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把齐红鸾打发到了小黑屋,严真真解气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哼哼,老虎不发威,还当是病猫呢你不是想要对孟子惆大献殷勤么?我就偏偏把这机会给剥夺了去安容雅完全领会严真真的意思,她也受了齐红鸾不少的闲气,虽无与她争风的念头,但也乐于打压她的气焰。
因此,把人关进房子以后,连铺被都不提供一件儿。
严真真觉得折磨恶人,最有成就感。
因此,走回听风轩的脚步,透着无比的轻快。
转过回廊,却见小黄鸢正趴在自个儿的窗台上,半睡不睡的。
怎么了?打听到抱冬的消息了没有?我听孟子惆说,陈氏应该会在近期把抱冬送回临川来的,这消息可靠不?她劈头便问。
小黄鸢没精打采:嗯,据我打听到的消息,确实如此。
不过,你猜我在扬州,看到了谁?严真真疑惑地问:谁呀?是我认识的人么?我在这个时代,交游可不算广的。
认识的人,伸出两只手便能数得清清楚楚了。
还不是你挂在心上的那位小黄鸢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
真的?严真真喜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他若不在金陵,便是在扬州嘛他当厨师那会儿,可不就是在扬州么?想到堂堂杀手之王,沦为给陈思雨当厨子,严真真便恨得牙根痒痒。
孟子惆那几个人杀的,也让人解气儿。
是啊,他当厨子上了瘾,又干回老本行去了。
小黄鸢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出了答案。
啊?严真真惊讶地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他不是恢复记忆了吗?一身武功又尽数恢复,就是要当厨师,也不必再回陈家罢?难不成,那里有什么他舍不下的人?小黄鸢看她瞪圆了眼珠的模样,乐得站了起来,也不用翅膀,只一跳,便跳到了她的肩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来:总算还有点智慧,陈家可有一对如花似玉的姐妹花呢要说这美女虽多,可两个一模一样的,却难得的很呢严真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很快甩了甩头:不会的,龙渊可不是这种人。
他若想要美女,随手掳一个不就是了?也不必委屈自己留在陈家,必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小黄鸢幽幽叹息:男人啊,若只是贪图她的身子,自然掳走剥光,不在话下。
可若待她情重,又是一种做法,不得她千肯万肯,是不会随意把人掳走的。
虽然心中有一点小小的不舒服,但严真真很快又露出了笑靥:是么?看不出来,你倒对人类的感情很有研究啊不过,龙渊留在陈家,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许是为了他的身世之迷,也许是为了他落难时许下的某种承诺。
总之,不会是因为女人,不会她说得很肯定,可心中免不了打起了小鼓。
龙渊还是那个龙渊,可是她再不肯承认,也看得出来,龙渊待自己是跟从前不同了。
他真的记起了自己,还是仅仅因为自己的故事而感动?她有些踌躇,可是在嘴上却不肯示弱。
侧头看向小黄鸢,似乎带着两分讥诮和三分怜悯的眼神,顿时泄了气。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羽毛,幽幽叹了口气:好吧,你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想必已经探明了,他到底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
小黄鸢干干脆脆的回答,让严真真瞠目以对,那你怎么一回来就像只将被淹死的猫一样,蜷在窗台上喘气儿?而且,更可恨的是,在这里长篇大论地逗我做什么?就是因为我没有弄清他的目的,所以才会没精打采啊小黄鸢很无辜,除了看上那一对姐妹花,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严真真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没好气地一把捉住了它:好吧,不知道龙渊的目的就算了,反正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要问的是,抱冬怎么样了?小黄鸢甩了甩脖子,看似恼怒,其实它还是很享受被严真真捏住的感觉,假装挣扎了好半天,才吐气开声:你不是知道了吗?陈氏决定三天以后,便把抱冬送至临川,作为与临川王合作的诚意。
真的啊?尽管从孟子惆的嘴里,知道了抱冬的下落,但严真真从小黄鸢的嘴里证实了这个消息,还是觉得很高兴,这么说,抱冬很快就会回来了?好吧,待抱冬回来以后,我再去扬州好好地放一把火放什么火?惊讶的是小黄鸢。
严真真恨恨地咬了咬牙齿:我不能让孟子惆专美于前,陈家得罪的是他的脸面,可得罪我的,却是几十条人命,还有秀娘小黄鸢歪了歪脑袋:真的?你决定也去放一把火?不过人家放的是别院,你放人家的大本营,是不是太过份了点?不过份,一点儿都不过份。
我又没军队,他们完全可以逃出来啊。
所以说,我还是很善良的。
那你就这么跑去放一把火有什么用?好玩?我觉得还不如烧山更壮观呢小黄鸢对她的宏伟计划大表不屑。
严真真干笑:谁说没有用的?至少,我们现在不是资金有点紧张么?螺儿正打算要把璀璨珠宝开出来,可是我手头的现钱不够,变卖这些珠宝又不舍得,既然放了火,那干脆再趁着火打打劫,也让我发个小财,岂不是一举两得?小黄鸢一下子从她的肩头飞了起来:你不会是患了失心疯罢?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邪恶放一把火,你能得多少银子?就是再连城的珠宝,你敢变卖么?严真真扁嘴:好罢,我承认自己就是想损人还不利己孟子惆说过,若是对人示弱,只会让人越来越喜欢欺负你看看,我对齐红鸾一再忍让,实在是懒得跟她计较,今天还想骑到我的头上呢所以,哪怕我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也要让陈家吃个痛,知道惹上了我,也不是白惹的小黄鸢呆呆地看着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保持了沉默。
严真真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转型不成功?那……你什么时候去扬州?消化完了严真真带来的冲击以后,小黄鸢倒不反对这个以牙还牙的计划。
按着它的性子,早该奋起一搏了。
严真真想了想,有些遗憾:现在,我得等抱冬回来,你替我去找火种,还有汽油……唔,就是那种能飘在水面上,黑乎乎的东西。
如果有那玩意儿,我一定可以让陈家和扬州对这场大火记住一辈子……那种东西……我倒是见过的。
小黄鸢思索了一下,很肯定地点头。
你真见过那玩意儿?严真真本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指望这个时代已经发现了油田。
听得小黄鸢的答复,顿时兴奋起来。
是啊,在雅板那一带的山里,很多的。
雅板?是什么地方?严真真对这个地名很陌生。
是南方的一座山,你不认识的。
那地方交通不便,比蜀道还难上三分。
小黄鸢也说不大清楚,按照严真真的地理知识来看,那个方向应该西南。
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说云南和贵州一带也有油田,如果是大庆还有点可信性。
真有?她有点怀疑,小黄鸢是不是在寻自己的开心。
我会骗你吗?再说,你不可能去那地儿,少不得又是我和小白虎去驮两桶小黄鸢愤愤然地瞪向她。
可那边不应该产油啊……严真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地形地貌与自己所知的世界略有不同来解释了。
小白虎们对严真真自然言听计从,很爽快地答应了,便一溜烟地不知道蹿到了哪里。
严真真有些担心:小心看着它们,别跑丢了。
小黄鸢嗤笑:天底下有会走丢的神兽么?可它们还小……严真真的目光睃向远处,两只小白虎早就跑得没了影儿。
再小也是神兽小黄鸢抛下一句,也振翅而飞,等我们拿回石油,你赶紧准备打点好,到时候我们把陈家烧个精光,也让他们吃个痛,别以为真真看着就是好欺负的严真真又好笑又好气,看着它冲入云霄,心头不由涌上了寂寞。
尽管只是三只动物,可在空间里,却是与她相处时间最久的。
咦……她关窗的动作不由得滞了一滞,石油……这种资源既然如今还没有发现,那该有多大的利润空间啊?不行,得想法子把那个油田控制起来,等等,石油能做什么?我记得用处很大啊……除了汽油柴油,还有别的……唔,沥青做的柏油公路,还只是石油被提炼剩下的残渣子呢她仿佛看到了这种被称作黑色金子的石油,正化身为黄澄澄的金子,顿时眼睛里也发出了闪闪的金光。
得好好计划一番,她不求造福造民,但自己赚个盆满钵溢,却毫不反对。
况且,石油是液体,比重比水还水,比其他的燃料容易开采,可燃性好。
若是能把优秀的工匠招来,指不定还能发明出个内燃机什么的……她越想越觉得兴奋,正要闪进空间好好筹划一番,却听螺儿的声音:抱冬,你终于回来啦PS:终于考完啦,又迎来了脚不沾地的忙碌。
这两天很少能抽出时间来安安心心地写自己心爱的文字,不是据说事务所到了四月以后是淡季么?可是现在都已经六月份了,怎么会这样啊……蹲在墙角画圈圈,小猪欲哭无泪啊不管怎么说,每天更新还是能保证的,有空就多更几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