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破空而现,只是在霎那之间,便将羽化门的整个中央大殿给笼罩在火焰里。
浓浓火焰中,煞气冲天!打着谋财害命的羽天清三人大惊,特别是羽天清,盯着那下释放出煞气的火焰,大吼道:圣火门的圣煞火焰,怎么会在你手中?你说呢?羽天清收敛心神,隐去惊讶,冷笑道:你这火的确是大,可是想救你自己,却还远远不够,你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阵中吗?我不需用知道,我需要知道的,就是拿回那把羽化扇!别做梦了,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岂有再还回去的道理?羽天清哈哈狂笑着,楚少主啊楚少主,任你厉害无比,今天你也栽在我的手里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火不够?楚南声音冰冷,话音才落下,那羽天清便接过话来说道:任你再猛的火,也给你烧出一条活命的路,你所处的阵,是一个大杀阵,名字很好记,画地为杀!天罡地煞一起,共有一百零八种变化,画地为杀阵,聚有五行,你这大火,自然有洪水来灭!画地为杀阵,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一个大杀阵,能够给你这么丰厚的自信!好好享受吧,水杀!羽天清口中喝出水杀二字,顿时楚南便感觉到一片汪洋之海的水,不知从哪里,突现在阵中,灭向楚南所释放出的圣煞火焰。
别说,这汪洋之水还真有些厉害,刚一出现,便淹灭了好一部分圣煞火焰,汪洋之水不仅在淹灭着火焰,更是带着杀戮之威,从四面八方往楚南吞噬而去,羽天清见状,自以为胜券在握,说道:楚少主,水杀的滋味如何?老实说,的确不怎么样。
说着,楚南一翻手,那被汪洋之水包围笼罩的漫天火焰,猛然间变成了液体,变成了炎浆,炎浆四上流动,所过之处,俱是烟雾阵阵,却是那些水,径直被温度极高的炎浆,给瞬间蒸发发了。
咝——瘦子老二与胖子老三,倒抽了一口冷气,羽天清紧锁眉头,眼前这一幕,显然出乎了他的预料,但他也没有太过于担心,皱纹瞬即消逝,笑着说道:好一个楚家少主,竟然能够将火焰化作炎浆,不过,楚家少主,我想问一下,你能释放多少炎浆?你又能支持这炎浆多久呢?我这水杀,只要阵不破,水杀就不灭!羽天清一副吃定了楚南的样子,他转着手中的储物戒指,心里念叨着:如果这些储物戒指在你的手中,我可能还会担心不已,但现在,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的速度是不错,可在画地为杀阵中,再不错,又能逃得出阵吗?又能躲避得了水杀吗?阵中之水杀,无处不在!当羽天清念叨着的时候,突地发现,那火焰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片血红,紧接着,他看到画地为杀阵中的水,霎那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丝毫留存;虽说画地为杀阵,仍然在不停地制造出水,施展着水杀,可每制造出一点水,就立即被焚烧干净了!坐在那椅子上的羽天清,目瞪口呆,这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情况,这火,到底是什么火?不仅是圣煞火焰,还有,他身上怎会有这么多的炎浆,是有什么厉害的法宝吗?可是又没有看到他祭出什么法宝啊,最重要的是,能做到这一步,必定会消耗大量的能量,可看他的样子,却好像无所谓,根本不算什么一样呢?无数疑问油然而生,却没有得到一个答案,羽天清狠狠说道:水杀不够,那就——土杀!火生土,借你炎浆火元,壮土杀之厉,再灭你炎浆!声音一落,出现在楚南眼前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厚土,其中力道,非必寻常,且厚土中含有金之锐,铺天盖地的厚土一出现,便将漫天炎浆给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果然如羽天清所说,那些厚土在借助画地为杀阵,吞吸着炎浆中的能量;若是任其发展下去,那炎浆不攻自破。
楚南一声冷哼,要借火?那就让你借个够!遂即,炎浆更盛,颜色呈现出红白蓝三色,且那烈炎之中,透出无尽冰冷寒气,那股寒气,直接透过了画地为杀阵,袭进羽天清三人的心里。
羽天清再惊,三色火,这……当羽天清还在念叨之时,那些厚土,刚刚吸收了无尽烈火之元的厚土,突地遇到冰寒火元,极冷与极热猛一相撞,径直爆裂开来,爆成了粉碎,再被焚成虚无。
一时间,画地为杀阵中,尽是崩崩崩的崩裂声,等羽天清再回神之际,阵中的厚土,已经全部没了,有的,只是那既寒又热的炎浆之火,一望无际。
还有什么杀,一起上吧!楚南冷冷的声音,从炎浆里传了出来,胖子老三一惊,遂即怒吼道:老大,不要再和他玩了,直接发动‘画地为杀’阵的最大招式,把这小子给灭了,看他还敢不敢嚣张!就是,老大,最好让他直接给瘦死!老二怨恨深深地说来,老三闻言,眼睛一亮,接口道:让他胖死!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又道:一半瘦死,一半胖死!羽天清算计着时间,老怪物要是赶了回来,也是一件麻烦事儿,也下定了决心,说道:楚家少主,你真的很荣幸,羽化门的画地为杀阵,今天启动只是为了对付你一个人。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狂妄!羽天清被楚南无所谓的态度激怒,喝道:五行杀!五行杀?水与土都没了,还能叫做五行杀?真是可笑!楚南没将阵中出现的五行,放在眼里,虽然那五行,也是呈相生之态,可是因着水土的缺失,五行杀大受影响,楚南念道:焚尽五行!这时,羽天清阴笑着,吐出两字: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