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boss请自重 > 第七十九章 她,并不是她

第七十九章 她,并不是她

2025-04-03 16:32:57

( )他说什么?他在说什么?!他又忘了他们之间的身份了吗?你……所以你也一直喜欢笑是吗?他缓慢开口,似乎有丝犹豫,但最终仍像是找准了定位般,很自然而然问了出来。

颜小绪当然想不到他问的只是这个问题,只不过自己似乎是误会了,她在想什么?懒除了那次之外,他本就是个有分寸的人,从来就没有失礼过……哦不不,他看着像是本分的人,其实……颜小绪有些乱,如此的环境里,如此的姿势下,如此近的距离,她根本就摸不准他的心思。

同事采薇就说过,冷冽的男人就像是一冰块,看着纯澈,其实不然,厚厚的冰只能让你感受到他透到骨子里的寒冷,而忽视了他的内在,更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颜色。

采薇是情感专栏的编辑,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感性,而她,从来只是拿事实说话的人。

大量的照片,大量的镜头,大量的笔录,才能出一篇报导。

但此刻,她面对着他,心里紧张,手心沁汗,生怕他触及某些问题,而当他问出的话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时,她也像是终于放下了心,放下心的同时,却不免觉得胸腔内,霎时空落落的,空的有些难受。

是……所以,你也要多笑笑,不要总是冷着一个脸,像人欠了你五百万似的,看着就不爽,谁还愿意跟你说话啊?虫她又恢复原来那个颜小绪,瞪着他就啪啪说出口,丝毫没有因为被他搂着而有一点点的别扭或是不满。

她伸手推他,却不曾想他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依然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这样的姿势,任谁看了,都会误解。

喂,放开啦……她对着他粗声粗气,瞪鼻子瞪眼的,他却慢慢靠近她。

好吧,纵使她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遐想,他如此的引诱,也不得不让她再一次心跳加快,只可恨的是,她并没有要逃避的想法,而且……有着那么一股子,霍出去的疯狂。

来吧来吧,大不了一死!她僵硬着身体闭上眼睛,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睫毛被人触碰,她想睁开眼,却听到他说。

别动,怎么掉了?他轻声道,手下动作温柔,为她粘着假睫毛。

说实话,这个东西戴着,真的让她很不舒服,虽然她睫毛不是很长,但刷上睫毛膏也算是过得去,可江洛焕非要让她戴上,说今天这种场合,要的是气场。

她问见一家子人,要什么气场啊?他回答得一本正经:灭了那些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人的气场!她瞬间无语。

好吧,那就戴着吧。

而现在,被江洛炜这么一碰,眼睛不舒服,酸涩流下泪来。

江洛炜的动作也在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泪滴时停怔在那里,只不过,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书房内传来江洛焕的声音。

小绪?小绪反应过来后的唯一动作,就是一把推开面前的人。

江洛炜可能没料到小绪的动作如此猛,没有任何防备的向后退了两三步,然后便看到了走入阳台的江洛焕。

江洛焕也很显然没有想到,这阳台上不止颜小绪一人,还有他的大哥也在。

如果换作是别人,看到这样一副景像,必然会有所联想,无奈,江洛焕不同于常人,看到两人,换上一张俊美笑颜。

我说,你们是在这儿赏月呢还是吹风?这份情调,我真服了……江洛焕嚷嚷着,转头却看到小绪脸上那不太明显的泪痕,他忙奔到她面前,盯着她,老婆你怎么了?还不是你贴的假睫毛?!小绪没好气,伸手就要胡乱擦一把,却让江洛焕一把攥住。

喂喂,你想变成熊猫脸?他说着,拿出一块手绢,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又轻轻抹去她眼睛周边弄花的眼影。

江洛炜面无表情望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要离开,才要出去,就看到原舒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处。

妈……他轻声叫了声。

怎么站在这儿呢?洛焕都找了你们好一会儿了……洛焕啊,大姨他们都等着你们呢,躲这儿干什么?快出去……原舒吟站在原地,越过面前的江洛炜对着身后的洛焕说着,又望了眼颜小绪,看小绪只穿这么点,还不冻着了?行啦行啦知道了……老婆走……江洛焕二话没说,就拉着小绪离开了阳台。

越过江洛炜的时候,小绪不禁望了他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原舒吟是有意支开他们的。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他们两个面说的?难道是想让某物也早点结婚?一想起某物结婚,她就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完美的女人勒郁熏,某物一定会好好待她的吧?***************************O(∩_∩)O~红了容颜分割线O(∩_∩)O~*************************直到听到江洛焕与小绪的脚步声消失在书房,原舒吟才开口:洛炜啊……她望着面前高大俊挺,如此优秀的儿子,以前,他们的母子关系也是和洛焕一般,而现在……你还在为了那件事,恨妈吗?她伸手,想要抚上这张脸,他却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一步。

都已经过去了……他回得平淡,仿佛那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段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日子,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妈知道……你一直都记着的,妈心里也难过,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是洛炜……妈是爱你的……原舒吟上前一步,搂抱住这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几年了,她都没有再这样好好抱过他?但,毕竟是她骨肉,哪怕有了隔阂,仍还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他痛,她也痛,好多次,看到他如此默然的性格,她也内疚过,也自责过,儿子是她的,做为父母的,都希望儿子过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只不过,烙炜的性格,与其说是固执,不如说是偏执,尖锐的偏执,从小的听话或许只是一种假像而已,到了某一个程度,就会彻底爆发。

我知道……过了好久,他才轻声答。

被母亲抱着的感觉,很温暖,这个阳台上,即使温度再低,有了母亲的怀抱,就不会觉得冷,但是,她或许不明白,他从那一年那一刻起,心里便早已结了冰,她再怎么想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