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牢固,阿松几下折腾就散了架,被他随手抛弃,他转身又来抢纪南的风车。
路边的摊子这时都已收了,就快到宵禁的时辰了,路上只有几个匆忙往家里赶的人,一转就不见了身影。
月正好,两边商铺檐下的灯笼影影绰绰,青砖路上只他们三人还不急不缓的走着。
纪南拿竹屋痛惯阿松的脑袋,打的他不敢上前。
他自己举着风车急行一阵又停下看它转动,快乐无忧。
阿松在问容岩:二哥,那老头儿最后说的那句话是啥意思?哪句?风月无边……七八只眼!正二三月风月无边,七人八只眼。
对对对!就是那句!七人八只眼——‘货’字。
二三月正是春天,风无边为‘虫’,月无边为‘二’,合起来便是虫二,二虫加一春字,是何字?阿松用力的想了想,是个‘蠢’字!对,真聪明。
货、蠢,蠢——货?!他他他、他个臭老头居然敢说我是蠢货!二哥我是蠢货吗?!恩,你是。
你!你……我——呜呜呜呜……身边一阵风一样卷过捂脸奔泣的美貌少年,纪南笑的肚子都疼了,抱着肚子弯下腰,不禁往后看去,身着华贵白袍的公子在月华如水之下,也正眉眼弯弯。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
纪南自己也长了一双丹凤眼呐!家里母亲常常说他的眼睛最漂亮。
可纪南自认他的眼睛远没有容岩的好看:斜飞入鬓、风流不羁……在想什么呢?容岩徐徐迎上来,轻捏了他手腕把住脉,肚子还难受么?纪南想起方才挺着大肚子的窘样,顿时红了脸,摇了摇头,脚下一点,也像阿松似的蹿出去老远。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在黑暗里遥遥淡去了身影,容岩站定,抬头在星空中仔细辨察了一阵,微微的一笑,默默往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撒花就是不爱我你们都不爱我我要去shi……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