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使云隐国(1)接旨出发圣旨到——啥?沐幽怀疑是否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个烂皇帝,自己跟他无冤无仇,他呢?不仅强盗一般抢走了她最心爱的萧儿,如今,又要来要走她什么?挖走她的哪块心头肉?哼!夏沐幽接旨!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钻进沐幽的耳朵,令她不悦,这种噪音,简直尖锐得欲要刺破她脆弱的耳膜,这个不男不女太监的连环炮甚是厉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望夏沐幽以获得两国和平贸易为目的,出使云隐国、雨蕴国,与两国交涉,以保三国友好,三日之后出发,朕将派出朕的贴身侍卫楚信护卫,另派出三十精英御林军一路保护,钦此。
呃……连环炮终于结束,可怜她娇嫩的小耳朵,听得都快长茧子了,不过,他刚刚说的话,值得听一下,刚刚他说……MMD,什么皇帝?要出使自己一个大男人赖在皇宫里不去,反倒叫我这个弱女子前去?安的神马心啊?切,不是说皇命难违吗?ok啊,等我回来,看你不对我刮目相看!O(∩_∩)O哈哈~王妃请接旨。
ok啊,不过……拜托……不要再制造噪音了好吗?什么都好说,只是……Ok,恭恭敬敬的接了旨,MD,不就是一个太监吗?还要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看你,鱼都被你的样子吓得沉了下去,溺水了……大雁看见你的样子都忘记拍动翅膀了……因为它要用翅膀遮住眼睛……)……沐幽不解,好端端的干嘛要她出使云隐国?你个皇帝,自己么也许正窝在哪个温柔乡里沉醉呢!这背后,莫非,有秘密……对了,这几日,都不见澈,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么?不会吧……不,不会,沐幽使劲摇头,企图将这些念头从脑海中甩去。
这几天不见澈,一路上,要怎样度过呢?小曦?澈虽说见过小曦,可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虽然小曦是只幻兽)在一起,会不会打翻了醋坛子?呵呵,拭目以待……好了,回去收拾收拾,还有三天,看起来,得好好做做准备呢。
沐幽走进房间,打开存放衣物的储物箱,从中拿出几套淡青色,鹅黄色的衣服,自己最近似乎挺喜欢淡紫色的,沐幽突然想起,拿起三套淡紫色衣服,塞进包袱。
王妃,洛儿手捧一套雍容华贵的服饰,沐幽一惊,淡紫色的?呵呵,很合心意呢,这衣服与首饰,是皇上身边的楚信大人送来的,说是三日后出使两国时所着。
拿起衣服,细细端详,手指摩挲着紫色华服之上所绣的金色凤凰,不难看出,这一针一线都绣的无比精细,可见绣制之人手艺精湛,堪称一绝啊,沐幽将华服拿到胸前细细对照,嗯,高贵紫搭配金色黄,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搭配,会是谁?知道她的嗜好?这,只有他明了。
待收拾好细软之后,沐幽轻步来到曦幻房前,轻叩房门,曦,在里面吗?此时的曦幻正闭目养神,听到沐幽的轻唤,缓缓睁开眼眸,起身,将房门打开,便看见一脸愁眉不展的沐幽,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幽儿?说着轻轻揉了揉沐幽的头发。
曦,三日之后我会出使雨蕴国和云隐国,你会陪我去吗?一个人很无聊唉,有没有认识的人,澈又不在,本想邀他与我们一起,这几天却不见他的身影,只有你了……呜呜。
说着用手臂轻轻摇摆曦幻的手,撒娇一般说。
好啦,曦幻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我陪你啊,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呢,我不放心啊,所以喽,你这个小迷糊啊,我不放心,好啦,我去收拾东西,离出使还有三天,这几天,我们就放松心情吧。
嗯嗯。
时间匆匆而逝,一早沐幽便换上了那套雍容华贵的服装,头饰更是重的厉害,简直是想将脖颈压折一般,看着镜中脸如凝脂、锦衣华服的自己,不禁感叹:不知,在那个时空下,他们,过得好么?是否有想幽儿?今日的曦幻依旧一身红衣,只是脸上又多了几分邪魅,更加动人,相信不论男女,都会为他这副俊颜所折服,可以看出,火红邪魅的双眼中,多了几分只对于她的宠溺。
拉起曦幻,将行李交给洛儿,让洛儿将行李拿上马车,随之又和曦幻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渐行渐远……(2)初到云隐国马车里,沐幽与曦幻地闹,就连一向宠着沐幽的曦幻也听不过去了,唉,幽儿就是这个性子,就不能安生些吗?一出远门就跟别人家闹,也好久没听幽儿唱歌了,幽儿,不闹,唱首歌吧。
嗯。
这样的场景,选什么歌曲好呢?啊哈!~周杰伦的《千里之外》,咱们不正要出远门么?到其他两个国家,再返回的路程应该不止千里吧。
撩开窗帘,一边欣赏着周边的风景,唉,可惜已是秋天,周边风景是一片金黄啊,一边哼出曲子: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曦,你知道么?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在人生中,有许多许多非要选择的人和物,还有事,我是一个非常纠结的人,所以,我时常选择要么全要,要么就全部要,只是如今,你,澈,还有宇,我真的不知如何选择才是对,我曾对宇说过,‘既然相恋相依,又何必在乎几个人相守呢?’只是我不知,到那时,是否真的可以如此轻松说出这句话,也不知你们……算了,还是不说下去了,自己的纠结,自己一个人承担便是,何必多牵扯一人呢?曦幻默默听着,只是他又何尝不明白呢?他一样明白幽儿的纠结,都是如此优秀的人,想从中选择,又该如何?不过,自己宁愿幽儿选择全要,成为其中的一个,也未尝不好啊。
放心吧,无论你怎么选择,只是,我想让你选择全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也不错啊。
曦幻浅笑着摸了摸幽儿的头发,又轻轻拿出食指点了一下幽儿的额头。
沐幽抓住曦幻正攻击自己的手,将手覆上,与他十指相扣。
路程说远也不远,说近呢,自然也近不了,赶了一天的路,沐幽可是坐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一站起来便软了下去,幸亏有曦幻这个天然的靠枕在身畔,否则,她也不知如何是好,曦幻将她打横抱起,抱下马车。
一下马车,便有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前来迎接:使者大人请——引着沐幽二人往殿内走去。
一路上,沐幽惊得目瞪口呆,原本以为南风皇宫中的装饰已经算得上是金碧辉煌,而这里,说是仙人住的地方也不为过吧。
两旁金黄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犹如真的一般,况且全是由黄金雕成,奢华程度可想而知,来到殿上,抬眼望着高高在上的云隐国皇帝——云洛隐,一身黄袍加身,皇者气度尽显无遗,君临天下。
云洛隐脸若冰霜,没有一丝表情可言,就如初见楚云澈一般的冰凉之气,但皇者之气焕发。
云洛隐从皇位上走下,看着沐幽,缓缓开口:使者想必劳累一天,请先移驾云溪宫休息。
几个宫人上前,引着沐幽与曦幻往云溪宫而去。
(3)谋反?有何计策翌日,着一身淡紫色装束,在宫中闲逛,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一座宫殿门口,只见宫殿宫门紧闭,似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沐幽靠近门口,却听见里屋的谈话:娘娘,这封信收好,砾王准备于今夜子时起兵包围皇宫,来皇帝个措手不及,从而将狗皇帝从皇位上拉下来。
……沐幽一边听着,一边惊呆了,不行,得得到那封信,不然云洛隐就完蛋蛋了,拿着随身携带的迷烟,戳破薄薄的窗纸,将迷烟吹进,不一会儿,屋内两人纷纷倒地,信也从手中滑落。
沐幽推开房门,走到两人身边,将信捡起,匆忙跑回房间。
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有两张,一张,上方写着您一字,哼,还想难倒我这个现代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怕别人看不懂吗?不就是你在我心上这意思么?敢情是表达爱意的啊,不过,一个王爷,一个皇妃,莫非是两人之间有私情?或者说是**妃子与大臣里外勾结。
还有一张:云砾隐,砾王,将在今日晚子时,包围皇宫,逼皇帝退位。
读完,沐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唉,又一场皇位之争,又一场腥风血雨,皇位,只不过是用黄金砌起来的一把椅子而已,虽说皇位可主宰一切,拥有权力,可其中的无奈又有几个能懂?只有在真正踩着亲人的鲜血坐上去之后才知,不值,真的不值得。
起兵谋反?女主穿越必经,其实刚来的时候还蛮期待的,哈哈,用自己的智慧(其实还是古人的智慧啦,不就三十六计么?)平反!!!然后就收到万人的瞩目,呜呼呼呼!!!~不过,今日之事,还要和云洛隐好好商讨,毕竟还是要云洛隐做主的,先找他吧。
来到云洛隐房间,转念一想这个时辰,云洛隐应该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吧,沐幽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轻轻叩了一下大门,没想到云洛隐竟亲自来开门,此时的云洛隐一身月牙白衣,加上原本完美的俊颜,简直如谪仙一般,看的她都入神了。
有什么事情吗?还是云洛隐的问题打破此时两人之间的寂静。
我有重要的事情,况且还关系到你的江山。
这个问题慎重,必须细细讨论。
沐幽进门,将房门紧闭,拉着云洛隐的衣袖坐在凳子上,用手拿出藏在怀中的信:这是我在你的一个妃子那儿拿到的,当时她正和一位男子聊着,具体什么内容,你看了信便知晓……说着将信递给云洛隐。
云洛隐拿到信,将信将疑的看着,一遍下来,神色凝重的问道:这封信,是从我的哪个妃子哪儿拿到的?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妃子敢内外勾结,觊觎他的皇位。
我刚来到这云隐国,你叫我如何知晓你妃子的名号?况且当时听到之后也未注意她寝宫的名称,只是如若再次见到,定能认出来。
沐幽解释说。
好,那么今日中午十分,组织家宴,你定要好好认认。
云洛隐若有所思地说,还有,今后,你私下就叫我隐吧,记得好久没人这么叫过了,呵呵。
嗯。
回以一个微笑,隐,只是就算认出来了,那么要怎样解决起兵谋反这个问题呢?难道要来个威胁不成?难道云砾隐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争夺皇位不成?沐幽脸色又沉重起来,这是个值得好好考虑的问题,严峻的问题。
对,我们就来个威胁,砾是我的皇弟,我自然是了解的,他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哪怕是一个平民,只要对他仁,他便对别人义,他是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云洛隐饶有信心的说。
他就这么有信心么?真是铁汉丝丝绕指柔,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啊。
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没想到夏小姐惊才艳艳哪,真是好诗句。
如此句子都可作出,可见学识不浅哪。
不要叫我夏小姐,叫我沐幽或者幽儿就可,不必如此生疏。
沐幽不服了,凭什么自己可以叫他隐,而他居然叫自己夏小姐啊,太生疏了吧。
幽儿,那么现在我们只需等就可。
OK,那我先走了。
等着吧。
奥凯?那是什么?呵呵,云洛隐摇摇头,唉。
(4)平反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宴罢了,大家不用太过于拘束。
云洛隐瞥了一眼沐幽,示意赶快寻找那封信的主人。
沐幽环视四周,突然,目光锁定在离云洛隐相当近的那个位置上,雅妃,李静雅,当今皇帝的皇妃。
沐幽又看了一眼云洛隐,而云洛隐在感受到沐幽的目光之后,将头撇过来,看向沐幽,沐幽按照先前的约定,眨了两下眼,示意云洛隐找到了。
各位,因今日朕肚子不太舒服,现行失陪,一会儿便来。
云洛隐走下皇位。
位置上的云砾隐坐如针毡,今日皇帝看似不太对劲,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如今自己又不能离开,这可如何是好。
沐幽欲站起来,却被一旁的曦幻拉住了袖子:幽儿,干什么去?沐幽挣脱曦幻的手,解释道:说来话长,事后再向你解释。
说完也猫着身子走了开去。
当沐幽来到事先约定的地点时,却发现云洛隐早已等在那儿,原来他速度这么快的啊。
找到了么?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不过现在能和幽儿两人独自相处的感觉更是好啊。
嗯,刚刚离你最近的那位妃子是谁?是不是雅妃?雅妃的名号她自然也是听说过,据说雅妃时常在家宴时,安排在里云洛隐最近的位置。
嗯,是她,你确定么?嗯。
怎么?难道他不舍得了?我知道了。
说罢,转身朝宴会地点走去,沐幽自然也是跟在后面,随着云洛隐而去。
雅妃,过来。
家宴上,云洛隐让雅妃走到自己身边,砾王,据说,今夜午时有人欲起兵谋反,不知是谁啊,还有啊,朕还得到消息,说,谋反之人还在朕的身边安插了一个奸细,是么?嗯?见云砾隐面不改色,云洛隐一把扼住雅妃的脖子,雅妃气结,满脸通红,甚是难受,现在呢?见云砾隐仍是没有反应,加重受伤的力道,哼,砾王,你到底还不知道么?你若是不打消起兵谋反的念头,今日,这个女人,便只有一个下场,后果,你知道的。
云砾隐急,他什么时候知道的?雅儿啊,你太大意了,唉,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我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吧,好,皇兄,请放了雅儿,本王可放弃这个王位,与雅儿一同归隐山林。
好,既然这样,说着松开一些扼住雅妃脖子的手,不过,还有一件事,你得告诉朕,与你同谋的大臣,到底是谁?是文将军。
先前就一直想除去这个老贼,却苦一直找不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如今,哼,想逃都难。
来人,说着放开雅妃,传朕口谕,砾王爷削其王位变为平民,雅妃贬为平民,两人驱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回宫,至于文将军嘛,诛九族!一旁看着的大臣看着一切的发生,惊得合不拢嘴,平日里重情重义的砾王竟会起兵谋反,敢情是韬光养晦着呢,原来平日里的砾王,都是装的。
然而,亲眼看着这一切的沐幽也震惊了,原来这个云洛隐平日里看起来温顺,没想到狠起来竟会这么可怕,看来这人,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不过,说来也怪,对自己怎么……算了,也懒得想了。
(5)又惹一身情债还有四天就满半月之期了,四天之后,就应拜访雨蕴国了,不知雨蕴国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期待啊。
沐幽趴在桌子上,慵懒之际,不得不思考一下正事。
还有四天。
沐幽轻轻呢喃出声。
自那次平反之后,已有两日未见隐了,到底干嘛去了呀,害她自己一人这么无聊,想想以前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在自己落寞,在自己懦弱的时候,是它一直陪着自己度过了那段低潮的阶段,给自己鼓励,让自己重新站起来,重新拿出勇气搏击风雨,那首歌,容祖儿的《挥着翅膀的女孩》,想了很久,旋律才出来。
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直到他也离开留我在云海徘徊明白没人能取代他曾给我的信赖Seemefly’I’mproudtoflyuphigh不能一直依赖别人给我拥戴BelievemeIcanfly’I’msinginginthesky就算风雨覆盖我也不怕重来我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遇到爱用力爱仍信真爱风雨来不避开谦虚把头低下来像沙鸥来去天地只为寻一个奇迹Seemefly’I’mproudtoflyuphigh生命已经打开我要那种精彩BelievemeIcanfly’I’msinginginthesky你曾经对我说做勇敢的女孩我盼有一天能和你相见骄傲地对着天空说是借着你的风Letmefly’I’mproudtoflyuphigh生命已经打开我要那种精彩BelievemeIcanfly’I’msinginginthesky你曾经对我说做勇敢的女孩我不会孤单因为你都在门外的男子静静地听着这一切,轻声感叹道:唉,要走了么,还有四天,我能将你留住么?男子再没说话,只是推开门,来到沐幽身后,将她用力圈住,沐幽知道,是他,几天不见了,自己还有四天,便要走了,就给他抱一下吧,只是一个拥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样能够让他开心的话。
隐,是你么?沐幽明知故问道,几天不见,有什么事情么?没有。
幽儿乖,不说话,静静地,就让我抱一下好么?不知为何,此刻,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想静静地享受她的温暖。
嗯。
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其实她知道,知道隐对于她的感情,只是自己,不能留在他的身边,因为她已经有曦,有澈,还有,宇,自己不能再贪心了,所以,对不起,隐,这个拥抱,就当做是幽儿给你的最后的补偿吧,之后,你便忘了幽儿吧。
幽儿,一直留在隐的身边好么,我们,一生一世,白头偕老好么?云洛隐诚恳且深情的说道,幽儿,你能,你会留在我的身边吗?一直一直,直到天荒地老。
对不起,隐,只是我不能,真的,只是我不能……对不起,对不起……隐……沐幽抽泣出声,是自己不好,又惹了一世情债,一切都是自己,罪魁祸首,红颜祸水。
我知道,那么,下一世,许我一生,好么?既然今生无缘夫妻,那就下一世吧,下一世,许我一生好么?……好。
也许自己能给他的,只有这个了吧,下一世,只能是属于你的,隐,下一世,幽儿将一生都许予你。
二、出使雨蕴国(1)你怎么会来?告别云洛隐后,沐幽与曦幻两人便朝着雨蕴国赶去,马车里,曦幻对她说了很多。
幽儿,云洛隐,他……喜欢你是么?曦幻不确定的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沐幽坦诚的回答,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爱自己,自己同样也爱他,她不想对他有一丝隐瞒,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是不应该有任何不确定的,那到不是么?一定是曦的眼力好,对么?连幽儿都没看出来的,呵呵。
还是一笑而过。
曦幻皱了一下眉头,沐幽也看出了他的疑问,补充道:其实,我呢,已经拥有太多太多了,幽儿也只是一个平凡人,凡是人就都不能够太过贪心,其实,有时候太过贪心呢,不止会伤了别人的心,还会使自己伤心欲绝,何必呢?既然不爱,对他也只是深深地感动,又何必连他也要呢?我许了他下一世,唯有希望下一世,能够率先遇到隐,能够深深地爱上他,能够给他满满的爱,这是我自己在这一世欠他的情债,既然这一世已然还不清,那就等待下一世吧,下一世,我会将心给他。
我想,这一世,有你们,我心,早已被塞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或许我的心,只为了你们而敞开。
听完沐幽的话,曦幻莞尔一笑,那笑容,简直是要将人甜死溺死,没想到他的幽儿竟是这么可爱,竟是这么……爱他、们。
呵呵。
车后传来一阵马儿奔腾的声音,沐幽撩开车窗的窗帘,向后方望去,眼眸中忽的闪过一丝惊艳的色彩,怎么会,澈怎么回来?停……停车!待车停稳之后,沐幽跑出马车车厢,迎上刚下马的楚云澈,脸上一片思念之情,只见楚云澈向她张开双臂,沐幽不假思索地便扑了上去,紧紧环住澈的腰间,沐幽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的手臂不生的长一些呢?将头埋在澈的怀里,澈,你怎么来了?娇嗔的出声。
你的澈想我的幽儿了呗。
虽是短短一句话,却道尽了这几日澈对沐幽的思念之情。
澈,累了吧,我们上马车休息一会儿吧。
我来骑马吧。
这时候,曦幻从马车上下来,扔出一句话。
嗯。
马车上,澈也已累的靠在沐幽的怀里沉沉入睡了。
这几日真是累坏他了,沐幽抚上那张依旧风华绝代,只是这几日的赶路增加了不少沧桑感的脸,还有那扎手的胡须,似乎也长出来了,抚摸上去,还是挺扎手的,他赶了几天的路啊?很累吧,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真是对不起,澈,还是让你担心了。
澈,知不知道,这几日,你的幽儿很想很想你,幽儿每天向上苍祈求能够快些结束这趟旅程,只是,上苍对我不薄,将你送来我的身边,如今你这么静静地躺在幽儿的身边,好好哦。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便轻轻地与楚云澈相倚而睡,沉沉的,静静地,同样心中暖暖的。
(2)初相见,诉薰衣草幽儿,醒醒,下车了。
柔柔的语气让沐幽心中一暖。
嗯……哦。
睁开眼却发现一旁的澈早已睁着清澈无比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满是满满的柔情。
幽儿站起身,猫着腰,正要下车之时,却被楚云澈抢先,原本沐幽是气不打一处来,可看到楚云澈下一个动作之后,便微红了脸庞,只见楚云澈伸手作势便要将沐幽抱下车,沐幽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语,将手搭上楚云澈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让楚云澈扶着下了车。
拉上曦幻与澈,继续往宫殿深处走去,雨蕴国的宫殿,以青色居多,大多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宫殿中花草的点缀如画龙点睛一般,将这座宫殿衬托得更加唯美,而不是只有绿色的单调无味,一路走来,如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一般,虽不如南风国的宫殿那般富丽堂皇,亦不如云隐国的宫殿那般金碧辉煌,给人的感觉只是更愿意置身于这样一座清新淡雅的宫殿之中。
雨蕴国国王与他们约定的地点是殿后的花园,随着引路宫女一路来到后殿的花园,眼前的景象让沐幽甚是欢欣,因在现代,沐幽最喜欢的不只是蓝色妖姬,还有那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淡淡的紫色总会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观感,其优雅的气质更是迷人,这便是沐幽喜欢淡紫色的原因。
沐幽一身淡紫色裙衣,步入花丛,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互相磨合,如一朵盛开在绿色草丛中淡然优雅的薰衣草花一般,更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优雅。
沐幽迷人的双眼四处搜寻,也未见雨蕴国国王,只见一雍容华贵,着淡蓝色水裙的女子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优雅的品着茶,仿似用水做成的女子一般,其姿色恐再难找出与之相媲美之人,就连沐幽也尤为吃惊,这女子姿色毫不逊色于自己,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沐幽缓缓上前,做一揖,开口问道:请问姑娘,可否知晓雨蕴国国主此时于何处?女子抿了一口茶盏中的薰衣草花茶,优雅的开口:敢问姑娘找本国国主有何事?女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鄙人是南风国国主前来交涉的使者。
沐幽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要找雨蕴国国主交涉。
我就是雨蕴国国主雨韵,请坐吧,雨韵说道,随后又补充道,姑娘的几位朋友,也一同过来坐吧。
沐幽撩过裙摆,坐在石凳上,楚云澈与曦幻也走过来,坐上石凳,姿势优雅。
来人,上茶。
换了一声后,随即有宫人端上三杯薰衣草茶,香味四溢,引人入胜,沐幽轻轻端起茶杯,抿一小口,开口说道:知道么?每种花都有它的寓意,而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沐幽陷入沉思之中,知道么?薰衣草的背后,也隐藏着一个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那是薰衣草的故事,薰衣草的故事,说的是一对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的男女,女孩叫薰,男孩叫晴川。
薰患有先天性的不治之症,从小体弱,甚至连小朋友们在一起玩,都被请在一旁纳凉。
在这样孤单的日子里,只有一个人伸出援手,那就是默默守候他的朋友晴川。
两人两小无猜的行径,甚至被其他小朋友起哄。
后来晴川全家迁居别处,临行前一天,他别别扭扭的把薰叫出来,带着薰到他的一个秘密基地---废弃花坊,给了薰一个薰衣草瓶,并许下承诺,在阿薰20岁生辰那天,两人约在这个花坊见面。
转眼薰20岁了,在一家牧场的花房工作,在那里,她得知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以薰有三个死党,其中牧场小开,也就是老板的儿子,小童是个阳光般的大男孩,偷偷爱慕著薰。
当他知道以薰希望盖一间四季开满薰衣草的玻璃花坊时,便一直默默努力实现这愿望……在薰20岁的那天,薰一个人去废弃花坊,虽然她心里一点也不确定晴川是否真的会遵守这个儿时的诺言,但是至少她要遵守,更何况她一直很相信晴川,没想到晴川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还说得上是凯旋而归,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薰原本淡而无味的生活顿时有了色彩,和晴川的重逢自然是甜蜜的,但是晴川的女朋友却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在她的设计下,晴川不止一次误会薰,而薰在被晴川误会,心里万般难过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至始至终都是小童。
薰和晴川的最后一次误会,不是晴川误会薰,而是晴川的女朋友骗晴川,她为了晴川被人侮辱,晴川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尽管多年来他爱的一直都是薰,他知道薰爱的也是他,可是他不能丢下他的责任感,所以他不会抛下女朋友跟薰在一起,最后两人分手了。
这时小童也发现了薰有不治之症,日夜不休不眠的为薰找寻大夫治病,起初好多大夫都不敢接这个病例,因为根本没有把握可以治疗好薰的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小童找到愿意医治薰的大夫。
说来也是缘分吧,在小童带着薰准备启程去寻找大夫的时候,晴川和他的女朋友也启程回他们迁居的地方。
也许是良心发现吧,晴川的女朋友看见薰坐在轮椅被小童推着走的时候,她将真相告诉了晴川,其实她没有被侮辱,并且将薰患有不治之症的事情全盘托出,晴川听后一步也没停的向薰跑去,最后小童心甘情愿的推出,两人终于在一起。
当晴川跟薰的种种误会冰释以后,隐居在一个海边的小村子,每天晴川都以唱歌给小孩子们听为乐,那种生活是他们一直都向往的,期盼已久的幸福,现在终于实现了,小童去看望他们两个的时候,都被那种叫幸福的东西感染着,直到后来薰怀上晴川的孩子,他们才搬出那个小村子,最初晴川是不愿意让薰怀孕,因为薰本来就患有不治之症,再怀个孩子,实在太辛苦,可是这是薰的心愿,他不忍心拒绝,所以薰还是怀上了他的孩子。
几个月后,怀着孩子的薰,身体终于支持不住,当薰紧握着小时候晴川送给她的薰衣草瓶逝去的时候,晴川还在为事业拼搏,在知道薰逝世的消息后,晴川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首他为薰写的歌。
当秋天再来的时候你要我笑着去爱去拥有就算是再短暂的温柔能重逢这仁慈已足够可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停留在发生的那天不肯走看时光的残酷舍不得被遗忘这命运我很满足有你陪伴的幸福为你打开时间的锁让爱自由不被它束缚是哭过也挣扎过心让痛碾过等那一天落叶静静飘眼前已不再伤悲永恒终于相信了幸福的瞬间为你打开时间的锁让爱自由不被它束缚每一秒都不后悔我陪你体会过去未来轻轻重叠请原谅甜甜的眼泪感谢今生与你在幸福的瞬间依偎……众人只是静静地听着,谁也没有说话,甚至沐幽自己也未察觉,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沐幽反应过来,走到薰衣草花丛,摘一支薰衣草,将它举高,放在面朝太阳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知道么?每每想起这个故事,每每唱起这首感人肺腑的歌,眼泪都会不住的往下掉,我也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被薰和晴川的爱情故事所感动的吧,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故事,我才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薰衣草,或许薰衣草就如人一般,每个人都需要等待爱情的到来,等到爱情雨露的滋润。
大家都沉浸在沐幽的话语之中,只是谁都没有注意,也只有一人,雨韵,目光却始终是撇向王爷,楚云澈的。
(3)我的澈,怎么可以让给你?来到雨蕴国的第二天了,沐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今日好似是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只是今日下了一场大雨,估计晚上想要看星星是没戏了,本想与澈,还有曦,一同守候在屋顶,看那牛郎织女在银河两畔缓缓相聚,看来只好作罢。
只是这个时空,这个时代不知是否也有七夕节,不禁吟起一首诗: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怎么,我的幽儿,盼望七夕么?楚云澈忽然从门外进来,沐幽措手不及,一个惊愕,反应过来之后才拍拍胸脯,顺顺气,唔——你吓死我了,把我吓死了,你有什么好处啊?!唉,娘子啊,这么一个美人娶回家来,还未洞房,为夫可舍不得吓死,要不为夫可亏死了。
楚云澈见自己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沐幽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甚是高兴。
原来他们这儿也有着七夕这么一个节日,不过,这个时代,七夕应该是叫乞巧节吧,可惜啊,今日下雨,不能看见牛郎织女星相聚了。
还真是可惜,本想拉上你和曦幻一同观星的,可恶的天气。
走吧,我们去花园里逛逛,去看看那紫色的薰衣草,我最喜欢的花。
沐幽突然想起可以去花园里逛逛,大雨刚过,将一切洗涤的更加净澈。
走到楚云澈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后花园跑去,楚云澈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沐幽拉着跑出了门。
来到后花园,伸开双臂,贪婪而尽情的吮吸雨后清新的空气,大雨过后,薰衣草的清香夹杂着淡淡泥土的香味,以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迷人清香,幽幽的清香窜入沐幽的鼻腔,清香包围了沐幽,她甚是享受。
楚云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女人,我的幽儿果真是如若落入凡间的仙子,如此轻佻唯美,却温馨,总让人忍不住欢喜。
沐幽!还是一身水蓝色石榴裙,却比昨日更多了几分灵气,那便是那雨蕴国国主雨韵。
嗯?雨韵!沐幽转身见雨韵正往这边走来,可貌似眼光却不落在自己身上,只是瞄向她身旁的澈,这是为何?莫非……不行,不能妄自推断。
原来澈王爷也在这儿啊。
雨韵有些吃味,是陪着沐幽前来赏花的么?是陪着沐幽妹妹而来的么?是啊,幽儿想要看那紫色的薰衣草,所以我就陪着来了。
楚云澈眼光始终落在了在沐幽身上,从未流转于雨韵身上。
嗯。
雨韵明白了,原来真是如此,明明自己不必沐幽逊色,为何他总那么痴痴的望着那叫沐幽的女子?为何?明明自己也如出水芙蓉一般,只是那女子,多了几分水灵,可人罢了。
看来,是时候向沐幽坦白了,虽说这几日也一直将她当做好姐妹,只是他的身边,容不下我们俩儿。
沐幽,我……突然有些张不开口,想着原本如此好的姐妹,却始终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水火不容,始终心中是有不舍的,你能过来一会儿吗?嗯。
沐幽答应了。
楚公子能回避一下么?我们两个有些私事要谈,都是女儿家的闺房秘事,还请楚公子回避。
这件事是不容许楚云澈知晓的,倘若知晓,定会婉言拒绝,到时事情可不就是一个沐幽那么简单了。
见楚云澈回避了,而沐幽也已到了自己身侧,雨韵开口,只是有稍许为难:沐幽,我想,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说着坐在石凳上,我、要、楚、云、澈,做本国国王,说吧,要怎样你才能将他让与我?沐幽惊,什么嘛!说了半日,居然要将我们家的澈让给你,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楚云澈,澈王爷的王妃!正王妃!你算什么个东西?枉我这几日还与你称姐道妹,敢情是抢我丈夫来了?原本以为你是一好人,却未曾想到原来你也是个抢别人家丈夫的种。
会武功么?比就比,咱比武功,我就不行!信不信偶几个绝招将你秒了?会。
要知道当年她雨韵可是亲自征战沙场,斩杀敌人,她手上,不知打败了多少敌人,俘获了多少敌人的俘虏,难道连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都抵不过么?那她枉为皇者!当年剿杀敌人都是我亲自带队,亲自征战沙场的。
先来个下马威。
明日我俩比武,澈,谁赢谁得。
另外送你一首诗,最后一次了,突然想起一首诗,这么一个女子,竟是巾帼英雄,真是没有想到,这首诗,就当好诗赠英雄吧,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吟完头也不回便走了。
真是好诗,只不过,明日……你的嘴,恐怕吟不出如此好诗了。
(4)为澈而争,悬!我的幽儿怎么了?怎么愁眉苦恼的?楚云澈见他的幽儿回来时愁眉不展,边上去欲问个明白。
呃……澈,唔~雨韵说她喜欢你,然后……然后问我要你,我就跟她说,擂台上见。
沐幽如实道来,她见楚云澈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有宠溺的摸摸沐幽的头,腻腻的说:傻幽儿,就算你不跟她比试,我也永远会是你的。
沐幽朝着楚云澈傻傻的笑了一笑,却突然从凳子上蹦起来,举起双臂,信心满满地说:那个老巫婆!我夏沐幽才不会怕她呢!要知道,我可是打不倒的小幽!澈,你就看着吧,敢挑战我这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倾心、美貌无双心地善良可爱至极晕倒一片的沐幽大小姐,注定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惨败!!!说完站到椅子上,双手叉腰,如泼妇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又是这一套说辞啊?!(+﹏+)~狂晕。
)楚云澈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了然一笑,呵呵,他的幽儿始终都那么可爱。
(有句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用在这儿,正恰到好处!!!)好了,我可爱的小沐幽,来,坐好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丈夫我这颗小心脏可承受不了打击啊。
楚云澈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今天呢,我的爱妃呢,要好好睡觉、吃饭……(以下省略N种事情......),明天呢,才有精力好好战斗,知道了么?嗯!(翌日,皇宫内的广场上)擂台上,两抹身影互相对峙,凌厉的目光相较,碰撞出电光火石,左侧一抹,便是这名满天下的雨蕴国女国王——雨韵,而右侧这一抹,虽说雨蕴国无人知晓,实则武功深不可测,毒术、医术传承于江湖毒圣医圣,索如峰门下的沐幽,可谓是强强相对,胜负无人知晓。
沐幽眼光灼灼,死盯着对面的雨韵,放出狠话:送你一句话,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敢问我们的国主可否听懂?我……这可如何是好?若我说不,便是无才,竟连如此的话语都不懂,若我说是,那么,就是承认自己对应上这句话。
雨韵犯难了。
快些,我不想和某些脏东西站在一个台上,跟我沐幽比口才,怎么说我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难道还斗不过你这个古人吗?要想和我比,再去练个毛几百年吧,不过到时候,你也死了,哦,对了,对不起,我忘了,我们尊贵的国主不、是、东、西。
你……你……雨韵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不是东西?要比快比,别这么默默唧唧,浪费本王宝贵的时间。
哼,那就让你尝尝我的绝招吧。
一句话后,两人互相冲向对方,眼神似要将对方大卸八块似的。
双方纠缠起来,虽都没拿武器,赤手空拳,却奇招频出,沐幽结合现代跆拳道,一个横扫,站起,一个后空翻,来到雨韵背后,勾住雨韵的脚,雨韵转身妄想反抗,沐幽在抵挡了雨韵几个勾拳之后,一个侧踢,正中雨韵胸脯,雨韵措不及防,被踢出两三米以外。
雨韵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仍旧没有认输,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缓缓爬起,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向沐幽冲去。
沐幽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雪落冰封!声音一出,在下台观看的群众顿时感觉寒意滋生,都下意识将衣服往里拉了拉,擂台上更是一片冰天雪地,雪缓缓落下,冰封了擂台,唯有沐幽仍旧屹立在原地,丝毫未动,脚下也是没有一丝冰。
雪还在落着,只是沐幽对面的人早已冷的瑟瑟发抖,其实沐幽早已试过,雨韵功夫虽高,只是内力连沐幽的一成还未到,此招必须是内力雄厚之人才可抵挡,光有功夫,没有内力,根本是抵挡不住如此寒冷的。
放眼台下,也只有楚云澈与曦幻俩人静静的立在那里,周围之人,皆以倒下。
收!一声过后,冰雪瞬间化为乌有,温暖重至。
好,雨韵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我输了,我宣布,我国将与南风国永修友好,多谢沐幽姑娘远道而来。
说着下了台。
楚云澈从台下冲上来,紧紧抱住还在发愣之中的沐幽,他的幽儿,辛苦了,幽儿,想什么呢?傻瓜。
这个小傻瓜,还在发愣,你丈夫来到你面前了都还未反应过来。
澈……沐幽反应过来,紧紧抱住楚云澈,澈,我赢了,你是我的了。
小傻瓜,我一直都是你的啊,一直都是……(5)顺利回归今日是回国之日。
沐幽趴在桌子上,沉思。
虽说雨韵与自己抢澈,可自己心里,始终是将她放在心底,那个好姐妹、闺蜜那个位置上的,其实,知不知道,在这半个月里,自己经历了害怕,伤心,不过,是雨韵教会了自己珍惜,这次的风波让她知道,即使澈在自己身边,是自己的丈夫,可自己仍要抓住幸福,将她紧紧抓在手中,自信,不是这样的。
还是来到那片栽有大片紫色薰衣草的美丽花园,一走进,却发现有一个水蓝色的背影背对着自己,望去,感觉那个水蓝色的背影散发出的气质好悲伤,好凄凉。
雨韵,沐幽突然有些说不出口,明明是来与她告别的,可话语好似卡在喉咙口,无法出口似的,我们……我们要走了,今日下午,还有就是,我想要告诉你,不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依旧将你摆在心中好友的位置的,再见。
那个水蓝色的身影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只是默默地把玩着那一株薰衣草,其实,谁也不知,在那水蓝色背影的正面,她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她紧咬嘴唇,不让哭泣的声音发出。
沐幽满满的往回走,她们谁也没有转身,只是默默。
午后的宫门口,一辆马车停着,车内的沐幽时不时撩开窗帘环顾车外,不知在追寻着什么,其实,她所追寻的那是雨韵,她相信,她肯定会来送行的,为了这几日的友谊。
一旁的楚云澈和曦幻看着,有些搞不出个所以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这古灵精怪的沐幽在打点什么鬼主意。
沐幽许久也不见雨韵来送行,只得放下窗帘,眼色一暗,满是失望。
走吧。
声音刚落,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谁知这时,响起了一个沐幽千盼万盼的声音,沐幽!是雨韵!沐幽撩开窗帘,见雨韵拉着裙子,狂奔而来,口中还大声呼喊:沐幽,我也是!雨韵见沐幽已经听见,便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停在原地。
沐幽听着,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串一般落下,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这句沐幽,我也是里包含着什么,可这对沐幽来说,无疑是最宝贵的一句话。
马车还在行进,车内的沐幽却一边流泪,一边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一旁的两人干坐着,浑然不知到底在幽儿和雨韵之间发生了何事。
沐幽将眼泪擦干,见曦幻和澈的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便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向两人一一道来。
两人听后,了然一笑,原来……只经一日的行程,便已回到了南风国,南风国国王楚云翊亲自迎接,将三人请上大殿。
欢迎各位重新回归南风国,多谢各位对于南风国与周边国家友好相处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楚云翊依然一身黄袍加身,高高在上,三日之后的四国盛会,还请三位务必准时出席。
看向三人,又说,三位舟车劳顿,还请先回去王府好好休息。
是。
三人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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