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龙渊食言了

2025-03-25 12:59:56

孟子惆一早便带着刚解禁的齐红鸾出发,前往木兰围场。

碧柳在一旁扁嘴不乐:若非王妃提醒,哪里轮得上她啊没瞧见那回头瞟过来的一眼,得意成那个样子真是小人得志,嘴脸可憎。

严真真失笑:就是我不提醒,你当王爷想不到呢不过是让咱们白高兴一场,不过拿两件金器打发过来,还得把齐侧妃带出去。

你呀……回头把咱们这里的事儿处理了,去给宛儿帮帮忙。

这婚事定得仓促,恐怕她没有准备,针线活儿来不及做。

你和抱冬的针线都不错,去替她做两件儿。

碧柳却不乐意:替她配了个好的,还要奴婢去替她打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其实她也不过是受了齐红鸾的指使,就像是你,若我让你去对付齐侧妃,莫非你还能不愿的不成?严真真劝道,再说,升平是咱们的人,如今她嫁给了升平,不也成了咱们的人吗?自己人,总要打点一二的。

那是她先来惹了王妃,咱们不过是反击碧柳振振有辞,末了还扁了扁嘴,这会儿还不是自己人呢,得看她的表现严真真失笑: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去罢,府里少了两个人,也搅和不出什么事来,你和抱冬过去看着些,免得坐在听风轩里无聊。

碧柳板了板脸,终于还是绷不住地笑了:好罢,去替她打点真要放了手让她自去,恐怕最后没脸的还是升平。

总算你还是明白的。

严真真笑着催她去了。

宛儿的婚事,因为只是侧妃的侍女,自然不能大张旗鼓。

不过,虽说不上有多铺张,但至少还过得去。

因为齐红鸾带了丫环们去了木兰围场,留下的几个也只是粗使的,素来与宛儿也没有什么交往,到最后,送嫁的竟是碧柳和抱冬两个。

盛装打扮的宛儿,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姿色。

严真真暗暗点头,升平倒是有些眼光。

宛儿来到听风轩拜谢的时候,眼含热泪。

再没想到,自己的出嫁,竟然是严真真让人一手操办。

而自己从小服侍的齐红鸾,根本连个口讯都没有。

心早就凉了,这会儿连血都觉得有了凉意。

这个主子,算是自己白白地服侍了一场。

回过头,看到自己那间小屋的方向,心底里竟没有多少留恋。

恐怕这辈子,也不地再踏进来了。

碧柳和抱冬一左一右地扶着她,宛儿盈盈拜倒。

严真真早把东西准备好了,见她下拜,便递了一个匣子给她: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这两件儿,是王爷上回让人打的首饰,我瞧着倒还精致,给你添妆。

奴婢怎么敢收?宛儿意外,本能地推拒。

她的这场婚事,已是受了严真真的大恩。

赐首饰,原该是主子的事儿。

可是齐红鸾没有想到的事,竟是严真真来做了,让她心里顿时感慨万千。

收下罢,虽然是齐侧妃那里的人,好歹也到听风轩来磕过头的。

严真真一笑,可不是白给你的,你们两口子就是成了婚,也还是王府的人么升平管着庄子,你的差事……自个儿想想,是仍旧进府里来,还是就在外头。

宛儿鼻子一酸,差点滚下泪来。

郑重地双手接过,然后跪下诚心诚意地磕了三个头:奴婢拜谢王妃,听王妃的吩咐。

好生做事。

今儿个是你的大喜日子,早些过去罢,还要应付一众亲友。

升平那里是独子,他娘多少有些娇惯,你凡事忍让两分。

他看在眼里,自然有数。

况且,你是他自个儿瞧中的,但凡有些事让男人作主的,不要逞强,自然夫妻和美。

是,谨遵王妃教导。

宛儿满心感激。

这番话,她还识得好歹。

升平的人缘不错,再加上碧柳和抱冬两个多方操持,婚礼倒是很热闹。

你不去瞧瞧热闹?严真真看到螺儿拿了算盘进来,忍不住笑问。

没有什么好瞧的。

螺儿淡然摇头。

今儿个就不要算账了罢?反正知道咱们赚了银子就行了,何必一五一十算得那么清楚?严真真看她又在灯下打算盘,忍不住头疼。

她算是爱银子的了,谁知螺儿比她还爱。

——这话也不那么确切,正确地说,是螺儿喜欢算银子,算盘打得越来越熟练,指着数字,可以几个一起加。

就这份基本功,严真夫就自叹弗如。

那怎么一样?赚一两银子,跟一万**没有区别吗?螺儿总算停下了拨算盘的手,很认真地说道。

然后,又低下头去,开始了新一轮的算盘功。

严真真无趣地摸了摸鼻子,干脆躲进了卧室:那你自己算罢,不用告诉我赚了多少银子,我先睡去。

是,王妃。

螺儿根本答得心不在焉。

比我还财迷啊……严真真喟然叹息一声,转头便走。

螺儿只是抬了抬眸,又再度低头。

我怎么就觉得账本上的数字,看得令人脑仁子疼呢?严真真自言自语,习惯性地托着腮看向窗外。

新发的枝芽,透着春意。

树影幢幢中,而她期盼的人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叹了口气,正要闪进空间,螺儿在外面敲门:王妃,咱们的超市里,那几种水果已经卖得没有存货了。

哦,跟卢柱子说,让他再摘一点儿过来。

严真真回答着,又开始烦恼。

那几棵树,就这么一点儿产出,哪里供应得过来王妃,就是再摘,也支持不了两天的。

严真真叹气:那怎么办?就这么点产量,又不能催长的。

如果龙渊在,兴许还能再到空间里移栽两棵。

唉,最糟心的,就是那家伙人影不见,也不知是安是危,天天为他提着心吊着胆。

不如每天只拿出几个,卖完即止。

螺儿出主意道。

严真真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唔,叫人写张海报,挂在咱们的超市门口,就写着……限量供应极品水果十个,售完即止,欲购从速。

听她这么一说,螺儿到犹豫了:王妃,这么做,好吗?当然好,怎么会不好?严真真兴奋地干脆打开了门,把螺儿扯进去细说,这叫物以稀为贵,咱们的水果打出了名气,就该用这法子,每天限量。

若不然,过不了两天就断货,反倒更为不美。

唔,就这么办只怕京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家闹将出来,到时候没法儿收场。

螺儿苦着脸,患得患失。

严真真沉吟:这倒是个问题,咱们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借临川王府的名头。

可惜洛姐姐不在京城,不然借她的名,倒是便宜。

螺儿噫地叫了一声:王妃,咱们能不能借平南王府的名头呢?左右还有两个管事在管着铺子的事,也不算是捕风捉影。

没知会过刘逸之,谁知道他会不会动气……又不是亲姐夫,到时候难说得很。

严真真虽然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到时候再说罢,先这么办。

若不然,过几天有人来要货,咱们一样给不出。

反正早晚要得罪人,晚得罪不如早得罪。

严真真慨然地做出了决定,轰了螺儿出去,你琢磨着写张大字,回头让碧柳和抱冬不必再吵我,明儿再跟我说说宛儿的婚事。

螺儿知道她睡得早,忙唯唯地应了,自去构思广告语。

严真真则完全放权,有螺儿看着账,她放心得很。

只要知道自己的超市并没有赔钱,她就放心了。

繁荣昌盛,还看明朝。

她有的是耐心等待,不急的。

着急的,是龙渊的下落。

快一个月了,竟然还没有音讯。

当然说过,如果顺利的话半月便归。

就算不顺利,这会儿也该回来才是。

莫不是真碰到了什么意外?严真真焦虑得嘴角隐隐有长疮的迹象。

若非空间里的紫雾,这会儿指不定就病倒了呢如果好好儿的,不会连个信也不送吧?严真真坐立难安地站在窗口。

可是再凝望,看出去也只是黑色的夜空,人踪全无。

通讯手段太落后啦,要不然用手机发个短信,我也能安心一些。

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好歹知道在哪里啊严真真叹息了一声,决定再去空间里啃两个水果。

对别人限量供应,对自己,可不用这么苛刻。

扑楞楞严真真急忙回头,把刚刚合上的窗户再度打开。

虽然以龙渊的轻功来说,应该不至于把夜鸟惊起。

难道……他负了伤?没关系,她有疗伤的圣药——紫参,再重的伤,也包管能康复如初。

压下如擂的心跳,严真真探同了半个身子。

一道黑影,果然从竹林里掠了出来,严真真正要打招呼,却忽地凝住。

虽然那人用黑巾蒙了面,裹着一身夜行衣,可严真真却不会错认。

他不是龙渊王妃来人掠到窗户下,顿住身形。

你是谁?严真真瞪视着他。

若非孟子惆去了木兰围场,就凭他这一手烂到不能再烂的轻功,就已经惊动了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