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一清早就跟着皇埔宇哲进宫,没事做,进宫玩玩,找找乐子。
皇宫那么大,却没有后宫,没有一个妃子,都是公公太监宫女。
说也奇怪,小叔也老大不小了,却一直没有立妃,一直荒废后宫,是不愿立妃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雨欣从未听到小叔有什么心上人,也没见他对那一个女人特别好,除了自家人。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女人让小叔动心吗?在皇宫,一直有属于雨欣的院落,就是香雪宫。
香雪宫里,雨欣闷得慌,郡主,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碧儿知道雨欣很闷,所以出声说道。
诶,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
可是,总比呆在这里好啊,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好吧,我们走,碧儿。
雨欣和碧儿走在御花园里,不时有宫女太监路过打招呼。
走着走着,来到宫女太监住的木棉宫和橡树宫。
说来也怪,木棉宫里种满了木棉树,是宫女住的,而橡树宫里种满了橡树,是太监住的,而两宫之间只有一墙之隔。
当雨欣看见这两个名字后,自然而然的想起现代的一首爱情诗,舒婷的《致橡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 也像戟,我有我的红硕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雨欣不经意轻轻念出,一阵风吹过,吹起雨欣的长发、裙摆,也吹动木棉和橡树的叶子,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雨欣沉浸其中。
如雷般的掌声响起,拉回了雨欣。
宫女太监们围着雨欣不断的鼓掌,雨欣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郡主,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好有气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碧儿兴奋期待的问雨欣。
是一首爱情诗。
爱情诗?好奇特的诗,重来都没有听过。
是啊,这首诗好感人,好奇特。
宫女太监新奇兴奋地说着。
这是一首女性向男性表白爱情的诗。
啊,女性向男性表白爱情啊——这怎么可能?看着大家的表情,雨欣心里清楚明白,也很理解,这首诗对古代来说简直是梦幻,诗中所写的在古代来说根本不可能,毕竟,这是一首现代爱情诗嘛。
可是,对21世纪的雨欣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雨欣瞧了瞧周围,认定这是个好地方,然后让碧儿把尚轩的剑借来。
借来剑后,雨欣拿起剑对着两宫门口中间的那面墙大肆飞舞一番。
不久,雨欣帅气的收起剑,众人只见墙上脱落许多石块,出现了一行行字,铿锵有力,又不失清秀明目。
众人看得大惊所叹,好佩服雨欣,好崇拜雨欣。
雨欣将诗刻在了墙上,接着对众人灌输新的思想观念:这首诗名叫《致橡树》,是一首以女性身份向男性表白爱情的诗,诗的意象是橡树代表男子的象征,木棉代表女性的象征,始终的‘我’指木棉,‘你’指橡树,‘我们’指橡树和木棉在一起,通过‘橡树’和‘木棉’的意象,否定了依附式的爱情模式,歌颂了平等、独立,互相依存又互相扶持,既珍惜自身独立人格又理解和尊重对方的伟大而坚贞的爱情。
众人聚精会神地聆听着,雨欣见大家听得如此津津有味,她也乐于继续说下去。
诗中的凌霄花,攀援不独立;鸟儿,痴情却单调,两者的精神实质,依附他人,缺乏独立人格,而泉源险峰,是只奉献;日光春雨,是只给予,它们的精神实质,处于陪衬地位,人格独立仍未充分显现出来,橡树与木棉的爱情,心灵相通,互相独立,同甘共苦,至死不渝,男性,高大、伟岸、阳刚;女性,热烈、美丽,虽承受重负,但英勇顽强,这是情感的升华,爱一个人,不仅爱其形,爱应爱其神。
虽然大家不太懂,但却牢牢记着雨欣的话,雨欣简直是他们心中的女神。
琳儿写的不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