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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一手好牌

2025-03-22 06:40:41

房启听了淮安子的话,立马脑补了一大堆的画面,便急匆匆跑来找自己的妹妹了。

哪知道此时的安乐已经换了一个芯子,完全就不吃他这一套。

且说房启回到宫中,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妹妹的声音,还有她那冷漠的又失望的眼神。

妹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难道自己真的……淮安子见房启并没有把安乐郡主带来,他便背着手站在房中,微微仰头叹了口气:看来她是因为我才没有来的啊。

房启一时间没理会对方的意思:你这是何意?淮安子冷哼一声:哼,何意?太子殿下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安乐郡主几次三番为难环儿,可不就是因为我吗?没想到她这一次竟是对环儿下如此毒手…罢了,就当是我欠她的吧,那一切都冲着我来吧……淮安子,你——你不要再劝了,我心中有数。

太子殿下也请放心,虽然我已经心有所属,但是我必不会亏待与她,我会穷我所能给她最好的。

你是要?……答应跟乐儿成亲?房启最后话没有说出来,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他是非常乐意看到淮安子和自己妹妹成亲的。

因为妹妹喜欢淮安子,而且这样一来淮安子必定不会再对他的环儿有什么肖想了。

可是现在,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妥。

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淮安子自己的医术对茹环的情况束手无策,太医也没办法,而房启没能把安乐找来。

于是一副壮士扼腕的样子,气咻咻去找安乐郡主。

此时的芩谷已经前往王后宫中,他自然也是扑了一个空。

淮安子站在那里踌躇片刻,紧锁眉头,旋即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也跟着朝王后宫中去了。

即便是质子,只要有允许和侍卫陪同,便能在前院拜见。

…………乐儿,你觉得淮安子这个人怎么样?王后依旧慵懒地斜躺在榻上,几个太监正给她捶肩揉腿喂食物。

芩谷眼尖,她注意到了这几个太监并不是昨天看到的那几个,这宫中还飘荡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不难猜到,那几个人恐怕……芩谷应道:母后是说整天往太子妃房间里钻的那个廖国质子吧?嗯,听说这人曾经和太子妃从小青梅竹马,没想到竟是一个如此长情的人。

嗯,儿臣觉得还是挺不错的吧。

原主的声音属于很清脆,带着少女的娇憨。

而且芩谷现在神情十分真挚,就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嗯,不是好像,而是本来就不关她的事,她就只是就事论事啊。

一颗葡萄送到王后嘴边,王后却是被芩谷的话愣了一下,挥手拍开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坐直了身体,当年你曾经和他一起在钟一山修行十载,那么,他对你呢?芩谷微微嘟起嘴:他对我啊?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而且还总是说我学习了师父的毒术,不要随便用毒害人之类的话。

哼,难道儿臣学习了毒术就是去害人的吗?而且还是随随便便就害人?说的我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一样。

而且他学习的医术也没见得救了多少人呢。

我有时候想向他请教来着,他便用师父之命来搪塞与我……母后,我们不要提这个人了好不好…芩谷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只是原主以前被恋爱迷糊住了,把这些都当做无伤大雅的小事。

反而觉得每次那淮安子说让她不要随便用施毒不要随便害人之类的话,是在关心她……芩谷心中恶寒,去tm的关心。

就像是自己手里拿了一把刀用来切切菜削削苹果什么的,然而有人每天都过来跟你说不要随便拿刀伤人不要随便害人之类的话。

搞的好像别人就是恶毒的没有是非善恶,就他一个人是识大体懂大局的善良人一样。

王后神情变得郑重起来,站起身,微微一甩袍袖,那几个太监便战战兢兢地躬身退下。

王后一步步朝芩谷走过来,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芩谷的。

这双眼睛中包含沧桑和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但是在芩谷这个比她更老更有阅历的老灵魂面前,里面包含的所有一切仍旧一览无余。

王后是在探究女儿的真实想法,同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从之前的信息来看,女儿对那个淮安子可谓是一片痴情啊。

其实现在淮安子太子以及茹环之间关系那么混乱,很大程度上也是纵容造成的。

要是他们直接下令不能让外人随便探望太子和太子妃,那些人也进不了太子宫。

但是他们没有。

这也是王后的主意,她觉得有些事情与其其压着藏着掖着,还不如就把它坦呈在面前,让其自然发展。

她想要让女儿自己去看清事情的真相,去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只可惜,从之前安乐的表现来看,简直就像是中了那个男人的毒一样,让她无比的失望。

却不料,这一次,女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心中说不出来的激动。

想当年,如果她也能那么早地看清那个男人,便不至于付出自己所有,最后却被现实狠狠打脸,造成如今的局面。

王后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女儿的娇嫩的脸颊,清澈的眸子里有惊异懵懂,以及惊喜。

王后感觉无比的欣慰,禁不住手有些颤抖:乐儿,你终于长大了,母后……终于安心了……芩谷从这双苍生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最厚重的爱和期盼,不管她和父王曾经经历了什么,也不管王后自己的生活作风行事风格是怎样……因为那些都不是她该管和能够去管的。

这一刻,她只需要好好扮演好一个懂事孩子的身份,让母亲宽心就好了。

芩谷脸颊往略微对方有些冰凉的手心里蹭了蹭,娇憨地道:对了母后,你叫儿臣来干什么啊?第605章 成全别人还是成全自己(为LTS911堂主加更1)王后回过神,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已经好久没有和女儿如此和谐并坦诚地交流过了,想一想,好像自从送她去钟一山之后。

她每次去看她时,她口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大师兄怎样怎样,大师兄就是那个淮安子。

现在,她看到女儿终于不再沉迷在虚伪的感情旋窝中,而且又是这么的懂事,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一样。

王后转过身,装作无意地用袍袖揩去眼角的湿润,缓了缓情绪,又问道:对了乐儿,你觉得…忡郁这个人怎么样啊?芩谷人老成精,听对方提到丽国质子忡郁,立马就猜到了什么。

她学着原主的习惯,微微嘟着嘴偏着脑袋,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唔,忡郁啊,我觉得他这人笨笨的……王后噗哧一口笑出来:哦,笨笨的?怎么说?芩谷认真地道:母后,你看啊,那些国家的质子都是要装文弱,就连拎一桶水都要气喘吁吁的样子,走路也是弱柳扶风,生怕别人知道他们有力气有武艺了一样。

实际他们都是暗中修炼,有些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可是这个忡郁却恰恰相反,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会武功一样,整天都在院子里练剑,甚至还跟看守他的侍卫切磋……母后,你说这人是不是笨啊?王后现在心情很好,脸上自然而然浮现温和的笑意,听了芩谷的话,连连点头:是是,听乐儿这么一说,这忡郁的确是笨了一点。

不过,也或许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呢。

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让人们觉得他笨,觉得他爽直憨厚,然后再趁人不备……芩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两手食指在面前博弈: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倒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母后你看呐,他现在处境十分尴尬,明明在丽国没有什么背景,可是丽国为了兴兵却拿他当作借口。

在我们这里他就是一个朝不保夕的质子,两国开战他必死无疑,或者父王或者母后哪天不高兴了也随时可能摘了他项上人头。

他与其学其他质子装弱偷偷练武,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练习,这样一来武术肯定修炼的更快,而且也能给人一个爽直的好印象。

万一再能获得一份助力的话,岂不是就能绝地逢生甚至扭转乾坤了呢?好一个绝地逢生扭转乾坤。

乐儿想不想成为这份助力呢?王后再次问道。

芩谷微微抬了抬下巴,带着一丝傲娇的味道:哼,儿臣才不要成为别人的助力呢。

儿臣既然有这份力干嘛要给别人,为什么不用在自己身上?乐儿真这么想的?王后忍不住双手扳着芩谷的肩膀,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眼中闪烁着泪光。

芩谷没有回答,却道:母后,你这是怎么了?王后回过神,乐儿,母后问你,你真是这么想的?与其去成全了别人,在对方功成名就之后患得患失,还不如,不如自己……王后,淮安子求见——外面侍女通报的声音打断两人谈话。

王后看了眼芩谷,道:传——淮安子急急进来,在门口地方站定行礼。

你找本宫何事?淮安子迟疑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微微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瞟向芩谷,芩谷则是装作没看见,一直偎在母后身边。

王后声音冷了下来:有事直说。

若是没事就退下吧,以后就不要随便打扰本宫了。

淮安子急切道:王后…小的这次是来向安乐郡主提亲的…求王后成全。

王后突然笑了起来,偏头对芩谷道:乐儿,你听到了吗?有人来向你提亲呢。

你这两手空空就不说了,就算是一个叫花子娶了本宫女儿本宫也能让他富可敌国。

可是本宫怎么却看你满脸凝重,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呢?淮安子有些急了,不过仍旧拱着手应道:小的一片赤诚。

而且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是以才会如此郑重,望王后成全。

王后:既然你都说了婚姻大事并非儿戏,这事关你们今后人生幸福,自然也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你说是不是?淮安子心想:安乐郡主多次对他表露心迹……之前也跟王上和王后提起过,他们应当非常清楚自己女儿的想法啊,现在还征求什么意见?淮安子应道:是——王后微微偏头爱怜地看着自己女儿:乐儿啊,告诉母后,你想要嫁给面前这个男人一生相知相守吗?芩谷却是一点都不含糊:儿臣才不要呢。

淮安子惊异地望着芩谷:安乐郡主,你……芩谷继续道:母后,你都说了是需要一辈子相知相守啊,可是他根本就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

他不知道我的想法,更不知道我的喜怒哀乐,这怎么能叫相知呢。

至于相守嘛,他现在整天都守着另一个女子,难道要让我结婚后每天守着空房啊。

所以儿臣才不要跟这样既不相知也无法相守的人结婚呢。

芩谷的话让人无法反驳的,淮安子顿了顿。

原以为他这次迫于无奈主动提出来,会非常顺利地与郡主成亲。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郡主解了环儿身上的毒,同时……自己在玉国也算是有了真正的靠山。

虽然他对她并没有情意,却并不妨碍他利用她对他的感情。

淮安子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比笃定的事情就这么黄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如果这次被拒绝,他不仅面子上过不去,以后恐怕也很难……毕竟眼下几个国家微妙局势他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乐儿,难道你忘了我们在山上修行的日子了吗?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芩谷要说最讨厌的几句话,其中就有这一句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当即怼了过去:哟,淮安子对本郡主究竟是什么心意本郡主还真没看出来也没体会到,麻烦淮安子说一说。

你——第606章 选一个(为LTS911堂主加更2)王后挥挥手:淮安子,其实昔日你曾经和乐儿一起修炼并结下深厚情谊,本宫也很是欣慰。

只不过成亲并不是合适,还需要两情相悦才行。

看来你的诚意并不足够啊,好了,这件事就此作罢。

你回去吧。

淮安子抬头定定地看了看芩谷,深邃而忧郁的眸子里充满愤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拱手行礼灰溜溜离开。

芩谷懒得理会,一个小小质子而已,得瑟什么呀。

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可是现在人家已经如你所愿不再纠缠你不再非你不嫁了,还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做什么?王后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两份信函放到芩谷面前。

一封是来自廖国大相国,向安乐郡主求亲。

另一封来自丽国的,也是向安乐郡主求亲。

你选一个吧。

芩谷拿起丽国的,道:就这个吧。

…………芩谷从王后宫中出来,就遇到等候着的淮安子。

淮安子一把朝芩谷的手腕抓了过来……芩谷有些郁闷,怎么这些人都喜欢动不动就来抓别人的手然后拖着跑呢?不过芩谷终究不是原主,她一点也不期待跟这个淮安子的相处,更不稀罕他找自己。

关键是她修炼了几天武功,实力蹭蹭蹭地往上冒,已经进入后天一层境界。

而且因为先天炼气术的原因,体内也有一点点灵力积累了。

所以芩谷轻轻一挥便侧身避开,冷声道:淮安子,这里是宫苑之中,虽然你的身份特别也很受父王母后的喜爱,但是也请你自重,不要随便对本郡主动手动脚的。

淮安子自然没能抓到芩谷的手,他皱着眉,一副无比凝重的表情:安乐你究竟想要怎样啊?难道那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竟然当着王后的面践踏我的尊严,你到底为何?芩谷差点就被对方的话带偏了,气急而笑:你这人很搞笑啊。

我怎么就践踏你的尊严了呢?难道我在母后面前说的那些话有哪句是假的吗?什么是我一直想要的?你真以为是你这个人?说实话,就你这种样貌身材的男子,我大玉国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我要的是你的心,一颗只爱我、只疼我、只护我一个人的心。

如果你没有的话就不要再来纠缠,明白了吗,淮安公子?!芩谷说完,甩手就走,懒得跟这样的以为自己深爱另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多么的伟大高尚,还要其她女子为他死心塌地,去理解他和成全他。

什么玩意儿嘛。

走出好长一段路,一个人影突然挡到芩谷面前。

淮安子定定地看着芩谷,气鼓鼓地道:你告诉我,环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芩谷:淮安公子,你别以为你和茹环纠缠不清的爱情多么了不得,所有人都要围绕着你们转。

我就明白地告诉你吧,其实在我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我除了为太子感到不值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也仅仅如此,太子喜欢被人戴绿帽喜欢搞三角恋是他的事,我才懒得管,更不可能去插手的。

所以,我再清楚明白告诉你——我,房安乐指天发誓,我没有对太子妃做过任何事情,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幅身体的确没做过,因为被芩谷及时制止了。

不过,如果芩谷没来,没有制止的话,那么原主用毒针害茹环肚子里的胎儿,并且仍旧深爱着淮安子想依次作为筹码让对方娶自己的话,恐怕这次淮安子便会真的如愿求亲成功。

然后他就可以装出一副付出巨大牺牲的模样,一边理所当然地爱着心中的朱砂痣,一边迎娶另一个女人,并享受另一个女人带来的庇护。

芩谷脑海中突然冒出一条信息:可以收网了。

召国发给廖国贵妃的密函:收网。

难道说……就是这个?利用女儿的美色挑拨起玉国内乱,然后呢?这块蛋糕谁来接盘?淮安子?!淮安子本来是廖国大相国之子,大相国跟贵妃之间又暧昧不清,甚至曾经有传闻说这淮安子就是贵妃的儿子呢。

因为没有智脑进行推衍,芩谷也无法完整地知道,如果按照原本剧情走向究竟会发生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以原主的恋爱脑,还有房启恋爱至上的观念,恐怕最后真的会弄得兄妹反目。

再加上房显被何美人迷惑…以及王后……这个国家只需要经历一场宫变便能成功改朝换代……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恐怕就真的想要把这块蛋糕给分了,到时便是无可挽回的战乱和生灵涂炭。

至于原主最后的结局,不过是成了别人真爱的垫脚石而已。

淮安子望着芩谷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

我记得你曾经告诉我,我就是你一生挚爱,难道那只是你的一句玩笑,只是你逗我玩才说的话?淮安子仍旧不甘心,问道。

芩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身体中像是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一样。

是…原主的意念?!芩谷在上一个小时空角色中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现在非常谨慎,稍稍感应到不妙,便立马将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压制了下去。

既然天道让她进入了这幅身体就一定有其道理,她当仁不让。

芩谷想了想,她虽然并不赞成原主的恋爱脑,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坚定自己的行事风格,但是并不妨碍把原主的那份心思表达明白。

她转过身,看着淮安子,认真地说道:大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你现在不需要用那些话来试探我和激我,我承认,在钟一山的十年时间我远离亲人而你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让我在日积月累中对你产生了依赖之情,我以为这就是爱,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非你不可。

我说你是我一声的挚爱,我没有玩笑,那就是我当时的肺腑之言。

如果当时你接受我的爱,并且回应给我爱意,或许我们便真的可以一生相知相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