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真是好命啊,在学校的时候有你这个护花使者对她深情不悔,毕业后又有了一个指挥长公子当未婚夫。
而你仍旧对她那么痴情念念不忘,可不像我,没有爹娘疼爱也没有人想念……洛灵说这话的时候,话里话外虽然带着酸味儿,自怨自艾,但是那声音却非常的好听,再配上那楚楚可怜的小表情,非得没让人觉得厌恶,反而让人增添了一分想要怜惜的冲动。
咦?怜惜?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芩谷沉静心思,原来是原主那家伙……趁着自己在观察小姑娘的时候,他的意识便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
啧啧,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姑娘给吸引了,看来所谓的他对付凌的情深一片,甚至最后还为付凌激活了异能什么的……原来都是虚的啊。
如果依着原主的这种心态,再顺着洛灵的话说下去的话,就是酱紫滴:男:其实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疼没人爱呢?女: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对我说过,你是第一个……男:……女:……芩谷收回视线,低下头,闷头吃东西。
还是炸鸡腿好吃。
洛灵见对方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看对方吃饭都那么狼吞虎咽的样子,继续说道:对了,你现在住哪个区间号啊?以后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啊?芩谷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凌儿的事情啊?言下之意,再在这里拐弯抹角的话就滚蛋。
洛灵见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要是普通男子的话,就算是不会心动,至少也不会这么冷着脸让她难堪啊。
于是正色道:没想到你对付凌果真如传闻的一样忠贞不渝啊,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机会了,她啊,已经跟储指挥长的二公子储战订婚了,一个月后就正式举行婚礼了。
你知道储战是什么人吗?现在在东区的年轻一代中,就他的异能最强大,再加上背景,以后说不定就会接任他父亲的班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死心了吧。
也不知道付凌究竟看上你那一点……芩谷顿了下,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哦,这些消息我都知道了。
就只有这些了吗?洛灵: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不管你多爱付凌,一个月后她就会成为别人的女人了……芩谷:你说的很对,是我自不量力肖想了,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我会一直想念她并默默祝福她的。
芩谷那真诚的带着无比心痛却有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样子,不仅让洛灵很郁闷。
识海中的原齐千叶也差点信以为真。
如果现在不是亲耳听到旁白的解释,他也差一点就信了这个家伙的邪了。
洛灵很郁闷,丫的,敢情自己从昨天到今天浪费那么多时间来挑拨蛊惑这么个窝囊男人,结果什么作用都没有啊。
真是没用的东西,她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就算是那些动物为了争取与雌性的交配权也要较量一番的,而他呢,竟然连想去争取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就直接认怂了?!喂,我说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刚才说的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下个月就会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难道……够了——芩谷爆喝出声,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不管她做出任何的选择都会无条件支持她,只要她能幸福能快乐,只要那个男人也真的爱着她,不管怎样的结果我都会接受。
如果以后我再听到你在背后嚼舌根子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洛灵也被芩谷这一通话吼懵了,顿时羞愤不已。
感觉自己这次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样一个蠢蛋说那么多!行行,算你有种。
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却不识好歹,算我自作多情自讨没趣。
哼,你以为就凭你的身份和实力能进的了防御层?你以为你可以大度地祝福别人就能放过你?哼——洛灵感觉自己这次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之前做了那么多,没想到……其实她和付凌还真的是闺蜜,而且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
曾经,她们的关系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程度。
她们都是孤儿院长大的,两人同病相怜,而且年龄相仿,长的都很好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会偏爱付凌多一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想着付凌。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和付凌的关系一样好。
她们关系真正发生微妙变化是在四年前的一天,付凌突然来告诉她,她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了,而对方还是非常牛b的防御层大guan。
原本一直支撑着洛灵的天平在顷刻间倾斜了,她意识到,她和付凌已经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人了。
因为这个念头升起,于是以前不被她放在心上的种种在那一刻一起涌上心头——觉得明明她们两人都是差不多的,人们却偏偏对付凌更好,心中愈发不平衡。
此后,尽管洛灵仍旧想要努力维持以前那种亲密的闺蜜关系,但是她发现付凌对她越来越疏远越来越冷淡……甚至有时看她的时候不经意流露出轻蔑之意。
她和付凌毕竟是从小到大都形影不离,所以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她都能清晰感觉到。
洛灵被对方的态度深深刺痛,为什么,老天爷也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她什么都比自己好?现在还有了一个那么牛的亲人?而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想着自己以前也帮过对方那么多,现在有靠山后就把她蹬一边了?真是可恶。
真是好巧啊,她在付凌订婚典礼上认识了储战。
其实如果放在平时,以洛灵的自知之明是绝对不会去招惹这个层面的人,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他竟然就是付凌的远房表哥,付凌的未婚夫。
最为关键的是,在介绍她和储战认识的时候,她竟然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一丝丝光芒。
洛灵立马明白,自己机会来了。
第919章 我就是那个表里如一的痴情人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蛋,若是对方真的对自己未婚妻痴情忠贞,别人还能插足吗?洛灵心中本来存着破坏念头,如今对方又为她裂开一道缝了,机会已经摆在她面前了,岂有不行动的道理?这样不仅能恶心一下那个无情无义又目中无人的女人,万一自己真攀上这根高枝,不就能少奋斗几十年吗?何乐不为?!所以,洛灵只制造了两三次巧遇,那储战果真就上钩了。
当储战上钩的那一刻,洛灵心中其实是轻蔑的不屑的。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撬了别人墙脚的成就感,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那个在外人面前对付凌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那么的深情款款的样子,原来内里却是这样的不堪啊。
心有戚戚,竟莫名对付凌有些……同情了。
那一次……洛灵的确是故意去储战举办的私人派对,的确有心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只不过还不等她行动……醉酒的储战竟阴错阳差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借着酒劲就强上,她本来就怀着目的,半推半就,然后两个干柴烈火。
事后,洛灵郁闷地发现自己体内正要激活的异能之灵竟然没了动静,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她一开始怀疑是储战搞的鬼,毕竟只有在那个时候是完全不设防的。
后来发现不是,然后她发现付凌对她的态度又有了微妙变化,所以,唯一值得怀疑的人就只有付凌了。
可惜的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关键是她和人家的未婚夫在不可描述……所以这一杯混和了玻璃碴子的苦酒只能自己喝下去了。
这一次,她遇到齐千叶完全在意料之外,原本也是想利用齐千叶和付凌之间的感情,多多少少给对方添一点堵也好啊。
结果又让她失望了,看来这个齐千叶还真是一个表里如一的痴情男子啊。
洛灵有些心塞,又莫名为这样深情一片的男子感到有些不值,只可惜痴心错付啊。
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她什么事。
…………芩谷到东区后就完全处于一种游离状态,没有任何任务安排,每个月工资生源丸照拿,想吃吃想喝喝想睡睡。
一个月后,芩谷在接到付凌和储战结婚请柬的时候,同时也收到了第一次任务。
时间也正好是那一天。
芩谷接到的是一次救援任务,一支小队在外出采集物资的时候与末日城失去联系,让她与另外几个人去寻找。
那一队人是资深探索对,而且也是一个很完整的成熟的小队,队员之间已经非常默契,形成固定的模式。
硬将芩谷这个新人塞进去,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硬要挤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累了自己也累了别人。
队长给她这个新人的唯一安排就是:在队伍里,别乱跑,别添乱。
芩谷点头应着。
小队经过层层检测出了末日城,首先赶往最后信号消失的地方。
途中遇到几股变异兽的截杀,都被小队从容不迫地解决掉。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芩谷将识海中的异能之灵运转到掌心,感觉到从这玩意儿身上传来兴奋的情绪。
所以她断定,这附近肯定有它的同类。
没有了砚台的束缚,这家伙就像是一个人赤果果的灵魂一样,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管这些人对她的态度怎样,但是毕竟在一支小队里,仍旧忍不住提醒道: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大家小心点。
后面的队员对芩谷这个累赘显得很不耐烦,一路上都在说不对劲,不对劲……感觉自己多么了不起一样。
实际上那几次他们也早就扫描出问题所在了。
还以为是佣兵团里那些落后几代的探测仪器啊?真是的。
但是现在,他们扫描仪上什么都信息提示都没有——他们对自己的仪器非常信任,至少在这之前是从来没有过失误。
前方的队长虽然心中也不喜欢上面硬塞给他们一个新人,不过毕竟是一个负责的队长,见队里起了争执,连忙解围:不管怎样,在末日城外都压小心行事,大家都提高警觉。
众人应是。
芩谷见此也不好在勉强,否则让大家更反感,反而分心对情况不利。
到达目的地,现场十分凌乱,周围的草木都被夷为平地,到处有烧焦的痕迹,还有剧烈爆炸后留下的坑坑洼洼。
唯独没有看到人和变异兽的尸体。
队员搜索一圈,发现一条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向茂林深处。
末日后的几十年里,这些土地已经再次被植物接管,恣意地生长着,将每一寸土地填塞的满满当当。
在这茂密之中,那两条痕迹上被压倒和折断的树枝已经快要被新生的所取代了。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就算是这一大片因为战斗而踏平的空地,最多两三天时间就能被植被覆盖。
更何况只是两条拖拽的痕迹而已,用不了一天,他们恐怕就会失去这条线索。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是,现在就立马顺着线索追查下去。
然而此刻,芩谷再次提出反对的意见,而且态度十分的坚决。
众人之前对她的包容和耐心在这一路上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也是,芩谷在他们眼中就只是一个佣兵团走后门才进入正规防御层的新人而已,没有资历,之前也没有任何骄人成绩。
而他们对异族和变异兽的扫描仪却是从来没有出过错,再说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团队,能对她包容到现在也挺不容易的。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那就让她留在这里接应——其实就是原地等待的意思。
你怕死,你唱反调,你不去,那行,那就在这里等着吧,免得跟去了还拖他们后退,反正是新人嘛,到时候他们完成任务分一点功劳就是。
芩谷见大家态度十分坚决,而且语气中也开始显得不耐烦了。
于是不再勉强,只嘱咐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小心再小心……她的话还没说完,五人的小队便消失在树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