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庆玺的员工日子很好过。
他们魏总在出差了一趟之后,回来终于从冰雕变回了正常的高岭之花。
最近几天,魏总每天准时下班回家,整个公司也跟着氛围轻松。
魏玺很喜欢回家这个行为。
也很喜欢接凌真,一起回家。
她今天和圈里的朋友吃饭,地方离庆玺不远,魏玺下了班,直接过去。
郑茜茜坐在桌子这边,看到魏玺走过来,她抓紧时间对凌真说:这样的男人你还想怎么着!听姐的没错的!凌真懵了:可你刚才还说要她离远一点呢?怎么换了魏玺就变了??郑茜茜看她小白兔一样的神情,挤挤眼睛:总之,试过就知道了!多的,就不是她该教的喽。
魏玺走过来,只听到一点话音:试什么?郑茜茜笑着抬起脸:没什么——魏总好久不见啊,我可没带坏你家小朋友,酒都没让她喝。
魏玺微微颔首:多谢。
郑茜茜很识趣: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凌真连忙叫住她:你怎么回去?郑茜茜朝她抛了个媚眼:你姐姐我现在很酸,打算去找找我的真爱。
魏玺眉梢微挑。
郑茜茜走后,魏玺坐下来,等着凌真把那道草莓华夫饼吃完。
他抬手给她擦掉嘴角的奶油:聊什么了?凌真怎么好意思告诉他,眼神乱飘:没什么呀。
魏玺抬眼:真的没什么?凌真叼着草莓,含混道:真惹!魏玺唇角轻轻一勾:她去找真爱,那你的……?他话没说完,凌真就赶紧叉起华夫饼送到他嘴边,都没注意到是自己咬过的:给你吃!好甜的。
魏玺垂眼。
然后很配合地咬了一口。
凌真眨巴一下眼睛:甜不甜?魏玺笑,视线落在她脸上:甜啊。
把一整份甜品都塞进了胃里,凌真有点撑,魏玺就陪着她散步。
初春的夜还是有点冷,凌真双手在外边揉了会儿肚子,指尖就冰了。
她两手并到脸前搓了搓,然后就被旁边的男人拉了过去,合进他温暖干燥的手掌里。
魏玺给她暖着手,低头在粉嫩指尖上亲了一口,然后掀起眼皮看她:还渣吗?凌真窘了一下,她早上这样说了魏玺。
按照茜茜姐对渣男的定义,主要是那种同时撩很多女孩,整天脑子里就那档子事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魏玺是不是脑子里也有那档子事,但肯定不能就把魏玺打成渣男的。
她手被握着,肩膀稍微晃了晃:不渣啦。
魏玺轻笑。
他不知道凌真是怎么长大的,才会这样懵懂又纯情。
抱她亲她,小女孩会有生理性的脸红心跳,但他知道,目前那还只是生理反应。
男人的**的确难以自控,但他并不是急不可耐。
对凌真,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教她好奇,教她探索,教她享受。
魏玺等她的指尖变热,没有放开,而是牵着她的小手,慢慢往前走。
两个人散了很多步,走过很多路,这还是第一次,牵着手走。
掌心相贴,共享着同样的温度。
是很温柔的动作,凌真没有挣开,靠在他旁边,显得很乖。
魏玺偏头看她:现在是我牵着你。
凌真抬眼,不懂:嗯?魏玺声音里多了一□□哄:你也可以牵我。
凌真仰着脸,还是不懂。
魏玺抬起交握的手,松开五指。
凌真懂了,她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十指交握的牵手。
男人的眉眼天生清冷,但眼角眉梢藏着的情绪她已经能看懂了。
凌真心口跳快了几拍。
看起来不难。
……那她就,试着走出去一点点好啦。
于是,凌真粉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小心地,扣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指。
魏玺的心脏都被她捏了一下。
小姑娘稍微主动一点点,就能让人疯掉。
魏玺在笑。
凌真能感知到他的愉悦,心尖上慢慢散开一丝甜意。
她踮了踮脚,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抿起的唇有点害羞:回家吗?魏玺握紧她的手:回家了。
-过两天,凌真去邢老师那里看了剧本。
都是二番的剧,有一个青春偶像剧,一个古装宫廷剧。
凌真大致翻过,对这些内容都不是很感兴趣。
而且,一进组就是一两个月,凌真也没法练舞了。
邢立本来也只是把手头的资源给她挑,没有强制的意思。
这两部剧也不是什么不容错过的好剧本,想赚钱可以拍,错过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进组拍戏确实周期太长了,邢立说,不过有个广告找你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凌真觉得挺新鲜:是什么的广告?邢立笑了笑:洗衣液。
是一个国民耳熟能详的老牌子。
对方的广告创意就是让凌真穿着小裙子,跳跳舞,展现一下衣物的柔软洁净,对她来说倒是不难。
商量了一下,这个工作就敲定下来了。
等去拍广告的当天,凌真再次见到了她阔别已久的助理。
小德幽幽地看着她:我以为我已经失业了。
凌真对他有愧,从兜里摸啊摸,找出了一块糖: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
小德一脸勉为其难地收下,剥开吃了。
不过凌真不知道,小德在圈内朋友很多,他们听说他是给凌真做助理,都很羡慕。
毕竟人家走了舞蹈艺术家的路子,走得还非常成功,档次瞬间就高了一截,和艺人的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
演艺圈里不乏特长突出的艺人,有唱歌好听的,有会变魔术的,有运动特别好的,但很少有人能拿出随时可以跨圈的专业水准。
原先管凌真叫仙女是戏称,但现在,他们私底下提起仙子,只会想起凌真。
到了拍摄地点,凌真似乎也察觉到,这个圈子对待她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
她从一个有代表作的演艺圈小新人,变成了有影视代表作的小舞蹈家,品牌方在商量广告里的动作设计时也非常尊重她的意见。
整个拍摄过程很愉快,对方对凌真的表现非常满意。
结束之后,小德去收拾东西,凌真忽然看见了一个意外的熟人。
简温怡刚好也是今天的拍摄工作,两个人正好接上了前后脚。
凌真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这位女主,按照原书剧情来说,现在她和男主应该已经共患难过,感情更亲密了。
凌真和她的关系不怎么好,之前还录过音当证据。
她并不打算和简温怡寒暄,但简温怡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凌真抬眼表示疑惑。
简温怡挥退了自己的助理,对她笑了笑:好久不见,祝贺你在舞蹈界获得的成绩。
凌真没说谢谢,只随口回道:没什么成绩。
她不按常理回答,简温怡准备好的话就卡了一下。
不过她看起来比以前镇定了一些,挽了挽头发,主动提起:我也有好事想跟你分享。
凌真露出一个你想说就说吧的表情。
简温怡温柔笑道:言初向我求婚了。
说完,她仔细看着凌真的表情,但并没能看出任何波动。
凌真只是想了一下,原来剧情进行到这里了啊——后边和凌真以及魏玺都毫无关系,凌真也就就失去了兴趣,平淡地祝贺道:恭喜。
她这种反应,简温怡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只得自顾自话地说下去:之前言初事业上有一些挫折,我就也停了工作,一心一意陪他,现在我们终于走出低谷,也可以面对我们的感情了。
凌真听完并不羡慕,只觉得奇怪。
为什么男主事业挫折,她就要停了工作陪她呢?难道一个合格的女主必须要这样自我奉献吗?凌真想,连魏玺这样的人,都学着不阻碍她的事业发展,让她去做想做的事了。
但简温怡自己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完全沉浸在两人的爱情当中,恋爱脑得非常幸福。
……凡人真的可以被感情占据大部分的生活吗?凌真直到回家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和魏玺一起吃完晚饭,凌真先去洗了澡,然后吹干头发回了房间。
也许是因为男女主的感情线很重要,简温怡太喜欢太喜欢沈言初了,所以才会把他们两人的感情当作生活的重心?那魏玺呢?凌真不自觉地想,魏玺的生活里,感情能占多大比重呢。
毕竟魏玺好像……很喜欢她。
凌真愣了两秒,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顿时烫得厉害。
哪有自己这么说的!也太、太不要脸了吧!她脚下没注意,结果一不小心被房间里的椅子绊倒,叮铃桄榔一阵乱响间,凌真喊了一声:啊!两秒后,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魏玺进来:怎么了?凌真觉得超丢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抬眼:我没……剩下的话却忽然被扼住了,因为她看见,魏玺只穿了一条长裤,上半身是赤.裸的!凌真嗷地一声捂住脸:你怎么不穿衣服!魏玺:在洗澡,刚脱掉。
凌真闭着眼睛,可刚才一眼看到的景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一直以为魏玺是很瘦的,可没想到脱掉了衣服,他虽然依然白皙,但丝毫不赢弱。
男人上半身肌肉结实,胸腹线条非常漂亮。
长裤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下,两根人鱼线延伸出来,勒着劲瘦的腰线。
凌真从没亲眼见过男性的身体,这一眼冲击好大。
她等了一会儿,房间没声音,就悄悄地分开了一点指缝。
结果一睁眼,魏玺的喉结和那颗颈间痣就在眼前。
凌真:!!魏玺拉开她捂眼睛的手,轻声开口:别怕,看不要钱。
凌真闭着眼。
接着,男人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摸也不要钱。
凌真忍不住了,红着脸睁开水亮亮的眼睛:谁想摸了!魏玺笑,压低了头:不好奇吗?凌真缩着指尖,但指关节还是触到了他的胸肌,小巧的鼻尖耸了耸。
硬硬的。
怪不得撞到他胸口,鼻子都会痛。
魏玺本来没想这么多,听到她在叫,冲过来看看而已。
但她的反应实在……太有意思了。
恶魔在打开小女孩纯白世界里的门,他有一丝罪恶感,但罪恶感格外能够点燃兴奋的神经。
魏玺一步步引导她:要不要试试?凌真败了。
好奇心被他说动了。
为什么魏玺身上有肌肉,她身上却只有软软薄薄的一层?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吗?魏玺还在诱导:不用你负责。
凌真指尖动了动,然后在他鼓励的目光下,伸出小手。
轻轻地摸了摸魏玺的腹肌。
的确好硬!而且,还瞬间绷紧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探~索~发~现~你魏哥真的是很温柔那一挂的来晚了TAT 明天尽量调整时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