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恶人终于出场了

2025-03-25 13:58:09

等筵席过半,嫣之也没吃上几口。

这时有内侍悄悄和皇后说了什么,皇后强笑着安顿了大家自便,只说是倦了,便匆匆而去。

淑妃也紧跟在皇后身后去了。

此时殿中皇家只剩了秦宙三兄妹。

地下众人都议论纷纷,像张吉和陆天这样的朝廷要员都变了脸色。

嫣之也想到是不是皇上的病情有变。

不一会儿便又有内侍传来皇后懿旨,吩咐了今日便如此散了,改日再请大家进宫再聚。

内侍又招了张吉以及陆天等人进内叙话。

大家也都散了。

嫣之随了烟雨出宫,出的宫门上了马车,烟雨就急道:怕是皇上的病情有变,我担心老爷和白儿会有危险。

嫣之虽也心急,但还是开口安慰道:伯母不用担心,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如今只有回到府里等消息。

我们也必须顾好自己的安全,免得反而拖累他们。

烟雨虽心急,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回了府。

语儿没能进宫,很是不开心,见到几人回来忙想上前问问,看大家脸色都不好,这才作罢。

嫣之和语儿大概说了宫中的情况,便陪了烟雨一起等着消息。

等到半夜也没有消息传来。

几人都是一天没用过饭了,烟雨也不觉得饿。

嫣之则命人送了饭食过来,开口劝道:伯母,越是现在我们越要好好保重身体。

所以还是用些饭菜吧。

您就当是陪我吃点儿,我今日在宫中都饿的不行了,那个破皇宫有什么好的,饭都不能吃饱,以后再也不去了。

语儿机灵的端来饭菜,烟雨也是明事理的人,强逼着自己,用了些饭。

待用了饭,嫣之又安慰了几句,也就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宫中就传来噩耗,道是皇上病情加重,怕是要不好了。

坊间都传闻着皇上恐怕这次危险,而且皇上偏疼二皇子,定会传位与他。

陆天匆匆回府了一趟,告知了嫣之这两日就可能有事,许勿言传来消息,张鲁虽是只身回来,但他身后尚有张武带领十万大军紧随而来。

秦煊已派人出城确认。

如今镇南将军的兵马倾巢而出,南方的倭国怕是有变,又急忙命了杜毅将军前往南方支援。

嫣之心算了一下,虽说都城有三万禁卫军,城外也有五万兵马待命。

一打起来势必要殃及百姓。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嫣之的心中十分乱,千头万绪在心头,却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嫣之思索半天,开口问道:大皇子那边儿可有动静?陆天疑惑道:说来也奇怪,大皇子确是按兵不动。

若是张武起事,他也不可能不知,这两日勿言紧随了大皇子,确实没有见到他有任何动静。

嫣之也很是好奇,这大皇子未免太过于镇定。

嫣之脑子里一闪,突然好像有些头绪。

急问道:陆伯父,若是确认了张武带兵回朝是真,二皇子是不是要带兵亲征?陆天点头:这是自然,朝中除了杜毅将军,还没人能与张武一战。

可杜毅将军如今也脱不开身。

大皇子尚文,二皇子尚武,所以定是二皇子要带兵平叛。

嫣之皱眉思索半天,开口道:二皇子出了都城,大皇子就有机会逼宫,如今城中虽有三万禁卫军,但是都分散在各城门处,宫中也只有六千兵马。

若是大皇子逼宫,也不是没有机会……陆天镇定回答:不用着急,胡大哥得知皇上生病,已送了信来,近日便会到都城。

宫中有他和白儿镇守,定是不会出什么事。

嫣之大喜:爹爹要来?那可就太好了!陆天点头,他毕竟是和胡斐并肩战斗过的人,自是知道胡斐的能力。

嫣之忙又问道:皇上的病情可有好转?陆天这才喜道:那张炎果真是有几分本事的,如今圣上的毒已解的差不多了,但是为了避免大皇子怀疑,却又装成未解的样子。

如今幸好皇后命人封了皇上的寝宫,所以知道皇上大好的并没有几人。

嫣之这才放了心。

陆天去和烟雨聊了会儿,又急忙赶回宫中。

如今一切已做好了准备,嫣之也就放下心来。

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只要自己身边的人好好的也就罢了。

安心在府上等着。

过了两日,果然传来消息,镇南将军张武叛乱,带兵已到了丰州城外。

秦煊召集了除镇东将军杜毅的各路兵马十万,不日便前往南方平叛。

秦煊出发的第五日,传来消息,叛军已占领了丰州城,正往济州出发。

嫣之很是担心,丰州城离济州并不远,自己的家人全在济州。

且不说城中店铺能不能保住,城外的家人可也是危险。

娘亲,弟弟,许大叔夫妇,还有耿修睿和胡黎一家。

但是担心也没办法,现在已经不能出城了,城中的局势也越来越紧张。

但愿秦煊的军队能早日赶到济州。

终于到了元宵节的前两天,秦煊带领的十万大军的先锋部队已赶到济州,并进入了城内。

两方都未动手,张武带了军队和秦煊的大军对峙。

嫣之这才放下心来。

隔了两天,秦煊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仍是两军对峙着。

都城中也不复往年的热闹,大战一触即发,很多人都待在家中不愿出门了。

此时却传出消息,皇上的病危,并紧急招了秦煊回都城。

信刚送出去,大皇子就有了行动。

元宵节的当天晚上,皇上病危,大皇子秦宙被招入宫中。

但是随大皇子进宫的还有一万的兵马,此时,秦煊那边传来消息,济州城张武带领的只有五万人,其他五万人则不知去向。

宫中的六千禁卫军拼死抵抗,却被大皇子带人击退。

都城被四万大军团团围住,每个城门只有六千禁卫军,自是也不能回宫支援。

秦宙身旁围着数个蒙面人,陆白屡次想要进前杀了大皇子,都被他身旁的人击退。

情急之下,只得带了人,护住了皇上的寝宫。

秦宙带人紧追,包围了寝宫。

此时在寝宫偏殿中的有议事的各位大臣,见此都很紧张。

右相张吉出来说道:各位且别害怕,大皇子定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陆天看了张吉一眼,却没说什么。

此时却听内侍宣道:皇上驾到!大臣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不是病危了吗?却见秦御稳步走出,陆天欣慰的笑笑。

忙带头跪下山呼万岁!其他的人也急忙下跪,张吉愣了一下,也连忙跟着大家跪下。

秦御自是把一切都很在眼里,微笑坐了,请大家起身。

宫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陆白这一方的禁卫军自是很高兴,秦宙却急了。

明明先生说了,此药无人可解,怎么父皇反倒好了。

忙命人加紧了进攻,想进去看个究竟。

陆白这方虽是人少些,但是此时士气大振,双方倒是打的难解难分。

陆白正在酣战,却见殿门开了,秦御带头走了出来。

秦宙大惊,原来父皇真的没事!正在愣神间,就听秦御喝道:宙儿!还不命你的人住手?难道你真的想弑父夺位不成?秦宙反射性的就想下跪,但是事已至此,拼命稳住自己道:儿臣自是不敢。

不过父皇对儿臣未免太过不公。

儿臣想得到的,父皇不给,儿臣便自己来拿。

秦御怒道:大胆!你说朕对你不公,但你如今你舅舅张武造反,按说朕也可拿了你问罪!朕可曾动你?秦宙也怒喊道:明明我比秦煊那个浪荡子有能力,你为何一味的偏袒他?你还想立了他做储君,若不是我舅舅在,恐怕你早就立了!我也是你的儿子,就因为你偏宠他的母亲?你立了他的母亲做皇后,可曾想过是我母妃最早就跟在你身边?你可曾想过她的感受?秦御还未答话,右相张吉就急忙上前劝道:皇上,为今之计,千万不可惹怒了大皇子,否则……突然,大臣们大乱,陆天疾呼道:皇上!秦御看着张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深吸了口气,问道:为什么?张吉架着秦御缓缓退后:谁都不许过来!陆天!让你的儿子放下武器!否则我便杀了他!陆天急忙命禁卫军都放下了武器。

秦宙的人上前一一拿下。

张吉架着秦御退到了秦宙面前,秦宙躬身道:先生!还请别伤了父皇。

张吉冷冷一笑:毒你都下了,还怕伤了他?秦御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依旧向张吉问道:为什么?张吉笑道:为什么?问的好!老夫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便是想要替二皇子报仇!当初先皇明明想要把皇位交由二皇子,你却为了得到皇位,不惜把他害死!你可知二皇子本就有意想把皇位让给你?而你却那样对他!秦御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是他的何人?张吉哈哈一笑:看来老夫隐藏的够深,连你也不知我是谁!你可记得当年和二皇子死在一起的女子?那就是我的妹妹!可怜我妹妹刚刚诞下孩儿,却遇到如此祸事!想当初我一家人遇难蒙二皇子所救,又被他收留在府中。

我那妹妹生的貌美,甚是得二皇子欢心。

二皇子本要纳了我妹妹为妃,却因为妹妹的出身只纳了她做妾。

但是二皇子对我妹妹极为疼宠,对我也很好。

本来我们生活的快快乐乐,却飞来横祸!你带人杀上门来!情急之下我受二皇子所托,只能带了他和我妹妹刚生下的孩子逃出去。

第七十七章 宫中叛乱平息 嫣之却被掳走秦御虽然被束缚着,听到张吉此言,还是着急问道:二弟的孩子?张吉怒道:闭嘴!说着手中的匕首压的深了些,在秦御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痕。

你再开口我就杀了你!张吉继续说道:老夫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等着这一天!鲁儿,还不快上来,亲手杀了他!他可是杀了你父母的仇人!张鲁拿着刀从秦宙身后走出,拉下脸上的蒙面,双眼通红的看着秦御。

秦宙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愣愣的看着张吉。

秦御叹了口气:二弟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他。

要杀要刮随你,只是,请你放过宙儿!秦宙惊叫:父皇!秦御微笑着看着他:我当初抢了二弟的皇位,是因为他不适合做皇帝。

他太过于优柔寡断,性格又柔弱。

但是先皇培养了一帮人在他身边,我也很被动。

后来不得已才杀了他。

而你,朕也是因为你的性格。

你虽有谋略,却很自私多疑,内心又十分脆弱不安。

所以朕才认为煊儿更适合做皇帝。

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朝的大好江山。

朕若是去了,你以后好好辅佐煊儿,煊儿定也会善待与你。

秦宙满脸泪水看着自己的父亲。

秦御深深看了秦宙一眼,转头对张鲁,不对,应该是秦鲁说道:孩子,是我对不住你的父母,所以我甘愿任你处置。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当即又向众人说道:众卿听旨!封二皇子秦煊为储君!待朕去后,继皇帝位!大皇子秦宙为悯王!另外,任何人都不得为难张鲁,让他安全出宫。

众人都跪了一地,张鲁愤怒的看着秦御: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为我父母报仇!说着,手中的长刀就往秦御砍去!说时迟那时快,陆白捡了手边的武器一掷,正中张鲁后心。

张吉怒喝:鲁儿!说着放开秦御往张鲁扑去!张鲁愣愣的看着透胸而过的尖刀,陆白趁此机会一跃而起,伸手抓过秦御护在身后。

拿刀指了张吉张鲁二人。

张吉抱着张鲁大哭,张鲁强撑了一口气道:爹爹……莫哭!在孩儿……心中,你就是……就是我爹。

这狗皇帝……不得……不得好死,我们的……四万……大军也……也应该……快杀进来了!他一定……不得……好死!说完便向地上倒去。

此时宫外传来阵阵喧闹声,秦煊单枪匹马杀了进来。

见到秦御无恙,松了口气,忙上前见了礼。

张吉此时见到秦煊,知道外面的军队肯定是来不了了。

轻轻放下张鲁,奋力向秦御扑去!陆白连忙上前拦下。

没想到张吉有这么高的武功,陆白与他战在一处,一会儿便挂了彩。

跟在张鲁身边的蒙面的死士也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向秦御杀去,秦煊一手拉着秦御,一手把秦宙推了出去!秦宙被推到自己人群中,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秦煊一边要护着秦御一边杀敌,背上已经被砍了两刀。

秦宙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身边的自己人,怒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他身旁的人茫然,都是被秦宙带来逼宫的,此时上去是帮谁啊?秦宙又怒道:快去救父皇!这些人这才明白过来,急忙冲了上去。

秦煊有了帮手,很快便把身旁的人杀退,忙纵身去帮陆白。

两人相视一笑,手中的武器向张吉攻去。

张吉纵身一退,大喝道:住手!两人却没有耽搁,继续纵身追向张吉。

张吉大喝一声,从角落里带出一人,此人也是黑衣蒙面,躺在角落里,所以始终没人注意。

张吉一手扼住此人的脖子,把此人挡在身前。

秦煊和陆白两人的刀剑眼看就要杀了上去,秦宙突然大喊:住手!那是钱荣华!秦煊和陆白自是都知道嫣之的本名叫做钱荣华,但是收势不及,眼看着刀剑就要刺到嫣之,情急之下急忙向一旁刺去。

张吉一手松开了手中的人,提刀向宫外掠去。

秦煊和陆白顾不上追,忙拉下黑衣人的蒙面,却不是嫣之。

正待松了口气,空中却传来声音:若是想要见到她,就好好安顿了鲁儿,等我的消息……两人正待要追,秦宙喊道:钱荣华真的在他手上!秦煊和陆白转头向秦宙走去,两人浑身是血,凶神一般走过来。

秦宙见了,瑟瑟发抖道:钱荣华和许勿言都在他手上。

我也不知被他放在哪里。

见两人继续走来,忙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原来张吉早就发现许勿言是陆天等人派来的。

便将计就计通过许勿言透露了张武十万大军叛乱的事情。

而后许勿言便被抓了起来。

而宫中筵席过后,秦宙就发现了秦煊几人和嫣之关系的不寻常。

便和张吉说了此事。

起事前,张吉便派人掳了嫣之。

但秦宙以前对张吉很是信任,自是任他处置。

所以也不知道许勿言和嫣之被他关在何处。

秦煊和陆白都恨不得把秦宙给杀了,却被秦御喝住:煊儿,朕不允许你们再兄弟相残!两人这才恨恨的看了秦宙一眼,转身向秦御走去。

秦御俯身看了看张鲁,这就是二弟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后悔。

轻轻摸了张鲁,随即喊道:快来人!他还活着!务必要把他救活!刚刚赶来帮忙救治伤员的太医们赶忙上前查看。

秦御怒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去把张炎放出来!原来当日张炎给秦御解了毒之后,为了防止他泄密,就被秘密看管了起来。

而秦煊能赶回来是因为临时改变了计划,当秦煊发现张武的军队只有五万的时候,就匆忙赶了回京。

而胡斐则是在半路就被秦煊的暗探找到,通知他赶往济州坐镇。

此时胡斐正大摇大摆的进了张武在城外的军帐中。

张武抬头看向胡斐:是你?胡斐笑道:是我!好久不见了!张将军。

张武叹气道:我还是败了。

胡斐大笑道:我是独自一人前来的,若是你降了,我可以保证军中无一人有事。

当然,你也可以喊了人来,现在就把我抓住。

张武摇头:你走吧。

胡斐叹息道:早知如此,你又是何必呢?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脱了身上的铠甲,转身向济州城掠去。

张武呆坐在帐中,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当年他便是跟在胡斐身边对抗大寒的贼子和倭寇。

胡斐多次救了他的性命,并把他的妹妹送入当时的大皇子秦御身边。

他一直都对胡斐甚是佩服和感激。

直到胡斐归隐山林,多年未见。

如今……张武叹了口气,也罢了。

身旁的将士都是追随自己多年的兄弟。

自是不能让他们白白送了性命。

如今胡斐能来,那么都城的事情怕也是败了。

只是不知妹妹和外甥可好?还有自己的家人!呆坐了半晌,命人传令,明日一早就降了!谁都不许抗令!然后便支退了帐外的士兵。

等到军中的将士赶往张武所在的军帐中查看,张武已自尽于帐中。

书案上有张武留给大家的亲笔信件。

而张武领兵的虎符却不知在何处。

张武的死讯传开,一时之间,军中的哭声震天。

胡斐站在远处,听到传来的哭声,握紧了手中的虎符,摇摇头离开了。

再说嫣之这边,她本来还打算等宫中的消息,一直没敢入睡。

劝了烟雨入睡之后,她就打发了谜儿语儿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

四周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寒意,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嫣之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她特别怕黑,又不知道这个地方会有什么东西,抱了膝盖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觉不到饿,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是怎样的。

她强迫自己忽略周围的黑暗,镇定下来。

摸了摸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单衣,打着赤脚。

张炎给配置的药物和胡黎送的匕首一样都不在身边。

不知道依旧放在自己的枕边还是被人拿走了。

冻了很久,嫣之有些困了,她知道若是她睡了就很难再醒来,这里太冷了。

不能就这样死了,还不知道小白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娘亲,小富贵,耿修睿,胡黎……自己所有爱的人们。

嫣之强撑着站起来,摸着墙壁慢慢走动着。

腿和脚都有些麻木了,但是一走动却是钻心的疼痛。

不能放弃,她慢慢走着,丈量着这件房间的大小。

横向是十步,纵向是七步。

三面都是土质的墙壁,只有一边是铁质的栏杆。

地上粘腻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嫣之尽量不去想这是什么东西。

专心的边走边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大皇子起事,抓了自己来要挟小白和秦煊。

若是大皇子成功了,左右也不过是个死。

也不用做徒劳的反抗。

若是大皇子没有成功,那小白和秦煊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不知道许勿言是不是知道自己被抓的消息,若是知道,他也一定会救自己出去。

一定不能乱,不能睡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嫣之再也无力行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