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雨欣一直住在皇宫,碧儿也跟着一直住在皇宫。
雨欣一来到木棉宫,就看见小雨坐在院子唉声叹气。
小雨,怎么了?郡主。
小雨心情低落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的事吗?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小雨看着雨欣,突然双眼发亮,兴奋地握着雨欣的双手,能,郡主你一定能。
雨欣有点不敢相信,身子往后倾斜,避开点好,那你也得告诉我什么是啊。
好。
两个人坐下来慢慢谈。
是小丁子和秋伶,他们明明很相爱,却不敢在一起,每天都煎受着想见不能相爱的痛苦,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大家都为他们着急,这可怎么办呢?郡主。
小雨焦急地问。
小雨,听过一句话吗?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小丁子和秋伶的爱情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不,不是不能在一起,而是他们没有勇气,没有胆量,看来,我说的话,他们还是没听进去。
郡主——你放心吧,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雨欣让人把秋伶和小丁子叫到房间,当两人见面时,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如果你们不能为了自己的爱情去努力奋斗,你们将孤独一生,永远也不会得到幸福,更不懂爱情的美好和幸福的滋味。
雨欣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两个人低着头听着。
难道你们都想后悔一生,让彼此都在痛苦折磨中度过吗?你们不是深爱着彼此吗?既然相爱了,就要有勇气、有胆量的爱下去,不管结果如何,这才不会后悔一生,起码你们还有美好的回忆,不是吗?两个人抬起头看着对方,眼里有着痛苦的挣扎,宫里的爱情,结局都悲惨的吗?不,坚决不是。
我说过的话,你们真的有听吗?如果你们真的有听,真的懂得,今天就不会等到我来说服你们了。
女人要自尊、自信、自爱、自强,但不是为了这个,就要放弃爱情,这两者并没有矛盾,只要将它们好好的结合在一起,那就是幸福,如果你们真心相爱,就不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如果你们坚持,所有的困难都不是问题,拨开重重迷雾烟云,看见的就是灿烂明媚的阳光,幸福就在阳光下,回去吧,好好想想。
两人走后,雨欣就去找小叔了。
皇埔宇哲在御花园里看书,宫女舒盼端着茶水走进凉亭,上阶梯时不小心脚下一绊,手上没端稳,滚烫的茶水眼看着就要泼向皇埔宇哲,舒盼旁边的筱洁眼明脚快,轻身一跃,及时抓住了杯子,滚烫的水洒在了地上。
尚轩和舒盼赶紧跪在皇埔宇哲面前,属下失职,请皇上降罪。
尚轩失神了一下,所以没能注意到。
皇上饶命,奴婢不是存心冒犯皇上的。
舒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都起来吧,朕不是没事吗。
皇埔宇哲比较感兴趣的是小宫女居然会武功,他都不知道,在这宫里的宫女怎么会有武功?你叫什么名字?皇埔宇哲看着筱洁问。
回皇上,奴婢叫筱洁。
筱洁,你的功夫是谁教的?皇上,是郡主教的。
欣儿?!是的,郡主还教我们读书写字,教我们许多道理,还有一首爱情诗,郡主将诗刻在橡树宫和木棉宫中间的墙上。
诗?爱情诗?是的,皇上。
那是一首怎样的诗?诗的名字叫《致橡树》,是这样的——筱洁将诗原原本本背了出来,还将雨欣的话大概讲述给皇埔宇哲。
皇埔宇哲听完后,他有预感,他的宝贝侄女一定会来找他。
刚想着,就听见雨欣的声音:小叔,我要跟你谈判。
只见雨欣风风火火地冲进亭子。
郡主。
嗯。
雨欣有点喘。
欣儿,瞧你满头大汗的,这么急找小叔有事吗?来,先坐下来,喝口茶,缓缓气。
皇埔宇哲悠哉悠哉地说,接着为欣儿端上一杯茶。
普天之下,只有郡主能让皇上这般疼爱,也只有郡主有这个能力,敢喝皇上倒的茶,敢在皇上面前没大没小,看来,皇上对郡主真不是一般的宠爱,舒盼和筱洁今日才大开眼界。
雨欣走到皇埔宇哲旁边坐下来,同时还不忘跟尚轩笑眯眯地打招呼:轩哥哥好。
郡主好。
雨欣叽哩咕噜的喝下一杯茶,接着对皇埔宇哲说:小叔,我要跟你谈判。
哦~欣儿要跟小叔谈什么?皇埔宇哲颇感兴趣,依旧悠闲自得。
我要小叔废除或修改一些皇宫的老制度。
说来听听。
一、到了一定时间,就要放太监宫女出宫回家,还他们自由;二、凡是进宫的太监都不能阉掉,还有,不许改名字,就用他们原来的名字;三、要让他们可以自由恋爱成亲;恩——雨欣绞尽脑汁,想着还有什么,恩,暂时没有了,就先这三条,以后想到再说。
那欣儿说说理由。
……第二天,所有人到宫门口送别丁常和秋伶这对新婚夫妇,离别是伤心的,但每个人都祝福他们幸福美满的一生。
皇埔宇哲为雨欣感到骄傲,觉得这是上天眷顾蓝灵国,是上天送雨欣来帮助他的,能有雨欣,不仅是他的幸福,更是全国人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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