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晚的事,小白的整个脸顿时火烧火燎起来。
那个混蛋,没带着炫鹰干嘛晃啊晃的晃到她眼里,还害得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他的酒里下了迷药,而那迷药居然对他没用,呜呜呜,害她清白的小身子啊……惨遭蹂躏……你怎么了?脸红红的?感冒了?大姐关切地眼神直盯着她,白汐琰顿时瞪大了眼,尴尬的笑笑,摇了摇手。
那你好好休息,这也不是急得来的事,他们的目标只是炫鹰,在还没找到炫鹰之前,应该不会伤害爷爷的……白汐落说着,招呼白汐潮一起走了出去。
小白终于呼出一口气,如果让姐姐们知道,她非但没偷到炫鹰,还赔上了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小白仰头倒下去,一头栽入柔软的棉被里,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那死男人俊逸非凡的脸,还有他那好听到极致的声音。
天,她这是怎么了?小白一把将自己埋入棉被,想她白汐琰活了二十有二,帅哥美女见过也不少啊,怎么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就面红心跳呢?唉,中招了。
她自棉被中抬起头,掏出那个皮夹子,展开,里面的钱并不是很多,银行卡也屈指可数,但她却看到令她开心的东西,那就是他的警司证。
照片上的他冷着一张脸,活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小白看着看着,就呵呵乱笑了起来……容浩恩……容浩恩……她小心得将他的警司证收好,却又眼尖的发现皮夹的夹层处,有一张照片,照片显得有点陈旧,却能看得出主人将它保存得很好,照片上的女孩,神采飞扬的笑着。
靠!原来他有女人了!妈的,有女人了居然还碰她?!小白气不打一处来,拿出那张照片狠狠揉了揉,朝着垃圾筒一个扬手,准确无误地进入。
然后,她弹跳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张自认为最最漂亮的照片夹入其中。
哼,叫你不记得我!房门轻轻扣了两声,在小白还没有应声之时,一个人早已堂而皇之进入。
小白——只比白汐琰大两个月的白汐阳,脸上戴着副宽大的眼镜进入。
你来得正好……小白一看到是汐阳,所有的怒气顿时爆发,你不是说那个麻醉药,会让人一天不清醒吗?是啊……我有说过,但也有例外嘛……汐阳老神在在。
呃……她是有说过,那就算是例外吧:好,那就例外,你不是说了,例外了的话就要一个劲……呃……挑逗那人,他就会再次晕过去不是吗?小白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说着。
咦——难道说不行?汐阳推了推眼镜,盯着她问道。
我怎么知道行不行?小白朝着她怒吼,然后又瞬间瞪大了眼,继而咬牙切齿道,你别告诉我说你还没试过?我去哪儿试?汐阳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不过——你试了?怎样?汐阳戴着眼镜的眸子范出光,忙跑到汐琰的身边,盯着她问道。
汐琰的怒火不断上升……上升,到达顶端,然后,河东狮吼: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