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之看了看胡斐父女两人,觉得得有些时间让他消化:爹爹,您决定了就告诉我们,我和姐姐就先出去了。
胡斐却下定了决心道:慢着!我自己去找了大嫂说这件事!说着便向外走去。
走到了门口,回头看着两个女儿:谢谢你们!胡黎和嫣之都笑着朝胡斐摆摆手,胡斐也就出去了。
嫣之好奇的问道:姐姐,你怎么料准了爹爹喜欢我娘亲?胡黎得意道:你才认识了爹爹几天啊。
我这二十年岂是白长的!爹爹每次提到你娘亲,总是特别的不自然,还有,爹爹有一个习惯,他紧张的时候,耳朵是红的!刚刚你没注意到吗?嫣之笑着扑到胡黎身上:姐姐,还是你厉害,不过咱们再跟去看看吧?胡黎点头,两人悄悄向许大叔和大娘的院子跑去。
嫣之和胡黎进了许大叔夫妇的院子,悄悄的猫在门口,胡斐喊道:你们俩进来!嫣之叹口气,两人都忘了,以胡斐的武功怎么可能听不出她们跟了过来。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进了房里,许大娘笑着拉了两人坐下:你们这俩孩子,进来就进来呗,偷偷摸摸的站在外面干嘛?这是大喜事!人多了热闹!又笑着看向胡斐:兄弟,你就放心吧。
我这就去找她问问!许大叔也笑道:我家这老太婆出马,你就放心吧!许大娘打了许大叔一下,笑着出去了。
嫣之和胡黎偷偷摸摸又想向门口摸去,胡斐板着脸道:还不快去看看!待在这儿干嘛……两人得了命令,赶忙向许大娘追去。
许大娘看了看追来的两人,笑着指了指墙角。
两人弯了腰朝许大娘一笑,便奔了过去。
许大娘进门就道:妹子,我来给你道喜了!李氏笑道:我家那丫头成婚还要一段时间,此时喜从何来?许大娘拉了李氏的手道:我这是给向你提亲的。
胡兄弟看上你了!嫣之听了这话险些一个踉跄,胡黎连忙扶住了嫣之,捂嘴偷笑。
嫣之暗道,这许大娘说话也太直接了!娘亲肯定不好意思了。
果然,李氏羞道:大嫂就别开我的玩笑了……许大娘的声音传来:妹子,我哪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这胡兄弟还在我那儿等着消息呢!这下连胡黎也不淡定了,和嫣之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苦笑。
半天没听到李氏说话,两人都有些着急。
谁知道许大娘比她们还着急,只听她问道:妹子,你可是有什么想法,快说说啊!这才听到李氏温柔的声音:谢谢大嫂为我的事情操心。
不过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麻烦大嫂帮我回了吧!嫣之和胡黎都是大急,本来先和胡斐说完就让了许大娘来,就是想不给李氏退路,没想到都到了这个份上,李氏还是拒绝了。
房里的许大娘更急,却也无计可施。
只问道:妹子,胡兄弟那人你也了解。
你可是看不上他?李氏忙道:不是,胡大哥人很好,条件也好!只是我……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再说,我女儿也要嫁人了。
这个时候不好谈我自己的事情。
我怕会惹人非议。
给嫣之惹了麻烦。
许大娘叹了口气道:你也不能一心只为了孩子,耽误了自己啊!李氏笑道: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有这两个孩子。
他们过的好,我没关系的!房外的嫣之和胡黎都泪流满面,嫣之干脆直接冲进了房里抱住李氏痛哭。
胡黎也跟了进来,抹着泪站在旁边。
嫣之哽咽着:娘亲,您都为我付出那么多了。
如今不能再委屈了自己!爹爹他是喜欢你的,你们在一起肯定能幸福!就让他做我真正的爹爹好吗?李氏还未答话,胡黎就走过来道:李婶,我自小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以后,我能喊您一声娘吗?李氏一把抱住嫣之和胡黎哭了起来。
待到李氏发泄完,胡黎和嫣之都知道事成了,胡黎赶紧向一旁抹眼泪的许大娘道:大娘,还请去通知我爹爹。
让他备好聘礼,若是不够多不够好,我们可不同意的!许大娘一拉衣袖,抹干了脸:放心吧,我这就去!说着自去忙了。
胡黎和嫣之则留下陪了李氏。
胡黎拉住李氏的手撒娇:以后娘可不能只偏心妹妹和弟弟……我也一样是您的女儿啦……李氏羞红了脸。
嫣之微笑看着两人,佯装不快道:只怕以后娘亲只会偏心姐姐,哪里还会疼我!?胡黎凑上来刮了嫣之的鼻子:爹爹已经很疼你了,你还要和我抢娘?不行,娘亲一定要疼我!李氏虽很是羞涩,看着两个孩子笑闹,心中也很是欢喜。
胡斐这边等的是心急如焚,虽是有许大叔陪着,面上也强壮了镇定。
却悄悄瞄了门口几次。
见许大娘进来,一下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许大娘进门就大笑道:胡兄弟,你可要给我包个大大的红包,这事儿啊,成了!胡斐愣了一下,随即便按捺不住的满脸喜色:这是自然!劳烦了大嫂了!说着就想往外奔去。
许大娘连忙喊住:哎!先别急着去。
妹子害羞的很,见了你定是躲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多亏你那俩孩子。
要不是她们俩,我估计这事儿还不成呢!你若是要去看妹子,不妨再等会儿。
咱们也好先把亲事定一下日子什么的。
胡斐这才站住。
许大叔也连忙道喜,胡斐乐滋滋的受了。
几人商定了半天,决定二月便把婚礼办了,然后陪同嫣之一同去都城。
不过还是要征询李氏的意见,便到晚上的时候,又去找了李氏。
李氏晚饭都没有去厅里吃,只让人送到了房里。
大家都知道她害羞,也就没有为难。
嫣之和胡黎也带着小石头陪了李氏在房里用饭。
耿修睿本是去了济州的店铺,晚上回来听到此事也是大喜。
小富贵则懵懂的问胡斐:师傅若是和我娘亲成了亲,是不是就变成我爹爹了?胡斐笑着点头:是,以后富贵就也是我的孩子了!小富贵本来对自己的爹爹印象就不太深,又非常喜欢胡斐,所以心中高兴,却仍旧怯生生的问:我可以喊你爹爹了?胡斐默默他的头:可以……小富贵心中狂喜,自己也有爹爹了!扑到胡斐身上大喊:爹爹!爹爹……胡斐连忙抱住小富贵,也是一脸的喜悦。
许大娘和大叔看着亲热的父子二人,都觉得甚是温馨。
许大娘却开口道:乖孩子,快先放下你爹爹坐好,大娘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小富贵笑眯眯的答道:大娘尽管问。
许大娘朝小富贵笑笑:富贵真乖!大娘想问的是,你可是很喜欢你师傅做你爹爹?小富贵把头点的要掉下来了!许大娘道:若是你喜欢你师傅,可得帮师傅在你娘亲面前多多说些好话,这样你师傅才能早日变成你爹爹啊!小富贵笑着应了:自然是的!娘亲也一定会喜欢师傅的!胡斐激动的摸着小富贵的头:好儿子!待用过了晚饭,几人便一起去了李氏的小院儿。
胡黎见到耿修睿,抱着小石头跑了过去,唧唧喳喳的说着自己的努力成果。
嫣之看了看满面通红的胡斐和娘亲,向大家说道:天色还早,耿大哥和许大叔去下两把棋再睡吧。
大娘,我和姐姐也有事情要找你的。
大家自是明白了嫣之的意思。
小富贵还想说上几句什么,被嫣之拉住:弟弟,你好久都没陪姐姐下跳棋了!小富贵一听姐姐要他陪,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任嫣之拉着他的手去了。
房内之余胡斐和李氏二人。
李氏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语,而胡斐也是满面通红,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两人沉默了半天,李氏才道:胡大哥请坐,我去给你倒些水……胡斐上前一步,握住了李氏的手:我……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李氏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却并不把手抽回,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胡斐拉了李氏到桌前坐下,直直的盯着李氏。
李氏本就年纪不算大,才三十多岁。
但是如今保养的非常好,此时眉眼含羞,低头的温柔险些溶化了胡斐。
胡斐深深吸了口气道: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今日女儿们和我说的时候,我也很是紧张,生怕你嫁了旁人。
一直没敢和你说,是担心你抗拒,从此便是看到你也困难。
如今真是太好了,我能堂堂正正的和你说说心里话。
我想早日和你成亲,这样我们就成了真正的一家人了!今日和许大哥他们商议了,定了二月间,日子定了两个,二月初六和十六。
初六的话时间有些紧迫,我不想委屈了你,婚事还是要好好筹备的。
所以就初步定在十六。
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若是不满意,我们就再商议!第一百章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三)胡斐的一番表白,说的是情真意切又深情款款。
李氏听完,含着泪花问道:我嫁过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年纪也大了……你不嫌弃我?胡斐笑道:我年纪比你还要大,孩子们自是更不必说,我都会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的。
你也了解我的,嫁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李氏思索了半天,又道:嫣之眼看着要成亲了。
我们在她之前总是不好吧?若是以后给她惹了麻烦……胡斐正色道:我们的事情,碍不着任何人。
至于嫣之这孩子的事情,你自然是放心。
我这就派人送了信去都城,通知大家我们的事情。
而且有我在,旁人定也不敢说什么。
大不了我就再进了朝中为官便是!李氏含羞道:我相信胡大哥!婚事的事情,你便全权做主吧!胡斐大喜道:我这就去命人开始准备!李氏捂嘴笑道:今天太晚了,还是明日再开始吧。
胡斐搓着手:我这不是着急嘛……李氏的脸又变得通红,看都不敢再看胡斐一眼。
胡斐第二天便开始忙了起来。
先是定了过几日送了聘礼给李氏。
婚礼则就定在二月十六,派人给都城的大家送了消息。
婚礼的杂事实在是不少的,连小富贵都忙了起来。
每天早起练完功,就帮胡斐和李氏跑跑腿儿,做些杂事。
女人们则都是忙了一处,李氏的嫁衣自是不能少的。
陪嫁也是少不了的。
嫣之和胡黎下山去店里挑选了几块儿最漂亮的布料,自是少不了做嫁衣的大红色。
又画了几张图,把衣服略为改进。
又专门为李氏定了几款珠宝。
这才上山去。
李氏和许大娘紧赶着做衣服,先是做了大红的嫁衣,用金线绣了图案。
两人加班加点儿,一件嫁衣用了近半个月才做成。
李氏做完自己的,便着手帮胡斐做新衣。
胡斐的比较简单,但也用了些时日。
许大娘则是帮李氏做了另外几件新衣。
嫣之和胡黎这些日子倒是没什么事情了,两人都不擅针线,帮不上什么忙。
每日就是带着小石头到处玩耍。
离婚礼还有几天的时候,都城中的人就都来了。
秦御一家除了秦宙外全来了。
陆天一家也全都到了,许勿言更是少不得还要回来。
不比上次秦御来,李氏和许勿言的父母以及耿修睿都是第一次见到皇上,都是紧张不已。
嫣之在皇上和皇后面前也不敢放肆,一本正经的行了礼。
秦雪坐在皇后的身边使劲儿的朝嫣之挤了眼睛,嫣之努力忍住笑,小脸儿憋的通红。
秦御还没说什么,皇后就连忙拉了嫣之起来,拉了嫣之的手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这又是在宫外。
不需讲那么多礼节!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躺在病床上,如今一看真是水灵灵的,怪不得昊儿如此喜欢,连我也很是心疼呢……秦煊也笑道:母后若是喜欢她,不妨和父皇好好说说。
让孩儿早日娶了她进门,她就可经常陪着母后了!秦御佯怒道:煊儿可是对父皇的安排有什么不满?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等不了?众人一阵大笑。
男人们都在厅里聊天,胡黎则拉了皇后和陆夫人烟雨一起去打麻将,李氏和许大娘自是要陪着的。
皇后是初学,所以嫣之和秦雪都坐在她身边陪了她。
皇后在宫里哪里玩过这个,摸着牌笑道:这个东西还真是好玩!烟雨边碰牌边笑道:皇后可知这是谁想出来的?皇后看了看众人:是谁这么聪明灵巧?烟雨指指坐在皇后身边的嫣之:正是您未来的儿媳妇……皇后赞许的笑看着嫣之,和李氏说道:亲家,你家这个丫头真是伶俐的很,深得我心啊!这丫头的陪嫁里,一定要带上几副这个麻将!胡黎抱着小石头说道:皇后您就放心吧!我这妹妹弄的好玩的东西多的是,不止这个呢!嫣之被众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我这都是从书上看来或者听人说的,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是大家过奖了。
秦雪看皇后已经很熟练了,忙道:母后,让胡黎姐姐陪了你玩吧。
我和嫣之去一旁说些话,你们夸的她都不好意思了!皇后点头道:你们俩倒是投缘,去吧!陪着我们这些老人家也真是为难了你们!嫣之笑道:皇后娘娘哪里老,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您和陆伯母都是保养的极好的!我只是和公主好久不见了,所以才想去说会儿话!烟雨点了下嫣之的额头:就你是个嘴甜的!嫣之向几人行了礼便和秦雪去了一旁的房间。
两人进门秦雪就抓了嫣之不放:你可瞒我够紧的!如今竟是成了我的嫂嫂了!嫣之嬉笑着:我当时倒是想告诉你来着,可惜开不了口啊!秦雪紧张的打量嫣之:你如今可是大好了?嫣之笑着蹦跳了几下,转头望着秦雪:公主觉得呢?秦雪却骤然叹了口气:你是大好了!我却不太好!父皇最近就要帮我赐婚了!我……有些怕……皇上可告诉公主有那些人选了?秦雪点点头:母后都同我说了,大多都是些大臣的儿子!我也大多都见过,一个个油头粉面的……其中倒是有个好的,你也认识,只是……嫣之思索了一下:我认识的不过是小白和勿言哥哥!他们俩的哪一个?秦雪红了脸:是……是许勿言!嫣之大喜:这还用选吗?肯定是勿言哥哥啊!他温柔体贴,以后肯定对公主很好的。
秦雪为难道:他……他喜欢的是你……嫣之正色道:勿言哥哥以前和小白争斗,那也只是为了迷惑前右相张吉他们的。
他只是把我当家人一样,我也喜欢勿言哥哥啊,不过也是只拿他当哥哥,和对你……对你哥哥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千万不要误会!秦雪期盼的望着嫣之:真的?嫣之猛点头:自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公主?嫣之是真的不觉得许勿言对自己是那种喜欢,她一直觉得许勿言只是把自己当妹妹看待的。
所以才说的斩钉截铁的。
秦煊在厅里陪着大家,却坐立不宁的,总想要跑去看看嫣之。
踌躇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去看看母后……说完匆匆行了个礼便一溜烟儿跑了。
陆白和许勿言无奈的相视一笑,也说出去看看,便起身告辞走了出去。
秦御摇摇头道: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坐不住的。
胡斐却笑道: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男人们在一起,聊得都是国家大事。
许大叔这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可没有许大娘面对皇后的淡定。
虽是也坐着,但是一直紧张的直冒冷汗。
秦御此时却转了话锋,问到:许兄弟,勿言今年也二十多岁了,也早该成家了!可有合适的人家?许大叔急忙上前跪下:回皇上的话,犬子的事情还未有着落!秦御笑着拉起许大叔:如今又不是在朝堂上,不必如此多的规矩。
我只是随口问问。
不过若是许兄不弃,我就帮勿言指门亲事如何?许大叔虽是被秦御扶着,不敢不起,口中却连连谢过。
陆天却问道:不知皇上打算给勿言指了何家的小姐?秦御神秘的一笑,指了指自己。
在场众人俱是大惊,许大叔更是愣住。
只胡斐笑道:好啊!勿言那孩子稳重细心,长得也一表人才,定是不会委屈了公主!许大叔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是要把公主许配给自己的儿子,顿时喜出望外,跪了连连谢过圣上隆恩。
秦御却道:先不必着急谢我,还是要看看孩子们的意思。
若是都对对方有意,我们不妨成全了他们。
若是无心,那就过阵儿再说吧。
秦煊急急便进了皇后她们打牌的地方,进门先是扫视了一圈,发现嫣之不在场,向皇后和李氏她们问过礼后,忍住了想要询问嫣之的去处,只站在皇后身后,看皇后打牌。
陆白和许勿言也匆匆而来,又一一见礼。
皇后佯怒道:你们不好好在厅里待着,都来扰了我们打牌是何道理?雪儿和嫣之都在偏厅里叙话,你们且也去吧。
别在这里碍了我们……几人这才去了。
胡黎笑道:殿下和嫣之正是如胶似漆的,一会儿不见就不行……大家说笑了一阵儿,皇后糊了把牌,开心的道:你们可别是让我……亲家,许嫂子,我都胡了好几把了!你们银子可要备足啊!许大娘笑道:嫣之那孩子说越是初学越是手气好的!皇后娘娘也要待上些日子,还多的有机会玩,以后皇后娘娘别怪我们赢了您就好!再说秦煊三人到了嫣之和秦雪待的房间。
秦雪看到许勿言,禁不住羞红了脸,头都不敢抬。
嫣之也先没有理陆白和秦煊,而是拉了许勿言道:勿言哥哥,公主想去附近转转,你就带她去嘛!我和小白他们斗会儿地主。
许勿言虽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推辞。
倒是秦雪红着脸拉了嫣之的衣袖,嫣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秦雪才低头道:有劳许公子了!待两人出去,秦煊笑着问道: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第一百零一章 又促成一对儿嫣之正色把秦御的决定说了一遍,陆白在一旁庆幸,找的不是自己。
秦煊看看得意的陆白: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要不是陆相在父皇面前说过你的事情让你自己决定,恐怕如今你也在范围之内!嫣之从身上摸出一副牌道:先打牌,边打边说。
陆白打量着嫣之:你到底都在身上放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什么都有?嫣之得意道:我是哆啦A梦啊!说完就反应过来秦煊和陆白自是不知道哆啦A梦是什么东西,就忙边洗牌边转移话题:秦煊啊!我让你帮我找若兰他们,你查的怎么样了?秦煊正色道:我让真楼的暗探查了很久,才查到他们的落脚点。
不过也查出父皇派了人一直暗中盯着他们。
如今也不好把他们接回来。
嫣之思索了一会儿,却开口道:我觉得可以接了他们回来,皇上既是一直派人盯着,却不动手,肯定也不想伤害他们,接了回来由我们照顾着,想来皇上也会放心的。
陆白也点头道:我当初放走张吉一家,便是有皇上授意。
如今我们只装作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偷偷接了他们回来,想必皇上也不会怪罪的。
秦煊把嫣之手上洗了很多遍的牌拿来放在桌上,才道: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如此等我们回了都城就去接来他们便是。
只是不知雪儿和勿言两人怎么样了!秦雪在嫣之的授意下遣退了身旁的人和许勿言散步,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都自低了头走着,却并不对话。
两人一路走到府外,许勿言过了半晌,想着总是不要沉默下去,才开口道:公主初次来济州,可还习惯?秦雪温声答道:济州的天气较都城温暖许多,自是习惯的。
接着便是又一阵儿的无话可说。
秦雪想起自己临出门前嫣之的话,踌躇了半天,却仍是不好意思。
只顾想着心事的她,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直接向前扑去。
距她一臂之遥的许勿言急忙想拦住,却也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两人抱在一起滚了下来。
许勿言用身子护住秦雪,秦雪毫发无伤的压在许勿言身上,而许勿言的手臂却被台阶上的石头磕破。
好在台阶不高,许勿言的伤势也不算重。
秦雪顾不上再害羞,拉了许勿言起来,见到许勿言被擦破的衣袖上渗出了血,忙取出身上的帕子轻轻擦拭着。
许勿言也红了脸,却忙着问道:公主可还好?没受伤吧?秦雪红了眼睛:我没事!都是我不小心,连累你受了伤……许勿言笑道: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只是怕扰了公主的兴致!秦雪却不放心,先用帕子松松的绑了,就忙劝了许勿言回府去处理手上的伤。
许勿言怕惊动了大家,悄悄和秦雪依旧回了嫣之几人待的房间。
秦煊嫣之和陆白愣愣的看着两人,秦雪的头发有些乱了,衣服上也占了灰尘。
而许勿言身上不光是扯破了衣袖,其他也有几处蹭破了。
嫣之呆愣了半天才想起先包许勿言包扎,取了温水先帮许勿言轻轻擦拭受伤的地方,然后再扯了布条,轻轻裹了起来。
撤下的秦雪的帕子,嫣之笑了下递给了许勿言。
许勿言正在和几人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多想,随手就塞进了怀里。
秦雪注意到许勿言的举动,不由得又羞红了脸。
嫣之陪了秦雪去换衣服,刚出门就兴奋的说道:公主也太奔放了!我只教你不小心倒到他怀里,你竟然在台阶上……秦雪的脸更红了,低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还在犹豫,就……嫣之大笑: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心里小鹿乱撞的感觉!?秦雪白了她一眼:都是你出的主意!害的他受了伤……我也这么狼狈!转头又笑着问道:你就是这样把我皇兄……嫣之得意道:我的招数还多着呢!等会儿我再教你几招,保证勿言哥哥对你言听计从的!两人说笑着离去。
许勿言也去换了衣服,陆白和秦煊看他离去,对视了一眼,两人俱是大笑。
秦煊道:雪儿这招定是嫣之教的,可惜,没算计好时机。
陆白笑着点头:这种主意,也只有她能想的出。
快说说,她可曾对你用过这招?秦煊佯装黯然:她可不屑对我用这些,倒是我想破了脑袋对她投怀送抱的!陆白大笑,秦煊却正色道:勿言肯定还不知道父皇要赐婚给他的事情,你说我们要不要先通知一下他?陆白思索了一下:还是先不要说吧,免得他抗拒。
不过我看他对公主倒也不讨厌,说不定慢慢的就能在一起了。
秦煊笑看着陆白:你呢?等接了张吉一家,你和张家小姐有没有可能?陆白黑了脸:你知道我的,我现在根本不愿意想这些事情!还是去看看许勿言吧!过了两日胡斐和李氏的婚礼就举行了。
嫣之和胡黎等人天不亮都聚在李氏房里,仔细的给李氏打扮了。
李氏换上了大红的礼服,皇后亲自给李氏梳了头发。
烟雨则忙着给李氏上了妆。
等一切收拾好,已近辰时了。
嫣之和胡黎坐不住,又跑去看了胡斐。
胡斐也是一袭大红的礼服,正是李氏亲手做的那件。
显得意气风发,年轻了不少。
秦御和陆天正拿了胡斐说笑,几个小辈也是忍住了笑陪在一旁。
胡斐见嫣之二人到来,忙上前问道:你娘可是准备好了?许大叔笑道:胡兄弟早就急不可耐了,想早早接了你娘过来。
就这两步路,还能迟了不成?众人又是大笑。
嫣之和胡黎相视一笑上前答道:总要等到吉时吧,爹爹无需着急,娘亲那里已是准备妥当了。
胡黎也笑道:娘今日装扮的非常漂亮,爹爹急着看到也是人之常情!耿修睿忙拉了胡黎到一旁,躲过胡斐的怒视。
胡斐佯怒道:这俩丫头没大没小的,竟敢拿老爹我开涮!嫣之忙又上前道:我和姐姐哪里敢?爹爹今日器宇轩昂,怕是年轻了十岁都不止!姐姐,我说的可是?胡黎躲在耿修睿身后点头:是是!爹爹是最帅气的新郎!胡斐听了姐妹二人的夸奖,乐的眯起了眼!众人大笑间,秦煊悄悄走过来,在嫣之耳边说道:等我娶你的时候,定也是最帅气的新郎官!嫣之白了他一眼,还是悄悄红了脸。
待到吉时,胡斐接了李氏进了大厅,拜了天地后又谢过秦御夫妇,便送了李氏进了新房。
胡斐出去陪了大家喝酒,嫣之和胡黎悄悄溜进了新房。
嫣之打发了新房里的闲杂人等,只留了充当媒婆的许大娘和李氏。
胡黎拿了些吃的,给了许大娘道:辛苦大娘了!忙活了许久。
许大娘笑道:今日这样的大喜事,就是再累些也无妨……倒是你娘,怕是要晚上才能吃些东西。
胡黎点点头道:妹妹已经备了吃的,自是不会委屈了娘亲。
说完径自走到李氏跟前跪下道:娘亲!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真正的娘亲了!李氏连忙应了,拉了胡黎起来,抱着胡黎喊了句:黎儿……却又哽咽的说不出话。
胡黎强笑道:娘亲,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您要高兴些。
嫣之忙提醒李氏:娘亲忘了给胡黎姐姐红包了……李氏这才急着掏出身上的红包给了胡黎。
待胡黎谢过李氏,嫣之在一旁笑道:女儿也给娘亲道喜了!只是早知道娘亲没有备了红包给我。
不过没事,我待会儿便拉了弟弟前去找爹爹要来……胡黎笑道:爹爹那里我也要再去讨上一份儿!不过妹妹还是先把我们的礼物拿出来吧!嫣之这才拿出一个锦盒,塞到了李氏手上道:娘亲,这是我们姊妹几人送给爹爹和娘亲的礼物!祝愿爹爹和娘亲永远安康快乐!胡黎也道:娘亲,以后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一定会很幸福。
许大娘夸赞道:妹子,你这俩女儿真是乖巧懂事,你是个有福气的!李氏早已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嫣之和胡黎虽是也给李氏备了吃的,李氏却坚持守规矩,并不愿进食。
嫣之她们无奈,只得早早去前院儿寻了胡斐,他早早回来,李氏也能早些进食!皇后和烟雨也在秦雪的陪同下来看望李氏,嫣之和胡黎便拉了秦雪一块儿回去前院儿。
秦雪红着脸道:父皇正趁了酒兴在和……和大家谈论我和许勿言的婚事!我这才躲了出来的!胡黎惊喜道:皇上要将公主许配给许勿言?那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了!嫣之笑着点头:姐姐有所不知……便将前两日的事情说了一遍,秦雪通红了脸掐着嫣之,胡黎则笑得捂着肚子:妹妹……你……你这个主意实在是……嫣之也笑着躲开秦雪的魔爪,几人就在院里打闹着。
胡黎笑够了,忙拉了秦雪道:公主,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的地儿好好聊聊,我这儿也有几招,可以教与你!两人顿时忘了要把胡斐早早拉回去的事情,拉了秦雪就到一旁叙话。
第一百零二章 回都城再见若兰嫣之和胡黎两人唧唧喳喳,说的秦雪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如此几番过后,嫣之看了胡黎玩笑道:公主还是听了我这姐姐的,她可是名副其实的狐狸姐姐!和耿大哥成婚这几年,仍是恩爱如初!可见还是有些手段的,我那些都是从书上看的,一次都没有试验过,做不得准!胡黎笑着过来追着嫣之挠痒痒:死丫头,你皮又痒了?又拿我开涮!秦雪红着脸看着二人打闹,很是羡慕,自己在宫中没有姐妹,也只有出了宫才能如此放松自在。
不由得又想起了从小陪着自己的若兰。
嫣之和胡黎闹了一阵儿,见秦雪的脸色不对,忙上前问了。
秦雪答道:我只是看你们打闹,很是羡慕!我一向没有姐妹……以前也只有若兰陪着我。
如今也不知道若兰怎么样了……嫣之忙回道:公主不必担心,想来不久就可以看到若兰了。
当即便把和秦煊几人的决定说了出来。
胡黎也劝慰道:公主若是不弃,便把我当了姐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说。
还有嫣之,你们不光是好姐妹。
过些日子她嫁与你哥哥,关系就更近了一步,自是也不必和她客气。
嫣之笑道:公主何时和我客气过,你看看我这手上,刚刚都被公主掐红了!还有姐姐你,下手也如此狠毒!秦雪和胡黎对视了一眼,都突然向嫣之扑去,秦雪笑道:敢说胡黎姐姐狠毒!我倒是要让你手上再红上几分……待到胡斐和李氏的婚礼过后,秦御和陆天一行人就先回了都城。
胡斐也定了一月后动身,大家一便去了都城。
嫣之的婚礼也只余几个月的功夫,自是要早早的去准备。
嫣之想先去了各地的店铺巡视,便带了谜儿语儿先出发了。
过上一阵儿和大家在都城回合就是。
明月彩霞在过完正月便早已回了齐州待产。
小凳子和小桌子一边要照顾她们,还要忙了各地的杂事,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嫣之想起前一阵儿刚刚订婚的浪潮,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便谁也没有通知,只带了谜儿语儿查看。
反正各地的掌柜都是认识嫣之的,也不怕没人招待。
嫣之先是在济州的漱芳斋待了两日,这里是她在济州山上常来的,所以都很是熟悉,其中的事务也比较了解。
所以查过账册之后就离开了济州前往泗州。
这样每到一地便是只待了几天,还是用了近两个月才把店铺巡视了一遍。
嫣之的生辰也是在路上渡过的。
当日便是在临近都城的密州,秦煊也赶了过来,陪着嫣之过了个浓情蜜意的生辰才回去。
嫣之是满心的欢喜。
但是也略略有些遗憾,成亲前的最后一个生辰,本来是想陪着家人的。
却是因为赶时间,才没能和家人聚在一处。
幸好还有秦煊陪着。
嫣之还没回到都城,便传来了皇上为许勿言和秦雪赐婚的消息。
嫣之也很是欢喜,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许大娘和许大叔都住在皇上新赐给许勿言的府邸,胡斐和李氏带着小富贵住了嫣之的院子,耿修睿则和胡黎去了自己的宅院。
如今大家虽是不住在一处了,但是好在距离不算远。
等到嫣之回来,就都来了嫣之的院子里。
嫣之的婚礼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她刚回了府,还未来得及去善堂看看,便被宫中派来的嬷嬷缠住了身。
每日里练着宫中的礼仪。
宫中一共来了两位嬷嬷,其中一位的姓氏嫣之听到就吓了一跳。
正是容嬷嬷!好在这位容嬷嬷看上去倒是和蔼可亲。
另一位则是姓金。
听秦雪说,这两位嬷嬷都是秦煊小时候伺候他的,所以对嫣之倒也不错,只是在教嫣之规矩的时候严厉了些。
嫣之每日上午先是头顶了书本练上一个时辰的走路,然后就是坐下起身之类的小动作,也着实累人。
嫣之练着就想放弃,实在是无趣,连喝口水都要拿袖子遮住了脸。
嫣之都要崩溃了,从未感觉到如此的不自由。
秦煊也被命令最近不得和嫣之相见,嫣之求救也无能。
秦雪来了两次,倒是坐了一会儿,对嫣之的姿势指手划脚,每次都是被嫣之赶了出去。
好在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半个月,嫣之毕竟是看过无数电视剧和小说的,很快便掌握了动作要领,很是熟练了。
不过只要嬷嬷们不在,她还是恢复了原形。
一日嫣之刚刚睡下,秦煊便又摸了进来。
谜儿语儿最近还纳闷,秦煊竟如此听话,竟然没有再来!不料这话说了没有两日,秦煊便真的过来了。
秦煊看着床上的嫣之道:快些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嫣之嘟着嘴迷糊道:我可不敢出去,你也赶快走!两位嬷嬷发现了,还不把我吃了!秦煊笑着捏了嫣之的鼻子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过今日你不去真的会后悔的!嫣之拍开秦煊的手佯怒道:少卖关子,快说什么事情!秦煊叹了口气道:原来你都把这件事忘了!枉费我费心费力的把他们接了回来……嫣之一听大喜:可是若兰她们?秦煊点点头。
嫣之欢呼一声就跳下床来,秦煊直直的盯着她。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裙,也是自己的设计,此时把身材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嫣之注意到秦煊的眼光,想要逗逗他,娇媚的一笑,慢慢的穿上了衣服。
秦煊双手握拳,脸也涨的通红,拿起嫣之桌上的凉茶就猛灌一气儿。
嫣之穿好了衣服,又慢慢走到秦煊面前:看够了没?秦煊愣愣的摇头,嫣之突然变了脸,揪住秦煊的耳朵道:以后有得你看,如今还不快走!秦煊挣开嫣之的手,一把抱住嫣之,正想往外去,嫣之又叮嘱道:还是先和谜儿她们说上一声,要不爹爹和娘亲会担心的。
秦煊点点头,便在房里等了嫣之。
嫣之跑去隔壁谜儿语儿的房间,说了自己和秦煊要出城一趟。
谜儿语儿早就知道秦煊来了,想来嫣之和他在一起也很安全。
便答应了嫣之帮她遮掩。
嫣之想了想,还是留了张字条在桌上,这才和秦煊一起往城外去了。
秦煊还是和嫣之骑了一匹马,嫣之一路唧唧喳喳的想象着若兰的变化。
秦煊无奈的塞紧了披风,把嫣之裹得紧紧的。
虽是四月天,但是晚上还有些凉的。
嫣之猛然想起以前也这样和秦煊共乘一骑,便又笑着把披风像上次那样包裹了两人。
自己窝在秦煊的怀里。
想了想,又转身抱住了秦煊,把脸贴在秦煊的胸口。
秦煊此时心脏剧烈的跳动,刚刚在府中就被她激起了火,此时嫣之在马上挪来挪去,温软的呼吸又吹在他的胸口。
便按捺不住的低头向她亲去。
嫣之含糊不清的说着:看路……唔……剩下的话语便被秦煊吞没在口中。
好一会儿秦煊才放开了她,嫣之半天也没吭声,只是把脸窝在秦煊的胸口,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传来秦煊的闷笑声,嫣之不解的抬头看向他,秦煊笑道:以后若是嫌你啰嗦,便用了此法。
很是管用啊!嫣之恼羞成怒,张口向他胸口咬去。
秦煊到了善堂,便把嫣之抱下了马。
却并不松手放开她,仔细的给她绑好了披风,才拥着她向院子走去。
秦煊早已派人通知了张炎,所以此时张炎和若兰都等在书房中。
嫣之推开亮着灯的房间门,愣愣的看着房中的张炎和若兰,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滑下。
张若兰也早已泣不成声,张炎含笑看着嫣之,眼睛却也红着。
嫣之呜呼一声就扑过去抱了若兰,压抑的低声哭着。
若兰哭道: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公主可还好?嫣之抱着若兰猛力点头:我们都好,就是你,瘦了好多……两人哭了一阵儿,秦煊和张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使了眼色,秦煊上去拉开嫣之,而张炎拉着若兰。
秦煊道:你俩再哭下去,天都要亮了!嫣之抬手擦着眼泪,又注意到一旁的张炎,挣开秦煊的手就又扑了过去,张炎轻轻拍着嫣之的背: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秦煊一手拎起嫣之的领子,又把她拽了回来,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
郁闷的低语道:以后不许再抱别人!嫣之抗议的看着他,他思索了下又道:女的也不行!除了我,别的都不行!嫣之白了他一眼,却又挣不开,只得老老实实的窝在秦煊的怀里和两人说着话。
张炎和若兰听到二人的对话,张炎倒是没什么,摇摇头笑着。
若兰却是红了脸,低头半天没敢看抱着的两人。
张炎笑着看了秦煊,却对嫣之说道:你嗓子可是大好了?我再帮你号脉看看,可还需要服药!殿下,可否放开嫣之一下……秦煊这才无奈的放开了嫣之,嫣之坐在桌旁,任张炎把脉。
张炎认真的看完,笑道:如今你的身体已是大好,已经不需再用药了。
只是记得以后不要过度的劳心劳力,不然血虚之症还是要犯的。
秦煊紧张的问道:血虚不能根治吗?张炎摇头道:她并无大碍。
只是她的体质有些弱,此时我叮嘱了她,也是防患于未然。
秦煊这才放下心来,连忙谢过张炎。
第一百零三章 药膳馆嫣之听到自己没事,又眼泪汪汪的拉着若兰聊天。
从若兰的叙述中,嫣之了解到,张吉的疯癫之症已经好了许多。
如今很多时候都是清醒的,张夫人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他,两人的感情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一般。
而张鲁则也已经醒来,只是也是再也不能使用武功。
如今已能正常的活动了。
两人也早已放弃了寻仇,只是想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嫣之听完叹了口气道:如此这样甚好,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若兰也点头道:说实话,我以前也有过命运不公的想法。
不过后来想起善堂里的人们,便觉得我所受的并没有什么。
如今我也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对了,我最近跟着二哥学医,在善堂里也能帮上些忙。
嫣之大喜道:太好了!以后若是出了个女神医,我们就一起开了医馆!造福大家!若兰羞涩道:我才只是学了些皮毛,还差得远……嫣之微笑看着若兰道:我相信你!对了,公主也时常提起你,想起你便是要流泪。
她若是知道你回来了,定是十分的高兴。
若兰一听,又落下泪来:我也十分想公主和你,只是要看到公主却多有不便……嫣之忙拉了若兰的手:怎么又哭了?以前的若兰可不是这样的!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公主那里,我自去通知。
过几日她必定能来看你。
嫣之和若兰好久未见,干脆就不愿意回去了。
决定留下好好陪陪若兰。
秦煊虽无奈,却也拿她没有办法。
只得招来暗卫送了信回都城告知大家。
他不放心嫣之,自是也留了下来陪着她。
嫣之和若兰回了房间畅谈。
秦煊和张炎则留在书房说着话儿。
张炎微笑着看向秦煊:以后好好对她!秦煊点头道:这是当然!张炎躬身向秦煊行了一礼:谢谢你!也请帮我谢谢陆公子放走了我们。
我本来没想到还能回到善堂来的。
这个善堂是我们一手建造的,我总是不时想起,却不敢回来。
如今总算是又能在善堂做事!我一家人打算在此安顿了下来……秦煊笑道:你本身也无错。
我也并没有做什么,你很有能力,既是不愿在朝堂做官,便管理好此处吧。
嫣之和我说了几回要把你请回来,若是请不回你,她定是会难过。
说起来,还要我谢谢你。
张炎大笑:我们就不要谢来谢去了,管理好善堂,在医馆里为大家看诊,也是我的梦想。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一早,善堂里的人们才发现嫣之和秦煊来了。
自是一番热闹。
大家早已知道了两人的身份,如今见了嫣之和秦煊,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虽是碍于嫣之定的不得随意对她下跪的规矩不跪下了,还是给嫣之造成了困扰。
干脆就当众宣布,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她和秦煊来了此地,便是和大家一样的,不必太多礼节。
又和张夫人见过了礼。
张吉和张鲁也见了秦煊,却是没什么反应。
只是也不给秦煊见礼,华丽丽的把秦煊视为透明的。
张吉倒是对嫣之表示了歉意,是嫣之没想到的。
到了中午,秦雪和陆白许勿言两人便来到了善堂。
嫣之赞许的看看秦煊:你昨日就给公主送了信儿?秦煊点点头,凑过来低声问道:你要怎么奖赏我?嫣之悄悄捏了下秦煊的手,送了个媚眼儿给他:这就是奖赏……说着朝秦煊踩了一下,就向前方的秦雪他们跑去。
秦煊无奈的摇摇头,起身也向嫣之追去。
秦雪和若兰相见,自是一番嘘唏。
陆白和许勿言则是和张炎说着话儿。
几人进了善堂旁的院子,女人们去了厅里叙话。
而这些男人,则都被赶进了书房。
张夫人煮了汤给嫣之几人送了过来。
嫣之和秦雪都起身谢过张夫人。
嫣之拉了张夫人的手道:夫人,宅院里不是有侍女吗?您就别亲自做这些事了。
张夫人拍拍嫣之的手道:谢谢你。
如今我们在这里都过的很好。
我这段时间也忙碌惯了,闲下来就全身不舒服。
做些事情,倒是比闲着舒服。
汤中放了些美容养颜的药草,而且没有怪味儿,你们趁热喝。
说完便起身又去忙了。
嫣之端起了桌上的汤,只见汤色碧绿,不知用了什么熬煮成的。
只在上面飘着几粒白色的雕成花朵图样的东西。
喝起来完全没有药味,味道微甜,而且带着一股清香。
若兰看着猛喝的嫣之,笑道:公主也尝一尝吧,这可是我娘亲的绝活。
如今娘亲闲了下来,便也研究了药材,每日变着法儿的给我爹爹和大哥炖补汤。
后来又发展了很多花样儿出来,这个美容养颜的,娘总说材料贵重,也只给我喝了一两次。
如今你们来了才舍得做的。
嫣之喝完才把汤盅放下,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道:又好喝又好看的,若是放在店里卖了……哎呀!若兰,你娘亲可愿把方子告诉我?或者我直接再开上几家药膳馆,定是生意火爆!秦雪边小口的品着汤边道:她一想到赚钱,便像是着了魔般的。
若兰,不必管她!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以后若是做了我的皇嫂,要多少钱没有?而且她如今也是最不缺钱的那个!嫣之却正色道:公主这话就错了。
钱这个东西,自是越多越好。
女人呐,还是要有些经济基础才能在家里挺直了腰杆!现在的男人为什么能那么嚣张?三妻四妾的?还不是因为钱是他们赚的,他们觉得女人们离了他们活不了,所以才把女人不当回事。
我们一定要经济独立,才能和男人们平起平坐!接着又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不如和我一起开了店铺,这样以后也都能存些私房钱。
若兰被嫣之说动,急忙问道:我们开店的话,要开什么店好呢?嫣之却笑而不答。
秦雪也有些动心,想起开善堂的时候自己的尴尬,忙催促道:好嫣之,快说说吧……嫣之这才得意的答道:就是我刚刚说的药膳馆啊!真笨啊你们……秦雪和若兰听到她的话,上来一顿暴揍,嫣之连忙跳开。
几人笑闹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闹到都气喘吁吁的才都停了下来。
嫣之摊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道:本来想要多多的给你们些股份,你们竟这样对我!我还是自己开了店吧。
看到两人又要上来,忙又改口道:我错了!我错了!一定多多的给,行了吧……秦雪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也是毫无形象的摊在椅子上。
若兰则是很兴奋的说道:以后管理店铺的事情便交给我吧!我这就去找了娘亲要来方子!嫣之无力的伸手拽住若兰:我们还是一起去找了夫人吧!毕竟是夫人的心血,我们不能勉强了夫人。
说着便起身,又拉起一旁的秦雪,三人一起去见了张夫人。
嫣之几人说明了来意,张夫人很是欢喜:我这个方子也能卖了钱来?嫣之点点头:不光能卖钱,而且还不少呢!我打算把药膳店铺就开在现有的漱芳斋中,分成我是这样算的,公主和若兰每人各拿三成的股份,我也是三成。
而这一成便给了夫人。
若是按照我想的那种经营状况,一年下来一成便是上万两银子……张夫人大惊:这么多?我可不要,还是把这些钱用在善堂里吧。
也算是我为家人积德了!嫣之和秦雪对视一眼,躬身向张夫人行了一礼致谢。
张夫人急忙躲开:你们这是干什么?兰儿,快扶了公主她们起来……嫣之正色道:张夫人心底善良,我便是替善堂里的人也要谢谢您。
秦雪忙在一旁点头。
张夫人笑道:这算什么啊,我也没出什么力。
倒是你给了兰儿三成,怕也不妥。
实在是太多了……秦雪微笑着看向张夫人:夫人,这是不算多的。
以后若兰总要是嫁人的,这些银子做了嫁妆也好。
张夫人叹了口气:也罢,如今也是委屈了兰儿。
我就替兰儿谢谢二位了……嫣之思索了一下,又说道:夫人,善堂里的钱都是从漱芳斋出的,二皇子也拿出了一大半。
已经够用了。
不如把那一成给了二公子,也好谢过他帮我管理善堂。
张夫人推辞了半天,嫣之却坚决要送给张炎。
她也知道嫣之是想帮自己一家,便又再三谢过了秦雪和嫣之。
嫣之三人从张夫人那里拿了几张用得着的方子,便开心的去书房找了大家商议。
秦煊几人听嫣之说完打算,脸色都有些黑。
秦煊道:张公子刚说过让你不要劳心劳力,你还又想着赚钱,可是我的钱不够花?第一百零四章 大婚前夜陆白也是担心嫣之的身体,所以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
张炎则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收那一成的钱,却见嫣之的坚定,虽是知道嫣之的心意,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而许勿言则是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以后也跟了嫣之,变成了女强人怎么办?而且他也不放心嫣之,她若是再费心费力,身体肯定受不了。
嫣之忙去了秦煊身边哄着:我的身体已经很好了。
张哥也说了是防患于未然嘛!而且以后店铺开起来,我也不用管的,现在漱芳斋我就不太管,不也很好?秦雪和若兰做着以后自己当家作主的美梦,虽然若兰还没有意中人,还是乐滋滋的和秦雪盘算着开店的事情。
最后经过大家的商议,嫣之不得不决定先开了都城一家店。
若是做得好了再考虑发展。
而若兰全权负责开店的事务。
开店的银两秦雪和嫣之各出一部分。
由于店铺是现成的,只需隔出几间房间就成,开销最大的也就是采购各种名贵药材的银两。
所以嫣之她们出的钱也不算多。
又拜托了张炎帮忙联系采购药材,张夫人则是作为名誉顾问指导各种方子的熬制。
由于大家都是很忙,嫣之几人当天便回到了都城,并且把若兰也带了回来,筹备药膳馆的开张。
其实嫣之还有个想法,没敢告诉大家。
她现在开的这个药膳馆,都是针对女性顾客的。
若是以后生意不错,就再开间专门针对男客的馆子,毕竟男人们也是现在主要的消费人群。
眼下离嫣之的婚礼也不过月余,嫣之却没有一个待嫁新娘的样子。
每日和若兰秦雪三人待在漱芳斋。
若兰如今就住在嫣之府里,以前她也经常来,所以也不觉陌生。
李氏更是善良的人,很是怜惜若兰,所以对若兰也很是疼爱。
嫣之有的东西,李氏也必不会落下若兰。
服务的人员都是现成的,客源也是充足的。
于是嫣之的漱芳斋药膳馆加上装修也不过半个多月就开了起来。
嫣之不放心,还是把善堂里以前跟着张炎学医的几个女孩儿都招了过来。
店里药膳的熬制有了她们也方便不少。
若兰此时便在都城常住了,只是偶尔回了善堂去看望父母家人。
嫣之又在店里盯了几日,直到容嬷嬷和金嬷嬷忍无可忍了,去漱芳斋抓了她回去才作罢。
嫣之在家中待了一天,晚上等若兰回来便又急不可耐的找了她问当天的情况。
若兰如今也变得像嫣之一样财迷,每日和嫣之拿了账册和银两乐滋滋的数着。
嫣之成亲的前两天,容嬷嬷二人又给嫣之讲解了一遍成亲的步骤和礼仪。
嫣之听到容嬷嬷说起,才想起自己的相公不住在宫里。
而是早早就被皇上封了王,有自己的王府。
嫣之猛拍着自己的脑袋!真是太笨了,还担心了那么久!以前自己不是还被秦煊掳了关在王府吗?容嬷嬷和金嬷嬷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未来的小王妃是又发了什么疯!还是赶紧拦住。
容嬷嬷问道:主子可已经记得了所有的规矩?嫣之转念一想,这也完全不怪自己,这俩人一进府来先是喊自己小姐,被自己纠正了才喊了自己主子。
也没人提醒过自己,想来大家以为自己都知道的。
可怜自己还不知道秦煊的封号,忙又问了容嬷嬷。
容嬷嬷很无奈,这个小王妃连自己相公的封号都不知道,也太迷糊了!忙又说了一遍。
秦煊的封号是寶字,嫣之听完愣了半天,然后便是一阵大笑。
见二位嬷嬷都瞪了眼看向自己,忙用袖子遮住了脸,无声的笑着。
憋得全身都发抖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秦煊只字不提自己的封号,寳王爷!其实读多了也是不错的。
金嬷嬷正色道:以后主子千万不可提起二皇子的封号!他最忌讳别人提起,后来连王爷也不让喊了。
所以我们都是喊了他二皇子殿下。
嫣之憋笑点头:多谢嬷嬷教导,我记下了!暗自里还是憋不住笑。
已经好多天没见过秦煊了,想到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嫣之也很激动。
但更多的确是对家人的不舍。
李氏早就亲手给嫣之做好了嫁衣,皇宫里却也送来了皇上的赏赐的凤冠霞帔。
李氏惋惜的道:娘忘了你是要嫁到皇家去的,这件嫁衣自是用不着了……嫣之却取过嫁衣道:这是娘亲的一番心意,我要穿了娘亲做的嫁衣成亲!一旁的胡斐却道:不行!如今你和二皇子的大婚,全天朝的人都在看着。
你放着皇上的赏赐不穿,别人看来会觉得你藐视皇权。
这件嫁衣还是好好收着吧!你明白你娘的心意就行。
李氏也劝道:傻丫头,娘知道你孝顺,不过你还是听从你爹爹的吧。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定要按规矩来。
嫣之这才作罢,可还是把李氏做的嫁衣好好收着。
李氏使了眼色,陪同在房中的胡斐忙和耿修睿出去了,连小富贵和小石头也都一并带走。
胡黎也是通红了脸。
嫣之思索了一下,便明白要上古代的生理课程了。
忙端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的打算听了。
谁知李氏和胡黎踌躇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了女子嫁人后要孝敬公婆之类的话,嫣之本来满怀期待的,却听得有些困了都没见二人进入正题。
李氏只塞了本小书给嫣之,然后也红了脸道:这些是一定要教你的,可娘亲实在是开不了口,我还是请了嬷嬷来教你吧。
你先看看书……胡黎也红了脸塞给嫣之一本小册子:妹妹,这个也给你……说完也是落荒而逃。
嫣之叹了口气,没想到娘亲和姐姐都跑了,百无聊赖的翻着册子。
无非是一些chun宫图,和嫣之前世看的小电影比起来,真是太保守了。
不过这两本小册子都比较精美,而且图还是彩色的,嫣之便乐滋滋的看了打发时间。
不一会儿两位嬷嬷便来到了嫣之的房间,都是面带微笑。
看嫣之正在看小册子,满意的点点头。
嫣之忙收了起来,金嬷嬷却道:主子可看明白了?嫣之就是对这里的婚前性教育充满好奇,所以佯装害羞的收了书,摇摇头。
金嬷嬷坐下简单说了几句,只说了要嫣之随着秦煊便是。
容嬷嬷又补充道:第一次可能有些疼痛。
以后便好了。
嫣之低头憋笑憋得满面通红,二位嬷嬷还以为嫣之是害羞,叮嘱了几句,让嫣之好好看看那两本册子便出去了。
嫣之又看了两眼册子,便放到一边。
想了想还是收进自己的百宝箱,好好的存了起来。
接着便又喊了谜儿语儿送了热水,打算洗漱完就早早睡了。
明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的。
用花瓣和牛奶泡了澡,她最近这些天都是这么做的。
然后又好好的做了个面膜,这才睡下。
而另一个小院中,则是灯火通明。
耿修睿和胡黎自是不必说。
连陆天和烟雨都来了。
许大叔一家更是早早的便来了嫣之的府中住着。
李氏虽是很不舍,却也强装了笑颜和大家寒暄着。
胡斐则也有些黯然,两个女儿都嫁了出去,又很心疼妻子,却又脱不开身,还是陪了许大叔和陆天喝着酒。
秦煊这儿也不轻松。
先是和秦御派来的公公商量了明日婚礼的流程。
然后就被陆白和许勿言拉上又是喝酒。
秦煊虽是能理解陆白和许勿言的心情,但是也不敢多喝。
他的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却强压了自己不表露出来。
默默的坐了陪两人喝。
陆白和许勿言先是喝了一阵儿,陆白先开口道:你一定要好好对她!我虽是和她永远没有机会了,但是请给我保护她的权利……秦煊点头道:我们是好兄弟,这也是永远不会变的。
许勿言也道: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再说要保护她,不过她永远是我的妹妹,若是你欺负了她,我定也不会放过你。
秦煊喝干了杯中的酒道:以后也请好好对雪儿!许勿言点头道:这是自然。
她以后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妻子,我定不会委屈了她。
陆白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俩今日是来恭喜你的!你也少喝点儿,别误了明天的事情。
秦煊正色道:我心中非常感谢二位!咱们的关系我也就不多说感谢的话了,我先干为敬!说着抓起酒坛子一气儿喝干了。
陆白二人也豪气的喝干了酒,就告辞离去了。
只待明天一早参加婚礼。
嫣之第二日天不亮便被折腾了起来。
洗漱过后先是拿热毛巾敷了脸,然后就被两位嬷嬷拿了细细棉线绞去脸上的细绒毛。
嫣之被扯得呲牙咧嘴,实在是有些疼痛的。
然后李氏亲自给嫣之梳了几下头,才交由两位嬷嬷打扮。
两位嬷嬷给嫣之把头发高高挽起,李氏在一旁看着,强忍着眼泪。
嫣之挽了发髻就说明以后就是已婚的妇女了,而不是待嫁的姑娘。
第一百零五章 终成眷属金嬷嬷细细的给嫣之画了眉,涂了脂粉,脸颊上扫了粉色的胭脂。
又涂了深粉色的唇脂。
待画好了妆,又让嫣之站起给她一层层的穿了衣服。
先是穿了大红色的内衣,又裹了一层白色的中衣。
然后是一层金色的衫裙,最外面才是大红色的广袖嫁衣。
衣裙上用金线绣满了花样,和领口裙摆露出的金色衫裙呼应,很是华丽。
嫣之又试了一下凤冠的重量,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又是用纯金制成,足足有四五斤重。
嫣之试戴了一下就已受不了,只想说不戴了,看了眼金嬷嬷和容嬷嬷二位,还是忍住了。
肚子一阵阵的叫着,但是也没有办法。
因为怕要出恭不雅,二位嬷嬷直接不让嫣之吃东西了。
嫣之抗议却也没用。
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幸亏只需忍耐一天,要不真是受不了的。
待到了吉时,嫣之早已盖好了红盖头。
这里没有哭嫁的习俗,嫣之还是哭到不能自己。
金嬷嬷忙着给嫣之补了妆,叮嘱道:今日是主子大喜的日子,可千万不能再流泪,否则便是不吉。
嫣之强忍了悲伤点点头,拉了李氏的手道:娘亲,女儿这就去了,您和爹爹多多保重身体。
说着便起身朝胡斐和李氏拜了三拜。
然后又和胡黎夫妻及小富贵说了会儿话。
容嬷嬷紧催着嫣之。
嫣之便盖好了红盖头,由小富贵牵了手,往花轿上送去。
秦煊紧紧握着拳头,克制着自己的紧张与兴奋,看着由小富贵牵着的嫣之。
小富贵走过来把嫣之送到秦煊面前,便自行回了李氏身边。
嫣之的手上一松,心里也空落落的。
秦煊不顾旁人的眼光,轻轻握住了嫣之的手,她才感到一些安慰。
秦煊牵着嫣之又向胡斐和李氏拜了三拜,才又拉了嫣之的手把她送到了花轿旁。
亲手掀了轿帘,把嫣之送了进去。
两位嬷嬷则一左一右站了轿子的旁边。
谜儿语儿作为嫣之的陪嫁丫头,自是也跟在一旁。
胡斐和李氏为嫣之准备了丰厚的陪嫁,这些陪嫁将陪着嫣之一起去了寳王府。
嫣之坐在轿子上,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
却未想过轿子摇晃着这么难受,她险些吐了出来。
想要喊了谜儿,却怕惹得她们担心。
而且容嬷嬷说过,她现在不能说一句话。
所以只能强忍着。
道路两旁传来噪杂的吵闹声,全城的人几乎都出来看了热闹。
毕竟皇子大婚是件大事情。
而且秦煊还是皇储,嫣之也是一直在舆论的风口浪尖的人物。
嫣之悄悄掀起盖头,眼前却仍是大红的花轿内部,好生无聊。
好在路途并不算远,没过多久便到了王府。
容嬷嬷掀起轿帘,背了嫣之下来。
而金嬷嬷把红绸的一段送到了嫣之手中,秦煊则牵着另一头。
嫣之想到秦煊在另一端,没来由的有些甜蜜。
待到进了王府的大门,容嬷嬷才把嫣之放下。
嫣之看着脚下铺就的红色毯子,一路延伸到了大厅。
秦煊拉着嫣之,小声提醒道:小心门槛!嫣之轻轻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头上的盖头丝毫未动。
旁边便又响起欢呼的声音。
这也是这里婚礼的一个规矩,盖头动的幅度越小,说明新娘就越高贵。
嫣之心中暗笑,她做了个小小手脚,在盖头的内侧缝了几条细细的金线,盖头的边缘又坠了各色的宝石,但是宝石都是缝死的,即增加了重量,又很美观。
这时由不得嫣之走神,听到尚礼的尖细声音,便跟着秦煊拜了天地,父母,然后对拜。
拜完却不急着动,要等了秦煊拉着才能走。
秦煊一路拉了嫣之进了新房。
把嫣之扶到床边坐下,秦煊在嫣之耳旁悄悄道:今日辛苦你了,再等我一会儿,等到晚上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嫣之红着脸点头,秦煊轻轻握了握嫣之的手,便去了前院儿陪客。
谜儿语儿和嬷嬷们都在房里陪了嫣之,还有一些府中的侍女。
嫣之静静坐着,忍着脖子和肩膀传来的疼痛。
凤冠和盖头不到洞房是不能取下的,已经忍了这么久,也不差再忍些时候。
此时肚子仍是饿的难受,嫣之便幻想着以后的生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秦雪带着人来到了嫣之的新房。
支走了嬷嬷们和房里的侍女,只留了谜儿语儿。
秦雪上前嬉笑着:嫂嫂!嫣之啪的一掌拍了过去: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你喊我嫂嫂,怎么我如此的别扭。
秦雪笑道:礼不可废!不过你若是戴着这个难受,就取了吧。
反正房里也没外人。
嫣之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都已经忍了一天了。
再忍会儿又如何。
秦雪笑道:我不管,我成亲的时候你便要来了新房里帮我支走人,让我休息上一会儿。
嫣之偷笑:公主的脸皮如今怎么如此厚,竟也急着想嫁人的事情!而此时秦雪带来的侍女道:公主,您就别逗王妃了!她这一天粒米未进,正是辛苦呢。
嫣之大喜道:若兰,是你吗?快来坐下。
若兰笑道:我自是要来看看你的。
店里的事情放一天也无妨。
几人坐了说话,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天擦黑了秦煊才回来,秦雪和若兰也连忙离开了。
秦煊喝的俊脸通红,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拿起桌上的秤杆就挑起了嫣之的盖头。
嫣之正在盖头下酝酿着情绪,自己是含羞低头呢还是面带微笑抬头看他呢?正纠结着,却没想到秦煊直接就掀起了盖头。
嫣之僵着脸,低声怒道:我都还没有摆好最美的表情!重来!秦煊闷笑,凑到嫣之耳边:你不管怎么样都是最美的!嫣之瞬间红了脸,心中暗暗纳闷,自己平时没有那么爱脸红的,如今他一句话就惹得自己脸上火烫。
秦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嫣之,如今她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
自己何其有幸,能娶到她!心中正感慨着,嫣之又咧了嘴道:能先把我头上的东西摘了吗?实在是太累了!秦煊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摘了嫣之头上的凤冠。
容嬷嬷和金嬷嬷伺候了两人各吃下一个饺子,侍女们又在床上撒了红枣之类的东西。
秦煊给了赏钱,直接道:你们下去吧。
剩下的本王和王妃自会完成。
此话一出,嫣之心中又小小的邪恶了一把,脸更红了。
大家向秦煊和嫣之行了礼,便都出去了。
谜儿语儿也连忙跟了出去。
此时房内只剩秦煊和嫣之两人。
嫣之坐了一天,总算是自由了些。
抬手伸着懒腰,又转头可怜兮兮的看了秦煊道:可有吃的?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秦煊很是心疼,忙拉了嫣之到桌旁,指着桌上的酒菜道:咱们先喝了一杯酒,你就可以随便吃了!嫣之抬手抄起酒壶道:用酒壶喝才显得我们有诚意!秦煊无奈的看着嫣之:你夫君我才被灌了一通,你也来灌我?话虽这样说着,还是拿起另一个酒壶和嫣之交杯喝了。
嫣之放下酒壶就开始埋头大吃,感觉衣服不舒服,很是碍事,干脆起身脱了外衣接着吃。
秦煊目瞪口呆的看着嫣之吃了两口就跑到一旁脱衣服,心中本来暗暗高兴,想不到自己的小新娘这么主动,正待也脱了衣服,却又见嫣之只脱了外衫就跑了过来继续吃。
嫣之实在是饿坏了,虽是桌上的饭菜都有些凉了,但还是吃的很开心。
秦煊脸上挂着三条黑线,还是默默的坐了陪着她。
嫣之吃的开心,秦煊也看的开心。
手中拿了酒杯,不时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嫣之吃上几口,便大口的就着酒壶喝上几口。
不知道这是什么酒,甜丝丝的,也不醉人。
等嫣之饭饱酒足,便自顾的把床上被子掀了一下,满床的东西都抖落了下去。
舒服的摸了肚子叹了口气。
秦煊又呆坐着看着嫣之的举动,有些跟不上嫣之的动作。
嫣之抬头看着大红的纱帐,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成亲了,忙又坐起,端坐在床边,含羞的看了秦煊。
秦煊看着嫣之的举动,满脸都黑了!这丫头肯定是忘了他们今日成亲!却也不忍怪责她,含笑往嫣之走去。
走到床边轻轻抬了嫣之的头,嫣之也配合的娇媚一笑,秦煊也不多说话,就势坐在嫣之的旁边,轻轻吻了过去。
嫣之抬手搂住了秦煊的脖子,配合的亲吻了一会儿,想到自己打算不早早生孩子的,还是推开秦煊道:我有件事情和你说!秦煊喘着粗气道: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好不好?我……说着又把头凑了过来,嫣之一掌推到秦煊的脸上:别动!我要说的就是……我暂时不要生孩子!秦煊大惑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嫣之正色道:若是早早的生了孩子,以后我的身体会变得很差。
所以我才想要养上两年再生……第一百零六章 洞房花烛夜秦煊听完立即点头道:不生就不生!你最重要!说着又凑了过来,嫣之又故技重施,再度推住了秦煊的脸,喊道:我要我的百宝箱!秦煊的脸彻底黑了,却又无可奈何,起身出去喊了谜儿语儿拿来嫣之的宝贝箱子。
谜儿语儿送来嫣之的箱子,连门都没进,就急忙跑走了。
嫣之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箱子,打开了箱子取出两本册子,放到黑着脸的秦煊面前。
秦煊看了一眼,脸红的像是火烧。
却又咬了牙问道:你要这个箱子,就是为了拿这个?嫣之得意的点头:这个是娘亲和姐姐送我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就给你看看。
秦煊深深吸了口气道:你的夫君还没你想的这么不堪!我不看这个也知道怎么做!当即不顾嫣之的尖叫抱起她就往床铺走去。
到了床边却仍是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俯身静静注视着她。
一夜春光无限……第二天天还未亮,谜儿语儿和嬷嬷们都已早早在门外候着。
秦煊的随身侍卫看着太阳即将升起,忍不住敲了敲房门。
秦煊起身随便套了件外衣,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开门。
出的房门随手把门带上,低声道:别扰了王妃休息。
再让她睡会儿再收拾了进宫去也不迟!谜儿语儿和秦煊另外派来伺候嫣之的几个小女孩儿都羞红了脸,连忙躬身行礼下去了。
只余下容嬷嬷二位和秦煊的贴身侍从和侍卫。
金嬷嬷上前道:还是请王妃起了吧!进宫迟了总是不太好!秦煊压低声音怒喝:本王自有分寸!你们都下去吧!几位这才离开。
秦煊又复悄悄开门进了房间,打量着嫣之的睡颜,她不耐的皱着眉头,小嘴撅着。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像是觉察到了秦煊的注视,微微睁开了眼睛。
秦煊微笑着帮她拉好了被子:再睡会儿吧!还早!嫣之实在是困,便翻了身裹好被子又睡去。
秦煊刚刚把嫣之又哄了睡着一会儿,便又传来了敲门声。
秦煊怒气冲冲的开了门:还有何事?他的贴身护卫之一姚威道:启禀殿下,皇后那儿传来旨意。
只道是王妃身体虚弱,所以王爷和王妃可以晚些进宫!饶是秦煊的厚脸皮也禁不住微红。
却也只冷冷道:知道了!没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来吵了我!就关上了房门。
嫣之早已在敲门时就被吵醒,刚醒就觉得身上一阵酸痛。
秦煊和姚威的对话她都听在耳中,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忙起身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着,但是感觉还算清爽,可能是秦煊帮自己清理了吧!心中响起阵阵哀嚎,怎么还是发生了!忆起自己昨晚疯狂的行为,忍不住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完了!自己不生孩子的计划完全失败了!以后会有各种妇科病缠身!然后自己英年早逝!嫣之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运的悲惨,禁不住流下泪来。
秦煊关了房门,踱到床边,脱下身上的外衣又躺在床上抱住了嫣之。
却看到嫣之把自己又裹成了粽子,轻笑着拉下嫣之的被子:醒了?嫣之转过身不理他,秦煊温柔的抱住她,轻轻翻转嫣之的身子:昨晚辛苦你了……你怎么哭了?嫣之抬手就是一顿猛捶:都怪你……呜呜……秦煊急道:可是身子还不舒服?是是!都怪我!只是我见到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嫣之在秦煊怀里哭了一阵儿,总算是冷静下来,自己前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算了!事已至此,也是自己的造化。
想起自己还要进宫去给皇帝和皇后请安,连忙起身:糟了!还要早早进宫去请安!这下肯定是迟了!秦煊又把她拉下:不着急,母后送了消息让我们可以晚点儿过去!我们还可以做些开心的事情再起来。
说着翻身又压了过来。
嫣之奋力的反抗,却总是使不上力气,怒道:你这个大色狼!我身上还在痛呢!秦煊这才连忙放开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是……嫣之红着脸裹紧了被子,想想又觉得不对,向秦煊问道:昨晚的酒里可是下了什么东西?秦煊佯装不解:你不知道?这是规矩,我以为你娘亲或者是嬷嬷早就告诉了你……嫣之怒道:她们都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也不和我说?秦煊装了无辜,眨着眼睛看着她:好嫣儿,都是我的错!你就别怪我了!我也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嫣之看着他的表情,有气也撒不出了。
听到秦煊叫她嫣儿,心中又一阵甜蜜,娇声道:你叫我嫣儿,那我可以叫你煊儿了?秦煊一脸的黑线:嫣儿是只有我能叫的!你却不可叫我……你要称呼我为夫君或者王爷!嫣之不满道:凭什么我就不能喊你煊儿!突然眼睛一亮,向秦煊抛了个媚眼道:寳王爷!秦煊的脸彻底黑了:不许!嫣之不依,连声叫道:寳王爷!寳王爷!宝宝!我只在无人的时候叫好不好?对外我还是叫你王爷可好?秦煊这才点点头道:不许在外面叫!若不然,我就让你三天都下不来床!嫣之红着脸应了。
虽是皇后传来了旨意说明两人可以晚些进宫,但是嫣之还是强撑着起了床,只觉得脚下一阵阵的发软,秦煊上前扶住了她,帮她穿上了衣物才喊了侍女们进来伺候。
秦煊虽是帮嫣之清理过了身上,嫣之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忙让谜儿语儿吩咐下去,送些热水过来再擦洗下。
秦煊温柔的拥住嫣之:今日赶着进宫,等晚上回来我便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嫣之含羞点头,秦煊留了侍女们帮嫣之梳洗着,也就出去了。
嫣之想起自己身上的痕迹,打发了大家都出去,只留了谜儿语儿在房内伺候着。
谜儿语儿看到嫣之身上的点点殷红和青紫的痕迹,都是头都不敢抬。
待到嫣之梳洗完,才叫了两位嬷嬷进来帮助嫣之穿了进宫的朝服。
秦煊收拾好就进来看了两位嬷嬷帮嫣之收拾打扮。
嫣之的眉形很漂亮,不用画就像是柳叶一样,但金嬷嬷还是轻轻的描了两笔。
由于嫣之的强烈反对,便没有涂厚厚的脂粉,只轻扫了两下胭脂在颊边。
唇脂嫣之也没让涂。
看了看镜中,脸色如玉,唇不点而朱。
朝服是嫩黄色的,为了搭配还是额上贴了鹅黄的花钿。
头发被容嬷嬷梳了繁复的发髻,满头插满了珠翠。
嫣之摇摇头,秦煊知道嫣之的意思,在一旁轻笑道:不会掉的!你且放心吧!嫣之白了他一眼:若是掉了一支,你便要赔我十支!秦煊笑着点头:若是我的嫣儿喜欢,便是百支也没问题!两位嬷嬷和房中的谜儿一人都低头暗笑。
谜儿语儿则是很替嫣之高兴,二皇子殿下如此的疼爱主子,主子还是有福气的。
秦煊一路温柔的陪了嫣之进宫。
皇上和皇后正在殿中等候,听到宫人通报两人都来了,皇后转头和皇上说道:这两个孩子倒是来得挺早的,我还以为他们要到午时呢!秦雪在一旁捂嘴偷笑。
嫣之和秦煊到了殿中,规规矩矩的向皇上皇后行了礼,宫人端了热茶过来,嫣之又恭恭敬敬的伺候二老喝了茶,接了两人的封赏。
嫣之早就知道淑妃被打入冷宫,而大皇子秦宙则是自愿去了西北的边防,所以轻轻松了口气,若不然还要向秦宙敬茶,她可是不愿意的。
秦雪也上来和哥哥嫂嫂见了礼,秦煊笑着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她。
秦雪打开看后就嘟着嘴道:父皇,母后!皇兄以往还算大方,如今娶了皇嫂,怎生得如此小气!给的红包还不如往年过年时多!皇后笑道:你皇兄如今是要好好过日子的,所以自然小气了些。
不过你这丫头已经占了你皇嫂不少便宜!听说那药膳馆生意不错,你们何时也做了给母后尝尝?秦雪和嫣之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嫣之早料到皇上皇后什么都瞧在眼里,只得上前回道:那个药膳馆刚刚开业不久,媳妇儿改日定做了药膳请父皇母后品尝!秦御笑道:你那店里可都是女客,朕还是算了吧!嫣之笑着答道:父皇有所不知,以后媳妇儿还是要开专供男客的药膳馆的!父皇母后见多识广,又吃遍了美味佳肴,不要嫌弃媳妇儿的手艺就好!秦御大笑:你这孩子只要是亲手做的,朕和你母后便是一定要尝尝的!秦煊却不依道:父皇母后若是想要尝尝,让药膳馆送进宫来便是!嫣儿的身体不好,不能太过劳累的!皇后笑着和皇上道:这才刚刚成亲,煊儿就如此护着这孩子,可见他们的感情之好……秦御点头道:感情好就赶快给朕生个小皇孙,朕和你们母后也好早些享受天伦之乐!秦煊点头笑道:这是自然!嫣之则是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出的宫来已是傍晚了,嫣之和秦煊都是在宫中用了餐回去的。
秦煊回来依旧是宿在嫣之这里。
嫣之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夫妻都不是住在一处的,各自有各自的院子。
大户人家皆是如此。
王府也分为几处,前院儿是待客的花厅以及用餐的地方。
跨过一条长廊则是秦煊的住处——瞻雾轩,府里的书房也设在此处。
由三进的院子组成。
再来是几处闲置的小院儿。
第一百零七章 新婚燕尔的幸福嫣之的住处在王府的西端,早在成亲之前秦煊就把嫣之的住处按照她的意思改成了漱芳斋。
仆役和管事则都住在王府的最后,中间有高墙相隔。
嫣之和秦煊的住处并不算远,却也有长廊相隔。
嫣之的漱芳斋是府中风景最好的地方,因为出的漱芳斋的后门,就是府中的花园所在。
花园里有凉亭,假山之类。
再从花园过去,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池塘。
塘中养了些各色的鱼儿。
嫣之并未顾得上参观,一来是回来天色已晚,二来则是因为秦煊,又把嫣之困在了房中。
秦煊说要带她去的地方,则是他自己院子的一处房间,房中有个大池子,中间用石材铺了。
上面有管道可以随时注水,下方则是有排水口。
里面是满满的一池热水,水上撒了花瓣。
嫣之见了大喜。
秦煊道:这可是为了你新建的!建在我的院中,你便是经常都会来找我了!嫣之上前抱住了秦煊:谢谢!我很喜欢!秦煊邪笑道:要想谢我,可得好好表现……嫣之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吻了过去。
结果则是一晚上都没有停下来。
嫣之大婚的第三日一早,就被嬷嬷们喊醒了,起床洗漱由秦煊陪同到了前院儿,府中的仆役管事已都站得整整齐齐的。
秦煊一一介绍,府中的总管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府中的众人都喊了他荣公公,副总管是庚公公。
都是宫里的老人。
而女管事就是容嬷嬷和金嬷嬷二位。
秦煊派到她身旁的二位侍女可随了她的意思命名。
再来就是他身旁的一位贴身侍从程万,两位侍卫姚威和赵武。
秦煊身旁也有两位贴身的丫鬟,都是皇后钦赐的,名为紫儿和绿儿。
嫣之暗暗记了人名,又悄悄打量了紫儿和绿儿几眼,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紫儿妖娆绿儿清纯,两人倒是规规矩矩的给嫣之问了安。
府中杂役怎么也有一百来人,据说还是秦煊嫌麻烦,才只留了这些。
秦煊先讲了几句,大意就是以后见到王妃就如见到了他。
王妃可以替他做任何决定。
府中的事务也由王妃管理。
嫣之则是先礼后兵,只道是大家安心做事,她不会插手。
若是有些歪门邪道的,就立即赶了出去。
又谢过总管府中事务的两位总管和嬷嬷。
给大家都发了红包,这才都散了。
嫣之这才得以参观王府。
秦煊遣退众人,亲自带了她参观,一路介绍着各处的建筑。
走到无人处,干脆牵了嫣之的手,拥着她前行。
嫣之心中却总想着他贴身的侍女紫儿和绿儿,踌躇半天还是开口道:你身边的紫儿绿儿都很漂亮啊!秦煊随口道:都是母后早些年塞过来的,长得倒是都还可以。
嫣之变了脸色,秦煊却不知,只是又牵了手一路向前行去。
嫣之又道:这么多年你就没对她们动了心?秦煊这才明白嫣之吃了醋,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嫣之。
嫣之觉得,自己已成了秦煊的妻子,自是能过问他身旁的任何女人。
所以抬起头理直气壮的和秦煊对视!秦煊看她瞪着双眼看着自己,忍不住笑道:我的宝贝嫣儿可是在吃醋?嫣之毫不犹豫的直视着他:是!秦煊愣了一下,大笑着抱起嫣之: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嫣之推着秦煊:你还没回答我!秦煊放下嫣之,拉了她的手正色道:我对她们从未动过心。
你若是不喜欢,我就把她们打发了便是!见嫣之不语,又继续道:她们都是母后赐给我的,我当时不好拒绝,便留在了身边。
我以前是荒唐了些,只是也从来只是在外面!府里的人我从来未碰过!嫣之这才点头:就信你一次。
她们年纪也不小了,以后找了人家配了出去便是,也不要耽误人家姑娘的青春。
再说,放两个美人儿在你身边,我很是不放心!以后你身边只能留了男子伺候,除了我,不能让任何女人近身!秦煊笑着点了嫣之的鼻子:你也太霸道了点儿,不过我喜欢!以后除了你,一定不会让别的女人接近我!可以了吧?嫣之满意的点头,秦煊又抱住了她往漱芳斋掠去:宝贝儿,如此大好的时光,我们还是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嫣之反抗未果,羞红了脸埋在他的怀里。
秦煊看着嫣之用手捂住了脸,大笑着回了瞻雾轩又把嫣之吃干抹净。
嫣之隔天要回门,早上起床却仍是全身酸痛。
看着神采奕奕的秦煊,又用了小拳头把他一顿揍!秦煊握住嫣之的小手:你打我不过是在帮我挠痒痒,可别打痛了你的小手。
还是快些梳洗吧,我等会儿便陪了你回门。
嫣之这才收回双手自去收拾打扮。
总管和嬷嬷们早已备好了回门的礼品,嫣之带了谜儿语儿,新派来的两个小姑娘都只在十三四岁,是秦煊亲自为嫣之挑选的,嫣之给取了名字,一个叫奇儿一个叫妙儿,两个丫头也是十分灵巧聪明的,只是嫣之还是不习惯身边有这么多人,便只带了谜儿语儿两人。
秦煊也只带了程万三人一起回了胡斐和李氏的住处。
胡斐一家早早就等着两人。
陆家和许家的人也都到齐了,耿修睿一家更是这几日都住在嫣之的府里陪了两位老人。
他们是担心嫣之一嫁出去,胡斐和李氏不好受,这才带了小石头搬了过来。
还有若兰,也被李氏强留了在府里。
秦煊和嫣之挨个给大家送了礼物,陆白和许勿言也上来祝福了二人。
嫣之和秦煊都沉浸在幸福之中,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传达出浓浓的爱意,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很为他们高兴。
李氏这也就放心了。
到了晚上,两人才离开。
李氏很是不舍,嫣之笑着牵了李氏的手道:娘亲,我会经常回来的。
这是我们的家啊!胡斐低声劝了李氏:丫头嫁的近,咱们也可以经常去看她的……陆白和许勿言则是饭后就跑了,两人看到嫣之过的幸福,又是心酸又是高兴,干脆单独跑去了酒楼喝酒。
嫣之每日过的都很幸福,不过好景不长,秦煊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嫣之每日也就是进宫皇后和秦雪说说话,或者干脆回了娘家看望家人。
还去了漱芳斋两次,受不了每次去都有很多官家夫人小姐的阿谀奉承,就不再去了。
善堂嫣之自打成亲,就一次都没去过,张炎倒是来了两次,送些药膳的方子,顺便看看嫣之和若兰。
由于嫣之很少闲在王府里,她是不觉得无聊,可是金嬷嬷和容嬷嬷却有很大的意见。
她们认为嫣之应该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标准王妃典范。
和秦煊说了之后,秦煊只说一切都随着嫣之,只要她开心便是。
二人这才罢了。
秦煊虽是忙碌,可也每日晚上都会回了王府陪嫣之。
嫣之甚是喜欢秦煊建的浴室,便直接搬到瞻雾轩居住。
每日晚上都要在池子里泡上一会儿。
秦煊回来的时候嫣之多半都在浴室里泡着,久而久之秦煊一回来便去浴室找了嫣之,然后是一夜的缠绵。
秦煊是七月二十日的生辰,嫣之在那天准备了烛光晚餐等着秦煊,又让奇儿妙儿缝制了一件吊带的背心长裙,用了粉色纱制成,支退了众人,换上了睡衣就在房中等着。
秦煊回来先是打算去浴室,听了谜儿几人的禀报才知嫣之在房中等着他,飞一般的赶回了房内。
嫣之早就在吊带裙外面穿了件白色长裙,不过也是特制,一扯腰间的带子衣服便可松开。
听到秦煊的脚步声,忙端立在门口迎着。
等到秦煊进门就低头躬身行了礼:夫君,您回来了!请容妾身帮您宽衣……秦煊暗暗笑着,配合的伸了手臂,嫣之解了半天,才把秦煊的外衣脱了下来。
又微微屈膝道:妾身备了些饭菜,还请夫君赏光用上些!秦煊任由嫣之牵了手到得桌前。
只见桌上摆着满满一桌酒菜,嫣之扶了秦煊坐下,为他斟上酒:夫君尝些酒菜吧,这一桌的菜都是妾身亲手做的!秦煊忍了半天,此时按捺不住,一把把嫣之拽到自己腿上:宝贝儿可是很少喊我夫君,为夫很是高兴!只是宝贝儿以后不用如此麻烦了,我怕累坏了你!而且你这样可是一点儿都不像我的宝贝儿嫣儿了,我还是听你骂我心安些!嫣之装了半天,此时才恢复了常态,翻着白眼道:早知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费了半天的力气。
这可真是我亲手做的,你快吃些看看。
嫣之坐在秦煊腿上喂了他吃,却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下的突起。
嫣之见他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站起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早已备下了礼物,你且随我来看!接着慢慢后退至床边,缓缓扯了腰间的带子,内里正是那件粉色纱衣,里面却不着寸缕,透明的纱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若隐若现。
秦煊的腹中升起一团烈焰,又见嫣之娇笑着问道:夫君,妾身的礼物你可喜欢?秦煊扑上去抱住她:你就是个妖精!为夫很是喜欢……这是我最好的生辰礼物……嫣之娇媚的迎了上去,又是一夜春宵。
第一百零八章 秦煊的绯闻时间过的飞快,两人成亲也过了快半年。
期间皇后十一月的生辰,秦煊和嫣之就忙了很久。
十二月又到了皇上的生辰,秦煊又忙的每日不见踪影。
嫣之这次倒不用跟着忙,只和秦煊商定了送给皇上的礼物,便又恢复往常的生活。
只是听说皇上这次是五十大寿,所以周边的国家王室都会来贺。
嫣之早就了解到和天朝接壤的,除了东方已亡的大寒和倭国,还有两个国家。
还有西南方的玉国和西北方的鹰朝,天朝的正南是大海,所以没有接壤的国家。
玉国和鹰朝对于天朝灭了大寒和倭国早就提出过抗议,但是由于一直和天朝关系良好,又忌惮天朝的国力,才不了了之。
且天朝一直保持的是和平的政策,只是大寒和倭国两个小国欺人太甚,这才灭了它们。
想来玉国和鹰朝这次前来,也不单单是为秦御贺寿吧!只是此时三足鼎立,天朝的国力最盛,占据了这片大陆最肥沃的土地。
其次是鹰朝,鹰朝是游牧民族,幅员辽阔,却由于天气和地势等原因,一直没有太大的发展。
玉国生活的西南方,则是连绵的山地,主要的出产就是各色的玉石,因此而得名玉国。
玉国还有一样特产,便是各种药草。
玉国的国民一般都多少懂上些药理。
嫣之虽是早早就听说这两个国家的情况,却因为路途遥远且艰险,没有过去看看的想法。
如今听说这两国的王室来天朝,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
嫣之像往常一样去看了李氏,李氏和胡黎却把她拉进了房间叙话。
李氏和胡黎都为难的看着嫣之。
胡黎道:妹妹可听说玉国和鹰朝的公主都会来都城为圣上祝寿?嫣之点头道:自是知道的,我还听说那玉国芙蓉公主出落的是国色天香,鹰朝的璐莎公主也不差,是女中豪杰一样的存在。
我还有心结识她们呢。
李氏叹口气:你这个傻丫头,她们是来都城,是打算要和亲的,如今圣上只专宠皇后一人,且也年纪大了,所以定不在玉国和鹰朝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主要的对象就是二皇子殿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两位公主出身高贵,说不定要成了平妻,那你就危险了!嫣之笑道:娘亲多虑了,女儿在婚前就和秦煊说过,只能有我一人,所以秦煊不会答应她们的。
胡黎点了点嫣之的脑袋:妹妹,你平时聪明,遇到这事情却是如此的糊涂!那二位公主都是年轻貌美,又一心想要和二皇子殿下结缘!女人若是动起心思来,是拦也拦不住的。
何况二位公主都在宫中长大,定是习惯了勾心斗角,妹妹你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嫣之这才思索了下,若是玉国和鹰朝联合,还是可以和天朝一拼的。
所以这个事情也不能直接拒绝,把事情闹僵,但是自己是绝对不同意秦煊再有别的女人的。
嫣之皱眉道:我这就回去找了秦煊问明情况……李氏和胡黎送了嫣之出门,李氏还是很为嫣之担心。
胡黎劝道:娘亲放心吧,二皇子殿下对妹妹甚好,定是不忍伤害妹妹的。
李氏点头道:但愿如此吧!秦煊最近每日回来的都很晚,嫣之回去等了半天,还未到秦煊回来便已睡着了。
秦煊看着嫣之的睡颜,心中有一些内疚。
最近实在是太忙,陪着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秦煊忙着接待玉国和鹰朝的使者,还要忙活为皇上庆生的事情。
再说,又要过年了,这是和嫣之成亲后的第一个年,秦煊心中想着,等过完年,事情处理完之后,定要好好陪陪她。
嫣之迷迷糊糊的觉得秦煊像是回来了,正逢秦煊悄悄亲了她的额头,把她拥入怀中。
嫣之微微睁了眼道:你回来了?秦煊抱紧了她:嗯,吵醒你了?嫣之把脸贴到他的胸前:没有,我今天是专门等你回来的,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秦煊抱歉的在她的额头又亲了一下:对不起,我最近实在是忙。
以后你便早早睡吧,不用等我!嫣之撒娇道:不抱着你人家睡的不安稳……秦煊笑道:放心,我以后会尽力早早赶回来陪了你睡觉。
不能让我的宝贝嫣儿睡不好!嫣之想了又想,秦煊最近忙的事情她也知道,他实在是累的,便轻轻抬头亲了亲他的唇道:你也早些睡吧,最近你太辛苦了!秦煊又抱着她啄了几口,才满足的入睡。
玉国和鹰朝的使者在十二月初十左右便都来到了都城,前后也只差了一两天。
玉国的玉芙蓉公主和玉树王子先入了城,满城的百姓都过去看热闹,嫣之也跟了去。
玉国的王子公主都是乘坐了马车入城,嫣之早早就包了沿途的酒楼,一早便坐在酒楼里等着。
王子和公主都撤了马车上挡风的帘子,亲切的向百姓招手致意。
玉树王子果真是玉树临风,只不过有些文弱。
而玉芙蓉公主蒙了面纱,却依旧难掩她的绝代风华。
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头黑发倾泻而下,沿途更是飘来淡淡的清香。
嫣之扒在窗户上看着,心中暗道,这玉芙蓉只是露了眼睛就如此美丽,不知撤下面纱是什么样子。
想着过几日就能见到,稍坐了一会儿也就回了府。
鹰朝的公主来的那日,嫣之回到自己府里去陪了李氏,就没有再去看了。
不过听说鹰朝的公主和王子都是骑马而来,俱是英姿飒爽。
等到十七日那天,秦煊早早的便陪了嫣之进宫。
如此重要的场合,嫣之自是也要穿朝服入宫。
脸上却只画了淡妆。
秦煊看不腻嫣之的容颜,总觉得她是最美的。
嫣之便也满怀了自信。
入的宫中秦煊便去忙活,嫣之陪了皇后用过午膳便被秦雪拉走。
进的秦雪宫里,秦雪就道:你还悠闲自在的,皇兄都要被那两个妖女勾走了你都不着急?嫣之笑道:他还没那么容易就被勾走,我信他!秦雪跺了脚道:那两个妖女的意图连我都知道了,你也不会不知!今晚两人便都为了父皇的生辰献艺,你就不准备些什么?嫣之无奈道:你也知道,我身无才艺,顶多会算算账数数银子。
总不能搬上一堆银子和她们比谁数的快吧?秦雪实在是拿她没办法,自己都快急死了,她还在轻松的说笑。
嫣之看到秦雪着急,微笑道:不必如此着急,她们虽都身怀绝艺,但是在夫君身边的,却是我!这样就算是我坐着不动弹也赢了她们。
不必着急,我们是主人,主人只需待好了客人就是,何必要整个你死我活?秦雪虽是着急也没办法,两人又收拾打扮了便去陪了皇后。
秦煊在日暮的时候过来接了嫣之三人。
到得厅里,烟雨一家也已经到了,许勿言升官儿之后,许大娘夫妇自是也够得上品级,嫣之偷眼瞧着许大娘的打扮,暗暗的笑了笑。
大娘身上穿着诰命服,脸上也画了些妆,很是得体。
只不过大娘体形稍胖,所以看着总是有些喜感。
嫣之和皇后等人只坐了一小会儿,秦御便也到了。
嫣之等人又连忙起身行了礼。
此时秦御的右手边是皇后,左右边是秦煊。
而秦煊的旁边是嫣之。
秦雪则坐在嫣之的对面,和皇后坐在一起。
下首左右都是空着的,想来是给玉国和鹰朝的使者留得席位。
陆天和烟雨就坐在使者席位的后方。
秦御落了座,才命人传了两国使者来。
待到他们向秦御行礼的时候,嫣之仔细打量了下方的人选。
两方各有四人,俱是三男一女。
玉国的人除了公主和王子,面色都有些黧黑。
嫣之上次也都见过,便把注意力都转移到鹰朝的使者身上。
璐莎公主一身血红的骑装,浓眉大眼,淡淡的小麦色皮肤。
高挺的鼻梁,眉宇间有些英气。
发丝微微带些卷曲,却给她增添了一些女人味。
而鹰朝的王子巴图则是一身深蓝的骑装,看起来约有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和公主的眼睛长的很像,却被一袭络腮胡盖住了表情。
两国的使者都献上了送给秦御的礼物,才落了座。
鹰朝使者坐在嫣之的下方,而玉国的使者则坐在嫣之的斜对面。
嫣之看玉芙蓉依旧戴着面纱,悄悄在秦煊耳边问道:她戴着面纱怎么吃东西啊?秦煊正把一杯酒端到唇边,掩饰着喝了一口,听到嫣之的问话险些喷了出来。
嫣之却没注意道自己不远处的鹰朝的公主和王子也相视一笑。
秦煊悄悄在下面捏了嫣之的手,示意她不要闹。
嫣之嘟着嘴坐了回去,安静的听着王子们和秦煊对着话。
秦煊先是代表秦御对两国使者的到来表示了感谢,然后就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嫣之瞧得无趣,和秦雪二人挤眉弄眼。
皇后不小心看到嫣之的表情,又看看身边的秦雪,也知道孩子们无聊,轻笑着摇了摇头。
终于在筵席开始了一会儿之后,嫣之期盼的表演来了。
先是天朝的舞姬上来献上了舞蹈,接着嫣之就发现玉芙蓉不见了踪影。
嫣之双眼闪亮的等着,秦煊看到她的表情,悄悄道:吃些东西,别光顾着看别人……说着夹了些吃的放在嫣之面前的盘中。
玉树看到二人的动作,站起身道: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如此之好,真是让人羡慕啊!小王且敬了王爷王妃一杯,还请赏小王这个脸面。
秦煊含笑回应:玉王子客气了,您远道而来,理当是本王敬了您。
本王的王妃不胜酒力,本王代她喝了可好?玉树却道:王爷王妃若是不肯给小王这个面子,也就算了罢!秦煊的怒气瞬间就起来了,正要说话,嫣之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站起身道:玉王子敬酒,王爷哪有不应的道理!妾身虽是不能喝,自也要陪了王子喝了这杯。
妾身先干为敬!说着轻轻拍了秦煊的手,让他放心。
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树这才笑道:王妃海量!小王甚为佩服!鹰朝的王子和公主也一并站了起来向嫣之和秦煊敬酒,璐莎公主道:王妃的性格我很是喜欢,所以才要和王妃喝上一杯,还请王爷准了!巴图也笑道:我这妹妹说话直接,还请王爷王妃不要介意!嫣之笑着和两人喝了一杯,这才坐下。
第一百零九章 宫中智斗玉芙蓉秦御看着表面上其乐融融的几人,点头笑道:巴图王子和玉树王子远道而来,煊儿,你且替我好好招待了,陪着他们尽兴吧。
玉树和巴图都谢过了秦御,玉树又上前道:天朝皇帝的生日,我等理当来贺。
小妹芙蓉更是准备了一支舞,想要为诸位助兴。
秦御自也是早就知道,但还是佯装欣喜的请了玉芙蓉上来。
玉芙蓉依旧轻纱遮面,却换了一身玫红色的衣裙,腰部和小腿都裸露在外,嫣之看到暗暗吸了口气,这玉芙蓉穿的正是肚皮舞的装束。
不过可能玉国也有这样的舞蹈吧,这样想着,嫣之才放下心来。
在场的女眷们都红了脸,嫣之却大大方方的看着,玉芙蓉跳的却不是嫣之前世看到的肚皮舞。
玉芙蓉实在是很会选衣物,这一袭玫红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如玉,一头黑发轻轻飘散着,轻摆着腰肢转到了秦煊的面前,绕着秦煊和嫣之二人舞动了起来,嫣之时刻注意着她,见到玉芙蓉的轻摆着,走到秦煊面前的却突然佯装脚步不稳向秦煊倒去。
秦煊却向后一躲,嫣之猛然站起冲过去扶住了玉芙蓉。
玉芙蓉尖叫一声,右手佯装不稳的撤下的面纱,旋转着倒在嫣之怀里,嫣之心里坏笑着,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玉芙蓉实在是漂亮,面若桃花,轻轻抬眼看去,却一下惊的跳开。
按照她的设定,应该是秦煊温情款款的抱着她,而不是他身旁这个讨厌的王妃。
秦雪也暗暗憋着笑,赞许的看了嫣之一眼。
玉芙蓉花容失色的朝嫣之行了礼:实在是对不起,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才惊扰了王妃!嫣之淡定的扶起她道:公主无事就好。
玉芙蓉仓惶的退下去换了衣物。
秦御开口道:公主的舞姿优美,朕也很是欣喜,重重有赏!玉树的脸上也有些尴尬,还是谢过了秦御。
秦煊坐回原位,笑着看着嫣之,暗暗的捏了她的手道:你是如何料到的?嫣之轻声笑道:小儿科,我还不放在眼里。
原来在玉芙蓉出场前,嫣之就悄悄和秦煊商定了若是玉芙蓉跳舞跳到身边两人身边的时候,就时刻注意着,若是玉芙蓉作势要倒,秦煊就赶快躲开。
嫣之却没说她会挺身而出,嫣之猛然抱住玉芙蓉的时候,秦煊怕玉芙蓉带倒了嫣之,连忙用手支住嫣之的腰。
场下的陆白和许勿言本来玉芙蓉要倒,都担心若是秦煊扶了玉芙蓉嫣之会生气,不扶的话玉芙蓉倒了玉国肯定是颜面无光,而天朝的脸面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虽是担心,却也有段儿距离,来不及反应。
却没想到嫣之给演了这么一出戏。
此时场下的众人也都暗暗憋着笑。
烟雨和许大娘提着的心也放回了原处。
巴图和璐莎深深的看了嫣之,此时场面已是有些尴尬了,璐莎站起身道:皇帝陛下既是给了玉国公主奖赏,璐莎很是眼红,不如璐莎也舞上一段儿。
秦御自是点头应了。
璐莎也不去换衣服,和乐师沟通了一下,便又向侍卫随便借了把剑,舞了起来。
璐莎只是在场中舞着剑,秦煊和陆白都看的暗自点头,嫣之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
璐莎手中的剑被舞成一朵银白的花,陪着红色的衣服很是好看。
嫣之虽是不懂武功,但是看璐莎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又不失美感,也是深觉佩服。
璐莎舞完剑,谢过了借剑给她的侍卫才又到秦御面前道:陛下觉得我舞的可好?秦御含笑点头:很是精彩,奖赏也是定会给的……皇后也笑道:璐莎公主舞的甚是精彩,既刚劲有力又很漂亮。
本宫也甚是喜欢,皇上定要重赏了公主。
璐莎笑着谢过了皇上皇后,才退下。
嫣之悄悄向璐莎伸了大拇指,璐莎朝嫣之笑着眨了眨眼。
嫣之很是喜欢璐莎公主,性格豪爽直率。
秦煊看到嫣之开心的表情,悄悄道:傻丫头,人家表演的好,你乐个什么劲儿?嫣之也低声答道:我很是喜欢那个璐莎的性格。
那个玉芙蓉就算了,我好讨厌她,你给我离她远些!秦御和皇后坐了这许久,都推说累了,嘱咐了秦煊和嫣之好好招待众人,便都去休息了。
殿中的大臣和家眷坐了一会儿也都离去了。
殿中只留下了一群年轻人。
都是年轻人也就没那么讲礼节了,秦雪也坐到嫣之旁边陪着她,秦煊和陆白以及许勿言都在陪着使者们喝酒,璐莎悄悄摸了过来道:我也很讨厌她!秦雪疑惑的看着璐莎,嫣之却和璐莎相视一笑。
三人正聊着天,一个不和谐的娇嫩声音道:两位公主,王妃,我坐着实在是有些无聊,请问可以加入吗?嫣之看了看璐莎和秦雪,抬首笑道:自是非常欢迎。
玉公主请坐。
玉芙蓉坐下就端起了酒杯道:蓉儿谢过王妃刚刚的相救,这杯酒蓉儿就敬了王妃。
秦雪笑着看着嫣之,心中暗笑,若不是嫣之反应快,如今玉芙蓉娇滴滴的答谢的就是皇兄了。
璐莎也看了嫣之,她不知嫣之的酒量,担心嫣之不能喝。
刚刚和哥哥坐在这王妃身旁,和哥哥都身怀武功,能听到嫣之的说话。
觉得嫣之很是可爱,也就有心结交。
嫣之一笑,缓缓端起酒杯道:玉公主太客气了,不过这杯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还是我敬了玉公主,玉公主刚刚的舞姿真是非常优美!说着一饮而尽。
玉芙蓉红了脸,却也不得不谢过嫣之,喝干了杯中酒。
玉芙蓉刚放下杯子,秦雪便又端起了杯子道:玉公主,本宫也和你喝上一杯,因为公主的舞姿实在是很美的!玉芙蓉又谢过了秦雪,但是脸上的笑已经有些僵了,还是喝干了酒。
璐莎又亲手帮她满上,笑道:玉公主,也算我一个……玉芙蓉喝完,忙借口道:两位公主,王妃,我头又有些晕,就先下去休息了!说着便起身去了。
嫣之和秦雪璐莎二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秦煊听到嫣之的笑声,往这边看了一眼,陆白悄悄道:想来是捉弄了玉公主,她帮你解了围,你回去要好好谢谢她。
秦煊点头道:这是自然。
转头又和几人寒暄着。
等到筵席结束,陆白和许勿言又送了两国的使者回到行馆,秦煊和嫣之等他们出发了才回到了王府。
嫣之和璐莎公主依依惜别,还邀请了璐莎去她的漱芳斋逛逛。
至于玉芙蓉,嫣之只是礼节性的问候过,就分别了。
回到王府,嫣之舒服的泡在浴室中,秦煊从后面轻轻抱了她温柔的道:今日你又让我刮目相看,我的宝贝嫣儿竟然还能未卜先知。
嫣之翻了个白眼,推开了秦煊:若不是我早早和你说了,你是不是定要去扶了她,然后任由她倒在你怀里?秦煊看着嫣之水中若隐若现的胴ti,咽了口水道:若是不扶,她摔倒了我天朝也颜面无光!说完等着嫣之的责骂,却见她笑道:算你诚实!你若是说了不扶,我定是觉得你对我撒谎。
来,奖励你一个。
说着在秦煊脸上亲了一口。
秦煊一把抱住了嫣之,嫣之却又推开他道:这两位公主都是来打算与你结亲的,我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你的,所以你想好怎么办了吗?秦煊皱眉道:玉国来的当日便向父皇提出了此事,父皇也没有答应,只说问过我的意思。
后来我听父皇一说,便直接拒绝了。
我只说是只愿和父皇一样,一生只得一人到白头。
父皇自己如今也就母后一人,当然也不好说什么。
而鹰朝则没有提过此事。
嫣之点头道:只怕那玉芙蓉不会放弃的,你且小心些!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定不饶你!秦煊笑着凑过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我只有你一人就够了……说着便又吻住了嫣之……第二天嫣之不用进宫,正琢磨着去哪里消磨时间,璐莎便登门拜访嫣之。
嫣之很是欣喜,忙让人进宫通知了秦雪,自己在先带着璐莎去了漱芳斋。
若兰和梅香都在店里,梅香好生安顿了嫣之和璐莎公主,便自去忙活了。
嫣之拉了若兰道:璐莎公主,这也是我的好姐妹——若兰。
若兰和璐莎见了礼,嫣之便把昨日宫中发生的和若兰说了一遍。
若兰笑道:还是你有主意,那玉公主定是十分狼狈吧?嫣之得意的笑着:这是自然,竟敢对我的夫君投怀送抱的!璐莎笑着听嫣之说完,开口道:王妃和王爷的感情很好,我也很是羡慕!王妃听说了我们的来意吧?只是我到都城就听说王爷拒绝了玉国的提议,便没有再自取其辱。
还请王妃不要怪罪璐莎,父王想要和天朝结亲也是为了我鹰朝的发展……嫣之没想到璐莎这就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思索了一下问道:你们可是还打算要和天朝结亲?璐莎摇摇头道:王兄见到王爷王妃,也感觉甚是投缘,所以也不忍再给你们添麻烦。
等我们回去,会如实禀告了父王,想来他也不会怪罪的!嫣之喜道:我本来就喜欢璐莎公主的性格,也甚为佩服你的身手,只要你不和我抢夫君,便是我嫣之的好姐妹!璐莎大笑道:我也甚为喜欢王妃,王妃若不嫌弃,就喊了我璐莎便是。
要不是王妃已嫁了王爷,我还真想说动王兄把你掳了回去!第一百一十章 霸王硬上弓若兰本也是活泼的性子,三人一会儿便已经直呼姓名了。
秦雪不一会儿也找了过来,嫣之放下心中的一块儿大石,自是心情十分之好。
和三人一起做了美容,品了药膳,又送了璐莎一些店里的衣物和首饰,还是意犹未尽,干脆又拉了三人回府打麻将。
秦煊回来便是看到四人打麻将的场景,今日陆白和许勿言也来到了王府,看着不停手的四人,也只能摇了摇头。
璐莎是新手,手气却非常好,也正在兴头上,秦雪和若兰也稍稍赢了一些,只有嫣之输了些钱。
不过她很能自我安慰,想着自己情场得意,赌场输上一些也不算什么。
嫣之只随意的和陆白及许勿言打了招呼,便又投身到血战中。
秦雪和若兰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都是熟人,也没多在乎礼节。
而璐莎更是大咧咧的性子,点点头便是招呼了。
秦煊郁闷的和陆白二人去了厅中喝酒。
许勿言笑道:你家这个王妃真是有本事的!这么快就和鹰朝的璐莎公主这么熟了!还拉了雪儿一起赌,我担心以后我那点儿月俸都给嫣之赢了去!陆白同情的看着秦煊和许勿言:还是我这样好,自由自在的,也没什么烦恼!对了,勿言!皇上是不是让你和公主过完年便完婚?许勿言点头道:定在二月十八!你这里的红包可要多给些!还有二皇子,你更应该多给,也当是给雪儿的赌资!秦煊大笑道:定是少不了你的!陆统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下终身大事了?嫣儿问了我几次,我都说你暂时没有意向,被她骂了好久,说是我也不为你操点儿心……陆白瞪了他一眼:你都被骂过了我为什么还要考虑?许勿言大笑着向陆白举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只剩秦煊郁闷的喝了酒。
再说嫣之打着牌,又悄悄打量若兰和璐莎二人,鬼鬼祟祟的瞧了半天,璐莎终于忍不住道:嫣之你这是看什么呢?都看了我和若兰半天了!嫣之踌躇半天,问道:你们俩觉得陆白怎么样?璐莎又胡了把牌,随口问道:哪个是陆白?秦雪偷笑着看向若兰,若兰红着脸道:你不要又想着把我们凑到一起,我们是不可能的!璐莎这才明白了嫣之的想法,但还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是说陆统领吧?不错啊,长得俊俏,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禁卫军统领。
嫣之含笑点头,探头过去道:怎么样?你可有兴趣?璐莎捂住自己的牌叫道:不许借机偷看我的牌!我没兴趣!嫣之哭丧了脸:你都夸他不错,为什么又没有兴趣?璐莎红了脸道:我已经有意中人了!这下三人都来了兴趣,秦雪急急的问道:是哪个?有没有来都城?璐莎红着脸还不忘碰牌:碰!就是我王兄身边的那个穿黑衣的!嫣之和秦雪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是有个穿黑衣的,好像是巴图的护卫,叫什么来着。
嫣之突然眼前一亮:叫土雷的那个?璐莎瞪眼道:叫托雷好不好!嫣之谄笑着点头:是是!叫托雷!不过你都有意中人了,你父王怎么还让你来和亲啊?璐莎叹了口气道:托雷和我还有王兄是一起长大的,从小我便喜欢他。
只是他却介意我们的身份,始终不肯给我回应!父王自是不知道我的想法,王兄倒是知道,却也不愿勉强了他。
嫣之急急道:那你就霸王硬上弓啊!其他三人都红了脸,秦雪啐道:你怎么成了亲脸皮越发的厚了!若兰也默默点头:就是!这种事情姑娘家怎么能做得出!嫣之正色道:我这是教璐莎怎样争取自己的爱情!我且问你,那托雷是不是真的也喜欢你?璐莎红着脸点头:是,我能感觉的出来。
我一有为难的时候,他也永远在我身边!嫣之思索了一下,继续问道:那托雷是不是敢于承担的男人?璐莎想都不想就答道:自然是了!托雷可是大英雄!嫣之拍手道:这就好办了!你且与他发生了关系,到时候他便是再想用借口推脱也是不能!只得娶了你。
璐莎双眼发亮,转瞬又皱眉道:这倒是可以,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我总不能脱了他的衣服硬来啊!嫣之得意的笑:这就包在我身上!若兰,你可知道一些霸道春药的配方?若兰含羞点头。
秦雪虽是害羞,也是支棱了耳朵听着。
嫣之便在三人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璐莎思考了一会儿,坚决的点头道:好!就这样办!若是事情成了,我必定好好谢你!璐莎深夜才回了行馆,嫣之本想留了她住下,但是担心有不好的传言,便又让陆白和许勿言送了她回去。
若兰和秦雪则是留在了王府过夜。
而璐莎在王府待到深夜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玉国的行馆内,玉芙蓉房间的东西摔了一地。
玉树在一旁坐了,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待玉芙蓉砸了一阵儿才道:妹妹何必如此生气?事情还没有定义,那璐莎也未必就和秦煊搞到了一起!你还是有机会的!倒是那个小王妃甚是有趣,恐怕你不是她的对手!玉芙蓉的脸都扭曲在一起,恨恨的说道:等我取得王妃之位后,定是不会放过那个贱人!她害我在朝堂上出了那么大的丑!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玉树淡淡笑道:杀了她倒是不必,哥哥帮你处理了她便是!总之,她今后定不会再成了你的威胁!玉芙蓉瞪了玉树一眼:不会如我所想的,你看上她了吧?玉树半天不语,过了会儿才开口道:我只是觉得她有趣,所以才想玩玩。
论姿色,她哪里比得上妹妹你啊!玉芙蓉这才笑道:那就有劳哥哥了!嫣之晚上和秦煊说了璐莎的事情,秦煊大笑道:亏你想的出来!也只得你才敢给人出这样的主意!嫣之趴在秦煊的胸口,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肌肤:那夫君是否愿意相帮?秦煊喘着粗气:只要是嫣儿想要我帮她……我帮了就是!说着就要吻了过去,嫣之灵巧的一躲,翻到床铺的里边:先别急,你明日就邀请了巴图他们来做客,若兰明日一早便回去配制了药。
等到晚上,我就借口没见到璐莎,命人把她今日遗忘在府中的衣物和首饰送了去。
药自然也是藏在这些东西中。
不过若是要请鹰朝的使者,势必也要请玉芙蓉和玉树他们!我总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你可要好生防范!秦煊耐着性子听嫣之说完,立即又扑了过来:都听你的!但是……你现在要听我的……房内又传来嫣之的jiao喘声。
第二日一早,秦煊便命人送去了帖子,请了两国的使者来王府相聚。
巴图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而玉国的行馆内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玉树大笑道: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正想着要怎么请了秦煊,他今日倒请了我们。
你且好生打扮了,我就不信那秦煊美色当前还能不动心!玉芙蓉笑着应了,自去梳洗打扮。
到了出发的时候,璐莎突然肚子痛,巴图虽是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留了托雷好生照应着,自己带了另外一名侍卫去了王府。
秦煊和嫣之早早就准备好了酒菜,并请了陆白和许勿言作陪。
听到管家通报两国使者已到门外,几人连忙迎出门去。
待到大家在厅里坐定,嫣之佯装纳闷道:巴图王子,我和璐莎公主甚是投缘,怎么没见她来?巴图一脸为难的解释道:多谢王妃挂念!王妹身体不适,所以才留在行馆歇息!嫣之急道:可有大碍?王爷,您还是派了御医前去看看吧!接着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还有我昨日在漱芳斋挑选的一些衣物和首饰,也一并送了去!玉公主,我也给你备了一份儿,你且看看,可是喜欢?说着便让谜儿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和首饰送了来。
玉芙蓉连声道谢,表示甚是欢喜。
秦煊淡淡笑了看嫣之表演,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便请了大家入席。
璐莎装作肚子痛躺在床上,她的贴身侍女不知道她的意图,一脸的焦急。
托雷也很是担心,璐莎却坚持不看大夫。
正在此时,嫣之送来的东西到了,璐莎连忙让人送到了房里查看。
璐莎急着翻找着,每件都仔细的看了,看到一支簪子的珍珠有些不同,轻轻一碰便掉了下来,忙把珠子握在手中。
托雷看璐莎仔细的看着嫣之送来的衣物,看来她很是喜欢,也甚为高兴。
璐莎找了珠子,便让侍女把东西拿去放好。
随行的御医在一旁等了多时,此时见璐莎忙碌完了,才上前为璐莎诊治。
她这次倒是没有抗拒,乖乖的伸了手。
御医看过之后,只说是受了寒,便开了些药离开了。
托雷送了御医出去,璐莎又将手中的珠子交由了侍女,让她待会儿放在药中,只说是药引。
待到托雷送走了御医,便又回到房中守着璐莎。
璐莎此时心砰砰的跳着,等侍女送上药来,便打发了她出去。
撒娇道:托雷,你帮我尝尝苦还是不苦!托雷为难道:公主,这可是女人的药,我尝了怕是不妥!璐莎佯怒道:什么女人的药,不过是些驱寒的药材,你这都不愿尝试!若是药里有毒……托雷听到璐莎此言,二话不说就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
璐莎见托雷喝下,按耐住自己的兴奋,把剩下的药物喝了精光。
托雷等她喝完,便给她盖好了被子想要喊了璐莎的侍女进来,璐莎急道:你不许走,我害怕,你要等我睡着才能离开。
托雷红了脸,也只得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璐莎便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发热,想来是药劲儿上来了。
托雷的脸上也冒出了点点汗滴,他不明白,自己早已决定只默默的守护了璐莎,此时看到她的脸,脑海中却想着要把她抱在怀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璐莎如愿璐莎等了一阵儿,身上已是燥热难耐,不由的踢开被子,撕扯着身上的衣物。
托雷虽是也有些反应,却没有她那么强烈。
因为药物还是大多被璐莎自己喝了。
此时见到璐莎的反应,托雷面上一变,忙又拉了被子裹住璐莎道:那药不对劲,我这就去禀告了王子,等他回来查看!璐莎掐了自己,强要自己清醒,一把拉住托雷:我也觉察到了,可能是春药……不过……你若是禀告了哥哥,势必要人人皆知……我还如何做人……托雷思索了一下,璐莎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手臂缠住了托雷的脖子,红唇凑了上来!托雷的脑子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疯狂的抱住了璐莎……待到事后,两人清醒了下来。
托雷默默的穿好了衣物,只说了一句,我会对你负责!便起身离开了。
璐莎暗暗欣喜,又有些疲累,不久便缓缓睡去。
托雷思索了一会儿,便去了巴图的房中,直直的跪在那里,等着巴图回来处置。
而王府这边,玉芙蓉不住的敬着秦煊酒,嫣之看不下去,便拿起酒杯缠住了玉芙蓉。
秦煊苦笑着和陆白二人对视了一眼,想要拦住嫣之,嫣之却不听劝,只和玉芙蓉拼起了酒。
几位男人都有些尴尬,许勿言和巴图忙又说笑着缓和气氛。
嫣之两人喝了一阵儿,干脆拿起了酒壶喝着。
秦煊忍无可忍,和大家道了声抱歉,就抱起嫣之送回了瞻雾轩。
玉芙蓉喝的也有些多了,早就烂醉如泥。
玉树忙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不一会儿玉芙蓉就缓了过来。
秦煊送了嫣之回去,命人先看着。
自己又忙着奔回前院。
玉芙蓉此时已经清醒,见秦煊独自一人回来,甚是欢喜。
陆白却开口道: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我就送了玉王子和公主回了行馆吧!巴图也是个有眼色的,忙也开口告辞。
玉芙蓉不甘的看了眼秦煊,也只得跟了玉树回去。
陆白去送了几人,许勿言和秦煊却只是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许勿言见一行人走远,和秦煊道:那玉国的药材果然名不虚传,玉芙蓉喝成那个样子,玉树只喂了她小小的一粒药丸便清醒了。
玉芙蓉的心思又这么明显,要不嫣之也不会缠了她拼酒。
你要好好防备。
暂且先去照顾她吧。
我也回去了。
秦煊早就心急如焚,急着要回去看嫣之,听许勿言说完,拱了拱手送了他,便飞身掠回了瞻雾轩。
嫣之被谜儿语儿伺候着脱了衣物,又闹着要去洗澡。
秦煊进来,谜儿语儿连忙退了出去。
秦煊看着睡在池中的嫣之,无奈的把她抱起,裹上件衣服就回了卧房。
刚刚把她放到床上,嫣之的手臂就缠了过来。
嫣之得意的笑道:夫君,我没输给那个玉芙蓉吧?秦煊好气又好笑:是!你没输!嫣之突然收了笑意,正色道:我是真正的没喝多,倒是我的衣袖喝了不少,我早就放了东西在里面,全都倒在了衣袖上。
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缠着你。
可惜你早早就把我抱了回来,我的另一只衣袖还滴酒未沾呢!说完哈哈大笑,秦煊也笑道:就你的鬼点子多……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如此了!今天你这样,我很是担心。
嫣之娇笑着亲了上去:害你担心……我就好好补偿你……再说巴图回到行馆,打算换过衣物就去看看璐莎,却见到托雷直直的跪在自己房中。
忙拉了他起来,急急问道:可是璐莎出了什么事情?托雷早就酝酿了半天,一股脑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正色道:属下犯了大错,玷污了公主的清白!请王子处置!巴图怒道:你事已做下,我处置你还有什么用!你且好好跪着,我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妹妹!托雷答道:属下一定会对公主负责的!巴图却并不搭理,直直奔去璐莎的房间。
璐莎睡的正香,却被侍女吵醒,听到巴图就在门外,忙套上衣物请了巴图进来。
巴图进门就把闲杂人等支了出去,怒道:发生了如此大事,你还能睡得着?璐莎自知理亏,忙扶了巴图坐下,微笑道:王兄息怒,这事情不怪托雷,而是我一手设下的计策。
王兄也知道我自小便喜欢托雷,托雷却碍于身份不愿回应。
我实在是不愿嫁与旁人,才出此下策。
巴图大惊:不像托雷所说是他自己强迫与你?璐莎点头道:正是小妹自己一手造成,托雷只是不忍伤我,才没有拒绝。
巴图瞪眼看着璐莎,沉默半天却突然大笑:不愧是我巴图的妹妹!如此大胆的事情也敢做!事已至此,待我们回朝我便会禀明父王,成全你们二人。
托雷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品我自然也信得过,就凭他把这件事情一力担在肩上,我也信他能好好对你。
璐莎大喜:谢谢王兄!就知道王兄最是疼我了!只是……托雷他没事吧?巴图笑着摇头:我知道这件事情,开心还来不及。
只是略施惩戒,让他跪着。
对了,你的药是从哪来的?璐莎笑着把嫣之的计划说了一遍,巴图赞许道:这个王妃倒是很有趣,而且她帮了你,你自要好好谢谢她!璐莎点头道:这是自然,嫣之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定尽力帮她。
只是……王兄,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托雷吧!巴图笑着带了她过去。
玉国的行馆也是很热闹,玉芙蓉回来又是发了一通脾气,玉树却道:妹妹稍安勿躁,今日秦煊请了咱们,明日咱们便可回请了他。
你就又能见到他了!玉芙蓉恨恨道:那个贱人必定也会在,我就是有什么手段,也不好当着她使了!玉树笑道:妹妹不用担心,明日我帖子上会说明只请了秦煊一人,他那个小王妃自是也不好意思再来。
而且妹妹若是还不放心,我便再做些别的手脚缠住了她。
你只管放心就是。
玉芙蓉这才放下心来,娇笑着抱住玉树的手臂:王兄为我做上这许多,我定要好好谢谢王兄!玉树拍拍她:你明日可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了父王对你的期望。
第二日一早,玉树就送来了帖子,只请了秦煊一人去行馆。
嫣之撇了撇嘴道:帖子上没说要请我,我便是脸皮再厚也不能去。
你带了姚威和赵武去吧。
只是要小心些,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儿!秦煊点头道:放心吧,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身旁的暗卫也会来通知了你。
只是你不要冲动,立即派人去通知了陆白。
嫣之笑着点头:好,我肯定不会自己前去的。
秦煊又不放心道:今日你就不要出门了,好好待在王府里,等我回来!我先去进宫处理些事务,到晚上便自去赴宴。
说着亲了亲嫣之的额头,便先进了宫。
秦煊刚刚走了一会儿,璐莎就上了门来。
嫣之急忙把璐莎拉进了房里问话,璐莎红着脸说了昨晚的事情。
嫣之很是欣喜,拉了璐莎笑道:如今你正是得偿所愿了!我这就派人去通知雪儿和若兰,她们必定也很为你高兴。
璐莎问道:王爷不在府内?我王兄还说要回请你们,也多谢你帮了我。
我可是亲自送了帖子来的!嫣之叹口气道:今日怕是不成了,那个玉树和玉芙蓉一早便下了帖子,不过只请了王爷一人!我正担心那玉芙蓉又使什么手段呢!璐莎思索了一下,拉住嫣之道:你先别去通知雪儿和若兰了!我们今天好好谋划一下,定时不能让她得逞!嫣之疑问道: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璐莎思索半天道:那玉树虽是下了帖子,但是我们也来回请了王爷和你。
王爷虽是先应了玉国的,我便让我王兄借着也要答谢王爷,晚上便直接去了玉国的行馆!这样那玉芙蓉就算是想要使什么手段也是不能!嫣之喜道:如此我就多谢巴图王子了!也谢谢你!璐莎笑道:你我还讲什么谢字,以后你若是有事,只需言语一声,我定会尽力!不过眼下我还是回去通知了王兄吧。
反正我还要在都城待些时日,咱们改日再聊。
嫣之笑着送了璐莎回去,自己则是打发着时间,等着秦煊的消息。
秦煊待到晚上,和陆白说了一声之后就赶赴玉国的行馆。
玉芙蓉见秦煊果真是一人前来,甚是欢喜。
玉树也热情的迎了秦煊进门。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玉芙蓉就急着请了秦煊入席。
秦煊刚刚落座,玉芙蓉和玉树便一杯接一杯的灌了他酒。
秦煊虽是知道玉国的人善于施药,但是如今是在都城,量他们也不敢耍手段,又自恃酒量了得,便也都不推辞,一杯杯的喝了。
用过了一阵儿,玉芙蓉见秦煊也喝了不少,便使了眼色。
玉树连忙支了出去身边的人道:王爷,小王又要事和您相商。
秦煊笑道:但说无妨!玉树佯装为难的看着秦煊身后的姚威赵武,秦煊明白他的意思,还是道:我这两个侍卫十分可靠,玉王子请放心。
玉树皱眉道:此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为好。
要不小王总也不敢说。
秦煊这才和姚威赵武说了,让他们在门口等候。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玉芙蓉要进门待两人出去了,秦煊看着玉王子,等他说事。
此时却又有人来报,鹰朝的巴图王子也要请了秦煊,去了王府寻不着,就找到这里来了。
玉树和玉芙蓉心中都十分气愤,这个碍事的巴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玉芙蓉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得到秦煊!玉树强装了笑脸道:王妹,你且陪好了王爷,我这就去迎了巴图王子进来。
王爷,还请自便,小王去去就来。
说着向秦煊拱了拱手,便自去迎了巴图。
玉芙蓉待玉树出去,便起身走到秦煊面前,娇柔的举起酒杯道:王爷,妾身敬您一杯!秦煊正要举杯,玉芙蓉娇笑着拦住了他的手:王爷还是喝了这杯吧,妾身喂了您喝!秦煊正色道:公主还请自重!本王这里你还是不要动什么心思了!玉芙蓉怒火中烧,却也强笑道:王爷怎么可以如此说妾身,妾身只不过是仰慕王爷,想要敬王爷一杯!王爷不喝这杯酒,就是看不起我玉国!所以还请王爷赏脸!秦煊伸手取过酒杯,一口喝干:这样可以了吧!公主……你……下药!说着手中的杯子砸落在地,门口的姚威赵武忙进门来看,玉芙蓉却瞬间扯开自己的衣襟,坐在秦煊腿上。
娇媚的看着姚威道:还不快出去!姚威却不为所动,等着秦煊的吩咐,赵武也发现了不对劲,却碍于玉芙蓉的身份而不能上前拉了她起身。
只得大声喊道:王爷?王爷!玉芙蓉拿过秦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挑衅的看着二人:王爷醉了,你们先去门口候着。
等王爷酒醒了,自会给你们命令。
姚威和赵武使了眼色,两人出门就发了暗号,秦煊安排的暗卫听了连忙回了王府去通知嫣之。
巴图被玉树拉着在厅里东拉西扯,突然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忙和玉树说道:玉王子可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玉树佯装不解道:没有啊!想来是巴图王子听错了吧!巴图直接说道:王爷万一在玉国行馆出了什么事情,你我都担待不起,还是赶快过去看看吧!玉树这才无奈的带了巴图去往玉芙蓉和秦煊待着的房间。
到了门口,玉树指着姚威赵武道:我就说巴图王子听错了,若是王爷有事,他们怎么可能还站在门口!玉芙蓉听到门口的声音,忙又撕扯了秦煊的衣物,又kou含解药转头向秦煊吻去。
玉树先推开了门,一声惊呼:你们在干什么?巴图紧随其后,也是看到了房中的场景。
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还是来晚了。
房中的秦煊和玉芙蓉皆是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处,两人更是亲在一起。
玉芙蓉喂了解药,才佯装害羞的惊呼了一声跳开。
秦煊迷蒙的睁开双眼,迎面就是玉树的一拳,玉树怒道:我敬你是天朝的皇子王爷!你竟做出这等事情!秦煊不解道:玉王子,巴图王子?发生什么事情了?玉芙蓉在一旁抽泣着:王爷……您喝多了……就把妾身……玉树怒道:你当日拒绝了我玉国的提亲,如今却又对我王妹做出这等事情!天朝如此欺负我玉国无人!我定要帮王妹讨回公道!巴图连忙劝道:玉王子暂且息怒,此时必定是有误会!且等查明了事情原委再决断也不迟。
玉树咬了牙道:还能有什么误会?你我亲眼看到他抱住我的王妹!手还……我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秦煊这时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咬了牙道:玉王子和公主真是好手段!此事等我查清了,定给你们一个答复!今日就先告辞了!说着便要回府。
玉树拦住秦煊道:那小王就等着王爷的答复,还请王爷不要太迟,三日后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便进宫到天朝皇帝讨回公道!秦煊黑着脸,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巴图也连忙和玉树道:玉王子,那我也先告辞了!说着也急忙离开。
嫣之听暗卫报告,说是玉国行馆好像是有事发生,当即就派人去通知了陆白前来。
自己心急如焚的等着陆白来到便一起找了理由去玉国行馆。
陆白还未到,秦煊就先回了王府。
进门就黑着脸摔了茶杯,嫣之听到秦煊回来了,急忙去了厅里。
刚进门就被秦煊抱住:对不起!嫣儿!对不起!嫣之窝在秦煊怀中,心中很是着急,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秦煊放开嫣之,踌躇了半天才怒道:我还是着了他们的道儿!没想到他们那么大胆!便又说了一遍在行馆中发生的事情。
嫣之听完沉默了半天,秦煊急道:我当真没有做什么,只记得玉树走后,玉芙蓉便给我下了药。
后来等我醒来,玉树和巴图便进来了,我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对玉芙蓉也没有一点儿兴趣!嫣之这才抬头,复又抱住秦煊道:我相信你!刚刚我只是在想解决的办法。
你先镇定下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
秦煊感动的紧紧抱着嫣之:谢谢你!嫣儿,我秦煊此生有你,是我一大幸事!嫣之笑道:我们夫妻同心,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陆白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陆白笑道:你喊我过来就是看你们弄清蜜意的?秦煊连忙放开了嫣之,嫣之却拥着秦煊的手臂道:小白,你若是羡慕的话就赶快也找个人,让我们羡慕下!陆白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先说正事吧,今天在行馆中发生了何事?我只听你派来的人说让我赶过来。
嫣之看了秦煊一眼,秦煊硬着头皮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秦煊说完,陆白也是沉思半晌,然后疑惑的看了嫣之。
他不明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嫣之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嫣之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笑道:事情已经发生,我着急也没用。
而且这件事情的错不在王爷,只能说敌人太狡猾了!找你来也是想和你商量下,有没有办法。
若是不行,也只得娶了那玉芙蓉进门了!陆白和秦煊异口同声道:万万不可!嫣之摊开手: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啊!若是不把她娶进来,他们定要闹的,万一引起两国的争端就不好了!秦煊怒道:打就打,我天朝还怕他们不成?陆白也点头道:大不了我们再一起灭了玉国!嫣之笑着摇头道:玉国若是这么好打,早就被灭掉了。
首先玉国的地势不比大寒和倭国。
都是山地或者森林,不熟悉地形的人很难进出自如。
二来玉国的毒蛇猛兽较多,所以玉国盛产药材也是因此。
玉国的民众也大多都会些医术,用来防范毒蛇猛兽。
而且他们对药材的掌控也比我们好很多。
这点从王爷精心防范还是着了他们的道儿便知了。
再来就是,我们刚刚灭了大寒和倭国,虽是大胜,但是也耗费了不少银两吧?此时更是不能再引起战事,给百姓增加负担。
你们对玉国的了解恐怕也不止于此吧?觉得我们还能动手吗?两人听完嫣之的话,也镇定了下来。
秦煊开口道:无论如何我是万万不能娶她的!她如此狠毒,若是伤到你怎么办?而且,她这样的女人我厌恶至极,简直是无法忍受!陆白赞许的看看秦煊:你说的不错,可是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勿言一向是有主意的,还是请他来一起商量吧。
秦煊点头道:我这就派人去请。
嫣之看着坐立不安的两人,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把玉芙蓉娶进门。
娶过来秦煊爱的也只是她,不可能爱上玉芙蓉。
她对自己有信心,对秦煊也有信心。
许勿言匆匆赶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晓得秦煊命人通知他速速来到王府,有要事相商。
一进门看三人正襟危坐,就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嫣之看了秦煊,秦煊又看了陆白,最终还是嫣之把事情说了一遍。
许勿言看向秦煊:你怎么如此的不小心?秦煊低落道: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是我轻敌了!嫣之忙道:那玉芙蓉的药是防不胜防,如今事已发生,我们也都没有对策,这才请了勿言哥哥来商议。
许勿言皱眉道:此事甚是棘手,若是传了开去,恐怕不娶了那玉芙蓉进门都是不行!而且当时巴图王子也在场,这事更是不好处理。
嫣之回道:巴图王子那里不用担心。
他定是站在我们一边的!许勿言和陆白都疑惑的看着嫣之,不明白她是如何这么肯定。
许勿言道:你虽是和璐莎公主投缘,但是那巴图王子不一定会因为璐莎公主而帮我们吧?嫣之正色道:你可知今日玉国只请了王爷,而巴图王子却也在场为什么吗?他正是想去保护王爷的,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所以我有把握巴图王子会站在我们这边。
陆白不解:鹰朝的人为何会帮你?嫣之笑笑,和秦煊对视了一眼道:此事我不便说,我只能保证鹰朝的人会站在我们这边而已。
陆白和许勿言自是相信嫣之的,见她不说,也就不再多问。
许勿言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妹妹,你可有把握说服巴图王子?让他矢口否认发生了这件事情?玉国行馆里伺候的也有些是我天朝的人,今晚在场的可以各个击破,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人灭口!姚威赵武自是不会说出去。
只要巴图王子也帮忙遮掩,这个事情便只是一场玉国表演的闹剧。
嫣之大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样做法虽是有些无赖,但是我是用无赖对他们的无耻。
我明日一早就去试试。
三日的时间,足够了。
想了想又道:不过行馆里的无辜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杀了,只把他们送的远远的,等这件事情过去再接了回来便是。
秦煊和陆白也打算去处理行馆中的人。
几人把这件事情定了,就各自散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玉芙蓉做妾第二日一早,秦煊便被秦御一纸严令他立即进宫。
随后嫣之也被召进了宫。
嫣之进宫查看才知道,玉芙蓉和玉树当日一早便进宫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玉芙蓉更是要一头碰死在柱子上。
秦御只得下令让秦煊娶了玉芙蓉,秦煊确是不愿,当场便和秦御吵了起来。
被秦御下令关在了宫里。
嫣之听完大急,皇后看嫣之着急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孩子,如今是煊儿对不起你,你先不要着急难过,此事已定,你还是去劝劝煊儿为好。
嫣之跪在皇后面前:母后,此事孩儿并不难过,我是为王爷委屈!他是着了玉国奸人的道儿,被那玉芙蓉公主下了药才如此的。
我相信王爷,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还请母后帮忙劝劝父皇息怒,如此就是让那玉芙蓉进门,我也认了!皇后连忙拉了嫣之起来:这孩子,你这是干什么?你父皇那里我自会好好和他说的。
你先去看看煊儿吧。
秦雪也在一旁劝道:你且放心的去看皇兄,这里有我和母后呢。
嫣之这才起了,跟随宫人去看了秦煊。
到了秦煊所在的宫殿,还未进门就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嫣之谢过带她过来的宫人,径自推开门去:王爷好大的脾气!秦煊喜道:嫣儿!嫣之走过去拥住他:你且消消气,父皇也是不得已,总要做给玉国的人看看的。
秦煊急忙问道:父皇可是取消了旨意,不让我娶那个贱人了?嫣之摇摇头:娶还是要娶的,因为这件事情他们赶在了我们前面禀告了父皇。
父皇不知真相,也当场说了要给他们一个公道。
金口玉言哪里是那么容易收回的。
说着又拉了秦煊的手坐下:我虽是说过你只许有我一个,但是如今你也只能娶了她,才能平消事端。
你别急,听我说。
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便是娶了她也能再休!如今她不仁就也别怪我不义,等了进了门,我定要给她些苦头。
等我报了仇以后再找了理由休了她便是,不必如此当真。
秦煊抱着嫣之,叹息了一声:只是委屈了你!嫣之一直强忍着,这才落下泪来!抱着秦煊痛哭。
秦煊实在是心疼嫣之,又恨自己不小心,也是落下泪来。
嫣之哭了一阵儿,抹干了眼泪,微笑着看向秦煊:先说好,等她进门,你也不许碰她。
而且必须我为大,她为小。
我要把她踩在脚下!秦煊心疼的点头:嫣儿,你是我的唯一!我发誓,定不会碰她,一有机会我定要休了她!嫣之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这就去找了父皇,好好和他说了。
他必定今天就放了你出来。
马上要过年了,这时候闹开谁都不好看。
秦御看在跪在下面的嫣之,正色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嫣之回道:句句是真!那玉国的公主和王子实在是卑鄙,当日他们单独邀请了王爷孩儿便觉得不太对。
还有,当日父皇生辰的筵席上,便能看出王爷的态度。
而且王爷也早早就拒绝了玉国的求亲,怎么可能还去和那玉芙蓉……总之,我相信王爷所说句句是真!秦御点头道:你且先起来,此事已经朕已经答应了那玉国王子,打算年前就让煊儿和那玉芙蓉公主完婚。
朕金口一出,自是不能更改的。
所以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朕也不能反悔而失了天朝的脸面!嫣之直直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杆道:孩儿知道父皇的金口玉言不能更改,所以孩儿求的不是取消婚约,而是请求父皇不要封了那玉芙蓉为妃。
就算是妾,也是让她和王爷完了婚,她自会答应的。
秦御思考半天,开口道:朕也知此事是委屈了你,不过让一个公主做妾,是不是有些不妥?玉国能答应吗?嫣之正色道:父皇也知道孩儿和王爷的感情甚好,他只愿一生只我一人。
如此让那玉芙蓉做妾,还是孩儿好不容易求了王爷,他才应了的。
若是那玉芙蓉不答应,她便拿出人证物证来,证明当日是王爷非礼了她才行。
如今当日在场的人已被我们处置妥当,除了玉国的人,无人能证明此事,就连鹰朝的巴图王子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所以嫣之才敢斗胆来求了父皇。
秦御点头道:此事你自去和玉国商议,若是他们应了,朕再下旨就是。
嫣之得了秦御的支持,还是求了秦御先把秦煊放了出来。
然后和秦煊一起去了玉国的行馆。
第一百二十四章嫣之怒骂玉芙蓉玉树和玉芙蓉见到秦煊二人前来,自是喜不自禁,看来此事成了。
秦煊和嫣之落了座,玉芙蓉就上来亲自给二人奉茶。
嫣之白了一眼玉芙蓉:玉公主还是把茶收了吧,您的茶,我们可不敢喝,万一再下个毒什么,我们可就说不清了!不过玉公主不会也说我也非礼了您吧?玉芙蓉脸色丝毫不变,娇笑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蓉儿不明白啊!嫣之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过公主以后是要喊得我一声姐姐,因为您马上就是王爷的一个妾了!玉树大怒:天朝皇帝已答应了本王,要让蓉儿和王爷完婚的!嫣之看了他一眼,握住了秦煊的手道:王爷,您可愿娶了这娇滴滴的玉公主?秦煊温柔的看着嫣之:本王此生只得嫣儿一人便已足够!嫣之亲了秦煊一下:王爷,人家倒是有些寂寞,有个妹妹倒是也能陪陪人家。
王爷就收了她,可好?秦煊点头道:我的宝贝嫣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嫣儿要是觉得无聊,本王便收了她便是。
嫣之满意的点头,转头面向玉树道:玉王子,你可明白了?玉树怒道:天朝皇帝言而无信,若是传了开去,怕是天朝面上也不好看吧?嫣之大笑:王爷,他竟然说父皇言而无信……当真是可笑!请问玉王子又遵从了三天之约吗?还有,玉国王室公主,下药勾引我天朝的王爷,可也有脸面?是不是玉国的男人都不像王爷这般威武雄壮,公主实在是得不到满足才死皮赖脸硬要往上贴呢?玉芙蓉尖声道:你……你这个女人好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出!嫣之笑着坐到秦煊腿上:公主做都做了,我只是说说,怎么就成了不要脸?若是要说不要脸,公主您当仁不让是天下第一啊!玉树和玉芙蓉此时已气的脸色发白,却都反驳不出。
玉树气的指了嫣之道: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堂堂玉国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屈居人下做妾的!嫣之和秦煊道:王爷,他的意思是不愿让玉公主嫁给您了!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再找了别人做玩伴也是一样的!秦煊笑道:嫣儿可是累了,我们这就回府去好好休息一下可好?嫣之点头道:那玉王子和玉公主实在是好凶,吓得人家脚都软了,王爷要抱了我回府!秦煊笑着点了嫣之的鼻子:好好!我怎么忍心累了我的嫣儿呢?两人视玉芙蓉二位为无物,各种调笑。
玉芙蓉气的恨不得立即杀了嫣之,却也不敢再用了药。
若是嫣之和秦煊再出了什么事,怕是玉国一行人都不能活着走出天朝。
强笑了上前道:王妃如此怕是不妥吧?王爷对妾身坐下如此的事情,若是不能给妾身一个交代,妾身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嫣之头都不抬:那你去死吧!你死了别人也只会说是玉国公主勾引天朝王爷不成,才羞愧至死!玉芙蓉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当日我王兄和鹰朝王子可是都看到了,是王爷喝醉了强迫了我!嫣之起身走到玉芙蓉面前,挑起玉芙蓉的下巴道:我可是听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当日也只有玉国的人能证明吧?单凭玉国的一面之词,如何让天下人信服?玉芙蓉愣住了:你们和鹰朝勾结……嫣之冷笑:公主的用词不当我可以理解,毕竟公主是蛮荒之地所来。
鹰朝只是决定站在正义的一边,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别人而已!公主若是不信,现在就去问问巴图王子。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那里也不欢迎您!玉树此时早已明白秦煊和嫣之的态度,若是不答应让玉芙蓉做妾,他们是绝对不会接受玉芙蓉的。
当即开口道:王妃息怒,蓉儿只是单纯了些,有些不谙世事。
所以才得罪了王妃。
以后还请王妃多为照应!嫣之冷笑:玉王子此话我倒是也不明白!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会做出此等事情?不过您说公主单蠢我倒是赞同,以后我会多多疼爱公主的,毕竟她也要喊我声姐姐不是?玉芙蓉和玉树忍得很是辛苦,却也只得陪着笑。
此时就算是放弃让玉芙蓉嫁给秦煊也是不能,否则天朝更是得了理。
所以只能忍气答应了。
嫣之见两人应了,开口道:那就定了三日后过门吧,反正一个小妾,也不用什么婚礼。
随便找顶轿子抬了从后门进去就是。
王爷,我们也走吧。
我实在是累了!秦煊忙抱了嫣之离开。
等上了马车,嫣之才皱眉道:这玉树和玉芙蓉很是不寻常,我如此的骂,他们还是忍了!堂堂一国公主竟然甘愿做妾也要嫁与你!秦煊笑着搂了嫣之:我今日才知道,我的小嫣儿竟是如此的能说会道!看着他们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很解气!他们的意图,我总会查清楚,不过今日嫣儿说了这许多话,定是口渴了。
为夫就为我的小嫣儿解解渴可好?说着便凑了上来,嫣之一把推开秦煊:别闹了!好好的打探下他们为何处心积虑的要把玉芙蓉嫁给你!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却是怎么也猜想不出他们要做什么!若是单单的和亲,事情闹到如此地步完全没有必要!你若是再打探不出为什么,以后便为那玉芙蓉止了口渴就好!秦煊赔笑道:嫣儿不要生气,真楼的人早就去打探了。
我从进宫之后,便甚为怀疑。
他们如此焦急想让那玉芙蓉嫁与我定是有问题的。
我当时便招来了暗探,命他们去玉国搜集情报。
如今只需稳住了玉芙蓉,等待结果便是!嫣之笑着点了点秦煊的头:算你聪明,不过我真是累了。
骂人也是需要用脑的。
我且小睡一会儿,等回了王府你再叫醒我就是。
秦煊忙点头,轻轻抱了嫣之,看着她入睡。
第一百一十四章 嫣之有孕嫣之最近总是觉得疲累,而且嗜睡。
觉得可能是太累了,也就没在意。
到了王府,嫣之还沉沉睡着,秦煊不忍扰了她,只小心翼翼的抱了她回房安顿。
陆白和许勿言也早早得知了消息,还有巴图和璐莎,都等在府上。
见嫣之睡着,也都安静的看着秦煊送了嫣之回房。
秦煊出来就和大家讲了事情的经过,讲到嫣之大骂玉芙蓉的时候,大家都拍手称快!巴图笑道:王妃真是一个奇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冷静不说,还坚定的站在王爷这边。
最令人惊奇的是她一个小小女子竟能骂的玉国的王子和公主哑口无言!王爷真是好福气!秦煊骄傲道:嫣儿她今日也让我刮目相看,她站在我身前的气势,我竟是也觉得有些敬畏!陆白笑着点头:嫣之她就是一个奇女子。
巴图王子和璐莎公主可知我最早遇见嫣之的时候她在干嘛?她那时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摊子,卖些吃食。
后来她一步步的把漱芳斋开遍天朝,还办了善堂,如今又开了药膳馆!我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怕是她都可以做到。
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璐莎惊奇道:嫣之竟然还卖过吃食?许勿言点头道:最早的时候,她还有过更苦的日子!曾经差点儿死在齐州城外。
但是她还是一力承担起整个家,照顾年幼的弟弟和母亲。
我也甚为佩服她。
她若是男儿,恐怕我们都不及她分毫。
嫣之醒来不见秦煊,又听谜儿说了大家都在厅里,便寻了来。
正好听到许勿言的话,笑着进了门:勿言哥哥说我呢?可是说我什么坏话了?璐莎见到嫣之便扑了上去:嫣之,我璐莎发誓!你定是我最佩服的人!巴图也躬身道:王妃才是真正的英雄!嫣之不明所以:你们这是干嘛啊?我做什么了?迷茫的看着大家。
秦煊笑着拉了她的手:你骂了玉芙蓉,大家都甚为解气,才都夸你是英雄!嫣之笑道:这有什么。
我从小在市井长大,骂人的话听的多了也就会了。
我还嫌自己骂的太轻了呢!众人皆是大笑。
嫣之和秦煊当天便又在晚上进宫禀告了秦御,只等三日后接了玉芙蓉进门即可。
嫣之让总管腾出最偏远简陋的一处院子,还是命人打扫干净了。
等玉芙蓉来了就打算让她住了此处。
府中也没有披红挂绿,只是像往常一样。
李氏胡黎还有许大娘和烟雨,都亲自来了王府,想要安慰嫣之,痛骂秦煊。
嫣之忙和大家说了真相,大家才都作罢。
不过秦煊还是带着嫣之到了胡斐和李氏面前请罪,只说自己对不起嫣之,委屈了她。
胡斐不管青红皂白又是痛揍了秦煊才算作罢。
秦煊的伤还没全好,便由着嫣之操办了玉芙蓉的事情。
嫣之并没有派王府的轿子,而是派人在街上租了一顶轿子。
当日到了晚上才派了轿子和几位杂役接了玉芙蓉过门。
玉树看着玉芙蓉哭哭啼啼的上了王府派来的破破烂烂的小轿,心中暗暗发誓,等到事成,自己定报了此仇!嫣之正和秦煊用了晚饭,就听人通报玉芙蓉公主已经接来了。
嫣之淡淡笑道:真是倒了胃口。
通报下去,从今以后府里便没有什么玉芙蓉公主,只有王爷纳的一个小妾。
对她不必太客气!把她送到打扫好的小院儿就是!对了,王爷,我想给玉姨娘的院子起了名字,王爷可有意见?秦煊笑着看向嫣之:嫣儿自取了便是!嫣之思索了一下:叫聚剑阁可好?还是怡红院?秦煊佯装思虑道:本王觉得怡红院不好,本王府里怎么能出了这样的名字。
倒是聚剑阁这个名字即大气又好听,便叫了聚剑阁吧!嫣之笑着点头:这可是王爷决定的哦。
不然传了出去还指不定说我怎么虐待了她,名字竟然叫做巨贱……玉芙蓉虽是委委屈屈的进了门,又被送进了这处偏僻的小院儿,但是刚刚到了便被嫣之安排的嬷嬷和侍女打扮着,便以为秦煊会今日过来和她圆了房。
心情也好了一些。
金嬷嬷正色道:王妃有吩咐,新娘子便要有新娘子的样子。
玉姨娘还是好好装扮下为好。
玉芙蓉乍一听到玉姨娘,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想自己虽自愿做妾,但好歹也是个公主,当即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喊我为姨娘?本公主乃是天朝皇帝亲自赐婚,又是玉国公主!竟然如此的不敬!来人啊,掌嘴!待她说完,却没人动弹。
嫣之本来没让她带了侍女过来,理由是,一个妾侍,本就比丫鬟的地位高不了多少,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伺候?后来碍于玉树的求情,才只让玉芙蓉带了一个贴身的侍女罗儿。
而罗儿此时虽是有心相帮,看到一房子的王府侍从,这位金嬷嬷正是其中身份最高的一位,怎么敢下手?玉芙蓉大怒:罗儿,你也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罗儿为难的看着玉芙蓉,玉芙蓉一个巴掌便扇了过来。
金嬷嬷轻轻拦住,微微笑道:玉姨娘还是请认准自己的身份!如今在王府之中,可没有什么玉公主,有的便只是玉姨娘。
罗儿虽是你的侍女,但是在王府之中,她的地位并不见得比您低。
玉姨娘若是有异议,便可去告诉了王妃。
不过此事只怕王妃没时间见您,王爷正陪了王妃用饭。
她定是不愿见到您倒了胃口。
明日还请玉姨娘早些起了,王妃那里您还得去奉茶请安的!金嬷嬷一句一个玉姨娘说完,便带着众人出了门去。
此时房内只剩了玉芙蓉和罗儿两人。
玉芙蓉的气不打一处来,随便抄起一件东西就向罗儿打去。
房内传来罗儿压抑的哭声。
嫣之和秦煊慢条斯理的用过了饭,又听金嬷嬷禀告了安顿玉芙蓉的事情,微微笑道:王爷,咱们还是去看看玉姨娘吧,新婚之夜总是不能让她独守了空房!秦煊含情脉脉的看了嫣之道:嫣儿不要闹了,如此的大好时间,怎么可以如此浪费?嫣之戳了他一下:我是想去看看那个罗儿。
若是可以,便收为己用。
如今玉芙蓉在王府没有可用的人,也只得信了罗儿。
若是罗儿是我们这边的人,她就是再有手段,我们也可以知道。
秦煊装可怜道:我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贱人!不过嫣儿自是有了打算,我便陪你去看看。
两人说着就带了人到了玉芙蓉的小院儿。
听到房内罗儿的哭泣声,嫣之先推门进去:玉姨娘怎么如此的生气?罗儿可是惹了玉姨娘?大胆奴才,玉姨娘再不济也是主子,怎么可以惹了她生气呢?来人啊,掌嘴,然后拖入柴房关上一天!玉芙蓉气道:你就不用猫哭耗子了,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处置!秦煊怒道:谁给你胆子?竟敢如此和王妃说话?玉芙蓉哭的梨花带雨:王爷,妾身只是有些委屈。
刚刚嫁到王府便被恶奴欺负,如此才对姐姐不敬,还请王爷原谅。
秦煊又道:金嬷嬷,还愣着干什么,恶奴罗儿欺主,还不快拉了下去?金嬷嬷连忙带了拉了罗儿下去。
玉芙蓉见是秦煊亲自发话,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嫣之看着哭泣的玉芙蓉,笑道:天色也不早了,玉姨娘便早早歇息了吧!玉芙蓉期待的看着秦煊:王爷,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秦煊拥住嫣之道:本王唯一的一次洞房花烛夜早早便已过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玉芙蓉银牙咬碎,却也无可奈何,只暗暗发誓定要抱的此仇。
这点儿她倒是和她的王兄玉树如出一辙。
嫣之和秦煊离开后,并未和秦煊一道儿回了瞻雾轩,只到了罗儿被金嬷嬷带往的房间。
罗儿此时被安顿在比玉芙蓉还好的房间内,金嬷嬷又命人送了些吃的过来。
罗儿狼吞虎咽的吃了,金嬷嬷又为她上了药道:王妃是可怜你,不想你被那玉姨娘打死,这才让我带了你出来。
罗儿不解的看着嫣之:王妃为何救我?嫣之正色道:我也是苦人家出身,自是知道你的苦楚。
我只问你,可还愿伺候那玉芙蓉?罗儿为难道:奴婢在公主身边,过的真正不是人过的日子,动不动便非打即骂!奴婢身上的伤,全是公主打的!不过奴婢不愿连累了家人,也只得忍耐到如今!嫣之仔细查看了罗儿身上的伤,怒道:那玉芙蓉竟然如此狠毒!罗儿点头道:奴婢一直以为没有机会逃出生天,早晚会被公主打死。
今日蒙王妃相救,罗儿也只有来生再报了!因为不管公主怎么样对奴婢,奴婢还是必须对她忠心,不然奴婢的家人定是凶多吉少!嫣之急急问道:你家人如今在何处?罗儿流泪道:奴婢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弟弟,如今正在王子手下做事!也一起跟随王子来了都城,奴婢的弟弟不懂武功,只是喜欢医药。
公主当日对王爷所下的药,便是奴婢弟弟所制。
罗儿被王子派来跟随了公主,奴婢的弟弟便被王子关了起来。
王子说,若是罗儿不忠,便要杀了罗儿的弟弟。
罗儿对不起王妃,还请王妃处置!只请王妃放过奴婢的弟弟,奴婢便是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嫣之微笑道:你放心,只要是你弟弟在都城,我便能救他!如今我会保证他的安全,只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罗儿跪下急道:王妃若是能救了奴婢的弟弟,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定要报答王妃的恩情!嫣之扶起罗儿:你这话倒是严重了。
我只需你继续服侍了玉芙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只需听从她的命令,佯装你弟弟还在玉树手中。
以后只需每日晚上到此禀告了金嬷嬷当日发生的事情便可。
我自有办法救得你弟弟,又不让玉芙蓉怀疑你。
今日也不早了,你且先在这里好好歇息。
明日我就会想办法去救你弟弟。
你等我的消息吧。
对了,你可有什么信物是你弟弟认识的?罗儿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这是奴婢的娘亲亲手所绣,弟弟也有一个的。
嫣之点头道:好,我就暂且拿去用了,等救出你弟弟再还于你。
罗儿又再三的谢过嫣之,嫣之安顿了金嬷嬷好好照应她,便自去休息了。
嫣之回到瞻雾轩,和秦煊说了罗儿的事情,秦煊道:那罗儿也并非如此重要,我们何必冒这个险去救她弟弟?嫣之叹了口气:我总是觉得不忍,看着好端端的一条人命死在我面前。
你不知道,那罗儿身上遍体鳞伤,全是疤痕。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被玉芙蓉打成这样!那玉芙蓉实在是狠毒!我定是也要以牙还牙好好还给她。
那罗儿的弟弟被关在行馆里,我倒是有个方法可以救他。
说着又起身去找了自己的百宝箱,找出张炎当日所送的护身药,拿出几粒药丸看着秦煊: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为救许大娘他们求了张哥配的药?张哥后来做成丸剂,给了我几粒防身。
我们不妨派人送了药丸过去,有了罗儿的荷包,也不愁罗儿的弟弟不相信我们。
那玉树发现罗儿的弟弟身亡,定是要悄悄埋葬。
我们便派人跟在他们身后再挖出他喂了解药。
你说可好?秦煊拿过嫣之手上的药丸:这种危险的药你还是好好收着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是!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年再进宫玉芙蓉一夜难以入眠,肚子又饿,心中也十分气氛委屈。
堂堂一个公主何事受过这样的欺负!想喊了人帮自己拿些吃的,罗儿又不在身边,王府中的人定是不肯听自己的吩咐。
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对罗儿下手太重,罗儿被关在柴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倒不是担心罗儿本身,而是担心罗儿要是有什么事情,便是身边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了!还有秦煊,她一定要得到他的宠爱,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总有一天她要取代嫣之那个贱人!玉芙蓉思前想后,到了天蒙蒙亮才睡着。
第二日一早,金嬷嬷便带了人来唤醒玉芙蓉。
玉芙蓉才将将睡着,便被金嬷嬷吵醒,却也不得不起了床。
金嬷嬷给玉芙蓉又好好装扮了,只道是玉芙蓉要早些去向王爷王妃请安,定是不能邋邋遢遢的惹了王爷生气。
玉芙蓉一听可以见到秦煊,就乖乖的任金嬷嬷打扮了。
待收拾好,就去厅里等着嫣之二人。
秦煊和嫣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玉芙蓉早就等的不耐,金嬷嬷一直在旁边站着,她就是连喝上口水都是不能。
秦煊和嫣之用过了早饭,才来到厅里。
嫣之看到玉芙蓉站在厅里等着,佯装问了金嬷嬷:怎么能让玉姨娘在这里站着?也不早早的通知了王爷和我?金嬷嬷上前回道:主子昨日帮玉姨娘教训罗儿那个恶奴,睡的太晚,奴婢便不敢惊扰了主子。
嫣之点头笑道:嬷嬷也辛苦了,便先下去休息吧。
说着拉了玉芙蓉的手道:妹妹这么早就等在这里,可还没用过饭吧?来人啊,先为玉姨娘摆饭。
玉芙蓉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却还忍住道:妾身还不饿,理当先为王爷和姐姐敬了茶再去用饭。
嫣之笑着面对秦煊:这玉姨娘倒是很懂事的,王爷以后定当多多照应了她。
秦煊面无表情的坐着。
玉芙蓉上前为嫣之和秦煊奉了茶,秦煊接过便放在一边,嫣之也放下茶盏掏出一个红包:妹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是姐姐的一份心意,妹妹不要嫌少。
玉芙蓉接了,谢过了嫣之。
她不知道嫣之今日为何如此的和蔼可亲,还当是嫣之已经接受了她进门的事实。
岂不知昨晚嫣之便和秦煊商议了,要暂时稳住玉芙蓉,也省的罗儿受罪。
不几日便要过年了,嫣之和秦煊都很忙。
嫣之忙着打点给各处的礼物,秦煊则是忙着宫中的事情。
到了玉芙蓉回门的那天,自是无人陪了她去。
玉芙蓉回去就和玉树一顿哭诉,玉树也甚是心疼,只得安慰道:妹妹且再忍耐些时日。
等你取得秦煊的宠爱,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后,我定当不放过那个小王妃。
妹妹受了如此多的苦,以后哥哥取得皇位,定当好好对了妹妹。
玉芙蓉哭道:那个嫣之实在是欺人太甚,整天霸着王爷,我就是想使些手段都是不能!根本见不到他的人,还如何能取得他的宠爱?玉树思索了一下,起身拿出一个锦囊:这其中有些药,你可找机会下在那秦煊的水或者饭食中。
他用过之后便会精神恍惚,只得听你摆布!还有一种药,你也认识,如有机会便把那王妃运了出宫。
我会派人接应。
对了,罗列昨日死在房中,我已经派人出去埋了。
此事你要好好瞒着罗儿,千万不得走漏消息。
玉芙蓉不当一回事,不就是死了个人吗,直接道:罗儿当日便被那贱人拉去关在柴房中,饿了一天。
第二日被送回来都是晕着的。
我这几日也没有打她,反倒是王府的人,见到她就要冷嘲热讽,还动手打了她两回。
她定会对我忠心耿耿的。
因为除了帮我,她没有别的选择。
玉树点点头:罗儿虽是忠心,你还是最好不要告诉她罗列死的消息。
这样我们也可以多个能控制她的理由。
想了想又道:那药你先不可乱用,等到关键时刻,便可下到王府的水中,整个王府的人都拿下也不是难事。
玉芙蓉应了,又大吃了一顿,到很晚才回到王府。
当日晚上罗儿便见到了弟弟罗列。
罗列吃了解药,早已清醒了。
姐弟二人抱头痛哭。
嫣之和秦煊站在一旁,嫣之见到此景,也是扑到秦煊的怀里抹了眼泪。
等罗儿哭完,便拿出几种药说道:这是公主今日从王子那里拿来的。
我趁公主洗澡便每种偷了一粒出来。
除了一种常见的迷药,其余的我便都不认识。
王妃可以找人看看。
罗列在一旁皱眉:这些药我倒是都知道些。
都是我所制。
嫣之和秦煊打量着罗列,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除了皮肤有些黝黑,倒是眉清目秀的。
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有本事,怪不得被玉树带在身边。
秦煊急急问道:这些药都是如何用的?有何效果?罗列便拿起药丸一样样的介绍了,秦煊听到其中一种药能让人精神恍惚,亲近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料到此药定是要用在他自己身上的。
嫣之听罗儿说完就问道:这些药可有解药?罗列皱眉道:有倒是有,不过当日王子把我关在房内,便把解药都拿走了。
要是再做的话,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材。
嫣之点头道:这个你不用愁,我这两日就送你去了一地,那里有个叫张炎的公子,以后你便跟着他。
解药所缺的东西,你问他要了便是。
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给你。
说着又向罗儿道:你们且好好聚一会儿,等会儿你就早早回了聚剑阁。
免得玉芙蓉怀疑。
罗列要去的地方你也放心,是我所开的一处善堂。
等事情了了,你们以后便可以生活在一处了。
罗列和罗儿又谢过了嫣之和秦煊,待嫣之和秦煊走了。
才又在一处说着话。
等到过年那天,嫣之早早和便秦煊进了宫,玉芙蓉本是没资格进宫的,不过碍于玉树还在都城,便一起带了她进宫。
秦煊进了宫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嫣之就带了玉芙蓉去了皇后那里。
秦雪也在,玉芙蓉规规矩矩的给皇后和秦雪问了礼,便悄悄站在嫣之的身旁。
皇后笑道:玉公主不必如此客气,还是坐下叙话吧。
嫣之也笑着拉了玉芙蓉的手:妹妹这是懂事,但是如今都是一家人,还是听母后的坐下吧。
玉芙蓉没资格称母后,却还是谢过了皇后和嫣之。
待玉芙蓉坐下,皇后问道:玉公主最近过的可还好?我看嫣之这孩子待你还好,若是缺了什么,就和本宫说。
嫣之笑着回道:母后这不是打孩儿的脸吗?玉公主入了王府,就是一家人了,孩儿还能亏待了她不成!秦雪也笑道:母后,嫣之一向是个善良的,只怕是她才是受欺负的一个!嫣之忙接道:雪儿这是哪里话,玉公主也是个懂事的,哪里能欺负了我?母后不必担心,我们姐妹相处都还算好,若是缺了什么,不待玉公主开口,孩儿也是要向母后要的!皇后笑道:你这孩子倒是不客气。
你们相处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玉芙蓉坐在一旁,没有插上一句话,心里十分着急,却也开不了口。
嫣之又和皇后谈起秦雪的婚事,秦雪害羞的坐在一旁。
皇后赞许道:那许勿言是个不错的孩子,以后雪儿嫁过去定是吃不了苦的!嫣之笑道:许勿言的家庭孩儿也算了解,他的父母更是很好相处的,雪儿乖巧漂亮,以后定是受到大家疼爱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皇后想着总不能太冷落了玉芙蓉,于是也开口和玉芙蓉聊着玉国的风土人情。
玉芙蓉想起自己以前的快乐日子,也禁不住红了眼眶道:父王母妃都十分疼爱蓉儿,蓉儿如今远嫁,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他们……王妃如今对蓉儿也很好,只是……只是王爷至今不愿和蓉儿圆房……如今王妃也没能诞下子嗣,蓉儿一心想为王爷王妃分忧,却也没机会!她终于抓到说话的机会,就想要把自己如今的状况告知了皇后,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在大家眼中已不是什么公主,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
皇后听到玉芙蓉的话,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
这玉芙蓉把闺房的事情也告知了她,而且还说嫣之没能为秦煊诞下子嗣!嫣之虽是很生气,但见皇后尴尬,忙打圆场:玉姨娘这些话还是等回去再说。
今日是过年的大好日子。
玉姨娘的家乡不过这个年自是不知,我天朝过年有很多忌讳的,你如此哭哭啼啼的便是不好。
母后,孩儿管教无方,还请母后见谅!她句句称呼了玉姨娘,便是提醒她今日不同往日,请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皇后勉力笑道:无妨,玉公主不知道我天朝的规矩,也不以为过。
不过我不比你们年轻人,坐了这些会儿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你们几人自去玩吧。
嫣之知道皇后也是不喜玉芙蓉,忙带了玉芙蓉告退。
秦雪则陪了嫣之去了花园。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玉芙蓉相害嫣之出了皇后的寝宫大门就瞪了玉芙蓉一眼,却也不理她,只让罗儿陪她转转,自己和秦雪边走便说话。
秦雪笑道:你也是个有本事的,玉芙蓉如今竟然也没有和皇兄圆房!嫣之白了她一眼:等你以后嫁了勿言哥哥便知丈夫纳妾是多么讨厌的事情了!再说王爷也十分讨厌她,怎么可能和她圆房?而且她嫁给王爷也定是别有所图,不只是和亲这么简单。
你见过哪个和亲的公主自愿做妾的?秦雪听完思索了下,正色道:你说的是,这玉芙蓉也是个不简单的,只不过是笨了点儿,闺房里的事情也和母后说,也不看看她如今是什么身份。
嫣之笑道:她倒是不笨,只是想要母后帮她做主!岂不知自己挑错了时间地点,不过她的事情我也要早些处理了,待王爷派去玉国的暗探回来便知该怎么处理她。
如今只得慢慢稳着她。
你也不要和她闹的太僵,那玉国的药是防不胜防。
小心着了她的道儿。
秦雪道:我难得和她接触自是没事,倒是你和皇兄要多多小心。
嫣之笑道:我们自有方法防备,你就放心吧。
我们待会儿便去了前殿吧?我这些日子忙活自己的事情,都没见到璐莎了。
过几日她和巴图王子便要回去了。
待会儿要和她好好说说话。
等到晚宴的时候,玉芙蓉见到玉树甚是亲热,却也奈何不得。
她本来甚至连坐下的资格也没有,秦御念她是玉国公主才赐了座给她。
嫣之和秦雪还有璐莎亲热的说着话,想着等璐莎走之前一定要再打次麻将。
璐莎也说了要嫣之送了麻将给她,她带回去也能玩。
嫣之自是应了。
秦煊也和巴图王子商定了两国缔结合约,继续和平相处。
两人都表示,自己在世一天,便不会放任两国起了战争。
第二日和秦御说后,秦御也甚是欢喜,直接下旨拟了合约,两国持续和平的原则共处。
过完年没几日璐莎和巴图便回了鹰朝。
嫣之虽很是不舍,但也只得送了璐莎回去。
秦煊和巴图也甚为投缘,两人也是说了半天的话儿才分开。
嫣之和秦雪几人送别了璐莎,回到王府便觉得身体很是疲累。
便要去休息。
秦煊觉得她不太对劲儿,最近又是老感觉身体疲累,又是特别嗜睡,忙喊了御医过来帮嫣之看看。
御医号了半天脉,又问道:王妃的月事这月可是准时?嫣之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好像两月没来了,忙回了御医。
御医笑道:恭喜王爷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嫣之和秦煊都愣在原地,秦煊反应过来连忙谢过御医,等回到房间嫣之还是呆呆的坐着,秦煊喜道:好嫣儿,我们从今以后便有孩子了!以后我便是做爹爹了!不行,我要赶快派人告知了父皇母后这个好消息,让他们也高兴下!说着便吩咐了下去。
谜儿和语儿也甚是欣喜,连忙也去告知胡斐和李氏等人。
嫣之总算反应过来,看向秦煊:我怎么会没有感觉呢?怀孕不都是要吐的?秦煊也是很疑惑:这些我也不知,刚才忘了问御医了!容嬷嬷端了碗汤进来,正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回道:怀孕也是有人吐有人不吐的,王妃不吐倒是好的,少受些罪!秦煊忙又谢过容嬷嬷,容嬷嬷是看着秦煊长大的,此时也很为两人高兴,不愿扰了两人亲近,端了手中的汤递给秦煊道:王爷,这碗汤请还让王妃喝下。
老奴就先下去了。
秦煊端了碗亲自喂嫣之喝着汤,嫣之埋怨道:我这只是怀孕,又不是没手没脚,我能自己喝!秦煊笑着擦去嫣之嘴边的汤汁:你现在可要好好的休养,每日不能再操心。
更不能再打麻将!以后我每日陪你去花园里散步,散步回来便再喂你喝补汤,一定要把你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嫣之笑道:每日的补汤还是算了!我可喝不下去!不过散步倒是好的,打麻将也不成问题,也好为孩子做胎教,等他一生出来便认得万饼条!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感觉,除了感觉时常有些累,每日吃的也多,真怕以后生完孩子我成了大胖子,你到时嫌弃我怎么办?秦煊佯怒道:怎么能如此说?我的嫣儿即便是胖了,也是最美的!嫣之嬉笑着亲了他一口:你如此说,我就放心了!汤我也喝完了,你先去忙吧。
我小睡一会儿。
秦煊微笑着亲了口她的额头:我看你睡着再走……嫣之实在是有些乏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秦御他们得了消息,都是十分高兴。
皇后干脆带了秦雪上门来看看嫣之。
胡斐李氏及耿修睿夫妇也来了,听到嫣之睡了,都没让吵醒了她。
秦煊陪着大家坐在厅里聊着,满堂的欢声笑语。
而聚剑阁的玉芙蓉此时也得知了消息,玉芙蓉恨的咬碎银牙,这个贱人倒是好福气,这么快就怀上了。
自己也不能再耽搁,定要早早的下手了。
想着便招来罗儿,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
罗儿大惊,从聚剑阁出来就去找了嫣之。
谜儿语儿见罗儿来了,知道她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来找了嫣之,忙进房里喊醒了她。
嫣之随便梳洗下就请了罗儿进来。
罗儿进门就急道:公主得知王妃有孕,便让我找机会对王妃下药!嫣之一听也是很着急,如今还有罗儿告知她,若是不有些什么行动,被玉芙蓉识破了,以后就危险了。
想了半天,向谜儿问道:王爷如今在何处?谜儿道:王爷正陪了皇后和夫人他们在厅里用午饭,我这就去请他回来。
嫣之一听忙问道:娘亲和皇后他们都来了?语儿道:不止是她们,公主和大小姐也都来了。
嫣之叫住谜儿:先别去扰了王爷,我再想想。
嫣之想了半天,开口道:把罗儿给我关起来!罗儿几人都大惊失色,嫣之笑道:别紧张,不是真的关起来。
谜儿语儿,你们现在就陪我去了聚剑阁。
至于罗儿,你先别回去,我就说发现你下药,已把你关了起来。
语儿,你去叫上金嬷嬷,我定要那玉芙蓉好看!说着就让谜儿服侍着穿好了衣物,待语儿领了金嬷嬷来,就让金嬷嬷领着,往聚剑阁走去。
玉芙蓉一见到嫣之就知道不好,忙起身行礼道: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了我聚剑阁?嫣之冷冷一笑:我自是来和妹妹联络下感情,若是我再不来,怕是我腹中的孩儿就保不住了!玉芙蓉佯装惊讶道:姐姐有喜了?这真是件大好事啊!妹妹恭喜姐姐了!嫣之看了她一眼,坐下道:妹妹既是不知,那我可要好好处置了罗儿那个恶奴!来人啊,去把那罗儿打上二十大板,赶出府去!那罗儿竟然想要下药害我,幸亏金嬷嬷看到,要不我就危险了。
妹妹既是不知,那也就算了。
金嬷嬷,我们这就去看看处置那个恶奴。
说着就作势想要离去。
玉芙蓉听说罗儿要被赶出府去,忙上前道:姐姐,这定是有误会,罗儿平时很是胆小,杀只鸡都是不敢的。
怎么敢对姐姐下药呢?姐姐如今有身孕在身,定是要好生养着,不要动怒。
还请姐姐把罗儿交由妹妹处置,妹妹定严惩与她!嫣之点头道:也对,那罗儿毕竟是你们玉国的人,来人啊!把罗儿带上来!过了一会儿,罗儿被五花大绑着送了过来,嫣之看了只是不语。
等着玉芙蓉处置了罗儿。
金嬷嬷已经和罗儿说过了,忍过这一时,以后便好了。
罗儿感激嫣之救了她弟弟,怎么就是心甘的。
玉芙蓉一声不吭的上前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竟敢对王妃下药?王妃对我们如此之好,你怎么能这样对王妃?罗儿哭道:奴婢是对王妃下药,但是奴婢下的不是不好的药,而是听说王妃有喜,想要给王妃些我们玉国的秘药补补身体,但是又怕王妃不信任我们,才偷偷下在王妃的饭中……玉芙蓉本来还想着怎么堵了罗儿的嘴,没想到罗儿如此说。
嫣之笑道:这倒还是我冤枉了你?既是补药,你把那药可敢给你家公主吃了?罗儿接过金嬷嬷手中的药丸,抬手扔进嘴里咽下:奴婢吃了可好?我家公主这两日吃了不少补药,这药不能重复吃了,所以奴婢代公主吃了,王妃可满意了?嫣之见罗儿吃了这药,也是一惊,她本来打算强迫了玉芙蓉吃下的,此时只得佯装笑道:如此倒真是我冤枉了你们,金嬷嬷,罗儿如此为我着想,重重有赏。
也把我房里的首饰找了两件最精巧的,送给玉姨娘。
权当是我的谢礼。
妹妹,实在是对不起,今日没查清楚就过来是我的错,还请原谅我。
玉芙蓉装作大度道:王妃这做是应该的,今日也是妹妹的错,没有管好罗儿,擅自对王妃用药。
虽说是秘药,但是擅自替姐姐做主总是不好的。
姐姐不怪妹妹就好。
嫣之强笑道:妹妹果真是个懂事的,我那儿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妹妹替我好好奖励下罗儿。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次被陷害嫣之出了门,就悄悄叮嘱了金嬷嬷派人看着,罗儿用了药,总归是不好的。
若是罗儿有危险,便不管玉芙蓉,赶快去请了大夫。
金嬷嬷应了。
嫣之赶快去了厅里陪着大家。
皇后见嫣之来了,忙上前拉着欲行礼的嫣之道:这孩子,哪有这么多礼节?快坐着。
李氏也上来打量着嫣之:怎么也没胖了点儿?如今你要好好养着,多吃些东西孩子才能长得好。
以后娘亲给你多多做些吃的送过来,你一定要吃了补补。
皇后也笑道:我今日来的匆忙,就带了一点儿燕窝什么的,过两天我就让人送些好的过来,一定要好好补补。
嫣之和几人说了会儿话,大家都怕扰了她休息,也就都回去了。
嫣之这才和秦煊说了玉芙蓉那里发生的事情,秦煊黑了脸,当时就要找玉芙蓉去,把她赶了出府。
嫣之急忙拉住秦煊道:别去了,罗儿都把那药吃了,不知道如今怎么样呢?我让金嬷嬷安排了人盯着呢。
万一罗儿要有什么事情,我就不管玉芙蓉了,直接去救了罗儿。
秦煊怒道:她竟然敢伤害你,你这时候还想着那个罗儿,我们救了她弟弟就是帮了她了。
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定要把那玉芙蓉碎尸万段!嫣之笑着抱住秦煊的手臂:夫君……王爷……你就消消气嘛!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积德,你就放过她们这次嘛!秦煊转怒为笑:看在你和孩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我派人好好盯着那玉芙蓉,若是她再想动你,我定不饶了她!嫣之笑道:有罗儿通风报信,能有什么事情?而且我身边有这么多人护着,定是十分安全的。
我饿了,你再陪我去吃点儿去好不好?秦煊这才作罢,忙陪了嫣之去用饭。
而玉芙蓉这里,罗儿疼的倒在地上,玉芙蓉忙喂了解药。
待罗儿缓过来,抱着罗儿道:好罗儿,你受苦了!今日你没把我供出来,我便知道你的忠心。
以后我定好好对你。
罗儿流泪道:公主知道奴婢的忠心,奴婢就是受再多的苦也是心甘情愿。
晚上玉芙蓉躺在床上也怎么都睡不着,自己嫁了过来本来以为还能如愿,如今秦煊更是对自己充满了厌恶,以后定是更没有机会勾引他。
所以一定要再想办法。
过几日玉树也要走了,总不好一直待在都城,他走了之后自己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第二日玉芙蓉一早就去找嫣之说是想要去看看玉树,过两日玉树就要离开了,自己一定要去看看的。
嫣之也应了,此事毕竟十分合情理的。
就放了她出府去,还派了马车送她过去。
玉芙蓉到了行馆,就和玉树说了自己的想法。
玉树皱眉道:那秦煊娶了你过门还是不肯动你?玉芙蓉哭道: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如今罗儿下药被那贱人发现,秦煊更是不待见我的,怎么可能还会喜欢我?玉树点点头:如此只能用下策了!只是不知那小王妃有没有那么重要,能不能抵过几万人的军队?玉芙蓉哭道:也只能如此了。
如今已拖了太长的时间,不知道父王他们怎么样了!若是父王有什么事情,我们便都完了!玉树下定了决心:好,过两日我就佯装回国出了城去,你过上两日便把药下在王府的水井中。
然后把那小王妃偷运出来,我派人在后门接应。
然后你继续回府装作若无其事,那小王妃不在,秦煊定是心急如焚,你此时便趁机下药夺得他的恩宠。
然后趁秦煊迷糊提出借兵的事情。
妹妹还请放心,我定是不会让那小王妃活着回到王府,待我玩腻了,便会了解了她!妹妹以后便安心的做你的王妃吧。
玉芙蓉愁道:若是事情暴露,我定会被那秦煊杀了!玉树正色道:妹妹难道不放心我玉国的药吗?这件事情定会成功的!父王他们可还等着我们搭救呢。
玉芙蓉这才下定了决心。
等玉树出发回国的前一天,秦煊就得到了暗探传回来的消息。
原来玉国如今起了内乱,玉树和玉芙蓉一家荒淫无道。
当今的王玉芙蓉和玉树的老爹竟然把真人作为实验品试药,玉树更是jian淫民女无恶不作!不过那玉芙蓉倒是除了多找了几个面首,没做过什么恶事。
如今玉国的形势很是紧张,玉芙蓉赫然玉树来到天朝都城也是妄想凭着玉芙蓉的姿色嫁给天超的皇室,获得秦煊的恩宠行借兵之事。
秦煊听暗探说完,和嫣之对视了一眼。
秦煊重赏了暗探,暗探也就下去了。
秦煊才笑道:如今玉国国内都自顾不暇,定是顾不上再起战事。
如此我今日便休了那玉芙蓉,让她和玉树一道儿回了国去。
嫣之点头道:玉芙蓉其实也挺可怜的,只不过是被玉树作为牺牲品嫁给你了,我等会儿便去看看她吧。
好生劝了她。
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这样她唯一的希望就破灭了。
秦煊皱眉道:还去劝她干嘛?这事情是一定要处理的,你还是别去了吧!嫣之这才作罢。
嫣之没去看望玉芙蓉,玉芙蓉却找了上门。
她是想和嫣之拉进了关系,然后也能找机会下药把嫣之运出王府。
嫣之看了眼玉芙蓉,笑着把秦煊打发了出去。
转头笑道:妹妹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玉芙蓉躬身道:妹妹自从嫁过来,姐姐便免了妹妹的每日请安,昨日又让妹妹去见了王兄。
妹妹心中很是感激姐姐。
若是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姐姐见谅。
嫣之拉起了玉芙蓉:你这是干嘛?我今日也本想去找你聊聊的,你来了确是刚好。
说着让谜儿给玉芙蓉上了茶,笑道:妹妹来天朝也有一个多月了吧?可还过的习惯?玉芙蓉道:王妃对妹妹很好,生活也很是照顾妹妹,所以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只是有时会想起父王和母妃。
嫣之接道:若是妹妹还有机会回去,妹妹可愿意?玉芙蓉大惊: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嫣之正色道:我本是不愿和别人分享王爷,不得已才娶了你进门。
你也知道王爷只爱我一人,你就是再等下去也是没机会的。
不若早早出府去,以后还能找个如意郎君过活,必定比现在幸福!玉芙蓉急得跪下道:王妃的意思是要王爷休了我?难道就不怕引起两国的战争?王妃,此事您一定要帮妹妹劝劝王爷,不能让两国生灵涂炭啊!嫣之拉了她起来道:玉公主,玉国的事情我已是知道的,而且休了你是王爷的意思。
我好好劝你便是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你若是无事,就去准备下吧。
王府的东西,你想要带走的都可以带走。
对外只说是和离。
我能说的也都说了,你先下去吧!玉芙蓉却是跪了不起,嫣之无奈,只得留了她在房里:借兵之事重大,我当真是帮不了你!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
我先出去了。
等你想通了便回去吧。
说着便带了谜儿语儿出去了。
玉芙蓉瘫坐在原地,心中很是愤恨。
这嫣之长相不如自己,身材不如自己,连身份也不如自己高贵,怎么就能牢牢抓住秦煊?她此生没有遇到过秦煊这样的男人,对自己不屑一顾,把自己完美的容颜不放在眼里的。
不行,就算是要走也不能让这个贱人好过!反正大不了也是休了自己,他们定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
当即便和守在身边的金嬷嬷和罗儿道:你们先出去。
我想静一静。
一会儿我自会出去的。
我一心仰慕王爷,想看看王爷生活的地方,你们且不要扰了我。
金嬷嬷看了她一眼,料想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便和罗儿去了门口等着。
玉芙蓉待金嬷嬷和罗儿出去,便急急站起,到得嫣之的床前,翻找着身上的药。
找到一粒丸药便塞进了嫣之的枕头里。
嫣之的枕头和旁人的不同,不是硬硬的玉枕或者瓷枕,而是装了棉花,里面塞满了干花之类的。
这样她睡觉也能感觉到阵阵的香气。
玉芙蓉想了想,干脆把所有的这种药都塞了进去,又闻了闻枕头,被干花掩盖的药丸香气不仔细闻几乎闻不出来。
然后才慢慢的开门出去。
装作伤心的带了罗儿离开。
金嬷嬷也急忙跟上,督促她去收拾了东西。
嫣之和秦煊晚上回房,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处说着话儿。
嫣之嗅了嗅秦煊身上:你今日可是换了熏香?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秦煊纳闷道:没有啊,自从你怀孕,我便没再用过熏香了。
担心你闻了不舒服。
嫣之疑惑道:不对,我明明闻到有奇特的味道!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女人?秦煊佯装求饶道:家中只你一个我就受不了,哪里还能再找别的女人?嫣之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忙坐起道:今日玉芙蓉来了此处,我现在肚子又有些不适,想来是她动了手脚!快寻了大夫过来!秦煊一听大惊,忙起身喊了人去请御医,自己则到处翻找着东西。
在房内找了半天,却也没发现香气来源。
嫣之却越来越不舒服,肚子也开始阵阵疼痛。
秦煊看着满头大汗的嫣之,急的团团转。
第壹百壹十八章 有惊无险赶出玉芙蓉谜儿语儿得知了消息也都过来陪着嫣之,嫣之痛的紧紧抓住枕头,蜷缩成一团。
却觉得香气刚刚还是若有若无,此时却十分浓烈,忙抓起枕头扔到地上:谜儿……看看……谜儿上前一步翻过枕头,把其中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找到几粒药丸便拿给秦煊查看。
秦煊怒道:把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嫣之已经痛的有气无力。
带御医过来查看过后,只道是动了胎气。
又看过那个药丸,惊呼道:幸亏王爷王妃发现的早,若不然……胎儿怕是便保不住了!而且此药对母体也有些损伤。
王妃最近可要好好将养。
我这就去开上几贴药,王妃服下便可保胎儿无恙!说着连忙开了药方给嫣之,谜儿不放心,干脆自己跟了御医过去,取药煎药都自己来。
嫣之疼了一会儿,听到无事便放松下来。
沉沉睡去。
此时金嬷嬷带了玉芙蓉过来,秦煊怕吵了嫣之,便让玉芙蓉留在院中等候。
轻轻带上房门,见到玉芙蓉就是一个巴掌:贱人!你三番两次的想害了嫣儿!若不是念在你是玉国公主,本王真想一掌毙了你!现在滚出府去,我不想再看到你!玉芙蓉跪着扑过来抱住秦煊的腿:王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不敢了!秦煊黑着脸踹开玉芙蓉,转头向金嬷嬷道:嬷嬷,把她给我赶出府去!说着就起身回了房。
金嬷嬷叹了口气,今日都怪自己放松了警惕,才差点儿害的王妃流产。
忙喊了人,架住玉芙蓉便赶了出去。
玉芙蓉哭的险些断了气,王府中只赶了她出来,却把罗儿没有一并赶了出来。
玉芙蓉坐在王府的门口,那些扔她出来的下人也甚是可恶,她的衣裙都被撕破了!哭了一阵儿,也别无他法。
玉芙蓉蹒跚着向行馆走去。
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了行馆,玉树听到禀报,说是公主孤身一人走了回来,忙迎上去查看。
玉芙蓉呆呆的坐着,看着玉树流泪却不发一言。
玉树急急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狼狈?罗儿呢?怎么没好好保护妹妹?玉芙蓉扑到玉树的怀里就是大哭:他们……把我……赶了出来!玉树抱着玉芙蓉安慰着。
等到玉芙蓉稍稍平静下来,便把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玉树怒道:你也是太冲动了!怎么不和我商量便对那小王妃下手?以后若是再想通过那秦煊借兵也是完全不可能了!玉芙蓉哭道:我便是不下手也是没有机会了!他们明日就要休了我,怎么可能再有机会?玉树思考了半晌,开口道: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你别忘了天朝可是有两个皇子的,秦煊这里不成,还有秦宙!他驻守西北,手底下也有些兵将。
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赶往西北。
玉芙蓉看着玉树:那秦煊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秦宙那里怎么可能接受我?玉树笑道:你对那秦宙太不了解。
他本就对天朝的皇位虎视眈眈,虽如今无奈的去了偏僻的西北,但是我认为他的心还未死。
我们可以许诺,若是他帮我们平定了内乱,等我们安定下来,就可以起兵助他夺得皇位。
以后说不准妹妹便成了天朝的皇后娘娘了呢。
玉芙蓉恨道:若是有一天我能做得皇后位,我定不放过秦煊和嫣之他们!玉树也狠狠道:我也定不放过他们!今日的奇耻大辱,来日我定当加倍奉还!第二日玉芙蓉和玉树便离开都城,秦煊和嫣之自是不会来送他们,秦御也是象征性的派人送了他们出城。
两人出城的景象自是不能和鹰朝回去的时候相比。
两人冷冷清清的出了城,往南方行了一段儿便转头向西北行去。
过了十来天才到得西北的土州。
秦宙便是驻守在此处。
玉树并没有亮明身份,而是悄悄进城和玉芙蓉暂且在城中安置了下来。
秦宙在当地俨然成了土皇帝,如今天高皇帝远,他也不用隐藏自己的本性。
而且西北多年无战事,他每日饮酒作乐好不快活!当日府中新进了一群舞姬,秦宙急忙宣了舞姬献艺。
为首的一个舞姬轻纱遮面,腰肢妖娆的扭动着,秦宙强装了淡定,眼睛却一直跟着那舞姬转着。
那舞姬舞动着身躯来到秦宙面前,却脚下不稳向秦宙的怀里倒去。
秦宙急忙抱住了她,轻轻扯下她的面纱,顿时惊为天人!嫣之若是在场,定是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熟悉。
而那舞姬正是玉芙蓉。
从此玉芙蓉便得了秦宙的宠爱,每日陪着秦宙饮酒作乐,哄的秦宙很是开心。
秦宙也甚是宠爱玉芙蓉,玉芙蓉只化名芙蓉,却也不告诉秦宙自己的姓氏。
这样过了没几天,一日玉芙蓉暗自流泪,被秦宙看到。
秦宙忙上前问道:谁惹了我的心肝儿难受?我定是饶不了他!玉芙蓉低头只顾流泪,秦宙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羞样,便是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
玉芙蓉娇媚的看了秦宙一眼,哭道:王爷……蓉儿的哥哥还在城中,今日蓉儿收到他送来的信儿,说是三餐都难以为继!蓉儿就这么一个兄弟,便想多为照应。
又怕王爷不应,这才很是伤心。
秦宙笑道:蓉儿如今是我的人,你的哥哥便是我的舅哥,怎么能不照应呢?我这就派人接了他过来。
玉芙蓉惊喜的抱住秦宙:王爷对蓉儿这么好,蓉儿定好好报答王爷!说着便凑过去吻住了秦宙。
嫣之自从玉芙蓉离开后,好好休养了几日。
秦煊连床都不让她下,皇后和李氏得知了消息,每日都过来看了嫣之。
嫣之闷的难受,便总想着偷偷的跑了出去。
却总是被大家拦住,连谜儿语儿也不站在她这边儿,紧紧盯着她,不让她乱跑。
嫣之闹也闹了,吵也吵了,却总是不得自由。
干脆现在连门都不让秦煊进了,和他怄气。
秦雪和若兰也是怕嫣之无聊,每日都来陪了她。
又过了几日,秦雪的婚礼马上也要举行了,才来的少了。
而嫣之经过不懈的抗争,终于也获得了自由!但是秦煊每日都还是严格看管着,派了两位嬷嬷都跟在嫣之身边。
加上谜儿语儿和奇儿妙儿,嫣之走到哪都是浩浩荡荡的一群。
不过好过整日在床上躺着,嫣之虽是不自在,但是也忍了。
嫣之忙着给秦雪准备了礼物,也给许勿言在店里订做了几套衣服。
秦雪的不光是送了衣物,还送了些专门为她订做的首饰,每一款都是独一无二的。
又进宫了两次陪了她。
待到婚前,又担心许大叔和大娘的银子不够用。
毕竟娶了公主进门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和秦煊商议过后,两人又送了五千两银子过去,权当是喜钱。
许大叔和大娘本是不愿收的,许勿言在一旁笑道:爹,娘,你们还是收了吧!嫣之妹妹打麻将不知道赢了雪儿多少银两,以后还要继续赢的,这些银子我还觉得少了些!秦煊笑道:你如今脸皮越发的厚了!不过多的你也不要想了,如今这五千两嫣儿都肉疼了半天,你定是也不忍她心疼不是?再说了,我父皇给雪儿的嫁妆定是不少的,你也别贪心不足……嫣之白了秦煊一眼,对许大叔他们说道:大叔大娘别听他胡说,我便是想要多给些,又怕二老不收,这才只送了五千两。
二老只管收着,打赏下人管事都用得上。
若是不够的话,就尽管让勿言哥哥找王爷要!他可是个有钱的。
许勿言笑着看着秦煊:妹妹既是如此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若是缺了钱就去了王府……许大娘和大叔听到几人对话都是大笑。
等过几日秦雪和许勿言的婚礼,嫣之和秦煊在宫中送别了秦雪,便又赶到许勿言府上参加婚礼。
两边都是亲人,嫣之和秦煊都是缺不得。
酒席上嫣之和陆白若兰还有耿修睿夫妇做了一起,几人连说带笑的灌了许勿言不少酒。
嫣之记起和秦雪的约定,在前面稍坐了一会儿便和若兰胡黎一起去了新房陪着秦雪。
嫣之笑着拿了吃的给秦雪,秦雪却道:别逗我了,今日出门前母后和嬷嬷都叮嘱了我不能吃东西的。
若兰笑道:当日嫣之成亲,你却不是这么说的,当日你不是说了一定要嫣之来解救你的?胡黎笑着看着三人:如今我妹妹和公主都成了亲,若兰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嫣之和秦雪一听也都来了兴致,忙追问着若兰。
若兰红着脸:今日不是雪儿成亲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几人都是说笑着陪了秦雪,直到许勿言回来,才各自散去。
而秦宙这边,玉芙蓉自恃秦宙的宠爱,便和玉树一起商定了告诉秦宙他们的真实身份。
秦宙若是不应,便对他下了药便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芙蓉勾搭秦宙当日玉树便请了秦宙喝酒,玉芙蓉当然是陪在秦宙身旁。
秦宙一手抱了玉芙蓉一手举杯,被玉芙蓉和玉树哄的正飘飘然,玉芙蓉却又落泪道:王爷对蓉儿如此之好,蓉儿却有事瞒了王爷……真是太不应该了!秦宙忙问道:蓉儿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本王的,说来听听,本王定为蓉儿做主。
玉芙蓉哭着把自己和玉树的身份说了一遍,秦宙虽是如今自暴自弃了些,却也不是个昏庸的,当时便扇了玉芙蓉一巴掌:你们!你既是我皇弟的妾,又是玉国公主,何必欺瞒于我?玉树急忙劝道:王爷息怒,本王和王妹隐姓埋名,自是有苦处。
还请王爷听我细说,此事对王爷也是很有利的。
秦宙慢慢坐下道:本王就给你们个机会,且听你们说说理由,若是再欺瞒本王,就休怪我不客气!玉树忙把玉国国内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他只说是小股的暴民作乱,而秦宙如果帮助了他们,等平定了玉国的内乱,以后定是尽全力相帮。
秦宙听完沉思道:若真是照你们所说,为何在都城的时候不禀告了我父皇,让他派兵相助,为何我皇弟也不愿帮你们,而是来找了我?秦宙问完,玉芙蓉就哭道:王爷,蓉儿是真心对您,才想帮您夺得皇位。
就算蓉儿曾经做了二皇子的妾侍,但是蓉儿跟您的时候可还是完璧之身,没让他碰了分毫!玉树点头道:都是我的错,才让王妹跟了秦煊。
而且当日不告诉圣上,便是怕圣上会趁虚而入,直接攻打我玉国,到时内忧外患就更危险。
大皇子宅心仁厚,定是不会做出此等事,所以我兄妹二人才不远千里来求了您。
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下。
秦宙仔细想了想道:此事我还是禀告了父皇再做决定!你们且等我的消息吧!玉芙蓉道:王爷如此的想着天朝皇帝,可是天朝的皇帝又何曾想过王爷?王爷的能力并不比那秦煊差,却落得如此境地。
只守在偏远的西北,就算是您再有能力,也很难再回去。
王爷您难道就不想做皇帝?天朝的疆土辽阔富饶,当您坐在那万人之上,您就会知道如今我们请求您的,是多么微不足道。
秦宙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他也曾努力过,到最后却一败涂地。
但是他当时对秦煊和秦御也充满感激,感谢他们放了自己,而且不予追究。
可是他心中的野心却始终没有消亡。
总是幻想着,若是有那么一天,他坐上那个位置会是怎么样。
玉树看着秦宙的表情,开口道:如今正是王爷的大好机会。
王爷只需帮我们平定小股的暴民,便可以拥有我们玉国全国的支持!秦宙突然问道:你们连自己国内小股的暴dong都平息不了,我怎么能指望你们帮我?玉树踌躇半天,又和玉芙蓉对视了一眼,才道:我玉国虽然兵将不多,但是用药确是很在行的。
王爷也知道,我玉国生存环境恶劣,国境内不是崇山峻岭就是虫蛇密布的森林和沼泽。
我国平民不管有没有饭吃,身上总是要带上几瓶药的。
虽然这些药对玉国人来说可能稀松平常,但是对天朝来说,确是防不胜防的制胜法宝。
若是王爷应了我们,我们便向王爷提供这些药。
王爷,你的兵将也不用担心。
有我和王妹在,定是让他们伤不了兵将们分毫。
只能是拼人数的硬战!所以王爷还请好好考虑。
此事对您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宙坐着思考,玉芙蓉和玉树也不敢再动。
秦宙过了半天才道:好,我应了你们。
过两日就派兵过去。
你只找了你们的人接应就可。
你和蓉儿必须留在此地。
若是我的兵将有什么事情,我定不饶你们两个。
玉树急忙点头道:我这就派人送了信去,约定接应的时间。
我和王妹留下更是不成问题。
如今王妹已经是王爷您的人了。
我们留下也是应该的。
没几天秦宙就派了五万人的军队去了玉国。
而秦御那边也得知了秦宙的私自决定,连下了三道圣旨命秦宙召回军队,招了秦宙回都城。
秦宙思考半天,还是没听玉芙蓉和玉树的忽悠。
在一天晚上命人绑了玉芙蓉和玉树一起回了都城。
玉树和玉芙蓉身上的药也都被搜了过来。
秦宙自己也紧急召回了军队,不过还是损失了将近五千人,都是在沼泽和森林中丧生的人。
秦宙此时大悔,还未和玉国叛乱的军队对面,就已损失了五千人。
他就算是想夺得皇位,也是觉得秦煊不如自己,自己能把天朝治理的更好,所以才想做皇帝。
如今损失的兵将,他也很是心疼。
恨不得立即就杀了玉芙蓉和玉树,却也得忍着到都城交由秦御发落。
命人看好了玉树和玉芙蓉,就带着二人往都城赶去。
到得都城,秦宙就被招入宫中,别秦御一通痛骂。
秦宙自己的认错态度也良好。
秦煊劝道:王兄也是不知这其中的原因。
还请父皇饶了他这一回!秦御怒道:我天朝的五千名士兵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送了命!我没杀了他就是好的!秦煊皱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还请父皇给皇兄个机会戴罪立功!秦宙和秦御都不解的看着秦煊,秦煊笑道:嫣儿昨日和我说了一件事,我当时还未放在心里。
但是如今看来,她说的甚是可行。
她说我们可以派兵去玉国,不过不是相助玉树的王室,而是助那些平民!如今我们有玉树和玉芙蓉在手上,自是不怕他们不信任我们。
而且玉国虽是擅长用药,但是嫣儿手上则有两个用药的高手,其中一个在玉国也是佼佼者。
那人受了嫣儿的恩惠,又本是玉国人,对王室也多有不满,所以定可为我们所用!秦御不解:我天朝为何要插手玉国的事情?秦煊正色看着秦御:父皇此言差矣!若是我们帮玉国的平民取得战争的胜利,那以后玉国也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虽说我们没有趁虚而入的意思,但是玉国这样暴luan下去,战火越燃越烈,很难说不会扰我边境的民众。
我们只是应玉国平民所求,才略施援手!秦宙也甚是疑惑,看向秦煊。
秦煊跪下道:还请父皇宽恕儿臣的欺瞒之罪!儿臣一直和玉国的叛军头领有些联系。
自从玉芙蓉非要嫁给儿臣以来,我就派了暗探前去打探消息。
后来因缘际会认识当前玉国的叛军头领。
此人名叫玉坤,也是玉国的王室之一,只是此人却不像玉树等人的荒淫,而是个很有思想和抱负的人。
他也曾和儿臣通了几封信,信中也说过当前的难处。
玉国由于自然环境的恶劣,所以一直人口不多。
此时虽是大部分平民都愿跟随与他,但是先进的武器却都没有。
很多人都是削根木棍就上了战场。
所以儿臣想,我们可以不必派人过去,只需提供武器给玉国平民,还有一定的物资支持,不到不得已,我们不能派兵过去。
因为这毕竟是玉国的内乱。
只要玉坤在这场战争中胜利,那么以后玉国就不是威胁,而是我天朝的朋友。
秦御只摆手让二人下去,说是自己还要考虑。
秦宙出门就向秦煊表示感谢,秦煊笑道:你我本是兄弟,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这些日子嫣儿劝了我不少,骨肉至亲总是最重要的!皇兄若是无事,不如到我府上喝上两杯,我再喊上陆白和许勿言,今日不醉不归可好?秦宙笑着点头:往日我多多对不住你们,今日也定要赔罪的,我看不如去我府上吧。
把弟妹也带上。
我这做哥哥的自从你们成亲后还未送过礼物,今日便一并补上!也让许勿言把雪儿妹妹带上,咱们总是一家人。
聚聚也是应该的。
秦煊应了,就赶忙派人先去通知陆白和许勿言,自己则回府接了嫣之过去。
嫣之听秦煊说了秦宙的相请,忍不住笑道:我的好王爷,你们何时如此好了?秦煊正色道:这还多亏了嫣儿,你不是说若是皇兄肯撤兵并且带了玉树他们回来就是忠于我天朝的吗?如今皇兄回来了,他也是一时受了玉芙蓉二人的蛊惑,才会犯了错。
而且皇兄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兄弟,我们自然是要交好,以后全力为天朝努力。
嫣之笑着喝了口水:我就问了一句,你倒是一套一套的。
也罢,过去的都过去了。
你且等我收拾一下便随你去。
咱们成亲后我第一次见到悯王,自是不能邋里邋遢的。
秦煊笑道:我的嫣儿不用收拾打扮也是美的,如今怀了孩儿,更是美上加美!嫣之白了他一眼,自去收拾了。
到了秦宙府上,嫣之虽是不喜秦宙,但是以后秦宙毕竟是秦煊的哥哥,而且他也是一心为了天朝。
所以也是恭敬的行了礼。
第一百二十章 嫣之遇险许勿言如今再见秦宙,两人俱是有些尴尬,陆白刚开始也是强忍了不喜,但是喝过几杯之后,几个男人就开始谈天说地,把嫣之和秦雪扔在一旁。
嫣之和秦雪说着悄悄话。
秦宙注意到无聊的两人,拿出两对儿玉牌送了嫣之和秦雪两夫妇。
秦宙笑道:煊儿和雪儿两人成亲时我都是不在的,这个是我在西北寻的,风格和都城这边的不一样。
希望你们会喜欢。
嫣之打量着手中的玉牌,上面只简单用简单的工笔刻了荷花,想来是取得是百年好合(荷)的意思。
这玉牌通体碧绿,只是白色的荷花确是天生的,下面是碧绿的底色上刻了荷叶的纹路,煞是漂亮。
又打量了秦雪手中的玉牌,上面刻得则是一对百合,也很是漂亮。
嫣之笑着看着秦宙:皇兄送的这两对玉牌,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多谢皇兄了!秦雪也笑着谢过了秦宙,把玉牌好好收着了。
玉芙蓉和玉树被押到都城之后,秦宙就交由了秦御关押。
而秦御看在两人是玉国王室的份上,并没有关入大牢,而是在一处小院中软禁了起来。
玉树已知情势不妙,让玉芙蓉凭美色勾引了守卫的头领,逃了出来。
而当其他的守卫发现时,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玉树两人出来后就趁头领不备,打晕了他。
两人又搜刮了头领身上的财物,去药店买了些药材,配制了一些常用的药剂。
两人在都城中凭借玉芙蓉的美色骗了几人,都是卷了财物离开。
有了钱便又买了名贵的药材,配制了几种药剂下在都城的护城河中。
很多人家都要在护城河中取水,一时之间死了不少人。
这几日秦御一直派人搜寻二人,二人胆大包天,干脆就在城中住了下来。
两人乔装打扮了,俱是用药涂黑了脸,换上了天朝的衣物。
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抓到他们。
嫣之和秦煊最近几日都很忙。
秦煊派了不光派了暗探在暗中寻找着玉芙蓉和玉树,还在城中搜寻着。
嫣之则是忙着和秦雪若兰一起为中毒的人施药。
罗列和张炎在都城出事的第一天便被接到了都城,这几日若不是他们在,恐怕死的人就更多了。
好在张炎他们很快就找出了原因,两人也开始配制解药。
罗列断定这件事情是玉树和玉芙蓉所做,因为他们所用的,都是玉国王室才知道的药方。
罗列本人则因为跟随玉树已久,又是用药的天才,所以才能知道。
玉芙蓉和玉树也趁乱在中毒的人群中查看,见到正在施药的嫣之几人,恨不得冲上去就把嫣之给杀了。
若不是她迷惑了秦煊,秦煊怎么能看不上她玉芙蓉?她和王兄也不会想到去求了秦宙,又被押进都城。
如今不光是兵没有借着,父王和母妃怕是已经危险了!自己和王兄又改装打扮隐姓埋名也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自己一定要报仇!而玉树则也是如此想的,但是此时必定不是动手的时候,玉树恨恨的看了嫣之几眼,拉了玉芙蓉回了租来的小院儿。
玉芙蓉坐下一气儿喝干了一杯水,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王兄,你倒是出个主意啊?我一定把那个贱人碎尸万段!玉树正色道:妹妹毋须着急。
我这里已有计策了。
明日一早她们必定还要施药,我们一早便出发,装作是病人,引了她过来查看。
迅速迷晕了她,包上床单运了回来。
我也定不放过那个女人!两人商议了一会儿细节,便打算第二日一早就行动。
嫣之最近几日也甚是疲累,御医们都跟随张炎和罗列忙活着,她便和秦雪都带了府中的人帮忙熬药发药,还能帮忙照顾中毒的那些民众。
秦御此时早已下令封了城,城中的消息也封锁了,以免引起恐慌。
一早她就起来带着谜儿几人到了施药的地方,而玉芙蓉和玉树也和中毒的人攀谈起来。
两人装作一对儿小夫妻,玉芙蓉则是装作中毒的那个。
很快便赢得了身旁的人的信任。
那人笑道:兄弟和弟妹不用着急,王妃和公主她们每日都来施药。
我吃了两服药,已经好了许多。
你们且等着,一会儿便有药发了过来。
玉树皱眉道:我们初来贵地,没想到就碰上这样的倒霉事。
我这内人已是动弹不得,我怎么能不急,还请大哥帮我照看下,我去前面看看。
那人自是应了。
玉树就闷头向前行者,一路到了熬药的大锅前,便和熬药的几个人搭讪道:劳烦几位能不能先给我些药,我家内人已是动弹不得了。
熬药的其中一人道:别着急,等会儿自会分发下去。
你且回去陪着吧。
玉树又哀求了几句,趁他们不备,悄悄把一包药粉撒入锅中。
回来的时候又间隔几人便施了药,企图制造混乱。
等他回到玉芙蓉身边,谢过身旁那人,便和玉芙蓉等着趁乱迷了嫣之。
过了一会儿,果然起了混乱,很多人都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一众大夫们也急着查看,由于不知道原因,又忙着把这些人隔离开来。
玉芙蓉和玉树等的便是此时。
嫣之几人虽是着急也无办法,场上如此混乱,谜儿语儿便劝了嫣之先离开,嫣之本就有身孕,不能太累,此时也是有些乏了,便安顿了王府里的人,由于这里需要人手。
自己便打算只带了谜儿语儿打算回府去。
玉树一眼看到嫣之要离开,情急之下铺了过去,跪下低头道:求王妃救救我妻子,她中了毒昏迷不醒,还请王妃救她!谜儿语儿都警惕的看着跪下的这人,嫣之微笑着道:你且起来,都城中大夫多半都在此处,定能救了你妻子的!说着便想要去扶了玉树。
谜儿语儿忙想拦着嫣之,却被一小股迷烟迷倒。
而其他人都忙乱着,都没看了此处。
等人发现谜儿语儿晕倒在此地,嫣之却已经不见了。
此时玉树身旁那人也在纳闷,刚刚身边还躺了个病倒的小媳妇儿,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
秦煊和陆白几人得了消息俱是大惊,急忙赶了过来。
谜儿语儿都哭的泣不成声,她们多次没有保护好嫣之,恨不得立即就自尽了。
秦煊怒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的王妃被掳走!陆白也是很愤怒,许勿言却劝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快些搜寻。
此时封了城,那玉树和玉芙蓉定然还在城内。
而且两人不识武功,带着嫣之也跑不远。
快些派人搜寻,若是时间拖的越长,她也就越多了份危险!陆白和秦煊两人都是太关心嫣之,所以才乱了头脑。
此时听了许勿言的话,忙派人下去全城搜寻嫣之,并严令没找到嫣之前,谁都不许再出城!秦煊和陆白也加入了搜寻的队列。
许勿言则在施药的现场坐镇。
张炎和罗列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又发现有人在熬药的锅中也施了药,正命人连锅一并埋了,再重新熬了药来。
禁卫军几乎全盘出动,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
这时许勿言则派人通知了秦煊和陆白,说是施药场中有人看到一个脸色黝黑的人跪在嫣之眼前,而一晃眼那个人和王妃一并不见了。
而玉树身旁那人也说了自己身边发生的奇怪事情,而那个去求了王妃的人说是妻子中毒,而一晃眼,夫妻俩便都失去了踪影。
大家都断定那肤色黝黑的二人则就是玉树和玉芙蓉二人乔装打扮的。
秦煊和陆白又赶回施药场问明了情况,刚赶到施药场不久,便又有禁卫军的人来报,有一对儿小夫妻煞是可疑,两人俱是操外地口音,不过却不是施药场人所说的皮肤黝黑。
那个小妻子却是美貌至极,只说是两人经商来此,正是贩卖药材的。
秦煊和陆白一听,就急忙朝所知的那个地方奔去。
嫣之被两人扛了运回小院儿,兄妹两人俱是气喘纷纷,玉芙蓉看不惯自己镜中的模样,回来便是先洗去了脸上的药粉。
还未来得及稍事歇息,禁卫军便找上了门。
两人急忙把昏迷的嫣之放入床头的衣箱中,这才开了门。
禁卫军刚走,玉树就急忙把嫣之拽了出来道:妹妹,此地危险。
你刚刚露了真容,想必他们不久就会再找了来,赶快去把药抹上,换了男装随我出去。
玉芙蓉也急的失了分寸,急忙按玉树所说的换了衣服,并抹上了药。
玉芙蓉急急问着玉树:王兄,如今都城中肯定是防范甚严,我们便是乔装打扮了也是出不了城!玉树却道:谁说我们要出城,快些帮我把这女人也抹上药,换上男装。
我们去妓院!玉芙蓉虽是大惊,也按着玉树的安排赶快给嫣之装扮了。
玉树又给嫣之下了药,嫣之悠悠醒来,却迷茫的看着两人,玉树哄道:弟弟,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嫣之点点头,就跟着玉树和玉芙蓉出了门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救嫣之 秦煊病危(一)禁卫军以留了人盯住了玉树和玉芙蓉,此时却见三人从后面出来,看上去都是男人,只是其中两人稍矮。
当即便起了疑心,不过也觉得不是王妃在此,不然王妃定是不会乖乖跟着他们走了。
还是派了两人悄悄跟在三人身后,其他人则在原地等了秦煊到来。
玉树带着嫣之和玉芙蓉,出门便向妓院走去。
玉芙蓉忍不住问道:王兄,哦不哥哥,我们这是去哪个妓院啊?玉树强装了微笑道:镇定些,我们便是去都城最大的妓院名花楼!那里离这里也不远,人也多些。
总是好些的。
他们也定料不到我们在那里。
你进去后别说话,只管看好了她。
玉芙蓉连忙点头。
嫣之则是迷茫的看着两人,又跟着两人向前行去。
到了名花楼,玉树出面要了雅间,却并不找了姑娘相陪。
此时又是白天,而名花楼的常客都是在晚上才来,几人显而易见是新人。
不过来的总是客,而且玉树出手大方。
名花楼的老鸨便迎了他们进来,但也不免就多看了几眼。
不过这也算正常,来妓院的三教九流什么没有,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名花楼正是秦煊收集情报的一处分舵。
月娥正巧有事找了老鸨,说完事情之后,老鸨就随口把刚刚三人过来要房间却并不叫姑娘的事情说了,还笑道:那定是一男两女,不过都是肤色黝黑。
那俩姑娘除了皮肤黑些,长的倒还是不错的!那小子倒是好福气。
月娥随口问道:妈妈怎么知道是一男两女?老鸨笑道:我是干什么的,这点儿还看不出来?秦煊吩咐了真楼的暗探全盘出动找嫣之和玉树兄妹,月娥自是知道的,此时便起了疑心,忙问过老鸨几人的去处,老鸨说了,月娥就匆匆赶去查看。
月娥先是准备了些饭菜,然后带了人敲门。
玉树问道:谁?月娥笑道:公子,我家妈妈说你们要了雅间,又给了她许多的赏钱,便让奴家送些酒菜过来。
聊表谢意!玉树这才开了门。
玉芙蓉实在是累了,松松的躺在床上,而嫣之则是呆呆的坐在桌旁。
月娥打量了一下,心中大惊。
她见过嫣之,而此时坐在桌旁的那人,除了肤色,五官和嫣之如出一辙。
嫣之看见饭菜,喊道:哥哥,我饿!月娥听他声音娇嫩,而且站起时小腹微凸,更是确认了这人就是嫣之。
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着和玉树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月娥出了门就脸色大变,急忙派了人去通知秦煊。
自己则是在一旁的房间悄悄观察着。
名花楼既是打探情报的地方,所以每个房间都有透视的地方,可以查看房间内的情况,听到房间内的声音。
月娥不敢假手旁人,亲自在一旁盯着。
房内的嫣之正在埋头大吃,她最近已经有些显怀,饭量也是大增。
玉芙蓉躺在床上娇笑着:吃吧,最后一顿饭自是要好好的吃些。
玉树则是向嫣之一挥手,嫣之则又昏迷倒地。
月娥大惊,心中按捺着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这二人身上带了许多的药,自己定是敌不过,若是去喊了人,也担心惊动了他们,嫣之有危险,只能继续看着。
玉芙蓉见嫣之倒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水往嫣之脸上一泼,嫣之便尖叫一声醒了过来。
那桌上的茶水还是滚烫的,嫣之的脸上和脖子瞬间便被烫红了。
嫣之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玉芙蓉和玉树仍是肤色黝黑。
嫣之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事情,又仔细打量了面前两人,突然叫道:你是玉芙蓉?!玉芙蓉娇笑道:正是本公主,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吧?说着揪起嫣之的衣襟:你自是也没想到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你送给我的,我今日定要全部还给你!说着猛的一松手,嫣之痛苦的摔到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玉芙蓉看了玉树一眼:王兄,你且坐着看热闹,我慢慢收拾了她!玉树点头道:别忘了也留给我一份儿。
而且别那么快把她弄死,我还想玩玩的,你知道我对死人没兴趣!玉芙蓉娇嗔的瞪了玉树一眼,抬脚就往嫣之的肚子上踢去,嫣之又一声痛苦的闷哼,确是咬住了牙,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她捂着肚子,暗暗祈祷着,宝宝,坚持住,不要这么快离开娘亲,一定要坚持住!玉芙蓉踢完嫣之,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得意的笑道:我决定先不对你下药,让你清醒的看着你的孩子离你而去!你一定很痛吧?你要你哭着求我,我说不定会心软哦。
月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离开房间,又过来敲门道:公子,请开门!玉树盯了玉芙蓉一眼,玉芙蓉悄悄捂着嫣之的嘴,玉树问道:又有什么事?月娥答道:公子,妈妈让我送来些饭后的点心。
玉树怒道:我弟弟累了,刚刚睡下。
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们!月娥突然大声道:那月娥就先下去了,公子有吩咐就喊我!嫣之听到是月娥,这才知道是在名花楼。
当即便放下心来,月娥那么大声的喊了她自己的名字,定是让自己放心,秦煊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嫣之想着,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孩子。
月娥离开门口,又悄悄摸去隔壁房间盯着。
秦煊正急着找着嫣之,月娥派的人放了暗号,秦煊才奔了过来。
听到名花楼暗探的禀告,确认了是嫣之三人。
忙招人暗暗围住了名花楼,自己和陆白悄悄往月娥在的房间摸去。
秦煊凑在探视口,看到嫣之正痛苦的倒在地上,顾不得月娥的劝阻,直接踹开门向嫣之扑去。
陆白和月娥也急忙跟上。
玉芙蓉此时正在嫣之身旁,一手扼住了嫣之的脖子,而另外一手就往胸口摸去。
秦煊只得收住了脚步,而跟在后面的陆白和月娥连忙制住了想要掏药的玉树,陆白把剑横在玉树的脖子,月娥掏着他身上的药。
玉芙蓉拉了嫣之起来道:放了我王兄,不然我就立即下药打了她的孩子!秦煊直直的看着痛苦的嫣之,而陆白却点了玉树的穴道,反手在玉树身上就一剑,玉树想喊确是喊不出来。
陆白怒道:你若是敢动嫣之分毫,我便一刀了解了他!玉芙蓉看着玉树流血的伤口,狠下心冷笑道:不过是个死,如今我和王兄国破家亡,活下去也没意思!不过我定要拉了这个贱人陪葬!嫣之捂着肚子,却给了秦煊一个微笑。
秦煊温声道:嫣儿别怕,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说着便向玉芙蓉猛地扑去,一掌拍开玉芙蓉,而玉芙蓉身上的药粉也全都洒在秦煊的身上。
秦煊连哼都没哼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玉芙蓉也被秦煊一掌打的装在墙上,此时口鼻都流着血,连喘气都很困难。
玉树看着被打的躺在地上的玉芙蓉,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陆白连忙抱起嫣之,月娥则是扑向秦煊。
而此时外围的禁卫军也进来带走了玉树和玉芙蓉。
嫣之流着泪看着秦煊,自己却也动弹不得,肚子疼的都流出了汗,裙子下也湿湿的。
两人自是不便移动的,许勿言便带了张炎和罗列来了此处。
张炎着急先为嫣之查看,而罗列则是忙着帮秦煊看诊。
张炎神色凝重的为嫣之把了脉,问道:那玉芙蓉可是前面就对你下了药?嫣之强撑着点点头。
张炎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顽强,这样还是不愿离开你,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不能保证能不能保住他。
你且做好心里准备。
嫣之愣愣的发呆,下定决心道:张哥不必再管我,我的孩子很坚强,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张哥且先去帮王爷看看……那……那玉芙蓉的药全洒在了他身上!陆白和张炎的眼睛都红了,陆白轻轻向嫣之道:你且睡上一会儿,张哥帮你开了药就去帮王爷查看。
你醒来,一切都好了!嫣之又急道:一定要先救他!陆白轻轻点头:会的,都会没事的!罗列皱着眉看着秦煊,当时玉芙蓉身上所有的药都掏了出来,一并全撒在了秦煊身上。
这些毒药本就是毒性不同,而且混合在一起又产生了新的毒性。
还好自己来得快,若是来的迟一些,秦煊怕是命都保不住。
张炎派人去给嫣之熬了药,就又赶到隔壁的房间帮秦煊查看。
秦煊此时已经被扒了个精光,泡在浴桶中。
他的脸色苍白,而且身上都有些铁青。
若不是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他整个就像是一具尸体。
张炎看着罗列的脸色,就知道很棘手。
忙帮秦煊号了脉,皱眉道:这些毒掺杂在一起,既有相互抵消的,又有的产生了新的毒性!不好治啊!罗列点头道:师傅,若是我们知道这些毒药都是些什么配方,或许会好一些。
如今徒儿只是用了猛药帮他以毒攻毒续着命,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张炎正色把罗列拉到一旁,悄悄说道:千万不可告诉王妃这些事情,如今她本来就很危险,孩子能不能保住还难说!若是再知道王爷的情况,怕是就危险了!罗列也悄悄道:徒儿自然醒的,王妃对徒儿有恩,徒儿定是会尽力帮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为救嫣之 秦煊病危(二)张炎和罗列没想到,两人的商议全部都被嫣之听在耳中。
这名花楼的房间设计十分奇特,秦煊待的是本来玉芙蓉他们的房间,而嫣之那间则是用来窃听的房间。
在嫣之的房间说话,秦煊这里听不到,而在这里说话,嫣之那儿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陆白见嫣之睡了,就忙着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又和许勿言一起赶到宫中禀告了秦御这件事。
谜儿语儿她们则是还在赶来的途中。
嫣之本就睡不着,只不过为了安陆白的心,也为了让张炎尽快去为秦煊诊治,便佯装睡了。
而守卫等人,也只守在房间四周,此时房内便只剩了嫣之一人。
嫣之听到张炎的第一句话,便整个人都呆了,她紧紧抓住床单,控制着自己的恐惧感。
听到张炎和罗列的对话,她更是觉得害怕。
蒙着头嘤嘤哭泣着。
谜儿语儿赶到名花楼,急忙先是到了嫣之的房间。
嫣之却已经哭的喘不过气来,谜儿语儿跪在床前看着哭泣的嫣之,也俱是流着泪。
嫣之哭了一阵,缓缓说道:扶我去隔壁,我要和王爷在一起!谜儿语儿看着嫣之坚定的表情,也没有办法,只得搀扶了她过去。
嫣之进门就看着目瞪口呆的张炎和罗列道: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要和王爷在一起!求求你们!就算王爷……他真的……没救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张炎看着嫣之,温声劝道:你如今自己的身体就不算的好,还是去隔壁休息吧。
王爷这里,我们自会尽力!嫣之强笑着,头上的汗水都落了下来,却还是坚定的道:张哥不必再劝我,王爷如今都是为了我。
我定要陪着他,我们一家人是一定要在一起的!罗列红着眼睛道:师傅,便应了王妃吧,他们在一处,我们也好照应!张炎点头道:好,你便住下,但是一定要放宽心。
做好心理准备!嫣之咬牙道: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我都接受!谜儿语儿早就哭成了泪人,听张炎应了,忙扶了嫣之到床前坐下。
嫣之看着浴桶中的秦煊,默默流着泪,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嫣之慢慢的睡着,她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便一切都好了。
自己的宝宝没事,秦煊也在床前笑着看着自己,多美好!不多时,秦御他们还有胡斐陆天等人,便都陆续来到。
名花楼此时已经被封,现在楼中天朝最有权势的人都聚齐了!秦御想要接了两人回宫,他在宫中对陆白和许勿言发了怒后,已经冷静下来。
张炎和罗列却坚决不让移动秦煊,而嫣之也定是要陪着秦煊的。
秦煊现在还危险,只能暂时泡在浴桶中。
秦御无奈,也只得同意了暂时先把两人放在此处,严密派了人守着。
玉芙蓉已经动弹不得,也是半死不活。
玉树拒不说出玉芙蓉身上的药方。
秦御便立即命人立即杀了玉树和玉芙蓉,把尸首送回了玉国。
秦御这时真正的怒了,玉国的王子和公主谋害天朝的皇储,死不足惜。
又传令下去,若是秦煊出了什么事,他便是倾全天朝的兵力也要血洗玉国,为秦煊报仇!派了御医随时候着,又叮嘱了张炎和罗列两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大家本都想看看嫣之和秦煊的,张炎和罗列却又拒绝了,只留了些人伺候着,其他的便一并打发走了。
女人们都是哭成了一片,连胡斐和陆天等人也落下泪来,却也无奈的回了,只能等着消息。
已经过了三日,秦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嫣之每日流着泪,身体也是恢复的很慢。
但是好在孩子保住了。
嫣之每日只睡一小会儿,其他时间便是絮絮叨叨的和秦煊说着话,说着两人的甜蜜,说着未知的以后。
谜儿语儿几人的眼泪更是没有干过。
张炎见嫣之这样实在是熬不下去,便直接对嫣之用了药,她放才沉沉睡去。
他和罗列这几日,总算是弄清了秦煊身上的药的种类。
但是解起来却并不那么简单,而且秦煊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时间不等人!秦御此时见秦煊还是不醒,便直接传令下去,打算集结了军队,这就要去玉国报仇。
秦宙没想到自己带了玉树和玉芙蓉回来,却惹了如此大的祸事。
当即向秦御请命,打算自己带兵前去灭了玉国,将功赎罪!秦御也应了。
于是秦宙便带了二十万大军,出发去了和玉国接壤的边境。
而玉国则是也是将将平定下来,玉树和玉芙蓉的死讯刚穿过来,忠于王室的一帮人便放弃了抵抗。
起义的领袖玉坤也成了玉国新的王。
此时听了宫人来报,说是天朝二十万大军压境,很是愤怒。
不过他不是气的天朝,而是恨不得把玉树和玉芙蓉挫骨扬灰!都是他们惹来的祸事!活着的时候欺压百姓,死了也不消停!又听说了天朝起兵的原因,玉坤立马坐不住了,和身边的心腹商量过后,便把国内的事情都安排给了心腹,自己则是带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亲自前往边境。
玉坤到了边境之后,只说要求见秦宙,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秦宙却避而不见,只打算下令猛攻。
玉坤无奈的送了信过去,秦宙看了才速速请了他进来。
当晚两人谈了很久,秦宙便派人一路护送了玉坤去了都城,而自己也暂且只驻守在边境,给秦御送了信儿去。
玉坤日夜兼程,恨不得飞到天朝都城去。
此事关系到玉国的命运,若是成了还好,若是不成,只怕玉国危险了。
他也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做的决定,玉国刚刚内乱结束,正是修生养息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起了战事,只怕玉国就很可能要亡了!都城中的形势也很紧张。
这么多天过去,秦煊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虽是有张炎和罗列想尽办法的为他续着命,但是多日未进食的秦煊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
嫣之每日坐在秦煊的浴桶旁边,多日的浸泡,秦煊的皮肤有多处已经烂了。
嫣之心疼的看着秦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微笑着道:我的好王爷,好夫君,你也该醒来了!我们的孩子很坚强,他不愿离开我们,所以经过如此多的磨难,他还是活了下来。
你快睁开眼看看!他已经五个多月大了,等他出生了,还要你给他取名呢。
你说叫什么好?你若是不取,我就叫他秦有钱,嘿嘿,因为他娘亲很爱钱……王爷!他动了!他一定是不满意我取的名字,抗议来着。
你快快好了,好好的给他取了名字!还有,你睡着的这些时间,我的生辰过去了!我很生气,你都没有陪着我好好过个生辰,这可是我们成亲后我的第一个生辰啊!你快些起来,好好的陪着我补过!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哭给你看!你最不愿意看到我哭,定是很心疼对不对?那你就给我擦擦眼泪好不好……好不好?嫣之说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她回想着以前快乐的日子,若是秦煊去了,她也不愿独活!谜儿语儿站在门口,听到嫣之的诉说,早已是泪流满面。
还是强忍着擦干眼泪佯装大喜的进去:主子!王爷有救了!嫣之不敢置信的看着谜儿语儿,愣愣的半张着嘴。
语儿强笑道:谜儿,你看主子高兴的,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谜儿蹲坐在嫣之面前,抬起头看着她道:主子,我们没有骗你。
那玉国的新王玉坤已经在赶往都城的路上!他带了玉国的至宝过来的。
据说他们玉国的至宝,不要说王爷这种,就是……就是死人用了,也能起死回生!主子暂且等几日,等那玉坤到了,王爷就有救了!嫣之依旧呆呆的看着谜儿,有转头看向语儿:她说的是真?月娥最近替秦煊处理了真楼的一切事务,虽是很为秦煊伤心,也是强忍了每日忙着,这会儿得了消息正要来通知嫣之,就听到几人的对话,强笑着进来道:王妃,她们说的是真的。
真楼的暗探早已汇报了消息,我又派了人去确定。
如今消息确定了才来禀告王妃!嫣之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她边哭便道:你听到了吗?你会好!一定会好起来的!月娥抹着眼泪劝道:王妃,不出几天王爷就能醒来,您且放心吧。
张炎和罗列更是早早得到了消息。
罗列皱眉道:我从未听说过玉国有此至宝,不过也说不准真假,或许是王室的秘密吧。
张炎点头道:有我们在,也能看出那药的真假。
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希望这至宝是真的!等玉坤来到都城,秦御忙亲自把他迎进了城。
因为秦煊的情况他也了解,秦御的头发愁的白了大半。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秦煊身上,而秦煊能生存的希望却在玉坤身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忘了她是谁玉坤没敢耽搁,和秦御说了情况后就随着大家到了名花楼。
罗列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玉坤解释道:这药乃是我玉国的禁药!只有王室成员知道。
我玉国的很多药都是控制或者伤害别人的身体,而这药,则是会抹去他最爱的人的身影。
他能记得任何事,却不会再记得自己最爱的人。
我玉国的开国之人,也就是小王的祖先。
本就精于用药,后来他的王妃病入膏肓,他便制了此药,想要救得王妃的性命。
王妃服了药,虽是身体好了,却忘记了他,我那祖先是个痴情的人,当即便禁了此药,只是王妃再也没想起他,直到他死的那一刻。
王妃被我那祖先的死刺激,想起了往事,也便一并随了他去。
后来,跟随在王妃身边的一个宫娥偶然寻到了这个药方,便倾尽一生之力做了这样一粒药丸。
并把此事记载在药方上。
所以此药虽是能救命,却不能救心!小王本不愿再拿出此药,但是为了我玉国的百姓,也只得试试。
若是天朝的皇帝不愿对二皇子用此药,小王也只能请求天朝皇帝慈悲,不要杀害我玉国无辜的百姓。
小王愿意一死来消除皇帝的愤恨!秦御思索了一下,当即点头道:用!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秦雪却哭道:父皇,若是皇兄以后知道为了救他的命,却让了忘了嫣之,怕是他会想不开!不如还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救了皇兄!一时之间大家吵做一团,有些是替嫣之委屈,有些则是想要赶紧救了秦煊的命。
嫣之听说玉坤来了便赶了过来,听到了大家的对话。
忍不住泪流满面。
陪着她的月娥和谜儿语儿也俱是留下了泪。
嫣之思索了一下,擦干眼泪推门进去。
大家听到动静都盯着嫣之,她淡淡的走到玉坤面前,躬身行礼道:多谢玉王不远千里送药!接着面向大家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知道大家都为我担心,嫣之在这里谢谢大家!不过,我宁愿要一个不记得我的王爷,也不要失去他!张哥,罗列,麻烦你们陪同玉王一块儿去给他用药!李氏悲从心来,喊了一声孩子便晕了过去。
胡斐急忙抱住李氏,也是焦急的看着嫣之:孩子,你可想好了?嫣之粲然一笑:自是想好了!不管王爷以后怎么样!我都接受!我再去看看他。
她笑的灿烂美丽,而场中的人却都湿了眼眶。
嫣之福了福身,便一手捂着肚子向门外走去。
谜儿语儿急忙跟上,嫣之进了秦煊的房,便打发了众人。
她想单独和秦煊再待一会儿。
可能永远秦煊都记不起来,她是他最爱的人!不过不要紧,她会追他回来。
嫣之握住秦煊的手,轻轻摩挲道:夫君,以后你就不记得我了,今天就再陪我一会儿。
默默看着秦煊的脸,他的脸如今已经瘦的脱了形,脸上的颧骨高耸,皮肤也变得蜡黄。
嫣之轻轻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微笑着,眼中的泪水却一滴滴落下。
她微笑着在他耳边说:就算你忘了我,也别再亲吻别人的额头。
因为……我记得……亲吻额头,便是最爱的意思!你若是亲吻了别人的额头,我定不会饶了你!没人注意到,嫣之转身的瞬间,秦煊的眼角滴下一滴眼泪。
嫣之摸了眼泪出去,笑着向门口的张炎等人施了一礼:有劳各位了!谜儿语儿,吩咐下去,准备好酒菜候着。
等几位忙完即可用了。
又和张炎说道:张哥,我先去休息会儿。
有事你就喊我。
说着又向大家行了一礼,就离去了。
谜儿语儿急忙跟上,月娥看了一眼嫣之,又急着让人送来热水之类的。
便没顾得上安慰她。
嫣之进了房门,便又轻声道:谜儿,语儿。
最近也辛苦你们了!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们的!谜儿和语儿对视了一眼,就出去了。
嫣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压抑的哭着。
一帮女人们不放心嫣之,都上来查看。
却被谜儿语儿挡在外面。
胡黎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改日再来看她吧!如今,便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秦雪和若兰各自扶着抹泪的许大娘和烟雨去了。
等到了晚上,秦煊已经服了药,不日便能醒来。
大家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嫣之过去看了看,见月娥和紫儿绿儿都守在秦煊身边,叮嘱了秦煊醒来便去通知了她。
便自去了。
语儿纳闷道:主子,若是王爷醒来看不到您定是很着急的!那月娥和紫儿绿色的心思您不会不知,如今王爷又有可能不记得您了,你再不守着他……谜儿瞪了语儿一眼,嫣之笑着拉了谜儿道:语儿说的不错。
王爷确是有可能不记得我。
不过王爷不记得我,我确是高兴的。
我真怕他醒来还记得我,那便是他最爱的不是我!不管怎么样,他能醒来我就开心。
我们先去用些饭吧,我饿了。
用过饭也好有力气等着王爷醒来。
而且我肚子里的这个也饿了。
我要把他喂得白白胖胖的!谜儿语儿也知道嫣之这是自我安慰着,不过还是笑着陪了嫣之去用饭。
其实嫣之是很害怕见到那一刻,她最爱的那个人,却已经不认识她。
或者是忘记了另外的人,那也是她不愿看到的。
她现在只能逃避,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天天长大,由不得她消沉下去。
她现在只有这个孩子,是她最大的希望。
等用过了饭,嫣之又推三阻四的不愿过去。
只说自己困了,便躺在床上佯装沉沉睡去。
谜儿语儿也知道嫣之是装睡,却也无奈,只得由得她去。
嫣之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像是跑马灯一样乱转。
即很担心秦煊,却是又很胆怯,躺了半天,仍是无心入睡。
嫣之内心纠结着,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还是要守着秦煊醒来。
不管怎么样的结果,总要看过才知道。
而且她也很想看到秦煊醒来。
起身掀开被子道:谜儿语儿,且陪我去看看。
语儿忙帮嫣之套上了衣物,往秦煊所在的房间走去。
月娥见嫣之来了,忙起身让了床前的位置。
紫儿绿儿也行了礼,嫣之摆摆手,轻轻坐在秦煊身边。
他现在已经不用泡在浴桶中,身上破损的地方也已经包扎好了。
张炎和罗列忙着配制秦煊后续的药,都不在房里。
嫣之过来,月娥和紫儿绿儿也就出去了。
嫣之说不出自己是开心秦煊能醒来,还是该去苦恼秦煊会不会记得自己。
她只是默默的坐着,拉着秦煊的手。
到了半夜,嫣之已经很困了,却还强撑着陪着秦煊。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秦煊的手动了动,猛然惊醒喊道:谜儿!快去喊张哥他们!我感觉他动了!谜儿匆忙走了出去,月娥几人听到动静也都进了来。
秦煊皱皱眉头,微微睁开了眼睛。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嫣之,目光就投向月娥和张炎几人身上。
嫣之欣喜的道:你终于醒了!可要喝些水?秦煊嘶哑的发出微不可见的声音:你……是谁?嫣之呆在原地,张炎忙赶了大家出去,只留了嫣之在房里。
张炎帮秦煊把过脉道:这玉国的秘药果真是好,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只需再调养些时日,王爷便可以搬回王府了。
嫣之也忙道:你好好休息!说着便急急的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果真不记得她了!眼泪止不住的留下。
而秦煊心里也是纳闷,自己知道中了毒,但是却想不起为什么会中毒了。
吃力的问了张炎:她……果真是……我的王妃?张炎点头道:正是,你是余毒未清,才不记得她了。
不过其他人你都认的吧?秦煊点点头,虽是心里疑惑,但是也服过药就慢慢睡着了。
等过了两日,秦煊已经好了不少。
除了有些虚弱,便是已经可以说话及进食了。
大家都来看过了他,秦御也派了通知了秦宙撤兵。
只是嫣之始终没出现过,她很怕秦煊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刺得自己心口剧痛。
秦煊只是好奇,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娶了王妃!但是除了刚醒来见过她一次,后来也没见过。
秦煊恢复了婚前的作风,每日和紫儿绿儿调笑着。
嫣之问过张炎,得知秦煊这两日就能搬回王府。
自己就先搬回了王府,先去了瞻雾轩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全部让谜儿语儿搬回了漱芳斋。
嫣之看着秦煊专门为她建的浴室,自己脱了衣物走入水中。
水依旧是温热的,但是嫣之却觉得刺骨的寒冷。
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这里泡着。
以后虽然下定了决心追回秦煊,但是也总要给他一个适应的时间。
秦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自己,或许一辈子都想不起!嫣之泡了一会儿,便由着谜儿语儿伺候着穿好了衣服,回到了漱芳斋。
第一百二十四章 紫儿绿儿的心思第二日秦煊回府,全府的人都甚是高兴。
秦御还设了几桌筵席,请了大家都来。
嫣之不出现也是不好。
她只稍微上了些胭脂,遮盖了苍白的脸色。
便由谜儿语儿搀扶着去了门口等候着秦煊。
张炎和罗列最近也住在王府,方便随时为秦煊看诊。
嫣之看着绿儿紫儿扶了秦煊下车,福身道:恭迎王爷回府!下人们也忙跟随着嫣之行了礼。
秦煊除了嫣之不记得,其他都还是记得的,久别了王府再回来,自是很高兴。
笑着让大家起了,嫣之又道:王爷,皇上已赐了筵席欢迎王爷回来。
他们都在厅里等着您呢。
秦煊挑起嫣之的下巴道:本王回府,你怎么笑的如此勉强?我虽不记得你,你却还是我的王妃!这样的笑我真不喜欢!嫣之心如刀割,王府的下人都被嫣之通知过了,她平时对大家十分好。
大家也都很是同情嫣之。
嫣之强忍下心口的痛楚,粲然一笑道:王爷,妾身是站得久了,有些累了!秦煊看看嫣之的肚子:几个月了?怎么如此的大?嫣之低头回道:回王爷,已经快六个月了!秦煊点点头,便又由紫儿绿儿扶着进了府。
谜儿语儿不忍的看着嫣之,她定是十分难受。
嫣之却灿烂的笑着:看什么看?还不快扶了我回去?!哎!这个肚子一天天变大,站一会儿便累得很。
我觉得过些时日,我便连床也下不了了!秦雪和胡黎见到嫣之捧着肚子过来,忙迎了过来。
李氏更是眼含着泪水打量着嫣之。
嫣之微笑着迎了上去:你们倒是清闲,姐姐,我总算明白你怀小石头的时候有多辛苦了!我这个肚子如今越发的大了!这不,就走了一么一小段路,就累的不行。
胡黎退后一步打量着嫣之,疑惑的道:我当时怀小石头也没你这么大的肚子啊?前几日忙得很,就没注意。
如今一看你这肚子比我那时大上不少呢!我快生的时候也才有你这么大!李氏听到几人的对话,忙迎了上来,也点头道:丫头,你还是让张公子再给看看吧!这样也确是有些不对。
嫣之一听,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忙请了张炎到偏厅查看。
张炎仔细的把了半天脉,突然笑道:前些日子你的胎路不稳,很难看出来。
如今这真是大大的喜事!你这很有可能是双生子!嫣之愣住,自己肚子里有两个孩子?秦雪听张炎说完,就高兴的前去通知了大家。
一时间偏厅里挤满了人。
秦御喜道:真是双喜临门,如今煊儿大好了,嫣之这孩子又怀了两个我的小皇孙!孩子,等你生下我的小皇孙,我便立即封他为王!皇后拉着嫣之的手,也是抹着泪道:好孩子,如今委屈你了!若是缺了什么,就和我说!有转头叮嘱了金嬷嬷和容嬷嬷二位好生照料着。
嫣之看着秦煊,大家都很是开心,而秦煊则是一脸淡漠的样子。
虽是随了大家勾起嘴角笑着,但她甚是了解他。
他如今的笑,仅仅是浮于表面而已。
嫣之安慰自己,这说明他最爱的就是自己和孩子,自己也应该高兴不是?从此嫣之就被严密保护了起来。
皇宫和李氏那边儿,都源源不断的送来补品。
连烟雨和许大娘有了什么好东西,也第一个给她送了来。
她知道大家是心疼自己,也是甚为感激。
每日吃那么多好的,她如今也没胖起来,倒是肚子越发的大了。
最近半个月,她和秦煊照面不过两三次,还是皇后钦命了秦煊送了东西过来才见到的。
绿儿紫儿如今寸步不离的跟在秦煊身后,秦煊身边的长随程万,虽是为嫣之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
嫣之本以为给秦煊些时间,然后她再发动攻势,慢慢的让秦煊再爱上自己,却发现没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因为这天她刚刚起床,绿儿紫儿便跪在自己房前。
嫣之本以为是秦煊出了什么事情,大为着急。
问了两人,两人却只是摇头。
嫣之请了两人进房间叙话,两人也是不起。
绿儿咬咬牙,和嫣之说道:王妃,奴婢和紫儿伺候王爷多年,本来以为王爷能收了我们,却没想到王爷遇到了您。
以前王爷只爱王妃一人。
我们姐妹也就死了心。
如今王爷已不记得王妃,而他还记得我们。
王爷身边也需要人照顾,请求王妃让奴婢二人随了王爷!紫儿也点头道:王妃若是应了,奴婢二人甚为感激王妃!嫣之本来是笑着和二人说话,听她们如此说,冷冷道:你们觉得我可能答应吗?以前的玉国公主我都能赶了出去,何况是你们!紫儿也是铁了胆,低头答道:当日是因为王爷的宠爱,您才能赶了她出去!不过如今王爷可是向着奴婢二人的!还请王妃成全!话音刚落,金嬷嬷便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竟敢如此和王妃说话?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谜儿语儿和容嬷嬷也甚是气愤。
她们都跟随嫣之久了,自是明白嫣之和秦煊的感情。
虽是如今秦煊不记得嫣之,但是嫣之也绝对不会容许秦煊有别的女人。
金嬷嬷一巴掌打下去,绿儿护着紫儿道:奴婢敬您是府中的老人,但是说不定有一天您也要喊奴婢主子的,还请客气些!容嬷嬷也怒了,直接把要向绿儿踢去。
嫣之淡淡的拦住了容嬷嬷:嬷嬷且别动怒,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绿儿紫儿。
你们想跟了王爷,我不拦着!只是还轮不到你们来通知我。
且去请了王爷吧,若是王爷同意,我也没办法!说着便带着身边的人进了房里。
谜儿语儿恨恨的看了紫儿绿儿一眼,进门就道:那两个小妖精,怎么可以如此欺负王妃!嫣之却微笑道:别气了,在她们眼中,是我欺负了她们才是!且把我的百宝箱拿来,我要等着王爷来了好好的一样样拿给他看。
把我们的回忆找回来!过了一会儿,秦煊果真前来。
嫣之规规矩矩的迎了他进门。
紫儿绿儿抬着头站在秦煊身后,秦煊进门便问道:紫儿绿儿服侍了本王那么久,你怎么可以说打就打?嫣之抬手拦住想要说话的几人,回头笑道:谜儿语儿,奇儿妙儿还有两位嬷嬷,麻烦你们先出去吧。
顺便把这二人带走,我想和王爷单独谈谈。
又转头看着程万几人:程万,姚威,赵武!请给个方便。
程万几人本就有心帮嫣之,忙躬身行完礼出去了。
紫儿被容嬷嬷拖着,还回头叫道:王爷……秦煊不知道嫣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摆了摆手,便容谜儿她们拖走了紫儿和绿儿二人。
嫣之笑着扶了秦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水。
秦煊虽是着急,却也忍耐着打算看看这个王妃耍什么花样!嫣之自己托着肚子坐下,笑着看着秦煊:王爷可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秦煊纳闷道:难道不是父皇赐婚?嫣之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是父皇赐婚不假,不过也是我们自己先确定了关系!王爷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秦煊皱眉思索着:我只记得是玉芙蓉下的毒,却不记得我为什么向她扑过去了……你说这些干什么,张炎也说了我是余毒未清,才不记得你的。
看来我以前也对你没什么兴趣,不然怎么单单不记得你?而且我记得那玉芙蓉也是我府内的姬妾,你能容得下她,为什么容不下紫儿她们?嫣之收了笑容,严肃的看着秦煊:你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我怀了我们的孩子!因为我们是你最爱的人!或许我说这些你不相信,但是你可以问了身边的人!我第一次见你,是你救了我。
那都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你留了一把大胡子……嫣之从两人第一次相见,说到后来的定情,成亲。
秦煊一直皱着眉头想着,确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嫣之说道成亲便不说了,已经说了一下午,她也累了。
见秦煊思索着,便从她面前的箱子里拿出两支一模一样的簪子,笑着和秦煊说道:当时勿言哥哥做了我们的细作,不便和我联系。
我生辰的时候他便托了你送我礼物。
谁想到你竟买了一模一样的两支簪子送我,你当时定是想着,这样我不管戴哪一支,都是你送的。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
还有你身上挂的荷包,如此的难看,你又是为什么贴身带着?秦煊也不解道:我只觉得这是我比较重要的东西,这才戴着。
嫣之笑中带泪:这是我绣的第一个成品。
可是你非要抢了去。
你气不过我绣了两个分别送给了陆白和许勿言,便把我打算留给自己的这个,抢了过去。
我最是喜爱粉红色,所以这便是粉色的。
你可知道上面绣的是什么?秦煊打量了一下:鸳鸯?嫣之大笑,却是泪流满面:你是唯一没有猜错我绣的是什么的!你以前没有猜错,如今哪怕是不记得我,却还是没有猜错……秦煊疑惑道:若是你所说是真,我怎么又会忘记你呢?嫣之擦干眼泪,白了他一眼:你若是想知道,就明日再来。
我可还是怀着你的两个孩子,坐了这许久,我的腰都要断了!还有,我饿了。
你等会儿出去的时候,顺便让人送些饭食来。
我懒得出去吃了。
秦煊笑着应了。
嫣之说的理所当然,秦煊也应的快。
待到秦煊出门的时候才是一怔,怎么这个女人命令自己,自己好像习惯一样的就应了?而且自己是来和她谈紫儿绿儿的事情,怎么到后来全是说的自己和她?秦煊摇摇头,心中安慰自己,定是余毒未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要纳妾?秦煊不知道怎么回事,确是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自己记不起,但是总觉得她不会欺骗自己。
回去的途中不忘派人通知厨房,把饭菜送到王妃房里。
一回到瞻雾轩,绿儿紫儿就扑了上来。
绿儿搀住他的左手臂道:怎么样啊王爷?她应了没有?紫儿也期待的看着秦煊。
秦煊摇摇头道:没有。
不过我明日再去找了她。
还有,她毕竟是我的王妃,你们要多多的敬着她!我还不知道你们,平日里就横行霸道的,定是惹急了她,她才会教训你们。
紫儿和绿儿对视了一眼,俱是大惊。
没想到秦煊如今不记得那个王妃,却还替她说话,今日也不知道那个王妃给王爷下了什么迷魂药。
不行,不能再让王爷忆起和她的事情。
紫儿娇笑着试探道:王爷怎知道是我们惹急了她?而不是她欺负我们?枉奴婢们服侍您这么多年,您都不信我们。
反倒是信她!秦煊正色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她不是仗势欺人的人!绿儿也笑道:我的好王爷,您才是府里的王爷,凭什么收了我们还要征得她的同意?而且您去这一下午,反倒是被她洗了脑。
您余毒未清,还有些不清醒。
而且您也不记得她的手段,她可厉害着呢。
您还是少和她解除为妙。
程万几人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赵武上前道:王爷,您虽是不记得王妃的为人。
但是属下却都知道。
王妃平时待人亲和,从不为难我们。
而且王妃心地善良,当日玉芙蓉下毒想害了王妃,王妃都没有追究。
必定不会欺负紫儿绿儿!程万和姚威也点头附和。
绿儿紫儿等了三人一眼,忙扶了秦煊进了房内。
秦煊不是不疑惑,但是他实在是记不起。
想着王妃今日说的话,他不自觉的抚摸着腰间的荷包。
紫儿和绿儿看到秦煊的举动。
更是暗暗下了决心。
绝不能让秦煊恢复了记忆。
她们这样的身份,虽是看起来风光,是王爷的贴身丫鬟。
不过若是秦煊不娶了她们,她们也不过是配给府中的下人。
她们可不想和那些下人为伍,这些年秦煊也待她们甚好,她们又是皇后钦赐给秦煊的,一定不能比别人差。
再说,规矩也向来如此。
那个男主子和身旁的丫鬟没有一腿的?这样想着,两人忙上前哄了秦煊说笑,试图让秦煊忘了今日的事情。
秦煊第二日一早便心神不宁的想去找了嫣之,问问后续的发展。
但是却被绿儿紫儿缠住了身。
绿儿埋怨道:王爷,您再去找她的话,她也不会同意让您纳了我们。
自古以来没有男人纳妾还要经过女人同意的!您是一家之主,何必要问她?紫儿也道:王爷,虽说我们姐妹都是奴籍,但好歹也是皇后娘娘赐给您的,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秦煊却正色道:若是她不同意,本王就是有心纳了你们也是不能!虽说我不记得往事,但是父皇和母后对她的态度你们也知道,她如今怀了本王的孩子,若是惹的她不开心出了什么事,你们谁都担当不起!我还是再去看看吧,找机会再问问此事。
说着带着程万去了漱芳斋。
嫣之近日越发起得晚了,今日却是早早就起来等着秦煊的到来。
见他来了,嫣之忙吩咐了谜儿语儿令人传了早饭。
笑着和秦煊道:王爷来的这么早,还没用过早饭吧?一起用些可好?秦煊点点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她。
略为苍白的脸色,巴掌大的小脸上只有眼睛像是闪着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她此时嘴角轻抿,一手拂去散落在脸颊前的发丝。
今日她穿了件月白的长裙,身体娇小瘦弱,只有一个大大的肚子突兀的挺着,走动的时候她便小心翼翼的托了肚子,脸上散发出一种光辉。
秦煊突然有抱住她的冲动,却硬生生的按捺住自己。
正色问道:我以前对你好吗?你怎么怀孕了却还是如此的瘦弱?嫣之抓住重点:还是?秦煊也不知自己怎么用了这个字眼,他明明是不记得的,皱眉想着。
嫣之却又笑着答道:你以前对我很好很好!我们也生活的很快乐。
先不说这个了,我可是饿的很了,且请王爷先陪我用过饭如何?秦煊点点头,顺便甩去脑海的杂乱。
待用过了饭,嫣之吸取昨日的经验,坐着实在是累,靠在软塌上和秦煊说起两人以前的事情。
秦煊认真听着,不时打量下这个女人。
当她说起两人的甜蜜时,脸上的笑意也仿佛要滴出蜜来。
秦煊不时的提出疑问,嫣之都一一作答了。
说了一阵儿,嫣之突然惊叫:他们又动了!秦煊好奇的看着,轻轻问道:我能摸一下吗?嫣之笑道:当然可以!说着拉着秦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秦煊甚是惊讶,隔着她的肚子,竟然能感觉到小手的轮廓。
他着迷的摸着,这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两个孩子!嫣之看着秦煊的表情,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
秦煊也抬头看着流泪的嫣之,微笑道:怀孕很辛苦吧?嫣之摇摇头:也很甜蜜的。
我每天都会幻想,我们的孩子们是男是女,长得像你还是像我!就不觉得辛苦了。
秦煊不知道怎的,自己听了她的话竟有落泪的冲动。
秦煊依旧是到晚上才回了瞻雾轩,他如今身体还未完全养好,秦御给了他时间好好休养。
所有的事务都是秦宙及陆白许勿言担了起来。
陆白和许勿言不光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不想看到秦煊和嫣之两人如今的状况,所以来的便少了些。
秦雪和若兰几乎隔上两天就会来一次,还有胡黎李氏也经常和烟雨或者许大娘结伴而来。
嫣之叮嘱了秦煊明日不要再来,因为明日李氏几人也可能来的,说来也奇怪,秦煊把嫣之忘得一干二净,和嫣之有关的人他倒是还记得。
但是李氏和胡黎见了他也尴尬,说是气他忘了嫣之吧,他又是为了救嫣之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嫣之干脆不让他们见了为好。
秦煊回到瞻雾轩,便又被紫儿两人缠上。
他真是有些头痛了!这紫儿绿儿长的倒是漂亮,怎么如此的难缠,日日催着自己赶快把她们收了。
自己最近就是有心也无力的啊!绿儿紫儿却不管那么多,两人见秦煊依旧没和嫣之商量好,晚上便一起商议了一下。
最后决定趁秦煊睡着,两人便脱光了爬上了秦煊的床。
秦煊最近每日服的药都是镇定安睡的效果,上床后便沉沉睡去。
两人一左一右光溜溜的抱了秦煊睡了一晚上,他竟是早上醒来才发现。
秦煊看到身旁沉沉睡着的两人,大惊失色。
当即起身自己穿了衣袍。
紫儿绿儿也被他的动作吵醒,都娇媚的看着秦煊。
秦煊很是没想到两人为了逼迫自己,竟是用了这样的方法,黑着脸怒道:还不快起了穿衣,让人看到,像是什么样子?还有,我不喜欢别人逼我,还请你们自重!紫儿两人这才着急,没想到两人如此不顾脸面,而秦煊却是如此的愤怒。
绿儿忙起身套上了衣物,才和秦煊道:王爷,我姐妹一心仰慕王爷,实在是想成为王爷的人,才出此下策。
还请王爷见谅!紫儿也道:王爷,我们伺候王爷多年,又是皇后娘娘赐给您的,自是早把自己当成了王爷的人!这才做下此事。
王爷,不过那王妃也确实霸道了些,死活不让您收了我们!若是不成,奴婢二人只得求了皇后娘娘做主了!秦煊本来还念在皇后的面上,想遂了两人的心意,收了她们。
此时却又起了逆反的心理,他只是不记得嫣之,以前的事情还是记得的,他堂堂王爷,怎么能受二人威胁?当即怒道:那你们便去找了我母后,看看她是否要把你们强塞于我?说完便拂袖而去。
秦煊漫无目的的出了瞻雾轩的大门,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程万三人听到动静,赶过来便看到衣衫不整的紫儿绿儿,又见到秦煊怒气冲冲的出了门,当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忙跟在秦煊身后,却也不敢声张。
其实程万三人是也很是担心秦煊会不会收了紫儿绿儿,那两个丫头仗着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平时就很嚣张,对三人更是呼来喝去的。
若是以后她们成了主子,还不知得成什么样儿呢!秦煊走了一阵儿,便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漱芳斋门外,犹豫的站在门口半天,却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眼见着秦煊转头要走,程万急忙向里面喊道:谜儿,语儿。
王爷来了,还不快迎了出来?秦煊瞪了程万一眼,程万憨笑着看向他,秦煊摇摇头只得抬腿进去了。
还未进房里就听到嫣之的声音:王爷好大的架子,竟还要我的谜儿语儿迎了出去!王爷且在外面等着,妾身梳洗打扮了也来迎了王爷!两位嬷嬷立在门口拦住了秦煊,好在嫣之不多会儿就过来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只得一人心嫣之在谜儿语儿的搀扶下托着肚子过来了。
缓步走到秦煊身旁,微笑着强撑着身体要行礼。
秦煊连忙扶住嫣之:你都这样了,还行礼干嘛?嫣之也笑着回应道:我也只是做做样子,你就是不扶我,我也是蹲不下去的。
谜儿语儿偷笑,秦煊拉着嫣之的手的场景,仿佛是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嫣之站了一下,就又和秦煊撒娇道:我饿了!你若是还没吃,便还陪了我一起吧。
我肚子里这两个实在是能折腾,现在吃的多又饿的快!若是我再胖下去,你会不会不要我?秦煊毫不犹豫的答道:绝对不会!我的嫣儿是最美的!他说完大家都愣在原地。
嫣之欣喜的看着秦煊:你恢复记忆了?秦煊使劲儿回忆,却也没想起什么。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嫣之的情绪也黯然下来,不过秦煊的反应和以前一样,总是好事,说明他对自己还有残存的记忆,多用些心,一定能恢复的。
忙又笑道:总会好的,咱们能不能先去用饭,我实在是饿了!秦煊跟了嫣之进门,谜儿语儿和程万几人也是空欢喜一场,都知道嫣之用饭不喜大家围着,就都各自去忙了。
嫣之进门便坐在桌旁埋头吃着,秦煊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用饭。
嫣之吃了半天,才注意到秦煊只看着她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嫣之给秦煊夹了些吃的,抬头笑着看他:是不是我吃相太难看,才害你吃不下的?秦煊笑着帮嫣之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是看你吃的很香,我才看的入了迷,忘记吃东西了。
嫣之愣愣的看着秦煊:我总感觉你像是恢复记忆了,你以前便是叫我嫣儿,帮我擦脸!说着眼睛红了,掩饰的低头猛吃。
秦煊正色道:我虽是没记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你是我的王妃。
又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嫣之心里狂喊,我要的不只是你对我好,我要你一心一意只有我一人,我要你爱我……嫣之心里虽是如此想着,面上还是淡淡的,只笑着说道:你还是快吃吧,饭都要凉了。
两人刚用过饭不久,李氏和胡黎几人就来到了王府。
谜儿语儿通报了秦煊最近都是每日一早便来到漱芳斋,到晚上才回去。
几人一听,连漱芳斋的门都没进,便离开了。
大家也是不想扰了嫣之和秦煊增进感情,所以也离开。
嫣之自是不知,还纳闷今日李氏怎么没来呢。
秦煊又陪着嫣之坐了,想要再听嫣之说说以前的事情。
嫣之和他说了些趣事,两人有商讨起孩子的名字。
嫣之笑道:我早就想过了,若是儿子,我定要叫他秦有钱!秦是你的姓氏,而钱是我的!我们的姓氏不光联系在一起,而且儿子以后定是不会少了钱花。
只是现在有了两个,还真是不知该用什么名字。
按说父皇会赐名儿,但是小名我们是可以取的!秦煊点头笑道:秦有钱倒是个好名字!还有个呢?嫣之狂笑:就叫秦有权!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多好!秦煊也是大笑,过会儿却又道:若是两个女儿又该叫什么?嫣之正色看着秦煊:我自从嫁给你,便很是幸福快乐。
便一个叫福儿,一个叫乐儿怎么样?也希望她们以后能幸福快乐!秦煊目不转睛的看着嫣之:好,就一个叫福儿,一个叫乐儿!两人正快乐的说笑,谜儿语儿却走了进来,悄悄在嫣之耳边说了些什么。
嫣之听完大怒,直直看着秦煊:王爷,你自己的事情,还请你自己去处理。
我身体不适,你便是先回去吧!秦煊甚为不解,她刚刚还好好的,如今怎么突然变了脸?谜儿语儿也是气愤的看着秦煊,秦煊忙问道:怎么回事?我的什么事情?嫣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王爷的时间也很宝贵,和身边的美妾激情完,便又来了漱芳斋哄我,真是好忙啊!我就不耽误王爷的时间了。
王爷还请回!她一口一个王爷,秦煊听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怒道:别说我本来就没和她们发生什么!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你不过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纳妾便也纳了,你怎么可以为这件事情和我如此说话?嫣之冷冷笑道:王爷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您纳妾便去纳了吧!也确实不须征得我的同意。
如此,您便把跪在我院门口的两位美妾带走吧,免得污了我的眼!还有,我一直便是这样说话的,王爷您若是不喜欢,以后这漱芳斋便不必再来了!秦煊生气的指着嫣之,却也说不出一句话,狠狠的摔门去了。
嫣之愤怒的抄起手边的抱枕扔了过去:走了就别再回来!说着就流下泪来。
谜儿语儿也是陪着流泪。
金嬷嬷和容嬷嬷带了奇儿妙儿进来,容嬷嬷上前道:王妃且别伤心,只是有消息传出,说是那紫儿绿儿今早衣衫不整的在王爷房中。
那二人听到传言,只道是损了自己的闺誉,这才求了王妃再做主把她们许给王爷!金嬷嬷怒道:传言也定是这二人自己传出来的,这是想逼了王爷王妃答应!嫣之淡淡道:两位嬷嬷,奇儿妙儿,麻烦你们帮我打听一下,确认那紫儿绿儿昨晚是不是宿在王爷那里!若不是,我就去和王爷道了歉,若是……若是真的,以后就不许他进了我漱芳斋的门!金嬷嬷她们领命去了。
嫣之还是气不过,又摔打了一阵儿房里的东西,然后却是恹恹的靠在软塌上发呆。
语儿心疼的道:主子还是别气了,此事也未必是真的。
王爷他也不是这样的人!谜儿却道:不见得,以前的王爷绝对不会做!可王爷如今失了记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嫣之思考了半天,叹口气道:且等了金嬷嬷她们打探了消息吧。
我现在脑子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和他再相处!不多时几人便都来报,确实是真的。
嫣之听完,却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坐着。
几人都想劝了嫣之,嫣之却只是挥挥手,让她们都出去。
谜儿还想再说两句,嫣之眼睛直直盯着一处道:都出去!让我静一会儿!谜儿语儿也只得都出去了。
嫣之抱着抱枕,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里十分的憋屈。
如今秦煊失了记忆,她也没办法。
但是在此时他有了别的女人,她却很是不甘。
不能这样就放弃了,她下定了决心!推开门道:两位嬷嬷,请陪我去瞻雾轩一趟!我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我就是冲动一次也罢了!说着便直直向外走去。
谜儿语儿连忙上去扶着嫣之。
到了瞻雾轩,嫣之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秦煊还以为嫣之是来道歉的,急忙迎了出来。
但是看她的架势也不像,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嫣之正色问道:王爷,您的两位美妾怎么没出来啊?秦煊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紫儿绿儿做出那样的事情,却还不知悔改,竟然把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他本来没打算饶过两人,但是被嫣之一激,黑着脸向房内喊道:紫儿绿儿,还不快来见过王妃!房里跪着的紫儿两人甚是欢喜,秦煊如此的喊了她们见过王妃,就是承认了她们为妾!连忙站起跑了过来,正式的向嫣之行了礼。
嫣之连忙让谜儿扶起二人。
冷笑着看向紫儿绿儿:我可担不起你们的大礼。
王爷,你可想好了?真要收了她们二人?秦煊还在气头上,怒道:从今以后,紫儿绿儿就是我的人了。
还请王妃多为照应!嫣之险些气晕过去,扶了语儿的手强撑着站住:来人啊,这就把紫儿绿儿带回漱芳斋好好调教调教。
也算是我为王爷尽一份儿心!说着便要离开,秦煊上前一步抓住嫣之的手臂道:她们是我的人,你怎么可以说带走就带走?嫣之皱眉,努力想挣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嘴巴也不讨饶:王爷别忘了,王妃的职责便是替王爷管理好府中的姬妾。
这是妾身份内的事情!还请王爷谅解!秦煊终究还是担心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太用力。
嫣之挣开了秦煊,便命了金嬷嬷和容嬷嬷带了紫儿绿儿回漱芳斋去。
秦煊呆呆的看着嫣之离开,心中仍是气氛未平。
却又发不出火来。
嫣之回去又累的不行,却又强撑了命紫儿绿儿跪在地上道:你们二人是当真要做王爷的妾侍?紫儿两人自是一口咬定,一定要做秦煊的侍妾。
嫣之却冷冷笑道:我不同意,你们谁也进不了这个门!我定是不愿和别人分享王爷的,所以我也绝对不会同意!我且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立即出府去。
第二,可去我的漱芳斋自食其力!紫儿叫道:这不公平!我们姐妹是皇后娘娘钦赐给王爷的,你就算是王妃,也无权赶了我们出府!嫣之怒道:金嬷嬷,掌嘴!教教她该怎么和我说话!金嬷嬷上去便又是两个耳光,绿儿哭着护住紫儿道:王妃,我们姐妹就算是做了王爷的妾,也威胁不到您的地位,您为何要这样对我们?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首不相离嫣之淡淡看着绿儿:你们以为我在乎这王妃的地位?他秦煊即便是平民百姓,我也是跟定他的!我和他成亲前便已说过,只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为什么单单失去了对我的记忆,你们也都是知道的。
我不光是不愿和别人分享他,我也不愿他有一天恢复了记忆,觉得对不起我!紫儿捂着微肿的脸,狠狠的看着嫣之:你别做梦了!当日玉国大王说的事情,我们姐妹也知道。
那玉国王妃是待到玉王死了才恢复了记忆!你若是想让王爷恢复记忆,那不如你也去……金嬷嬷一声怒喝:小蹄子,你这是要造反不是?竟要诅咒王妃!说着便又给了紫儿一个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嫣之却笑道:我不会去死,因为我要一步步再赢回他的心!我不愿他一个人在这世上受折磨,若是要死,我也宁愿他死在我前头。
好过一个人孤孤单单,凄凄惨惨的过下半辈子!我说的你们也许不明白,但是真正遇到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你们也是会这样想的。
我且问你,紫儿,你爱王爷吗?紫儿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爱王爷!嫣之转头看向绿儿,绿儿却是想了半天才道:我也爱王爷!不过,我爱的是他的外在,他的权势!嫣之笑笑:你倒是诚实。
我且再问你们,若是王爷有一天不再是王爷,他穷困潦倒,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你们可还愿意跟随他?紫儿叫道:不可能,他是王爷,是未来的皇上!不可能会沦落至此!绿儿却摇摇头:我不愿意!王爷若不再是王爷,我定是不再愿意跟随他。
我小时过过苦日子,我不愿再过那种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嫣之微笑着看着紫儿,紫儿却一脸坚定的回望着她。
嫣之笑着说道:若是王爷的外表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而是丑陋不堪,你也愿意跟他?紫儿听完,也突然开始思考。
然后摇摇头答道:王爷不会变成你说的样子,他英俊潇洒,怎么可能变得丑陋不堪?嫣之却正色道:你爱的也不过是他的外表!而真正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我可以告诉你们,不管王爷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跟随他,爱他。
他没有钱,我可以赚,他长得不好看也不重要,因为我们是可以为对方付出性命还会为对方好好活着的人!若是有一天我们两个中的一个先去了,另一个会活的更开心,更快乐。
因为要替先去的人好好活着!但是我们又不忍对方独自一人在这世上,所以都希望自己是活着的那个!绿儿微微点头,好像是懂了些。
而紫儿却是不服:不管你怎么说,王爷现在依旧是王爷,他的身体也好了。
而且永远不会恢复记忆,所以,我定是要跟着王爷!嫣之却诡异的一笑:若是王爷以后无能了,就是永远不能和你行房了,你还会愿意跟随王爷?紫儿刚想反驳,又惊呼道:不可能!王爷他……嫣之摆摆手,和谜儿道:去请了张炎和罗列过来!说着捏了捏谜儿的手。
嫣之不能说话的时候,都是靠谜儿语儿翻译,有足够的默契。
谜儿了然的眨了眼睛,自去请了二人。
张炎和罗列听了谜儿的禀报,俱是满面通红。
谜儿也是红着脸道:还请二位快些去吧,若是晚了,那绿儿紫儿就会怀疑了!张炎和罗列这才急匆匆的赶到漱芳斋。
嫣之见了张炎只说道:张哥,烦请你把王爷的病情和紫儿绿儿说上一遍!张炎却红了脸道:如此不好吧?王爷的事情当日您不是吩咐了不能外传?嫣之却看着紫儿道:如今不同往日,这两个丫头哭着喊着要做了王爷的妾侍,也算不得外人了。
你且说给她们听,我不愿以后她们后悔。
张炎踌躇半天才道:王爷虽是靠着玉国的秘药救回一条性命,而这玉国的药,则也……有些其他的副作用!王爷他……他以后便是……不能人道!我和罗列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由于唯一服用过此药的是女子,而且这药本来是专为那王妃一人所制。
所以这秘药的药方中就加了许多男子禁服的草药。
玉国现在的王也自是不知道的,后来王爷用了药后,我和罗列便对此药进行研究,发现此药不适于男子服用!又帮王爷把了脉,才知道确实如此!张炎真是个人才,编的有理有据,嫣之心中大汗,这个张炎幸亏骗的不是自己!紫儿和绿儿听完此话,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嫣之向张炎和罗列点点头,请了谜儿送了他们出去。
自己正色和紫儿说道:你若是不信,我今日便让你去伺候王爷便知真假!不过这之前我还有话说!王爷以后不能……所以你们妄想以后母凭子贵更是不可能!你们总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总有人会取代你们。
是,你们现在跟随王爷可以衣食无忧,但是以后呢?一个不得宠的妾侍会有什么下场也不用我提醒吧?就算是王爷以后做了皇帝,那时的新人会更多,想想吧!若是后半辈子都待在冷宫中,会是怎样的光景?而我则不同,我的孩子则会是王爷唯一……不……唯二的继承人,所以我的地位是永远也不会动摇的!紫儿,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若是仍愿跟随王爷,现在就回了瞻雾轩去。
从今往后,我便认同了你的身份。
不过你若是后悔,背叛王爷,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绿儿,你也一样。
不过若是做好了选择,就尽快告诉我,我没那么大的耐性!紫儿绿儿对视了一眼,绿儿率先说道:奴婢愿意去漱芳斋!嫣之点头笑道:你若是愿意过去,我明日便把你的卖身契还了给你,漱芳斋的月钱比王府只高不低,你过上两年,便能存下不少钱,再寻个好人家嫁了,定会幸福的。
紫儿,你不愿我也不勉强,你现在就回了瞻雾轩吧。
紫儿内心也很纠结,若是执意嫁给王爷,若是那王妃所说是真,自己的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若是不嫁给他,以后便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能嫁入豪门。
绿儿急急劝着紫儿:紫儿,你想清楚!不要拿一辈子去赌!其实嫣之心中也甚是紧张,就怕紫儿选择了嫁给秦煊。
但是面上却也只淡淡的看着,并不说话,任由紫儿思考着。
过了半天,紫儿还是不答话。
嫣之喝了口茶水道:容嬷嬷,你便送了紫儿回去吧!别忘了好好给她打扮下,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不能让王爷失了兴致!说着起身道:绿儿,你今日就住在这里吧。
明日我拿了卖身契给你,你再出府也不迟。
我也乏了,语儿,去传些饭来,我还要先喂饱这两个小的才能休息。
绿儿拉着紫儿的手臂急道:紫儿!紫儿想起嫣之所说,自己凄凄惨惨的日子,当即下定了决心道:王妃,奴婢也愿去漱芳斋做事!嫣之心中惊喜,面上却只带着淡淡的笑:你当真决定了?紫儿点头。
嫣之笑道:也罢,今日便和绿儿一起歇在这里吧!紫儿却道:奴婢想现在就出府去漱芳斋,明日王妃派人我们二人的卖身契送去便可。
奴婢怕若是再待在府中,会改变主意……嫣之笑着道:好,我立即就派人送你们去漱芳斋,金嬷嬷,你且去帮她们收拾东西。
奇儿,去把我箱子里的银票拿上二百两。
绿儿紫儿,我且给你们一人一百两,这些银子也够寻常人家用上几年,你们就是以后想离开漱芳斋,做些小生意这些也够了!等金嬷嬷收拾了东西回来,你们就跟随谜儿过去吧。
你们是我派去的人,漱芳斋的掌柜定也不会为难了你们!说着自去桌前用着下人刚刚送来的饭食,不再管紫儿绿儿两人。
闹了这许久,嫣之也乏了。
用了饭,等紫儿两人出了府,便躺在软塌上小睡一会儿。
因为她想到秦煊一会儿得知了紫儿绿儿出府的消息,定会前来。
而且秦煊若是不来,她还想下午进宫去向皇后禀明此事,毕竟二人都是皇后派来的。
虽说皇后并不会怪罪与她,但是于情于理,处置了皇后的人,总是要说上一声才是。
果不其然,嫣之刚刚睡了一小会儿,秦煊就气冲冲的来了漱芳斋,他倒不是真的多舍不得紫儿两人,只是觉得嫣之挑战了他的权威。
秦煊进门就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嫣之被吵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我怎么了?秦煊怒极反笑:你怎么了?还敢问我?你瞒着我送走了紫儿绿儿!还问我怎么了?嫣之淡淡喝了口茶:是!我是送走了她们,不过为王爷打理府内的事务是我份内的事情,不劳王爷挂心了!秦煊脸被她气的发黑:你份内的事情?你份内的事情就是把一个妒妇表现的淋漓尽致?你份内的事情就是瞒着本王送走本王的妾侍!?嫣之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就是我份内的事情!你失去了记忆,我不过怪你。
你骂我是妒妇,对!我承认我是,我不容许你身边有另外任何一个女人!因为我爱你!我只想独占你,和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秦煊,我在成亲前便和你说过,以后只得我一人,你也是应了的。
你可能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便是被你这句话打动,跟了你!秦煊,成亲前我就这样叫你!后来成了亲,你不得已才娶了玉芙蓉,却从来没有动过她。
可是如今,你却是和她们共居一室一晚上!秦煊,别以为你失去了记忆就可以乱来,我不许!秦煊愣愣的看着嫣之开始是平静的述说,后来却发了怒。
他才是来问罪的一个好不好?第一百二十八章 离府(一)嫣之说完,直直的看着秦煊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是一知半解的。
你且回去吧!我累了!秦煊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气势汹汹的过来,然后这就被人赶了回去!秦煊反应过来,黑着脸道:她们是母后赐给我的,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不声不响的送走了她们,你倒还是有理了?嫣之微微一笑:既是母后赐的人,我自会给母后一个交代。
不过你可知道她们是自愿离开?秦煊怒道: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自愿离开?嫣之微微一笑,对谜儿语儿使了眼色拦住秦煊,自己进了里间才道:她们不愿伺候一个虽是身份尊贵,但是以后便不能人道的王爷……秦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暴怒道: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不能……不能人道!嫣之摆摆手:谜儿,语儿,送客!秦煊虽是暴怒,却也不会对谜儿语儿出手,被谜儿语儿送了出去。
秦煊回到瞻雾轩便是一通砸,什么叫不能人道,亏那女人想的出来!而嫣之休息了一会儿,就连忙起来,命人备了马车进宫。
到得宫中见到皇后,嫣之便先跪了下来。
皇后急忙来扶: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进来不吭一声就跪下!快些起来,你这都多大的肚子了,还乱跑?有什么事情派人说上一声,母后去你府上多好?嫣之微微一笑道:多谢母后关心,孩儿知道母后心疼我,不过孩儿今日犯了错,还请母后见谅!皇后急道:起来再说!嫣之起身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和皇后说了,然后又道:母后和父皇的感情这么好,父皇此生也只爱母后一人。
孩儿很是羡慕,成亲前便和王爷约定了一生只得一人。
今日的事情孩儿是鲁莽了些,但是孩儿不悔!我不愿王爷有一天恢复了记忆之后,会后悔,会觉得对不起我!今日王爷骂我是妒妇!他不知道孩儿为了他,就算是背负再多的骂名也是心甘!母后,今日我应了那紫儿绿儿,把她们的卖身契还了她们。
以后她们便和王府没有了关系!皇后点头道:如今煊儿失了有关你的记忆,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不过是两个小小的侍女,你处置便处置了,没必要再跑上一趟,反倒是累了自己。
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派人来通知了母后,我都帮你挡了!你如今只需好好的养了身体,给我和你父皇生下白白胖胖的皇孙才是正事!说着就让人拿了紫儿二人的卖身契给了嫣之。
又陪着嫣之说了会儿话,才派人护送了嫣之回府。
当晚秦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翻转的都是嫣之曾经说过的话。
还有她灿烂的笑,她落泪的样子,她捧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路的样子,她大口用着饭然后抬头微笑的样子……秦煊心中很是气自己,她送走了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反倒还想着她!他决定明日就去找了别的姑娘来,还不信她能一个个打发了!嫣之倒是睡的很香,她处理了心中的大患,又是折腾了一天,也是累的很了,自是睡的香甜。
第二天秦煊便派人送信让月娥送来几位姑娘,月娥却亲自上了门来。
秦煊看着站在面前的月娥,怒道:我让你送的姑娘们呢?本王的话现在连你也不听了吗?月娥低头道:王爷何必要如此!您也不想想自己如今的身体,还是好好休养为好!月娥也是为王爷着想,所以才违背了王爷的命令……秦煊愤怒的把茶杯摔下:都说是为我着想!那个女人这样说,你也这样说!你若是不送了姑娘来,自己便留下吧!月娥不吭不卑道:王爷,这两条月娥都不能应了您!我若是帮您找了人过来,来日您恢复记忆,一定会怪月娥。
而月娥还要处理真楼的事情,也是万万不能留下的!王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月娥就先告退了!她说完就要离开。
秦煊却一把拉过月娥,便亲了过去。
月娥极力挣脱,却也是慢慢融化在秦煊的怀里。
秦煊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气气那个女人!他秦煊身边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她能送走,他便再找!这个王府里,只有自己能决定一切!等嫣之得到消息赶来,一切都晚了。
嫣之冷冷看着床上的秦煊和月娥。
秦煊见她来了,虽是看她震惊和绝望的表情有些不忍,但还是佯装得意的笑道:你有本事就把月娥也送走!不过她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本王自会护着她,你且试试看能不能再夺走她!嫣之粲然一笑:不用了!妾身祝愿你们幸福!说着便转身离去。
月娥疾呼: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忙又拉了被子盖住自己,这就失了去追嫣之的时机。
秦煊也是呆呆的看着嫣之离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她了!而且是永远的失去。
嫣之回到漱芳斋便命谜儿收拾了东西,只带走自己的东西。
谜儿语儿也不劝阻嫣之,只顾收拾东西。
而金嬷嬷几人则是很心急。
容嬷嬷急道:主子,你先不要走啊!若是您走了,不是便宜了王爷和那个小妖精!金嬷嬷也连忙附和。
嫣之却淡淡道:虽是他失了记忆,我却也不愿与别人分享他。
那月娥我也算是见过,她倒还不错,也曾经算是救过我。
以后秦煊和她会幸福的。
我且写封休书,只需他签字即可。
容嬷嬷,还麻烦您待会儿帮我送了过去!几人听了俱是大急,而嫣之却不停劝阻,写了休书。
想了想,便把秦煊送的玉质的炭笔和两支玉簪都一并拿了出来。
那玉簪本是一支是许勿言所送,一支才是秦煊的。
而嫣之不好分辨,便直接两支都送了过去。
容嬷嬷本是不愿,但是见嫣之很是坚持,也不得不哭着送了过去。
秦煊怒火熄过之后,就觉得有些后悔。
而月娥也劝道:王爷,您还是过去看看王妃吧。
和她解释清楚!秦煊嘴硬道:是她嫉妒成性!我为什么要和她去解释!而且我若是纳了妾也是应该的!凭什么她事事都管着!月娥叹了口气道:王爷,您若是不去,那我就去和王妃解释清楚。
秦煊连忙喝住正要迈步出去的月娥:不许去!今日的事情不能走漏分毫的消息!若不然,我拿你是问!不治治她的性子,她眼里就永远都没有我这个王爷!你且好好在府里住着,有什么事情就只管和我来说!摆出宠妾的架势,我还不信了。
我的人她还敢赶了出去!两人正说着,容嬷嬷就哭着来了。
把手中嫣之的信件送给了秦煊,又送还了玉笔和簪子。
恶狠狠的盯着月娥道:王爷,主子让老奴转告,还请您放了她!秦煊忍着气看着嫣之写的休书,怒道:她说休便休?本王府里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且去转告她!我万万不会休了她的!我要让她看看,我是怎么疼宠月娥,让她好好在漱芳斋里反省吧!容嬷嬷回道:主子还有话,她说您若是不签字,她就拿了圣上御赐的那块儿玉牌,去圣上面前请旨!秦煊听嫣之说过那块儿玉牌的事情,这下才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离开他,很是心急,面上却也只是道:休想!休要拿出那玉牌压我!你便告诉她,她怀着父皇的龙孙,父皇是不会应了她的!休想出了王府!容嬷嬷叹了口气,只得回去回了嫣之。
嫣之听完,冷冷一笑。
当即道:两位嬷嬷,奇儿妙儿,你们可愿随了我出府?几人忙上前回道:奴婢(老奴)自是愿意!嫣之点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了府去。
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说着命语儿抱了百宝箱,自己在语儿的搀扶下出的门去。
侍卫们得了秦煊的吩咐,自是拦着。
嫣之直接站在前面:你们都退下!不管怎么说,我如今也是王妃!都给我让开!为首的姚威淡淡道:王爷有吩咐,王妃不得出了大门!嫣之伸手取过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让开!姚威无奈,他定是不敢让嫣之受到一点儿伤害,连忙挥手放了嫣之。
嫣之刚刚出了王府的大门,张炎和罗列就急匆匆的跟了出来。
嫣之疑惑的看着张炎,张炎微笑道:王爷如今已经大好,我们留在王府也没什么事情了。
不若跟你一起离开!嫣之听到秦煊大好,才点点头道:如此也好,那我们就一起走!月娥待容嬷嬷走了,着急的劝着秦煊:王爷不赶快去看看?您如今不记得王妃的脾气,她定是说的出做得到的!虽是您吩咐了下去,但是府中的侍卫谁敢拦她?秦煊坚持死鸭子嘴硬:她不敢,她肚子里可是带着我的孩子!月娥急的跺脚,这两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倔,而且王爷自从中毒醒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和人对着来!月娥虽是着急,但也没有办法。
这秦煊毕竟是她的主子,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离府(二)姚威放走了嫣之,急忙来到秦煊面前请罪。
秦煊听他说完,不敢置信道:她用簪子对着自己?姚威点点头:王爷!这次确是您做的不对!王妃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属下怕她伤着自己,也只得放了她们离开!秦煊呆呆的挥挥手:都先下去吧,让我好好静一静!秦煊如今脑子里是五味陈杂,他只不是想气气嫣之,却没想到闹到如此地步。
心中很是后悔,却也很气嫣之。
她为什么不肯相信他?他对紫儿绿儿没兴趣,若不是她口口声声提到什么他的美妾,他也不会赌气要收了她们。
然后她把紫儿绿儿送出了府,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气不过,也拉不下脸面和她好好说话。
然后才会一时冲动有了月娥的事情。
本来当时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想出和月娥一起骗了嫣之。
月娥挣扎中,秦煊低了头,月娥的唇划过秦煊的额头,他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头痛欲裂!两人自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等他恢复过来,好像脑海中有了一些片段,但都是一闪而过,仔细想了,却什么都记不起。
不过他还是坚持要气气嫣之,月娥也只得从命。
现在倒好了,嫣之走了!他没想过要如此的地步。
他刚刚醒来,便看到她的脸。
她那时很是憔悴,却也是欣喜的看着自己。
自己问出那句你是谁后,她脸上的笑开始破裂,眼神中的神情很是复杂,却也强撑了笑着和自己说:我是你的王妃!后来她却再也没有出现。
只到回到王府的那天她才迎在门口。
挺着大肚子,却还努力的微笑。
自己说出那句伤人的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笑!她明明眼中含泪,却硬是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灿烂的笑着。
后来确认了她怀的是两个孩子,他却也不是很有感觉。
总是觉得她是没关系的人!她本来满怀欣喜,看到自己的神情,却慢慢的淡了下来。
眼中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到了晚上,自己想要洗浴,程万带自己去了那间浴室,并提醒自己是专门为她所建!看来自己以前很疼她,不过他还是没什么感觉。
后来紫儿绿儿请求收了她们,他也是想着本来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收了也就罢了。
去了她的院子打算和她商量此事,却听她说起和自己的从前。
再后来,他便每日都借着这个理由去了漱芳斋,看着她大口的吃饭,大声的说笑,以及偶尔忆起以前那甜蜜的笑,他也是满怀的开心。
紫儿绿儿爬上他的床,她设计送走了两人,坚定的看着自己说:我就是嫉妒,我就是不愿和人分享你!她还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她还是离开了,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幼稚,自己的冲动!以前的事情他是不记得。
但是她却再一次的走进了他的内心。
而他,又亲手推走了她!嫣之带着众人回到王府,却是一滴眼泪没掉。
陆白和许勿言得到了消息,也都赶到嫣之府上。
嫣之却摇摇头道:真的没什么,是我自愿离开!谜儿语儿却是替嫣之不甘,暗地里把事情和陆白还有胡斐等人说了。
当天几人便赶到秦煊的府上,把秦煊打的十天半月都下不来床!胡斐恶狠狠道:我早就说过,你若是对不起我女儿,我定是不会对你客气!而陆白和许勿言则是一声不吭,上来就打!打完又拂袖而去。
李氏和许大娘等一干女人们,把嫣之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嫣之第一百次无奈道:我真的没事!而且我离开王府也是权宜之计!以后自会和大家解释!秦雪哭道:我那不争气的皇兄都已经有人了,你还说什么没事!嫣之心里狂喊,我才是要被安慰的一个,现在倒要安慰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们!第一百零一次道:果真是没事的!如今我离生孩子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
等我生完宝宝定会告诉大家实情!后来实在受不了满房间的哽咽声,直接说自己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会儿,大家才离开。
当天晚上宫里便来了人,秦御更是亲自到了王府把秦煊一顿大骂。
然后又忙着和皇后一起到嫣之府上看他宝贝的小皇孙,更是要接了嫣之回去。
嫣之只悄悄和秦御还有皇后及张炎罗列在密室说话。
秦御出来的时候便满面笑容道:你只需好好在这里养着,若是那个不孝子来了,不必理他!让你爹爹再打上一顿也无妨!皇后悄悄叮嘱道:可别打坏了!让他疼上一疼便是了!嫣之笑着回道:爹爹自是有分寸的。
我和张哥罗列决定不告诉他们,也是怕大家知道了,就没有这么真实了。
只是害大家为我担心,以后定会和大家好好的赔不是!待秦御和皇后回了宫,大家都很是好奇嫣之和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竟不再坚持想要接了她回去。
而嫣之却只是笑而不语。
秦煊待伤好了,便每日醉生梦死!他不明白为何父皇和母后突然转变了态度,不再让自己接了她回来,而是怪她害的自己中毒。
若不是自己苦苦哀求,父皇当时便下旨想要两人和离!陆白更是来过,只道是若是他给不了她幸福,就让他放了她!两人又是打了一架!只是秦煊有时候也想,是不是放开她,她会幸福?但是也只是想想。
月娥每日忙着处理真楼的事务,也搬回了名花楼。
秦煊便日日耗在名花楼买醉。
都城中留言纷纷,都道是二皇子迷上了名花楼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妓女,而王妃善妒,愤而离府!名花楼自打被封过后,又重新火爆起来,大家都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和王妃抢人的是什么天姿国色!嫣之则是每日吃喝,也不提秦煊。
两人自从成亲后,便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也很是想念,但是还是按捺住自己。
而秦煊日日买醉的消息也传到了嫣之的耳朵里。
她很是气愤,这个秦煊竟是如此的不争气!看来刺激的还不够。
当晚便找了陆白密会,陆白从嫣之府上出来,就直奔名花楼而去。
等找到正在喝酒的秦煊,上去便是一拳,秦煊却也不还手。
陆白骂道:你竟是如此的不争气,嫣之真是瞎了眼,才会选择了你!说着自己拿起桌上的酒喝了几口才道:你可记得……算了,你自是不记得!当时我和勿言还有你都喜欢她,你却抢占了先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她便选择了你。
我和勿言虽是不甘,但是只要她开心,也就认了!她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却为了你努力去适应!你中毒的时候,她明明知道你用药就可能忘了她,为了救回你,还是坚持对你用了药。
你可知她心中的委屈?她如今怀着你的孩子,你却还和人鬼混,你对得起她吗?秦煊喝着酒,淡淡道:是我对不起她!陆白怒道:知道对不起她你还在这里待着?还不去追了她回来!秦煊也吼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可是我怕,我怕她不原谅我!我怕她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我本来只是想气气她的,我虽是不记得关于她的往事,却又一次爱上了她!她的身影,总是在我脑海里走来走去!可是,我真的很怕她会拒绝!陆白抓住秦煊的衣襟,直直盯着他:你如今这样真让我看不起!你往日的勇气哪去了?不过也好,你若是不敢追回她,那便换了我来!我到如今也没有娶亲,也不嫌弃她嫁过人。
以后我会给她幸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煊一拳打倒,秦煊怒道:你休想!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陆白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她以前是你的,不过以后就未必了……秦煊愤怒的冲上来,两人打在一处。
名花楼的人听到动静来查看,却都被两人赶了出去。
两人打了一阵儿,又是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
秦煊喝了口酒道:谢谢!陆白正色看着他:决定了?秦煊点点头:决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她追回来!陆白大笑:好,我就祝你好运!说着又喝了两口,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秦煊收拾妥当,便带了月娥前来嫣之府上赔罪。
胡斐抬手便是一顿打。
秦煊便又被赶了回去。
到了晚上,秦煊又悄悄摸到嫣之的房间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很是熟悉。
没人告诉他嫣之住哪个房间,他竟是也找对了。
猫在房外偷偷听着房内的对话,嫣之正和谜儿几人话着家常,竟是一句也没有提到他。
还没来得及进去,便又被过来查看的胡斐抓了个正着。
胡斐正要动手,嫣之听到动静便在谜儿语儿的搀扶下出来了。
她见状也明白了几分,当即便道:爹爹,切勿动手!他毕竟是二皇子,您且让他进来吧。
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胡斐虽是不愿,但也只是狠狠的瞪了秦煊一眼,便放了他。
第一百三十章 讹诈嫣之把谜儿等人也打发了出去。
只自己和秦煊留在房中。
她如今肚子太大,坐着也是难受,便斜斜靠在软塌上,也不招呼了秦煊。
只冷冷等着他说话。
秦煊打量着嫣之,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脑海中好像有什么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稳定下心神,微笑着问道:你最近过的可好?嫣之淡淡点头:劳王爷挂念,过的还好!秦煊陪着笑,小心翼翼的挪了椅子在嫣之身边坐下才道:我却过的不好,总是挂念着你和孩子!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当日我和那月娥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一早便是带了她想来一起和你解释,但是却被岳父大人赶了出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气气你,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此的地步!嫣之听秦煊说完,只是轻轻问了一句:你说完了?说完便请回吧!王爷,从玉芙蓉到紫儿绿儿再到月娥,我累了。
我不想再拼命的帮你挡桃花!以后咱们便再也没关系了!虽然为了孩子们,我可以不和你和离。
但是以后你就算找再多的女人,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们以后便各过各的吧!秦煊急道:那玉芙蓉的事情,我好像还记得,是她设计我才着了道。
而那紫儿绿儿我更是不知。
也是为了和你赌气才随口说应了她们。
而月娥更是为了气你才演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从此便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嫣之微微一笑:从此再也不会发生?你倒是说的轻巧!那玉芙蓉的事情过后你也是这样说的!那时我选择相信你了,而现在你却接二连三的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有,你前两日还在名花楼鬼混,今日便又到了我这里说这些话,你觉得我能信你吗?你还是回去吧,我累了。
秦煊看着嫣之疲惫的神情,只得笑着道:那你今日便早早休息吧。
我改日再来。
说着不待嫣之答话,就急急跑了出去。
第二日秦煊又带了月娥到了嫣之的大门口。
胡斐虽是愤怒,但是想起嫣之的叮嘱,便只是把二人拦在门外,并未再出手伤人。
秦煊便晚上带了月娥又摸到嫣之房间。
嫣之怒道:你怎么又来了?还带着她!秦煊微笑着扶了嫣之坐下:你且别动怒!你不信我,我便带了月娥前来解释。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说着赶紧给月娥使了颜色,月娥连忙把当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嫣之听完却只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你们便一起回了吧!我近日肚子越发的大了,很是疲累。
你们还是走吧。
秦煊急道:你还是不信我?嫣之摇摇头道:我信你,但是我也不会再回王府了。
如今的生活很是自在,我很喜欢。
而且王爷如此低声下气让我回府,不过是舍不得孩子罢了!放心,孩子我以后定会好好抚养,而且他们也姓秦,但是我绝对不会把孩子交由你。
我不愿我的孩子长大了和他们的父亲一样!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秦煊急的汗都出来了:我不是为了孩子!我是为你!稍稍停顿了下又道:我是真心为了你。
我爱你!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又再一次爱上了你!月娥通红了脸,嫣之听完心中也很激动,她等的便是这句。
面上却又只是淡淡笑道:王爷为了孩子这样的假话都能说出。
嫣之甚是佩服!秦煊无力的看着嫣之: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嫣之摇头道:王爷什么都不需做,您只需过您的日子不要再来扰了我即可!秦煊却坚定的看着她:我会证明我爱你!我会追回你的!你是我的!嫣之不置可否,只是又喊了谜儿语儿送客。
待到秦煊和月娥离开,嫣之按捺不住兴奋,和谜儿语儿道:他说爱我了!他说他再一次爱上了我!谜儿冷冷瞥了嫣之一眼,还在生她的气。
她和张炎定下计策,还不告诉她和语儿,若不是前两日她听到嫣之和陆白的对话,她们还被蒙在鼓里。
她和语儿每日以泪洗面,都白白流了泪,白白为她担心了。
语儿气过就是开心,也没觉得有什么。
而谜儿却是两日没和嫣之说话。
她自己的事情照做,就是不理嫣之。
嫣之也很是无奈。
语儿听了嫣之的话,也是大喜:主子,那你是不是就打算回王府了?嫣之促狭的笑着:我的语儿可是思念某人了?再等等,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每日见到他了!原来语儿和赵武看对了眼,嫣之和谜儿都是回来之后才知道的。
赵武经常送了秦煊那边的消息过来,俱是为了见语儿一面。
语儿羞红了脸道:主子就别消遣我了,我是真心为了主子高兴。
嫣之和语儿说笑了一番,见谜儿还是不理她,忙和语儿使了个颜色,哎呦哎呦的叫痛。
语儿和嫣之多年的默契不是假的,当即就明白了嫣之的意思,着急的问道:主子,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嫣之佯装虚弱道:我腿又抽筋了!这两日谜儿也不帮我揉腿了。
哎呦!好疼啊!谜儿本来已经要去请张炎了,听到嫣之的话,就明白了她是捉弄自己。
不过还是不忍她难受,冷着脸坐到嫣之面前帮她揉着腿。
嫣之舒服的叹口气:谜儿的手法就是好,只揉了一下便不疼了。
而且很是舒服!有谜儿这双手按着,我便是腰不酸腿不痛,浑身都舒服。
谜儿看着嫣之搞怪的样子,扑哧笑道:下次若再是瞒着我们,我就再也不理你!嫣之连连点头,装可怜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担心你们知道了,就没那么真实了嘛!再说了,我不光是想要再赢回他的心,还想要刺激他找回记忆!张哥和罗列研究了那么久,定是不会错的。
那玉国的王妃不是待那国王死了之后便恢复了记忆吗?可见王爷是有可能恢复记忆的,只需要一定的刺激。
我都要他休了我了,他还是没有恢复,看来刺激的还不够!我定要和张哥他们再商量一下,制定下一个计划!谜儿问道:那月娥的事情当真是假?嫣之得意的点点头:他定是想不到,月娥也是我安排过去的!若是他不主动,月娥便安排了名花楼的姑娘过去。
反正都是我的人。
我定是放心的!月娥当日身上带着药,若是他真的想发生什么,月娥就迷昏了他!谜儿想了想,有问道:那月娥早就在王爷手下做事,你就不怕他们真的发生什么?嫣之得意的命语儿拿了百宝箱,从中拿出一个牌子:你们可知这是什么?这便是真楼楼主的信物。
月娥得了我命令,自是要听我的!而且我还有个双重的保险,这月娥有喜欢的人了!你们猜猜是谁?语儿好奇的问道:谁啊?谜儿却翻了个白眼道:快说!嫣之笑着看着谜儿语儿,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门外,又佯装可怜道:谜儿你又凶我!呜呜……谜儿和语儿对视一眼,张开手道:少来这套!这么多年了,我若再是信你就是我傻!你不说我就动手了!嫣之笑道:别,别挠我痒痒,我说!那月娥喜欢的人,正是张哥张炎张二公子!语儿且了一声,撇嘴道:怎么可能?谜儿却道:也不是不可能,当日王爷中毒,张公子便和罗列一起在名花楼为王爷诊治。
而月娥也在王爷身边伺候,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嫣之点点头道:还是谜儿聪明。
傻语儿,我真是奇怪赵武怎么看上你这个傻姑娘!语儿羞红了跺脚道:主子再消遣我,我也和谜儿一样不理你!谜儿却笑道:你憋得住一个时辰不说话吗?嫣之和谜儿两人对视了一眼,俱是大笑。
语儿不依的闹着,房内一片欢声笑语。
秦煊这几日每日都来了嫣之府上,有时带些点心什么的,更多的时候是带着各种金银珠宝送了过来。
这日嫣之实在是烦了,让人请了秦煊来到自己的小院,靠在躺椅上微微笑着和秦煊道:王爷送的这些东西可是从我漱芳斋买的?秦煊摇摇头道:你那里只接待女客,我去了怕是多有不便吧?嫣之却笑道:王爷不必烦恼。
语儿,让人把东西抬上来!语儿笑着应了。
秦煊虽是一头雾水,但是也很开心。
嫣之难得主动请了他过来,还让人抬了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送给他的。
四个大汉才抬了那东西过来,嫣之笑着让语儿给了赏银,又转头和秦煊道:王爷,是不是我要什么您都给?秦煊看着阳光下她灿烂的笑脸,愣愣的点头:是!嫣之又娇笑着道:那王爷便把王府的银子都给我搬了来吧!算了,还是换成银票比较好!你也不吃亏,这些东西都是我漱芳斋历年出的饰品,有些已经是绝版,被炒的价值连城。
若是全都卖了去,说不定真能买下几座城池来的。
说起来还是我吃了亏,便宜卖给王爷的。
看在我们是熟人的份儿上,我就只收你一百万两如何?第一百三十一章 要生了她这是狮子大开口,秦煊咬咬牙道:我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王府和真楼里加起来也就只有几十万两,我明日便给你送来!嫣之佯装为难道:如此贱卖我真是不舍,不过王爷可是诚心买?秦煊点头道:自是诚心的。
你若是喜欢,等我筹些银子便一并给你买了可好?嫣之点点头道:好啊,这些东西虽是我自家店里的,但是我这个人呢,比较……嗯,比较减省,所以一直舍不得用,只留着卖钱。
可是这些东西我又都很喜欢,王爷若是愿意买了给我,我自是高兴的。
想了想又道:算了,本来就已经是贱卖了,王爷您手里有多少银子,便给了我多少就好。
我也只当是送个人情!秦煊心中很是郁闷,这东西是她的,自己还要从她手里买了送给她。
不过看到她笑的开心,也只能忍了。
当晚秦煊回去便找了陆白和许勿言喝酒,连张炎也一并请上了。
这几人都是知道嫣之计划的,所以也都有些同情秦煊。
秦煊说完当日的事情,几人更是大笑。
陆白笑得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许勿言更是笑着拍着桌子。
张炎心中暗道,幸亏自己喜欢的不是那个丫头,若不然不知被她整多惨。
秦煊哀怨的看着几人:你们都不同情我,还笑……今日的酒钱,不!以后的酒钱全由你们轮流出!我以后只怕是身无分文了!许勿言连连摇头:我没钱。
你也知道,我那俸禄本就没有几个,平日更是交给了雪儿。
雪儿正等着嫣之生完孩子继续麻将,存着她的赌资呢!还有她和嫣之她们开的药膳馆,她把钱也都交给我娘保管。
我娘和陆夫人还有李婶,更是经常和皇后娘娘玩麻将,连我爹都混不到零花钱的!陆白叹了口气,和张炎笑道:这两人也甚是可怜,幸亏我们两人都未成家!张炎大笑:你们俩一个娶了公主,另一个的王妃富可敌国,竟是如此的……穷困不堪!这酒钱我出了!嫣之把药膳馆也给了我些股份,每月的抽成也不算少。
陆白不满道:这丫头倒是没给我一份儿,我明日就找她讨了,以后也能大方的付酒钱!几人俱是大笑。
第二日秦煊一早便抱了一个小箱子来到嫣之面前,嫣之抬头看着秦煊:钱都带来了?秦煊把箱子放到桌上,一样样的往外拿着东西:我想来想去不能让你吃亏,便把其他的东西也带了来。
这是王府所有的银票,大概有六十万两。
这些是地契,都是真楼各处分舵的,名花楼的也在其中。
剩余的这些,是王府和真楼所有人的卖身契,也一并给你送了来。
权当能抵些银子。
嫣之一听到有名花楼的地契和卖身契,顿时大喜。
忙让秦煊拿来查看。
秦煊呆呆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嫣之娇笑道:王爷,名花楼的地契和卖身契都在我手上,那名花楼是不是也归我管?秦煊顿时明白了嫣之的意思,连连摇头:不行!那种地方你还是不去为好!嫣之瞪了眼:凭什么!王爷也太没诚意了!这些说是送给我的,却又不让我做主,那我还要了干什么?秦煊涨红了脸:这些是给你的不假……但是……但是那里……你一个女人家的,去了总是不好!嫣之白了他一眼:你中毒的时候我们不是在那里待了很久。
再说,你以前也带我去过!秦煊大惊:中毒那是没办法!可是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过?嫣之微微一笑:王爷您失了记忆,自是不记得。
你若是不信,就去问月娥!说着拿出那个真楼的牌子,得意的看着秦煊:连真楼的令牌我也有!你若是不给我管理名花楼,我就赶了你出去!秦煊看着她得意洋洋地表情,很是郁闷,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名花楼的所有权给了她?嫣之说是要管理名花楼,可是最近她连出门都困难了。
每日也只是让谜儿等人搀扶着才能在院子里走上一圈。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越长越大!张炎已经严令她不得乱跑,安心待产。
李氏和许大娘还有皇后及烟雨送来的宝宝衣物已经堆满了一个房间。
嫣之闲的无聊,每日长吁短叹。
和秦煊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他最近每日得了空闲就来到府里陪了她。
也不是没想过要接了她回去,可是如今她也行动不便,干脆等她生产完再回了王府。
嫣之本来想通过刺激,来唤回秦煊的记忆,现在则是想开了。
有没有记忆都是无所谓,只要两人相爱,便是重来一次也不怕的。
而且她如今的情况也由不得她再折腾了刺激秦煊。
李氏早就请了稳婆在家里住着。
皇后也派来了人。
嫣之很是郁闷,这不还有一个多月才要生的吗?现在身边每日跟了这么多人,便是有时想和秦煊甜蜜会儿都是困难。
不过也只有她这样觉得,在别人的眼中,两人则是整日都腻歪在一起的。
秦煊每天一早便来了等嫣之起床,然后等她梳洗完陪她用饭,连带着各种点心加餐。
然后他又抢了谜儿语儿的活计,陪着她散步。
阳光好的时候,两人便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聊聊天。
一直在这里待到嫣之晚上睡了他才离开。
若不是胡斐反对,他干脆就想搬了过来。
如今真楼和朝中的人,都已有了经验,若是有事找他,也都来了嫣之府里。
到七月二十这天,秦煊照例早早的来了嫣之府上,却被她拒之门外。
嫣之待把一切布置好了,才让人请了他进来。
秦煊看着桌上饭菜,还有含笑坐着的嫣之,总觉得很是熟悉。
嫣之微微笑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便略备了些酒菜。
秦煊正要说话,嫣之却拍拍手,顿时房间黑了下来。
秦煊四处打量,谜儿几人扯了厚厚的窗帘,把房间遮了起来。
嫣之打着手中的火折子,点了放在桌上的蜡烛。
秦煊爽朗一笑,坐在嫣之面前:大白天的怎么还点上了蜡烛?嫣之娇嗔道:去年我便是这样为你庆生……不过,还有一样,我如今不便送出和去年一样的生辰礼物……秦煊疑惑道:为何?嫣之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去年送出的……便是……便是我自己!秦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好在有烛光掩映。
嫣之继续絮絮叨叨:自打我们成亲,你过的这是第二次生日。
我的却被你错过了!那时你昏迷不醒,大家也都忙着照顾你,也都忽略了我的生辰。
以后你定要好好补偿我才是。
秦煊连忙点头,轻轻拉了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定!以后你的生辰,我也陪你好好过了!等到头发白了,还是要陪你过。
两人都享受着难得这么温馨的时刻,嫣之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秦煊忍住笑意,松开嫣之的手,夹了些吃的放在她面前。
嫣之尴尬的嘟囔:这两个孩子真是煞风景!秦煊再也忍不住,轻轻抱了她大笑。
嫣之坐在秦煊的腿上,却不像去年一样喂了秦煊用饭。
而是头都不抬的自己用了。
秦煊笑着看着怀里的女人,感受到暖暖的幸福。
快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嫣之算着还差几日到生产的日子,却已被大家困在床上,连地都不让下了。
这日嫣之午睡,睡到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肚子阵阵的疼痛,忙喊了谜儿去请稳婆,自己则是动弹不得的躺在床上。
房里的众人也都乱了手脚,语儿去通知了李氏等人,奇儿妙儿哪里有过这样的经验,此时呆呆的看着嫣之。
金嬷嬷和容嬷嬷则还算镇定,连忙命了奇儿妙儿去令人准备好热水等物。
稳婆和李氏等人不一会儿便全赶了过来,房内乱成一团。
李氏请来的和宫中来的两位稳婆确认了嫣之是要生产了,连忙请了大家出去。
一群人闹闹攘攘的挤在嫣之的院子里,不多久,得到消息的皇上皇后及秦煊都赶了过来。
秦煊着急的想进门去看看嫣之,却被大家拦住挡在门外。
门外的众人都是只听到稳婆们和两位嬷嬷的声音,却是一声嫣之的声音都没听到,都很是担心。
嫣之咬着牙,不发出一声呻吟。
心中默念着,自己有两个孩子,一定要保存体力,好好的把孩子们生下来。
疼了一阵儿,却有突然减轻。
疑惑的问了稳婆,宫中来的那位稳婆笑道:王妃这才将将开始阵痛,孩子生下来怕还要一段时间。
还是好好休息会儿,我们都在您身旁守着。
说着便让嬷嬷们拿起刚刚备下的吃食,喂了嫣之一些。
容嬷嬷喂着嫣之喝汤,看她紧张的神情,连忙安慰道:主子先不要着急,还是先用些吧。
要不待会儿主子再痛起来,体力也跟不上。
嫣之忍着呕吐感,强命了自己吞咽。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秦有钱?到了晚上,天都要黑了,嫣之也只是痛了两次,并未生了下来。
稳婆干脆出来赶了大家去休息,恭敬的道:王妃初次生产,这也只痛了几次。
可能生下来要到明天了。
各位先去休息吧!等王妃这里有了动静再通知各位前来。
大家也各自散去,只有秦煊执意不肯离开,李氏只得让人在一旁的房间备了饭菜,请了秦煊进去等候。
这下干脆年轻人都在一旁等候,而李氏虽也不愿离开,但还是得去陪了大家。
叮嘱了几人若是有了消息一定要通知她,这才依依不舍的随着胡斐去了厅里。
虽是李氏命人备了酒菜,房中的大家却都是无心用饭。
秦煊更是皱着眉头,既是期待,又很为嫣之担心。
胡黎见大家都不动筷子,看了看身旁的耿修睿:我当日生小石头,你紧不紧张?耿修睿温柔的看着胡黎:你那日叫的凄惨,我恨不得冲进去替你疼了!好在你没让我等太久便生下了小石头。
秦雪瑟缩了一下:姐姐,生孩子是不是很疼啊?胡黎看众人都盯着自己,也对,自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有经验的人。
当即绘声绘色的把自己生产的过程说了一遍。
末了总结道:我那还算好的,没有痛了多久便剩下小石头。
如今我这妹妹已经痛了一下午,却仍是没动静,想来各人是不同的吧!秦煊听完更是紧张,张炎却安慰道:没什么的,嫣之最近身体很好,一定不会有事。
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大家紧紧揪着的心,还是不敢放下。
嫣之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全湿了,身上也开始没有力气。
只有肚子仍是剧痛着。
在阵痛的间歇又让两位嬷嬷送了些吃食用了。
强装镇定的等着下一波疼痛的到来。
其实嫣之心中很是害怕,古代的医疗技术不是很先进,剖腹产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虽是药物的研究比起她的前世也并不落后,但是她还是紧张。
若是……若是自己因为生孩子……去了,她如今想想却也不后悔。
虽是以前想着晚上几年生宝宝,但是自从知道自己怀上,慢慢的那种充满母性的奇妙感觉,可以让她为孩子们付出所有。
她多想此时秦煊能在身边陪着自己。
陪着自己熬过这一段。
到了半夜,稳婆们才忙碌了起来,嫣之的羊水破了。
她强忍着疼痛,嘴唇都咬破了,却也不发出一丝声音。
疼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
几乎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时间。
到了凌晨,稳婆们也有些怕了,嫣之已经没有喘息的力气。
而此时正是需要用力的时候。
金嬷嬷急急忙忙的从产房内跑出来,直奔秦煊几人待的房间,进门就急道:主子有些危险!稳婆让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秦煊听完,脑袋剧烈的疼痛。
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张炎几人顾不上帮他查看,急忙奔到嫣之的房外。
金嬷嬷忙追上和众人解释了,嫣之那里一切顺利。
张炎顿时明白了嫣之的意思,也和大家说着嫣之前面的计划。
大家俱是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想着刺激了秦煊的记忆。
嫣之此时已经忍无可忍,撕心裂肺的叫着。
稳婆也正在喊着,让嫣之随着她们的口号用力。
而秦御等人此时也赶了过来,大家都等在门外。
天蒙蒙亮的时候,总算是生了下来。
嫣之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就昏了过去。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道:恭喜!王妃产下一子一女!母子平安!秦御几人大喜的迎上去。
李氏和胡黎一干女人们则是急着进了产房看嫣之。
嫣之缓了过来后,无奈的看着旁边床上的秦煊。
她都醒了过来,也看过了孩子,而那人竟还是没醒!李氏正在数落嫣之:你这孩子,瞒了我们那么久不说!生着孩子还不忘刺激王爷!皇后则是护着嫣之:亲家,您就别说了……这丫头刚刚生完孩子,还需好好休养。
我们且去看看孩子们吧!皇上和胡大哥他们正在商量给两个小宝贝取名字呢!李氏这才放过了嫣之。
胡黎笑着看嫣之:妹妹果真是有本事的,一气儿生了一男一女!王爷若是醒了,还不得高兴的再昏过去!秦雪则是大笑:你啊!怀着孩子还那么多心眼。
不过你要好好的瞒着我皇兄。
若是他知道你从月娥到离开王府,都是盘算好的。
他可能得气坏了!嫣之无奈道:我也是为了帮他找回记忆啊!张哥不是说了,他需要大的刺激!但是没想到刺激那么大!他到现在还没醒来!不过张哥不是已经帮他看过了,说他没事我也才放下心。
这时嫣之看到秦煊微微的动了动,忙轻轻做了手势,大家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嫣之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他。
秦煊缓缓睁开眼:你没事?嫣之笑笑,秦煊又问道:孩子们呢?也没事,他们都很好。
秦煊这才是放下心道:刚刚听到你和雪儿她们说话,我还以为我在做梦……等等!从月娥的事情到你离开王府都是你设计好的?嫣之拿被子盖好自己,只露着眼睛道:那就是你的梦!我们什么都没说!秦煊黑着脸:不对,我绝对不是在梦中!嫣之猛摇头:你记错了,是做梦!秦煊看着她闭着眼睛摇头,轻轻走了过来:不是梦!张炎也参与其中对吗?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嫣之猛地掀开被子:对对,都是张哥的主意……你……你说谢谢他?秦煊轻轻抚摸着嫣之的脸颊:是的,我要谢谢他。
我都记起来了!金嬷嬷问是保大人还是孩子的时候,我觉得头痛欲裂,便昏了过去。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梦境!我梦到我们的曾经。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到我们成亲!到你怀上我的孩子……到现在!嫣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嫣之愣了半天,突然嚎啕大哭。
隔壁房间的众人听到声音连忙奔了过来,李氏更是冲过来抱住嫣之道:千万不能哭!你刚生完孩子,哭了以后眼睛会不好的!嫣之哽咽道:娘亲……呜呜……我心里高兴!他好了……李氏急急说道:谁好了也不能哭啊!……王爷好了?秦煊上前道:父皇母后……孩儿让你们担心了!大家也俱是大喜,秦御兴奋到:今日真是太好了,嫣之这孩子刚剩下我的小皇孙和孙女,煊儿也恢复了记忆!传旨下去!举国欢庆三天!满房的欢声笑语,到很久才散去。
晚上,胡斐和李氏这些老人,也都是熬了整整一天一夜的。
都去休息了。
年轻人们也都散去,说定了明日再来。
嫣之干脆打发了皇后派来的奶娘,想要一家四口好好的待一会儿。
秦煊抱着小女儿就不撒手,不断的逗弄着:嫣儿,我们这女儿我太喜欢了!这眼睛也向你,鼻子也像你,嘴巴更是像你!嫣之无语的看着她:你只管说像我不就好了?而且儿子也很像你好不好!秦煊佯怒道:那个小子!我都好久没和你抱抱了,如今只要他在,我一抱你他就哭!哪有我女儿贴心!嫣之直接想把手上的抱枕扔过去,又怕吓到了孩子。
压低声音道:那也是我女儿!对了,孩子们的名字父皇可定了?秦煊笑道:父皇说这是大事,回去要好好琢磨下!儿子的小名儿你取吧,女儿的我来取怎么样?嫣之翻了个白眼:儿子就叫秦有钱!女儿叫有权!两个小宝贝闻听自己的娘亲如此不负责任的取名,都是楞了一下。
秦煊苦着脸道:儿子叫秦有钱我是不反对了,女儿一个姑娘家,叫秦有权不好吧?秦有钱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如此定下了,不禁悲从心来,嚎啕大哭。
嫣之忙把秦有钱抱在怀里哄着,而秦煊怀中的女儿则是心中大喜,不过发出的也只是喜悦的哭声。
孩子们的名字总算是定下了。
男宝宝的小名儿就叫秦有钱,而大名则是秦御所赐——秦羽飞!女宝宝的大名儿也是秦御亲笔所写——秦羽墨!而秦煊也最终没有取得女儿的命名权,女儿的小名儿则是胡斐和李氏商量过取了若水二字。
秦煊哭丧着脸接受了,好几天没有缓过来。
秦有钱的性格比较霸道,一不如意就是哭闹,只有小富贵认为他是可造之才!而小若水则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不光是秦煊喜欢,胡黎也是每日带了小石头来看她。
小若水很喜欢笑,每天总是笑嘻嘻的。
所以讨人喜欢也是自然。
嫣之在孩子满月后也搬回了王府。
她如今的时间大多都被两个小恶魔占去。
孩子的精力真是可怕,每天不光是吃喝那么简单。
嫣之又拜托张夫人定制了营养餐,打算等孩子断奶就开始实行。
两个孩子虽是有乳娘和身边的一群人照顾着,嫣之还是想和孩子多多的相处。
她希望孩子们都有一个完美的童年。
秦煊最近也忙着一件事情,嫣之问了,他也只是笑而不语。
嫣之虽是很纳闷,但是一心扑在了孩子们身上,也就慢慢的淡忘了这件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直到有一天,陆白和张炎杀上门来。
秦煊慌忙躲了起来,央了嫣之去招待两人。
嫣之随时不明就里,但还是赶到厅里去。
陆白气势汹汹:秦煊那小子呢?你把他给我喊出来!嫣之笑着迎过去:哎呦,小白。
他怎么惹你了,害你生那么大气?还有张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张炎也是板着脸: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嫣之陪着笑:我如今每日待在王府里,怎么可能知道!孩子们离不了人的。
我只知道他在忙,却不知忙什么。
陆白怒道:他忙着算计我们!你自是不知的!张炎看看嫣之,解释道:他……他对我们下药!不过幸好我发现了!嫣之皱眉思索:下的什么药?不会是春药吧?陆白黑着脸点头。
嫣之大笑:这个秦煊,也不和我商量一声。
若是我来做,定是不会让你们找上门来!张炎也是一脸的黑线,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嫣之定是不会站在他们这边的。
陆白虽是愤怒,但是对嫣之还是发不出火来。
嫣之笑着问道:小白,不知他给你设计的是谁?张炎答道:他自是也不知道的。
我喝了一口便是觉得不对。
陆白倒是喝的多了些,不过我自然能帮他解了!嫣之笑道:既是没能成功,也怪不得他了。
小白,张哥,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好?陆白不语,张炎却道:我们定是要讨个说法的,他发现情势不对就逃了回来。
若是我们不问问,说不定下次他会更过分的!嫣之想了一下:我帮你们说说他。
若是有下次,你们尽管拿他是问,我不会管的!陆白虽是不情愿,但是知道有嫣之拦着,自是也不能把那秦煊怎么样,也只得这么算了。
嫣之回到瞻雾轩,佯装冷着脸。
秦煊见了赶紧上来:还是我的嫣儿有本事,这就把他们打发了!嫣之理都不理他,秦煊见势不妙连忙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不是早就想撮合陆白和张若兰吗?还有月娥很喜欢张炎!我对他们下药是我不对,下次我不敢了!嫣之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月娥喜欢张炎?秦煊得意道:我真楼不是吃干饭的。
我命人打探些消息还不是小菜一碟!嫣之佯怒道:少得意了!我不是怨你对他们下药,我是怨你不和我商量一下,打草惊蛇!秦煊大喜道:我就知道我的嫣儿和我想的一样!不如我们再制定个计划?保证万无一失的那种?嫣之思索了一下道:以我的经验来说,对女方下药更管用一些。
我们可以先拿张哥试试。
小白那个倔脾气放在后面。
这样到时候小白以为我们只针对张哥,而放松了警惕,就更好下手。
至于你那药,是哪里来的?秦煊低头:宫里……嫣之点了下秦煊脑袋:宫中的药会能瞒过张哥?药还是我来想办法。
你只需请了张哥赔罪便是。
还有月娥那边,你只需把她请来,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秦煊好奇道:若是不请陆白,会不会张炎也不来?嫣之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说是我的想法,想让秦有钱以后认了张哥做师傅,也跟他学上几分药理。
他定是会来的。
两人商量好了,嫣之便借口罗列不日就要出发去善堂,让罗儿去看望他。
当然罗儿是带着嫣之的信件过去的。
罗列看完大笑:想要设计我师傅!好啊,刚好和师傅比试下,看看他能不能尝出来。
罗儿笑道:弟弟,王妃说让你看完便烧掉。
而且此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只和我联系。
罗列点头道:我自是明白。
不过这药也需要两日时间,我要好好研究下才能做出来。
罗儿连忙又转达了嫣之的意思,她自是不着急这两日的。
只需是罗列的最高水平而且张炎不知即可。
罗列兴高采烈的应了,自是瞒着张炎去准备。
过了几日,等罗列把药送了过来,嫣之才让秦煊请了张炎及月娥。
张炎听到秦煊正色说了嫣之的想法,眉开眼笑的应了。
嫣之把筵席设在晚上,这样时机也比较好。
秦煊先去前厅接待张炎,嫣之则是安顿了月娥在后院。
嫣之早就知道月娥的心思,此时只问她是否是真的喜欢张炎。
月娥低落道:喜欢又如何?我们身份悬殊!而且他未必看得起我们青楼女子。
我只要默默看着他就好。
嫣之叹口气问道:你觉得我和王爷般配吗?月娥猛力点头:很是般配!嫣之问道:为什么?月娥毫不犹豫:你们站在一起便是这个感觉。
嫣之笑笑:我觉得你和张哥站在一起也是这种感觉。
我知道你介意你的身份,但是,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月娥点头,嫣之坐下抱着小若水,缓缓讲起自己的经历。
她笑着说:其实若是没有遇到许大娘一家,或许我也会选择进入青楼卖艺。
而且说起身份,我不过是一介平民,而且我自小家境也不好。
王爷他高高在上,我却也从来没有自己配不起他的感觉。
因为我觉得我自己也不差啊!虽然我刚刚嫁给王爷之前,很多人骂我,但是现在我过的很好。
据我所知,张哥也不是那样在乎身份的人。
他放弃了自己朝中的官位,去帮我管理善堂。
善堂里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大多都是乞儿,他也从来没有嫌弃过。
月娥还是在踌躇,嫣之笑着拍拍她的手:你只需说是否喜欢他,其他的交给我。
月娥点头,嫣之笑着抱着若水到了前厅。
秦有钱早就睡了,不过特殊情况,硬是被嫣之摇醒塞给了秦煊。
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为什么非要打扰自己的睡眠,心情很是不好。
虽然是小孩子,但是若是知道他娘亲只是把他充当道具的角色,也会生气吧?嫣之抱着若水只让两个孩子和张炎打过照面,便叮嘱乳娘抱了安顿他们休息。
小孩子不能熬太久的。
自己则是笑着坐下道:张哥,刚刚若水有些哭闹,我便来得迟了些。
张哥不会怪罪吧?张炎刚刚逗弄了一阵儿秦有钱,很是开心,自是笑着表示不怪。
嫣之却笑道:虽是张哥不怪罪,但是嫣之心中也过意不去。
张哥,我还不能喝酒,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看在秦有钱的份儿上,我想张哥是不会拒绝的哦?张炎一气儿喝干杯中酒笑道:秦有钱那孩子我也着实喜欢。
以后他若是有兴趣,我定当将我所知的倾囊相授!秦煊答道:这孩子还小,以后少不得有麻烦你的地方。
我且再敬你一杯。
张炎又微笑喝了才道:嫣之,王爷说这酒是你所制,是不醉人的。
喝起来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可否告知是用什么所制?嫣之心中暗笑,只有张炎的酒是加了料的,却只在第一杯的杯中,这罗列真是奇才,制的药也只散发淡淡花香,却又增添了酒的香甜。
张炎后来喝的只是平常的酒,却连味觉也变了。
面上却还是笑道:这酒是我偶然从一本书上看到的法子所酿,不过试验了很久,却也只得这一小壶。
张哥以后要再喝也是没有的!若是觉得好,今日就多喝些。
张炎听到这酒只得一小壶,更是连连举杯喝了。
待到酒过三巡,张炎已微微有些醉意,嫣之向秦煊笑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张哥可知王爷当日下药,为你安排的解药是谁?张炎疑惑道:我自己便能解,何须借助旁人?嫣之却继续自说自话:王爷却是不知你能解的,他为你安排的,正是名花楼的月娥姑娘。
月娥姑娘虽是身在名花楼,却是王爷真楼的人,所以也算不得是青楼女子。
她一心仰慕张哥,王爷也是想成全了她。
张炎满脸通红:万万不可!嫣之正色道:张哥是嫌弃月娥的身份?张炎连连摇头:月娥姑娘出淤泥而不染,我也甚是佩服。
而且她不光长的漂亮,心地也是好的。
若不然当日也不会冒险两次打断玉树和玉芙蓉救你。
而我,现在一无所有,只在善堂任职。
她若是跟了我,必要陪我去了善堂。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何必跟我受这种苦!嫣之悄悄捏了下秦煊的手心,秦煊了然,反驳道:嫣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月娥虽是我真楼的人,但也在名花楼混了许久,要说她是清白的,连我都不信。
这样的女子想要嫁个清白的人家已是不能,何况是张公子这样的人!我当日也不过是想要让她给张公子做解药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她怎么可能配得上张公子呢?张公子,女人家的不懂事,你别介意!张炎直直的盯着秦煊,突然便抄起酒杯砸了过来:我敬你是王爷,没想到你却是如此的不堪……月娥姑娘是你手下的人不假,你也不能这么侮辱她!嫣之急忙拦住:张哥,你喝多了。
王爷他说错了话,我替他像你赔不是了!消消气,今日你就住在这儿吧!张炎怒道:我不和他这样的人……为伍……说着软软倒地。
嫣之赞许的向秦煊点点头,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秦煊正是趁张炎不备,撒上了另一种药粉。
原来罗列共配了两种药,一种便是先前那一种,不光是影响味觉,而是慢慢让人有醉酒的感觉。
只有第二种和第一种混合了,才是浓烈的春药。
嫣之和秦煊两人都未用第一种药,第二种却也是单独用对人体无害的。
秦煊派人把张炎送进了早已准备的房间,而嫣之也令谜儿送了汤盏过去,只说是滋补养颜的汤品请了月娥品尝。
月娥不疑有他,自是喝了个干净。
于是也着了嫣之二人的道儿,被嫣之派人送进了张炎的房中。
嫣之在月娥身上放了纸条,明早张炎一看便知月娥也是无辜的。
这样也是以防张炎以后也不会看不起月娥的主动献身。
第二日一早,张炎怒气冲冲的跑到瞻雾轩来,嫣之连忙推了秦煊起来。
两人简单梳洗下就迎出门去,张炎的手抖啊抖的指着两人:你……你们……太过分了!嫣之笑着解释道:张哥,这次都是我的主意,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便是!秦煊抱住嫣之的腰:我也有份儿!张炎怒道:你们都是好样的!嫣之,我且问你,你那药是不是从罗列那里来的?嫣之点点头:是从罗列那儿来的,不过他并不知道是用在你身上的。
我只是告诉他你想和他切磋一下。
月娥满脸通红的赶过来,张炎顿时收了火气:怎么不多睡会儿?月娥低头道:我以为你走了,所以来看看……张炎直视着月娥: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两人默默相视,嫣之拉着秦煊,两人蹑手蹑脚的离开。
三年后的一天,秦有钱紧紧跟在小富贵的后面:舅舅,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很听话!小富贵,哦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为小富贵了,漱芳斋男士专营店铺的钱老板,蹲下正色看着秦有钱:你且去问过你娘亲!若是你娘让你去,我这就带了你去!秦有钱瘪着嘴:我娘哪里顾得上我!她和雪儿姑姑还有若兰姑姑三个人每天到处跑着找了胡黎姨姨和月娥姑姑打麻将!父王最近都头疼的不行了!许勿言叔叔和陆白叔叔昨天还打进府里,让父王好好管管娘亲!钱老板听得咧了下嘴,这陆白和若兰也是被秦煊和嫣之设计的,不过好在如今两人的感情也很好了。
自己若不是听到前几日姐姐和娘亲的对话,也不会选择应了去鹰朝开店的事情。
自己这姐姐哪都好,就是爱操心大家的终身大事,周围的人被她设计了个遍,而且总是用那老一套——下药!可还是老有人上钩!他才不要被姐姐设计呢。
嫣之最近很是无聊,其实她也很想去鹰朝看看的,璐莎派人送了好几次信,喊了她们去鹰朝看看。
反正现在朝中的事务都有那些男人们负责,她们几个女人也是显得无聊。
若不是若兰如今怀有身孕,她们定是要去的,这样的好事哪能轮到小富贵!秦雪也是生了个儿子,月娥的也是,除了若兰还未生产,秦雪月娥和胡黎经常便要上演一番争抢小若水的戏码。
小若水是见人便笑,眯着弯弯的眼睛,是大家的宝贝。
不光秦煊很是疼爱,连胡斐和秦御也都疼她到心坎里。
两个宝贝都甚是人小鬼大,小若水更是长了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心。
老是惹的嫣之哭笑不得,可惜小若水在别人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没有人相信她的恶魔本性。
秦有钱也很是疼她,基本上都顺着她,从来不把她招供出来。
这年,到了嫣之和秦煊的结婚纪念日。
秦煊早早的就回了府,两人正是浓情蜜意。
嫣之早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秦煊。
秦煊这日悄悄准备了礼物,微笑着看向嫣之:嫣儿,我们成亲五年了,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今日我准备了东西送给你,你且打开看看。
嫣之伸手拿过秦煊手中的锦盒,惊喜道:钻戒?你从哪里找来的?秦煊笑着为嫣之戴上:不知道是不是你说过的那种什么钻石!只是和你说的很接近,嗯,你戴上很漂亮!嫣之笑着吻上秦煊:夫君,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疼爱我!秦煊却推开嫣之,探头探脑的往床下看了,然后又在桌子底下什么都找了一遍。
嫣之翻了个白眼:我已经让谜儿语儿看着他们了。
还有姚威赵武在,他们肯定是来不了的。
秦煊陪笑道:我这是已经怕了!小若水那孩子,我又舍不得打骂,却就是她鬼精灵。
嫣之叹了口气:你那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背着我缠着小富贵要跟去鹰朝!定是你管他太严了,又让他跟着许勿言学文,还跟着我爹爹和陆白学武,闲暇还去跟着张炎罗列学医。
他不过才三岁多点儿,我觉得这样他太累了。
还有小若水,你也太溺爱她了,什么都不让她学!整天在家里调皮捣蛋,要么就跟着你儿子他们疯跑!秦煊笑着抱住嫣之:因为她太像你了!所以我想让她自由快乐。
而儿子以后是要做皇储的,所以从小便要好好教养。
如今他们难得都不在,嫣儿,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说着便扑了上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秦有钱喊道:娘亲,开门啊!秦煊怔了一下,低声在嫣之耳边道:不管他们……嫣之挣扎着:还是看看有什么事情吧!秦煊黑着脸去开了门,小若水冲了过来:娘亲……我和哥哥准备了礼物送给您和爹爹!嫣之捏着她的手:把你手上的东西扔掉……小若水瘪瘪嘴:娘亲最没意思了,每次都能发现!还是爹爹好。
说着又放开嫣之扑向秦煊,秦煊笑着把小若水抱起来,而秦有钱一脸小大人样的坐在嫣之面前:娘亲,这是我和妹妹一起买的,祝娘亲永远年轻漂亮。
嫣之打开面前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支精致的玉簪,嫣之笑着抱住秦有钱:谢谢儿子,我很喜欢。
秦煊不满道:你们俩只顾着给你们娘亲送了礼物,却没有给我的?小若水挣扎着从秦煊怀里下来,献宝的捧着一个锦囊道:爹爹,这是给您的。
不过您要答应我,等明早再打开……秦煊捏捏小若水的鼻子:好,爹爹答应你。
两个孩子站到桌前,斟了两杯茶,一人一杯举着跪在嫣之和秦煊面前:儿子(女儿)祝爹爹和娘亲永远幸福!嫣之和秦煊对视一眼,伸手接了秦有钱的杯子笑道:谢谢你们两个,我们有你们,就很幸福!待到两个孩子出去了,秦煊才凑过来笑道:这俩孩子也算是有心。
我们就不要浪费孩子们的一片苦心了!性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嫣之也是觉得全身火热,两人激情过后仍是欲罢不能,一次有一次的缠绕在一起。
一夜的火热,很久没有过的激情。
两人到早上都是筋疲力尽,嫣之干脆累的手指都懒得伸出去。
秦煊抱着嫣之又缠绵了一会儿,想起小若水送的礼物,连忙打开来看,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秦煊还笑道:这是若水的字,这孩子的字写的还真……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嫣之本来还是懒得动弹,看着秦煊脸色不对,忙拿过秦煊手上的信纸查看,只见上面写道永远英俊的爹爹和永远美丽的娘亲,爹爹,娘亲,首先我们要认错!昨夜的茶中被我们下了药,而且是烈性的春药。
药由张叔叔和罗叔叔指导,我和哥哥亲手所制,不光不会伤害身体,还有美容的功效哦!我们下药第一是希望爹爹和娘亲早日为我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第二则是为了我们自己。
娘亲,张叔叔和陆叔叔他们保证,若是我们成功对您和爹爹下了药,他们便帮我们掩护,让舅舅顺利带了我们去鹰朝!舅舅的武功高强,陆叔叔也派了人保护我们,还有罗叔叔和外公外婆也和我们一起去。
所以我们的安全请爹爹和娘亲放心。
而且若是爹爹守信,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和哥哥已经在千里之外了!三月后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勿念!女儿秦羽墨儿子秦羽飞敬上!房内传来嫣之的尖叫:秦有钱!秦若水!你们好样的……https://flycncn.taobao.com/要看小说可以来我的店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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