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老者是四人中最强的一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楚南会首先向他发难,按他的想法,这老头儿应该是先除掉弱的,再集中精力与他拼钉才是,哪知……其实,黄发老者所想不错。
但是,他这么想,是基于看到楚南仅仅武君修为来相的。
楚南虽然看起来是武君修为,可他的实力,比起武君来,那高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那是好长一大截子。
因此,楚南就利用了他们的这种想法,依计行之。
楚南的计划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等除掉了两个强的,剩下的两名初阶武君,那就是菜板上的肉,想逃都逃不脱。
果然不出所料,黄发老者在楚南那蕴含着暴虐金元力的五万斤拳下,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就当场陨落了。
一拳轰杀黄发老者,楚南没有沾沾自喜,没有丝毫犹豫,而是迅疾折身,冲向那使血红剑的武君,这武君此时还不知道他们四人最厉害的黄发老者已经死了。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一拳就能砸死个武君。
他正在驱使血红剑与金虹剑缠战,而金虹剑是楚南抛出,此时金虹剑上所蕴含的元力,已然不多,眼看就要落败。
这时,楚南的手,抓住了金虹剑剑柄。
你这土系武技,倒是有点意思,使起来随意如水。
楚南说来,这武君自傲一笑,你知道就好,我这武技,可是玄阶上品,即使对上地阶下品,我也有一拼之力,你还不乖乖就擒。
楚南扯动着脸上的皱纹一笑,就凭你,想拿下老夫?真是黄口小儿,说大话也不怕闪着了腰。
楚南装扮的是老头子,自称一声老夫,刚好合适。
这人的武技,的确有非凡之处,一时间竟与楚南拼了个旗鼓相当,当然,这也是因为楚南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的原因。
然而,这武君根本不知,只道是自己厉害,所以,更是自信地说来:就算我拿不下你,可我还有三个同伴,拿下你,还是不成问题的,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人,束手就擒吧。
你错了。
楚南说着,试探着他的武技,想从里面吸取两招。
这武君想不明白,一声疑问:恩?我错了?你可以转过身去看看,你真的还有三个同伴吗?什么?你是……这武君闻言便要转头去看,但念头刚起,他便突然反应过来,轻蔑地笑道:使出这般低劣的计谋,就想诱我上当,你想让我回头一看,分心之下,你好趁虚而入,只可惜,你的诡计行不通……楚南听他说了一大通,着实无语,说道:你不信,那也没办法。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会相信你的话?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武君说着,兴许是因着气愤,攻势猛地大增。
楚南很诚实地说道:我还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狂妄,接我一招,土浪翻滚!这招吗?我也会!说着,楚南使出了同样的武技,只不过,他的不是土,而是金,金浪翻滚。
这武君看到,大惊失色,血红剑与金虹剑猛烈撞击在一起,他往后退出五六步,楚南却是纹丝不动,毕竟相比起重防御的土元力,金元力的攻势,要胜上好几筹,特别是在楚南的手中。
他指着楚南,满眼震惊地说道:你……你……怎么也会这一招?而且……刚才跟你学的啊。
不可能!这武君断然否定道,你怎么可能看我一遍,就会了……你又错了,从开始到现在,你一共用了三次,三次已经够我学会了。
楚南纠正着他的错误,这武君满脸已经没有血色,只有嘴角渗着一丝刚才被重击而流出来的血……但是……但是……这武君还有着最大的疑问,这明显是土系武技,怎么可能用金元力来施展。
你不能,不代表我不能。
楚南一笑,这武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有些疯狂地喝道:我不信,我不信……再接我一招,土崩瓦解!武君运转着血红剑,杀气腾腾扑了上去。
却看到楚南手中比划着与他相同的姿势,赫然也是金元力版本的土崩瓦解,他狂喝道:这绝对不可能。
这一招,刚才你用了两遍。
话音落下,轰地一声,两招只是元力属性不同的同一招武技,剧烈地撞击在一起,这武君再一次被击得飞退回去,嘴里吐血,脸上除了不相信,还是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有人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学会他浸润了一辈子的武技,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
其实,楚南对土系武技,一点儿都不陌生,理解也很深,再加之以前楚南便将各系元力轮换着用,以金元力使用裂地武技,以土元力火元力驱使开天武技;特别是后来在西川城的混战之中,学了一招三重云火,将之变裂元四重,对相互间的转换,达到了熟练的境界。
而眼前这土浪翻滚,楚南在第一眼看到时,便感觉其和三重云火的原理有些相似。
也正因为此,楚南才停止了速战速决,与他废话了这么多,将他的土系武技摸了个七七八八……当然,这些缘由,那武君断然不会知道。
两次被自己的武技击退,他没有丧失信心,却是变得如一头凶兽,他心里打着主意,这样的,绝对不能让其好好地活着,一定要将其斩杀。
这般想着,他大声对另外两名武君喝道:你们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上!两名初阶武君,惊张着,指着前面,语无伦次,那……那……他……什么那,什么他的?赶紧给我出手,一起将这人拿下,掌柜的还等着呢!这武君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往两初阶武君指的方向看去……楚南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