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要的不是他

2025-03-25 12:59:56

最终,空间里还是栽了五棵苹果树,两棵沙枣树,和一点人参灵芝。

虽然被小黄鸢剥夺了一半,至少还剩下了一半由她自由支配,严真真也知足了。

好吧,虽然只有五棵,也勉强够了。

小黄鸢看着五棵小树苗,总算不再在她的眼前乱舞乱飞。

很晃眼的啊严真真叹了口气:你好歹也给我留两只吧?每次进来都吃不上苹果,这都是我种的啊好吧,每天给你留上两个,过期作废。

小黄鸢很干脆。

那什么时候算作废?你那块表上,到了八点就算。

严真真追问:早上还是晚上?当然是晚上,要不然你有时间进来吗?小黄鸢哼了一声,然后喜孜孜地围着苹果树飞了两圈,才心满意足地栖在小木屋的顶上,还不忘打击一句,这是谁盖的屋子啊,丑得实在是没法儿用语言形容严真真暴怒地对它挥了挥拳,这小鸟儿,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空间除了她,还会有谁进得来?好吧,勉强可以遮风挡雨吧……小黄鸟在屋顶上翘首顾盼,一副神气的样子。

这算是赞美吗?可是听起来,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严真真没好气道:这里有风有雨吗?空间里,四季如春,虽然称不上风和日丽,至少也无风无雨。

她建小木屋的原因,不过是人类固有的思维定式而已。

其实……似乎还真不派上什么用场呢唔,也许以后会有的。

小黄鸢说罢,便振翅飞了起来。

严真真分明听到它的笑声,隐隐透过空气传来,忍不住暗暗好笑。

她现在居然沦落为和一只鸟吵架不过,天天吵一架,似乎有益身心健康啊至少,面对着每天重复的事务性工作,她似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心烦意乱。

在空间里养足了精神,严真真才神采奕奕地出了空间。

因为——那只小黄鸟说,听风轩有人进来了,而且是个男人。

虽然半信半疑,严真真还是小心起见地闪出了空间。

王府里能进听风轩的,也就只有孟子惆了。

迎娶安容雅之际,他还有空到听风轩来?这只小黄鸟,不会是在骗自己吧?她刚把书拿到手上,碧柳就兴奋地推门进来:王妃,王爷来了。

哦?严真真发呆的原因,是小黄鸟的未卜先知。

算算时间,也就够孟子惆从听风轩的门口走进来。

难道它真是一只不凡的小鸟?严真真想,也许是有些神奇之处的吧,至少别的鸟就不像它那么贪吃,一只鸟吃得比十个人还多就那小身板儿,真不知道那些大苹果给装到了哪里。

请王爷安。

碧柳的声音,终于把处于呆怔状态的严真真给惊醒了。

回过神来,看到碧柳一脸焦急地对着自己使脸色,才急忙起身迎接。

给王爷请安。

她的礼素来只行一半,也不管孟子惆的手伸没伸过来,自己就直起了腰身王妃不必多礼,坐罢。

孟子惆在主位坐下,严真真只能陪在一侧。

她很郁闷,听风轩明明是自己的院子,为什么孟子惆一来,就把她从主人的位子上给赶下去了呢?王爷有什么吩咐,把我叫过去问一声儿就是了,何必亲自过来?严真真让碧柳斟上了茶,才笑吟吟地问。

要三度做新郎官的人,看起来果然是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啊真不知道那安容雅,长得怎样的倾国倾城。

严真真决定,只要人家不来惹上自己,倒不妨站到同一条战壕里。

反正她和齐红鸾已经不死不休,更讨不了太妃的欢心,不如拉个同盟军。

是有点事要问你呢孟子惆说了这么一句,却只管低头喝茶。

严真真倒把一颗心吊到了半空,半天没听他说一个字。

王爷……她不耐久坐,更没有孟子惆的养气功夫,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动问。

你的凤冠,怎么送到了留香院去?孟子惆低着头喝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可是手指头,紧紧地握着茶杯的把手。

哦。

严真真笑道,听得王爷甚是重视这位锦乡族的贵女,规格总要超过齐侧妃,人家的面上才好看。

旁的也没有什么,只那凤冠,倒富丽堂皇。

我戴着有些压不住,贵女的身份,倒是正好。

那顶凤冠是正妃所用,你送给人家,算是什么意思?孟子惆暗恼于心。

严真真茫然地问:上面也没刻着字,我想着这些首饰里面,倒是那一个顶拿得出手,才让人送了过去。

虽说并非正妃方可戴,但历来这些凤冠,也只赐于正室。

孟子惆憋气。

敢情在她的眼里,那顶凤冠也只是与普通首饰类同。

难道她不知道,单只凤冠上的那十颗明珠,就得之不易吗?即使皇室,也很难凑到这么匀称的明珠。

哦,我不知道。

可是,凤冠上也没有正红色,给安侧妃用,那应该没什么吧?严真真小心地问,若是给安侧妃惹来麻烦,倒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明珠是很值钱,可对于这种表明身份的东西,她也不可能拿到当铺去。

既然如此,便如同鸡肋似的,还不如不要的好。

孟子惆看了她半晌,才无奈地叹道:你知不知道,这顶凤冠的价值?严真真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我对珠宝不在行,但看那几颗明珠,就知道价值不菲。

若非如此,我也不好意思把它送给安侧妃。

她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身后虽然不能说代表整个锦乡族,至少也能代表一部分势力,王爷用得上。

更何况,她又是皇上所赐,自然要更加用心,不能让人觉得受了怠慢。

你当真如此想?孟子惆目现异光。

她才没有这么伟大呢归根结底一句话,就是不想无缘无故受他的大礼。

她和他,终归要尘归尘,土归土。

她不想有朝一日离开的时候,欠他那么多,还都还不清。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

所以,她很真诚地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齐侧妃和我不对盘,我也愿意和安侧妃亲近。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孟子惆幽幽道:敌人的朋友,当然是你的敌人。

可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

至少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嘛所以,我现在做的,是投资。

兴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有丰厚的回报呢严真真笑得有点天真,反倒让孟子惆心中一动。

你想得真是简单。

他叹息一声,刚来的怒气,忽然地就散了。

见惯了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严真真的态度,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生活原本就是顶简单的,只是人们把它想得太复杂了而已。

严真真叹息,又灿然生笑,那个凤冠,也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首饰,也想让她在王府的地位,稍稍提高一些。

我也是以己度人,齐侧妃的身后有太妃,她再尊贵,也是外邦女子,离乡背井的,立足不易。

好,如你所愿。

孟子惆放柔了声,只是你的首饰本就不多,就是打了两件,也被你陆续送了人。

回头,我让银楼再进府来,你挑几件。

严真真故意夸张地笑道:那我不是赚了?孟子惆站了起来:你心地纯良,原是该得的。

今儿还要进宫,晚上如果回来得早,我到你这里来。

啊?严真真意外,犹豫着问,新妇才要进门,你不去陪她么?就是齐侧妃那里,也得好生安抚。

是啊,人生事总是十九不如意的。

幸好,你还贤惠,不会吵得阖府不安。

真真,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孟子惆叹息了一句,便转过了头。

王爷心里明白就行,我不打紧的。

严真真急忙撇清了自己。

她可不想搅和进去,由得那两个好好争一争就是,她倒乐得过自己的小日子。

送走了孟子惆,碧柳才一脸崇拜地走了进来:王妃,还是你厉害,王爷果然对王妃不一样。

才刚在听风轩门口,还站定了回了好几次头呢严真真哑然失笑:我哪有这样的一份儿心计?不过是想躲个清静罢了,你还不知道我?和两个女人去抢个男人,我还嫌费心思呢你自去耍罢,我这里也不用服侍。

王爷说晚上会过来……碧柳满脸兴奋,奴婢去吩咐做几样小点心,王爷爱吃的那个彩色汤圆儿,现在也该弄起来了。

他哪有空?安侧妃的婚事就在明日,这会儿恐怕要去宫里见她。

女儿柔情,王爷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脱开身的。

就是回了府,还有个齐侧妃守着呢,哪里会到听风轩来?严真真不以为然,白糟塌功夫做什么?不如做两块枣泥糕,回头咱们几个当宵夜。

一样是做,不如多做一些。

碧柳眼珠一转,撇下句话便走了出去。

严真真摇头失笑,知道碧柳还奢望孟子惆晚上会过来。

可是,她却已经婉拒了他,这里需要的,不是孟子惆。

看向窗外的竹林,已经抽出新枝,她叹了口气:要是他能过来,那该多好啊也不知道,现在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有紫参在,总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