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被气的够呛,当下决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转头又笑道:你那么聪明,一定也猜出来自己现在在哪啦?嫣之疑惑道:不是在你府上?秦煊终于扳回一城,大笑道:这么说也没错,我确实是常来,也算我半个府邸了。
嫣之皱眉,看来不是在他的王府。
他经常来的,不是酒楼就是妓院。
妓院?!嫣之一直就想来妓院看看,有几个穿越人士没来过的?大喜道:莫不是在妓院?哇哈哈哈,我终于来到这里了!秦煊怀疑的看着嫣之,这丫头不是被刺激傻了吧?来妓院还那么高兴?嫣之笑了一阵儿,又想起自己现在被秦煊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哪里能见识到妓院的风采。
不禁哀求的看着秦煊:二皇子,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穴道,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自是跑不了的。
秦煊以为她是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妓院,怕了。
正得意洋洋地打算再吓唬她一下,却又听嫣之道:我这样动不了,怎么能领略花魁的风采呢?你把我放了,你喝花酒的钱,我出了。
秦煊瞬间石化。
再说谜儿和语儿二人,早上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两人身怀武功,须弥间就明白是被点了睡穴。
想到睡在里间的嫣之,忙惊起向房内跑去。
果然主子已经不在房内。
语儿急得直哭:呜呜……主子这是去哪了啊?反倒是不多话的谜儿很是冷静,微微思索一下,开口道:先别哭。
主子不会武功,肯定不是自己点了我们睡穴走了。
能让我们不知不觉的着了道,带走主子,想来这人武功定然很高。
现下我们不能乱了阵脚,先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你悄悄在府里找了,不过主子在府里的几率不大。
现在陆公子不在城内,只能通知了左相大人再做打算。
说着起身去左相府。
陆天听了嫣之失踪的消息,也大惊失色。
吩咐了谜儿语儿如若在府里找不到,就谎称嫣之最近住在左相府中,不得把消息外泄。
谜儿和语儿和嫣之形影不离,还是先住到左相府,免得人怀疑。
谜儿得令,自去了。
陆天思索着,嫣之这孩子定不会自己出门,能是谁掳了她呢?嫣之这孩子素来乖巧,想来也不会惹了谁。
如今最有可能的就是大皇子。
难道是他在试探许勿言?派了暗探出去,吩咐了密切注意着大皇子的动静。
还不能通知许勿言,免得他关心则乱。
白儿远在千里之外,自是不必担心他会知道。
如果完全没有消息,也只得禀告了皇上,大肆寻找了。
而这边的嫣之也心急如焚。
秦煊这厮,不光不给自己解了穴道,还叫了酒菜。
看他左拥右抱,还传来饭菜的香气。
嫣之肚子咕咕叫着的同时,不禁怒火也上来了。
自己还打算帮他,这厮就是个禽兽!秦煊闻着身边传来的脂粉味儿,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昨夜里自己抱着那个讨厌鬼的时候,她软软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不由得失去了兴致。
挥挥手打发了身旁的姑娘们。
直直的打量着嫣之。
嫣之见他看向自己,对他则怒目而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煊起身解开嫣之的穴道,甚至还打算伸手帮她揉揉因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的身体。
嫣之尖叫:你想干嘛?登徒子!秦煊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会全身酸痛,帮你揉揉。
嫣之怒道:谁要你假好心,我这还不都是因为你……想到这话容易引起歧义,不由得红了脸。
秦煊看着嫣之羞窘的样子,自是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放声大笑。
这丫头不光能惹他生气,还能逗他开心。
嫣之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疼痛,下体也有一股热流。
有前世经验的她自然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能这个时候来呢?她羞红了脸,不敢看着秦煊,低低说道:你能不能出去下,帮我叫个姑娘过来……秦煊不明所以,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念念不忘找这楼里的姑娘是什么意思?嫣之想发怒,但眼下要求他办事,只得回道:我身体不适……秦煊依旧一头雾水:你刚能动弹,自是有些酸痛,过会儿也就好了。
嫣之心里着急,老娘又不是古代人,干嘛像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畏畏缩缩的。
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一横眼一闭:我月事好像来了……秦煊呆立在原地。
混惯了风月场的他自是明白女子的月事是怎么回事。
刚反应过来便红着脸落荒而逃。
不一会儿房里便进了位漂亮姑娘,打扮的倒还清爽,进门便施了一礼:奴家月娥拜见姑娘。
小王爷让奴家来服侍姑娘,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嫣之红着脸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月娥捂嘴笑道:我还道是怎么回事,小王爷红着脸命我立即过来服饰您。
我们这儿女人用的东西是不缺的。
姑娘是初次来月事,身子肯定不爽利,不过女人这几天也不能洗澡。
我先去给姑娘打些热水,擦擦身子便是。
见嫣之点头,便推门出去了。
嫣之蒙头躺在床上,真是丢脸。
偏偏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来,不知别人见了床上的血迹会如何想。
那月娥做事倒是爽利,一会儿便送来了热水和几件崭新的衣物。
月娥本要服饰嫣之梳洗,被嫣之打发了出去。
嫣之梳洗完毕,遍寻不着月事用的东西。
和李氏住在一起的时候,李氏也没给她讲过生理知识。
而且虽然她身边的女子虽有来月事的,但是古代对这个比较忌讳,都是背了人收拾的,她也不知道现在别人都用的什么东西。
她虽在前世看的书里,古代人用的多是包裹了草木灰的月经带。
可翻了几遍月娥拿来的衣物,还是没有发现。
倒是找到一条长长的白布,不知道是干嘛的。
这里的床褥都不知被什么人睡过,嫣之有些嫌弃,只得拿月娥拿来的新衣裹住了身子。
怕弄脏了衣服,嫣之还只能站着。
月娥进门来收拾嫣之用过的水,刚进门就被嫣之问道:好姐姐,你怎么没给我拿月事用的东西啊?月娥疑惑道:拿了啊!翻了翻剩下的衣物,拿起那条白布:这不就是?嫣之大囧。
月娥道:姑娘想必是不知道怎么用这个。
还是我来帮您吧。
嫣之连忙点头。
月娥拿掉嫣之身上的衣物,把那条长长的白布裹在嫣之腰部。
一圈圈缠下去,直接缠成一个类似于三角形的形状。
又把另一头塞好。
嫣之低头看看,可不就是缠成了现代内裤的形状。
这布虽说是比月经带干净些,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经过高温消毒。
以后自己还是做些类似现代卫生巾的东西用吧。
嫣之还是谢过月娥。
月娥笑道:姑娘不必客气。
小王爷准备了马车,吩咐了要送你回去,不过姑娘不比我们,还是从后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