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之定了决心,打算跟耿修睿一起出发。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前期的准备了。
和耿修睿提了,耿修睿也很赞成。
陆白在一旁暗喜,她要去济州开店,以后相处的机会就多了。
自然也是赞成。
陆白还自告奋勇帮助嫣之筹备分店的事宜。
三人商量细节到中午,明天就是三月十六,嫣之的生辰,她约了耿修睿明晚一起吃饭。
一起用过中饭才起身告辞。
嫣之回到家中,拉着明月和小桌子几人说了开分店的事情,暂定是带了明月和梅香及小桌子,彩霞和小凳子留下照看店铺。
除了带给李氏和小富贵两人,又挑了三个没什么牵挂的孩子一并带上。
新店人手不够的话到了济州再找也行。
派了这几人轮流去店铺实习。
嫣之算了下开业这几月的银两,竟有七八百两。
想来足够用了。
第二天一早,陆白就等在嫣之门外。
拿出了李氏和胡黎她们给准备的礼物。
李氏做了一件衣服,衣服上绣满了缤纷的花朵,李氏一定是花了不少力气才做成的。
而胡黎的礼物很奇怪,竟然是一柄匕首。
刀锋很是锋利,嫣之试了试,真正是吹毛断发。
刀鞘上有繁复的花纹,嫣之看不太懂。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胡黎送的匕首一些。
嫣之让张嫂多做些饭菜,邀了大家一起。
明月几人得知是嫣之的生辰,都怪嫣之没有早早告诉他们,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
嫣之笑言不想麻烦大家,心里默默想,要不是小白告诉,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天啊。
张嫂给做了长寿面,满满一大碗,嫣之吃的小肚滚圆。
饭后央着小白一道去送耿修睿,反正也不太远,就当是消消食。
回来途中,嫣之突然问道:小白,你生辰是哪天啊?没听你提起过。
陆白默默:今年已经过去了……告诉我嘛,今年没能和你一起过,对不起,以后每年我也帮你过。
陆白停下脚步,看着正一手叉腰一手揉着肚子的嫣之,这丫头总是能让他觉得温暖。
我很小就没了娘亲,后来跟了师傅,师傅倒是每年都帮我过……嫣之拉住陆白的手:以后还有我啊!嫣之得知陆白生辰是正月二十九,默默记下。
陆白好希望嫣之说的都是真的,以后每年生辰,都能在一起。
两人没事笑笑闹闹,就像以前一样,倒也快活。
到了出发的日子,耿修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因为这次同去的人比较多,马车就多备了几辆。
嫣之总共带了八人,就占了两辆马车。
小桌子带着四个男孩子一辆,嫣之和明月梅香和带去的另一个小姑娘春喜一辆。
天气已经转暖,济州在齐州的南方,越往南还会暖和,耿修睿和陆白觉得马车太闷,骑马代步。
小五和小六照旧跟着耿修睿。
耿修睿自用的两辆马车里则装满了要去求亲用的聘礼。
嫣之和小凳子及彩霞告别,吩咐店铺全交由两人管理。
她得空也会回来。
彩霞很不满,这次主子又不带她去,嫣之看她神色不好,急忙安抚:彩霞,你最机灵,一定有能力把漱芳斋管的好好的,我绝对是信任你才把你留下的。
又说笑几句才哄的彩霞破涕为笑。
听陆白说济州靠海,出产各种海鲜。
嫣之想着前世吃的螃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到这里之后还从来没吃过呢。
坐在马车上,由于嫣之去过都城,有了经验,就让明月出发时把麻将带了去。
又做了几副稍稍好些的扑克。
虽还是不太满意,但总比去都城的路上做的那副精致。
给小桌子他们也分发了两副。
一路上几人斗斗地主打打麻将,感觉旅途也没有那么难熬。
嫣之悄悄打量这走在车旁的耿修睿和陆白,也想学骑马。
迎风驰骋的感觉多爽啊,可是自从她差点儿从马上掉下来,耿修睿和陆白就禁止了她单独骑马。
嫣之只能看着过过干瘾。
很快到了济州城,此处据胡大侠他们待得山上尚有一日路程。
嫣之打算先把大伙儿安顿好,再去看李氏。
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
嫣之安顿好大家先住下,便急忙找客栈伙计找当地的买办来。
这么些人,住在客栈里每天吃住的开销不小呢。
(这里的买办就相当于现代的房产中介。
)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嫣之打发梅香请来了耿修睿和陆白。
两人到了才请了买办进来。
耿修睿问了当地的房价,以嫣之手里的银两也只能在郊区买座院子。
嫣之皱眉思索着,是租了院子先开店呢,还是先买了院子安置下来再说。
这个买办姓金,为人最是圆滑。
最近手头上有座挺好的院子,可是因为死了人,卖家急用钱,已经一再降价,可是本地人知根知底自是不愿买,始终没有卖出去。
这几人看来都是外地人,想来也不知这件事情。
于是上前说道:小的手里倒是有座三进的庭院,位置也不错,卖家急用钱,所以卖的便宜些,才卖六百两白银。
不知几位意下如何?嫣之一听自是大喜,急忙想开口要求看房子,却被耿修睿打断:听你说来是三进的院子,位置也好,怎卖的如此便宜?金买办自是一口咬定只是卖家急用钱,别的再也不吐口。
耿修睿只说考虑,打发他去了。
待金买办走后,嫣之不解道:大哥,卖的便宜还不好吗?金买办也说了是卖家急用钱,我们不急着定下,说不定就被别人买走了。
一旁的陆白开口道:耿大哥的意思是,就算再急用钱,这房子也不止这个价,怕其中另有猫腻,还是打听清楚较好。
耿修睿赞许的向陆白点点头,这小子倒是聪明。
当即就拉了陆白出去打探情况。
两人傍晚才回来,直奔嫣之房里,耿修睿说明了原委。
原来这家以前条件也不错,由于子嗣单薄,只有一个儿子。
男主人就娶了一房小妾,谁知娶回来的当晚,趁着男主人宴客的时机,他儿子为母亲不平,就把小妾奸污了。
那也是个烈性女子,当场就咬舌自尽了。
儿子也被官府带走,喜事变成了丧事。
男主人虽然生气,但是也无法,卖了家里的几间店铺打点关系,儿子还是没放出来,夫人又寻死觅活,男主人只得卖了这处宅院继续打点。
嫣之听完,觉得只是可怜了那个小妾,男人就是这样,把女人不当一回事。
便说道:大哥,如此这房咱们不买也罢。
耿修睿却道:怎么不买,是一定要买,趁此压了价格,想来那人也没办法。
今日我和陆白顺道去看了院子,位置倒着实不错。
又是三进的庭院,买下来以后李婶他们过来也有个住处。
嫣之道:也好,那便依大哥所言行事。
第二日一早,金买办就找上门来,耿修睿当即带陆白和他一道去见主人,议价到了五百两,征得主人同意后就把房子就给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