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百个馒头,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为了纪念那位叫黑心阎王的师父。
听到楚南要一百个馒头,饭馆里霎时寂静一片,那个店小二立在当场,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客官,您先等一下,我们尽快送上来。
楚南慢慢地吃着,一个又一个,他吃的不是馒头,而是思念。
有好事者,却在旁边替楚南数着,五十二个……六十三个……八十六个……九十九个……一百个!整整一百个,被楚南那么静静地消灭完,周围的人,眼睛里满是佩服,一个也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坐到了楚南对面,比起大拇指,说道:兄弟,佩服,我一直以为自己吃得多,可与兄弟这么一比,才知道我孤陋寡闻了。
楚南将心中的忧伤掩埋,抬起头来,竟然对他一笑,我还能吃。
啊?青年惊呼,遂即说道:兄弟,我叫陈晓峰。
林云。
林云兄弟,你这是往哪儿去?陈晓峰不等楚南回答,便又高兴地说来,今天是云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林云兄弟是不是奔着云罗门去的?云罗门?楚南疑念了一句,陈晓峰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就是奔着云罗门来的,今年,我一定可以成为云罗门的弟子,因为我已经是高级武士了,要是林云兄弟也是去云罗门,呆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
等陈晓峰终于喘口气的时候,楚南问道:云罗门是什么?陈晓峰一翻白眼儿,兄弟,云罗门你都不知道?楚南摇了摇头。
然后,陈晓峰摇头晃脑地说了下来,北齐国有一宗二派三大门,一宗呢,自然是北齐国第一大门派,天一宗,北齐帮派之首……听到陈晓峰说天一宗,楚南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厉的寒光,不过,陈晓峰没有注意到,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二派就是剑斩派、神器派,三门就是云罗门、天剑门、玄冰门;这里面神器派是炼器的,云罗门是炼丹的;然后下面还有好多的中小帮派,什么火烈门啊,鬼影门啊,幻刀派啊,对了,还有一个万毒门,万毒门也是炼丹的,不过他们主要炼的是毒药,非常的恶毒……楚南听到万毒门,心里一点儿波动都没有,开口问道:我听说北齐不是还有什么家族吗?恩,有四大家族,秦家,许家,范家,南宫家,其中,秦家又是皇族,这四大家族的力量都很强,比如这雄罗城,就是被许家控制的。
陈晓峰说完,又疑惑地看着楚南,说道:林云兄弟,这些是个北齐人都能知道的常识,你都不知道?哦,我从小生活在偏僻的山村里,这一趟出来是见世面的。
怪不得呢!陈晓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又说道:其实我也是一个小镇来的,我住在石井村,林云兄弟,石井村,你知道吗?就在陆丰城……经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楚南已经知道陈晓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来熟,话很多,照他现在这个样子说下去,肯定要从村子扯到他小时候做过什么上去,于是,楚南打断话说道:你不是还要去云罗门报名吗?对啊,要是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陈晓峰笑着说来,问道:兄弟,你要往哪儿去?我也去云罗门。
那好啊,到时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咱们得快点走……楚南朝里面喊了一句,小二,结账。
五个金币。
小二说了句,楚南听到,脸上浮出一丝笑容,他想起了黑心阎王收的五百个金币,是现在的一百倍,还真是够黑心的。
楚南往外掏金币,看到了陈晓峰桌子的菜肴,想起他刚才对自己那么热络,还催着自己走,霎时便明白陈晓峰打的是什么主意,楚南也不在乎,说道:将那桌的饭钱一起算了。
一共是七个金币。
楚南给了七个金币,便往外走,陈晓峰一脸的尴尬之色,兄弟,你看出来了啊?楚南笑笑没说话,往外走去,陈晓峰跟上去说道:林云兄弟,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的钱刚进城就被偷了,而我又饿得不行了,所以我就……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楚南没放在心里,再说,我第一次到城里,很多东西都不清楚……没问题,林云兄弟,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现在我就带你去云罗门收弟子的地方。
陈晓峰说着,便走在了前面,而他的心里,却有着疑问,小山村来的?出手这么阔绰?而且还有储物戒指!要是我也有储物戒指,那些钱就不会被他们偷去了,奶奶的,要是让我抓到是谁,非得把他打成猪头不可。
走了约大半个时辰,到了一座院子,院子外面,此时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陈晓峰说道:云罗门每年都要到这里来招收弟子,每年能进入云罗门的,也不过十来个人,招收条件非常严格,先是要求身体条件,接着又是什么元力测试等等,我来了三回,三回都不合格,这次我一定要成功!要不然,我明年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所以……为什么是最后一次机会?还有几个月,我就十八岁了,超过十八岁的,云罗门就不要了。
陈晓峰还是有些担忧,又说道:对了,林云兄弟,你今年多少岁了?十七。
还好,要是过了十八,那就惨了。
云罗门是炼丹药的,年龄限制放得要宽一点,像天一宗、剑斩门之类的超大门派,年龄超过十二岁,就不要了!陈晓峰正说着,一个深厚的声音冷喝道:安静!声音刚落,刚刚宛如集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无数人一个个眼光激动地看着地面,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看着报名的这些人,眼中闪过丝丝不屑和高傲,随即冷声道:今日,乃云罗门招收弟子之日,与常年一样,年龄过十八岁者请回避,不要试图浑水摸鱼,查出者一律严惩!此话一出,人山人海之中,便有哭声传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满了十八岁的人;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大半部分人,余下的都是不超过十八岁的青年。
那青年又拿眼神扫视剩下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楚南的身上,喝道: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