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孟子惆的回应

2025-03-25 12:59:57

让严真真意外的是,孟子惆很快作出了回应,并亲自赶至山里,身边竟然只带了寥寥几个随从,一看而知十成十的诚意。

王爷来接王妃了啊最兴奋的,既不是作为人质的严真真,也并非亲自操刀设计了这一次会面的陈思雨,而是碧柳。

他只是来会晤,并非答应陈二公子的条件。

严真真纠正。

奴婢明白,可王爷毕竟来了嘛就是说,王妃在王爷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碧柳仍然兴奋不减。

这话,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严真真对于孟子惆在第二日就赶来的行为,还是感到相当出乎意料之外的。

他还不知道陈思雨的条件是两利呢,至少也该迁延两日,做足架子。

至于严真真和陈思雨说了些什么,严真真不得而知。

她知道陈思雨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因为言谈之间,她看得出来,陈思雨对孟子惆还是具有相当好感的。

也就是说,陈思雨并不想与孟子惆交恶。

真不知道陈家需要什么……银子么?多的已经让皇帝都生忌。

哪怕生意略有小挫,也不会让孟子惆真的在生意帮助他们吧?严真真一如既往坐在窗边等龙渊的时候,曾经翻来覆去地想过这一问题。

可惜的是,她的想像力实在是匮乏不过,以至于想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一点头绪。

王妃倒是好兴致孟子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严真真把吹了一半的箫给吓得落到地上。

抬起头,眼前一身白衣的孟子惆,似熟悉又陌生。

他的脸上平静如昔,甚至唇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过,严真真不会傻到认为他浮着笑容就是心情很好,这人的心思,她虽然在王府里住了这么久,抬头不见低头也能见着,可仍然把握不了他的喜怒哀乐晴雨表。

也许是某人的情绪隐藏得太深,也许只是她没有像对龙渊那样用心。

王爷来了严真真无悲无喜地说了这么一句,才惊觉不对,可接下来的表情,一时又把握不住,只得呆呆地站在原地。

嗯,收拾收拾,就回行馆去。

孟子惆说着,大马金刀地会了下来。

那怎么行?她可还没有跟龙渊碰头呢若是龙渊明日回到山中,见不着自己可怎么办?她手里又没有什么得用的人,鸟倒是有三两只,可龙渊不在空间,也听不懂它们说什么啊今儿这么晚了,不如歇息一晚再走罢。

想了半天,严真真却连借口也想不出来,硬着头皮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相信孟子惆会答应。

你倒是住得自在果然,孟子惆的面具终于破裂,脸色阴沉得几乎让人怀疑可以挤出墨汁。

一般来说,她不应该扑到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么?还好。

严真真小谦虚了一下,这里倒比行馆里清静。

孟子惆抬了抬眼皮:你不是天天一大早就想着往秦淮河去凑热闹么?这会儿,倒喜欢起清静来了。

兴许,是陈二公子招待得太好,我倒要好好儿地去谢谢他谢谢这两个字,一旦说得咬牙切齿,便全不是那个味儿了。

严真真懂得,所以没敢替陈思雨辩解。

尽管因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并不费功夫地见到了龙渊,她对陈思雨的最后一点恶感也消失殆尽,对着孟子惆,却不能诉诸于口。

陈二公子,确实是人中龙凤,生意场上,家族事务,都处理得干净利落,不像我这么窝囊……孟子惆忽地喟然轻叹。

咦,这话,怎么说得越来越不是滋味了?严真真忍不住看向孟子惆,似乎比她离开前清减了少许。

眼窝微微凹陷,显得脸部的轮廓,更加深邃。

王爷怎么会窝囊?严真真本能地安慰,昔日韩信受胯下之辱而终成大事,勾践卧薪尝胆,乃成霸主。

陈二公子虽然聪颖干练,却锋茫毕露,又比王爷差了不止一筹。

你真这样想?孟子惆的脸色缓和了过来,眸中浮出淡淡的喜色。

是啊,莫以一时成败论英雄。

严真真尽管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取悦了他,但仍然坚持自己的理论。

孟子惆喃喃自语:好一个莫以一时成败论英雄,本王记下了。

严真真摸了摸鼻子:王爷真要这时候便走么?山路难行……这才是严真真的真正目的。

不见到龙渊,告诉他自己的下落,严真真是不甘心走的。

况且,现在的龙渊,似乎身手差了很多,她不敢确信,他是否还能找到机会潜入行馆。

毕竟是皇帝行宫,便是以前的龙渊,恐怕也一时不得其便。

七姑娘虽然收买了一两个太监,那也是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经营,才有这样的成果。

她可不指望尚未恢复记忆的龙渊,会想到利用七姑娘的资源。

孟子惆笑道:原来你是怕山路难走……也罢,明儿一早再走不迟。

刚刚,倒是我太心急了,你失踪这几天,皇上曾有一次下诏,要你去面圣,我替你称病推了。

严真真疑惑道:是朝廷内外命妇觐见么?不是,只单召了你一个,说是让你去陪着皇贵妃说话。

孟子惆说着,语气却大不以为然。

皇贵妃?严真真更是莫名其妙,我与皇贵妃平时从无交往,若是皇后,倒还能说两句,跟皇贵妃……去说什么孟子惆看了她一眼,点头笑道:正是,不去也罢。

恐怕皇上是觉得你言语有趣,召你过去陪他说话才是真正的目的。

哼,我又不是猴子,谢绝参观严真真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孟子惆微微一愣,才哑然失笑:这话可不能诉诸与口,若是让有心听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定会怎么想你呢我又不会对外人说。

严真真点头称是。

这一句外人,让孟子惆的心情大好。

那就明日再走罢,你这院子有点小了,我找陈思雨还有事要说,既然明儿再瞳,倒不妨跟他把事情的细节给敲定了,看你一脸惺忪,困得紧了罢?那你自个儿先安歇着。

孟子惆微笑着说道。

好。

严真真当然乐得答应下来,你有正事要办,只管去罢。

虽说是被强行带来的,不过这山里的空气倒好,头两天睡的还不大好,这两日倒睡得甚是安宁。

孟子惆笑道:看来,你对山里倒是情有得钟。

你若是喜欢,不如咱们回了京城,也去山里的别院小住两日。

你在山里还有别院?严真真翻遍了脑袋里所有的角落,还是没有发现有哪一处别院是在山里的。

嗯。

孟子惆点着头站了起来,看她皱眉苦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并不在王府产业里头,我才置下的。

真的?严真真喜道,那得给我一处大院落,前面得空旷些,我要种些东西。

好。

孟子惆点头答应,知道你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东西,替你留一块好地儿。

严真真闻言大喜:真的?那……要留一块大点儿的。

到时候,你自个儿去挑。

孟子惆走近她,抚过她的发。

严真真满心欢喜,也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脑袋里又开始YY起了空间里的东西,哪些是可以移栽到外面的。

这么一来,自己的联华超市,倒是可以建立起更完善的供应链。

真真,幸好你没事。

孟子惆的叹息,从头顶上传来。

严真真一时没有弄清楚其中的意思,正要表示疑问,却觉得颊上一暖,两片柔软的唇,狠狠地压在她的脸颊上。

我……严真真本能地想要避开,腰上却蓦地一紧,已是身不由己地朝他贴近了过去。

他的怀抱,因为有着熟悉的味道,而并不让严真真觉得反感。

可是,想到龙渊,她便有些着慌。

扭头看过去,窗外黑影幢幢,也不知道是月影,还是星光,照得窗棂上,枝叶繁乱。

怎么了?孟子惆稍稍移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身高问题,一直是严真真引以为撼的事。

两世人生,她的身高始终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徘徊。

好在古代女子一般要比现代女人要矮些,但在孟子惆和龙渊面前,这种身高的弱势便被肢解得十分充分。

你不是要找陈思雨谈事儿么?我看他不像是个纯粹的商人,恐怕另有所图,你可要当心着些,别不小心就落了他的圈套。

虽然据他的说法,与王爷的合作是两利,可真是两利的事儿,又何必出此下策呢?若是王爷心胸狭窄些,吃了这么大的一个闷亏,恐怕以后有他的好看,就是个笨人,也不会行此险着。

况且,此人心胸不像是只看眼前之利的人,虽是托言绸缎铺子云云,以他的手腕,也不至于真要王爷出手才能摆脱困境。

严真真急于摆脱暧昧的困境,倒也想通了此前一直未曾深思的问题。

一半是敷衍,一半是真心,提出了一大堆的建议。

孟子惆的神色,仿佛很欢喜:你倒是没有被白绑来,竟愿意替我想事情。

什么话严真真的脸,顿时黑了一半儿。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孟子惆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也就心平气和,又说了两句,干脆把脑袋高速运转,倒也说出了一番道理,把一片冰心大表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