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杀人放火,以牙还牙

2025-03-25 12:59:57

这一次,陈思雨的猜测,并没有成为既定事实。

孟子惆临川初定,各项政务千头万绪。

虽然他手底下能人不少,但一应大小事务并未走上正轨,还需要他居中调停。

这一回为了与邢大哥会晤,一路上外面看着悠闲,其实常常通宵达旦。

因此,大事稍定,他便急着启程。

只是严真真的伤势,让他犹豫不定。

要不,我让人留下保护,你在这里先住几天。

脚上的伤怎么样了?他不待严真真回答,便握住了她的脚腕,脱鞋除袜,今天做来顺手得多。

还是老样子。

严真真苦着脸。

嗯,比昨儿好多了。

孟子惆颜色稍霁,要不,你还乘马车,我陪你。

你的手怎么了?严真真这时候才发现不对。

孟子惆的肤色很白,可这会儿却白得不大正常。

没什么,晚上动静弄得有点大。

孟子惆淡淡一笑,满不在乎。

你受伤了严真真想也不想地捋起他的袖子,一道巴掌长的伤痕,从手肘处斜斜地划过几乎整条右小臂。

这个……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

孟子惆笑笑,你能走么?我抱你下去。

我先替你裹伤。

严真真嗔恼地推了他一把。

孟子惆竟然脚步微错,踉跄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

严真真大吃一惊,手腕上的那道伤,确实不太深,不至于影响到他的马步罢?你还有哪里受了伤这一次,她无比肯定。

仔细打量,除了袖口上有一点血迹外溢,并没有再在他的身上发现可疑的红色。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

孟子惆苦笑,本来可以让你在这里养几天伤,只是事情有些变化。

虽然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不过难保他们会有什么行动,还是早回临川的好。

严真真刚才还拜陈思雨所赐,把自己的脚腕给再次扭着了,自然对他的结论深信不疑。

虽然陈思雨的外表,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她被临川别院的那场大火给吓着了,哪里还会相信他的外表?于是连连点头:正是,不知道他们包藏着什么祸心,为了逼你出手,能把临川别院一把大火给烧了,可不是什么善茬。

是啊,不过现在还得和他们虚应着,况且临川的发展,还需要陈氏施以援手。

临川别院的事,不能跟他们露出口风,就当咱们全不知情。

呃……严真真回忆了自己与陈思雨的一番对话,似乎已经把知情权表达得彻彻底底,不知道对他的大事有没有影响。

正犹豫着想要开口,孟子惆却疲惫似地跌坐到椅上。

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说开便好。

你自个儿穿上鞋袜,赶紧启程,迟恐生变。

好。

严真真点头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着袜穿鞋,从袖子里摸出在空间里没吃完的紫参片,想也不想地递给他,你伤得不轻,先含着参片儿。

孟子惆却没接:你的紫参,倒是源源不断。

严真真的手微微一缩,糟糕,她又忘了财不露白的要诀了。

不过,拿出来的东西,万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当年家母留给我的。

她回答得很诚恳。

反正严夫人除了紫参,其他的宝贝确实不少,栽赃到她的头上,很有说服力。

悬空的铜镜里,映出她如花的娇靥,带着心虚的笑意,看起来却显得十万分委屈。

孟子惆忙把紫参接过,随口含下了一片紫参。

你自个儿别忘留下几片,必要的时候,这宝贝可是能救命的。

孟子惆把剩下的一片紫参细心收妥,才叮咛了一句。

嗯,还有两片儿的。

严真真虚心地接受了他的意见。

她也确实没有多带,剩下的参王还留在小白虎的窝里呢那就好。

准备好的话,我抱你下去。

孟子惆站起身来,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左胸。

严真真脱口而出:你身上还带着伤呢孟子惆苦笑:也没有什么大碍,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便可。

只是临川千头万绪,一时半刻也歇不得手。

昨夜他到底去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严真真的问话冲出舌尖,还是没敢问出口,恶狠狠地咽了下去。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啊她踩在实地,脚尖轻点,便觉得不像之前那么疼痛,不由得心花怒放。

看来,哪怕不进空间,有紫参这么个万能宝贝在,也是有用的。

小心,别踩着地,你的脚用不得力。

孟子惆弯下腰,作势欲抱。

尽管公主抱是严真真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特别羡慕的一个姿势。

可是地点不对,人也不对,她还是多少有些抗拒心理的。

不用了……她干笑,我能走的。

你的伤显然比我更严重,才真的用不上力呢孟子惆还要坚持,严真真已经走了两步,重心落在完好的左脚上,炫耀似地回头冲他一笑:看,真的没有问题。

大不了,我用一条腿蹦出去便是了。

伤了脚,可是一辈子的事。

孟子惆皱眉。

放心,脚是我的,不会拿它开玩笑。

我这只脚也不怎么用力,现在也不大疼。

孟子惆点了点头:若是疼了,便告诉我一声,别逞强。

好。

严真真点头如仪,又走了几步,正要回头说话,鼻子擦过丝质的布料,才发现孟子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扶着。

走路小心着些,别三心二意。

他醇厚的男中音,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更觉得磁性十足。

喔。

她从善如流地答应了,那样子,说不出的乖巧,让人生出想要呵护的心理。

我扶着你走,楼梯走起来可就吃力了。

他伸臂揽住她的腰。

没关系,我能走的。

严真真嫣然一笑,试探着走了两层,发现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疼痛,顿时放心大胆地踩实了。

孟子惆稍稍用力,她其实走得并不怎么吃力,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呢所以,楼梯走得很顺利,只是上马车的时候,让他抱了一下,眼尖地发现他的鼻尖冒出了一层虚虚的细汗。

这人才是真的爱逞强呢明明伤得很重,这会儿还不露声色,硬撑给谁看啊严真真不屑地撇了撇唇,往车厢里缩了缩,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快上来歇着,叫你的侍卫把碧柳也送进来罢,她也伤着了脚。

让她坐马罢。

孟子惆却只采纳了她的一半建议。

自己是进来了,可碧柳却没有资格与他同乘马车。

严真真担心地探出头去,看到碧柳正被一名眉清目秀的侍卫安置在身前的马鞍上,看起来气色倒也不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呃……不会擦出爱情的火花吧?严真真犹豫了一下,放弃游说孟子惆的意思。

也许碧柳如今正自得其乐呢和孟子惆在一起,尽管他平时看起来和颜悦色,可毕竟有种上位者的气势,哪里有和侍卫们在一起自在?况且,如今谁还不知道碧柳与螺儿是自己身边的得意人儿?把碧柳交给这些侍卫,也不至于会怠慢了她。

脑袋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严真真彻底地放下了心。

不用担心,碧柳只是外伤。

孟子惆似乎觑准了她的心思,出声安慰。

嗯,她是外伤,你可是内伤罢?严真真瞟了他一眼,见他神情略显疲惫,识趣地再度往车厢边上缩了缩,你莫再说话,赶紧闭着眼睛养养神儿。

不是还有一片紫参么?赶紧再含着,压住伤势。

一片便够了,留着往后以防万一。

严真真小声嘀咕:我这儿还有呢孟子惆放柔了声音:傻丫头,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你可不能对人人都这么大方。

我当然不会对谁都大方严真真噘着嘴笑道。

这句话,听得孟子惆心里像被什么熨过了似的,平平展展,舒舒服服。

他可不是什么别的谁马车走的是官道,一路上晃晃悠悠,严真真迷迷糊糊地开始打起了瞌睡,忽然一个激凌醒了过来,看向孟子惆,却见他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半张着嘴,把话狠狠地咽了下去。

有什么话要说?吞吞吐吐地做什么谁知她的小动作,早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

严真真垂眉:我是刚刚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陈思雨不会是知道我们在那间客栈才来的罢?当然不是,陈氏最近动作很大。

孟子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他还特意去客栈找你,可曾说了什么?严真真瞪了他一眼,这人不是明知故问么?他的侍卫可是全程都在场的,还能不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他?幸好她和陈思雨之间,没有什么夹缠不清的。

孟子惆看她恼了,才笑道:放心,陈氏的动作,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们不是会用放火这一招逼我么?我就用杀人这一招,逼他们动作。

放心,他们不用多久,便会把抱冬送回来,如果还不想跟我撕破脸的话。

严真真听到他说杀人,心里吃惊。

及至听得抱冬将回,不由得喜动颜色,顿时把杀人放火这种行径置之脑后。

真的吗?抱冬可以回来了?你……怎么办到的?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竟会带着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