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济州的经验,这店开起来倒不算麻烦。
不过由于嫣之嫌以前的店铺后院太小,干脆寻了一处大院子买下。
又加上员工的招聘和培训,新店铺的装修等等。
彩霞和小凳子忙的是团团转。
嫣之和耿修睿夫妇也没闲着。
耿修睿把找院子和装修的活计揽了下来,小凳子忙着招人,这边院子大了也需要人打理不是。
彩霞则和新招的人一起接受嫣之的培训。
胡黎姐姐会功夫,打算亲自训练一批女护院。
想着这里天凉,她又在地下挖了烟道。
济州天气不算冷,倒是用不着。
以后在别的地方开店,一定要把这个弄好。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嫣之只能等十月份再开业。
幸好不久几人的忙碌就有了报答。
漱芳斋终于扩大规模重新开业了。
由于漱芳斋本来就有不错的口碑,这次倒比在济州更顺利。
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把嫣之所有的本钱全收回来了。
人就是贪心,嫣之最早穿过来,也就想顾着家人温饱,后来想法满足了愿望开了服装首饰店。
现在又扩大经营开了美容院。
现在开了分店之后,嫣之甚至想着把漱芳斋这个品牌做遍天朝领土。
不过她及时劝住了自己,以后都城是肯定要开的,那里有勿言哥哥和大娘他们。
其他地方如果再开,也等以后再说。
还是好好歇息下,等两年也好。
由于答应了李氏到济州一起过年,嫣之在漱芳斋重新开张后,也就待了一个多月。
就和耿修睿胡黎一起回济州了。
以后齐州的店铺有彩霞,家里有小凳子管着。
嫣之其实觉得只让小凳子管理家里太屈才了,小桌子在作坊忙着,小凳子那么机灵能干却委屈了他。
不过这边儿暂时还真离不了他,也就只能暂时这样放着。
和小凳子说明嫣之的心意后,小凳子也表示理解。
嫣之这才好受些。
再次回到济州,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了,嫣之回店里安顿了几天,就上山了。
毕竟李氏和胡斐陆白他们都在山上。
再次回到山上,嫣之心中很开心。
现在店铺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一家这么幸福在一起过年,嫣之也别无所求了,只求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就好。
过完了年,耿修睿就和胡黎先回齐州了。
毕竟那边的店铺也需要他打理。
嫣之则不急着去都城开店,就在山上留了下来,每日里和李氏学学针线,和胡大侠斗斗嘴,调戏下陆白。
偶尔兴致来了,就下厨做几个小菜,邀了大家一起吃喝。
这时她穿来之后难得很轻松惬意的一段日子。
陆白生日那天,嫣之实验了几次的蛋糕还是失败了。
在现代就不会做,到了古代,只能凭记忆中的口味摸索。
又没有奶油,最后做成一个稍微好些的,但还是很难看。
嫣之想法设法装饰一下,把那蛋糕上面铺上了各色水果,看起来倒是还好了。
就又熬了些糖汁浇上。
陆白想起去年嫣之说过,每年生辰都会陪他过,今年嫣之就和他在一起。
真希望每年都是这样。
这次生辰陆天也送来了礼物,又再次邀请嫣之去都城。
不得不说陆天耍了个心眼,想到上次是嫣之把陆白拉回来,也看明白了儿子对人家姑娘的心意。
就想着把嫣之忽悠过去,陆白自然而然也就跟去了。
当晚,嫣之拉了胡斐和小富贵几人帮陆白庆祝生辰,当嫣之和小富贵端出那个还是很不满意的蛋糕时,陆白的眼睛明显湿润了。
他听嫣之说在她们那里生辰必须吃这个东西,明白这时嫣之的心意。
此生有她,就足够了。
嫣之则很得意,因为陆白和小富贵把她做的那个蛋糕吃了个精光。
当然,李氏和胡大侠也尝了几口。
陆白生辰过后,嫣之继续混吃等死,胡大侠却找嫣之谈话了。
嫣之难得见他那么正经的表情,也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听着。
胡大侠道:丫头,为父有一事相求……嫣之急忙说道:爹爹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女儿定当尽力。
胡斐点点头: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此事非同小可,事关当今的社稷。
嫣之吓了一跳,还是耐心的听胡斐说下去。
当今圣上有两个儿子,其中皇上最是疼爱二子秦煊,不光是因为他是皇后所出,还因为他的性格最像当今圣上,也最适合做皇帝。
而大皇子秦宙,给人的感觉虽然温文尔雅,但是内心狠厉阴沉,又纠结了一帮支持者,尤其是他的舅舅,在边关驻守。
皇上念及和秦宙之母淑妃多年的情分,他专宠皇后一人,总觉得是愧对了淑妃,对大皇子也就没多加限制。
但如今大皇子势力做大,他担心如果等立储,必有一番混乱。
皇上此次不光是来参加黎儿的婚礼,更是嘱托我能像以前帮他一样帮秦煊。
我无心再入官场,而今陆白也已满十八岁,为父就想让他回去代我帮助二皇子。
我这徒弟虽性格倔强,但是还是很有几分才能的。
他对你的心意我和你秦伯父都看在眼里,所以央了你陪他进京,这孩子的心结还未打开,到京城见了你陆伯父和烟雨,哦,烟雨就是你陆伯父现在的夫人。
我恐陆白又生出什么事端,有你在,也好有个照应。
而且你和勿言那孩子也有一番渊源,勿言那孩子也很有能力,能劝说他也帮助二皇子那也最好。
丫头,还有一事,就是我那徒儿和他父亲的误会,我虽答应陆天不向陆白提起,但是事态紧急,我还是告诉你吧。
以免我那徒儿生事。
迫不得已的时候,你就告诉他。
胡斐说了一段话,嫣之忙递去一杯茶水,胡斐喝了两口,继续缓缓说道:当时我和陆天一起辅佐当今圣上,由于年轻气盛,也得罪了不少人,当今的镇西将军张武就是其中之一。
皇上为了均衡势力,就命我和陆天两人娶朝中大臣的女儿为妻。
当时我已娶了黎儿的母亲,所以联姻的重任就落在陆天头上。
他和烟雨青梅竹马,正要成亲,自是不从。
拗了好多天,想明白其中的利害之后这才答应娶了陆白的娘亲吴玉。
但也提出了条件,他一定要和烟雨在一起,就纳了烟雨为妾。
他一直觉得委屈了烟雨,自然对烟雨很好。
而吴玉则对陆天一往情深,她生下陆白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又见依旧得不到陆天的心,没几年便抑郁而终。
烟雨和陆天觉得甚是对不起吴玉,甚至烟雨决定再也不生育,好好对陆白。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陆白认为是他们害死了吴玉,这么多年都没有原谅他们。
嫣之听完,觉得思绪很乱,开口提道:爹爹,女儿一个小女子,除了赚了点钱又没有别的本事,爹爹觉得女儿能当此大任吗?胡斐笑道:丫头你虽小小年纪,爹爹却能看出你的非凡,爹爹相信你,一定能处理的很好的。
嫣之思索半天,方开口道:女儿平生没有多大志愿,对江山社稷也不敢兴趣,如今只当是为了爹爹,女儿定当不辱所命。
胡斐和嫣之又商量了几句,想着嫣之还要好好想想,就让嫣之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