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和陈慕慕要再聊很久, 余馥点了两个甜品,一人一个的吃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余馥头一次发现, 陈慕慕这个女孩儿, 在不被人挑唆的时候, 还是挺可爱的。
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谈到自己喜欢的甜品零食时,声音会不自觉的软下去, 眼睛也在放光。
本性也算善良,在余馥请了她一块蛋糕之后,她在临走时礼尚往来的给余馥打包送了一块。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陈慕慕突然将话题再次扯了回来。
之前蒋依娜的那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余馥侧头看她, 她的样子像是困惑了很久,只是因为余馥上次的回答才没在一开始就问出来, 而现在,或许是实在憋不住自己的好奇才问出来的。
但说实话,关于解决蒋依娜这个人,余馥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她这个人黑料太多, 和蒋胜的事情也太戳黑点了,想不扯她下来这都是件难事。
不过陈慕慕又问了出来,她也不好再吊着她的胃口,便浅浅的嗯了一身, 算是应了过去。
*两人在领走前互相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约好有了消息立刻联络。
一连几天过去,余馥半点儿思绪都没有, 连前几天那开开心心的模样都有些保持不下去了。
贺瑜周瞧出来便揉揉她的脑袋,告诉她不用操心,这件事情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余馥不想应,也不想让他担心,每当这个时候总会岔过去话题,实在不行就爬到他身上亲亲他,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出门去遛狗。
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的可信性那是真的高,贺瑜周还真的就吃这一套。
余馥这边半点没有想出法子,陈慕慕那边倒像是开了窍。
接着两家合作的关系,时不时的就打着查看进度,慰问,和叙旧的名头去蒋胜那里。
唯一感觉开的有点儿过的就是她有时连去好几天,上下午都去的那种,还打着同样的名头,傻子都能明白她是个什么想法。
知道这事时,余馥被她逗得不禁捂住额头发笑,但也没过多干预,只说别去的太勤了,惹蒋胜烦心就好,至于林楠,陈慕慕她就算是不去她也能大概猜到。
余馥再次接到陈慕慕的电话的时是在上午,她刚坐进自己的办公室,想着今天吃什么零食打发时间时电话就响了。
馥馥。
两人最近关系走的近,关系改善了不少称呼便也直接改了。
我今天突发奇想瞧瞧跟着蒋胜走了一遭,发现他来了医院,蒋母还突然病了。
可我记着我妈说蒋母是出门玩去了啊,馥馥,你的消息多,你能不能查查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我问问看。
陈慕慕的这个消息的确是意外之喜,挂了电话,余馥先把许天谨叫了进来,让他去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贺瑜周的办公室。
贺瑜周到公司没多久便直接去开了早会,回来的时候有秘书守在门口,说小余董过来了。
贺瑜周点头,朝着林景挥了挥手,随后快步走了回去,抬眼就见余馥挺直着腰杆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他随之勾了下唇角,抬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亲,问道:怎么,想我了?这才多久啊,再说你给我打个电话过去我接你就好了,你自己跑过来干嘛,多累啊。
余馥没心思和他说这些,扯下他的手臂,道:我有事和你说。
她的表情很严肃,和平日里与他黏糊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贺瑜周见了便也跟着严肃来,好,我们过来聊。
说罢,拉着余馥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听着余馥说这些事情,末了,也有些疑惑。
嗯,听起来的确是有些奇怪,如果只是正常的生病,蒋家并不需要正常说就好了,也不需要找这么个遮遮掩掩的借口,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余馥摇摇头,详细的内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许天谨去查了,也告诉陈慕慕帮我继续看着蒋胜他们了。
但我今天来其实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嗯?余馥突然转化的话题让贺瑜周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愣,松开轻皱着的眉头,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道:你放心,我之前也已经和你说过了,不会那自己的全部身家和他们硬碰硬,毕竟如果真的啃下蒋氏,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易事。
余馥还想开口,但贺瑜周明白她的意思,顺势接过话茬。
我知道,蒋胜是蒋胜,他们两个人是他们两个人,不一样。
或许,蒋胜也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我也没必要给我们双方找这么个不痛快。
只是……贺瑜周的声音一顿,余馥抬头看向他,眼神里莫名的多了些冷漠。
交恶这件事情那是肯定的了。
毕竟要对付的人是他父母。
余馥在心里自觉的替贺瑜周将这剩下的半句话补了出来。
只是说完,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不用交恶的吧?为什么?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感觉。
可到底为什么,她还没有捋出思路来。
*既然来了贺瑜周这里,余馥也懒得再回去了。
和上次一样,找了把椅子摆在贺瑜周身边坐着,不出声也不闹腾,就等到了中午和他一起出去吃饭。
工作的途中,贺瑜周会在工作的空余时间里抬起头来看余馥一眼,然后莫名的内心安定下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十分适应这样的生活,有人在家等着自己,有人在身边陪着自己,他想,他能够被及时叫停,真的是上天的眷顾吧。
看来熬过了漫长的苦痛,就能迎来温暖这句话也不一定全都是假的。
反正,他是愿意相信的。
时间过得很快,余馥窝在凳子上刷了三集剧之后便到了午餐时间。
她一上午没有零食的补充,饿的比以往有点儿快,也不挑,跟着贺瑜周随便吃了点儿就被他送回了公司。
临走前他还有点儿不放心,坐在车子里和余馥嘱咐了半天,有事找他先打电话,打不通就给林景打,就算离得近也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自己跑过去,他会担心的。
那个口气,活脱脱就像是在教育自己家的小孩子。
余馥没有体会过这种唠叨,猛然之间听一次还觉得挺有趣的,也没怎么在听贺瑜周说什么,就是觉得他这说话的样子有点儿像是门卫老大爷。
贺瑜周佯装生气,抬头弹了下她的额头,可弹完自己又心疼了,揽在怀里揉了好半天,让本来都没红的额头都让他揉红了这才放余馥下去,让她乖乖的等他晚上来接。
余馥没有先上楼,站在楼下等他的车子开远了才晃晃悠悠的上楼,在工作区巡视了一圈,见除了她大家都在认认真真的工作,这才往办公室里走。
余馥这里说是公司,但按照总体规模来说,更像是一个工作室,人不多,活不多,所以矛盾很少,尤其是现在已经过了之前那个加班多的日子,工作区更是其乐融融一片,编程小组每日定时维护系统,美工组每天线上耍宝,只是余馥前阵子刚刚招来的一个编剧组手里没活,每天活的都闲出鸟来了。
由此,他们背着余馥暗戳戳的联系了个人,而那人,现在就正窝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其中有个胆子大的还一路跟在余馥后面,在她进了办公室之后趴在墙边听动静,确认没什么事这才离开。
来的这人那的确是不会有事,毕竟他们没什么矛盾,但余馥却免不了又些尴尬,因为来的人是程暮,前阵子和自己说要修正他自己的程暮。
他修正了自己没有余馥不知道,但是余馥知道,他现在也只有这么一条路能走了。
虽然可怜又无助,但是没办法。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和程暮打了个招呼,一时之间不该说什么的时候脑子一抽,朝他问道。
你……修正完了?说完,她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小时候用的修正带,打开,叭叭两道滑下去,整个人都修正的又白又平整。
程暮刚想和她说话,就被她的这句话堵住,脸上的表情立刻耷拉下来,显得不是特别开心。
你能别一见面就提这个么?挺伤心的。
不是,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和贺瑜周已经在一起了,你不修正也没办法……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
得,她今天的这个脑子可能是不能要了。
程暮深深的呼吸了两下,自己都在不断的反思自己,他当时脑子到底是怎么犯抽,突然看上了余馥呢?这家话是因为恋爱吗?智商情商突然下降!用自己多年来的良好修养品格,程暮将自己胸口的这股怒气压下,开口将话题扯回来。
我听你们公司的人和我说想要找我来约新项目,你现在有想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