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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实情

2025-04-03 17:15:28

晚饭后,独孤寒去御书房把剩下的那点奏折看了。

齐妙则是给独孤靖涵把脉。

最近天热,再加上事儿也多,所以他们夫妻都担心独孤靖涵的身体。

独孤寒更是能多做、绝对不少做,就想让父亲能轻生一点。

独孤靖涵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儿媳妇,心里特别的畅快。

儿子孝顺,儿媳孝顺,母后身体又康健。

要是没有那些烦心事儿,这日子得多好!想到这儿,不由得重重叹口气。

齐妙收手看着公爹,抿唇一下,说:父皇有烦心事儿?呵呵……独孤靖涵轻笑,摆摆手没有多说。

即便他不说,齐妙也知道,给他倒了杯,道:父皇的肝火儿太旺了。

不如意的事儿十之八九,父皇不该那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独孤靖涵知道瞒不过去,索性看着她,问:妙儿,你跟父皇说实话,你大姐夫真打人吗?朕怎么就不相信呢!朝夕相处半年多了,除了君臣关系,偶尔他也会跟卢长东闲聊几句。

看着一点都不像,平时温文儒雅的。

这些日子因为这事儿,他本人也瘦了不少,看着也心疼。

齐妙倒也没瞒着,冲独孤靖涵点点头,说:这事儿别说您不信,最开始我们一家也不怎么相信。

都说读书人文弱,后来得知之后,我娘着实替我大姐担心呢。

真打啊!独孤靖涵诧异的问着。

齐妙苦笑,无奈的耸耸肩,说:这事儿吧,旁观者觉得情有可原,可当事人就……独孤靖涵看着儿媳,特别感兴趣的问着:怎么个情有可原法,你跟父皇说说,那点儿政事,你夫君能处理。

齐妙见状,不再隐瞒的告诉:这事儿是那天我跟我爹去他们家,给第一年出门的姑奶奶送东西时,遇到的。

那会儿我大姐被打的鼻青脸肿,我爹生气,就说要带回去。

大姐夫心虚,忙跟我爹承认错误,也说了为什么动手。

说到底也可怜,因为他原配妻子,跟人家跑了。

还把他所有的银子都卷走,他娘因为这个事儿气死了,后来……齐妙说着曾经卢长东跟他们哭诉的那些事情,独孤靖涵听着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感慨。

放下茶杯瞅着齐妙,不敢相信的说:这女子还能这样不知检点?那他们镇长就不管吗?管啥啊,一个一个都怕事儿,尽量的避开。

齐妙冷笑着摇头,重重叹口气,又说,那人跑了,真要是去追,派人啥的都花钱,不可能的。

独孤靖涵听到这话,冷哼下拍桌子,道:岂有此理。

朝廷每年拨下去的钱不少,怎么还能……父皇别动怒,这种事情还不是家常便饭啊。

除非您真的能看见,不然……根本弄不到把柄。

独孤靖涵喝了口茶,重新把话题绕道卢长东的事情,说:丫头,你觉得你大姐夫这事儿,朕该怎么办?齐妙闻言愣住了,随后忙不迭的摇头,道:父皇别问儿臣,儿臣女流之辈,可不管这个。

女子不得干政。

这道理她懂。

她能跟独孤寒肆无忌惮的聊天,说政事。

但是跟公爹……还没那个胆子。

独孤靖涵轻笑出声,不在意的冲她摇摇头,道:丫头别怕,这屋里没外人,就咱们爷儿俩。

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父皇不怪罪,啊!面对公爹的再三保证,齐妙想了一下,摊摊手,说:若是父皇真的想问儿臣,那儿臣就说了。

说,没事儿。

父皇,这事儿就听之任之,不去管。

不去管?独孤靖涵有些不解。

都传成这样了,再不管是不是……父皇,这些说到底都是道听途说,谁有证据呢?大姐夫跟我姐成亲都四年多了,以前那些谁能来京城呢?即便是来,怎么说呢?说?独孤靖涵思索片刻,冲她竖起大拇指,道:不错,的确是没法说。

所以啊,现在就看他们夫妻俩能不能扛过去了。

好在萦姐儿出生,大姐夫应该……不会在意吧。

独孤靖涵手指轻敲着桌面,好一会儿才看着齐妙,说:丫头,明儿太医院休沐,要不你去你大姐那边看看。

嘱咐一下,别出事儿。

你大姐夫我瞅着……状态不好。

齐妙闻言心里暖和,起身恭敬的侧身行礼一下,说:多谢父皇关心。

呵呵……一家人,不在意,不在意。

独孤靖涵说是这么说,不过齐妙却不敢真的那么认为。

那个皇帝能管儿媳妇娘家的事情?而且还是旁支…………齐妙把独孤靖涵送回寝宫,便去了御膳房。

肝火旺盛,不清理下,容易引发病症。

把消火的药洗净、放进砂锅内,亲自再旁守着。

黑冰拿着扇子给她扇风,她拿扇子给炉子扇火。

好一会儿,齐妙扭头看着黑冰,说:晚点儿你去我大姐家一趟。

跟她说我明儿巳时过去,在她家吃午饭。

别惊动二伯母,让我娘过去就行。

吃完午饭我在那边休息,晚上一起去兴丰楼吃饭,嗯?黑冰听着齐妙的安排,点点头,没有意见的道:放心吧家主,明儿把东西都给您收拾好了。

嗯。

带点宫里的水果就行,其他的我大姐家都有。

齐妙不忘黑冰曾经说的。

不能总拿东西回娘家,那样会让人说些不好听的话。

药熬好了,倒到小碗内,亲自端去独孤靖涵的寝宫。

一路走到寝殿,正好药的温度可以入口。

可还没等进去呢,就听到他们父子俩争吵。

说的是何殊的问题,独孤寒不依的问着父亲,为什么让何殇离开京城,要何殊回来顶他。

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不好。

讲道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觊觎自己女人的男人,在身边。

独孤寒占有欲那么强的人,就更是了。

齐妙听了个大概,站在门口深吸口气,说:父皇,药好了,趁热喝。

殿内原本还在争吵的父子俩,在听到齐妙的话后,都不吱声了。

独孤寒快速出来,看着端药的齐妙,黑着一张脸,道:来了。

齐妙瞅着他的样子,把手里的托盘交给黑冰,踮起脚尖亲了他下巴一下,说:醋桶。

话落,带着黑冰就去到内殿。

独孤靖涵看着桌上的汤盅,重重叹口气,说:丫头,你光说父皇肝火旺,就这样能不旺吗?都是聪明人,齐妙的出现,自然是听到他们父子之间的争吵。

想想也是无奈,这种安排若是可以避免,他自然也不会真的就让何殊回来。

齐妙把药丸放在桌上,十分同情的看着独孤靖涵,说:父皇,跟一个喝醋的男人说事儿,不理智。

因为本身那个喝醋的,就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

话里话外揶揄着独孤寒吃醋,独孤靖涵闻言,笑着摇摇头,不再生气了。

的确,儿子那个样子就是吃醋了,他跟孩子较劲儿,真的犯不上。

拿着药碗吹了吹,咕咚……咕咚……喝尽,放下药碗。

齐妙赶紧把清水递给他,伺候公爹漱口。

独孤寒这会儿也冷静了,看着喝药的父亲,有些不好意思。

齐妙瞅着他的样子,抻哆着道:多大的人了,再有几个月都当爹了,还真小气吧啦的。

嗯,妙儿说的是。

这人也是你的了,心也在你身上,你说说你,还拎不清。

独孤靖涵无语的摇头。

独孤寒吃瘪,看着没良心的小媳妇,恨不得把她拽过来,好好打一顿。

当然,也得有那个胆子。

齐妙掏出银针,看着独孤靖涵耸耸肩,说:父皇,再给您扎一个疗程。

还扎啊?齐妙耸肩,看着他长叹口气,说:父皇,其实儿臣也不想给你扎,可你不听话啊。

这看病、扎针,不是扎好就不犯的。

就像咱们缝补衣服吧,补丁那里若是继续磨,还是会坏的。

道理大家都明白,可一旦扎针、吃药,就觉得没用,因为还会再犯。

可就不好好想想,身体就这一个,有病吃药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

感冒发烧还吃药呢,好了以后不也犯吗!独孤靖涵拗不过儿媳,起身去到床上把外衣褪去,中衣脱到腋下,趴在床上。

齐妙过去摸着几个地方,说:父皇,这地方是不是疼?嗯,疼。

这儿也疼吧。

疼!齐妙扭头,瞪了一眼独孤寒,这才开始下针。

一连八针扎完,独孤靖涵长舒口气。

父皇别沐浴了,明儿晚上再洗,直接这么睡。

独孤靖涵起身,把中衣穿好,看着儿媳妇点点头,说:好。

你们回去吧,朕一会儿也该歇着了。

儿臣告退。

夫妻俩纷纷行礼,退出了内殿。

独孤靖涵坐在床上,看着孩子们离开的方向,无语的摇摇头。

儿子虽然不是他的种,可这脾气却出奇的随了他。

何殊啊,朕不管你的感情,但你自己……要收敛。

一阵窸窣之后,独孤靖涵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