没想那么多,马上把门打开一头扎进房间里。

她一进房间就把灯打开,随即就看见有一只全身黑色,形状跟波斯猫差不多的动物在父亲的床头。

那只动物虽然很像猫,但却有一个像食蚁兽一样的长鼻子,而且两只眼睛的颜色竟然不一样,一只是黄色,另一只则是蓝色的。

她把灯打开时,这个只长鼻子怪猫正把鼻子伸到父亲头顶上,似乎正从父亲的脑袋中吸食些什么。

而父亲则双目闭合,含糊地说着梦话。

突如其来的光线显然吓怪猫一跳,它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

红叶紧记老先生的话,立刻就冲它大叫,吓得它慌忙乱蹿。

红叶本来想找东西打它,可是它就像猫一样敏捷,乱蹿了一会后就从排气孔逃掉了。

自此以后,父亲的精神就渐渐恢复了,也再没有做噩梦。

父女两人为此十分高兴,就带上礼物水果上门酬谢老先生,并询问那只长着长鼻子的怪猫是什么东西。

老先生说那是一种精怪,名叫梦魇神兽,是食梦貘的一个分支。

他在一本名叫《异梦志》的古书看过相关的记载,据说这种精怪是靠吸食人类的精魄为生,人类被它吸**魄时会做噩梦,次日更会感到全身乏力。

时间长了便会精神萎缩,甚至会掉命。

不过这种精怪非常胆小,只要被人发现后就不敢再来作祟。

听过老先生的解释后,虽然知道梦魇神兽不会再来作祟,但父亲仍心有余悸,当天把找人把房间内的排气孔堵住。

而红叶在庆幸父亲的身体日渐恢复之余,却为没能把那只神奇的梦魇神兽抓住而感到惋惜。

不过,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只敢拿棍去打它。

谁知道它会不会咬人。

这是她的原话。

[卷八完]卷九 吸精公主 引子一略带慵懒气息的初春午后,楚雄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一众职员带着饭后的意辛勤地工作,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为此刻他们的老板薛楚凡,就在一墙之隔的经理室之内,隔着宽大的玻璃窗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年轻俊郎且风度翩翩的楚凡看着自己的员工,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老李那混蛋突然跑掉,害我积压着了一批货。

再找不到买家的话,手头上就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要是连工资也发不出那可麻烦大了。

虽然纵观经理室之内就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却并非自言自语,一把含糊的女性声音从幽暗的角落传出,给予他回应:有我在,你还用得着心烦么……楚凡点了根烟,双眼仍然看着窗外的员工,微微笑道:那倒是,自从认识我的你之后,我摆的风水阵似乎就生效了,公司的生意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光是捡钱都捡了两百多万。

要不是老李给我带来的大麻烦,我还打算带你去日本玩几天呢!你以为我就一定会跟你去么?我可忙得着,而且言姐也不会放人。

含糊的声音又再传出,但却无法看见声音的主人。

那我包你半个月总可以吧,钱我有的是,十万不行就二十万,再不行就三十万,我就不信会有不贪钱的妈妈桑。

楚凡语气豪迈,虽然此时他的公司有些小麻烦,但三、五十万他还不放在眼里。

那有人像你这样花钱的,金山银山也早晚会被你花光。

含糊的声音于经理内飘荡,仿佛来自虚无飘渺的空间。

你不用为我担心,在认识你之前,我曾经给一个叫无尘的高人算过命。

他说我的命格万中无一,年轻时虽然有些风浪,但步入中年就会事事顺境,家财万贯。

而且,他还给我几本经书,我从中学到了一些风水术,公司的风水阵就是我的杰作,哈哈!楚凡露出会心的笑容,顿顿又说:本来我也不太相信风水命理之类的事,因为之前我的环境可不太好,公司才刚刚起步,生意也不怎么样,让我头疼的事情一大堆,摆了风水阵之后也没多大起色。

可是在认识你之后,一切事情都突然迎刃而解,所以我就开始相信他了。

不过,他所说的似乎有些不对,他说我要过了三十岁好运才会来,但现在我才二十八就已经万事如意了,也许因为你是我命中的贵人吧!哈哈……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乱花钱啊!含糊的声音略带责备之意。

楚凡稍有不悦:你还真奇怪,其他人都把钱看着比什么都重要,可你就有钱送上门也不要。

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就不会跟你去旅游。

幽暗中传来的断绝的语气。

楚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你不想去就不去吧,你可千万别像上次那样,好几天也不肯定见我就行了,我的小乖乖。

从幽暗中传出的声音带着调皮的口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喽!嘟、嘟……电话响起,楚凡按下免提键,秘书的声音马上传出:老板,是张老板打来的电话。

老张这老狐狸找我,肯定不会是好事吧!楚凡皱了下眉头。

秘书又说:我想应该会是好事,他说想有宗生意想跟你谈。

先接进来吧,希望他不是来找我当冤大头。

楚凡虽然面露不悦之色,但当电话接入时却热情地说:老张,近来过得很滋润吧,怎么突然想起小弟来了?找你当然是有好路数了,最近钢材的库存怎样?我有个客户跟我下了宗大单子,一时间忙不过来……挂掉老张的电话后,楚凡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仰天大笑。

怎么了,是好消息吗?含糊的声音又从幽暗中传出。

当然是好消息了,我正为积压库存的事情烦恼,没想到老张竟然给我送来及时雨。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头老狐狸从来只会占别人便宜,这次竟然给我送钱来。

楚凡按捺不住心中的兴趣,喜悦之色尽表于颜。

我都说有我在,你就用不着烦恼……幽暗中传出的声音比刚才更为含糊,并带有急促的啐啐声。

楚凡面露销魂之色,陶醉地说:你的功夫还真不赖,都给你吹了一个多小时了……他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而且还真会选时候,现在出来像把所有烦恼都泄出来一样,舒服极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甜美的少女声音从办公桌下传出,它的主人尔后便钻出来,为楚凡拉上裤链,并从桌上取来纸巾抹去嘴角的白色秽液。

楚凡把眼前这位相貌清秀,芳龄不过十八的美丽少女搂入怀中,深深吻向她的樱唇,毫不在意对方嘴角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子孙后代。

唇分之时,他微笑着对少女说:你总会给我带来好运气,老张这宗生意有你的一份工劳,我可要好好的报答你啊!你不想跟我去旅游,陪我一晚总可以吧?今晚就别去上班了,我带你去玩一晚,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那可不行哦!少女娇媚的笑着,如果你想我陪你,那你今晚就来捧我场吧!如果你想报答我,那可要找十个八个帅哥伺候我哦!有我伺候你,你还不满意吗?楚凡把手按在少女胸前,面露色迷迷的笑容,隔着轻薄的衣衫抚摸没有受到胸围束缚的丰满**。

你那有伺候我啊,从来都是我伺候你。

少女也把手放在楚凡胸前,隔着衬衫以指尖在对方**附近有技巧地画圆。

好啊,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好好地伺候你。

楚凡说着就把少女抱起来走向门口……二宁静的夜空中飘荡着初夏的热情,新月躲藏于悠闲游走的薄云之后时隐时现,犹如一位害羞的姑娘。

白天飘浮于空气之中的尘埃,此刻大多都已经找到了落脚之处,但清凉的夜风依然略带浮躁的气息。

在繁嚣的都市中,有一片叫园明新村的优美住宅区,这里本来很宁静,可是在这夜阑人静之时,却有一阵阵欢畅的呻吟于夜空中回荡让人难以入睡。

充斥着情欲的呻吟来自住宅区中一间富丽堂皇的别墅,虽然知道会影响到邻居休息,但此刻正沉醉于肉体享受的别墅主人对此却毫不在乎,心中只想着用尽全力向最后的高峰冲刺,以给自己及胯下的少女带来最大的快感。

翻云覆雨之后,别墅的主人――年轻有为的私营企业家戚承天坐在床头点了根烟,看着床上全身不挂寸缕的娇媚少女,嘴角徐徐上翘。

**的身体暴露于异性充满欲望的目光之下,并没有使少女感到丝毫不适,反而使她略觉自豪,有意无意地向对方展示自己丰富而娇嫩的胴体。

戚老板,还没看够吗?少女娇媚笑道,软若无骨的白皙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大腿内侧。

不是跟你说了,只有我们俩就不要叫我老板,叫天哥!承天故意板着脸,但面对美艳如此的佳人,他又没能用上责备的语气。

少女的玉手依然在对方平日绝不展露于人前的部位摸索,脸前露出如蜜桃般的笑容,以让人全身酥软的娇柔声线说:你今晚是我老板嘛,当然得叫你……戚老板了!嘻嘻……娇媚的笑声让承天难以硬起心肠,要是换上别人,恐怕早就已经挨了几个耳光了。

今日的他有名有利,几乎没有谁能让他放在眼里。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那个不识趣的服务员把他的西装弄脏了,他一句话也没说,拿起一瓶红酒就往对方的头上砸。

事后丢下两千元给对方做汤药费,对方还得给他道谢。

十年前,他还只是个一无所有的黄毛小子,而现在他却拥有逾亿的家财,以及一间实力雄厚的钢材公司。

他之所以能取得今日的成就,除了因为他懂得把握时机之外,更主要是因为他拥有一颗狠毒的心。

对待外人如此,对待自己人也不会手软,就像他的表哥……然而,他虽然能对所有人狠下心肠,但唯独对眼前的少女下不了手。

因为这名娇媚少女的诱人胴体不但让他爱不惜手,更是他生意场上重要的筹码。

交通厅的牛厅长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要她做情妇了,而能否包揽新高速公路的钢材生意,就全凭牛厅长一句话。

真受不了你这小妖精。

承天刚把烟吸完,胯下金戈已经朝天而立。

小宝宝又想做坏事了。

少女先温柔地抚慰对方的凶器,随即稍张樱唇将其包裹于温暖的口腔之里。

有你在身边当然想做坏事了。

楚凡的双手不规矩地在少女白嫩肌肤上游走,准备开始另一次翻云覆雨……梅开二度之后,承天虽然略显疲累,但依然用手搓揉高挺且充满弹性的玉峰,脸上稍现不舍之色:牛厅长好像挺喜欢你的。

少女依偎在对方怀中,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但还是强颜欢笑:怎么了,找到个正经常女孩结婚,就嫌弃我了?我不需要名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行了。

不是,我那有嫌弃你,只不过是想给你找个好归宿而已。

承天虽然嘴巴是这么说,但脸上稍现不悦的神色。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少女眷恋依偎在对方怀中,轻抚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你还真奇怪,别人都是挖空心思想办法上岸从良,可你就是想做一辈子……承天没有把婊子二字说出口,怕害伤到对方,虽然她的确是个人尽可夫的**,但她也是他生意场上的重要筹码。

他稍微不耐烦地问:你要怎样才肯跟牛厅长啊,只要你点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真的吗?少女露出惊喜若狂的神色。

承天亦露出欢颜,豪气万丈地说:黑白二道有谁敢不给我戚承天的面子,要是我也办不到的事,就没有谁能办到了。

你尽管说,花钱能解决绝对不是问题,就算是光花钱不解决的,我也有办法能解决!要是你能把我爷爷的画像挂到天安门上,我就答应你,嘻嘻……少女顽皮地笑着。

承天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稍显无奈地说:你这小妖精,我干脆给你一笔钱总可以吧,一百万行不行?才一百万呢!一丝怒意在少女俏丽的脸庞上一闪而过,她随即娇媚一笑:你表哥当年开给我的价钱也不只这个数,但我最后还不是帮你拉倒他。

钱我一点也不在乎。

承天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分,所以马上转移话题:说起这事,要不是当年你帮我,我现在也会这么风光。

不过,我表哥可就惨了,听说他现在上山学道了,说不定正在用银针扎纸人来诅咒我呢!少女顽皮地笑着:你想这么多干嘛,春宵苦短哦!说着就把玉手伸向对方的兵器库。

承天感觉**再次升起,表哥及牛厅长的事情不禁置之脑后,三度提戈上阵。

当金戈插入神秘之泉时,他既得到泉水的滋润,同时亦感受到泉道的狭窄,不由感叹:每次进去都像给处女**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秘方啊?啊……人家那有,是天生的……啊……少女边欢畅地呻吟,边撒娇般轻打对方的胸膛。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你,连干三次还是这么紧,实在带爽了……承天使尽全力向快乐的源头冲刺,在经历之前想梅开二度后,下身依然传来让人销魂的快感,使他不由想到一个问题:你试过一个夜上最多做多次啊?啊……应该是七次吧,啊……少女的娇媚呻吟让让**焚身,征服的欲望空前膨胀。

是谁那么色呢?承天用尽全力冲刺,每一下刺激皆能使他在肉体及灵上得到两重的满足。

不就是牛厅长……啊……受到对方猛烈的攻击,少女已经哽咽难言。

那老色鬼竟然还能一夜七次,嘿,我可不行,我这一次就要干到天亮!一想到胯下**很快就得送给牛厅长做情妇,承天不由加上几分力劲。

然而,剧烈的床上运动已使他开始喘气,虽说他年轻力壮,但肆意挥洒精力总会有油尽灯枯之时……翌日清晨,少女醒来后坐在床上舒畅地伸了个懒腰,随即便想穿上衣服离开。

可是当她看往身旁男人瞥了一眼,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恐惧的情绪笼罩着,不禁放声尖叫。

因为躺在她身旁的并非昨晚年轻的戚老板,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更可怕的是,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