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善堂,张炎听到嫣之病了,急忙从医馆过来。
和陆白寒暄了两句就忙着帮嫣之看病。
号过了脉,又让嫣之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
嫣之翻着白眼把舌头伸的老长,一旁的语儿忍不住偷笑。
张炎看完,笑道:并无大碍,吃些药调理些日子就好了。
只是最近不可再劳心劳力。
好好在这里住下吧。
陆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忙拱手谢过张炎:小弟明日便要回都城,如此嫣之就有劳张公子照顾了。
嫣之郁闷道:本来我就没什么事,还要吃药……转脸谄媚的向张炎笑道:张哥,我吃的药能不能做成丸剂,那样也好入口些。
张炎笑着看向嫣之:这也不难。
我明日便去做。
嫣之这才放心,只要不用喝汤药就好。
嫣之看完病,便兴致勃勃的要去带陆白参观善堂。
陆白本想让她好好休息,看她那么开心,又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就随了她去。
嫣之兴奋的忘了寒冷,连手炉也不带了,拉着陆白的手臂,陆白虽有些不自在,但也乐得和嫣之如此亲近,便没躲开。
嫣之一路介绍着,带陆白各个院子都看了看。
到了厨房,做饭的媳妇什么的见嫣之拉着陆白的手臂,都有些脸红。
嫣之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拉着陆白,想到这是古代,连忙放开。
随便看看了就跑了出去。
陆白不明所以,刚走出门脸就黑了。
厨房的媳妇们传着闲话,这个才是主子的相公吧?两人如此亲密!另一个声音道:我觉得上次那个才是,这个严肃了些,不像上次那个,总是笑眯眯的。
嫣之纳闷道:小白,你站这儿干嘛?我带你看看下一个地方去。
陆白想不到自己听到人说她的相公是别人时自己会那么难受。
想来那人是秦煊吧?这丫头怎么那么招人呢?对了,还有许勿言。
幸好自己比他们都占优势,这丫头名义上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再说也只有自己最了解她,她来自遥远的地方,拿现在的礼教不当回事,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吧?看着她开心的介绍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陆白突然也笑了。
说了各凭本事,几人都不会勉强她,她能开心就好。
而且这丫头现在还未爱上别人,他还是很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陆白连忙跟上去,和她并肩走着。
跟着嫣之把院子转完,陆白赞道:这里建的很好。
你真能干!嫣之笑道:哪是我能干啊?这里全是张哥在操心,我都没怎么管的。
其实银子也是秦煊,陆伯父和勿言哥哥他们出了一大部分。
我也只是出了一点点而已。
这个善堂是大家的心血。
小白你也有一部分啊!陆白纳闷道:我可没出什么力,也没出钱……嫣之笑的眯了眼:我的就是你的啊!陆白心里腾的燃出一簇火苗,脸都红了。
却听嫣之解释道:我以前开店的时候你可是帮了不少忙的,而我拿来做善堂的钱是店里赚的啊!所以说肯定是有你的一份子的!陆白黑了脸,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是自己想多了。
陆白晚上陪嫣之用了饭,又聊了一会儿,才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嫣之就起床给陆白和张炎几人做了爱心早餐。
每人两个煎蛋,又从厨房拿了些肉馅儿,包了些小馄饨。
带了谜儿语儿忙活了一早上才做够了几人吃的量。
怕陆白和张炎吃不饱,另外从大厨房拿了些馒头裹了鸡蛋液煎了。
觉得腻了些,便拌了两个小菜。
忙活了很久,还叮嘱了张炎和陆白一定不要吃大厨房的早饭。
张炎等着吃完饭好去医馆,过来问了好几次嫣之才宣布开饭。
嫣之喊了谜儿语儿也一起坐下,不要那么过规矩。
自己捧了碗热热的小馄饨,看着张炎和陆白狼吞虎咽。
见他们吃的香,嫣之笑道:别着急,还有一些的。
小白,好久没给你做饭了,在都城规矩太多,才到这里给你做。
张炎吃完笑道:原来我还是占了陆公子的光才吃上的啊?嫣之忙道:不是的,张哥,我也真心十分感谢你,拿你当一家人才喊你一起的。
张炎笑着站起身:逗你呢!你们先慢慢吃,我去医馆看看去。
陆白目送了张炎离开,目不转睛的看着嫣之:谢谢你!嫣之佯怒:谢我干嘛?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陆白只得低了头吃饭。
到了下午陆白才动身回都城,他总想和嫣之多待会儿。
等陆白走了,嫣之又陷入无边的无聊中。
没事儿便拿了炭笔,画了很多珠宝设计图,交给工坊。
天气凉了,也不想出门,每日里闲下来和谜儿几人把斗地主和跳棋玩到腻。
冬天到了,善堂种地的那波人基本也都闲了下来,嫣之干脆找人多做了几副扑克牌和跳棋,拿给了大家玩。
又闲来无事找了针线,学起了绣花。
谜儿语儿也没摸过针线,自是都不会。
于是三人每日互相嘲笑着对方,绣的都不成样子。
嫣之干脆找了善堂里的一位媳妇儿教,古代的女人多少都会些。
当然,谜儿和语儿这样从小练武的除外。
终于在手上扎了很多个针眼后,绣出一个成品。
淡粉色的荷包上绣着一对儿鸳鸯,虽是皱皱巴巴的,还是开心的拿给谜儿语儿看,语儿笑道:主子这绣的可是鸭子?谜儿淡淡道:是鸡!嫣之泪奔:我明明是绣的鸳鸯!虽是实在不好看,还是找张炎要了些香草,装了进去。
贴身带着。
嫣之的兴致还没减退,又想绣上几个荷包送人。
想了想,许勿言应该是绣成墨竹,比较适合他。
小白的呢?想起现代看的动画片,忍不住笑出来,按照小狗的样子画了图样。
还有秦煊,也送他一个吧,但是送什么图案呢?以后人家会是真龙天子的,虽然看他的样子不太像。
还是先绣手上的两个吧。
秦煊什么都不缺,未必稀罕。
觉得陆白的比较好绣一些,就先绣了这个。
用了深蓝色的绸缎,白色的线绣成了小狗的图案,黑色的线勾出了眼睛。
又在背面绣了陆白的名字。
嫣之绣了几天,总算是完成了。
看了看成品,除了小狗有些变形外,字还是绣的不错的。
又用了银色的线在边上勾勒了一些花纹。
嫣之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便着手又选了墨绿的布料,用黑色和浅灰的线绣了墨竹。
只在背后用浅灰的线绣了许勿言的名字。
这个看起来比较低调,很是适合许勿言。
绣完之后,语儿嘲笑道:那个兔子绣的倒还好,这个几支干巴巴的树枝实在是难看。
嫣之白了她一眼,对她的嘲笑已经产生免疫,依旧乐滋滋的欣赏着。
秦雪和若兰来善堂也两次,两人都几个月没见到嫣之了,见面自是一番亲热。
秦雪抱怨皇上最近把她的婚事提上了议程。
能出来的就少了。
若兰也听爹娘说有人上门提亲。
还笑嫣之不用烦恼这个,早早就和陆白定了亲。
嫣之自是无话。
陪着两人玩了一日,第二天秦雪和若兰也就都回了。
期间陆白和秦煊也来了几次,都是当晚来看看嫣之就赶回都城。
自是没见到过嫣之的绣品。
嫣之绣完这两个,也就停了手。
打算过年的时候送给二人。
这眼见着在这儿也住了一个多月,也快要过年了。
今年小白也回来了,干脆就不去济州过年了。
也省的来回奔波。
李氏和胡斐有耿修睿他们陪着,嫣之也很放心。
这一个多月嫣之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干脆又待了几日回了都城。
回到都城就去了左相府,看了烟雨。
最近陆天和陆白都很忙,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嫣之想到过年是忙些,也就没在意。
陪烟雨待了一天就回府休息了。
直到过年前几天都没有看到陆白和秦煊两人,嫣之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今城内的安防也变得紧张,进出都要严查。
派了谜儿语儿去打听,现在坊间都传闻说皇上生了重病,每日虚弱下去,太医都瞧不出是怎么回事。
嫣之听完大惊,若是如此,恐怕今年这个年不太好过了。
为今之计,只能等消息了。
刚好也答应了烟雨到陆府过年,便早早搬了过去,想着陆天或者陆白回来也能问问情况。
又等了两天,陆白还是没能回来,只等来了陆天。
嫣之忙问道:陆伯父,传言是真的吗?皇上当真是病了?陆天答道:是真的,不过不能说是病了,确切的说是中了毒!皇上自从上个月就感觉不太舒服,以为是太过劳累,请了太医也没看出毛病。
可就一天天衰弱下去,如今已滴水不进。
朝中已是大乱,如今又要防着大皇子生事,我等会儿还得进宫去。
嫣之皱眉:皇上好好的怎么会中毒,一定是大皇子下的手!陆天点头:我也认为是这样,可是没有证据。
下毒的人是皇上身旁的一位公公,抓住的当时就自尽了。
嫣之愁道:太医都没有办法吗?陆天也叹了口气:太医们只看出是中了毒,却不知如何解。
皇后娘娘着急,也病倒了。
宫中也乱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