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当然不是因为夫人醒了,而是因为翠姨来了。
她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出的院,哪怕珍姐真的乖乖听话不打给他,他亦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在当天下午清醒,昨天一早出的院,还是有点低烧,可能是因为受了惊吓的缘故,所以这几天,他尽量不回家,以免再惊到她。
他什么时候成洪水猛兽了?他不禁自怜的笑,挂了电话,拿起外套手机,看到桌子上那蓝色的手饰盒,不禁拿过打开,里面静静躺着补好钻石的蝴蝶胸针。
其实他根本不用这么做,让她拿着这枚胸针再去想念那个男人,真是可笑!将手饰盒合上,拉开抽屉,扔入其中。
回到家时,却是看到她也坐在客厅中,不知道和翠姨在说着什么,脸上绽开一丝微笑,带着小女人的羞涩,他顿在门口,听到翠姨的声音,也带着笑意:你别看穆现在老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其实小时候他很爱笑的……而且特坏,老是喜欢捉弄人,有次啊……咳……苍穆忙出声阻止,翠姨……呀,穆,你回来啦?翠姨一听到身后的声音,忙转身望去,脸上眼里,全是一片宠溺。
雪落正笑着,忽地听到声音,抬眼望去,看到是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低下头去,不敢望向他。
身边的雪白似乎能感应到主人的心境,顿时呼呼起来,雪落忙用脚碰了碰它,雪白转而望向她,气焰小了下去。
苍穆进来,望了雪落一眼,两人均没有说话,翠姨望了望苍穆,又望了望雪落,总觉得有哪儿不妥,她一把拉过苍穆,盯着他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难道他们之间看起来很好么?他笑笑:没有……那……雪落的伤,是怎么来的?翠姨继续试探,眼没有离开过他脸上,苍穆不禁望向沙发那端的雪落,正好她也抬眼望他,两人的视线触及,她随即又低下头去。
她没跟你说吗?他回问翠姨。
她只说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可是我觉得不像……还有,听说你这几天都不回家?翠姨的话让他不得不看向她。
翠姨,您哪来的消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穆,既然结婚了,就得好好的……苍穆却突然间打断席翠颖:我不想结婚的!声音波澜不惊,脸上亦平静无波,话语,却听得面前的人怔住。
翠姨想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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