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三人起身谢过胡斐和许大叔几人。
秦煊开口道:大家能这样说,我就很是感激了。
只是,胡伯父,您还是不要去了。
有我们三人在,大家尽管放心。
胡斐瞪眼道:我虽是年纪大了些,但你小子还未必打的过我。
我过去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你父皇想必都不会拦着我,你怕什么!陆白忙道:师傅,二皇子定也不是嫌弃您。
徒儿也不希望您去。
行军打仗必有危险,虽是我们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能让您老去范险。
所以您老还是好好在山里待着吧。
许勿言也劝道:胡伯父,我们不让您去,不是怕您给我们添麻烦,而是怕万一有什么事情,嫣之她们定会伤心。
看胡斐又瞪眼,忙又解释道:不是说您会有什么事情。
您的身手我们都知道,只是嫣之如今嗓子还没恢复,小石头还那么小。
您就在家里多多照看着点儿,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
胡斐这才消了气,看向许大叔道:这几个小子,倒是站在一块儿嫌弃我这个老头子,还说出花来了!老夫上战场杀敌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呢!许大叔道:我们都老了,不让去就别去了,咱们每天喝喝茶,过过悠闲的日子,还是挺好的。
耿修睿笑道:岳父大人若是闲着没事,可以教小石头练武,虽说小石头年纪小,却甚是喜欢跟了小富贵比划手脚。
小婿早就想求了岳父大人了。
胡斐大笑:我这外孙真是很得我心,那小手小脚,看了就让人疼到心坎里了。
许大哥,你也赶快为勿言娶房媳妇儿,生个孙子抱着玩玩儿。
许大叔自是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意,如今嫣之刚订了亲,他哪里会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只笑道:我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
我这儿子,就随他自己喜欢吧。
若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定是好好的上门去求亲。
如今他们不是还要去边关吗?等他们回来,再谈娶亲的事情吧!几人喝完酒,已经到半夜了。
秦煊还是想看看嫣之,就悄悄摸去嫣之的房里。
嫣之和胡黎诉说了心里话,早早便睡了。
秦煊看着桌上摊开的册子,上面正是嫣之和胡黎说的话。
秦煊看了半天,心里很是感动。
没想到嫣之竟然愿意陪自己赴死,心中暗道,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了她。
此生得到她,已是自己的一大幸事!不愿扰了她休息,坐下默默看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三人也只待了两日,便起身回都城。
这两日秦煊顾虑着陆白和许勿言的感受,也不和嫣之多待。
嫣之自是也明白,这两日做了什么吃的,也是一式三份儿,让谜儿语儿给三人送去。
自己并不出现。
只有晚上,秦煊会来嫣之的房里坐会儿,两人只是看着对方,也是满心喜悦。
嫣之是在他们走的前一日才知道了三人要去边关的事情,却按捺住了自己,没有跑去找三人,只让谜儿送去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此去危险甚多!保重!家中不必挂念!她明白,男人们的事情自己插不上手,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治好嗓子,照顾好家人,等他们得胜归来。
秦煊几人从济州出发赶往都城,到都城就开始忙了。
陆白和秦煊开始整备军队,许勿言也没闲着,每日抱着兵法苦读。
几人在回到都城的十日后就出发赶赴边关。
秦煊带着五万人去了和大寒接壤的东方,而陆白则带兵去了东南方。
陆白先是休整了几日,就开始发动了向倭国的进攻。
秦煊则没急着进攻,而是原地休息了半月,才突然向大寒发动攻击。
大寒的军队本来是严阵以待,后来接到倭国的求救,大寒的君王明白若是不和倭国团结起来,定是被灭无疑。
忙又调集边境的大军,往南方的倭国支援。
秦煊便是趁大寒的军队刚刚出发两日才发动的攻击。
秦煊一鼓作气发动猛攻,三天内一举拿下了大寒边关的两座城池。
大寒的军队忙又回头支援,秦煊却只守住刚刚占领的城池,不再攻击。
守城比攻城简单的多,所以僵持了半个月,天朝的军队并无多大的消耗,而大寒的队伍却死伤不少。
而陆白这边,先是猛攻拿下了一座城池,然后则是采用游击的策略。
陆白把十万大军分成三路,一路大军三万人,负责从侧面骚扰倭国的军队,陆白下了命令,只骚扰,并不进攻。
第二路大军也是三万人,由陆白亲自带领。
主要是对倭国军队发动突袭。
许勿言则坐镇第三路大军,正面驻守在倭国军队的前方。
对倭国的军队造成威胁,却不进攻。
夜晚,第一路大军对倭国的军队骚扰数次,每次都做佯攻状,却总是在倭国军队集结后就策马回奔。
倭国的大将也算是有些头脑,并不追击。
立即下令休整。
如此几日之后,干脆对天朝的骚扰坐视不理。
陆白这时觉得时机到了,在当日夜间和第一路大军一起发动了突袭,此战歼敌一万余人,天朝士气大振!倭国军队败退百里,许勿言趁机和陆白汇合,乘胜追击。
倭寇的军队已经被多日骚扰的疲累不堪,又被天朝的大军追着,自此溃不成军。
陆白命第一路大军驻守在刚刚占领的城池,也好休养一下。
自己和许勿言则带领军队奋起直追,倭国这样的小国家,本就疆土不大,陆白和许勿言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已攻到了倭国的都城附近不过百里的一个城市。
倭国此时坚持不住,只得派了使者前来求和。
陆白想起自己跟随杜毅将军时见过的倭寇杀戮天朝渔民的场景,怒从心头起,不顾许勿言的劝说,斩了使者,下令猛攻,一路拿下倭国的都城。
自此倭国才算是灭亡。
不过陆白这边也不轻松,天朝死伤的人员将近两万人。
其中战死的人员八千多人,重伤的五千多人,其余的人员则是些轻伤,属于还能战斗的人群。
陆白却下令伤兵不得再战,原地疗伤等天朝接管的军队到来。
许勿言带领三万多人协助接管的队伍管理新占领的土地。
留下这么多的士兵,是担心万一倭寇的小股力量骚扰。
陆白自己则带领五万人的军队休整了几日就出发前往大寒和倭国相邻的边境待战。
秦煊这边也早就收到了大寒君王的降书,秦煊不像陆白,一气儿斩了使者进攻。
而是好声好气的拒绝了大寒的求和,每日驻守了在城里,好吃好喝。
偶尔兴致来了才对大寒的军队发动小规模的进攻。
不过秦煊和陆白都有一点,严令了军队不得骚扰百姓。
毕竟以后这都是天朝的领土。
陆白派了人给秦煊送了信,约定了进攻的时间,两方一起发动攻击。
此时大寒已经毫无战斗的底气,天朝军队的两面夹击打的大寒的君王焦头烂额。
降书又被秦煊拒绝,而陆白杀了倭国使者的消息也已传开,自是不敢再往陆白那里送降书,没有办法,只有奋起抵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召集了国中能战斗的壮丁,全部拉往战场,却没想过这些兵士没有经过训练,哪里是天朝军队的对手。
虽是人数上占有压倒性的优势,还是被天朝的军队打的溃不成军。
不到三个月的功夫,便占领的大寒的大部分疆土,而大寒的君王自尽于宫中。
自此一直骚扰天朝不断的大寒和倭国一起灭亡!秦煊和陆白的大军汇合后,并没有急着班师回朝,而是驻守在大寒。
平息了几起小股的叛乱,等到接管的军队前来,才带领大军回朝。
嫣之自从几人出发后,就一直关注着战事。
朝中的消息也不断传来,当倭国和大寒灭亡的消息传来时,胡斐几人都喝了个尽兴来庆祝。
她在陆白他们刚出发的时候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药,当时虽是不能说话,却感觉嗓子爽利了不少。
到两个多月的时候就能发出声音,只不过依旧有些嘶哑。
这时张炎送去善堂的药又被朱先生送了过来,嫣之又吃了三个多月,嗓子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此时却和胡斐等人商量了,先不告诉三人自己痊愈的事情,想要给三人一个惊喜。
不过她依旧在济州住着,漱芳斋的事务她大半年都是通过信件或者是耿修睿来打理,也已经很久没见到明月彩霞几人了。
此时心中高兴,自己痊愈,又逢战事大捷,便召集了明月几人到济州来相聚。
秦煊等人回朝后,先是接受了封赏,又安顿了大军。
等一切忙完,已经又快过去一个月了。
此时已是十一月份了。
秦御此时才下旨帮秦煊正式确定了婚期。
定在过年后的六月初六举行婚礼。
此事一经定下,天朝的百姓们除了灭了大寒和倭国之外又有了新的谈资。
男人们谈论着打仗的事情,女人们的话题,则大多都是未来的王妃——嫣之。
第九十五章 做妖精还是仙女都不能是哑巴嫣之又一跃成为全天朝最令女性妒恨的人选第一名。
她当日和陆白定亲,又有了许勿言和陆白的争斗,便被闹了很久。
后来被陆天做主退婚,不知道多少姑娘拍手称快。
此时又成了皇子的妃子,坊间便传的有些邪乎了。
有人说她是妖精来的,说的有凭有据。
甚至还传说她不能说话就是上天怕她泄漏天机对她的惩罚。
这么说的多半都是待嫁的姑娘家或者仍旧怀春的媳妇儿们。
还有人把她夸成了仙女,容貌是倾城倾国,才学也是无人能及,不然怎么能让都城最帅最有权势的三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样说的,当然大多都是男性了。
嫣之听到却总是一笑而过。
不过这样她漱芳斋的生意倒是好了很多,不管是妖精也好,仙女也好,总是漂亮的。
嫣之也算是阴差阳错的为漱芳斋做了次广告。
漱芳斋外也老是有人在徘徊,各地店铺附近的酒楼和茶馆也是日日爆满。
很多人都想着碰碰运气,能碰到嫣之巡视店铺而一睹芳容。
嫣之听明月几人说完当地的情况,笑的直不起腰。
自从她的嗓子恢复,她也恢复了向以往一样活泼开朗的性子。
拎起裙摆就转了几圈,问道:你们都看看,我是像妖精还是仙女?明月几人都被嫣之逗乐。
彩霞笑道:主子那么善良,自然是仙女。
嫣之却笑着说道:那不尽然,妖精也有好的。
我怎么就不能是妖精?胡黎来找嫣之听到这几句,笑着进门:你就是个妖精!这不,二皇子殿下亲自来看你,还不快去!嫣之忙问道:好姐姐,你没说我能说话了的事情吧?胡黎点点嫣之的头道:就你鬼灵精,自是没说。
不过师弟和勿言也都来了。
你悠着点儿。
嫣之胡乱的应了,便向几人所在的厅里跑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厅外,猛然停住了脚步。
跟在身边的谜儿语儿都有些诧异,语儿问道:主子怎么不进去?嫣之朝语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收住了脸上的笑容,调整到微笑,才缓步向厅里走去。
厅里的几人见嫣之来到,都看着她。
嫣之朝胡斐李氏还有许大叔夫妇都行了礼,连耿修睿也没漏了,这才微笑着看向秦煊几人。
陆白先是急着问道:嗓子可好了?怎么张炎的药也不管用吗?许勿言连忙拉了拉陆白的衣袖,陆白猛然住口,歉疚的看着嫣之。
嫣之摇摇头,秦煊低语道:没事,我再寻了别的大夫,定要治好你的。
如今战事已毕,我们有的是时间。
嫣之使劲儿的绷住,怕自己笑出声来,紧紧抿了唇,看上去却像是要哭的样子。
许勿言也忙安慰道:别担心,比张炎医术好的人多的是。
你定然是能好的。
嫣之拿出随身的册子,示意三人过来看,上面写着:勿言哥哥,小白,秦煊!请原谅我!三人看过,陆白急忙问道:可是有了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便是!我们一定都原谅你……其他两人也忙点头,嫣之这才开口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许勿言答道:自然是……你能说话了?刚刚是你在说话吗?嫣之跳起来:勿言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才多久没听到我声音,就不记得了……三人呆愣在原地。
嫣之自顾坐了的和大笑的胡斐等人一起喝着茶。
喝了几口突然被秦煊一把拽过来抱起,秦煊大笑着:你终于好了!嫣之红了脸推着秦煊:快把我放开!秦煊这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也是面红耳赤。
忙把嫣之轻轻放下,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喝了口水掩饰尴尬。
陆白轻轻走过来道:说句话来给我听听。
嫣之眯着眼道:小白,我好担心你们的……陆白镇定的向秦煊说了句:借我抱一下!秦煊喝着茶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陆白狂喜的抱起嫣之大笑:太好了!再喊声小白来听听……嫣之倒也落落大方喊道:小白……小白……许勿言上来拉住陆白:你抱够了没有!怎么说二皇子殿下也在旁边坐着,快把她放下!待陆白放下嫣之,便笑着凑到嫣之面前:也借我抱一下……秦煊猛然冲过来抱起嫣之向外掠去,空中传来一句:你们有完没完……厅中的人虽是见陆白抱了嫣之,但也并不觉得暧昧,此时都是大笑。
只有许勿言面上虽是笑着,心中却略略惋惜,还是没抱到她,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秦煊一直抱着嫣之掠到府外,轻轻把嫣之放到一块儿干净的大石头上。
济州虽是温暖,但是已经到了冬季,也是有些凉了。
所以秦煊又脱下外衣,小心翼翼的把嫣之裹上,再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才作罢。
嫣之红着脸看着秦煊的动作,感觉很是温暖。
这样被人疼着宠着的感觉真好。
秦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嫣之。
嫣之被裹得严严实实,坐在秦煊的腿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
嫣之突然转过头去对着秦煊,秦煊却只是用暖暖的眼神看了她,嫣之反复几次之后,秦煊仍是看着她不语。
嫣之心中暗道,以前在电视和小说上看过,遇到这样的情景,女主或者男主转过头总是能碰到对方的脸,然后就亲在一起,自己试了几次,怎么一次也没碰到?哎呀,自己是不是太色了?不过难得碰到这样的机会,一定要试试!是不是离得远了些?这样想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却不放弃的把身子更倚向秦煊怀中。
秦煊见嫣之脸色越来越红,还一直向后缩向自己怀里,忍不住问道:可是还有些冷?嫣之正在为自己的目标奋力的向后挪着,想都不想的答道:不是!我是想你怎么不亲我……说完就哎呀一声跳了起来,差点摔下去。
秦煊忍不住笑了,拉住嫣之仍旧放在自己腿上,猛然凑了过去……嫣之边亲便琢磨,是应该闭眼呢,还是装作没经验的睁眼呢。
秦煊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专心点儿……便一手扣住了嫣之的头。
嫣之这才闭上了眼睛,专心的投入到亲吻中。
秦煊的舌头伸入到嫣之的口中不住的搅动,间或轻轻刮过嫣之的舌尖,嫣之的心中一阵痒痒,便也激烈的回应着秦煊,用舌头调皮的舔着秦煊的嘴唇,吮吸着秦煊的舌尖。
秦煊闷哼一声放开嫣之,两人的脸都有些滚烫。
嫣之红着脸坐在秦煊腿上,却一动也不敢动。
身下有个物体顶着自己,嫣之自是知道是什么。
也明白此时乱动,秦煊更会不舒服。
开玩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是白学的。
不过秦煊亲的自己晕头转向,现代自己虽是谈过恋爱,也接过吻,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秦煊粗粗的喘着气,嫣之却突然说道:你亲过多少女人?秦煊没反应过来:什么?嫣之转过来坐在秦煊腿上,引得秦煊又一声闷哼,嫣之却不管,揪住秦煊的耳朵再次问道:你亲过多少女人!?秦煊心底暗暗叫苦,不过也只怪自己以前太过风流,只得小心翼翼的答道:记不得了……嫣之怒道:多到你都记不得了?秦煊忙解释道:我都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如今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嫣之这才笑了:算你会回答。
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只能有我一个。
我也只有你一个。
不许欺负我,背叛我。
要永远疼我宠我,就算是别的女人勾引你,你也不准接受,更不准对别的女人动心!若是违背了我的话,我定要……说完阴深深的朝着秦煊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秦煊苦笑道:我怎么可能再有别的女人。
只你一个就够了!看着嫣之不相信的神情,心一横,红了脸道:自从我和你认识之后,我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不是不想,而是……而是不能……嫣之疑惑的看着秦煊,半天才反应过来,也禁不住红了脸。
秦煊又道:我刚开始也试过,但是脑海里却总是浮现你的身影。
后来便再也没有试过,一心想要把你变成我的,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不过还要等上半年多,你才能真正成为我的人……嫣之朝秦煊呸道:流氓!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说着低下了头半天不再说话。
秦煊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轻轻啄了几口嫣之的脸,两人静静抱会儿才回到府里去。
府中众人已经打算吃晚饭了,见两人牵着手前来,都温馨的笑笑。
难得聚这么全,所以大家都很是开心。
小富贵笑着问秦煊:你以后就是我姐夫了是吗?嫣之慌忙夹了个鸡腿放进小富贵碗里:快吃饭……秦煊笑着点头:是,来喊声姐夫听听……小富贵撇了撇嘴道:你都没给我好处,我什么要叫你姐夫!?大家俱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