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天翻地覆的变化

2025-03-25 12:59:57

看着龙渊的背影,在迷茫的夜色里渐行渐远,严真真站在窗口,竟是有些痴了。

龙渊似乎真有什么不同了,那个在窗外直接掠上树梢,倏忽便不见的人,现在却靠着树林之间的掩护,走了很久,才淡出她的视线。

他的反应还在,可是身手却似乎与以前差了很远。

她还能够怎么帮他呢?打包回来的小笼包,已经凉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内功替她一直温着。

可是她仍然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尽管胃部已经被撑得有些难受。

原来,她以前吃到的那些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竟然是他要手做来出的。

不知道为了学这一手,他在无锡学了多久。

还有那一手无锡菜,做得竟然十分地道。

她可不认为这门手艺是他当杀手的生涯里学会的,龙渊自己并不爱偏甜的口味。

事实上,食物对于他似乎只是一种需要,而不是享受。

龙渊,你真是个傻子严真真鼻子微酸,以手支颐,靠在窗台上,久久不愿意离开。

直到打了一个寒噤,才发现已是更深露重。

即使已至初夏,山里的风,还是带着股侵骨的凉意。

阿嚏她打了一个喷嚏,居然并未吵醒碧柳。

看来,这丫头的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紧张,这时候也实在是累了。

心念一动,便闪进了空间。

小黄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反常态地扑楞着翅膀在苹果树上打着旋。

你在干什么?严真真仰起头,困惑地问道。

无聊,练习飞行。

小黄鸢仍然没有停止单调的飞行动行。

苹果天牛从一颗大苹果里探出脑袋:我说,这家伙今天中了邪,不知疲倦地飞了足有几个时辰。

一边的小麻雀梳了梳羽毛:黄鸢天生是飞行的艺术家,真不知道它到底想做什么我们都睡了两觉,它居然还在飞严真真心情沉重,没有心思和它们开玩笑,只是笑笑:是吗?随它去罢。

谁知就这么一句话,竟让小黄鸢倏然一个倒栽葱从天上掉了下来。

严真真忍不住惊呼一声,急忙奔过去想拼了老命接住它。

我没事。

小黄鸢的声音,忽然轻松了起来,仿佛还带着淡淡的欢喜。

严真真看着它在最后一刻贴着地面滑翔了一小段才落地,这才顿住脚步,很认真地打量了它一会儿,严肃地说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果然是在练习飞行。

好了,今天累了一整天,困得紧,我睡去,你们请自便。

哦。

麻雀和苹果天牛答应了一声,脑袋便缩了回去。

严真真站在原地,和小黄鸢对视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小木屋。

虽然身体觉得很疲惫,可是大睁着眼睛看着小木屋的房顶,却全无睡意。

当初建造得可真够粗糙的……严真真喃喃自语,看来,有时间还要再进行改建和扩建,反正现在的空间比当初大了不少。

我看你的魂都被龙渊给勾走了,竟然连空间里多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黄鸢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钻进了小木屋。

严真真失笑:我知道,不就是苹果天牛么?上回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小东西虽然不起眼,可语气却狂得很。

小黄鸢跳到她的脑袋边,伸出小爪子,碰了碰她散在枕上的一缕发:它说的,多半是事实。

这么小的苹果天牛,还没有学会说谎呢是么?严真真虽然有些惊奇于那个小身子,会有这样大的能量,但也不以为意,我还当它在吹牛呢我说的变化,不是指它。

小黄鸢看也闭上了眼睛,忍不住恼火道,你心里装着那个什么龙渊,空间里的事也不关心了不是好好儿的吗?你们几个都相处得很好,又没吵架,有什么好关心的?严真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

倒不是她真能睡着,只是这会儿不想跟小黄鸢东拉西扯。

关于龙渊,她还要再想想。

你跟我来小黄鸢被她气着了,语气不善,转身飞了过去。

严真真睁开眼,看到它在门口打着转,知道它在等自己,虽然没情没绪,也不想过分地拂了它的意。

毕竟,这是自己空间里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一个生物。

干什么?你跟我来就行了。

小黄鸢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走罢严真真无可奈何地站起来,跟它走到屋外。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空间还是那个空间,雾气也没有变得更深。

如果硬要她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恐怕这些紫色的雾气,因为入住的居民太多,有淡化的迹象。

你看什么啊小黄鸢跳到她的肩上。

不是你说空间里多了什么吗?又不肯直接告诉我,当然只能自己寻找答案啦严真真无辜地瞪了它一眼,从鸟喙里抢救出了自己的一缕发。

在后面呢小黄鸢又飞了起来,没见过比你更笨的女人,守着座宝山还不知道用怎么用?严真真不感兴趣地道,我又不想长生不老,这一生过了两辈子还不够么?小黄鸢以为她说的是空间内外,倒并未对她的来历起疑,只是往屋后飞去。

严真真哑然失笑,自己也真是被龙渊勾去了魂。

如果空间要生长,肯定是往浅坡那边长。

那里倒有些像谷地,难道会出现一座小山?如果真有那么大的面积,可以考虑把果树多栽到山上。

山下的这片土地,便可以全部栽种药材了。

她一边在脑袋里做着计划,一边往前走。

可还没有走到浅坡,便已被震撼了。

眼前这一片浩渺烟波是什么?看到了没有?小黄鸢得意的声音,把她从震惊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严真真有些呆滞地指着眼前的一片水域问:这是一下子生长出来的吗?怎么……比整个空间都大?小黄鸢飞过来轻轻啄了啄她的脸颊:这个湖不还是在空间里吗?你常说的那个词叫厚积薄发,空间这么久没动静,自然是要来个大的。

可这也太大了吧?空间生长了这么久,也不过有两亩田不到的样子。

可这片湖面,却至少有十亩以上变化果然很大。

严真真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儿?就这两天,其实昨天已经出现了,可是你并没有发现。

小黄鸢抱怨着,惩罚似地加重了鸟喙的力道。

啊,痛严真真恨恨,你有虐待狂,可我也不是被*待狂啊小黄鸢心虚:真的很疼吗?我没有用什么力啊……那……我帮你揉揉?你有手么?严真真嗤之以鼻,算啦,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一般见识。

大言不惭。

小黄鸢冷哼了一声,你是小女子,心眼儿比谁都小。

人家得罪了你一分,非得十分还回去有吗?严真真疑惑地问,我觉得还好吧?应该算得上相当善良的了。

要不然,我会把你收留进空间吗?别人想要收留我,我还不乐意呢,你应该觉得荣幸。

严真真无语:我明白了,以脸皮的厚度来说,你要敢称第二,没人……不,加上飞禽走兽,也没有敢称第一的。

哼,脸皮厚,那也是一种本事小黄鸢气鼓鼓地说道。

是啊是啊,这种本事,我可是望尘莫及。

严真真笑眯眯地讽刺,心情因为空间忽然多了一片广阔的水域,而冲淡了与龙渊对面不相识的惆怅。

那个龙渊真有这么好吗?小黄鸢落在她的肩上,却没有飞离。

似乎她的冷嘲热讽,对它并没有产生影响。

什么?严真真有些陶陶然,正YY着在湖里养点儿什么。

她在现代最爱吃的是长江刀鱼和太湖白鱼,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去打捞两条鱼苗回来。

以空间里植物的生长速度来看,大概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开吃了。

一个男人,也值得你这样牵肠挂肚吗?小黄鸢的声音有点低沉,沉浸在自己伟大计划里的严真真,却没有发现它的异样。

值得啊严真真提起龙渊的时候,虽然有点黯然,但仍然觉得温馨,他是我在这个时代见到的最体贴的男人。

整天冷着一张冰块脸,还体贴?你不会是感觉出错误了吧小黄鸢闻言叫了起来,我看,若论体贴,你那个临川王,倒还有点靠谱。

他?严真真不敢苟同地摇头,你别看他脸色温和,平时喜欢送点小礼物,可谁知道他内心想什么呢他的心太大,装不下儿女私情。

关键时刻,他根本就靠不住。

况且,他所谓的那种体贴,对每个女人都一样,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专情,懂吗?专情?我看是无情吧小黄鸢奚落。

严真真奇怪地侧头,把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慢吞吞地问:你为什么对龙渊有这样大的偏见?小黄鸢愣了愣,忽然展翅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