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炎自去通知,谁知听说是帮嫣之做事,每月还有工钱,姑娘们都表示愿意去。
很多媳妇儿的也表示想去。
嫣之便筛选了些人,年龄太小和太大的自是不选,可也挑了四五十个的姑娘媳妇儿们。
和她们说定了日子,便派人去通知小凳子来接。
这边用不完的人,再送到明月那边去。
善堂也算是一下减少了不少负担,至于在善堂学习手艺的,则都是半大的小子,嫣之表明,若是出师了,也尽可到学堂二楼的加工坊做事,每月也有工钱。
这下善堂的不少人都喜不自禁。
张炎笑道:看来这善堂没白办,不过我现在愁的是,学文和学武的孩子们也闹着要去工坊学艺。
这可怎么办?嫣之忙道:张哥自是不必忧虑,等你手下学医的孩子们出了师,咱们就给他们开了医馆,让他们自去经营。
至于学文学武的,以后考取功名的银子咱们也出。
不过若是有手有脚的,不学无术想混日子,自是赶了出去。
我们这里只供吃供喝养到十八岁,若是一无所成的就算是出去打些零工也能养活自己了,便放出去。
张炎赞许道:嫣之倒是考虑的周详。
嫣之笑道:哪有?!我以前在善堂刚开时,确是考虑不周。
没有想过这些人的出路。
那些无劳动的老人,自是好生养着。
这些壮年,就让他们做些杂事,还能种些地。
闲暇时光,还能学学手艺。
以后有愿意来的其他工匠,比如木匠什么的,我也都请了来。
有人愿意学便可跟着学些。
学成了想要出去的,我们也放了。
除了老人,其他人我们也不可能养他们一辈子。
都要自食其力才是。
嫣之在善堂待了两天,就动身回都城了。
由于中午才出发,晚上才回到都城,秦煊就上门来。
秦煊进门就示意嫣之遣退了身边的人。
嫣之立即明白秦煊是有要事,当即就把他请进了书房。
秦煊进门就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晚回来?现在大皇兄那边开始召集高手回都城,总共有十来人回来了。
我的暗探也未查到任何消息。
不过月娥今日禀告我,有个大皇兄府上的人在她那儿喝多了,才透露出皇兄着急他们回来是要把他们一起派去外地。
我想皇兄是要对许勿言的父母下手了。
赶忙就到这儿通知你。
嫣之皱眉思索半晌,虽是通知过了胡斐,但是对方这次人多势众,又全是高手,恐怕连胡斐也不能全身而退。
娘亲和弟弟也在那里。
大皇子要对许大叔和许大娘下手,必定会嫁祸给自己这边的人……对啊,他可以嫁祸,我们也可以嫁祸!当即问秦煊:你们学武功的,可是有一种武功能让人假死?秦煊大惑不解:你从哪看来的?没有!我从来没听说过!嫣之惊叫:怎么会没有?心道,原来电视电影中都是骗人的。
嫣之想了半天,急道:你有没有把握现在带了我出城去善堂明早赶回来还不被大皇子的人发现?秦煊思索了一下:可以!嫣之急忙抓住秦煊:你现在带了我去,路上我再和你说。
秦煊没有丝毫犹豫,去准备了。
和嫣之说了一刻后在后门相见。
嫣之和谜儿语儿交代了,一定要瞒住大家,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她出城的事情,至于事情原委,她回来再说。
谜儿语儿见嫣之着急,也不敢多问,外面还有些冷,拿了件披风给她。
嫣之抓上披风就去了后门。
天色已全黑了,嫣之正纳闷秦煊在哪,就被人一把抱住。
嫣之刚要喊,秦煊就捂住了她的嘴。
带着她纵身向城外掠去。
嫣之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待秦煊掠过一处无人防守的城墙,落在城外。
旁边的树上已栓了一匹马。
秦煊抱着嫣之纵身上马奔去。
马儿狂奔了一段路程,秦煊才道:现在可以和我说为什么一定要今晚出城了吧?嫣之回头刚想说,猛然觉得秦煊身上的衣服有些凉,忙把身上的披风围在秦煊的身上。
好在披风够大,直接能裹住两人。
秦煊忙道:不用,我不冷。
你坐在前面,还是裹上些,免得着凉。
嫣之拒绝道:我不冷,而且这样你身上暖暖的,我靠着也舒服。
秦煊的脸一下就烧的滚烫,半天没有说话。
嫣之挪动着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秦煊怀里,才开口道:刚你问我为什么现在出城,我有要事找张哥。
秦煊正为嫣之的挪动有些不适,强按下心中的骚动问:嗯?嫣之道:我找张哥有事。
张哥醉心于医学,想必会有奇药。
我也只是去试试。
见秦煊不解,又解释道:我是想问张哥有没有致人假死的药。
如今大皇子要加害许大娘和大叔,虽有爹爹保护,但是我担心对方人多势众,爹爹寡不敌众要吃亏。
我娘亲和弟弟也都在那里。
所以我想,大皇子要杀了许大娘他们,也势必要嫁祸给我们。
不如我们先动手,做成嫁祸他们的假象。
以大皇子的智商,定是能找到证明自己的证据。
这样在他看来,勿言哥哥定是会认为我们杀害了他的父母,定会对我们恨之入骨。
对他也是件好事,必不会再对爹爹和我娘亲他们动手。
秦煊这才明白,可是又疑惑道:若是张炎没有奇药,你打算怎么办?嫣之心一横: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我的亲人们,若是张哥没有药,我就拿了玉牌去求见皇上,用我的条件换来皇上派人保护他们。
若是不行,我就是拼死也要为他们报仇,把大皇子碎尸万段!要不我永远不会心安的。
秦煊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紧赶了马儿向前奔去。
两人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赶完了平时半日的路程。
到了善堂,张炎已经睡下了。
秦煊带嫣之摸黑进了张炎房中。
张炎听到动静惊醒:谁?嫣之忙轻声回道:张哥,是我,嫣之。
张炎这才放松下来,边要下床点灯边问道:你今日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这时还在?嫣之忙回到:张哥,我是回去了,又快马赶过来的。
这时张炎已点着了蜡烛,看到秦煊也在,自是很惊讶,正待发问,嫣之又急忙道:张哥,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张哥醉心医学,不知是否听说过有一种奇药,人吃了会假死的那种?张炎纳闷道:好像是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不过想来没用,也就没在意。
你大晚上赶回来就是问这个?那张哥可还记得是哪本医书?我如今要用到此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得已才来求了张哥。
如今事态紧急,还请张哥好好想想。
改日必和张哥解释。
嫣之急的都快哭了。
张炎听嫣之如此说,忙说道:嫣之不必着急,还好我的医书什么的都带了来,现在就放在书房。
我现在就去找。
秦煊和嫣之也去帮忙。
书房里的书还有些是嫣之拿来以后打算开个图书室的,有些杂乱。
几人翻了一个多时辰仍一无所获,嫣之都有些绝望了,却还是仔细找着眼前的医书,找到一本就递给张炎查看。
突然听到张炎的惊呼:找到了!嫣之和秦煊急忙上前查看,只见一本发黄的旧书上面写着{三日断魂丹},其中有详细的配方和解法。
嫣之大喜,又立即问道:张哥可能配出此药?张炎仔细看着书上的方子,半天才道:这药的配方和解法都甚是简单,用的也是些常见的药材。
只是这些药材很多都是相克的,平时并不能一起用,想不到会有如此奇效。
嫣之拉住张炎:张哥,你就别研究这些了,这药何时能配出来?药材都还有吗?张炎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一见到这些方子总想要研究下。
幸亏上次你走后二皇子就把日常所需的药材都送来了,药材倒也都有。
只是这方子要是做成丸剂怕是要三日左右,汤剂的话是配好自去熬煮即可。
嫣之忙回道:汤剂就行,还求张哥帮忙配两服药,我这就要用。
张炎就忙拿了方子,去药房抓药。
嫣之和秦煊自是也跟了去。
张炎抓好了药,标注了煎药的方法,以及解药的服法,才交给了嫣之。
并叮嘱道:这药包是按你说的,定了两人的量。
那包则是解药,也同是两人的用量。
药方还有煎药的方法我都标下了,千万不可弄混了。
而且三日内必须服下解药,若不然就不只是三日断魂了。
嫣之忙谢过张炎,叮嘱了张炎万不可告诉别人此事。
就急忙和秦煊往都城奔去。
殊不知很长一段时间,善堂都因此事传言闹鬼。
嫣之紧紧抱着两包药,秦煊则一手抱着嫣之一手拉着缰绳。
感觉到嫣之全身发抖,秦煊忍不住问道:可是太冷?嫣之在他怀中摇摇头:我是激动的,这次若是有用,以后就让张哥多做些,装在身上防身。
秦煊笑道:防身用这个药,也太危险了。
万一三日后没人喂你吃解药,不就惨了!?嫣之用胳膊狠狠戳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说些好的?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此事现在还是不要告诉陆伯父,免得大皇子那边知道。
还得麻烦你派人速速把这药送到济州我爹爹手上。
等我回去就写封信,随这药一起送去。
秦煊自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