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邦国来访。
(注:在这片大陆上,南风国、黎庆国、雨蕴国、云隐国,为首,此外在周边地段,则是海洋,而于这片陆地相邻的,是由许许多多的小国组成的一片陆地,可通过船只远航,来到四国之内。
)宴会已经持续了六日,今日是第七日,不速之客也如期而至。
皇上,邦国来访。
原本和谐的场面被禀报太监的尖锐声响所打破,其实,打破这场面的,并非那尖锐的声音,而是那话中的内容。
邦国,另一片陆地上的国家,本就有意开战,如今来访,恐无好事,看来是狗守茅厕——定有目的。
请进。
皇上,我们此次来是要给皇上展示我国的宝物。
来者一身黑色和服,与日本装束无异,二十一世纪的沐幽是一眼便可看出来人所属的国家,只是她不明白,在这个架空的年代,也会有日本这一国家吗?更让沐幽气愤的是,看得出来,明明是专门来访,岂会有不懂我们这个国家语言之理?摆明了就是欺负南风国人不懂日语。
楚云翊与台下大臣皆是面面相觑,沐幽气愤,竟没有一个人回答,本想,好歹这南风国也是悠悠大国,没想这大臣都是些无能之人,小小的一句话便被堵得说不出口。
沐幽气不过,站起来,毫不管顾一旁楚云澈与曦幻目瞪口呆的表情,开口用娴熟的日语说道:敢问贵国有何指教?有何宝物,就请开门见山的拿出来吧。
日本来使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南风国竟有人会自己国家的语言。
一旁不论是皇帝、大臣,还是皇子,皆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众人皆是惊讶。
日本来使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一样物品,沐幽定睛一看,这时空是失控了,还是紊乱了啊?玻璃弹珠?这东西,照理说也应该出现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后啊?呵,自己小时候把玩的东西,家里多的随地都能捡捡的,在他们眼里,竟成了示威、欺辱的宝物,出人意料啊,还以为会是什么名贵的水晶、黄金啊,还有玛瑙什么的珠宝首饰,呃……我吐血身亡……请……日本使者还未将话讲完,便被沐幽一声打断:使者,这可不就是玻璃弹珠么?在我房间里随地都能捡几个,盒子里一抓一大把的玻璃弹珠么?这个啊,在我们这儿,只能当做石头扔扔。
还是那一句句娴熟的日语,沐幽又怕旁人听不懂,便又一模一样的陈述了一番,众人听后笑翻,夸张的更是手捧着肚子,眼角缀着泪珠。
日本来使不甘,便又从布包中拿出一双鞋子,放在手中,沐幽一看,笑翻,不是吧,本以为这个时代……哈哈哈……高跟鞋?一个男人,拿着一双高跟鞋?老兄,穿上不?她这是在哪里?到底是古代还是现代?这这这……哈哈,不看周围的人,只看那个远道而来的老兄,光看那双高跟鞋,还以为是现代呢。
帅锅,这叫高跟鞋,不是女人穿的吗?难道你们国家,男人也穿这个?笑过之后,沐幽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敢情你是在一个人拜把子?拜把子,地道的中国名词,这南风国人自是听懂,可拿到这日本,便是不知所云了。
随之又将刚说的话,翻译了一遍,众人听到此番话语,笑得更深,一个人拜把子,隐藏意思不就是你算老几吗?这个异国人,不知道可否听懂。
与此同时,沐幽暗暗思嗔,怎会?难道说这里也有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否则怎会知晓在现代才有的玻璃弹珠、高跟鞋?时空错乱,人是可以,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物,这可以么?告辞!原来,他会中国话啊?朝着暴走的日本使者的背影喊道:提醒一句,要量力而行,不要鸡蛋碰石头!!!(*^__^*)嘻嘻……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没想,刚走不一会儿的使者又转回来,来到大殿,对着楚云翊说道:皇上,还请将沐幽小姐派往我国和亲,我可以在此保证,沐幽小姐,将是我们两国和平的纽带。
这……万万不可,这沐幽小姐,已是我国澈王爷的王妃,已是有妇之夫,怎可和亲?楚云翊还是尊重沐幽的,前几日,沐幽便以此为由,拒绝了黎洛云,想必今日,也只得落个如此结果。
皇上难道再不考虑一番?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啊,要知道,一人,便能换得整个南风国的和平,这可是……使者不再说下去,留着话让楚云翊自己考虑去。
沐幽怒火中烧,也不顾着什么礼仪了,喝到:尔等怎能如此恬不知耻?如今,我已是有夫之妇,是澈王爷的王妃,竟还如此咄咄逼人,狗急还会跳墙,我们,可是人,要是急了,我可保不准会发生何事。
哼!沐幽说得咬牙切齿,对此等鼠辈,她深恶痛绝。
好,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们战场上见!使者愤愤不平的转身,欲要离去,沐幽拔下发髻上的一支金簪,用了十成功力向那个使者射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命呜呼。
好!王妃好胆量!朕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本想哪楚云翊会勃然大怒,谁知却赞叹了沐幽的胆量好,意料之外啊。
来人,拖下去吧。
闻声赶来的侍卫正要将尸体拉下去,沐幽喊道:不用!音落,拿出揣在兜里的化骨散,只需一滴,便如过眼云烟般消逝。
自上次,看到血腥,沐幽便极力让自己变得残忍一些,在残忍一些,如今,终是……如此毛骨悚然的场面让人不寒而栗,众人惊恐万状,皆是惊慌失措,没想,这王妃虽是文采出众,可这手段,竟也是如此心狠手辣。
楚云澈和曦幻是看厌了这种场面,则淡然自若,幽儿,她变得坚强了,勇敢了。
(2)战争,要开始了皇上,李丞相向楚云翊谏言,似忧国忧民的神情在他脸上展现,槿璃国(来访国家实则叫槿璃国,前文只是沐幽的猜测而已)来使丧命于四国盛宴,方才来使也说了,战场上见,相信战书定会在近日到达,若不将沐幽王妃交予槿璃国,恐怕这战争,是无可避免的了。
这李丞相是三朝元老,对于国家的爱国之心日月可昭,是个公私分明,爱民如子的好官。
看来,这战争真是无可避免了,楚云翊说道,转头看向坐在左侧的三国皇帝,诚恳地说道:还请各位多留一段时间才是,我们共同商量如何应敌。
好。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答道,只有雨韵,婉拒到:我国前几日发来密报,我有要事必须赶回雨蕴国,至于这次的四国会议,我可能不能赴约,不过,至于兵马方面,我国愿意提供七万兵马,共同抗敌。
好。
楚云翊爽快的答应了。
报——一位穿着铁皮盔甲,腰挂长剑的侍卫心急火燎的跑上大殿,手拿一封书信,沐幽仔细一看,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不过一会儿,战书便来了,莫不成他们的王也来了?否则怎可能如此之快的下一封战书?槿璃国送来战书一封。
楚云翊身侧的太监拿起战书,呈给楚云翊,楚云翊毫无顾忌地念了出来:一个月之后,便是我们征战之时!西边关处。
楚云翊闪过一丝不知名的神色。
想必众人皆是如此想法,三日?如此之快,莫不成,此次根本就是一个套,一个陷阱,真正目的是战争,想必槿璃国的兵马早已埋伏多日。
沐幽也沉思,这点沐幽势必是想到了,既然此次战争不可避免,那么,只能迎战,只是不知,对方有多少兵马,想当年项羽的巨鹿之战,项羽领军两万,歼灭敌军四十万,以少胜多的战役不少,只是也要占领天时、地利、人和,更有谢安的淝水之战,谢安领军八万,将敌军的九十七万苻坚至洛阳,敌军仅剩十余万。
由此可看出,战争,不光靠人数,最重要的,还是计策,只要安排一个好的作战方案,以少胜多,大有可能。
不过,既然要使用计策取胜,那么,只能使用三十六计,现代的时候,以为有朝一日真能穿,所以老早就将三十六计背熟了,没想到,居然真的……首先想想,三十六计,有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无中生有、暗度陈仓……皇兄,臣弟愿意亲自出征西方边关。
楚云澈站起,请命,毕竟这场战争关乎他最心爱的女子,舍我其谁?楚云翊略微沉思一会儿,虽说他从小便很疼这个皇弟,这次,也不好让他出征,但既然澈主动请命了,那便依了他吧,好,吐出一个字,可还是补上一句,皇弟,一切小心。
是。
(3)亲临战场澈,看着穿戴整齐,依旧一身月牙白衣的楚云澈,沐幽心中不禁一阵苦涩,出征……从身后轻轻环住他,还记得以往都是他环住自己,第一次,自己这样静静地环住他,真的要去吗?如果他真的要去,那自己定是跟定了的,况且自己计策都已想好,只是未来得及告诉他,我也要去,让我一起去吧,我担心你。
楚云澈转过身来,抱住沐幽,呵呵,其实自己也早有私心将幽儿带在身边,只是恐怕到时会有危险,如今既然他的幽儿想去,那就将她带着吧,转念一想,那可是战场啊!可不是开玩笑的!绝不能让幽儿受到伤害!不可以!语气故作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沐幽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去?那是战场啊,多么危险,你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去呢?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夫可是会担心的。
搂着沐幽的手收紧了一些,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啊?……哦。
反正你不让我去,那我就偷偷地去,嘿嘿嘿嘿。
好了,我先出去了,还有一个时辰,我就要出发了,你呢,要给我乖乖在王府里,等我回来啊。
宠溺的摸了摸沐幽的头发。
看着楚云澈远去的背影,沐幽关上房门,露出一抹奸笑,掏出藏在箱子里的军装,利索的换上,ok了,这样就应该可以混入军队了。
沐幽一身军装,很容易便混入了行进的军队当中,骑了一天一夜的马,军队中途只休息了一个时辰,大部分将士都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稍稍补充体力之后,便又上路,这样的日夜兼程,恐怕是圣人,也会劳累吧。
几个时辰一晃而过,夜幕降临,将士们风尘仆仆的赶到边关,一刻也没有停歇,便又开始扎营,沐幽目前身为将士中的一员,自然也是帮着士兵。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沐幽换回自己的淡紫色裙衣,她很喜欢这样的万籁俱寂,没想到这边境之地的秋天,竟也是天高云淡,秋高气爽,阵阵萧瑟的秋风拂来,还是有些刺骨。
沐幽走着走着,竟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来到了澈的营帐,烛光,依旧清澈,丝丝烛光从营帐里射出。
沐幽没有忍住,还是撩开了帐门,他还在夜以继日的看兵书,看看这月亮,现在,大概也有个晚上一两点了吧。
谁!楚云澈感觉有人偷窥,拿起身旁的剑便准备要战斗。
是我……沐幽有些尴尬的回答,明明答应澈不来的,现在却被发现…囧。
你怎么来了?走到沐幽身旁,轻轻环住沐幽的纤腰,将头埋在沐幽的脖颈处,贪婪的呼吸着沐幽的体香,幽儿……不是跟你说了么?好好呆在王府,等我回去的吗?小傻瓜,不是答应我了吗?楚云澈说着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沐幽的额头。
沐幽摸了摸额头,向楚云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你不让我来,那我只有自己偷偷的来了啊。
好了,进来吧。
拉着沐幽的手,往里面走去。
(4)计策澈……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有事就说出来吧。
澈……你信任我吗?如果失败,关乎着整个南风国的兴亡,也关乎着这整个南风国军队所有将士的生命。
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今日幽儿怎会这门奇怪?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自己当然会相信他的幽儿啊,无论她说什么。
你听我说,槿璃国兵强马壮,个个骁勇善战,即使是我多,敌少,可如果硬碰硬,定是不行,而我设计的是一招连环计,首先是一招声东击西,利用马匹拖着树枝,从敌方城池后面而来,造成军士众多,浩浩荡荡的场面,敌方定会派遣大部分军士抵挡城后军队,然,乘间隙从敌方城池正面突击,所谓擒贼先擒王,宫内防守空虚,乘机俘获领头君王,虽说不可兵不血刃,但可减少军队损失。
沐幽将她的想法丝毫不差的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帮到澈。
嗯,这方法可行。
楚云澈听了之后为之一震,自己知道平日里的沐幽是博学多才的,只是没有想到,在行军打仗方面,竟会如此足智多谋,出类拔萃,虽说这招连环计会有风险,可如果胜利,军队定可不必耗费多大的人力,减少军队的损失。
不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首先我们得取得战场的地势图,才能知晓我所说的这招连环计可否行。
行军打仗,地势图必不可少,然而地势,也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一个关键因素。
有,楚云澈拿出一张地势图,我们已经探明周围地势,并已拟出一张地势图,你看。
将地势图摊开,这是敌方临时建筑的一座城池,前后空旷,而左右两侧则有高山。
沐幽仔细看着,脸上的笑意更甚,笑着说道:这样就更加容易了,即使不用连环计,那也可胜利了,你看,手指点上两侧的高山,这两侧有高山,只要在山顶上将圆形巨石推下便可。
或者说可以前后围堵。
沐幽眼里闪过一丝疑虑,望向楚云澈。
楚云澈点点头,说道:可能有蹊跷,否则敌人怎么可能选择这样一个地方铸造城池?看来还得派人密探一下啊,说不定真是有什么诡计。
是啊……可是……楚云澈还是有些忧虑,这个人选会是谁?不用可是了,那个人选就是我了!沐幽不加思索的说了出来,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不是杀手就是间谍,不是都要穿上夜行衣秘密潜入敌营,获取情报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试过呢?况且以自己的武功,做杀手,是绰绰有余的。
不行!楚云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沐幽。
为什么?沐幽两只手拉着楚云澈的胳膊,晃啊晃啊,好个撒娇样,我见犹怜啊。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又露出了那张冰山脸,你是冰块吗?没有表情,待在你的身边简直就是三九寒天,冬至,也莫过如此了吧。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沐幽不依不饶。
因……就是不行!依旧一副夏天毒辣辣的太阳都晒不化的千年寒冰脸。
为什么?说了没有为什么!………………(5)擒贼先擒王哼,你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回到自己营帐的沐幽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当一回夜行者!况且这也有关乎着与槿璃国的战役。
换上夜行衣,幸好,自己这次出行将夜行衣携带在了自己随身的包袱里。
穿着夜行衣的沐幽眼神中多了一丝冰冷,相信不屑于楚云澈的冰块脸,一身黑色夜行衣更加衬托出了沐幽在黑夜中的神秘,为沐幽蒙上了一层迷雾。
飞身出营帐,虽说是晚上,可毕竟这里是军营,是军事重地,防守是没有一丝松懈的,想从里面突击出去,不难,只是想要从外进到里面,对于轻功普通之人来说,更是困难重重,只是沐幽,她有随进随出的资本。
以沐幽的功力,足以做到无声无息,躲过巡视、守夜的人,易如反掌,沐幽很容易便出了军营,回忆着那幅看过的地图,她还隐约有些记忆,可以说基本没有忘却地理位置。
向敌方城池飞身而去,很快,沐幽似乎低估了这个距离,只知她以轻功赶路,应该不少于半个时辰,她知道,她得快些。
来到敌方城池,轻点足尖,飞身跃向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来到屋顶,掀开一片瓦片,可以清楚看见有两人在书桌前谈话,仔细端详,坐于凳子上的男子,俨然是一身黄袍加身,胸前绣着五爪金龙,想必这便是槿璃国国王——木村永夜。
木村永夜,槿璃国皇帝,木村永夜自从登基以来,槿璃国蒸蒸日上,这皇帝的英明程度可想而知,此人公私分明,办事从不拖泥带水,至今只娶过皇后及淑妃两人,因皇后心狠手辣,废除,淑妃私通大臣,废除,如今是单身贵族。
在看清此人容颜之后,沐幽一惊,造物主为何如此偏心?这木村永夜多了一份曦幻的邪魅,多了一丝楚云澈的冰冷,更是多了一抹云洛隐的清高冷傲。
仔细倾听他们的谈话,用的是汉语?难不成那使者说的日语是故意拿来刁难南风国人的不成?再听听。
南风国一战,势在必行,定要拿下,只是这城池的地理位置,所在的地势很容易使敌军有机可乘,风将军,还请你告诉朕,是谁修建的这座城池?嗯?皇上,低下头,弯下腰,双手抱拳,皇上恕罪,是……是微臣。
算了,如今再次修建,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杀了你又有何用?只能将就了。
沐幽思嗔,照着他们的谈话来讲,看来,这城池修建在此处,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纯属那个将军不才?不会吧,那个将军再不济,也毕竟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怎会连这点都没想到?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演给自己看的一场戏?那样的话,那么你们的演技,还真是高超啊。
谁?正当沐幽想继续听下去之时,却不料脚下的动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要说这木村永夜也不是吃素的,武功估计也不低,虽说自己武功不低,可也没有把握打赢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从小练武的皇帝?沐幽暗叫不好,足尖轻点,欲要离去,之时眼前出现的身影挡住了沐幽的去路,虽说是黑夜,可面前的容颜叫她难以忘记,虽说之时方才偷看一眼,只是木村永夜身上所散发出的妖媚,邪魅,是不可抵挡的。
木村永夜,让开!沐幽大吼一声。
来了,就休想离开!伸出手,就朝沐幽打去。
这种招式,沐幽自认是能够轻松抵挡,只是天,大概再过一个时辰便要破晓了,沐幽一手抵挡,一手掏出揣在怀中的软骨散,朝木村永夜撒去,木村永夜没有防备,不小心中招,顿时,他感觉到全身酥软无力,手上也再没力气。
沐幽突然心生一计,拿出迷魂散,再朝木村永夜撒去,此时的他早已手无缚鸡之力,只有中招的份儿,自是晕倒。
沐幽想去扛起他,可要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子,弱女子,力气毕竟还是比不上男子,只有耗费内力,将他拖走,想若是这个人是个女子,以自己的气力也拖不动吧,说道女子,这个人不像男子一般高大,倒是有些像女子。
女子?沐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就在沐幽无奈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沐幽是再熟悉不过了,是他,楚云澈,难道自自己出了军营开始,楚云澈便已知晓?楚云澈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看了沐幽一眼,扛起倒在屋顶上的木村永夜,轻功一用,便已飞出去好远,沐幽见此,用了十成的功力,追上楚云澈。
(1)胜利,这么容易?一路上,沐幽一直在思嗔,难道一场战争的胜利就这么容易么?还是说,其中另有蹊跷?或者说,不对,想来想去也不对,一个皇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自己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打败?而且只是用了一些软骨散?以前就听楚云澈说木村永夜武功高强,不可能这么容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易了容,而这个人,并不是木村永夜,只是一个替代品!因为扛了个人,两人的速度明显减慢,回到营地竟用了一个时辰,天亮时分才到达,此时的营地中,炊烟袅袅,将士们搭起了锅,正在煮饭。
楚云澈将木村永夜带到营帐中,凌云!,一声之后,楚凌云从帐外走进来,不用言说,楚凌云已然明白楚云澈的意思,将木村永夜扛了下去。
(其实沐幽不知道,一直以来,楚云澈就将楚凌云留在了她的身边,故此,她的一举一动,楚云澈都清楚,所以楚云澈会及时赶到敌营。
)澈,沐幽见楚凌云将木村永夜拉下去了,沐幽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一场战争的胜利,真的那么容易么?只一句话,相信楚云澈知晓她要说的是什么。
……楚云澈先是沉思一会儿,接着说道,或许,真的不容易。
澈,你也这么认为,是么?沐幽问了出来,看来,澈的想法和自己一样。
嗯。
楚云澈两手撑着头,深思。
澈,看此人的身形,会否是一女子?沐幽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楚云澈听到沐幽的话语,心下一惊,的确,自己在将他拖回的时候,不论是体重,或是身形,都不像男子,而是像女子一般的身形,莫不成幽儿的猜测是正确的不成?据说这木村永夜的身形是高大挺拔,怎会如此娇小?看来,这个问题,有待考虑,不一定……幽儿可有何方法试探出?山人自有妙计!沐幽答道,至于方法嘛,她自是想到了,只是成败的关键就在于人类皆有的胆怯之心,对了,他关在哪儿?我好去试试。
自是找人给你带路。
楚云澈回答道,来人。
呼喊一声之后便有一位高大挺拔,身着铁甲的士兵应声而来,沐幽见他打量着自己,想必必定是在想自己是何人吧?沐幽开口解释道:我叫夏沐幽,是你们的王妃,ohyeah!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做出了耶的手势。
楚云澈和进来的士兵疑惑地看着沐幽,幽儿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王妃说得哦也是什么意思?两人疑惑,可楚云澈却表现出了然的神色,他的幽儿,经常。
领着王妃去关押木村永夜的营帐。
楚云澈命令一下,士兵立即带路。
走了不到半刻钟时间,一个军营缓缓出现在她的眼前,与其他的军营比较,貌似更为宽阔,沐幽知晓这应该便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吧。
沐幽似乎天生对这种地方抗拒,因为这里血腥、残酷,说不出的排斥,为什么,犯人也是人,为何要遭受这种非人的虐待?要知道,只要是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论是动物、植物,还是人类,生命平等、人人平等。
可当沐幽一进去,沐幽才发现,是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偏激了,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监牢都满是非人的折磨的,不是么?相对于平日里看过的古装剧,简直与这里有着天壤之别,这里非但没有无休止的哀嚎,没有残酷的刑罚,更没有残暴的血腥,这里静谧,干净,简直不像是一个监牢!沐幽随着领头的士兵来到一个监牢,见木村永夜正静静地坐着,真有定力,到了这种地方,竟会如此平静、安详。
我想单独跟木村永夜谈谈,你现在外面候着。
对随侍的士兵命令一声,人便乖乖的退了出去。
来到木村永夜跟前,用柔和的语气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沐幽。
木村永夜惊,这……不是说对待俘虏都是非人的折磨么?而这儿,不仅根本不像监狱,没有血腥之气,如今,自己面前竟有出现了一个如此惊艳,比自己漂亮上百倍都不止的女子,竟还这么温和的对自己介绍她自己。
((*^__^*)嘻嘻……身为作者,偶好心的提示一下下,这木村永夜不是木村永夜,而是他的妹妹,木村永菁,想要对自己的哥哥显示自己的实力,便假扮他,结果咧……)木村永菁见她如此温和,心想这自称沐幽的人,应该也是挺好相处的吧,只是这名字,貌似在哪儿听说过,莫不是哥哥的书房?听他提及,此人便是四国盛会上惊才艳艳的夏沐幽,澈王妃!见木村永夜没有回答,沐幽大胆说道:可以取下你的伪装,以真面目示人了吧?明明是女子,为何要假扮男子呢?听到沐幽的话,木村永菁心下更是一惊,她竟然已经知晓,没想到此人如此聪慧,果然出类拔萃啊,不过,既已知道自己不是哥哥本人,那为何又将自己带至此地呢?你好,我叫木村永菁,是夜的妹妹。
她也如实回答,既然已经被她知道了,就无需再隐瞒,隐瞒下去,迟早有一日,会查出自己的身份。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呢。
沐幽心中窃喜,没想自己的猜测竟真的成真,这场赌注最终还是自己赢了!既然问出来了,就是时候告诉澈这个好消息了。
一路上,沐幽都在沉思,既然是妹妹,想必从小一同长大,兄妹之情定是比海还深,这样,木村永夜就有一个把柄我在我方手中了,这木村永菁更是一张王牌!(7)被吃了,大意了赶回楚云澈的军营,见楚云澈正专心研究军事地图,沐幽干咳两声,看来澈真是太用心了,自己进来竟没有察觉。
沐幽干咳几声之后,楚云澈抬起头来:怎么样?有结果了么?沐幽听出了楚云澈口气中的意思急切,起了玩心,想要逗逗他,便故作严肃的说道:唉……楚云澈听到沐幽这一声叹气时,心中了然,看来是没有什么头绪了,也轻叹一口气,一脸失落。
沐幽见此,不禁轻笑出声,安慰道:好啦,骗你的啦,我沐幽大小姐聪明绝顶,怎会连这个小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呢?莫不是小看我了吧?楚云澈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下发出了光,恍然大悟,好啊!敢情又是这个调皮的幽儿在糊弄自己了?自己竟然傻乎乎的中招了?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澈王爷,竟斗不过这个小女子?呵,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澈,原来……原来你这么好糊弄啊?沐幽笑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好啊,原来真是你在糊弄我,看我怎么惩罚你!语罢,沐幽自是知道将要发生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赶紧撒腿就跑。
奈何自己是个女子,怎跑得过一个七尺男儿?不一会儿便被追上,沐幽顾装弱势,弱弱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惩罚我!撒娇似的抓住楚云澈的手臂,又奈何楚云澈不依不饶,硬是说道:只要我亲爱的幽儿亲为夫一下,为夫自然是放过你。
听到这句话,沐幽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简直就是煮熟的螃蟹一般,红了个彻底,沐幽撇开脸去,见此,楚云澈将沐幽的头摆正,温柔的吻了上去,幽儿,这火可是你点上的,你还要负责将它灭掉啊!澈的吻在沐幽嘴上游走,渐渐移到下颚,纤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接着是胸前傲人的高挺……吻没有停止,只是逐渐加深……急切的、迫不及待的,将沐幽打横抱起,往那张温暖的睡床走去……落下帷帐……一室旖旎……次日清晨,沐幽睁开双眸,看自己正躺在楚云澈怀中,想挪动身体,可下身的疼痛不得不让她停止动作,沐幽很不情愿承认,自己被吃了,自己的第三垒没了……(呃,好容易被吃……)看着身侧的楚云澈,修长的睫毛,好长啊,连自己这个女子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轻轻抚上他黑长的睫毛,却不料惊动了正沉睡的人,楚云澈见一双小手正抚摸自己的睫毛,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抓住,其实啊,沐幽不知道,楚云澈早就醒了,只是……幽儿,一醒来便看见了自己可爱的幽儿,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还疼吗?沐幽自然还是听得懂这话中的含义,一脸绯红,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找个借口推脱罢:好了,天都亮了,还不准备起床么?爱妃何必着急?再陪为夫睡一会儿便是。
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自己索要了她一晚,幽儿定是累了,再睡会儿也无妨。
沐幽听了立马坐起身来,谁知被楚云澈用大手一捞,沐幽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沐幽无奈,只得再陪他睡会儿。
(8)协商一起床,沐幽洗了个热水澡,走到营帐外,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离一月之期只剩下三日,看来不得不找槿璃国皇帝木村永夜协商了,如今他的妹子在自己这儿,想必木村永夜定会派人协商。
思及至此,折回营帐,走到楚云澈书桌前,对正在聚精会神研究兵书的楚云澈说道:澈,还有七日,想必木村永夜定会派人协商。
嗯,楚云澈也是如实告诉她,据派出去的探子来报,据说今日木村永夜亲自来这儿协商。
亲自?一个人么?嗯。
参见王爷,王妃,槿璃国送信一封。
楚凌云从营帐外赶来,沐幽估计应该是协议书不错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楚云澈拿过信,浏览一遍之后,脸上展露了笑颜,沐幽见此,问道:是协议书吧?嗯。
楚云澈不假思索便回答了,他真的很想让他的幽儿知道这个好消息,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信上说,只要我们交出木村永菁,便休战,两国永修友好。
我想,我们不能这么快将木村永菁交出去,是个陷阱也说不定,万一我们交了人,而对方不休战,那该如何?沐幽担忧地问道。
楚云澈没来得及回答,帐外便传来一个成熟稳重的声音:我都亲自来了,难道还不够诚意么?还是说澈王爷不相信我们槿璃国?会说这句话的还有谁?定是那个木村永夜,看来,这回是来真的了。
看清来人后,沐幽惊叹,比木村永菁假扮的还要多了一丝妖魅,妖孽,活生生的妖孽!我是来跟你们协商战事的,我来此,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但是条件么,你们应该都清楚。
木村永夜不慌不慢的说道。
沐幽与楚云澈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楚云澈再次给沐幽一个眼神,沐幽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木村永菁现在很好,只是只要你跟我们签订协议,我们自会放她回去。
楚云澈满意一笑,原来他们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笑容转瞬即逝,又换上冰山一般的严肃表情,命随侍将士拿来文房四宝,交给沐幽,幽儿,我说你写。
嗯。
这份和平协议拟好之后,两国就再也不会有战争了,没有战争,就没有血腥,没有血腥,便没有生离死别的痛苦。
南风国自此与槿璃国永修友好,一切事物,皆以两国利益为首,两国不得发起战争。
说着停顿了一会儿,将头转向木村永夜,问道,玉玺可有带来?自然是有的。
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一方玉玺,沐幽自是知道这是要做甚,将写好的和平协议递到木村永夜手中,木村永夜细细浏览一遍之后,微微点头,将玉玺印上。
好!凌云!将这信八百里加急呈给皇兄。
楚云澈将信装进信封,递给一旁待命的楚凌云,再吩咐下去,将木村永菁释放,并安全送回槿璃国。
多谢。
木村永夜一声道谢之后便一甩袖,走出了营帐,楚云澈也严肃的吩咐了一声:都下去吧,接着口气变得柔和,包含满满的柔情,叫道,幽儿。
沐幽走到一半突然听见楚云澈柔情似水的口气,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停住了脚步,望向楚云澈的眼眸,那眼眸中饱含的柔情似水,软软的,暖暖的。
楚云澈大跨步向沐幽走去,将沐幽紧紧抱着,激动地说道:这一战,还是我们胜利了!.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