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第二天早上还是被弘源给吵醒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是大白天了,弘源在一旁哭的可怜兮兮的,似乎是饿狠了。
心雅急忙从红玉手中把弘源接过来,也顾不得梳洗了,先把这小崽子喂饱才是真的。
还没开始修炼呢,嗓门就可以看出来,日后肯定有修炼佛门狮子吼的天赋,不喂饱他谁也别想清净。
边喂心雅还边回忆昨晚和表哥说的那些话,表哥的意思是自己懂了,大概是想在自己离开之前培养一个继承人,表哥对历史的了解不比自己这个教授的女儿差,就不知道是想培养四哥,还是更加倾向于自己的儿子。
若是想培养儿子的话,那肯定是选择弘皙了,太子妃无所出,弘哲太小看不出什么天赋,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自己和表哥离开的那天。
弘源肯定是不行的,自己的宝贝自然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最主要的是弘源日后可是要修练的,想来就不会有这些闲心思。
不行,等表哥回来还得和表哥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争取早日把这边的事情终结了,自己也能够早点回去。
现在心雅的感觉就像是出门的游子一样,十多年未曾回到家乡,突然能够有条件回去了,所有的都准备好就只差最后一件事情未完结了,心雅当然着急。
这丫头选择性的忘了,只有修炼上必须达到元婴期才能穿梭时空的事情了。
直到*上传来一阵刺痛,心雅才从沉思中反映过来,低头一看,原来弘源已经吃饱了,现在正无聊的玩儿呢?心雅轻轻的在弘源的额头上吻一下:宝贝儿,去旁边等着好不好,额娘还没有梳洗呢?就只顾着你了。
等额娘弄好了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啊。
说完也不管弘源有没有听懂,愿不愿意,直接把孩子放到一旁的床上躺着。
才一个多月大的孩子,又不会翻身。
放在那里安全的很,等一切收拾完毕,心雅抱着弘源进了空间。
才已进入乾坤玉,这小子立刻就欢腾起来了。
虽然还不会说话,不过那手舞足蹈的样子,一看就让人知道他很兴奋。
弘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每次进入空间他都能感应得到。
原本心雅还以为这孩子出世之后应该不会在这么敏感了,却忘记了自己还怀着他的时候,就是吃过石莲子的,所以这孩子现在对灵力的感应与以前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雅把孩子轻轻的放在门外的椅子上,这次不仅是幻灵在,就是赤朵和霹雳也在。
弘源才一放下,赤朵就立刻跳到他旁边去观望着,眼珠儿滴溜溜的转,似乎很好奇的样子。
霹雳则是把翅膀张开,飞到弘源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孩子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激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不同物种。
让心雅在一旁有抚额的冲动,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几个的时候,那个表现,还不如个婴儿呢?既然几个在这里玩的欢,心雅也就不担心了,嘱咐了几句之后,心雅毫不犹豫的转身进屋关门。
好长时间没有修炼了,现在要去把以前的补回来。
而且听表哥昨晚的语气,其实表哥对这个事情也是很上心的,表哥不是说了吗?自己和他在这里不过是寻求一个转生的机遇,这里始终不是自己和他的地方,迟早都是要回去的。
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准备好一切,早点回去好了。
沉入心神,心雅的脑子里飞速的运转起功法,原本以为生了弘源之后,功法会有所倒退之类的。
实际上却没有,不仅没有,金丹反而更加有光彩了,心雅心里悄悄的猜测,这应该是与怀着弘源的时候,每次都要吸入大量的灵力有关。
那个时候每次都要不停的吸,知道弘源够了,丹田里也觉得够了才会停下来,其实有很多灵力应该是没有完全被弘源吸完,而是在经脉中积淀了下来。
孩子出世之后,这些灵力才显现出来,所以金丹不仅不暗淡无光,反而眼色亮丽的样子,这真的是一个意外之喜。
现在的心雅修炼起来已经很得心应手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熟练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心雅现在修炼起来很容易就融入境界。
乾坤决在脑子里运转起来,心雅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手滑过的那些痕迹,仔细一看就是乾坤决流动的痕迹,不过是比心雅的手表现出来的要自然一些,要快一些。
到了后来,心雅已经能够让自己的手和乾坤决达到一样的速度了,而且一点也看不出生涩的痕迹了,愈是练到最后,甚至都能够看到灵力滑过的痕迹,一道道光亮的尾巴拖在心雅的手上。
看起来就像是流星划过天边的痕迹一样。
心雅一遍一遍的演习着,一点也没觉得枯燥,反而觉得每次演变完了之后,没新开始一次都能得到不同的感悟,每次都会觉得乾坤决有无穷的变化等着自己去领悟。
等心雅睁开眼时,外面已经看不见亮了,看来自己在这屋子里的时间不不短了,心雅突然想起来。
自从进了屋子就一直在修炼,还没有喂过弘源呢?这孩子现在不会饿晕过去了吧。
心雅急忙起身开门,弘源孩子门口的椅子上躺着,不过却已经睡着了。
赤朵就在一旁躺着,幻灵和霹雳则在椅子底下躺着。
看到心雅出门,幻灵和霹雳都睁开了眼睛,幻灵却没有说话,倒是霹雳惊讶的说道:哎呀,心雅你出来了呀,你今儿个带进来的这个小宝贝真好玩,能够留在这里面陪着我们玩儿吗?这话听得心雅哭笑不得,看着霹雳明亮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过会儿才低声说道:不行的,他见不到我会哭的,他阿玛还在外面等着他呢?哦,霹雳耷拉着脑袋,再次躺下了。
心雅低声问道:今儿个你怎么没提醒我啊,弘源是不是饿了,怎么没听到哭呢?平日里这么长时间不见我肯定会哭的。
幻灵瞥了心雅一眼,说道:他饿了,我让霹雳去端生灵泉水给他喝过了,这里面的环境他很熟悉,而且很舒服,你就在屋子里,他能感应得到,当然不会哭了。
心雅轻轻的弯□子,把弘源抱起来,虽然身上没有盖被子之类的东西,不过倒是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冷,心雅看着旁边已经睁开眼睛的赤朵就反应过来了,有这么大一块暖玉在一旁,当然不会冷了。
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我们出去吧,今儿个倒是清静,外头也没个丫头叫我,难得有这么清静的一天。
心雅对着幻灵说道。
心雅则是在悄悄的想,过几日就让表哥想办法,把赤朵和霹雳移出空间去,免得这两个小家伙总是孤独无聊。
幻灵站起身来抖了抖,笑道:前几日不过是因为你怀着孩子,你的那些丫头不放心你,所以才会时不时的找找你。
现在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她们也知道你不会有危险,自然不会打扰你了。
你的那些丫头都是有能耐的,些许小事都能处理,自然不用有事无事的就找你,你不在,弘源也不再,她们都能猜到你是在修炼,自然不会打扰你的。
哦,这样啊,心雅带着孩子和幻灵一起回到屋子里,果然,红玉和春雨正在外间守着,听到屋子里的动静,顿时问道:侧福晋在吗?心雅答应了一声,二人就进了屋子,端着碗和盆,心雅净了手之后,春雨急忙把手中的碗地上前:侧福晋,这是厨上一直炖着的,先喝一口吧。
心雅结果碗,是参汤,别人都说其实参汤不能总是喝,怕补过了对身体不好,这个问题对于心雅来说自然是不存在的,喝得再多心雅也能承受得住。
暖暖的参汤流到胃里,心雅把碗递给春雨。
转身时看到放在床上的弘源已经醒过来了,不仅没哭,反而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的东西,似乎奇怪怎么睡一觉就换了地方一样。
心雅上前逗道:小宝贝,我么现在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哦,我们现在在等阿玛,等阿玛回来好不好。
孩子睡醒了吗?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刚提到呢,就听到表哥的声音从外间传来,等心雅回过头时,太子都已经走到眼前了。
屋子里的丫头都自动的走到外间去,还懂事儿的拉上了门,反正现在这屋子里已经不需要伺候的人了。
心雅上前接过太子脱下来的外衫,笑道:这段时间回来的都不早,朝中的事物很忙吗?太子上前看了看弘源,笑道:是有点儿,不过还在我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边说还边用手去逗弘源。
低声在旁边说道:今儿个我们宝贝儿都做了什么了?心雅在一旁说道:我进空间修炼去了,把他也带进去了,这小子可高兴了,进去了一点也不陌生,还在里面睡着了呢?你回来的时候刚醒过来。
说道这里心雅才反应过来,表哥似乎还没有进过自己的空间啊,抬头看着正逗着弘源的太子,心雅笑道:表哥,你对我的空间就不好奇吗?从来都没有问过我。
啊太子抬起头,似乎没听到心雅的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奇啊,不过我希望是雅儿自己愿意与我坦白,而不是我主动的与雅儿说这个事情,我喜欢雅儿,与雅儿的身外之物无干。
、心雅上前,对太子说道:你把弘源抱上吧。
可要抱稳啊。
等太子抱好孩子,心雅拉着太子的手,直接进了空间。
太子看着远处的美景,以及眼前的眼前的竹屋,还有脚边的赤朵和霹雳,回过头笑道:雅儿的这个空间这美丽,你爹很疼你啊,舍得留下这么个宝贝给你。
心雅看着表哥冷静的表情,惊讶的说道:表哥可真清醒,当初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高兴极了,感觉有了这么个宝贝,就什么都不怕了似的。
太子听了心雅的话,回头抱住心雅:傻丫头,你原本就什么都不用怕,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才会让你这么提心吊胆的。
心雅真的很感动,正想说话呢,表哥抱着的弘源就挣扎起来了,似乎不满意自己被控在爹娘的怀里。
太子放开心雅,心雅急忙退开一步。
就在这时,旁边的赤朵和霹雳也不干沉寂了,纷纷开口问道:心雅,这是谁啊,就是小宝贝的阿玛吗?心雅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太子说道:是啊 ,我就是小宝贝的阿玛,就是心雅的表哥,也是心雅的丈夫,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陪伴心雅。
赤朵只是歪着头看着太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谢,是我自己愿意陪着心雅的,你干嘛要谢我。
霹雳则是脸红红的,没有开口说话。
心雅在一旁惊讶的说道:霹雳,你干嘛脸红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脸红哎。
这下更红了。
太子回头看了心雅一眼,笑道:这两个和可爱啊,以后可以陪着弘源。
心雅也学着赤朵歪着头道:表哥,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吗?太子笑道:你口中的赤朵原型应该是玉吧,至于霹雳嘛,不像幻灵一样是灵力幻化的,那应该是你爹娘当初走的时候就留在这里的吧。
心雅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表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当初就没有看出来,若不是幻灵自己告诉我的话,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这简单啊,幻灵应该给你说过龙气的问题对不对,我的龙气已经完全激发出来了,现在只差一个机遇就能变成龙了吧,看出本体对于龙来说不过是小事儿罢了。
太子状似无所谓的说道。
心雅深深的嫉妒了。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表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出去啊,我以前就答应过他们的。
太子歪着头想了想,看来大家都被赤朵传染了,之后才说道:赤朵没问题啊,不过霹雳的话,他出去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出去跑动,更加不能让他飞了。
出去做什么呢?心雅看着霹雳,霹雳也看着心雅,最终还是心雅笑道:无论怎么样,还是应该让他出去看看才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不然连赤朵都出去了,留他一个在这里面怎么办啊。
太子笑道:不是不愿意让他出去,而是出去了之后就不容易回来了,你想想,你带着赤朵和幻灵出去了,想再次进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带着他们进来,霹雳则不一样,你带出去了,再想让他进来的时候,就不容易掩人耳目了。
心雅低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做主,让太子想办法让霹雳出去,至于出去之后该怎么安排霹雳,等出去再说吧。
☆、100第一百章 福利章节【侧福晋的随身空间100100第一页】和太子说好了霹雳和赤朵的问题,心雅心里轻松了许多,许久之前就给这两个小家伙说过要带他们出去的了,结果拖到现在。
虽然他们两个从来不会催什么,不过心雅每次进空间看到他们的时候,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内疚。
给了他们希望,结果却一直让他们抱着希望在空间里生活,现在给太子说了,心雅心里好受多了。
心情好了,心雅就产生了好好和太子一起在这里面逛逛的想法,说实话,每次进空间来,不是修练就是抄典籍,自己对着空间的熟悉程度还不如霹雳呢?若是哪天想在这空间里找点有用的东西,问心雅还不如问霹雳或者赤朵来的强,他两个对着空间的了解比心雅这个正宗的主人强多了,把弘源放到表哥的手臂中,心雅跟在霹雳的身后,让霹雳和赤朵做他们一家子的导游,就在竹屋周围逛上了。
太子殿下一开始抱孩子的时候,还不怎么习惯,总怕磕着这里碰到哪里的,不过聪明人就是厉害,才一会儿的时候就很顺手了,抱起来弘源也不哼了。
竹屋不是很大,周围自然不是很宽,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走了个遍,心雅不想出空间去,难得有个时间能和表哥相处,早早的出去做什么。
霹雳看着心雅在屋子门口皱眉头,说道:心雅,我和赤朵经常去后山玩儿哦,后山上有一片树林,非常宽敞,你想去看看吗?对于心雅来说,只要有去的地方就好,回过头向太子表述出自己想去的*,太子抱着弘源,最终只是宠溺的笑道:你啊,比弘源还像个孩子,想去就去看看吧。
霹雳和赤朵走在前面,心雅和太子走在后面,不一会儿就到了霹雳口中的后山上。
不过当看到霹雳所说的树林时,心雅和太子都觉得很震惊。
那哪里是普通的树林啊,霹雳不认识,就以为是一片树林而已,心雅和太子可是有见识的,这是一整片金丝楠木林。
心雅上前一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不仅有常见的紫楠,桢楠,白楠等,还有许多别的珍贵品种。
过了一会儿,心雅才反应过来自己所看到的这一片树林到底是什么,倒吸了一口冷气,太子要好些,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笑道:这个空间本来就是逆天的法宝,是你爹爹留给你的,又怎么会有平凡的东西呢,自然都是珍贵的,这么想来也就不稀奇了。
心雅条件反射的点点头道:等日后能见到爹爹了,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太子温和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父母全心全意的为孩子付出,哪里需要孩子的谢谢呢?只要孩子过得好,父母就觉得好。
什么都值了。
就在这时,弘源哭起来了,太子在手臂中轻轻的摇了摇,却没有什么效果,心雅在一旁笑道:不会是饿了吧,给为试试。
太子把弘源轻轻的放在心雅怀里,心雅也不避讳,拉开衣襟就开始喂孩子,果然是饿了,一吸到自己的地方,这小子立刻安静了,心雅用慈和的眼光看着孩子,坐在这一片金丝楠木林中,觉得自己甚是幸福。
太子站着看到心雅喂孩子的一幕,特别是看到那对平日里属于自己的大白兔,现在正叼在儿子的嘴里 ,眼神一下子幽暗了许多。
小孩子在怎么厉害,始终是孩子,弘源吃饱了就觉得困了,眼睛一打一打的,太子在一旁看到了,笑道:我们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先出去吧,孩子也该睡了。
心雅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赤朵和霹雳说道:我让表哥尽快想办法,他和我不一样,他可是很有本事的,你们放心,很快就能去了。
赤朵和霹雳笑笑之后,说道:别担心我们了,你快出去吧,小宝贝要睡觉了。
回到屋子,外面已经完全不见光亮了,看来时辰确实不早了,今天是蓝玉和冬雪当值,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就知道可以进屋伺候了。
一人端着一个盆,进屋之后先让心雅给孩子轻轻的擦了脸,给孩子完全收拾妥当之后,才让冬雪抱到隔壁屋子去,这孩子现在已经完全睡着了,在谁的手中根本感觉不到了。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睡觉的时候了,心雅自己也觉得困倦,让丫头把准备好的热水送进来,简单的沐浴之后就打算歇息了。
不过太子明显不这么想,刚才在空间里的时候就已经起*了,现在怎么能容忍心雅自己挑起来的火却不管不顾的想睡觉呢?心雅只穿了里衣,被太子轻轻巧巧的就拉开了衣襟,这种事情心雅也不反对,反正自己也是很舒服的。
太子轻轻的在弘源今儿个咬过的地方舔着弄着,心雅所有的困倦都飞走了,现在脑子已经开始亢奋了。
双手收拢,放到太子的脖颈上,任由太子在自己的胸口上作乱。
腿往两边分开一些,太子的手立刻得到暗示,轻轻的放到了两腿的交汇处。
先是在那一粒小红豆上轻轻的揉捏,上下合攻,心雅的下面一会儿就湿了,太子伸出一个手指头放进去,在拿出来的时候就带着黏黏的水滴。
太子把手指放到心雅的上方晃了晃,心雅扬起嘴角笑道:表哥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呢?若不是表哥,我可不会这样。
太子笑着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轻轻的附上心雅白玉般的身子,底下已经坚硬如铁了,太子的功夫,心雅早就知道了,不仅粗细长短没得说,就是那持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这次太子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进入主题,而是轻轻的在心雅的外围磨蹭着,弄得心雅心痒难耐*难忍,不上不下的一点都不好受。
心雅看着太子那笑的灿烂的脸庞,怒道:表哥若是累了就直接歇息吧,等表哥什么时候有力气了我们在亲热。
太子眯起眼睛,笑道:哦,表哥有没有力气雅儿不是最清楚吗?说完就轻轻往上一顶,心雅已经能够感受到那顶端火热的温度了。
偏偏太子在此刻又稍微离远了一些,就是不如心雅的意。
心雅想,求人不如求己,干脆自己往前送送,想把那火热的源头送到自己身体里。
心雅才刚动,太子就知道心雅的想法了:哟,雅儿今儿个是要自食其力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得有点儿补偿才行啊。
心雅差点吐血,有这么过分的吗?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表哥若是就这么不动,咱们就比比,看谁先熬不住呗。
呵呵。
雅儿也学聪明了,表哥可是在你身上的,若是不动动的话,把雅儿压坏了怎么办呢?表哥可不忍心。
边说还边更加恶劣的再心雅的身上点火。
孩子都已经一个多月了,若说对这具身体的了解,太子比心雅自己还清楚,心雅身上的敏感点都在哪些地方,太子那是一清二楚。
才一会儿的功夫,心雅就已经娇喘吁吁了,只觉得身体里空虚寂寞但又很火热,需要什么来填充自己才舒服,能够满足自己的东西就在哪不远处,偏偏太子额头上的汗水都滴下来了,却硬是忍得住。
表哥,我受不了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吧,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不是心雅*强烈,实在是太子的手上功夫太高明了,还没有动真格的呢?心雅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最主要的是,男欢女爱也是需要两情相悦的,换个人若是想在心雅身上做这些,估计早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偏偏对方是太子这个心雅已经交心的人,在太子面前心雅是毫无保留的表现了自己。
所以这时候也不觉得自己的表现丢人,只想着赶紧哄好这个男人,别再让自己受着甜蜜的折磨了,实在是难以忍受啊。
太子笑道:我哪里忍心让雅儿受罪呢,不过雅儿不说,表哥怎么知道雅儿哪里不舒服呢?心雅知道太子的打算了,这是逼自己开口啊,以前都是他在一旁哄着自己,每次都在自己耳边连绵不绝的说着情话,看来这次是想反过来了。
这时候,心雅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了,直接说道:表哥,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你快进来吧。
哦,雅儿想要我什么啊,我不就在这里的陪着雅尔的吗?太子游刃有余的说道。
脸上虽然有汗,不过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
表哥,我想要你的那里,你就别逼我了,你进来吧。
雅儿,那里是哪里啊,我怎么知道呢。
你不说清楚,我会误会的,你是说我的手吗?话音刚落就那手放在心雅眼前。
表哥,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心雅忍不住了,这家伙既不满足自己,又要在自己身上点火,现在还逼着自己说这些话。
自己觉得舒服,愿意配合他,同时在表哥面前愿意交出自己的一切,可不代表自己能说出多火热的话来啊。
太子看着心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笑道:好了好了,今儿个也算是一大进步了,表哥这就给你啊,宝贝儿,别哭。
话音刚落,□一用力,出声的就是心雅了,太子也发出一声感叹,心雅的下面现在是又湿润又火热,还会自己蠕动。
太子一进去就感觉到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这是从二人的□相连的地方传出来的,同时还能听到女人柔美的低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好长时间,心雅觉得自己已经泄过三次了,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感觉到一股暖流身寸进自己的身体里。
心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花纹,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具体想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精力还很旺盛的太子,心雅最想问的问题其实是,以前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时间是不是也这么长。
不过好歹脑子里多少恢复了些理智,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即使在怎么好奇也要选个好时机。
不然若是让表哥一下子恼羞成怒了,受罪的还是自己,反正表哥罚自己的方式翻来覆去不过就是一样,在床上做到自己求饶为止。
以前心雅经常脑子抽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看场合,太子当时没什么表示,反正你愣是看不出来他生气了,不过当天晚上在床上的话,心雅不开口求饶太子时不会停的。
太子看着心雅已经恢复过来了,轻轻的拍着心雅的脊背说道:雅儿,舒服吗?心雅的回答则是在太子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舒不舒服还用问吗,自己嗓子都快叫哑了。
不过太子的话让心雅想起来了,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光顾着舒服,可以修炼舒服两不误啊:表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乾坤决的功法传给你吧,日后我们也好双修。
太子笑道:表哥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别看这我平日里总是在朝堂上忙,不过自己的修来也没有耽误不是吗?修炼与朝堂上的事情是不冲突的。
心雅抬起头笑道:那好,我现在就把功法传给表哥,表哥有时间的时候就进空间去修炼吧。
太子点点头,心雅用灵力设置了一个结界,才动出脑海中的乾坤功法,运起功力一点也不遗漏的传给太子。
二人虽然赤身裸体,可周围却弥漫出一种庄严的气氛。
乾坤决传给太子之后,太子当即运气功力,把功法放到自己的识海中,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也不是修炼的时候,不如先把功法放起来,等有时间的时候在仔细领悟。
不得不说,就是太子的这个性子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知道心雅有逆天的法宝却从来不好奇,手中有了逆天的功法也不贪婪,还知道稳扎稳打,这正是修炼之人所必须的,可惜许多人都不具备这一点。
心雅看太子一会儿时间就睁开眼睛了,笑道:表哥不好好看看吗?太子笑道: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你不是累了吗?睡吧,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作者写肉的最高境界了,大家将就吧,☆、101第一百零一章 双修(上)心雅以前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不过自从生下弘源之后,这个生活规律却硬是是赖着性子改了过来,现在什么都要先紧着这个小魔王来。
所以心雅早上都不如以往睡得时间长了,去给福晋请安的早晨自不用说,就是不去给福晋请安的时候,心雅也起的比较早。
就为了将就弘源这个小魔王,这孩子若是醒了身边没人,必然会嚎啕大哭,哭到丫头抱过来给心雅为止。
虽说是哭吧,偏偏只是干嚎,却不掉一滴眼泪,心雅也知道这孩子的脾气可不怎么好,明明不饿的时候也要看到心雅才高兴,丫头是绝对哄不好的。
你说若是放在心雅身边,和心雅睡在一起吧,太子却不同意,说是孩子要从小就锻炼他的独立能力,不能太过娇惯,特别是男孩子。
太子都这么说了,心雅也不好太过坚持,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太子这个阿玛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自己也不好独断专行吧。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心雅每天晚上把弘源哄睡着之后,再抱到隔壁去,为了避免他感受不到心雅的气息又哭,心雅甚至在屋子里布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让灵力温养着。
心雅都不用像以前那样,必须要丫头过来叫才会醒过来,现在的心雅每日都差不多和弘源一起起床了,所以还是比较早的。
平日里起床的时候,床上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了,今儿个心雅还没睁开眼睛,就对着门外当值的丫头喊道:去吧三阿哥抱过来吧,现在估摸着已经醒过来了,再不抱过来一会儿又要发疯了。
门外的丫头没有回话,等了半天都没声音,心雅觉得奇怪,这丫头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呢?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原来今儿个太子还没有去上朝,这会儿还在床上和心雅一起躺着呢。
刚才心雅说话的时候,太子就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是没有说话而已,心雅看着他,他也正眼中含笑的看着心雅呢?心雅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这才觉得精神了点儿,看着太子笑道:表哥怎么这会儿了,还没有去上朝呢?今儿个可稀罕了。
太子笑道:你这个傻丫头啊,你以为我每天都要上朝吗?你不知道朝堂上也是有休沐日的吗?哦,这样啊,那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你都已经不在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去上朝去了呢?心雅疑惑的说道。
有的时候是去上朝没错,有的时候则是在书房。
太子把心雅枕了一晚上的手臂抽出来,给心雅理了理额头上的发髻才说道:傻丫头,以前不是怕你为难吗?我日日宿在这永福殿中,若是每天都和你一起起床,那你还怎么过安生日子啊。
原来是这个原因,心雅接着问道:那表哥今儿个就不为我担心了啊。
太子失笑道:你这傻丫头,表哥是那种心理没数的人啊,自然什么都考虑好了才会这么做的。
你是不是已经把你殿中的哪个刘氏忘了啊。
啊,哦,我还真忘记了,心雅回神了,是了,自己怀上弘源没多久,刘氏就挪到了永福殿,不过她倒是个老实的,没事儿从来不在心雅面前出现,这时间一长,心雅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儿了。
太子看着心雅还是湿漉漉的眼睛,在心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既然已经醒过来了,就起床吧,一会儿咱儿子可要过来了啊。
果然,太子话音刚落,就听到隔壁传出弘源那个小魔王的声音了,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红玉就抱着他来都了心雅的门口:侧福晋,奴婢把三阿哥抱过来了。
每天都要重复这一幕,丫头都已经熟门熟路了,心雅急忙起身,穿好衣服之后亲自打开房门,弘源一看到心雅立刻笑了,那神情似乎是在说道:看吧,我就知道。
心雅抽了抽嘴角,红玉和一旁端着水盆的春雨冬雪倒是笑道:三阿哥真聪明,这是知道要找额娘呢?心雅笑道:这个小魔王,每日都要来这么一出,在这样,我都得神经衰弱了。
抱着弘源进了屋子,太子殿下倒是好,现在还不慌不忙的在床上躺着呢?身上就只有一件里衣,那衣襟大开的样子,一看就是临时批上去的。
宽阔的胸膛就这么晾在外面,还能看到胸膛上那昨晚上被心雅吸红了的两粒红豆,长长地头发就这么散在肩上,眼光那叫一个诱惑人啊。
还好丫头都在外面,若是这副样子让人看到了,心雅觉得自己心里肯定要深深的嫉妒了。
以前不知道的就算了,日后只能让自己看才是。
心雅把哄了哄弘源,就把孩子放到太子的身旁说道:表哥,把你那魅惑人的样子收一收吧,这里除了我就是儿子,你别白费功夫了。
太子起身给弘源挪出一个位置,笑道:雅儿这话说得,怎么能说是白费功夫呢?我看雅儿不久看的很开心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吞口水啊,心雅脸红了一下,这是丢人,都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有一个,结果自己还是受不了的吞口水,真的是太丢人呢了。
表哥听错了吧,我会受不住你的诱惑吗,哼,我可没有吞口水啊。
心雅觉得自己是死鸭子嘴硬,边说边走到衣橱前找出自己今儿个要穿的衣服。
太子看着心雅的背影,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而是把手放到了弘源的脸上,在上面轻轻的搓着,弘源太胖了,一撮就是一个窝儿。
弘源这会儿倒是大度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和太子玩的开心呢?心雅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表哥,既然孩子那么喜欢你,你就先带着他吧,我今儿个要去给福晋请安了,等我回来在一起用早膳吧。
行了,你去吧,用过早膳之后,顺便去空间看看昨晚上的功法。
太子轻松的说道。
心雅也才想起这个事情,赶紧穿好衣裙,到外间去洗漱之后,带着两个丫头就往太子妃的正殿走去。
对于心雅来说,请安不过是自己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罢了,最多不过是在请安的时候借着机会表达一下自己对于某些事情的想法罢了。
真要心雅学者别的女人在那里亲亲热热的讨论一番天气服侍香料之类的话题,心雅既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功夫。
所以,在正殿表明了自己依然尊重福晋的意思之后,心雅就离开了,现在应该赶紧回到自己的永福殿才是。
其实不仅仅是弘源看不到心雅的时候会哭,现在的心雅,一会儿的时间看不到弘源也是会想的,这应该就是母子连心吧。
匆匆忙忙的赶回自己的永福殿,太子殿下已经收拾妥当了,这会儿正抱着弘源坐在桌子边上呢?虽说这个时代将就抱孙不抱子,可那是对于别人而言,对于太子,这一条例只有在有外人在的时候,才存在。
所谓外人就是永福殿之外的所有人罢了,这会儿屋子里统共也就是几个长期伺候二人的宫人在,即使抱着弘源也没人敢说什么,更加不会传出去了。
进了屋子,心雅笑道:让丫头赶紧把膳食送上来吧,用了之后我们好去办正事儿啊。
太子笑道: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慢慢来吧。
等宫人把粥端上来,这是心雅院子的规矩早上的早膳就是人参粥,一般都是冬雪负责熬粥,原本人参是有一些土腥气的,冬雪愣是能把那人参的土腥气熬没了,喝起来既软绵又养人。
用过膳食了。
心雅抱着弘源,拉着太子的手进了空间,第一件事就是对太子说道:表哥,你说这乾坤空间怎么才能认你为主呢?若是能认你为主的话,日后你就可以随时进来,不必如此麻烦了。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心雅一眼,笑道:他已经认我为主了,其实从你昨天晚上把乾坤决传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够自由进入空间了。
心雅抬起头,生气的说道:那表哥今儿个还等着我一起进来呢,你都不告诉我,害的我一直苦苦思索此事。
太子笑道:这个认主是需要两个条件的,第一是我们二者有了夫妻之实,这个空间里已经有了我的气,可是光是这一点也不够,还要你愿意把乾坤决传给我,这才算是完成了整个认主流程。
我也是昨儿个晚上能够感应到空间之后才发现的,当时想要告诉你,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今儿个你慌慌张张的就走了,回来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现在怎么能怪我呢?心雅看着太子一副无辜的样子,再有气也气不起来了,只能说到:算了,这次我就大度些,不和你计较了,你先去好好梳理一番乾坤决的功法吧,我和幻灵在这里看着孩子,等你梳理出思路了,我们日后也好一起修练。
太子在心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那好吧,你和幻灵在这里坐会儿吧,我先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在叫你啊,你现在可是我的师父呢。
呵呵呵。
太子说完就往荷花池边上走去,看来是打算在哪里打坐了。
等太子坐定之后,幻灵在一旁笑道:你已经把功法传给太子了吗?日后你可要勤加修炼才是,不然你的功力肯定会被太子甩出去好远的。
心雅把目光从弘源身上移开来,也笑着说道:哪里有那么夸张啊,好歹我练了这么多年呢,无论是我的资质还是我的出生都不差啊。
幻灵笑道:你的资质是不错,不过难道你忘了太子时什么资质吗?等日后他把功法修炼到大成了,说不定能够直接幻化为神龙翱翔九天呢?心雅笑道:那又怎么样,反正日后我们是要双修的,表哥总不可能拉出我好远,他若是功力高深了,占便宜的还是我呢,说不定我日后都不用修练了,就等着捡表哥的果实就成。
幻灵笑道:只能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太子居然从来没有给你说过这个事情,说明他真的很爱你。
心雅听到幻灵这么说,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而且听着语气就不轻松,顿时用疑惑的眼光看向幻灵,眼神里不仅有疑惑,还有担忧。
幻灵看出了心雅的情绪,急忙说道:你不要着急,我想告诉你这个事情一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二是也不忍心看太子这么辛苦,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麻烦,你可别自己吓自己。
双修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啊,是两个人的事情,像你和太子在一起的话,日后你身上能够沾染一些太子的龙气,你用了很多的生灵泉水,又是有着空间里的灵力梳洗筋脉的,时间长了的话,太子也能够获得你身上的一些灵力。
可是相反的,两个人的功力若是相当的话,那自然是互相有益,可是若是功力差距太多的话,那弱的哪一个可就要占一些便宜了。
你刚才说的,若是太子真的强你很多的话,那日后你可以轻松的进阶,这说法是没错,可是这个阴邪修练的采炉鼎有些类似,你忍心吗?上古时期的双修都是功力差不多的男女修,没有功力差距太大的,就有这一点上的原因。
心雅惊住了,表哥功力高深自己是知道的,虽然表哥从来没有说过他所修练的功法到底是一部什么功法,可是自己每次和他亲热后都能感觉得到,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舒适。
就像幻灵说的,自己可不忍心让表哥那么辛苦,若是自己弱得太多的话,那岂不是拖了表哥的后退吗?日后可要好好修练才是,争取早日冲破元婴期。
自从生下弘源之后,自己的功力一直在进步,灵力也愈积愈厚,想来离元婴期也不会太远了吧。
☆、102第一百零二章 弘皙心雅心里有了想法。
对未来也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认识,不再想以前那样,总是想着什么都有太子操心,自己只要跟着太子得步伐走就好了。
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也太自私了些,什么都要表哥操心,那表哥到底是娶老婆呢还是养女儿呢。
表哥愿意拿自己当成女儿来疼,是表哥的心意,可是自己不能把自己当成表哥的女儿来任性啊。
前段时间自己才和表哥说过,日后自己也要为表哥付出,不能只是享受表哥的付出,那样表哥也太辛苦了。
心雅把弘源抱到太子身边,轻轻的在一旁坐下,弘源倒是乖巧,这时候不哭不闹的,正在自娱自乐的吐泡泡呢。
其实这孩子大部分时候都挺乖巧的,只要是在心雅或者太子任何一个人的身边,他都能够不哭不闹,你若是和他玩儿吧他会笑会开心,你若是抱着他不说话吧,他也能够自己找到乐趣。
只是别想扔下她自己去玩儿,那样做的结果必然是全毓庆宫都听到他的干嚎声。
几次之后心雅也就有经验了,除非是在表哥手中的时候,不然现在不论是到哪里都把他带上,免得他嚎叫伤了嗓子,自己也提心吊胆的揪心。
母子两个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心雅时不时的把眼光放到表哥身上看看,不过太子似乎已经沉浸到乾坤决中去了,现在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直到中午了,太子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心雅看着弘源似乎想要睡觉了,这孩子现在生活可规律了,每天玩会儿,吃奶,然后睡觉,雷打不动。
不过让心雅觉得神奇的是,每次进入空间,心雅都能看到丝丝灵气慢慢的进入弘源的身体。
虽然量不是很大,不过也在缓慢的温养着孩子的身体,本来就是天资聪颖的,在娘胎里就有石莲子的改造,现在又有灵气温养,连幻灵都说这孩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心雅的丫头都很聪明了,同时也适应了自己的主子一天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的习惯,进来的时候就给那几人说好了,自己若是不出去的话,也不必惊慌。
所以到现在也没听到有人求见的声音,以前处理着全毓庆宫的事情的时候,几个丫头尚且能够应付,现在就是一个永福殿而已,她们对付起来时得心应手,就这一点上来说,有没有心雅这个主子都无所谓了。
心雅看着弘源愈来愈疲倦的神色,对着一旁的幻灵说道:我先把他哄睡了吧,不然等会儿没精神了。
幻灵点点头:去吧,太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我在这里护法。
你把小宝贝照顾好就行。
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心雅也给幻灵赤朵和霹雳说过孩子的名字叫弘源,不过这几个家伙一直都是称呼孩子为小宝贝的,到现在还没改口。
心雅自己对着弘源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也是说额娘的小宝贝啊。
所以也没有强调这几位改口。
等孩子睡着之后,心雅把孩子轻轻的放到门口的椅子里,顺便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弘源当被子用。
确认弘源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心雅走进身后的屋子,只是这次不像以往那样,是抄写屋子里的典籍,而是把自己这段时间对乾坤决的领悟,以及乾坤决字意字形的流动,在笔上表现出来。
简单的说,就是把乾坤决的字迹从自己的脑子里挪移到纸张上,笔随心动,笔随意动,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心雅就在纸张上画出了一个个有若惊龙的字迹。
若是这些字迹有人看到,必然会惊为天人,里面充满了心雅带出来的灵气不说,就是那笔与笔只见的连接指出,看起来也是浑然天成,似乎没有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
心雅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满意,字形是画出来了没错,可是乾坤局那种包容天下的字意却没能表达出来。
凝神静气,从新提笔,到了后来,心雅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忘记了自己是在做什么,又感受到了那种笔随意动人随笔动的意境。
外面也一直静悄悄的,最终还是太子先醒过来,幻灵告诉他心雅在屋子里,他才找过来的,原本不想打扰心雅,不过弘源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这时候可要心雅才能哄得住。
心雅睁开眼睛就看到太子:表哥,你醒过来了吗?感觉怎么样,透彻了吗?乾坤决高深莫测,哪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透彻了呢,不过是找到一点修炼的门径罢了。
先把孩子哄好吧,我先独自修练一段时间,等和我自己的功法融合了,我们在一起修炼。
太子把弘源抱起来给心雅之后,随意的说道。
表哥,你修炼的功法到底是什么功法呢?和乾坤绝真的不会冲突吗?心雅问道。
太子笑道:不会冲突的,我的功法只适合我自己练,是当初师傅为我量身打造的,乾坤决虽然是岳父大人所创,不过我们不是夫妻吗?这部功法当然容纳我以前所练的功法了。
心雅瞥了一眼太子:表哥连岳父大人都叫上了,表哥可真是自来熟。
太子笑道:不自来熟行吗,若不是脸皮厚些,也捞不着你这个娘子啊。
别说这些了,把孩子给我抱吧,我们先出去。
出了空间,太子抱着孩子大步往外间走去,心雅看着太子的背影,对太子说道:表哥,为什么要等到你先练一段时间之后才能一起修炼呢?现在就一起修练不好吗?太子回过头,故意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心雅,然后会心一笑:哦,雅儿那么着急啊,那昨儿晚上怎么会求饶呢?心雅的脸色一瞬间红了,虽然已经和表哥同床共枕一年多了,可是论起脸皮的厚度,心雅怎么赶得上在前世就是万花丛中过的表哥呢?表哥,你明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还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惹我生气了,还不是要你来哄吗?到时候你可别又说我比弘源还来伺候啊?太子抱着弘源来到心雅身边笑道:傻丫头,我才刚接触功法,今儿个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番而已。
若是不自己先修练一番,又怎么能够在我们水□融的时候修炼呢?心雅怀疑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表哥,你可不许骗我,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我已经修练了很久了,而你还没有修练过,你怕双修的时候伤害到我才这么说的。
太子笑道:你说的也算是一点,不过不仅仅是怕伤害到你,双修是两个人的事情,中间若是有意思差错,出了问题也是两个人一起出。
太子把额头顶到心雅的额头上,低声说道:傻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表哥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要双修必然是要我们两个都好,不然双修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担心的那个问题可不存在,日后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是金丹后期了吧,你以为我的功力比你低,担心我是因此不愿意和你双修的吗?你错了,我现在也是金丹期啊。
心雅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太子,自己以前从来没有问过太子到底是什么修为。
结果现在太子自己说是金丹期了。
心雅在空间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灵丹妙药洗筋伐髓,而且空间里灵力又充足,自己若是有不懂的地方还可以让幻灵指导,到现在也不过是金丹期而已。
太子没有类似于自己的乾坤玉这样的逆天神奇,也没有什么洗筋伐髓的丹药,更没有一个老师来指导他,就靠着自己修炼到这一步,自己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很不够看呐。
太子看心雅沉默不语,笑道:雅儿,我是男人,还是你男人,若是你什么都比我强,那我还怎么活呢?再说了,日后我不是还有许多需要你指导的地方吗?别胡思乱想,等过段日子我的乾坤决有点起色了,我们再一起修练好吗?虽然太子说自己日后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心雅指导,不过心雅知道这不过是太子这么说说罢了,以太子的天资。
应该是日后指导自己才对。
心雅笑着点点头,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自己日后能为表哥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学着做,话说得再多也不如做一件实事有用。
第二天,心雅起床的时候太子已经去上朝去了,心雅正抱着弘源哄得开心的时候,红玉从外面来传话:启禀侧福晋,大阿哥来给侧福晋请安。
心雅差点没反应过来,大阿哥说的是弘皙吧,自从上次照顾了弘皙出痘之后,心雅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弘皙。
平时弘皙在上书房,或者都是在康熙身边,因为是太子长子的原因,皇上对这个皇长孙也很宠爱。
即使是回到毓庆宫,那也是在他自己的松柏院歇息,没事也不会到这后院来,只是似乎听到春雨说过:大阿哥似乎和李侧福晋生疏了些。
当然这种生疏是不会表现在明面上的,只是这毓庆宫中的女人,哪里有不会看眼色的呢?弘皙现在对李佳氏很恭敬,不过恭敬中所带着的一点疏离也逃不过这些女人的眼睛。
看来上次李佳氏的所作所为真的伤了弘皙的心了,千万不能小看小孩子,小孩子的记忆力恰恰是最好的。
而且弘皙由着太子和康熙这两个天下最为尊贵的人教养长大,虽然现在才八岁,不过对人心和人性的认识,未必就弱于某些成年人了。
红玉看着心雅没说话,也不好催心雅,只是在心雅面前站着,等着心雅吩咐,还是心雅自己从沉思中醒过来:哦,你去请大阿哥进来吧。
是。
红玉退后几步之后,才转身出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两种脚步声往院子里走过来。
声音愈来愈近了,心雅把目光投向门外,差不多有半年多没有见到这个孩子了吧,满人多重肉食,而且荤腥很重,所以七八岁的孩子看起来已经很高状了。
心雅把目光放到弘皙身上,这孩子和半年前比起来,似乎沉着稳重许多了。
看到心雅便规矩的请安:给佟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弘皙看到太子妃的时候是称呼对方为嫡额娘,给李佳氏请安的时候则是直接称呼额娘,侧福晋是能有这个称呼的。
现在给心雅请安则是称呼佟侧福晋。
规矩是这样没错,不过心雅倒是觉得弘皙的语气很是温和,不像见到太子妃那样恭敬有余,亲热不足。
心雅指了指一旁的墩子笑道:大阿哥快坐着吧,不必这么见外。
又对身旁的红玉说道:去给大阿哥沏杯茶来。
等红玉走了,心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弘皙:大阿哥今儿个怎么想到来给我请安呢?弘皙笑道:回侧福晋的话,我前段日子一直在皇玛法身边学习,在宫中的日子倒是不多,不过也知道侧福晋为我生了个弟弟,今儿个特意过来看看的。
心雅这才发现,原来弘皙手中还拿着东西的,估计这孩子主要是想看弘源,顺便给自己请安的。
弘源现在就在心雅手中,不过弘皙今年已经八岁了,多少还是要避讳一些,放到自己的床上吧,那更不方便了。
就在心雅犹豫的时候,恰好红玉端着茶盘就进来了,给弘皙上了茶之后,笑着对心雅说道:奴婢刚才把三阿哥的被子抱出去晒过了,今儿个得另换一套呢?心雅顿时有主意了,对着弘皙笑道:大阿哥既然来了,就陪着弟弟玩会儿吧,弘源长这么大,既没有出过永福殿,也还没有见过你和二阿哥。
弘皙抬头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心雅会这么说,这后院的女人,谁不是把儿子看得死死的,随时都提防着别人,看着谁都像是要害自己的儿子的。
却没想到心雅居然舍得让他和弘源玩一玩。
心雅看着弘皙还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笑道:大阿哥,我现在要带着弘源去他自己的屋子了,你不是要看他吗?弘皙这才起身,紧跟着心雅的脚步往隔壁行去,当然了,心雅的丫头弘源的奶嬷嬷都是在的。
弘源的奶嬷嬷也就是这个时候有点用了,别的时候都是摆设。
之所以敢让弘皙和弘源亲密接触,倒不是心雅有多君子,不怕别人伤害自己的儿子,自从生下弘源之后,心雅的院子那是收拾得跟铁通一样,还不就是为了防范小人吗?而是心雅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弘皙的,当初到自己院子里说是想看猫,是李佳氏吩咐的,他都会脸红内疚。
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完全由太子和皇上在教导了。
心雅相信弘皙不会是那种使用阴毒手段的小人,即使是谋略也应该是阳谋而不是阴谋,最主要的是心雅还照顾过弘皙一段日子,那也可是说是共患难了,那段时间心雅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个懂事知礼的。
心雅到了弘源偶尔午休时睡觉的小屋子里,屋子里的聚灵阵还在呢?心雅也不担心会被人看破。
普通人可看不出来这个聚灵阵的存在。
心雅把弘源放到地上铺好的席子上平躺着,孩子现在还太小了,既不能爬也不能翻身,放着就只能是一个姿势。
不过这胖嘟嘟的样子,就是这么躺着也觉得很可爱了,弘皙把头放到弘源的上方,弘源看着一张陌生的面孔,眼睛睁得大大的。
好在看到心雅还在一旁,倒是没有哭。
弘皙就这么看着他,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又悄悄的笑了笑,只不过笑的很淡,一会儿又沉默不语像是陷入深思一样,心雅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倒是觉得一个八岁的孩子做出这么多不合年龄的表情很是奇怪。
过了一会儿,弘源似乎对弘皙的脸看熟悉了,露嘴一笑,脸上的肉都抖了抖,样子看起来甚是好笑。
弘皙也笑了,这次倒是不像刚才那样悄悄的,而是扬起嘴角,恰好这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他身上,这副场面看起来甚是温馨。
弘皙把自己手中的盒子打开,心雅看到里面躺着一块白玉,弘皙拿出来轻轻的放到弘源身边,笑道:这块玉还是皇玛法赏赐给我的,我送给弟弟了吧。
笑容里不像刚进门时那么疏离了,看起来温和了许多,心雅觉得刚才的弘皙像是一个带着面具一样,现在这个弘皙看起来有人气多了。
弘皙放下白玉就要走了,心雅既没有客气的留他,也没有送他,只是对他说日后若是想看弟弟了,随时可以来。
弘皙对着心雅行了一礼,往门外走去。
才八岁的孩子,背脊挺得直直的,脚步也很平稳。
心雅看着弘皙的背影,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悲凉的气氛来,这个孩子所承受的东西根本不像是普通八岁的孩子。
☆、103第一百零三章 二阿哥见喜见喜太子作为弘皙的阿玛,平时对他的要求很是严格,无论是在书本上,还是在做人上,偏偏平日里又忙碌,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他教养弘皙,与弘皙好好的交流一番父子情感。
皇上孙子那么多,就只有弘皙一个能够在他身边,宫里的孩子哪有简单的呢?恐怕这孩子在宫里多多少少是被别的阿哥孤立的吧。
李佳氏作为额娘,别的就暂且不说了,就只是看弘皙出痘那一次,她这个额娘就当得不合格。
弘皙还是一个孩子,就要承受这么多,说句心里话。
若是让心雅的弘源也这样的话,心雅必定是会心疼的。
心雅不求着弘源能够有多大能耐,只希望他这一辈子能够平安康泰,心雅也不像许多父母一样,自己没完成的事情,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就全部放在孩子身上,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完成父母的夙愿。
心雅不愿意这么逼迫自己的孩子,给自己的孩子无穷的压力,孩子喜欢什么,只要是不违法不违背道德的,心雅都随着孩子高兴。
只是自己这个额娘能做的,都为他做到,自己这个额娘能给的,都要给他。
说句实在话,就是弘源日后不愿意修炼,只想做个普通人,心雅也不会强迫他,最多是给与一点引导,若是弘源还是不愿意,心雅就不强求了。
将心比心,若是弘皙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是自己的孩子,心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心酸一些,恐怕早就抱着他哭了。
弘源在一旁躺着,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个姿势,看着自己的额娘又发呆了,顿时不高兴了,张开嘴就要提醒心雅自己这个儿子的存在。
母子连心呢,弘源还没有开口,只是瘪了瘪嘴巴,心雅立刻就发现了,也顾不得感伤了,赶紧把这小祖宗抱起来哄。
要离开的时候,心雅把白玉放在盒子里,一只手拿起盒子,一只手抱着弘皙,心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红玉和春雨正在屋中收拾大扫,看到心雅面色不虞的进了屋子,急忙请安,心雅随意的挥挥手,就自己进里屋去了。
把弘源放到床上,心雅犹豫了一会儿,又从盒子里拿出那块白玉,放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一看,还能看到有一缕一缕白光在里面流动。
看起来像是玉髓。
这样的好东西即使是心雅也不多啊,当然了,空间里有没有心雅还没去挖掘。
心雅放下玉佩,看了看一旁什么都不知道的弘源,打算等晚上太子殿下回来之后给太子说说这个事儿。
李佳氏根本没有多少好东西,即使是有呢,现在弘皙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估计李佳氏也不会把东西交给弘皙。
甚至平日里都没听说李佳氏补贴了弘皙什么东西呢。
太子妃手中倒是有好东西,听说当初嫁进毓庆宫的时候,那稳稳当当的一百二十台嫁妆是装得严严实实的。
可是弘皙又不是太子妃所出,太子妃自己还有一个嫡女,又怎么会把这样的好东西给弘皙呢?太子妃平日里给弘皙的一切东西,不过都是他作为太子长子所该享受的分例罢了。
太子手中到也有这样的好东西,金啊玉之类的东西绝对不会少,可是太子是个男人,大部分时候都在忙着朝堂上的事情。
本身能够揪出点时间来教导弘皙就已经很难得了,又怎么会考虑到弘皙的私房问题。
而且瓜尔佳氏在后院上还是有一个度的,从来没有听说苛刻阿哥份例的话。
只是大家都把弘皙当成一个小孩子,想着他还没有什么交际的地方,自然用不到多余的东西和多余的份例了。
刚才弘皙说这块玉是皇上所赏赐的,想来这是他所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这样的好东西他舍得给弘源一个才一个多月的孩子。
而且看着弘源的时候,眼中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喜欢和爱意,心雅相信自己的眼神和感觉。
弘皙那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绝不会是装出来的,这孩子,是真的拿弘源当弟弟看呐。
心雅愈想愈难过,当初自己还设计了李佳氏一把,一心想让他们母子离心,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弘皙这个孩子的感受。
弘皙无论怎么懂事,怎么聪明,始终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求那是孩子的天性,可是自己当初做了什么。
有的时候心雅也会想,以李佳氏哪样的性子,早点让弘皙看清她的本性,以免弘皙今后再被李佳氏利用。
可是想来想去,这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少内疚点的说法罢了,即使李佳氏在自己眼里怎么不好,在弘皙眼里始终都是自己的额娘。
就算是想让弘皙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也不用急于一时啊,等弘皙稍微大些,能够自己独挡一面的时候,再揭穿李佳氏的伪善,那时候弘皙心里也要好受些啊。
心雅愈想心里愈难受,把白玉放到盒子里亲自放好,看着弘源不说话。
刚才心雅进屋的时候情绪和平时不一样,外间的红玉和春雨自然担心,这会儿借着请安的由头在心雅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侧福晋可有什么吩咐奴婢做的吗?心雅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自己心里现在想的这些,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简直是一团乱麻。
春雨和红玉更担心了,想劝吧也不知道从何劝起,不劝吧心雅这状态看着就不对劲,最终还是红玉说道:侧福晋心情不怎么好,奴婢在这里坐会儿阵线,侧福晋若是心里不舒坦了,就和奴婢说说话吧。
心雅摆摆手,对着两个得力的大丫头说道:不必了,你们出去自个儿做事吧,我带着弘源修炼会儿,她也想念幻灵了。
春雨和红玉神色都更加担忧了,幻灵这几日都在空间里,没有出来过。
她们也确实好几日没有见过幻灵了,想着那是仙物,也就没问过。
若是侧福晋说自己想念幻灵了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现在却说是三阿哥想念幻灵了,三阿哥才一个多月,知道什么时想念吗?二人看着心雅连说话都有些混乱了,原本是想一直陪着自己主子的,不过这会儿看着心雅的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想着自己的身份始终是奴婢,虽说平时主子甚是宽乏,也不能恃宠而骄啊,于是双双往外间走去,只是脚步声小了许多,都怕吵到心雅。
也不敢走远,就在外间作者做做针线,怕心雅有事儿的时候找不着人使唤。
心雅看着二人出去了,抱着弘源转身就进了空间,幻灵正懒洋洋的躺在竹屋前,看到心雅和弘源进来了,立刻跑上前来,看了看睁着眼睛的弘源笑道:小宝贝还没有睡觉啊。
心雅苦笑道:才刚起来没多久呢,哪里能时时刻刻的睡觉了。
幻灵看着心雅的情绪不大对,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你出什么事儿了,心情不好吗?心雅只是摇摇头,却没有说话,幻灵也没有追问,心雅已经是一个孩子的额娘了。
日后要学会独立的处理自己的心情和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不能事事都依赖别人。
心雅抱着弘源,在竹林里走了一圈,完了又在荷花池边上走了走,就这么毫无目的的像散步一样的在竹屋周围晃动。
幻灵已经回到了椅子前面的草坪上,时不时的看看心雅,既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心雅的散步。
走了一会儿,心情还是不怎么平静,从一开始想到弘皙的问题,到后来天马行空的想到了更多的问题,原本以为走走路能够让自己清醒些,结果现在是愈来愈浮躁与心烦了。
心雅这么想,弘源可不这么想,被自己的额娘抱在这个灵气充足的地方慢慢的晃着走着,这孩子一会儿就觉得睡觉的时间到了,现在眼睛都是一耷一耷的,眼看着是要睡着了。
心雅一直抬着头走了那么半天,觉得心情始终是热的,像是有把火在烧一样,总是熄灭不下来,结果现在看着弘源快要睡着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就凉快许多,脑子里也不那么迷糊了。
把孩子哄好,确认弘源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心雅指着弘源对幻灵说道:幻灵,我进去找点儿事情做,你帮我守着他啊。
幻灵高兴的说道:没问题,我会照顾好小宝贝的,你自己进去找点儿书看看吧多看会儿书心情就开阔了。
心雅笑了笑,进了屋子,不过倒是没有像幻灵所说的看会儿书,而是拿起纸笔开始书写。
这次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是抄写典籍或者修炼乾坤决的字意,而是打算把自己修炼乾坤决的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写出来,到时候拿给表哥看看,也能让他有个参考。
至于自己修练时所悟出来的各种东西,心雅就不打算写个表哥看了,甚至都不打算给表哥说。
表哥悟性比自己好多了,学东西确实也比自己快,悟性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本来表哥是要走剑道的,若是自己在旁边瞎指一通,说不定表哥就改了走刀道了。
本来表哥若是自己悟的话,能够悟到很多东西,可是若是把自己想到的那些给表哥说了,那就是相当于指了一条路给表哥走,日后表哥也许就不能有自己的东西了。
说白了这就像是画画一样,表哥现在对于乾坤决的了解那就是一张白纸,让表哥自己去悟乾坤决的一切,那么这张白纸就是任由表哥自己画的,日后要画出什么来就要看表哥自己的悟性了。
可若是心雅把自己以前所悟到的那些给表哥说了,那就像是把一张画过了几笔的纸张给表哥,表哥拿到这张纸即使是重新提笔,那多少也要受一些之前的影响,日后在乾坤决上所悟出来的东西都有那几笔的影子。
至于修炼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阻碍,就没有这些问题了,因为这是自己在修练功法的时候所遇到的,即使是给太子说了,也只不过是让他少走点弯路而已,别的倒是不影响。
昨儿晚上心雅就想到这个问题的,不过是当时太困了又睡的太沉,所以没有给太子说过,而且心雅也想给太子一个惊喜,就没有去刻意的记住。
弘源睡的很好,又有幻灵看着,心雅就很放心,写起东西来那是下笔如有神啊,一会儿就把自己遇到的问题都弄出来了。
拿出桌上的砚台镇压住了所有的纸张之后,心雅走到门外,学着幻灵就坐在弘源的旁边,然后开始修练,自己可得努力点,本来资质就不如表哥,还是不要给表哥拖后腿了。
弘源下午才醒过来,孩子一睁开眼睛,心雅就感应到了,收功之后把弘源抱起来,今天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赤朵和霹雳,估计是跑出去玩儿去了。
给幻灵说过之后,心雅就抱着弘源出空间,也这是巧了,才一出空间就听到红玉禀报说,太子妃那边请心雅过去说话。
心雅心情顿时有些不好,太子妃无事是不会过来给心雅传话的,平时更不会让心雅过去说话了,看来这说话不仅仅是说话那么简单。
而且以前即使是处理整个毓庆宫宫务的时候,这几个丫头也能够把事情处理得很好。
现在不过是一个永福殿,这段时间还没有谁来问过自己该怎么处理之类的问题了,想来她们都是得心应手的。
心雅甚至想着自己和表哥离开的时候,若是这几个丫头愿意的话,也把她们一起带走,日后不论是做什么,身边多几个助手也是好的。
可是现在居然说太子妃有请,太子妃可不会随意请人,心雅看着沉默的红玉说道:说吧,是什么事情。
红玉没有回答心雅的话,反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春雨一眼,春雨则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心雅,似乎想确认心雅现在是什么心情一样。
心雅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呢,像什么样子。
有话就直接说出来。
最终还是春雨上前一步说道:回侧福晋的话,府中的二阿哥见喜了,众位主子现在都已经到了正殿了。
心雅心里惊了惊,怎么会这样,毓庆宫中接连有两个阿哥见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沉下脸,心雅说道:上次冬雪出事情的时候不是就清理过一次永福殿了吗?现在二阿哥见喜,却让我们永福殿过去回话,是不是永福殿中又出了那等吃里扒外眼皮子浅的了。
去把冬雪叫进来。
心雅话音刚落,春雨就出去宣冬雪去了,红玉急忙说道:侧福晋误会了,永福殿中的奴才自从冬雪姐姐教训过一次之后,现在全殿上下都很老实的,这次殿中确实没有人在这个事情上动手。
心雅心里稍微松散了些,只要自己的院子里没人参与这个事情就好,不过既然永福殿没问题,那这两个丫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心雅问道:可是有什么别的消息是瞒着我的,直接说了吧,只要我们殿中没出手,别人在怎么泼污水也能摘清。
红玉还是低着头,就是不肯说话,心雅生气的说道: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这畏畏缩缩的样子,我永福殿可用不起。
若是再这样,也不用再在这里伺候了,哪里有好前程你们就去哪里吧。
本来稍微冷静了些的情绪,又被这几个丫头的样子给挑起来了。
虽说这几个平日里做的都是伺候心雅和太子的事情,可是和心雅的感情却不是一般的主子和奴婢的感情。
红玉和蓝玉是和心雅一起长大的,冬雪和春雨虽说是后来才给的,不过想着是太子殿下安排下来的,心雅本身就高看了她们一等。
后来考察一番之后,确认这两个丫头是可用的,还把功法也传给了她们,在心雅心中,她们已经不是普通的伺候丫头,而是要和自己长期生活在一起的。
可是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心雅就是看不惯这种唯唯诺诺的支支吾吾的性格。
恰好这时春雨和冬雪一起进来了,三人看着心雅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冬雪上前说道:侧福晋,还是奴婢来说吧,奴婢刚才出去打听清楚了,听说今儿个大阿哥从永福殿出去之后,就去唐侧福晋的院子里看了二阿哥,离开之后没多久就听说二阿哥发热了,看着症状倒是像见喜,不过也还没确诊,太医还没到宫里呢?心雅听了这个消息,惊得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因为太急了,导致左腿撞在床沿上,腾的响了一声,心雅自己还没觉得疼,倒是把下面的几人吓了一跳。
春雨和红玉走上前,一人扶了心雅的一边,红玉急忙说道:侧福晋还是放宽心吧,不是说还没有确诊吗?再说了,这也不关永福殿什么事儿啊。
话虽是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不过是安慰心雅的话罢了,若是真的能够想成与永福殿无关,这几个丫头刚才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心雅总算知道刚才自己的丫头为什么会用一副担心的面孔看着自己了,和着她们担心的不是自己听到了二阿哥见喜的消息,而是担心自己听到这事情和大阿哥有关。
好歹是自己身边伺候的,心雅对弘皙的关心,大家都看在眼里,最主要的是,心雅当初还照顾过弘皙一段时间,红玉就跟在一旁,心雅对弘皙的好,红玉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心雅心里会怎么想,估计她们也是怕心雅会难过,所以才会如此顾虑。
弘皙半年前才见过喜,当时是心雅照看的,太医也说大阿哥当时是完全好了的。
现在弘皙来给心雅请安,出了心雅的院子再去二阿哥的院子,二阿哥就见喜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事情大概是和弘皙脱不了干系了。
可是弘皙明明痊愈了,又从哪里带着天花病毒呢,见过喜的人事不会再沾染上这个东西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心雅的院子里带出去的。
别人也许会这么想,可心雅不会啊,永福殿的人别说是天花了,就是常见的风寒都不可能,自己这院子里什么病毒都不存在。
可是现在太子妃传自己过去,不论太子妃是想走个过场,还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怀疑,这个事情都不是能够轻易了解的了,关系到的地方太多了,就像一开始心雅想的那样,太子的毓庆宫连着出天花,会不会有人认为这个事情不详呢。
也不怪心雅心惊不镇定,实在是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太子殿下的二阿哥见了喜,看现在的样子,是与太子的大阿哥有关,还与毓庆宫中的三阿哥的生母有关。
一个见喜,居然套进去了毓庆宫所有的阿哥,而且就像前面所说的,太子的儿子接连见喜,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会不会扯到不详上面去呢?要知道,满人对天花那可是谈虎色变啊,当初满人入关的时候就被天花折腾惨了,而且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就是全人类的克星。
上次弘皙出了天花,能够活下来,外人都说是大阿哥命大。
也不知道这是谁出的这个主意,谁动的手,或者就是同一拨人呢?真是会算计啊。
把毓庆宫都一网打尽了,老的小的,都被算进去了。
心雅就这么站着沉默,也不说话,不过心里却是转了好几圈了,只是这事情发生的突然,或者说自己知道得突然,一时半会儿倒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来,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怎么把自己的永福殿摘清吧。
还有弘皙,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104第一百零四章红玉几人看着心雅不说话,以为心雅是被这件事情伤了心了,在一旁劝道:侧福晋放宽心吧,这个事情说不定大阿哥也是被人所害呢。
大阿哥才八岁,当初又是侧福晋亲自照看好的,想来也不会出这种主意。
心雅冷静下来,对红玉说道:谁说我是怀疑大阿哥了,实话告诉你,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怀疑过他,只是想着这件事情,现在的我们是处于被动了。
过了几息时间,心雅对着冬雪说道:你去查看一番,今儿个弘皙从他的松柏院出来的时候,都见过什么人。
冬雪正要出去,心雅急忙喊道:等等,若是今儿个他没遇到过什么人,那么你从远处查查,昨儿个前儿个都见过什么人。
冬雪顿了顿,说道:侧福晋,昨儿个的事情倒是能够查探清楚,可是前儿个大阿哥是在宫中的,这个。
冬雪的犹豫,心雅自然听得出来,不过还是说道:这个事情不小,我估摸着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永福殿或者毓庆宫的事情了,你尽力查探,若是不行,我在请太子殿下出手就是。
冬雪沉着的点点头,出去了,兵法有云兵贵神速,查探这些东西也贵在速度,不然有的东西你若是慢上一步,证据就已经被别人给消灭殆尽了。
其实现在去也不知道还能查出什么东西来,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别人既然敢动这个手,就自然会想到后果,说不定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尾巴都清除干净了呢?等冬雪出了院子之后,心雅接连吩咐道:春雨,你一会儿和我去福晋的正殿,红玉去前院等着,若是太子回来了,让他不必先来这里,立刻去正殿就好。
让蓝玉好好看着院子,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出院子进院子,更不能让人往永福殿里塞东西。
几个丫头经历了那么多事,自然知道心雅的安排是出于什么目的,各自下去了,春雨亦步亦趋的跟在心雅后面,往正殿走去。
至于心雅为什么让红玉去等着太子,不过是猜着这个事情,太子妃是不敢也不会隐瞒太子的,肯定一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宫里等着了,只要太子一下朝,必然会被请回毓庆宫。
在路上,心雅仔细想过,每一个阴谋都是有人谋划过的,若是没人谋划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至于是谁谋划的,那自然是看最终谁获得了好处了。
弘哲的事情,若想查出真凶,就只看谁能从这里面获得最大的好处,可是仔细一想,弘哲若是出了事儿,毓庆宫就只有弘皙和弘源两个阿哥,那自然是自己和李佳氏都有出手的嫌疑。
可若是这么分析的话,太子妃到现在都无子,这毓庆宫中任何一个阿哥若是出了事儿,她都要有嫌疑啊。
唐佳氏作为毓庆宫中唯三的侧福晋之一,平日里得罪的人必然不少,若是谁想报仇把这个事情算到她身上呢?无法对唐佳氏出手,那就把手段使到孩子的身上,到时候唐佳氏自然会心疼不已。
那若是这么看来,也有可能是范氏的问题了,因为弘哲是范氏所出,虽然已经抱给唐佳氏所养,不过若是弘哲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与范氏有仇的人估计睡着都能笑醒过来。
心雅总觉得自己想的这些都不对,感觉都太肤浅了,若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去想呢?太子有三个儿子,弘皙已经大了,平时又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要害他可不容易。
谁敢冒着谋害皇上的罪名去算计一个孩子呢?弘源虽然还小,可是自己一直看得紧,而且弘源那是百毒不侵的,谁若是真的想在弘源身上下点什么毒药,那是瞎子点灯白费功夫了。
估计那位下毒的人还会奇怪,怎么不见弘源出事儿,不过即使在怎么奇怪,他也不敢把这个事情说出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若是太医不说弘源中毒了,谁敢跳出来疑惑弘源中了毒却不会毒发,谁说谁就有问题。
那若是谁想在子嗣的问题上算计太子的还,想来想去就之后弘哲那里最好动手了,这件事情牵扯进了太子的大阿哥,太子三阿哥的生母,现在受伤害的又是太子的二阿哥。
太子的儿子那都是被一网打尽了,这件事情若是不查清楚真相,就这么定了案,那受到影响的就不仅仅是毓庆宫的后院,而是前朝的太子了。
或者虽然查探了,但是什么都查补出来的话,那就只能想个稍微过得去的办法掩盖过去,可是这宫里真的有什么秘密吗?不过是大家粉饰太平假装不知道罢了。
若是真的走到这一步,别人肯定会暗中笑话毓庆宫。
才想到这里,心雅已经走到了太子妃的正殿,现在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到了,心雅心里忍不住想笑,每次都是这样,出了什么事儿。
自己都是到的最晚的那一个。
上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随意的抬了抬手就让心雅去一旁坐下了,心雅仔细看了看太子妃的神色,虽然装扮还是很大气,不过脸上却多了几分忧虑的神色。
这个太子妃是皇上亲自为太子挑选的,家世教养都可以说是满洲贵女的典范了,不然也不能给太子做正妃。
虽然自己和她处在对立方,不过心雅不得不承认,她无论是眼光还是手段都是有的,这件事情不只是自己想到了,看来她也想到了前朝的方向。
心雅心里现在是特别想把那个下手的人揪出来狠狠的折磨一次。
若是外面的人还多少想得通一些,若是这毓庆宫的人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若是宫外的人动的手,那毓庆宫里肯定出了吃里扒外的叛徒了,若是没有毓庆宫中的人配合,心雅可不相信那个幕后的人能把手段使到如此完美。
对一个孩子出手不说,还是选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估计这个蠢人只想着自己的目的,却忘记了自己也是毓庆宫中的一员,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真让毓庆宫出了事儿,这里面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太子妃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心雅,说道:佟侧福晋的丫头应该已经给你说了,本宫是为什么宣你过来的吧,佟侧福晋对此有何看法。
心雅面无表情的说道:妾身并不知道福晋宣妾身过来是有何事情吩咐,妾身的奴婢也没对妾身说过什么?不论太子妃是因为心情紧张而一时糊涂,或者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心雅对后院的掌控程度,心雅都不打算配合。
太子妃派去的嬷嬷传话的时候,只是说太子妃请佟侧福晋过去正殿说说话,可没有详细的说明是说什么话?若是现在心雅老老实实的点头说自己已经知道了,也许瓜尔佳氏这会儿倒是不在乎,不过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心情一放松之后,会不会觉得心雅对毓庆宫后院的消息了解得太快了呢?太子妃强笑了一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问得太过于笼统了,于是大致的把事情给心雅说了一遍。
只是对于大阿哥到了弘哲的院子,弘哲才见得喜,以及大阿哥是从心雅院子里出发之后,直接去的弘哲的院子的经过,倒是说得清清楚楚了。
心雅看了看殿中的众人,不解的问道:不知大阿哥在哪里呢。
瓜尔佳氏说道:大阿哥在他自己的松柏院里,不过本宫已经吩咐松柏院上下都封锁住了,也给宫里报过消息了,现在就等着宫里的太医来确诊。
毕竟现在谁也不敢说大阿哥身上到底有没有带着天花病毒,还是先把院子封起来要紧,好在大阿哥出过逗,即使封了院子也是无碍的。
这话倒是实话,若是弘皙身上真的带有天花,那进了宫之后只会带来更大的骚乱,现在封了他的院子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倒是对面坐着的唐佳氏和自己身旁的李佳氏,听了瓜尔佳氏的话之后就开始忍不住的抹眼泪。
宫中的规矩是不能随意哭的,不过太子妃也只是皱皱眉头,倒是没责备什么。
心雅也皱了皱眉,抹眼泪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一哭这事情就能解决了吗?不过想着都是两人的儿子出事,作为母亲的着急担心也情有可原,心雅舒展开眉头之后,倒是没有在这两个女人身上说什么?只是刚才太子妃所说的事情,自己现在该怎么答复呢?表面上现在就是自己有问题,若要洗脱自己的嫌疑,只能查出真正的黑手。
虽然刚才让冬雪去查看了,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来结果,想到这里,心雅直接对瓜尔佳氏说道:福晋,妾身现在只能说,这件事情和妾身没有关系,还请福晋给妾身一些时间,妾身查看清楚之后在答复福晋。
瓜尔佳氏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坐在一旁的李佳氏狠狠的说道:佟侧福晋说的真是轻松啊,说是没关系,怎么弘皙从你院子里出来就沾上天花了呢?心雅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佳氏:李侧福晋这话说的真是怪了,谁告诉你弘皙身上沾着天花病毒了。
自从上次心雅自请照顾弘皙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李佳氏。
听说前几日才解的禁,想来都是看在弘皙的面子上吧。
以前见面的时候还能做做面子功夫,一直很柔和的称呼心雅为佟妹妹,现在则是直接称呼佟侧福晋了。
李佳氏继续说道:那为什么弘皙去看了二阿哥之后,二阿哥就见喜了呢?心雅笑道:第一,太医尚且没来确诊过,你怎么就知道二阿哥是天花了呢,我还以为是风寒呢?而且李侧福晋这话也问得奇怪了,二阿哥见喜,和大阿哥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即使牵强附会的说是大阿哥看过二阿哥之后,二阿哥才见喜的,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李佳氏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对着瓜尔佳氏说道:福晋赎罪,妾身也是担心弘皙,着急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瓜尔佳氏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不带情绪的说道:李侧福晋还是少开口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尚无定论,李侧福晋怎么就在这里喊上了呢?李佳氏讪讪的坐下,却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妾身也是一时糊涂了,只是想着,若是弘皙身上没有什么,福晋怎么会封了他的院子呢?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公公的通传,太子殿下回宫了。
心雅倒是没怎么,不过看瓜尔佳氏的样子倒是舒了一口气。
太子进殿看到殿中的众人,肃穆的吩咐太子妃,先让随着太子出宫的太医给所有人诊脉,然后再把毓庆宫中的所有角落都消毒。
最后,太子亲自带着几个太医去给弘哲诊脉,结果出来了,确实是天花没错。
毓庆宫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战战兢兢的,脸色都变了。
恰好就在这个时侯,去松柏院诊治的太医也来回话了,大阿哥平日随身带着的玉佩上,浸过天花的毒水。
心雅的心顿时咯噔跳了一下,若是确认弘皙身上却是有病源的话,这事儿自己还真的不好说清了。
太子沉着的点点头,让太医先把病源处理掉,然后转过身处理弘哲的问题,当问到谁愿意照顾弘哲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不过才几息时间,就听到唐佳氏和范氏同时请愿,都说自己愿意照顾二阿哥,不论她们是真心还是做样子,抑或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做出的这个选择,至少都比李佳氏当初的表现强。
心雅看到太子面色缓和许多,若是毓庆宫的女人都像李佳氏那样,那丢的就是真个毓庆宫的脸面。
最终太子做主,让唐佳氏照顾弘哲,虽然范氏是生母,不过既然已经抱给唐佳氏,那在礼法上就与范氏没什么干系了。
范氏现在脸色灰败,看起来毫无精神,也不知道现在她心里愧不愧疚,对于当初在弘皙身上所作的一起后不后悔。
这下子遭报应了吧,还是报应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这才是对一个爱孩子的母亲最大的惩罚吧。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听说范氏都在佛堂里抄经书,说是为二阿哥祈福,整个毓庆宫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也没人去管这个既不受宠又不受待见的庶福晋了。
唐佳氏听了太子的吩咐,顿时安排院子里的宫人各司其职,毓庆宫的主子都在,也没有哪个宫人敢在这个时候偷奸耍滑,她们的命都是捏在主子手里的,就像以前心雅说的那样,好好伺候主子,主子好了她们日子就好,若是主子出了什么问题,首先被问罪的就是她们。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当初处理弘皙的程序一样,封了弘哲的院子,就在唐佳氏的院子门口喝过全府都要喝的药,然后太子才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往正殿走去。
☆、105105在去正殿的路上,心雅看到派出去的冬雪回来了。
故意放慢脚步,走在众人的后面,现在大家都盯着太子去了,也没人关注她在做什么。
大家更关心的是太子会怎么处置之后的问题。
冬雪悄悄的上前,对心雅说道:回禀侧福晋,奴婢这会儿查看出来的信息不多,弘皙阿哥近段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宫里的,每日回到毓庆宫也是很早就歇息了。
不过大阿哥身边的奴才奴婢也查探了一番,李侧福晋房中的针线丫头,和给弘皙阿哥管理针线的丫头是同一批送到毓庆宫的,听说当初关系还很好。
冬雪诗歌稳重的人,现在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对这个事情也多少有些怀疑了,不过心雅心里还是感到震惊,李佳氏怎么舍得拿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啊。
哦,对了,弘皙是已经出过逗的了,现在自然不怕天花的病毒,而且弘皙是先去自己的院子再去弘哲的院子的,若不是弘源拥有逆天的身体素质,现在陪着弘哲的就该是弘源了吧。
心雅心里一阵阵发凉,这个手段也太狠辣了吧,想把弘皙之外的孩子都一网打尽吗?李佳氏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上次弘皙生天花的时候,李佳氏已经被禁足了,没有接触过弘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弘皙身边所用的一切东西都被烧毁了,她是哪里得来的天花病源呢?而且光是这么一点小信息,也不能证明这事情就是李佳氏所为,这宫里的宫人,谁都能和别人攀上关系。
同一批放到各宫去伺候的宫人也很多,不能仅凭着这一点就断定是李佳氏所为,只是既然已经有了这个信息,心里对李佳氏的怀疑是难以消除了。
心雅抬头看看李佳氏的背影,走在太子后面的她倒是不慌不忙的,只是心雅莫名的突然觉得冷。
若是这事情真是她所为,那么利用自己的亲身儿子,到底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或许她认为弘皙不会有危险,反正对天花是免疫的,要感染也是别人不会是弘皙,不过换成是心雅的话,即使是没有危险,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风险啊。
众人走进正殿,心雅看到弘皙已经在殿中等候了,看到众人进来了,急忙起身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之后才是李佳氏和心雅。
不过心雅发现,弘皙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些担忧的情绪在,虽说不是自己生的,不过就凭这一个担忧的眼神,心雅心里觉得暖暖的。
这孩子那么聪明,估计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在担心自己会为心雅带来麻烦吧。
不过心雅始终相信,弘皙是不会害自己的,更加不会害弘源。
那天这孩子看着弘源的眼神,心雅不会看错,是真正的疼爱和关心,是真的在用一个哥哥的眼光看待弟弟,心雅相信自己的感觉。
众人坐定之后,太子直接问道:弘皙,负责你的衣饰的宫人是谁?回阿玛的话,是儿子身边伺候的墨言。
弘皙沉着的答道,在太子的威势下还能如此沉着冷静,看来跟在皇上身边□的阿哥真的不一样。
心雅默默的想到,当然,自己的弘源日后肯定也不差。
太子直接对身旁的何玉柱说道:去,把这个墨言带上了,顺便把整个松柏院的宫人都带过来。
喳。
何玉柱出去之后,太子接着问弘皙:你这几日都接触过哪些人。
弘皙想了想之后答道:回阿玛的话,儿子这几日一直在宫中陪着皇玛法,其余时间都在上书房,晚上才回到毓庆宫,也是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身边就只有几个伺候的宫人,没有接触过别人。
太子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想来太子事先也知道,这个事问不出什么来的,弘皙每日不是在松柏院就是在宫中,若真是宫中带出来的病源的话,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见喜事件了。
想来不论是谁有这个计划,想要从弘皙身上对整个毓庆宫动手,也不敢在宫里如此大胆吧,最多不过是收买弘皙身边的一两个人。
不然弘皙大部分时候都和皇上在一起,若是被查出来是在皇上身边遭到陷害的,那这个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何玉柱带着两个粗使嬷嬷,压着弘皙的丫头墨言进来了,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旁的太子妃一眼。
太子刚才问弘皙,那是因为弘皙是阿哥。
是太子的儿子,太子和弘皙说话是父子交流,若是个丫头的话,可没有让太子直接审问的道理。
瓜尔佳氏回过头,看着殿中的墨言,审问道:墨言,你是在大阿哥身边伺候的,你说说看,为什么大阿哥身上的玉佩会有毒。
墨言只是呼冤枉,只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虽然大阿哥的衣饰都是她在负责,可是松柏院中伺候的宫人有很多。
光是弘皙身边的大丫头就有四个,还有贴身此后的宫人什么的,别的丫头也是能够进入大阿哥的衣饰间的。
哦,大阿哥的衣饰既然是给你负责,那别人怎么能进入衣饰间呢,若真是这样,你这个偷奸耍滑的丫头怕事也留不得了。
太子妃不带情绪的说道,口中说着的话似乎不关乎人命,而是在讨论平时的天气香料一样。
话音刚落,底下的墨言就惊慌了,主子出了事情,伺候的奴才可逃不脱干系,主子也管不了你是不是冤枉的。
众人都不说话,场中静悄悄的,只是过了一会儿,底下的墨言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回福晋的话,负责针线的墨玉也是能够进入大阿哥的衣饰间的啊。
太子妃回头看了吴嬷嬷一眼,都不用说话,吴嬷嬷就出去了,太子妃接着问道:除了你们两个,还有那些人能够接触大阿哥的衣饰,你一并说出来吧。
顿了顿,太子妃接着说道:这几日大阿哥进宫之后,都有哪些人去过大阿哥的松柏院,你也不用隐瞒,全部交代清楚或许尚能活命。
墨言想了想之后说道:回福晋的话,除了奴婢和墨玉,没有别的奴才进入大阿哥的衣饰间了,只是奴才记得,前几日李侧福晋去看过大阿哥,当时李侧福晋身边的听书进姐姐过大阿哥的衣饰间。
就在这时,吴嬷嬷已经把墨玉压上来了,看到殿中的景象,这丫头连请安声音都是发抖的。
不过太子妃倒是没有精力管她,只是对着一旁的李佳氏问道:李侧福晋,这个丫头说的是真的吗,你去过大阿哥的院子了。
没有直接问是不是大阿哥的衣饰间,算是给她留点颜面了。
李佳氏起身说道:回福晋的话,妾身前几日担心弘皙,去看过他,想亲手给他做身衣裳,所以倒是去过弘皙的衣饰间。
神色只见很是稳重,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
心雅看看站在殿中的弘皙,听了李佳氏的话还是八面不动的样子,既不见感动,也不见别的情绪,连看都没看李佳氏一眼。
太子妃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对着弘皙问道:弘皙,你去给佟侧福晋请安的时候,身上的玉佩离开过你吗?回嫡额娘的话,没有,不过弘皙身上有好几块玉佩,平时都是交换这佩戴的。
至于弘皙身上现在的这块,去给佟侧福晋请安的时候则是一直都在身上带着,除了晚上歇息的时候,没有摘下来过。
弘皙一板一眼的说道。
太子脸色不怎么好看,而且问了这么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太子妃回头看到太子脸色不怎么好。
弘皙说完之后,瓜尔佳氏回过头看着殿中发抖的墨玉问道:墨玉,平日里你可进过大阿哥的衣饰间。
墨玉哆哆嗦嗦的说道:回福晋的话,平日里奴婢是不进大阿哥的衣饰间的,奴婢针线上的活计不过是荷包之类的东西,服饰上都是内务府送进来的。
她所说的这些,众人自然都是清楚的,阿哥的东西都是内务府统一发放,阿哥的生母或者身边伺候的丫头也会做一些,不过到时没有强求。
太子妃对着殿中的乌嬷嬷说道:嬷嬷把这两个丫头压下去严加看管吧,可别出了什么篓子,今儿个就到这里,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准说,不然严加处置。
众人知道这算是结束语了,也就识趣的请安告退,心雅走的时候悄悄的和太子对视一眼。
太子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比刚才更差了些,不过还是暗中给心雅点点头。
之后就转过头去与太子妃说话了。
心雅带着丫头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弘源不愿意离开心雅,所以刚才心雅一直都是抱着他的。
当听说弘皙昨儿个去给佟佳氏请安的时候也接触过弘源,太医当即便给弘源诊了脉。
意料之中的健康,太子也知道弘源不会有问题,不过为了避人耳目,还是想给这小子灌了两口汤药下去。
遂让红玉去端药过来。
这小子生下来就没有吃过药,硬是咬紧牙关不肯吞,灌得狠了眼看就要掉眼了了,心雅在一旁看着心疼死了。
急忙把他抱到一个避人的地方,悄悄的把药倒了。
这就导致孩子更加不肯给红玉抱了。
所以刚才即使是在殿中的时候,心雅也是抱着他的,反正毓庆宫上下都知道三阿哥离不得额娘,又才是一个刚满月没多久的小孩子,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想着自己的儿子在刚才听到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心雅心里还是有点堵,所以现在抱着自己的儿子毫不犹豫的就往永福殿快步走去。
才到永福殿没多久,太子就进来了,面色很沉重,心雅把弘源哄睡之后,问道:这次事情是不是不简单,出手的那个人是不是不仅仅是想对付孩子,最主要的事想对付你。
太子看着心雅说道:雅儿还是那么聪明,你说的不错,至于是谁动的手,其实你心里也有数了吧。
不过是那出主意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抓到罢了。
心雅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表哥,真的是李佳氏吗?她为什么要出手,弘皙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太子的脸黑了许多:不过是眼皮子浅没见识罢了,估计后面的人答应了她什么好处吧心雅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许在李佳氏看来,自己的儿子反正不会有什么危险。
天花对于弘皙来说无所谓,既然能够不付出代价就拿到好处,那是多好的事情呢?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孩子的感情是很脆弱的,当初她在弘皙见喜的时候就避了过去。
现在又在弘皙身上做这种事情,也许在她看来,反正自己今后的一切都是弘皙的,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弘皙,有了什么好处也是弘皙的。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弘皙愿不愿意,她自认为是为了弘皙好的事情,弘皙愿不愿意接受。
自作主张的这种行为,弘皙喜不喜欢。
更加没有想过,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弘皙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
心雅都替弘皙心疼了,这么可爱懂事儿的孩子,又聪明又知礼,怎么就遇到了李佳氏这样的额娘呢?表哥,那幕后的人物,可有眉目了。
在怎么心疼弘皙,还是要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啊。
太子沉下眼眼神,没有说话。
心雅试探性的问道:表哥,朝堂上是不是不平静了,我看你这段时间也很忙碌啊。
太子抬起头说道:暂时有了点儿眉目,这件事情看来是不能轻易了解了,想来皇阿玛哪里已经有数了,这宫中还有什么事情是瞒得过他的呢?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总不能让这个事情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过去了吧,咱两还是修炼之人呢?怎么这么憋屈啊,我可受不得这种委屈啊。
心雅赌气的说道。
太子眼光柔和了许多,笑道:哪里舍得让雅儿受委屈呢,你放心吧,这个事情虽说短时间不会处理。
不过也不会不生不响的就过去了,哪能那么便宜呢,我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啊。
愈说到后面,太子声音愈加低沉下去了。
太子都这么说了,心雅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事情,反而放下心里的沉重,把自己今天早上在空间里默写出来的东西给太子看。
太子拿过这不怎么厚的一摞纸,心里很感动,太子在心雅面前可从来不是会装的人,于是拉过心雅就给了心雅一个热烈的吻,完事之后说道:还是雅儿心疼我,知道为我找点便捷的途径。
刚才脸色看起来还那么沉重,现在就高兴了,心雅哭笑不得的说道:表哥快放开啊,这大白天呢,让丫头进来看到像什么样子。
太子笑道:这有什么的,别说她们不敢随意进来,即使进来看到了那也是高兴啊,你真个主子这么受宠,她们伺候你的人还不是跟着沾光,哪里敢笑话你。
心雅低头看看怀中的儿子,笑道:那也不行啊,即使丫头没看到,孩子还在这里呢,你这样做会教坏孩子的。
太子在一旁坐下,笑道:我已经让何玉柱去查了,那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后面的人都是他在管理,等到了晚上应该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了。
既然雅儿都为我那么尽心了,我还是赶紧去修炼吧,这样才还早日和雅儿合二为一不是。
心雅点点头,厚着脸皮没有和太子继续说这个话题,反正说这种话题自己是永远说不过表哥的,还不如不说了。
太子看了看心雅怀中的小崽子,笑道:雅儿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让这小崽子在外面自个儿玩儿,那么多下人,还时时刻刻都盯着你。
心雅抬起眼笑道:那到时候他若是哭起来,你就不心疼。
这的是说是这么说,真等弘源哭起来,最心疼的就是他了,第一次发现弘源有这个习惯的时候,太子在一旁心疼了好半天。
后来不停的给心雅说,反正平日里也无事,日后即使是修炼的时候,也带着弘源吧,只要是在心雅的旁边他就不哭,大不了心雅自己修炼让他自个儿玩儿得了。
说的就像是心雅不心疼孩子一样,太子看着心眼只顾着哄孩子也没多管他,于是说到:我等到晚上在修炼吧,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好久没有看看我的宝贝儿子了,现在要好好陪陪他。
心雅看着已经快要午睡的弘源,笑道:他得睡觉了,不然一会儿哄不住。
太子从心雅手中接过弘源:那好,正好我今儿个也想歇会儿,我陪着他吧,难得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同床共枕呢。
心雅无奈的瞥了太子一眼,笑道:表哥还有心思开玩笑呢?那看来这个事情其实也难不住表哥嘛。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心雅一眼,过了会儿才说道:本来就没多大的事儿,反正弘哲无论如何也不会出事儿的,不过就是天花而已,可难不住我的宝贝雅儿。
心雅抬起头看看太子,严肃的问道:表哥,你是想让我救弘哲吗?太子笑道:那雅儿愿意吗?心雅理所当然的说道:表哥说不说我都会救的,那可是一条命呢?今儿个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可怕,是谁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身上,真的是不怕报应啊。
太子低沉的说道:不论是谁,这次都不能轻易放过去了,以前总想着自己是客居这里的客人,迟早要走的,所以手段温和了些,谁知道居然被人认为我这个太子柔弱无能了呢?噗心雅忍不住笑出声来:表哥,有这么说自己的吗,还柔弱呢,这是形容你的吗?太子没有回答心雅的话,只是站起身来,抱起心雅,心雅手中又抱着弘源,一家三口往床边走去。
心雅笑道:表哥,现在可是大白天呢,你说若是让人知道了,太子殿下白日里和侧福晋躺在一张床上,会不会奏你一个白日宣淫啊。
太子看了看心雅,把心雅轻轻的放在床上之后才笑道:雅儿这是在委婉的提醒我该尽尽我这个做丈夫的职责了吗?我还以为前几天累着雅儿了,正打算让雅儿好好歇会儿呢?心雅看着太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赶紧说道:表哥,我是说着玩儿的,你可千万不要当真了啊,再说了,孩子还在这里呢,你不看在我的份上,也该看看孩子的份上啊。
太子看着心雅害怕的样子,眼中的□稍微降了些,脱了外衫就躺倒心雅的身旁。
孩子就在中间,这会儿看着太子和自己以及额娘躺在一起,顿时觉得有趣,也不觉得困了,眼睛睁得骨溜溜的,看的太子在一旁直笑。
心雅把手指头轻轻的放在孩子的脸蛋儿上,然后就看到弘源的脸上这里有一个窝儿,哪里起一个窝儿。
太子拉着心雅的手笑道:你这是愈长愈小了啊,还能和孩子这么玩儿呢?你也不怕伤着他的皮肤了。
心雅搓了搓太子的手,无趣的说道:哪里就能伤到他的皮肤了,我心里有数呢,弘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这我还能不知道吗?别说话了,赶紧睡吧,不然等到了晚间你又嫌他难哄了。
太子在心雅和弘源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吻,就闭上了眼睛。
虽然担心二阿哥的事情,不过既然太子不愿意详细的说,心雅也就不追问了,而且看太子现在的表情,这个事情似乎心里是有数的。
现在之所以没有拿出处理结果,应该是牵扯到了太子这个身份不能轻易处理的人物,这是在等着上边的表态呢?反正到了最后自己总归是能知道的,刚才在正殿的时候,弘皙就说过了,他的玉佩从来没有在永福殿摘下来过,这也算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所以现在自己就等着听最后的结果好了,等太子查清楚了,真凶抓出来了,自己还差那个出气的机会吗?若是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看看弘皙呢,心雅一直担心这弘皙会有想法,那孩子心思也挺细腻的。
好歹总算是自己当初曾经对不住他,而且他对弘源也是真的关爱,自己能够为他做的,就尽量做吧,日后离开了这里,恐怕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给点地雷手榴弹火箭炮之类的东西吧,似乎别人都有,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106第一百零六章 心雅的建议接下来的几日,太子都比较忙,心雅虽然关心这件事情,不过看着表哥现在已经很忙碌了,就没有在太子面前表现出来,怕会增加他的负担。
只是在弘皙那边,心雅原本是想去看望一番的,可是听说这几日李佳氏几乎每天都往松柏院跑动的时候,心雅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只是让红玉做了一些加了材料的补汤给弘皙,有的时候,身体上的伤害远远没有精神上的伤害那么严重和伤人。
做汤也只是表示自己的关心罢了,希望多少能够给弘皙一些安慰。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心雅每次都是让红玉亲自把东西送到弘皙手中,然后看着弘皙喝下去之后再带着碗回永福殿。
中途没有经过第三个人的手,不防备不行,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是在这个关头再被有心人利用,只会更麻烦。
三天之后,听说宫里的德妃因为御前失宜被禁足了,心雅觉得,御前失宜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和借口,看起来类似于自己印象之中的万金油。
很多宫妃做错了事情,又不能明着处理的时候,最好的理由莫过于御前失宜了。
像德妃这样已经在宫中生下了三子两女的妃子,又怎么会真的御前失宜呢?她对于宫规恐怕已经是倒背如流了,对于在皇上面前到底该怎么表现,没有谁能赶得上她吧。
前段时间太子一直对这个事情不明着处理,心雅当时就猜测到了。
这是关系到宫中的某位贵人吧,现在看来心雅确实没猜错。
只是其中的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雅倒是猜不透了,想来不过是德妃与李佳氏联手罢了。
只是一个在宫中,一个在毓庆宫,一个是皇上的妃子,一个是太子的侧福晋。
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联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联手的。
等到了晚间,心雅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太子,太子犹豫一番之后才说道:不过是李佳氏的阿玛联系上了德妃的路线罢了。
心雅问道:德妃允诺李佳氏什么了?让李佳氏愿意为德妃出手。
雅儿,你忘了德妃的出身了吗?我们平日里都看不起奴才,可是却忘了身边的一切都和奴才有关系啊。
太子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眼神看起来很低沉。
心雅到:看来德妃控制的人手不少啊,包衣里面又只有德妃的位份是最高的,现在不会是整个包衣家族都已经落到德妃手里了吧。
太子说道:差不多了,不然德妃又怎么能够联系得上李佳氏呢?平日里李佳氏连进宫请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是与德妃联系了。
心雅笑道:表哥,你说这个我倒是知道,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小看过包衣家族。
你忘了我安布就是亏在谁手里的吗?而且我记得,历史上从雍正开始,后来的皇帝,子嗣都是控制在包衣家族手中的。
虽说现在历史多少有些改变,不过你不是也说过自己不能做太大的改变吗?所以我可是从来都不敢小看包衣的。
太子失笑道:雅儿,师傅只是让我不要做太大的改动,这个太大没包括子嗣啊。
啊,子嗣的事情还不叫大吗?心雅惊讶的说道。
不算是很大,放心吧,我能处理得好,好歹我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这件事情自然不能忽视。
而且上一世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事情,我怎么能轻易不管或者是放弃呢?心雅点点头,低声说道:也是。
过了一会儿,心雅接着说道:德妃即使是出手,也不过是出出主意而已吧,借用自己手中的人脉联系上了李佳氏,不过李佳氏怎么就愿意配合她了呢?太子无奈的说道:人都是有*有私心的,在这毓庆宫中,正妃是瓜尔佳氏,最受宠的是你这个佟侧福晋,李佳氏自己看着已经是明日黄花了。
偏偏她的儿子是毓庆宫中最大的,而且是唯一一个在皇阿玛身边长大的皇孙,又有聪明才智,她当然想赌一赌了。
心雅惊讶的说道:不是吧,表哥,若是真的想赌一赌,你也还很年轻啊,即使这两个阿哥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日后毓庆宫中也会有别的阿哥出世啊。
难不成她还能全部都害了吗?太子沉默下去,好半天没有说话,心雅以为自己无意之中说道了中心和重点,正想随意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太子,或者把这个话题插过去。
太子却开口说道:她既然敢这么做一次,谁能保证她不做第二次呢?也许在她看来,宫中有贵人相助,她肯定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自以为自己聪明着呢?心雅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这个李佳氏现在已经是丧心病狂了吧,不然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表哥,那德妃到底允诺了她什么呢?李佳氏能够在毓庆宫中生活那么久,我就不相信她一点手段也没有,怎么这次就那么听从德妃的话呢?心雅接着问道。
太子摸摸心雅的头发,说道:雅儿,傻丫头啊,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这话是什么意思,敌人的敌人,对于后宫或者后院的女人来说,任何一女人或者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女人都是敌人。
毓庆宫中估计每个人都是李佳氏的敌人,可是对于德妃来说,现目前为止暂时只能知道自己是德妃的敌人了。
太子说的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拥有共同敌人的人也能够暂时联手。
而且最主要的是,德妃那样的人,以前甚至能够对付自己的亲身儿子,为了十四阿哥什么做不出来呢?现在朝堂上应该已经不太平了吧,能够借用毓庆宫中的手,让太子的后院不稳,在她看来该是一件多么有利的事情呢?古人的观念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是不能齐家,那么还谈何治国平天下呢?而且后院不稳,有心之人必然会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之类的话吧。
就像心雅以前所想的那样,若是太子的儿子接连见喜,别人会不会说太子是不祥之人,或者说太子做了什么错事遭到报应天谴之类的。
心雅转过头看着太子说道:表哥,看来这次事情还少不了我的影子了呢。
都是我连累的孩子了。
太子笑道:傻丫头,哪里就关你的事情了,你最多不过是附带的,别人原本就是想对付我罢了,不要多想。
太子永远都是这样,每次不论是出了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心雅不必担心,不必多想,这次事情我会处理之类的话。
心雅心里暖暖的,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呢?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心雅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太子说这件事情自己不过是附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对付他。
可是多少也有自己的原因啊,心雅不是那种喜欢推卸责任的人,也不会自我安慰着确实不管我的事,那样的话心雅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既然孩子受这些罪多少是有一些自己的原因,那自己就要把这个罪过给赎了,该给孩子的补偿,自己可不会当做没有这回事儿。
第二天,毓庆宫中的李佳氏因为对太子妃不敬,让太子妃给禁足了,之后太子把大阿哥弘皙叫道书房里去说了好一会儿话,弘皙出了书房之后,眼睛都还是红红的。
太子的意思心雅知道,不过是想着弘皙已经是大孩子了,在这个时代,过不了几年就能成亲了。
现在的弘皙虽然还没有上朝锻炼,不过始终是在皇上身边长大的孩子,见识什么的都不会少。
该让他知道的,不能瞒着他。
而且李佳氏座作为弘皙的生母,若是不把李佳氏的所作所为告诉弘皙的话,日后李佳氏必然会影响到弘皙的整个人生。
只是现在若是处死了李佳氏,对弘皙也不好。
太子的目的,应该只是想要让弘皙心里有一个对李佳氏全面的认识,不要让弘皙被李佳氏是生母的这个一个身份所影响,免得以后被人利用了都不自知。
想到这里,心雅问道:表哥,弘皙现在已经不小了吧,你对他的未来到底是个什么看法,能和我说说吗?我们迟早要走,总的安排好吧。
太子没有说话,只是脸色看起来很严肃,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雅儿,弘皙虽然是我的儿子,可是他的额娘却是李佳氏,说的直白一些,你就像是她的后母一样。
你对他真的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我看你平时对他的关心既不像是作假的,也不像是瓜尔佳氏那样的面子功夫,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呢?心雅听了太子的话,先是放松的笑了笑,最后才说道:表哥,暂且不说弘皙是在你我相认之前就出世的,他是你的儿子不说,就凭着他那么聪明懂事的性子,我也不会为难他啊。
其实我是真的喜欢弘皙这孩子,平时的表现不说,就冲着他那份知礼的性子,我就喜欢他。
当然了,和他一样知礼懂事儿的孩子也很多,可是我喜欢他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他是你儿子这个身份的原因。
非得说出来,应该是我爱屋及乌吧。
其实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也是要看缘分的,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弘皙和我之间的缘分是不是太浅了,不然他若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就好了。
这样,无论是我还是你,做事儿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我以前还曾经想过,想要收弘皙做我的弟子。
只是一直都是自己悄悄的想想,从来没有给你说过而已。
你也知道,我现在会金丹期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到元婴期吧。
说起来金丹期就已经有了收徒的资格,我就曾经想过,要不就收下弘皙作为我的开山大弟子好了。
我的功法不可能只是我自己一个人修炼,无论我日后能够在修炼一途上走到很么地步,都想留下一点痕迹,都想找一两个传人。
弘皙无论是资质还是材质都是有的,唯一的顾虑就是你这里和弘皙自己的看法了。
第一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安排弘皙的,你以前就给我说过,想要好好培养一个帝位的继承者,但是却没有仔细说到底看重了谁。
若是弘皙的话,我的这个想法自己不行了,第二就是弘皙自己的想法。
若是他不愿意和我修炼,或者即使是答应了我,愿意拜我为师,可是心里还是有太多的顾忌,那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得很。
表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到底你对未来是怎么安排的,一直以来你都是让我不要担心,你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可是我现在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我自己也好行事啊。
太子一直仔细的听着心雅的话,心雅说完之后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心雅也没有催促他,若不是今天太子问道自己关于对弘皙的态度问题,心雅也不会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全部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过了好半天,太子才说道:雅儿,我也不瞒着你了,你不是问我在继承人身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吗?若是我们两个想着别的方法一走了之自然可行,可是别的暂且不说,就是感情上,咱两就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啊。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赫舍里氏就已经快要死了,我当时只来得及看她一眼,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在皇阿玛身边长大的,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教养上,都是皇阿玛为我的一切在操心。
皇阿玛儿子那么多,但是没有谁能够得到和我一样的待遇。
这其中有我是太子这个身份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我和皇阿玛的感情,他作为一个父亲,对于我是真的很好,这一点我的感觉不会出错。
现在,他看着已经很苍老了,而且你知道的,因为你我的原因,现实已经不像历史上那么糟糕。
没有太子废黜的事情,没有九龙夺嫡的残酷。
兄弟之间虽然也有争端,朝堂上虽然也不太平,可是都在我的控制之内。
而且因为我故意放纵的原因,我也想看看到底哪个是真正的有能力能够掌控这个国家的,所以也没有完全限制他们、表哥,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观察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到底谁能符合你的要求呢?心雅问道。
太子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大哥勇猛有余才智不足,说起来做个大将军倒是很好。
三弟在文学上的造诣不输于任何一个汉人状元郎,但是也只在这一点上强一些。
胤禛倒是各方面都平衡,可是什么事情都太过于亲力亲为了,做个秘书倒是绰绰有余。
别的都差不多,要说人际关系最好的,应该是八弟没错,可是在果敢上甚至还赶不上大哥。
九弟只对商业感兴趣,放到现代去倒是能够打下一个商业帝国。
在这里却被皇阿玛视为与民争利。
十弟大智若愚,可惜志不在此位上,十三弟在兵法上倒是有所造诣,十四弟和大哥差不多,别的就不一一说明了吧。
心雅听了太子的一番分析,疑惑的问道:那表哥的意思是说,这些阿哥虽然都很优秀,可是却不足以掌控一个国家。
都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
而且你到现在也只是说了你对各位兄弟的看法,却没有说你对弘皙的安排。
众位阿哥都已经定了性了,现在培养不仅来不及,也没有培养弘皙那么方便,你是想培养弘皙吗?太子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我却下不下这个决心了。
我不忍心把弘皙放在这里,让他为了这个注定要沉陷的朝廷操心。
他的资质和出身,若是跟在我身边的话,足够让他走到不可限量的地步。
心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现在的太子需要的是一个听众而不是一个建议者吧。
过了半晌,太子接着说道:其实也是我自己性子里懦弱的一面在作祟,明明知道我不能改变着一切,等我们离开之后,一切都会随着历史的潮流前进。
该发生的一切还是要发生,那么让谁坐上哪个位置不是一样呢,何必哟啊考量那么多呢?不论是谁在帝位上,他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机器,不像你我知道日后的事情,那么他就相当于一个定性的机器,只要你我不干涉,那么无论他怎么做,历史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心雅说道:表哥,其实你一点也不懦弱,你只是太善良而已,你知道一切,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就像你所说的哪样,只要你我不干涉,那么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而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你说若是别的阿哥像你我一样知道一切,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你争我抢的吗?说来说去,你只是不忍心吧,不忍心把哪些与你相处了几十年的兄弟置之不管对不对,你也说了,现在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那就证明他们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你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上次弘皙弘哲的事情,也是宫里的那位自作主张对不对,十四弟其实没有参与,不然现在你也不会这么犹豫,直接把十四弟推上前去,自然会有别的阿哥收拾他。
是的,雅儿,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我确实不忍心,而且你有收下弘皙的想法,我也有,他们每个人的资质都不差,甚至都是上上,只是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从一出世到现在一直都在紫禁城中生活成长,最多去过塞外而已,活了也不过是几十年,和我们这种经过了几生几世,严格算起来已经是几千岁的老妖怪比起来,说来说去他们不过是件事浅短罢了。
除了那个位置,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人身到底该干什么。
太子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心雅拉着太子的手,深吸一口子之后说道:表哥,也许接下来我所说的话,在你看来或许过于疯狂,或者过于幼稚,可是我觉得不破不立,有的时候就是要你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想法才有用呢?你现在这么纠结,何不试着让他们全部修炼试试呢?到时候若是谁不愿意修炼,谁还愿意坐那个位置,就让他们去争去抢呗,反正你是尽力自己的力量了,今后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心魔。
心雅的表情很坚定,就像自己所说的这样,也许这个想法很疯狂,可是自己还是把他说了出来。
既然说出来了,就不能让退缩,就要让自己坚持自己的想法,若是连自己都能不相信这个说法,那还如何让听到的人也相信这个想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给点地雷手榴弹火箭炮之类的东西吧,似乎别人都有,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107第一百零七章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心雅的眼神怪怪的,似乎从来没有预料到心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雅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若是真像你所说的这样,那日后咱们都可以成立一个门派,就叫爱新觉罗派得了。
过了半晌,太子才笑着说道。
太子的口气听起来像是调侃,一点也不认真,不过心雅知道,表哥至少把这个意见听进去了,不然不会这么回答,表哥,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具体怎么做还是得你来拿主意啊,反正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就是了。
心雅笑道。
过了一会儿,太子笑道:那若是照你说的这么办,到时候他们若是谁都愿意修炼,没人愿意坐那个位置了怎么办呢?太子说完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自己就先笑了。
心雅想了想之后才说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到时候可以劝劝他们啊,再说了,做皇帝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总会有人愿意的吧。
太子笑道:和修炼比起来,做皇帝的好处还能入他们几个的眼吗?不等心雅说话,太子接着笑道:雅儿,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你很他们几个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吧,怎么这么为他们着想啊。
哎哟,我怎么觉得这屋这么酸呢。
表哥,虽说我没怎么见过他们,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对他们几个的了解还会差了吗?心雅骄傲的说道哦,雅儿也觉着酸哪,我怎么没觉得呢,不会是雅儿的嘴有什么毛病吧,要不我尝尝。
太子说完就倾身附到了心雅身上。
第二天,心雅醒过来的时候,太子已经不在了,心雅自己发了会儿呆之后,果断的抱着弘源进宫去了,没事儿去找安部说说话也好啊。
皇贵妃每次看到心雅都很高兴,当然,近段时间皇贵妃大部分时候都很高兴,具体原因心雅不知道,不过想来多少和皇上以及经常进宫的弘晖和四福晋有些关系吧,心雅才一进宫门,就看到四福晋正坐在安布的下手处,和安布说话说的热火朝天的,二人见到心雅都露出了笑脸。
这宫里出了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这些阿哥和阿哥福晋呢,德妃的那点子小手段,虽然明面上没什么处罚,不过都是看在几个已经成年的阿哥份上罢了。
内力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禁足的,大家早就知道了,四福晋和皇贵妃说着这个事情,两人都很唏嘘,一个是庆幸幸好那不是自己的婆婆,不用每日相对,一个则是庆幸幸好当初胤禛没有回去,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遭什么罪呢?当人,二人看到心雅就赶紧安慰一番,就怕那件事情让心雅心里堵得慌了,心雅笑道:多大点事情呢,殿下知道我是冤枉的就行了,再说了,弘源不都没事儿了吗?二阿哥有唐侧福晋照看着,想来也不会有危险的。
四福晋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倒是皇贵妃着急的说道:你倒是想得通,不过日后弘源身边一定要放好人,别出了什么吃里扒外的奴才才好呢?在心雅的印象当中,四福晋一直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当然,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当家处事也很大气。
大部分时候,就自己这三人在场时,都是安部在说话,她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该说的时候不会冷场,不该说的时候也不会多说,总之又是一个妙人。
安布啊,您就放心吧,弘源可是我的命根子,我还能不放在心上吗?心雅状似无奈的说道。
皇贵妃只是笑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心雅把目光放到四福晋身上,笑着说道:四嫂子,怎么没看到弘晖呢?四福晋笑道:弘晖去给皇上请安去了,不过等会儿要回来的,心雅若是有时间,倒是可以多在这里和额娘说说话,他也想念弘源了呢?心雅笑道:我什么都没有,时间可是太多了,既然嫂子这么说了啦,今儿个没见到弘晖我还不出宫去了呢?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了。
皇贵妃笑过之后说道:你总不能老是赖在我这里吧,难得你进来一次,别的不愿意也就算了,太后那里你可一定要去一趟,她老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的好啊,你若是不去请安,我都不同意的。
心雅笑道:哎呀我这刚进宫呢?安布就开始赶我了,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马上就去。
说完给皇贵妃行了一礼,抱着弘源就忘慈安宫走去,出了大门好远都还听到皇贵妃在问四福晋:老四家的,我很老吗。
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没精神啊,有皱纹吗?声音急促紧张。
听得心雅暗笑不已。
看来女人都怕老,四福晋笑道:额娘误会了,心雅不过是那么随意的一说,哪里就能老了呢?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转过弯儿就听不清晰了。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心雅今儿个也是临时起意才进宫来的,因此到了慈安宫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后妃都在这里,看起来很热闹,现在宫里静悄悄的,声音都很少。
伺候的宫人看到心雅,赶紧上前请安,走在前头的还是贴身伺候太后的兰嬷嬷,心雅急忙抬手说道:嬷嬷快起吧,你老都那么大年纪了,那还能让您行礼呢?兰嬷嬷起身说道:侧福晋当得起,太后这会儿正在殿中呢,侧福晋跟着奴才进来吧。
心雅笑着走在兰嬷嬷身后,到了殿门口就站定了,兰嬷嬷也没开口催促,反而笑着进去回禀,才一会儿功夫就出来请心雅进去了,、果然,太后这会儿既没有念经也没有歇息,估计宫妃也刚离开没多久,太后这会儿正坐着养神呢?看到心雅抱着弘源进屋,太后高兴的说道:你这丫头,可是有段日子没来老婆子这里了,赶紧的,把弘源给哀家抱抱。
心雅行了礼之后才抱着弘源上前几步,亲自把弘源放到太后手中,弘源这次还算给面子,再说了心雅也没走远,倒是没哭,只是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很好奇抱着自己的这个老太太是谁。
过了一会儿就自顾自的笑了,其实以前弘源就见过太后她老人家,只不过是时间长了,原本心雅还担心弘源已经忘记了太后长什么样子了,看这情形,似乎还记得住。
太后看着弘源笑的很开心的样子,高兴的说道:哀家的小乖乖,笑的这么欢,长得这么壮实,看来你额娘没有苛刻你啊。
心雅在一旁笑道:太后可冤枉妾身了,这小子每天都能吃能睡的,怎么能长得不壮实呢?说完又把套在弘源手上的佛珠给太后看看:再说了,有太后您老人家的佛珠保佑着呢,这孩子从来不生病不吃药,日子过得可好了。
太后看了看那串佛珠,更高兴了:你这孩子,以前不是给你说过,叫我皇玛嬷就行了吗,非得那么规矩不成。
心雅顺从的叫了一声皇玛嬷,之后就和太后围绕着弘源闲聊,太后一声无所出,不过五阿哥可是从一生下来就抱给太后抚养的,所以谈到养孩子,太后的经验也不算少了。
快要用早膳的时候,心雅识趣的请辞了,抱着弘源又回到了安布的承乾宫,四福晋也还在,三人一起用了早膳。
这么多年的接触了,四福晋和安布的关系也愈来愈好,留在宫中与安布一起用膳也不是第一次了。
伺候的宫人刚把膳食收拾好,就听到前头有人进来传话说弘晖阿哥回来了,心雅的眼睛立刻亮了。
以前就见过弘晖几次,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也很聪慧,几次给心雅的映像都很好。
皇贵妃发了话之后,宫人立刻出去宣弘晖进来,心雅看到的就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故作深沉的走进大门的场景。
弘晖步伐很沉稳,进来之后先是给皇贵妃请安,然后又给心雅和四福晋请安,四福晋眼中的笑意是遮都遮不住,满满的就快溢出来了。
心雅一手抱着弘源,一手对弘晖招了招手,弘晖看到了心雅的动作,顺从的走到心雅的面前。
心雅叫弘晖上前,原本是想拿点见面礼给这孩子的,作为长辈嘛,弘晖是晚辈,而且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晚辈,心雅对孩子像来是很大方的。
只是弘晖已走上前,心雅的眼神就沉下去了,连脸色都沉下去不少,因为心雅看到弘晖的脸色很不正常。
刚才一是离得远,而是心思都放在弘源身上,没有好好看看这孩子,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方,这孩子印堂发黑,脸色晦暗,看着就不好啊。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可是这个可难不住现在的心雅,转过头看着四福晋,心雅觉得这里也没有外人,直接问道:四嫂子,弘晖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呕吐,食欲不好。
心雅的脸色很严肃,四福晋看着觉得不像是简单的询问,赶紧说道:是啊,这孩子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我也担心着呢。
不过他自己倒是看得开,说是中暑了。
我也请太医看过了,太医开得药还吃着呢?心雅听了四福晋的话,心更是沉了下去,自己所在的毓庆宫才出了事,这会儿雍亲王府中唯一嫡出的阿哥又中了毒。
四福晋不懂,太医没看出来,不代表心雅也看不出来,弘晖的状况既不是中暑,也不是什么着凉,而是中了毒了。
也许四福晋看着弘晖发作也不是很严重,就随意请了一个太医院的太医看望,而不是资格老的那种太医去诊脉。
弘晖身体里的毒素确实不容易诊出来,就心雅的了解,整个太医院能够把出来的应该不出三个吧,又是在初期,普通太医更加难以判断了。
皇贵妃和那拉氏看着心雅不说话,心里都吊起来了。
心雅这变现可不轻松啊,关系到自己的孩子,那拉氏也顾不得礼不礼了,直接开口问道:心雅,有什么不对吗?心雅也不隐瞒面前的这几个,直接说道:四嫂子,我看弘晖的身体可不像是中暑那么简单呢,可能你们日日看着感觉不出来,我很长时间没看到弘晖了,今儿个一看才发现这孩子脸色都差了许多,不然你还是用四哥的帖子请个稳妥的太医看看吧。
心雅话音刚落,一旁的皇贵妃就急忙说道:哪里还能等到老四的帖子啊,立刻去宣李御医,就在这里为弘晖好好查查。
四福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心雅的眼神变化了许多,刚才心雅还问过弘晖是不是食欲不好之类的,后来却又说是长时间没见到弘晖才看出弘晖脸色不好,这不是前后矛盾吗?皇贵妃立刻着人去太医院宣御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直给皇贵妃诊脉的李御医就到承乾宫了。
果然不出心雅所料,李御医诊了脉之后直接断定,弘晖阿哥不是中暑,而是中毒,这种毒素初期不明显,不过到了后面却是来势汹涌,表面症状看起来像是风寒。
那拉氏听了李御医的话,差点就晕过去了,皇贵妃倒是还算沉着,只是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等反应过来之后才着人去各处报信,又吩咐李御医记得保密,以免打草惊蛇,同时还吩咐就地诊治弘晖,务必让弘晖平安。
众人忙碌一番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宫门就要关闭了,皇贵妃总不能把四福晋留在宫中,恰好雍亲王也派人来接这对母子了。
皇贵妃当即让李御医和她们一起回雍亲王府。
心雅也告辞回自己的永福殿,今儿个的事情让心雅心里感触很深,弘晖在自己的印象当中确实没有活到成年,具体是多少岁倒是忘了。
只是今儿个既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雅就不打算违背自己的良心,悄悄的票过去,那是一条活鲜鲜的生命,心雅做不到漠视。
而且他还是四哥的儿子,自己从小到大没少受这位四哥的照顾,今儿个在承乾宫中虽说暴露了自己,可是心雅一点也不后悔。
自己说出弘晖有问题之后,四福晋和安布的表情都很惊讶,特别是在御医证实了这个说法之后,四福晋和安布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
大家都不是笨人,想来她们二人也感觉到了心雅今天与往常的不同之处,普通女子谁能一眼就看出孩子有问题呢?再一联想到以往心雅的表现,肯定会想到心雅与常人的不同之处,人就是这样,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么日后不论这个人做什么,怎么做看起来都是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心雅坐在回永福殿的轿子上,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四福晋和安布今儿个都对自己感到好奇,可是二人都能忍住不问。
特别是安布,在自己出宫门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手却只是说了一句一切小心,别的什么都没说,心雅心里觉得暖暖的。
又一想起今儿个弘晖的事情,心情顿时落了下来,到底是谁对弘晖下的手,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仅仅是后院之争还是和毓庆宫上次的事情一样。
若真是这样,四哥该怎么处理呢,这事情会不会拉上表哥,这些年四哥与表哥的关系一直很好,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个而出手。
心雅愈想愈心烦,这事情若是不处理好,会不会有更多的孩子遭到毒手,哪样的毒药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个黑手既然敢对孩子出手,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对于一个杀人犯来说,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到了后面就没有顾忌了。
其实就心雅自己的想法,要解决这些问题并不难,而且还能永绝后患,没有后顾之忧,方法就是让这些孩子和自己一起修炼。
只是自从昨晚给太子说过这个事情之后,太子表哥还没有给自己确切的答复,这种事情,心雅不想独断专行,而是需要太子拿下最后的主意。
反正弘晖的问题能够解决了,那个毒素肯定是难不住李御医的,这件事情暂时可以在看看,不急于一时。
等过几日再听听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给点地雷手榴弹火箭炮之类的东西吧,似乎别人都有,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108108心雅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这些事情,一会儿的功夫就到永福殿了,抱着弘源下了轿子,红玉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
心雅笑道:难得看到你这副样子,这是怎么了,一般的事情可不会把你为难成这样。
可是又出了什么事儿了?红玉上前一步扶着心雅,说道:主子说笑了,能有什么事儿呢,这永福殿上上下下的奴才哪个敢不老实啊,不过是奴婢几个这半天没见着三阿哥,心里想得慌。
心雅忍不住笑了,这话说的也对,弘源自从出世就一直是自己和这几个丫头在照顾,这半天功夫不见,自己也没让个人传信回来,难怪这几个丫头会着急。
你担心什么,还怕我能把弘源弄丢了啊,这不是安安稳稳的抱回来了吗?去准备晚膳吧,过会儿太子也要回来了。
心雅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太子的说话声:这么想念我啊,我已经到了。
现在太子到永福殿已经不用通传了,永福殿中伺候的宫人也知道了太子在心雅面前的态度,对此都是见怪不怪的。
心雅没有回话,直接抱着弘源就走进屋去了,太子也不介意,跟在心雅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进屋子。
等太子把身上的东西收拾妥当,晚膳刚好摆好,心雅喂好弘源之后,把这小子轻轻的放在床上:宝贝儿,额娘要去用膳了,额娘也饿了呢?你自个儿在这里好好玩儿啊。
说完就不负责任的往桌边走去。
太子看着心雅孩子气的举动,只是宠溺的摇了摇头,二人安安静静的用过晚膳,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宿在永福殿了。
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打发后院的一群女人的,反正这个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拿出来说过嘴,甚至连一向和心雅不对盘的李佳氏,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膈应过心雅。
按理说太子日日宿在永福殿是不对的,不过这事儿太子妃不开口,几个侧妃也不开口,别的哪些侍妾格格之流的不论高不高兴都只能看着。
和太子闲聊的时候,心雅突然想起了今天宫中发生的一切,既然安布已经派人通知了四哥,不知道这事儿皇上和表哥知不知道。
表哥,今儿个弘晖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太子连头都没抬,直接说道:你说的是弘晖中毒的事情吗,今儿个皇贵妃派人给四弟说的时候,我和皇阿玛也在,自然是知道的。
表哥,你说到底是谁,居然对孩子下这么狠的手,是后宅里还是和朝堂上的事情有关呢?心雅疑惑的问道。
傻丫头,你从来不对孩子出手,所以就觉得别人也不应该对孩子出手是不是,你呀,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吗,其实这后院最有效也是最常用的手段,都是用在孩子身上的。
太子说完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听太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雅心里有点底了,看来是后院的问题,和前朝关系不大。
过了一会儿,太子接着说道:其实孩子能够平安长大真的很不容易,我的这些兄弟之中,出事的孩子很多。
我隐约记得弘晖就是在今年没了的,至于别的侄子侄女,倒是记得不大清楚了。
太子陷入沉思,心雅也不好打扰,过了好半晌之后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看着一直站在一旁的心雅笑道:别担心,弘晖发现得早,还有的救呢,你若是实在放不下心,明儿个去四弟府上看看好了。
心雅笑道:你这话真是胡说八道,四哥府上既没有宴客,我也没有和太子妃一起出行,怎么好意思单独去四哥府上呢?再说了,弘晖那里我也不担心,李御医医术在那里摆着,弘晖肯定能安全的,而且我今儿个仔细看过了,就像你所说的,弘晖的毒发现得早,还有的救。
其实心雅真正关心的,还是昨天晚上和太子表哥说过的那个事情:表哥,我昨儿个晚上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有头绪了吗?嗯,方法应该是可行的,不过程序有点复杂,过程也很繁琐,若真是按你说的那么办,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行的,需要时间啊。
太子说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心雅笑道:这么说来,其实表哥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于我这边了,现在考虑的不过是如何把这个计划万无一失的实施下去是不是?太子含笑不语,不过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心雅。
于是心雅接着说道:表哥,一开始的时候我想着自己的方法确实疯狂了些,不过后来再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行啊。
相反的,我现在觉得我的建议挺好的,不仅能够解决眼下最让你心烦的问题,还能收到很多资质天赋都很好的弟子,何乐而不为呢?太子笑道:你说的这些都对,问题是收徒不能光看资质吧,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人品才对,要想修炼有成,资质很重要,要想修炼有成又不去作奸犯科,人品就最重要了。
心雅也跟着点点头,表哥说的没错,若是收到了人品不好的弟子,到时候所带来的麻烦就不好解决了。
你上次不是和我分析过各位阿哥的性格吗,没听出来谁的人品有问题啊,怎么你现在是有所怀疑了吗?心雅对太子说道。
有所怀疑倒是谈不上,只是以前是用的是能否对朝堂,对江山社稷有用的眼光去看待他们。
现在则需要用另外一种眼光去看待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同,衡量的标准也就跟着变了。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没有说错,总体而言他们都还行,和我有争斗的地方也是出于自身利益,不过大部分时候都能为大局考虑。
手段上也不是很过分,这个倒是无伤大雅。
只是有一点,我的这些弟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多个,十多个又开枝散叶的,若是这样拖家带口的算下来,那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你说我们把功法传给他们,到时候是让他们和我们一起离开呢,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呢?若是离开,那是不是全部一起走,若是留在这里,那今后若是他们在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亦或是利用修炼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谁来控制他们呢?太子说话的时候,眼光一直放在心雅身上的,这些问题心雅确实都没有考虑过,难怪太子说传授功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表哥,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就把他们全部带走得了,除了要留下来坐那个位置的,其余的通通随我们离开,到了那边自然能够安顿下来,以他们的聪明才智肯定不难生活。
心雅大胆的说道。
嗯,你的打算倒是挺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否愿意跟我们一起离开,他们也有自己的妻子儿女,面对修炼的诱惑,是告诉妻子儿女一起修炼呢,还是隐瞒他们独自修炼呢?还有啊,即使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那他们的家人呢,离开的时候要借用到你的乾坤空间,若是人多了,到时候有谁一生歹心做出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你是把他们逐出师门呢还是原谅他们呢?其实最主要的是皇阿玛那里,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给皇阿玛开口。
太子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今天是心雅听到太子叹气最多的一天,看来这个事情确实让太子焦头烂额了。
表哥,要我说啊,何必想那么多呢,快刀斩乱麻得了,皇阿玛那里直接说明白,把所有的阿哥都叫到毓庆宫来吃顿饭说开算了。
心雅皮罐子破摔似的说道。
本来嘛,这样的好事情,居然还要瞻前顾后的。
太子想的也太麻烦了些,不过心雅也不怪太子,他肯定是想寻个稳妥的方法,表哥一向都是走稳重路线的。
过了半晌,太子突然说道:行了,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知道处理,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过让我想个办法把霹雳和赤朵弄出来吗,不然过几日我们去打猎好了。
太子对心雅所说的话不置可否,而是转移了话题。
心雅听了之后,注意力果然分散了:好啊,我什么时候就答应他们两个的了,结果拖到现在,尽快吧表哥,早一日让他们出来我就早一日安心。
不然这几天心雅进空间都觉得不好意了。
太子笑了笑之后说道:行了,我明儿个给各位弟弟下帖子,顺便叫上大哥,大家一起吧。
选个适合的日子。
心雅会意的笑了,看太子这样子,把所有的皇子都集中到一起,不像是简单的打猎啊,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才过了两日,狩猎所学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太子这边做事的人还是很多的,各司其职,倒是没有拖沓。
这日,心雅才用过早点,太子那边就派人过来传话了,让心雅这边收拾妥当,带上伺候的奴才,和太子一起出门。
等到了猎场,心雅才发现这个打猎已经不是简单的打猎了,不仅所有的阿哥都在,已经成了亲的阿哥家室也在,只不过女眷都在队伍后方,众位阿哥都在前面,走在最前头的居然是当今圣上。
心雅仔细一看,今儿个到的都是各位阿哥的正室,似乎侧室就只有自己一个,心雅觉得自己太打眼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一起出来的奴才自然回去安营安寨,心雅远远的看到太子和皇上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往自己这里走来。
表哥,今儿个的架势看起来不小啊,你不仅仅是为了霹雳和赤朵的事情吧。
心雅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严格说起来他们两个不过是顺带的,我今儿个最主要的目的却是为了功法的事情,你说得对,与其苦苦思索,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咱们两是什么样的人呢,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情苦思冥想的。
心雅浅笑不语,表哥能够想通就好了,自己就不是一个愿意受委屈或者愿意委曲求全的人。
就比如这次,心雅的意思是直接点爽快点,太子则是要顾虑好前后。
太子接着说道:昨儿个晚上雅儿提醒我了,我打算用今天围猎的这个机会做最后的考验,若是发现有丧尽天良已经无药可救了的,我自然不会放过。
他们平时和我争得厉害,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不过都是在正常的斗争范围之内,无法看出品行到底到了哪个地步,今儿个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太子说完之后,眼神看起来要黑沉许多。
表哥,孩子的事情,是不是不仅仅是宫里的那位自作主张,还是他们当中有谁插手了的。
心雅悄声问道。
看太子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对这些兄弟已经有了不满的地方了,不然以表哥的脾气和肚量,事情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表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具体的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只是今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若是今天之后之内或者今天之后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悟的,我不介意亲手终结他们。
太子发狠的说道。
心雅看着太子严肃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沉重了不少:表哥,不要太担心了,我和这些阿哥们,每个都多少接触过一两次,我没有感觉到谁有特别的恶意,想来都是好的。
你嘴里说的狠,其实心里也担心他们让你失望的对不对。
不然你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来考验别人,直接解决了不是更好吗,不仅能够永绝后患没有后顾之忧,还不用花费这么多心思。
太子低下头看着心雅,最终却是低声说道:雅儿,你说的不错,我心里其实也不好受,真的希望等会儿他们别让我失望就好了。
这么多年你了,我一直是用长辈的眼光看着他们长大成人的,说的更直白一些,我觉得他们都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对那个位置的争夺是出于喜欢那个位置,还是想证明些什么东西。
表哥,怎么会这么说。
心雅疑惑的问道。
就比如说八弟吧,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之所以和我有冲突,确切的说是和我的身份有冲突,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那个位置,而是还有别的什么在推动他这么做。
至于别的几个,我觉得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更多的原因却是因为没有别的更好的途径证明他们自己的能力了。
他们找不到方法来实践自己的一身本事,只好把目光放到了那把椅子上。
心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表哥,我们不用在这里苦苦猜测,只等今天狩猎之后就能得到结果了,现在何必还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太子笑了笑:也是,与其苦苦猜测,不如好好歇息等待结果。
说完就把门外的何玉柱叫进来一切按计划走。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给点地雷手榴弹火箭炮之类的东西吧,似乎别人都有,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109第一百零九章 对话何玉柱出去之后,屋子里就陷入沉默了,太子脸色看起来很严肃,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心雅原本是不想打扰他的,可是这屋子里也太安静了,都安静得让心雅觉得难受了。
表哥,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吧,在这屋子里太闷了,你看看,连弘源也觉得不高兴了。
心雅说完还把弘源抱到太子眼前,让太子自己看看。
弘源能吃能睡的,这会儿正眨巴这嘴巴呢,感觉到自己突然被抱高了,瞬间又看到了自己阿玛那张漂亮的脸,顿时扯开嘴巴笑了起来。
太子看着弘源的笑脸,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心雅,心雅觉得手中的臭小子笑得真不是时候,怎么那么不给面子啊,刚才才说你不高兴呢,立刻就暴露了,这会儿笑个什么劲啊。
孩子并不知道自己的阿玛额娘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被抱往高处了,是不是额娘想要阿玛抱抱自己的意思,顿时伸出双手,往太子的方向扑去。
太子没有伸手,只是转过头对心雅说道:拿张披风出来包着,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这会儿正吹着风,别把弘源吹凉了。
心雅高兴的答应了,难得出府一次,可别浪费了外面的打好风光,该看的一定要看好,该玩的一定要玩好。
收拾妥当之后,心雅抱好弘源,跟在太子的身后往外面走去,出了门就是一片青绿色,虽然自己也经常在空间里看到绿色的景致,可这感觉毕竟是不一样的,心雅现在的心情都要好上许多。
这会儿大家都在忙碌,草坪上的人倒是不怎么多,心雅和太子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享受着自然的风光和这难得的清净。
可惜天不遂人愿啊,刚才明明挺安静的,这会儿却热闹起来了,远处有声音传过来了,而且听这音量的高地远近,明显是有人往这个方向过来了。
心雅和太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想换个地方走走,可是才一起身,就看到有人骑着马过来了,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群呢?这会儿那些人也看到心雅和太子了,若是当着这么多人避开,明显是想躲人了。
心雅也不想做的太过分或者太明显,只好抱着弘源跟在太子的身后站定不动。
众人走进了,心雅仔细一看,哟呵,别说还真是齐全,除了年纪较小的几位阿哥之外,大部分阿哥都在,还有众位阿哥的福晋也在。
满人可不像汉人那么讲究男女大防,而且又是在外面狩猎,满族的贵女们在闺阁之中的时候都是学习过狩猎的。
说起来有的功夫甚至不比男子差,这会儿看到大家凑到一起了,心雅倒是也没有觉得奇怪。
虽然众位阿哥都有了封号和爵位,不过心雅还是习惯性的按照以前的称呼来喊对方。
就比如说四阿哥,心雅从来没有喊过对方雍亲王,一向都是称呼四哥的,大阿哥一向都是喊大哥的。
比太子小的就是称呼对方为弟弟。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五阿哥三阿哥,虽然年纪都比太子小,却又都比心雅大,心雅还是按照最开始进宫的时候的规矩,一直称呼对方为三阿哥五阿哥。
原本不和规矩的事情,不过没人在这个问题上为难过心雅,首先是大家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其次是心雅的身份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与自己结仇呢?众人走到太子面前,纷纷下马给太子问安见礼。
人数太多了,心雅也不好一一见礼,只是在太子身后简单的行了一礼,也没多说话。
众位阿哥都避开了,没有受心雅的礼,大福晋甚至说到:佟侧福晋赶紧起来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多礼呢?本来太子的身份就比众人都高,心雅虽然只是侧福晋,在这些福晋面前是该见礼的,可是心雅是太子的侧福晋,这么算下里的话,和众人的位份也是一样的。
心雅对着众人行一个平礼也符合规矩,大福晋这么说也是场面话,谁让这次太子的正妃没有出来,跟着太子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位侧福晋呢?而且这宫里谁不知道,瓜尔佳氏作为太子的正妃,确实是受太子尊重,可也仅仅是尊重,太子最宠爱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佟侧福晋了。
心雅听了大福晋的话,起身浅浅的朝大福晋笑笑,倒是没有多话,四福晋和心雅是走的最近的,在这些福晋当中也是和心雅关系最近的一位。
看着心雅起身了,急忙说道:心雅怎么抱着孩子出来了,小心些,可别着了风。
原本四福晋平时就是和心雅这么说话的,说这句话心雅也是真的相信四福晋仅仅是出于关心弘源的心思,可是别人不这么想啊。
四福晋话音刚落,就听到站在一旁的五福晋笑道:是啊,佟侧福晋,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就把他抱出来了呢?这要是受了凉,弘源阿哥可是天潢贵胄,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呢?四福晋和她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可是二者说出来所产生的效果就不同了,五福晋这话明里暗里是在指责心雅不懂事儿,不会照顾孩子了。
心雅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而且以前也没怎么和五福晋见过面,即使少有的几次接触也是在陪着太子妃出门会客的情况下。
最主要的是以前心雅没怎么和五福晋说过话,就是大家在宴席上有接触的地方也不过是面子上简单的交流,倒是不知道这个五福晋这次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会对上自己,五福晋多虑了,想来是五福晋没有照顾过孩子的原因吧,妾身对于照顾弘源还是很有把握的,就不劳五福晋担心了。
五福晋自从嫁给五阿哥之后就一直不受宠,到现在还无所出,偏偏五阿哥府中的庶子庶女倒是不少。
心雅话音刚落,就看到五福晋的用手指着心雅:你,你。
愤怒的表情溢于言表,可就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倒是穿着一身大红的八福晋在一旁笑道:五嫂也是的,何必和佟侧福晋计较呢。
说完又转身对心雅说道:不过是两句闲话罢了,佟侧福晋别放在心上。
听起来是在劝架,可是有这么劝架的吗?前一句话是在责怪五福晋和心雅计较,可是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啊,更何况八福晋还把佟侧福晋这几个字说的这么重。
这是在说心雅身份不够呢,不过是一个侧福晋而已,后面又让佟侧福晋别计较,不过是几句闲话,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心雅心眼小呢?主动凑上去惹事儿的呢?心雅很不高兴,自己以前也出门去参加过几次宴会,可是却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刁难啊,在心雅的映像之中,五福晋虽然说话是不怎么客气,可是还从来没有这么针对过自己。
至于八福晋,以前心雅也挺喜欢她的,说话好爽,办事也爽利的一个女人,现在居然也会这么不阴不阳的讽刺心雅了。
这两个女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亦或许是自己今天想多了吗,心雅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一直没有开口的大阿哥笑道:太子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们兄弟正打算在周围看看地形呢,明天狩猎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底。
太子要一起吗?心雅站在太子的后面,倒是看不到太子的表情,只是听到太子清朗的说道:本宫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和大哥一起了,你们自去吧。
众人向太子行了礼之后,往远处去了,等众人走远了,太子转过头看着还不怎么高兴的心雅,笑道:怎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心烦呢?心雅无趣的说道:是啊,原本也不是我小气,可是在我的印象当中,她们两个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虽然接触没有四嫂子那么频繁,可是也见过几次,以前她们不是这样的。
太子笑道:女人的心思总是转的很快的,以前不是这么对你的,不代表人家以后不这么对你啊,这才是个开始呢,你就不高兴了啊。
心雅无奈的说道:表哥,听你的口气,你肯定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吧,免得我猜的痛苦。
太子一边逗着弘源,一边笑道:你自己就是女人,你都说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别人的想法呢?心雅拉着太子的袖子不放手,太子笑道:说来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你以前没有这么想过她们,对于这样的待遇也每个心理准备,所以才会觉得难以接受。
女人之所以为难女人,想来不过是出于嫉妒罢了,你也不想想,五阿哥是在太后跟前长大的,按理说太后应该对五福晋另眼相看才是。
可是谁让五福晋姓董鄂氏呢?太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这个姓氏的女人了。
五福晋这是糟了池鱼之殃。
这段时间你经常进宫请安,太后每次都对你和颜悦色的,时不时的还有赏赐进毓庆宫,你说五福晋心里是什么想法。
八福晋虽然是八阿哥的正室,出身也算是高贵,可是耐不住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啊。
到现在也没能为八弟生下一儿半女的。
这段时间皇阿玛已经提过几次了,要给八弟指个侧妃,想来郭络罗氏正为这个心烦着吧,偏偏咱们两个在这里秀恩爱,你说这不是搓他的眼珠子吗?听了太子的解释,心雅心里才算是疏通了那口气了,原来还是怪自己受宠的原因了,哼,真是一群无趣的女人。
知道原因了,心雅也就不想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人不遭嫉是庸才嘛,别人嫉妒自己,好歹也证明自己有被人嫉妒的优势啊。
再说了,自己何必和一群烦人计较呢:表哥,你刚才吩咐何玉柱什么了,能不能给我说说看啊。
太子抬起眼皮,笑道: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心雅扬起嘴角笑道:表哥,好歹你也是在我的提醒之下才想到这个方法的对不对,我作为隐形的参与真,也应该有知情权啊,现在我要求实施自己正当的权益,难道不对吗?太子揉了揉手心的穴道,雅儿现在在自己面前是愈来愈不注重规矩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受。
太子笑道:既然我是在你的提醒下才想到的方法,那你就想想你提醒我什么了,顺着这条线不就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了吗,又何必问我呢?心雅嘴角僵硬了:表哥啊,有你在的地方,我何必要动脑子呢,你就告诉我吧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太子转过身体笑道:你啊,好奇心总是这么重,现在已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别真的让弘源受了凉了,至于你好奇的,明天不就知道了吗?心雅看太子不打算告诉自己,于是换句话问道:表哥,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计划里面都包括了哪些人,有没有皇阿玛在。
太子回过头笑道:这个你放心吧,计划里面是没有他老人家的,虽然我确保万无一失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我也舍不得算计皇阿玛。
若真是把皇阿玛算计进去了,即使没有危险也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父子情感吧,情感是最经不得算计的。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心雅低声应道。
确实是这样,算计了就是算计了,事后再怎么说明没有危险,做了几十年皇帝的皇阿玛未必高兴。
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就把他放在计划之外,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外因能够影响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感了。
走进帐篷里,心雅简单的设置一个结界之后问道:表哥,你和皇阿玛之间是真的有父子情感吗,我的意思是就像上辈子你和姑父之间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的情感。
你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太子沉思一会儿之后说道:雅儿,若是和爸爸比的话,我觉得没有,可是这不代表我和他之间的父子感情就淡了。
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我可以肯定。
他是真的把我当儿子对待的,也许他在做皇帝的过程之中,放弃了许多东西,或者也算计了许多人,但是无论如何,他心里却是有我这个儿子,这点我可以肯定。
表哥,那你有没有想过,日后若是他和姑父见面了,他们之间该怎么相处啊。
心雅随性的问道。
不等太子说话,心雅接着问道:还有啊表哥,你的计划应该不仅仅是考验他们吧,考验之后呢,该怎么办,你想好了吗?太子笑道:当然计划好了,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这样就一切就都顺利了。
过了一会儿,太子突然说道:雅儿,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清楚,等考验结束之后,若是一切都满意的话,我打算传他们我自己修炼的那部功法,而不是乾坤诀。
哦,这个事情表哥自己定主意吧,你想传哪部功法就是哪部功法,不用特意给我说啊。
心雅随意的说道。
太子走到正在床边逗弘源的心雅身后,轻轻的围住心雅的腰间:雅儿,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吗,你现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啊?这个我还真不好奇,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乾坤诀虽然是爹爹所创,不过你现在不是爹爹的女婿吗,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心雅无所谓的说道。
对于传承功法的问题,心雅倒是没有做过多的干涉:表哥,其实你之所以想把自己的功法传给他们,而不是乾坤诀,我多少也知道点原因,你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好不好?太子扬起眉毛,走到床前坐下之后笑道:‘哦,雅儿知道原因,说说看。
表哥,本来乾坤诀是能够单独修炼的,可是他是一部更加偏向于双休的功法对不对,双休对男女之间的要求是很高的,所有的阿哥与阿哥福晋之间,有真爱的有几个呢。
大阿哥倒是宠爱大福晋,大福晋也很尊重大阿哥,可是这也仅限于宠爱对不对,对于大福晋来说,她的孩子肯定比大阿哥重要的多。
别的就不说了,单论八阿哥吧,八福晋倒是一心一意对待八弟,可是八弟心里除了女人,还有别的更多的东西吧,他们之间是无法做到交心的。
心雅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子,太子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这么考量的,若是给了他们乾坤诀,他们找不到一心一意的人,岂不是耽误了他们吗?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我觉得乾坤局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也是我们两个人爱情的见证之一,我不想把他随意的教出去。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他们,说起来能够有缘分做兄弟的人又有多少呢?难得我有机会重新选择一次,我也希望日后大家真的能够做兄弟。
等日后他们有了真爱,我们兄弟之间也更加交心了,没有别的东西横亘在我们只见了,我愿意把乾坤诀教给他们。
心雅知道太子前后两个兄弟的含义是不一样的,自己知道,太子也知道,相视一笑之后。
心雅说道:反正我就是一个意思,他们就随表哥安排好了,只是弘皙我是真的喜欢,你是怎么想的。
弘皙还小,让他先学我的功法吧,等日后长大些了,我们在把功法传给他也是一样的。
雅儿,其实我的功法一点也不差,师傅留给我的都是最好的,他和乾坤诀的区别不过是单练与双休这一点,别的都是能够并驾齐驱的,最主要的是他和乾坤诀还能够兼容不冲突。
心雅点点头,笑道:也行,你这么安排就听你的,可是回去得给弘皙说清楚,他要拜我为师,除了乾坤诀,我还有别的很多东西要教给他呢。
呵呵呵呵,傻丫头,咱们是夫妻啊,干嘛还分你我呢,刚才你不是还说你的就是我的吗,一切都由我安排吗,现在又要弘皙拜你为师,行了,随你吧,你高兴就行了。
太子高兴的说道。
表哥,你的计划之中没有皇阿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皇阿玛这个事情呢,你打算怎么给他老人家说啊。
心雅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急忙问道。
太子严肃的说道: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暂时不全部说明,就像你给红玉几人解释的哪样,就直说仙人愿意收我做弟子,然后仙人留下功法之后去了别的星空了,让我在这里开宗立派。
嗯,这个方法暂时倒是可行,只是等日后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你怎么给皇阿玛解释呢?心雅疑惑的问道。
傻丫头,那个时候就更不用担心了,等到我们能够回去之后,只给皇阿玛说我们拥有能够在星空中遨游的力量了,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一起去别的空间体验生活不就行了吗?我敢保证,他们一个也不会落下的。
太子轻松的笑道。
嗯,那就行,我现在只等着你的计划实施之后,听听结果了,真的希望他们不要让你失望,其实我觉得若是大家说开了,都是兄弟,血缘关系是怎么也割不断的,到时候一起回去,那该多好啊。
心雅感叹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必担心了,若是真有让我失望的,那也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饿了。
你先歇息吧,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
太子说完把心雅设置的结界解开就出去了,看方向是皇上就寝的帐篷,心雅抱着弘源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