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太妃的责难

2025-03-25 12:59:56

和小黄鸟对视了一会儿,严真真又弹琴又写字,倒也混过了不少时间。

拿出怀表看了看,很庆幸怀表上的时间,还是照着空间外面走的。

二十个小时,也就走那么一圈。

她扬着声音和小鸟打招呼:我出去了,小黄鹂。

虽然只是鸟儿,但毕竟还是戒指空间里的唯一活物。

哪怕不会说话,也能咕咕地应和两声。

咕咕小黄鸟叫了两声,忽然尖尖细细地叫了起来,别叫我小黄鹂,我是小黄鸢啊?严真真悚然四顾,除了她和那只小黄鸟,还真没有别的动物。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鸟还能说人话?太惊悚了。

小黄鹂忽然嗤了一声,仿佛更人性化了。

笨,我不会说,是你自己能听懂小黄鸟似乎对严真真的智商十发不屑。

我能听懂鸟语?严真真的手指,指上了自己的鼻尖。

她也没少听到鸟叫吧?可从来没听得懂鸟说的话。

忽然想起自己的卧室外面,每天清晨都会有鸟儿鸣叫。

这一次,小黄鸟压根儿就不理睬,展开翅膀,扑楞楞就飞跑了。

空间虽然不大,还不到一百平米,可枝叶繁茂,严真真一时半刻要找只鸟儿,还真不容易。

况且,鸟也不是死的,它可灵活着呢算了,我出去听听鸟叫,看能不能逮着点八卦。

严真真喃喃自语,恨恨地朝着小黄鸟消失的方向瞪了两眼,才闪身出去。

早上五点多种,窗纸上已经浮起了白色。

天光果然亮了,秀娘和螺儿却很体贴,谁也没有进来打扰。

严真真跳起来推开窗户,竹林边上的一棵大树上,有三只鸟巢。

这时候,果然就响起了鸟鸣声。

它们在说话吗?严真真茫然地自言自语。

鸟鸣声很热闹,可是她怎么听起来除了叽叽,就是喳喳,一点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可在空间里的时候,她明明能听得懂小黄鸟的咕咕声。

她正要再回空间里去找个究竟,碧柳却推门进来:王妃,你可算是回来了身后秀娘正拉着她的衣袖:别乍乍呼呼的,王妃才回来,身子乏着呢,可别吵醒了她才好。

碧柳这才压低了声音:哦,我知道了,秀娘。

想了想,又疑惑地问,可是,秀娘,我刚刚这么大声,王妃还能不被吵醒吗?秀娘,是碧柳回来了么?严真真听到碧柳的声音,也装睡不下去。

毕竟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就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比起别人,感情更深。

是,王妃,是奴婢回来了。

碧柳忙忙地推了门进来,不及行礼,便冲到床边,把严真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眸子中闪动着泪花,扁了扁嘴,还真掉落了两颗金豆子。

我这不是好好儿的么,你别哭嘛严真真尴尬地笑。

她最怕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有点煽情了吧?不过,面对着龙渊的时候,她似乎也喜欢作出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

龙渊似乎总不忍心让她难受,所以对她的泪眼,总是束手无策,不用她提要求,就会许她无数的福利。

王妃不声不响就这么走了,奴婢心里天天提着颗心呢偏偏在平南王府,还得不着消息,可把奴婢和孙嬷嬷给急死了。

碧柳抱怨着,一双泪眼看过来,更是楚楚可怜,让严真真不免心虚。

那个……事情紧急嘛……王妃有有什么急事儿呢?无非是联华那个超市,虽然听螺儿说很能赚些银子,可王妃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吧?汗,碧柳这话,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吉利啊不就是……唔,你也知道的,卢三少等闲也不会来王府,好容易被我瞧见,哪还来得及跟你们商量嘛碧柳怨道:幸好螺儿是识得字的,若是不识,更是急死人,只当又遇上什么劫匪了呢哼,那卢君阳,可不就是劫匪出身么?严真真无端利用了人家一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弱弱地替他辩解:他出身是大家公子,劫匪这角色,倒是客串的。

就是因为他世家公子作出这样的营生,更为可恨可恶碧柳对卢君阳可是半点好感都欠奉,严真真的名声,就坏在他的手里。

虽说因为一段参付了几千两银子,可碧柳还是对卢家庄成见颇深。

人家好歹这回帮了个大忙,咱们的超市又找到了一块地儿。

要不然,哪里来这么多的生意?严真真干笑,碧柳,快替我梳个髻子,时辰不早,也该去给太妃请安了。

碧柳关切地问:王妃车马劳顿,可要歇上一歇?回头打发个小丫头,就说王妃进香回来受了寒。

严真真摇头:罢了,我也不大累,精神好着呢可不能落人口舌,那边儿正愁找不着我的错处呢哦,那……碧柳终于上前,替她更了衣。

这一回,她没有卖弄自己的手艺,只梳了个平常的飞云髻。

奴婢已吩咐了管事的媳妇子们,回头再来听王妃的吩咐。

王妃若要去太妃那里请安,这会儿也该动身了。

螺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举止沉稳。

你做得很好。

严真真微笑着颔首。

若论忠心,自然以碧柳为首。

但若论灵活机变,沉稳大方,则推螺儿。

她很庆幸,当初用一腔的侠骨柔情,得到了螺儿的真心爱戴。

幸好有螺儿呢,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碧柳咕哝。

虽是主仆名份,但毕竟打小儿一同长大,她和严真真说话,自然更随意些。

严真真看碧柳戴着两个黑眼圈,劝她在听风轩补眠。

可碧柳却不放心,坚持要和螺儿一同陪过去。

就怕太妃又使出什么手段,虽说进香是正经事,可毕竟王妃事前没有说过,就不声不响地出去了。

还好咱们听风轩地处偏僻,若是走露了风声,更不好过。

碧柳悄悄地对螺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若是太妃有什么举动,好歹还能替王妃挡上一挡。

螺儿默然点头,又交代了一句:任是怎么问,你都得咬住了是陪王妃进香去的。

那间寺庙,可让人打点好了?碧柳得意地一笑:放心吧,孙嬷嬷早就着人办得妥当了,不会露出马脚的。

嗯。

螺儿这才放心,跟在严真真的身后,走进了太妃的院落。

春日初至,百花吐蕊,芳草间粉蝶轻舞,池塘里的新波,也仿佛染上了几许春意,倒是一番融融的*光。

临川王府的布置,本以清雅见长,就连主院都广种花草。

太妃的院落,也不例外。

严真真带着碧柳和螺儿跨进门槛,却见太妃正坐在花架子下面。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似乎连吃早餐都有些早吧?碧柳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螺儿的袖子。

螺儿却一脸平静,亦步亦趋地跟在严真真的身后。

给太妃请安。

严真真仿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浅笑吟吟地行了常礼。

跪下太妃却厉声喝斥。

严真真眉尖微蹙,茫然不解地抬眸:太妃为何对媳妇如此疾言厉色?我临川王府素以仁厚持家,太妃更是王府里头一个贵重的女子,怎的……太妃怒道:你倒是伶牙利齿,难怪把你继母气得屡屡昏倒哼,我且问你,这几**怎的不在府中?这倒是瞒不得人的。

严真真早有准备,把螺儿替她设计好的话娓娓地道来:原来太妃不知,那日入睡不过半个时辰,便做了个梦,如来佛祖金身偶现,要我去庙里进香。

因时日过晚,便不曾与太妃请示。

一派胡言太妃冷笑,怕是又被哪个野男人给劫了去罢?太妃……慎言。

严真真淡淡地说道,咱们可是诗礼传家,王爷更是隐为士林之首,这番话若是传扬出去,连王爷的脸上,也没有光。

太妃一凛,不由得懊恼。

自己近来似乎脾气更见暴躁,总是沉不住气。

怒瞪了严真真两眼,才冷声道:你半夜离家,只带着一个嬷嬷和一个丫环,谁知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呢严真真一脸的坦然:当时事急,不敢惊动太妃,是以轻车简从。

太妃若是不信……不如着人去庵里问过师太,自然水落石出。

是么?焉知你不是早早地与那师太勾结了太妃冷笑,满脸怒容。

分明是要先声夺人,给严真真来个措手不及。

严真真也敛了笑容,脸色严肃:太妃从前替王爷在庵里许了不少愿,可曾一一去还过愿了?自然……是……日后总要去还的。

太妃不妨严真真拿自己的谎话来质问,顿时有些心乱,也只得强辩。

严真真幽幽地叹了口气:太妃自然是事忙,不记在心上。

可如来佛祖却在我梦中发怒,因此不敢怠慢,只得连夜出府,前往诵金。

又捐了一些香油钱,这才回来。

言下之意,她这趟出府,倒是替太妃还愿去的。

严真真太佩服螺儿了,想出这么一个借口,往后再失踪一段时间,也容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