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农家娇妻来种田 > 第169章 硬骨头(父亲节加更)

第169章 硬骨头(父亲节加更)

2025-04-03 17:15:09

独孤寒不明白她后面说的话,可有一点他清楚。

那就是这个女人不甘于平淡,也不甘于现状,更不甘于做无所事事的当家主母。

当察觉到了这一点,一切也就不难解决。

站起身,来到她跟前,伸手把人搂在了怀里。

轻叹口气,道:其实有些当家主母,也会经营一些铺子,来贴补自己。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在规矩范围内。

这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了,齐妙明白。

敞开心扉之后,对他给的所有亲昵动作,她都欢喜。

反手搂着他的腰,紧紧地。

这七天……哦不,是八天。

这八天时间,她真希望有这么一个怀抱,能让她倚靠,放松一下。

真的好累,好想睡觉,可又……暂时睡不了。

独孤寒察觉到怀里的小妞儿如此乖顺,心里很熨帖。

轻拍她的后背,淡淡说道:这次事情回去之后,你们就该张罗盖房子了。

我今年一整年,都会在辽东这边,等你有了独立的屋子,我会经常去看你。

齐妙闻言,从他怀里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一脸懵逼。

独孤寒伸手,轻捏她鼻梁一下,笑呵呵的道:难道你以为你哥通过第一层考验,真的会有二十两银子的奖赏?……你家太小、人多很挤。

总跟你爹娘住在一起不方便,而且你也大了,该有自己的房间。

独孤寒说的很轻松,可是齐妙听得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总觉得他在养媳妇儿,然后等媳妇儿大了再娶进门。

什么都操心,什么都管,这是一个养成游戏?咦——猛地站起身,恍然大悟的看着他,食指凭空虚点的说:你……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了?你以为呢?独孤寒反问,轻舒口气把人再次搂在怀里。

齐妙比独孤寒矮了一个头,算是黄金比例。

其实如果可以,我想让你们换个地方住。

不过好像你爹……不同意。

独孤寒轻叹口气,继续又道,就先这样吧,反正三年之后什么都会好,一切都会好。

齐妙在他怀里点点头,不再计较他养媳妇儿一说。

想到他刚才的话,抬头又问:你一整年都在这边,南境怎么办?独孤寒轻柔的在她额头亲了一记,淡淡的说:忘了跟你说的?谁也别想困住我,如果不是我愿意,别说戍守南境,就是掀开皇宫,我也有此能耐。

齐妙听了撇嘴,多少怀疑他说的实质。

独孤寒看到了她的表情,不过却没有去解释,日后总会有机会看到的,不急于一时。

独孤楠生性暴虐,不适合做太子。

皇伯伯的几个孩子,说实话就没有合适人选。

老大是太子,老二双腿不便,老三夭折,老四胆小,老五比你还小。

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独孤楠做君王,不然……天下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

王文良算是他心腹,辽东这边肯定是一笔烂账。

查出来,送去京城,到时候自有人会办。

齐妙听着独孤寒的话,觉得有些累心。

明明就是个世子,怎么弄得比皇上还操心。

睡会儿吧。

那边审讯怎么都得等等。

你是想在这睡,还是上去找你娘?齐妙看着独孤寒想了一下,指了指屋子没有说话。

曹氏觉轻,这会儿过去势必会吵醒她。

而且,她也不想再做一次那个粗糙的电梯。

真的害怕了。

被独孤寒领着,进了一个房间,温度仍旧不高。

有点担心在这儿睡觉,会不会感冒。

走到炕边,伸手摸着炕上的被子,还挺潮。

要是在这睡,别说感冒了,估计都得受风。

扭头想说实情,独孤寒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好家伙,那货属猫的?走路都没有声音!正琢磨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两个陌生的男人进来,一个手里抱着柴禾,一个手里抱着被褥。

应该是独孤寒让过来的。

齐妙懂事儿,站到一旁,给他们让位置。

两个人,一个烧炕,一个把炕上的潮被子换下。

齐妙就站在那里看着,不一会儿,便开始磕头。

那么长时间不睡觉,只要不说话,没有人理她,困意就上来了。

守灵那些日子,现在都不敢回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

只是想闭眼歇一歇,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站着浅眠。

独孤寒带着炭火盆进来,就看着小妮子站在那里磕头,心疼的走上前,把人抱在怀里。

这么一个动作,顿时让齐妙惊醒。

看到熟悉的人,瞬间放松下来,深吸一口气,问:弄好了?还没呢。

独孤寒柔声的回答,拦着她的腰,继续又说,让人熬了些粥,你喝完再睡。

嗯,好。

齐妙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儿,就那么靠在他的怀里,应着。

两只炭炉放在炕边,炕洞里的火也烧了起来。

被子换了新的,一切准备就绪。

几个人忙完起身,冲独孤寒抱拳行礼,然后迈步出去。

等粥的功夫,炕也烧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坐在热乎乎的被子上,独孤寒就那么搂着她。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怀里多一个女人,心里会那么踏实。

以前总觉得女人是个麻烦的东西,稍有不如意就哭哭啼啼,小九就是那样。

每次孙玉轩如果不顺她意,就会胡思乱想,然后还经常去烦他。

如果所有女人都想她这般乖巧,估计他也能同意父王,娶妻生子吧。

当然,要是那样的话,就遇不到这个丫头了。

正琢磨着,女子端粥进来。

独孤寒让齐妙脱鞋进被窝躺着,自己则是拿着粥碗,轻搅、吹气。

粥不热交给她,谁曾想她只是草草吃了两口,便躺进了被窝。

独孤寒也没有为难她,将剩下的粥,西里呼噜的吃个干净。

没有嫌弃,没有迟疑。

炭炉离得很近,炕也已经烧热,被子新换不潮。

独孤寒就陪在一旁,等温度上来,确定她熟睡之后,这才起身出了屋子。

站在门口时,一脸柔情褪去,换上一如既往地冷酷冰霜。

就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能有如此柔情、耐心的一面。

齐妙只要站在他的面前,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尽量满足。

只要别再说不在一起的话,就好!看着一旁守门的女人,生硬的吩咐道:看住屋里的炭火盆,进屋换炭盆时小点儿声,别吵醒她。

是,世子爷。

女人抱拳,恭顺的应下。

少庄主吩咐过,他们几个全都得听这位世子爷的。

单凭刚刚他对屋里那丫头的态度,就知道屋里那位才是主要,其他都不重要。

独孤寒再次回到审讯室,地上的血已经结冰,王文良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手已经完全没了肉,嘴里的牙也没了,右眼无珠,头皮消去大半。

这会儿功夫,就已经这样,如果不是那药吊着,应该在就没气儿了。

白润见他回来,走上前抱拳行礼,小声的说:主子,还没招。

少庄主已经带人去他府里搜了,顺道……盘问下他的夫人跟姨太太们。

独孤寒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点点头。

梁安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茶,根本没有丝毫倦怠。

见他回来,把茶放下,起身行礼,说:世子,妙儿怎么样了?睡下了。

独孤寒回答。

上前走了几步,看着只有出气的劲儿的王文良,继续又说:歇会儿吧。

晚上继续。

明天再问不出来,我们就不问了。

梁安原本还神采奕奕,听到他说这话之后,瞬间打了个哈欠。

其实所有的精气神,不过就是靠毅力撑着。

忙活了那么多天,不眠不休,谁都会累。

点点头,说了声好,侧身给他让路。

独孤寒没有走,而是看着眼前的梁安,淡然开口说:尖刀狼队不是一直都以手段狠戾著称吗?您这么对他,他还没松口?您是不是仁慈了?呵呵……梁安自嘲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道,他也算是硬骨头。

一旦认准了,真不好撬。

不过不急,身体上的他能忍,精神上的……再看。

独孤寒闻言,微微蹙眉,不是很懂。

梁安看他想了一下,挑眉又说:王文良不管怎么样都是饱读诗书,书生气息尚存。

找几个乞丐伺候伺候他,什么都能说了。

…………独孤寒跟白润听到这话,纷纷互看一眼,没有吱声。

伺候,怎么伺候?答案可想而知。

同情的侧首,看了下地上的人,微微蹙眉又说:您看着办,需要什么就吩咐。

真要是问不出来,就照计划进行。

人……留不得。

就跟那位师爷一样。

好。

梁安点头应下,没有任何异议。

他也算是所有能本事都用了,不过这王文良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就是咬紧牙关不说。

独孤寒吩咐人看着王文良,三个人都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一直尖叫、惊呼的地下十九层,也终于回归了安静。

只不过这个安静能保持多久,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