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2025-04-03 16:24:24

女人经过这种事,心态就有了变化,想得比以前多了,从姑娘变成小媳妇,还不是三媒六聘嫁出去的,越琢磨越愧对家里爹妈。

皇帝瞧她有点低落,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怎么不说话?不高兴么?叫她说什么?说后悔?其实拜太皇太后所赐,事情闹得这么大,早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就算皇帝不说什么,中宫的权利不是摆在那里看的。

皇后再善性儿,自己爷们儿的脸面肯定挑在大拇哥上。

如今太皇太后又倒了台,整个后宫都是她说了算,惹她发了怒落不着好处。

况且素净以后还要嫁进昆家,不好好奉承着,少了这层庇佑,总归难免势单力薄。

到哪山唱哪歌,之前的坚持就是为保住个全乎身子,周旋周旋能解脱出来最好。

既然没了指望,认清自己的斤两,安分守己的随大流才能活得长远。

她扁着嘴看他两眼,这回为他牺牲可大了,没了乌兰木通,连古北口都走不成了。

本来四品京官家的闺女出嫁,捞个大奶奶少不了。

眼下可好,这是几奶奶?八成得排一百多号去了吧!小老婆说不响嘴,回家还是什么都别提,等宫里真的发了旨再说。

丢人呐!她胡撸一把脸,可给他害死了。

她想了个托辞,蓬门筚户,不敢劳动主子。

主子贵人事忙,一大摊子政务都指着您呢,就不用上奴才家去了。

皇帝乜起眼,你是什么意思?我见不得人么?她干笑了下,您别这么说啊,您是大当家,天下没有比您更有面子的了。

您还见不得人,叫我们这些蝼蚁怎么活?他脸色沉下来,没想到他也有不受待见的一天。

她还是后悔,做他妃嫔中的一员让她羞于启齿?她要是嫌位分低,这个不是难题,他也不能叫她永远屈居人下的。

他在她光致致的背上拍拍,我从来不向人承诺什么,说满话不好,力不能及时反而成为负担。

可这趟得破回例,不管皇后发的是什么旨,咱们一步步来,三年内我必定让你得个尊荣的位分。

他紧了紧胳膊又道,素以,国母无过,我动她不得,这是实话。

她身子不好,我和她几年没有同房,这也是实话。

她人不坏,皇后的名头是她最后一点依仗,咱们得有容人的雅量,成不成?他的话一直很真诚,她心疼他,不能叫他为难。

搂住他的腰贴在他胸前,在他隆隆的心跳里缓缓道,我不争什么,往后我就乖乖在后宫等你,保证不出什么幺蛾子。

您和主子娘娘结发夫妻,风风雨雨一起过来的。

您重情义我知道,我爱您也是因为这一点。

要是撺掇您宠妾灭妻,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就是怕呀,得不到的时候最好,得到了终会有厌烦的一天。

我不敢接着圣宠,还是怕最后会失去。

说着无谓的咧咧嘴,这回可好,像您说的,想反悔也不成了,既然如此只有踏踏实实认命。

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耐得住寂寞。

往后您有了新欢,不用再来见面,一里一里淡了,我就知道了……胡说。

他截断她的话,捧着她的脸说,不会有这天,你大可以放心。

你瞧见太上皇和太后了吗?他们这些年的夫妻做下来,太上皇对太后的感情淡了么?他可以连江山都不要,我做不到这点,全心全意待你总能做到。

你要信得过我,我是皇帝,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三宫六院再多,心无处安放,什么都是空的。

现下遇见你,就想安定下来了。

他仰天看着地罩上的镂空雕花叹气,说真的,我这辈子吃过苦,却没有经受过大灾难。

上回和你困在山里已经是最大的波折了,那种环境里相依为命……何等的让人感慨啊!我那时就想,以后要把你留在身边,你是可以共患难的人。

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我的良人。

他说良人时红了脸,腼腆的表情,幼稚的声口,不像号令四方的霸主,像情窦初开的少年。

她喜欢看他这模样,能软乎她的铁石心肠。

她在他额头亲亲,我还有一宗好处,最体人意儿啦!往后您遇上不高兴的事儿就去找我,我帮不上忙,听您发牢骚也行。

这样的排解真贴心,皇帝心里发暖,那个……饱暖思淫/欲么,才歇了一会儿又猫抓似的难受了。

往下看看,黄绫被盖住了半截身子,她洁白的肩头和他相抵,灵巧细致的曲线,胸前虚虚掩盖着,隐约兰胸,把他弄得神魂颠倒。

他抿嘴笑,这个……手从褥子底下穿过去,摸到那处柔软,轻轻扣在掌心里。

她脸颊酡红,不说话也不抗拒,紧紧闭上了眼。

他心里一动,悄声道,真好。

她掀起眼皮一瞥,转过身佯装,有些累了,我睡会子,等三更再起来。

他热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圈成个半个圆,两具身体像两仪似的严丝合缝的拼接起来,叫她无处可躲。

在她耳垂上轻咬一下,能睡着才怪呢!依着我,还是说说话办办事,莫辜负这良辰美景。

对他来说良辰美景,于素以却不是。

刚才的经历简直够得上恐怖,慎行司的笞杖都没叫她那么害怕过。

先前明明好好的,这次怎么就成了这样?这个应该比挨板子更痛吧?一回忍得,两回绝对不能够。

可是九千岁热乎乎顶臀,叫她又惊又怕。

她怯怯伸手把他拨开点,主子保重圣躬,这么耗可耗不起。

一夜两三次不算多。

他重新摆好位置,小皇帝蹭着那处,叫人把持不住。

故意喘给她听,嘟囔了句,怎么又觉得疼呢!素以本来打算装聋作哑,他这么说,立刻回过头来问,您是怎么疼法?不做那种事就疼吗?皇帝点头不迭,没错,这回你知道男人的苦处了?可见前阵子我遭了多大的罪!这么的不成淫物了吗?她有点为难,想了就疼,那干脆别想。

清心寡欲多好,道家养生不是讲究这个嘛,您得仔细身子。

皇帝不说话了,步步紧逼着摩擦,擦起了一簇火花,直窜进她脑子里去。

她唔了声,嗓音柔媚。

小皇帝经不起撩拨,但凡她肯出点声儿,立刻摇头晃脑鞠躬致意。

他的手也忙,上面下面来回趟。

终于触到了湿意,心里霎时开足了花。

举着手指给她看,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清心寡欲的是神仙。

我成不了神仙,你也成不了神仙,咱们就是一对儿俗人。

他把她翻转过来,覆在她身上放火。

素以想起个中滋味只觉害怕,抗拒的推他,我还疼呢,您打算不顾我死活?皇帝顿住了,懊恼的叹息,是啊,我不能不顾你死活……可是我要不够怎么办?他颓然枕在她胸前,手也没闲着,穿过她的阻挡找到那圣地,轻拢慢捻抹复挑,听她低吟浅唱也是种乐趣。

素以避不开,身子不舒服,心里却拢了盆火。

万幸他对她充满兴趣,她仰着,眼睛发酸,恍惚像丢了什么,只有紧紧抱住他才能叫她觉得安心。

他说疼,那么她的那点痛苦便微不足道了。

她抚抚他的脸,主子,奴才不痛了。

皇帝抬起头来,很出乎意料的样子。

她是体恤他,女人头一回没那么快过去,听他装模作样的埋怨,自己又打算豁出去了?他说不出的安慰,多好的姑娘啊!这么周全,这么善解人意。

她的爱情或许含蓄内敛,但是给他宠溺的感觉。

多久了?自从他额涅薨逝后就没有过。

后宫的女人只会索取,他稍稍的一点试探都能叫她们梨花带雨。

即便是皇后,和他相处依旧是平等的,各顾各的。

唯有她,在宫掖这么些年,样样懂得替对方考虑。

二十一岁的老姑娘,他笑起来,老姑娘好,老姑娘是个宝!怎么爱她都还是有欠缺,如果早些遇见她……他躺回她身侧,先前纵情,把她弄得满身瘀青。

他怜惜的捋一捋,来日方长,我忍得。

她仔细看他脸色,奴才为主子赴汤蹈火。

眼睛里明明有恐惧,还装么?他又气又好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这件事不是苦差使,是最叫人身心愉悦的,上了口就戒不掉的好买卖。

她极度怀疑,心里暗忖着其实还不如手呢!这么大一根,很难想象可以带给人快乐。

还有,我说过很多遍,不要在我跟前自称奴才。

你和她们不同,我不要瞧见你自轻自贱。

主子奴才多生分呐,上回你写我的名字,这回我要听你叫我。

他撒娇似的揉她,叫我东齐,快点。

她吮唇计较起来,缺笔念什么来着?她是故意的,他哀怨的看着她,用不着缺笔,朕金口特许的,背着人就叫我东齐。

那两个字真有千金份量,压在舌尖上调不过弯来。

再想想私下里,有什么!这也是份殊荣,家常的称呼,才显出寻常过日子的亲切。

她狠狠鼓了口气,东齐啊……皇帝一愣,这语气不对劲,像太上皇答疑解惑时的喟叹。

他皱了皱眉,换个调调,去掉那个啊字儿。

她拉起被子盖住脸,声音在被褥下嗡鸣,东齐……你是我的么?他结实高兴了下,忙答应她,我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翻开被子,脸颊嫣红,不骗人?他从她鼻尖一路吻下来,不骗人,骗人是棒槌。

她放心的点头,我记在心里,也刻在骨头上了。

舌尖勾勒他的唇峰,他的嘴唇最漂亮,饱满的,艳若桃李。

再抚抚九千岁,直挺挺撅着,就没耷拉过。

她心疼得厉害,扶着他的胯往身上移,咬牙把他送进去,觉得生生又撕裂一回。

可是痛作痛,心里是满足的。

看他意乱情迷,看他如痴如狂,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