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和许勿言早早就跑了过来。
对于嫣之不吭声自己卖宅院的事情都很气愤。
嫣之解释了半天,才作罢。
陆天和许大叔几人则晚些。
几位老人虽对嫣之买宅院有微词,但都也表示理解。
饭后,嫣之和陆天父子及许勿言则去书房的密室谈话。
原来嫣之耽搁了这么些时日,就是为了弄这个密室。
其实这间密室是嫣之的一时兴起,她以前看电视剧,重要的地方总有间密室。
嫣之也想弄个玩玩,就和工匠说了想法。
没想到古代工匠远比她想的能干。
没几日,便做成了。
过了几日,烟雨又举办了聚会,说是聚会,不过是正式宣布陆白回府,为陆白选择合适的亲事。
邀了城中的官太太和适龄的公子小姐们。
连皇上也掺一脚,让平公主秦雪来参加。
嫣之心想,就是现代的相亲大会么。
嫣之和许勿言也在被邀请之列。
嫣之一大早就依照烟雨的嘱咐梳妆打扮。
穿了件白色的抹胸裙装,外罩粉色纱织外衫。
头顶上也只简单插了两只粉色珍珠的珠花。
同色的耳坠。
脚下踏了白色绣有粉色花朵的鞋子。
谜儿和语儿平日里醉心于武功,哪里懂得收拾打扮,嫣之嫌其他侍女做的不好看,亲手给两人梳了头发,穿了一色的绿裙,倒也都是娇俏可爱。
语儿笑道:都是奴婢们给主子梳妆打扮,我们主子倒好,给我们收拾……谜儿话不多,只是在一旁谢过嫣之。
嫣之都收拾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今这身体,比刚穿来时是天差地别。
自己现在还不到十四岁,已经有了大约快到一米六十公分的身高,比起前世的当然不算高,可在这里,自己也不算很矮了。
身体已经初初发育,嫣之让人做了几件类似现代的内衣,如今已到六月,天气正热,这里的衣服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毕竟是闷热难耐。
自己这身衣服倒是清爽。
等到了左相府,已经近午时了。
很多人早早就来了,嫣之忙去拜见烟雨。
烟雨此时正和人说话,听了下人通报,只让嫣之自行进来。
嫣之打量了一下厅中的各人。
只见上座是一漂亮姑娘,大约十四五岁的年龄,眉似柳叶,眼似秋水,端的是貌美如花。
穿了件紫色长裙,脸色微微苍白且略显稚嫩,不过并不妨碍她全是散发优雅的贵气,更显得温柔可爱。
想来这就是平公主了。
公主右手坐着两人,一人是大概四十多岁的妇人,全身珠光宝气,正眉眼带笑和公主说些什么。
另一人则一身火红的长裙,也是十四五岁年纪。
眉毛比一般女子稍浓,一双杏眼微垂,看着到有几分胡黎的火辣,却比起胡黎多了几分英气。
嫣之看她虽是落落大方的坐着貌似在听几人谈话,可是眼睛却乱转,想是坐不住了,不由的微微一笑。
烟雨此时发现了嫣之正站在门口,忙上前来拉住嫣之的手,道:还不快拜见公主。
嫣之盈盈下拜,那平公主秦雪忙道:今日聚会哪有那么多虚礼,快快起来吧。
见嫣之起了,烟雨又介绍旁边的两位各是右相张吉的夫人和小女儿若兰。
嫣之听到心中暗想,这若兰的长相真和名字相差很大,如果要用花来叫名字,她应该叫张玫瑰!公主才应该叫若兰才是。
心中虽想着,却不露声色,屈身向两位行礼。
烟雨笑道:你没来之前我们就都在谈论你,公主和张夫人听说我还请了漱芳斋的老板,都很是好奇。
她们二位虽说都没去过漱芳斋,可你这名头实在是响……张夫人也笑道:想不到漱芳斋的老板竟是如此年纪,我们女子做些事情本就不易,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倒也真是非凡。
嫣之忙上前道:张夫人过奖了,民女虽有几分成绩,也都是大家帮助。
果真不算的什么。
嫣之这里有几张卡,张夫人若肯赏光,不妨带人去漱芳斋看看。
张夫人大笑:这丫头真是伶俐,不过不成,我不能收你这礼,若是收了,我家大人肯定要责怪我的。
嫣之笑道:都道是右相大人清廉如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过这卡嫣之也不是给您的,权当是送给陆夫人的,再由陆夫人送您,这算不得行贿了吧?张夫人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转头和烟雨道:这个小丫头,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我们是老了,竟说不过她。
烟雨微笑:我可不说自己老,在这丫头那做了几次什么美容,效果还真好,别人都说我年轻了呢。
不过确实年纪也不小了,和这些年轻人也没什么话题,不如咱们去花园转转,让若兰和嫣之陪着公主聊会儿。
张夫人自是点头答应,两人叮嘱了几句,便自去了。
两人刚走,那张若兰就跳了起来:哎呀呀,累死我了,陪着她们真是无话,难为公主你还一直和她们聊着。
皇后怜惜平公主秦雪体弱,怕她无聊,便常招了张若兰进宫陪着秦雪玩耍,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张若兰性子又活泼,也就没了那么多规矩。
秦雪依旧一脸微笑:我倒无事,平日在宫里也是这样,你跟个猴子似得,哪能安静下来……张若兰俏脸一红:公主哪能如此说我,这还有人呢。
嫣之垂首微笑,只当是没看到。
张若兰上来打量嫣之:你叫嫣之啊?漱芳斋真是你开的?嫣之微笑道:正是!不过公主和张小姐天生丽质,又正当花季,自是不用到我那里去……张若兰急道:你也小小年纪,说话倒老气横秋的,不过若果真漱芳斋是你开的,我倒是有几分佩服你呢。
嫣之喜欢她直爽可爱,也就回道:民女也很喜欢张小姐的性子呢,只是二位身份高贵,嫣之自是不敢逾越。
张若兰看向秦雪,秦雪明白其意,也就微笑道:我和若兰佩服你年纪小小就能有如此成就,有心相交,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嫣之心中暗喜,思索了下,抬首望向二人:公主这是抬举嫣之,嫣之岂有不应之理?以后若是不嫌弃,只管和张小姐来漱芳斋玩,嫣之定然奉陪。
张若兰一旁窃笑,见嫣之看向她,微咳两声说道:既是答应了做朋友,叫我若兰便是,以后不许和我们客气。
嫣之笑道:自是如此,是我错了。
公主,若兰,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
公主和若兰若是有什么好物件儿,不妨赏我几件。
嫣之定当收下。
若兰大笑道:公主你看她,这就真是不客气了,开始要东西了。
怪不得能开得起漱芳斋,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秦雪也捂嘴轻笑。
毕竟都是小女孩儿,说笑一阵儿,也就成了朋友。
三人说笑了一阵儿,嫌待在厅里太闷,也就打算出去走走。
几人除了花厅,嫣之遇到不少漱芳斋的熟客,便一路打了招呼。
这里虽然不像嫣之所知的古代那样男女之防那么严重,烟雨还是分出了两个院子,女眷凑在一处,男客们则在另外一个院子。
几人一路走去,见了公主,一路的客人都在行礼。
秦雪感到非常不自在,便要回去休息。
嫣之笑道:公主若是倦了,回了厅里还会有人来见礼,肯定休息不好。
我也在陆伯父府上住了些时日,陆伯父和陆伯母抬爱,如今还留着我的住处。
那里肯定没人打扰,二位不妨跟了我来。
若兰自是同意,秦雪也厌了这些繁缛的礼节,忙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