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花好月圆

2025-03-25 12:59:58

孟子惆皱了一下眉头,在严真真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之际,他却又展了颜,脸上的笑容虽然浅淡,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严真真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你知道的,她对我有敌意。

平常倒也罢了,可现在这样的时候,我还真不敢冒险。

所以……是么?把她迁至小院子里,便算是赶走她了么?不过,她如今倒是病着,赶出府去于王府的颜面有损。

待她身子好一些,你让安容雅把她安置在府外罢。

也不用你们出银子买宅子,太妃那里自有体己,总不至于让外甥女没个片瓦存身。

严真真听到这个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结果,顿时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才带着极度的怀疑问:我们说的是齐红鸾么?是啊难道你说的不是她?孟子惆不露声色地朝她瞄了一眼。

她是你表妹啊,打小儿便养在王府的严真真的一颗心落回了原处,不过心里又浮上了一些难言的滋味。

孟子惆好笑地看着她似乎难以置信的小脸,忍俊不禁: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呢?是斥责你和安容雅,然后让她再迁回原处?唔,如果你坚持,我倒是没有意见。

我相信,安容雅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当然不行严真真条件反射地摇头。

兴许是动作过猛,胃部又有了翻江倒海的感觉,急忙以手覆唇。

看她急了,孟子惆怕她再度呕吐,也不敢再逗弄,急忙道:放心,如今你有了身孕,这可是咱们临川王府的继承人,我怎么会让潜在的危险还留着?如果她虽然住得偏僻,毕竟还在府里,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事儿来?还是迁出府去,比较稳妥。

咱们临川王府的第一个孩子,那可是非同小可。

严真真压下胃部的翻涌,扁了扁嘴才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心真冷,好歹也算是同床共枕过的,竟像是打发破布一样打发出门。

这并非她的心里话,只是心里有点微微的寒意。

上位者大概都是这样的一副德性吧都说慈不掌兵,无毒不丈夫。

成大事者,这些小节,倒是不用拘的好。

严真真对齐红鸾缺乏同情,这些抱怨,也不过是未雨绸缪,替自己的将来担忧罢了。

也许有一天,她也会像齐红鸾一样被赶出府门。

看来,身边放上一点巨额的私房钱,是完全有必要的。

看看,这人连宅子都不帮着置下。

让人心寒啊严真真在庆幸自己不是齐红鸾的同时,也不由得暗自警惕。

孟子惆没好气地瞪着若有所思的严真真,她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至少也能知道,她的小脑袋里,恐怕又不知道转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我不会这么对你。

孟子惆把粥碗递给她。

严真真怔怔地接了过来:啊?啊什么啊,她跟你能一样么孟子惆叹气,她是打小在府里生活,可那是为了什么?明知道我父亲早就与你祖父订下了婚约,但她还是一心想要嫁进王府。

当时我才多大,她又能有多大?虽说是太妃的意思,不过为了能谋得一个好出身而选择长居王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太工于心计的女孩儿,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喜欢,倒还是你这样笨笨的还好些。

严真真为之气结:我看上去就这么笨么?要不是笨,怎么会在我生死两不知的时候还被人摆布地嫁进王府?要知道,若是我不能苏醒,整个王府可都落入了太妃手中。

而你,作为我的未亡人,却什么都不会得到。

孟子惆眸子微沉。

怕什么?我有一双手一双脚,难不成还能饿死?严真真不以为然,况且,我在严府的处境并不好,这你也知道。

父不为父,荣夫人更是视我为眼中钉。

有个机会能让我逃离严府,不管是龙潭虎穴,我都觉得是个机会。

如果有更好的地方,她当然不会选择嫁人。

可当时,她还只是刚刚穿越,对这个时代根本一无所知。

况且自己的行动不得自由,连院子都出不去。

除了选择离开严府,她还能怎么样?严侍郎三度被皇上严斥,这会儿正闭门思过。

孟子惆忽然说道。

我知道,倒让他落了个轻闲。

严真真扁扁嘴,听说他在府里每天都要大骂我一通,说我是个不孝女。

对了,你说咱们的婚事,是跟你父王和我祖父订下的?正是。

孟子惆点头解释,那时候,我才出生不久。

而你……还没影儿呢哦,指腹为婚啊严真真明白这个词儿的意思,古代订下的这类婚约,实在很司空见惯,可若不是我,你也娶么?说着,便汗颜了一下。

要知道,她可不是他迎娶回来的,不过是一顶喜轿,寒寒碜碜地接进临川王府便算礼成。

严夫人的女儿若非大家闺秀,谁还是?孟子惆的反驳,让严真真有些泄气。

原来,人家娶的是严夫人的女儿,而不是她严真真。

心里多少有些茫然,脸上却还保持着勉强的微笑。

输了人,也不能输阵啊这是严真真的理念。

只是真正见到了你,方知大谬。

孟子惆轻笑,抛头露面而乐此不疲,还能把联华超市开得这般成功。

说实在的,你可真让我大感意外。

你用紫参救我,这一点我始终不曾忘记。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单凭你这个举动,我就不能亏待了你。

哦。

严真真掩不住失望。

他们之间的感情,还真说不上轰轰烈烈。

也许是一点一滴积累而来,说是亲情似乎更妥当一些。

不过,严真真再细细想了一下,却觉得用利益互助来解释,可能会更合适。

只是这样的结论,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其实,她早有认知,利益的结合,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因此,她绝不插手药材业,用共同的利益,把卢家和陈思雨都绑上自己的战车。

一旦异日她真的走投无路,还不至于一败涂地。

她原先并不介意,甚至沾沾自喜。

可是此时听得孟子惆的话,却觉得心脏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便是一股苦涩的滋味,渐渐地漫了上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越来越贪心。

利益,不再是她谋求联系的唯一纽带,她更渴望感情的维系。

可是真真。

孟子惆端正了脸色,筷子轻轻地搁在盘子边上,唯有你自己,才能让我甘心情愿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弱水……严真真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重复了两个字,才忽然恍然大悟,呀她瞪大了美眸,死死地盯着孟子惆,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哪怕是最甜最美的梦里,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的终极目标,竟然不是由她,而是由孟子惆说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呢?连现代男子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君不见婚外情和小三比比皆是,婚姻和爱情顾问们给出了无数个对付小三和捍卫爱情的妙方,却仍然包二-奶盛行成风。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普通男子尚且三妻四妾,更何况他事实上,现在的临川府,女眷确实有些可怜。

一妻二妾,这样的配置,多少有些配不上孟子惆的身份。

只不过某人常年征战,似乎也无暇顾及这些风花雪月。

你说什么?严真真轻轻地问。

她甚至不敢更大声一些,唯恐只是自己的幻听,耳朵和自己开的一个绝大玩笑。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她是懂得的。

孟子惆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毫不回避: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真真,我可以答应你,哪怕在将来,我的身边,也唯有一个女子可以和我并肩。

严真真好半天才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狂喜的眸子,渐渐清明。

与他并肩?也不过说她是他的正妻,是他的元妃。

而她要的,并不仅仅如此。

垂下头,她的筷子无意识地拨拉着米粒,勉强控制自己失望的情绪:今年的春闱该开考了罢?小李子如今用功得很,就差凿壁为光、悬发刺椎了。

孟子惆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闪避的眼神,双手伸出,握在她的腕子上:春闱自然是要开的,我已经交代礼部,不会误了李庄谐的前程。

知道你看重他,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召一批文职人员,充实六部。

打下金陵和余杭,我们手里的重镇,已经增加到了三个。

人才的缺乏,更令人心焦。

严真真默然半晌,方缓缓一笑:那就好。

我想,你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

日后我若能面南而坐,后宫的女主人,将是唯一的。

那就是——你。

除此之外,我不会纳什么三宫六院。

你……真的?严真真抬起头,颤颤地问。

这一次,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孟子惆含着笑意点头,站起身来,把她揽入怀中:你是我唯一的妻。

至于安容雅,你替她想个妥当的处所罢。

免得时不时地吃干醋,有了身子,多喝些粥才好。

严真真低头,粥碗里的粥已经不知不觉地让她吃了个精光。

而且,月余以来,她头一次吃空间外的食物不作呕。

傻丫头,我早已向你表明了心迹,你却总是不肯相信。

孟子惆轻轻叹息,这个世上,应付你一个,我都已经筋疲力尽,我哪里还有精力去应付其他女人?严真真倚在他的怀里,只觉得一阵恍惚。

幸福来得太突然,竟让她无所适从。

窗外一轮满月,映着满园牡丹,让她想到了一个成语:花好月圆。

PS:如果觉得咱们的男女主人公花好月圆,有情人能成眷属便是圆满,那么这一章便可以视作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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