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善堂建设(二)

2025-03-25 13:58:09

张炎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等会儿大家都休息吧。

虽是有院子,也住不了这么多人。

妇女儿童都随我进了院子歇息。

今日准备不及,明日大家再搭了棚子。

明早还要做事。

今晚大家就将就下,随地休息吧。

众人都站起身,跪下行礼,谢过嫣之和张炎。

嫣之无奈,只得正色道:以后谁都不能随便跪下,我都说了不要行这些虚礼。

好好做事比什么都重要。

我现在就定下我们善堂的第一条规矩,只要不是犯了错,谁都不要随意下跪。

若是三次违反者,便一日不许吃饭。

领头的一人站出来道:小人王四,今日蒙主人收留,我等实在是不知如何感谢。

主人一声令下,我等定万死不辞。

嫣之这才笑道:不必说的那么严重,以后需要你们做的事情多着呢。

今日早早歇息吧。

我也累了。

说完便和秦煊起身离去。

待回了院子,虽是张炎命了两个乞儿中的小姑娘伺候,嫣之想着大家都累了。

便打发了两人下去。

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就被外面的噪杂声吵醒了。

门外两个小姑娘已经备了水候着。

嫣之梳洗过后就出门去看看情况。

秦煊也早就起了,此时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众人有的在打扫院子,有的在帮忙准备早饭。

秦煊见嫣之起了,走过来道:这里简陋。

你昨日休息的还好?嫣之笑道:我比这还差的也住过,还曾经和他们一样露宿在外呢。

如今更是不成问题。

倒是你,没吃过苦。

肯定没休息好吧!秦煊没想到嫣之也曾经那么苦过,含笑看着嫣之:我又不是女子,哪来的那么娇贵。

如今外面的那些人都已经在收拾材料了,不去看看?见嫣之点头,两人便向外走去。

门外众人都干的热火朝天,附近请的村民也都到了,有些人在挖地基,另有些人已经从山上砍了些树木,正奋力往山下拖过来。

嫣之看大家都在忙活,忙命人找了张炎,吩咐大家用完早饭再干。

待到大家都用过饭各自去忙活,嫣之留了张炎议事。

嫣之待张炎坐下,亲手捧了茶水递过去:张哥近日太辛苦了,以后还少不得你操心。

这里是陆伯父给的五千两银子,你尽管拿去用。

张炎忙道:用不了那么多的,如今得了这么多人帮忙,人工费用也省下不少。

材料也算便宜。

五千两已是够用的了。

嫣之笑道:这钱又不是给你的,小妹自认是能力有限,所以以后这里的事务就全权拜托给张哥了。

等到善堂开张,处处都要用钱的。

这钱恐怕也不够一年用的。

而且陆伯父本是给了一万两整。

我这里还留了五千两,以备急用。

等善堂建好,家具这些就自用这里的木材打了,也能省不少钱。

被褥那些张哥也不用担心,今日谜儿她们中午也就到了,若是送来的东西不够,我今日就回了城去。

这两日一定想办法给送过来。

秦煊听到陆天给了一万两,挑了挑眉,但张炎在场也没说什么。

张炎见嫣之说手里还有。

这才接过嫣之递来的五千两银子,笑道:陆相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万两。

嫣之笑答:陆伯父可不是贪官,这钱也是他多方筹来的。

以后可能就没有了,我们还是省着些花费。

张炎应了,自去忙了。

待张炎去后,秦煊问道:陆相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筹来的?我倒是不信。

嫣之向外看了看,见秦煊点头才道:一半是皇上给的,另外的是勿言哥哥出了一千两,其余的是陆伯父的。

秦煊道:陆相为官数十载,有这么多银子不奇怪,许勿言怎么还有钱能出了一千两?还有父皇为何也给你了钱?嫣之怒道:勿言哥哥为了你才投入大皇子门下,你不会不知。

我不允许你怀疑勿言哥哥!这一千两是大皇子为了收买勿言哥哥的赏赐,他交给我用来开善堂还道是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以后若是成事,你绝对不能亏待了勿言哥哥,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至于皇上,我是为他做事,他给我钱也是应该。

况且我开善堂帮助的也是他的子民,五千两我还嫌少了呢!秦煊见嫣之发怒,忙笑道:是是,怀疑许勿言是我的不对,你拿父皇的钱也是应该。

我错了好吧?你要是觉得不够,我那楼里的收入以后都交给了你用,好不好?嫣之自顾生气道:我只是小小的民女,哪里有资格让二皇子道歉。

还有您那楼里的钱,我更是没资格拿来用。

秦煊陪着笑:你没资格谁有资格,我以后定是要你真正来做我娘子的,夫君的钱自然是归娘子支配。

嫣之呸道:不要脸,又在胡说八道。

我可是有婚约的人。

少来招惹我。

秦煊早知嫣之和陆白的婚约是假,一脸严肃道:我是认真的,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我早就把你放在心里。

你和陆白的婚约是为了我而做的假,我定不会负你。

嫣之楞了一下,气急败坏:我现在和陆白的婚约是假,未必以后不会变成真的!我不会进宫,也绝不会和你在一起!上次我们就已说过,你若是逼我,我真正会撂下一切!见秦煊低落垂首,又放低声音说道:你贵为二皇子,身份尊贵。

人又长得帅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心地很好,要不也不会帮我这么多。

愿意跟你的美人儿肯定很多。

以后别再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说着就出去了。

秦煊心里郁闷,其实第一次和她说让她做皇后,就是做了决定才去问她。

见她反应激烈才道是玩笑逗她。

如今又提起,她还是那么抗拒。

自从第一次遇见她,她就那么与众不同,总是能轻易的勾起他的怒火或者欢笑。

后来又和她相处,发现她是那么的纯真善良。

又不像时下弱不禁风的女子。

她独立自主,做事果断又充满善心。

自己一个皇子王爷,每日被她呼来喝去,竟没有一丝不快。

自己虽纵横花丛多年,可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没有再沾染过任何女子。

但若是以后还要和她再相处,就不能再说出心意,免得再引来她的抗拒。

至于她和陆白的婚约,秦煊则从来没放在眼里。

且不说本就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能得到嫣之的心。

为今之计是能让她不再抗拒自己。

自己能继续陪在她身边。

若是她不在搭理自己,自己就连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秦煊这样想着,向嫣之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