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宛本是开玩笑, 结果见林一心这么实打实的回答, 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内心充满了温暖。
下午,没有了烦恼的宋宛宛, 一改昨日的颓废,学习越发的认真。
毕竟林一心, 韩瑾,叶雨情三人都有了保送的机会, 不需要再参加高考了, 如果自己再不好好学习,跟她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 宋宛宛的干劲就十足。
韩沉见今天宋宛宛眉目舒展,神情认真, 心下稍安,也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唰唰唰的签字声和翻书的声音,温馨而又静谧。
时间过的很快, 处理完工作的韩沉见窗外的天际已完全变黑, 瞧见宋宛宛仍旧在埋头苦干。
还不饿吗?疑问的语气,低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似乎给宋宛宛的肚子提了个醒。
咕咕咕。
宋宛宛没想到自己的肚子这么不争气, 刚提醒就叫了起来。
本来办公室就很安静,所以肚子叫的声音就格外的令人注意,见韩沉在笑, 很显然他已经听见了。
宋宛宛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强自镇定,大着胆子:笑什么笑,不是说吃饭嘛,走吧!韩沉听见宋宛宛的话,挑了挑眉,真是胆子越发的大了。
起身将看起来就贵的爹妈都不认识的西装外套扣上,无奈道:走吧!于是韩沉带着宋宛宛去了他们经常去的一家环境清雅的高级餐厅,没想到一进去就跟在一起用餐的周庭,陆清碰上了。
哟,这不是大忙人韩大总裁嘛,简直是稀奇啊,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陆清戏谑打趣的声音传来。
韩沉没理他,琥珀色的眼睛古井无波,薄唇轻抿,只是了斜睨了他一眼,稍显凌厉。
如青竹节般苍劲的手将他旁边的椅子拉开,绅士的请宋宛宛坐好之后,才到宋宛宛的对面坐下。
一旁的周庭见此,挑了挑眉,面色稍感诧异,就连吊儿郎当的陆清都知道韩沉此举足以证明宋宛宛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稍稍正了正身子,上次宴会陆清周庭就知道宋宛宛对于韩沉不同,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韩沉刚坐下,修长白皙的手不慌不忙的将菜单慢慢翻开,眉眼清冷,斜了陆清一眼,薄唇亲启:怎么,你不是人,不吃饭?陆清被韩沉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每次陆清在韩沉这里都落不着好处,但是陆清又总想着招惹韩沉。
见自己在韩沉这里讨不到好处,陆清将目光对准宋宛宛:宛宛妹妹,多大了,有男朋友了吗?我跟你说啊,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以后你找男朋友可一定要找个会哄人的,毕竟年纪小的有话说,年纪大的心眼可多了。
最后看了韩沉一眼,深害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指桑骂槐。
韩沉此刻的眼神更加冰冷了,陆清顶着韩沉的眼神强行镇定。
宋宛宛听得认真,还不时的点头,见状,最后笑了笑,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故意道:哦,原来这样啊,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
其他人听见宋宛宛的话都忍不住的笑了,陆清听见宋宛宛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又是一副贱贱的样子:我没有女朋友,可不是我年纪大了,主要是我魅力太大,喜欢我的太多了,而我只是不想让每一个女孩伤心罢了。
把花花公子说的这么好听,真是厚脸皮。
一直一言不发的周庭一本正经道。
韩沉磁性的声音充满危险:看来你是闲的想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你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我看是哪一件事呢?韩沉青竹节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慢悠悠的一一道来。
是某豪门大少夜会名模呢,还是某豪门大少与小花共赴爱巢,亦或者是……陆清一听这话连忙求饶,自己家老爷子如果知道自己最近的风流韵事,非得打死他不可。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吗,希望各位大人不记我的过,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众人见他这副该低头时就低头的样子,丝毫没有把面子放在心上,面上忍俊不禁,宋宛宛直接笑的肺疼。
笑闹之后,周庭瞧了瞧韩沉跟陆清,眼神认真:你们最近应该也听见什么风声了吧!听到他这么说,韩沉跟陆清都看着他,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周庭见状:你们应该都知道刚过年江夕跟陈嘉树就订婚了吧!听到周庭的话,宋宛宛稍感诧异,这学期她一直在好好学习,对这些事情关注的少,上次碰见江夕,还是她求韩沉的时候,想起那个喜欢韩沉的优雅女人竟然已经跟别人了订这么久的婚了,内心复杂,不过看着这意思,她是为了救江家吧,毕竟上次的事情闹的蛮大的,在新闻上都能够看见。
韩沉点了点头,宋宛宛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这个圈子里的事又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呢,更何况当时两家联姻还邀请他去了。
怎么了,又退婚了?一旁的陆清不知道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大事会让周庭这样。
周庭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最近江家跟陈家频频动作,有消息说江家准备借助陈家打入珠宝市场。
嗬,胃口还不小,眼看着在建筑业混不下去了,又瞄上了这么一个香饽饽。
陆清不屑道。
周庭见韩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声音夹着丝迟疑: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嗯。
韩沉眉眼下垂,闲适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难道你不担心,他们可是准备跟你竞争分蛋糕吃呢。
陆清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韩沉。
帝景集团涉猎颇广,其中珠宝业可称为其中的中流砥柱,江陈两家闹出这么一幺蛾子,可不正是打着分割帝景集团利益的目的嘛。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不需我亲自出手。
韩沉言简意赅,低沉威严的声音不容他人质疑。
周庭和陆清听见他这么说,笑了笑,知道他心里有底就放心了。
吃完饭,跟陆清周庭道别后,韩沉准备送宋宛宛回家。
刚上车,见宋宛宛坐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想要问什么就问吧!韩沉的声音不似在外人面前的清冷,带着股暖意,让宋宛宛放下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